沙华为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她无数次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做回自己,莫晋会怎么对自己。只是这一天来的太仓促了点,把她的计划全打乱了,也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想象。
按她的计划是想带着将臣离开这,找个莫晋无法控制的地方,和将臣一起生活。然后再慢慢找机会向将臣说明,当初和他一起接受训练的是她,向他要珠花发簪做道歉礼物的也是她,从来就不是曼珠。
他是她看上的人,她决不会让给曼珠的。
只是自己计划的好好的,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和曼珠撞在了一起,仓促间她被识破,又见到了将臣对曼珠的好,她就被多年积攒下来的怒气冲昏了头,连夜挑了澜逐的赌场。
她的想法很简单,莫晋不是有势力吗?曼珠不是很受宠吗?那就让他们看看,曼珠除了闯祸还能做什么?
沙华还有个私心,她不能对付曼珠,那就借别人的手毁了她吧!这样就算莫晋知道,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只是她没想到,莫晋竟然很快就知道是她做的,而不是曼珠。
这让她又困惑又害怕,困惑的是她顶替曼珠已经到了天衣无缝的地步,从来就没被人识破过。而按照曼珠的性格,昨天做出那种事也是很正常的事,莫晋怎么知道不是曼珠是自己呢?
难道莫晋在自己身边也安了人吗?沙华就是为这个害怕的。她跟着莫晋这么多年,莫晋对手下人的手段她全知道,一想到他会把那些手段用在自己身上,沙华就忍不住害怕。
她现在已经惹将臣的怀疑了,就不能指望将臣帮自己。
莫玄战能帮自己吗?沙华看着他,估算着他和曼珠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会不会为了自己和莫晋抗衡。
想了想,沙华决定试探一下莫玄战。见莫玄战帮自己包好了腿,就赶紧催着莫玄战把那些尸体处理了。
莫玄战有些奇怪,问道:“澜逐现在自顾不暇,我们就算不管这些尸体,他也没空找我们报仇,你这又是何必呢?“
沙华摇头,蹙眉学着曼珠边想边说:“他们不是澜逐的人,是寇靖山的人!我是怕我们杀了他的人,他来找我们报仇”!
莫玄战更奇怪了,蹙眉说:“他们是寇靖山的人,为什么要杀你啊?”
沙华摇摇头说:“不知道……也许我做了什么事惹怒了他吧!反正我从隆阳出来就被他们追上了,他们要抓我回去见他,我不去,他们就说奉了他的命,可以对我格杀勿论!”
莫玄战顿时怒了,冷笑道:“好个寇靖山,对自己的女儿也能如此无情,我就不信了,有我在他还怎么杀你!珠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就算他把东陵的兵马都调了来,也别想在我这讨点便宜!”
沙华有些惊讶,踟蹰了一下才说:“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我怕连累了你……”
莫玄战呵呵一笑说:“珠儿你这话说错了,什么连累啊!你是我莫玄战的女人,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事!我们之间还谈什么连累!再说了,你不是送我赤炼珠了吗?以前没赤炼珠我都没怕过他,现在有赤炼珠,谁怕谁还不知道呢!”
沙华听到赤炼珠,愣了一下,这几天没跟着曼珠,她都不知道她怎么得了赤炼珠,而且还送给了莫玄战。这让她忍不住心动起来,赤炼珠要是弄来送给将臣,他会喜欢自己吧!
虽然心动,她却不敢表示出对赤炼珠的兴趣,怕引起莫玄战的怀疑。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获得莫玄战的信任,再想办法避免他和曼珠见面,其他的慢慢来吧!
她正想着下一步要做什么,就见远处灰尘乱飞,马蹄声阵阵,她抬头看,莫玄战已经站起来,看了一眼笑道:“别担心,是我们的人!一会再让乐震给你重新包扎一下,我包得太难看了!”
沙华顿时紧张起来,对付一个人,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露出马脚,可是如果认识曼珠的人多,她就不一定有把握了!
怎么办呢?此时说走也不现实,想了想她决定冒险,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会,那些人跑近了,当先的是韩弘毅和乐震,没等大部队就先跑过来叫道:“玄哥,怎么样,寇珠没事吧?”
他们已经看到满地的尸体,想也知道刚才这里经过了一场大战,又见寇珠坐在一边,出于关心,就随口问道。
这一声问候显然让莫玄战很满意,他就怕自己的兄弟继续排挤寇珠,见他们对寇珠表示关心,立刻心情大好,点头道:“受了一点小伤,不碍事。乐震,你给她重新包扎一下!对了,问春情况怎么样?”
☆、因祸得福☆
问春手臂上被刺伤,大腿上也被刺伤,背上也有剑伤,看着很可怕,所幸都不是什么重伤,乐震给她包扎后只能慢慢休养了。
赵垨被这一吓,倒不敢再说什么,就怕这姑奶奶又赌气跑了,小心地侍候着。
沙华被莫玄战带到了问春面前,莫玄战搂着沙华对问春说:“问春,你和司琳儿,小敏在我眼中都是妹妹,我也知道你们都把我当哥哥,以前的事我都不说了,我现在当着你们说,寇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想娶的女人,等逻冥的事一了,我们就成亲。我不求你们把她当亲人,只求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应有的尊重,大家和睦相处,好吗?”
沙华微怔,脑筋一转,就猜到怎么回事了,曼珠那火爆的性格,一定是和杨问春闹别扭了,所以才一个人跑到隆阳。她也不说话,免得弄错,看着问春。
杨问春低了头,有些脸红,也不说话。司琳儿在旁边见了,忍不住打圆场,呵呵笑道:“大家都是姐妹,一点小别扭就算了,来,问春,寇珠,握手言和吧!婷”
她拖起杨问春的手,再拖过沙华的手,沙华抬头,看到莫玄战期待的眼神,心里一动,主动握住了问春的手,淡淡一笑:“问春,以后我们是好姐妹!”
莫玄战听她这么说,欣慰地笑了。
司琳儿用手肘撞了撞杨问春,杨问春只好抬起头,涩声说:“嗯,以后我不会为难你的!亦”
“呵呵,这样不是多好,大家和睦相处,我和赵垨都放心啊!两个姑奶奶,这次可把我们吓够了!呵呵!”
莫玄战一想到澜逐的手段和他下面那些特殊客栈就后怕,要是没有司斫,这两人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脱身,如果被澜逐抓到,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姑奶奶会遭到什么虐待!
莫玄战让两个女人和好,就要赶着带人进隆阳,他想带沙华走,杨问春抢先说:“让她和我们一起吧!我们会互相照顾的!”
莫玄战想了想,让乐震和韩弘毅,赵垨护着她们在后,自己带人先进隆阳。还有一些澜逐的人要处理,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战,他们后进也好。
莫玄战走了,沙华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和司琳儿和杨问春相处,就尴尬地站着。
杨问春看了看司琳儿说:“琳儿,你能回避一下吗?我有几句话要和寇珠说!”
司琳儿担心地看看寇珠,杨问春不耐烦地说:“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她的,我说话算话!”
司琳儿有点尴尬地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我去看看乐震需不需要我帮忙!”
她走开了,杨问春转头看着沙华说:“我会和你好好相处的,只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沙华警觉地问。
“交易场的事,你能不能别对别人说?再帮我和玄哥说一声,让他想办法帮我保密。”
杨问春苦涩地说:“现在赵垨还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他那人心眼小,要是知道我被人剥得近乎全裸送去拍卖,一定不会和我善罢甘休的!我不想被他吵得众人皆知!”
沙华在心里猜想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事情经过是怎么回事,大体也猜到了怎么回事,就点头说:“嗯,这事不难,我会帮你的!”
杨问春点点头说:“你这次帮了我,我很感谢,那一千万两银子我现在没能力给你,将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能力还上,就算我欠你的吧!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尽管说,我就算舍了我的命,也会还你的这个情!另外,麻烦你和翡翠也说一声,让她守口如瓶啊!”
沙华一听翡翠知道这事,就笑了,那丫头很实诚,等见到她从她口中套出事情的经过,就不怕自己露马脚了。
“你放心吧!我答应你就不会失言!”沙华安慰道。
杨问春了结一桩心事,脸色稍好。司琳儿在远处看到两人不再说事了,才赶了找来的马车过来说:“我给你们找了一辆马车,寇珠腿受了伤也别骑马了,都上车吧,我亲自给你们做车夫!”
沙华见杨问春行动不便,主动伸手将她扶上了车,杨问春感激地冲她笑了笑说:“其实我不恨你,就是有时想到你是寇靖山的女儿会心里不舒服!你不坏,可你爹真的很坏,是他让我们失去了亲人。如果不是这样的深仇血恨,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你们错了,其实我不是他的女儿!”沙华突然冲动地说道。她不像曼珠,对寇靖山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她比曼珠清楚寇靖山是什么样的人。这世上可以说除了遥素素,寇靖山对任何女人都是无情的。
也许还有曼珠除外,曼珠出了那种事寇靖山都能包容,如果换了自己,沙华无法想象会是什么结果。
“喔……这话怎么说啊?”杨问春有些意外,连前面赶车的司琳儿也探过头问道。
沙华才惊觉自己失言,可是都说出口了也无法收回,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我娘……寇靖山带走她的时候其实她已经有几个月的身孕了,所以我不是寇靖山的女儿!”
她和曼珠严格算来应该是莫南的女儿,不止她们不是寇靖山的女儿,连寇昭昭她们都不是,寇靖山的几个夫人全因为寇靖山的‘无能’红杏出墙,所以虽然他有四个女儿,却谁也不是他的‘种’。
沙华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一生下来就被师父抱走了,师父将她带大,所以她从小就以为自己是被师父收养的孤女,一直到她被师父送回寇府顶替曼珠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家有亲人。
虽然她到现在也没弄清她和曼珠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却知道两人是孪生姐妹,都是遥素素和莫南的女儿。
她在相府那两年,莫晋并没有像外人所说对她不闻不问,他常常过来,教她礼仪,写字,种花。沙华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女儿还以为这是父亲对把自己送走的弥补,她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父女之情,拼命地学习父亲教自己的东西。
可是,等她看见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曼珠时,她才惊觉,自己所有的习惯和学习,原来都是在模仿曼珠。那时她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是在以曼珠的影子存在着。
而等她开始奉命为遥素素的苏醒做各种奔波时,沙华越来越多地了解了莫晋和遥素素的过去,也知道了莫南的存在,她比曼珠更早地知道了莫晋的身份,也从各方面的信息中猜测到了她和曼珠都不是莫晋的女儿。
而得到证实,则是一个偶然的机会。
那一次,她和自己的同伴奉命去找一种草药,扑了空后回来,就遇到了赶来的莫晋。那一天,正好是中秋,莫晋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允许她和自己一起喝酒。
沙华当时已经知道自己和遥素素长得很像,所以当莫晋喝多了,摸着她的脸叫素素的时候,她也没感觉意外。
只是,后来的事情就吓到了她。
莫晋长得俊美,近四十的人看上去任如翩翩公子,再加上沙华期盼亲情,见他难得地对自己温柔,也没警惕。对他摸自己的脸只是下意识地以为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抚。
哪想到莫晋摸着摸着,头就覆了过来,吻在了她唇上,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在了床上。
沙华被吓到了,开始挣扎起来,莫晋却似听不到似地,咬着她的唇,大手去扯她的衣服……
沙华再后知后觉也知道不对,拼命地挣扎着,哭喊起来:“爹……我是你女儿啊!”
她抽出自己贴身的短剑,不顾一切地刺了过去,刀锋擦过莫晋的肩膀,疼痛让他霍然一醒……
莫晋放开了她,茫然地站起来,沙华缩在床脚大哭:“我是你女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莫晋退后了几步,怔怔地看着她,沙华愤怒地瞪着他,看到莫晋摇头,喃喃地叫道:“不……你不是我的女儿……我没有女儿……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女儿了!”
沙华当时还不理解这话的意思,就听到莫晋狂吼道:“你是他和她的孩子……你不是我的女儿!莫南……我恨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你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连素素也要……啊……”
莫晋发狂地冲了出去,那是沙华第一次知道了莫南的名字,后来知道了莫南和莫晋的身份后,她就知道了,她和曼珠真的不是莫晋的女儿。
所以后来发现莫晋纵容自己的几个妾室红杏出墙后,她也知道了寇昭昭她们不是莫晋的女儿。
莫晋有病,不能人道的事她只是猜想,从来没得到证实。毕竟自己一个女儿家,哪有脸打听这样的事。
莫晋相府里妻儿满堂是一种虚假的繁华,和他给自己起个假名一样是一种掩饰。
所以莫晋辞了相位远走后,什么都没了,相府没了,曾经的寇家也没了。既然不是自己的女儿,寇昭昭等人的生死莫晋又怎么会在乎呢?
他要的,从来就只有那个女人……遥素素!
沙华有时为自己和曼珠悲哀,她们看似都存在着,可是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作为什么存在着。
她作为曼珠的影子,不时顶替曼珠,可是曼珠自己又是谁的影子呢?她做的那一切,又是为什么呢?
她们或者都不是作为自己存在着,只是作为莫晋手中的棋子,鞠躬尽瘁都只是为了遥素素苏醒的垫脚石而存在!
曼珠跟着谢爷爷学医是为了遥素素,培养红色的忍冬也是为了遥素素。自己一次次的奔波,甚至为莫晋杀人夺药夺宝也是为了遥素素。她们活着,可是谁也不是为自己而活。
遥素素……沙华比任何人都恨这个女人!如果没有她,自己和曼珠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生活。
所以,她拿走了曼珠培养出来的红色忍冬毁了,她不会让这个女人活过来的。就算她是自己的母亲,她也必须死。
只有她死了,自己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而曼珠……沙华现在还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情感上她觉得她也该死,没有她,自己在这世上就是独一无二的,她不用再去模仿谁,也不用再作为她的替身存在着。
只是,理智上她却不能让她死。莫晋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这么多年来他对曼珠如此看重,曼珠身上一定有秘密。在没解开这个秘密之前,沙华都会容忍她活着。
而且……沙华自己也好奇,这个脱胎换骨的曼珠,会给莫晋带来什么惊奇呢?
***
世间的孪生子,据说都有自己独特的心灵感应。
曼珠可能不知道,她和沙华也有类似的心灵感应。
沙华自己却是知道的,她观察过曼珠,知道曼珠是个有些倔强和有几分傻气善良的丫头,莫晋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她关在后院里也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次又一次地培养着那些花也没什么厌烦。
至少外表看来是这样,可是沙华却总觉得有些不对,曼珠太安静了,这样的性格根本不像自己。她心里隐隐约约总觉得曼珠暗中在做什么,只是一直抓不到头绪。
那次曼珠出嫁了,沙华知道莫晋有些不情愿她嫁人,还以为自己逃不了顶替她的命运,没想到莫晋还是把她嫁了出去。
那晚当曼珠胸口刺痛的时候,沙华感觉到了,那种死亡的气息如此逼近,她都喘不过气来,从桌边跌到了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黑暗向自己逼过来。
沙华晕过去前就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等醒来后,她有了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更能清楚地感知曼珠的存在了。
她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后来知道曼珠有内力后,她才觉得自己的感觉是对的。曼珠和自己一样都不是甘于命运的人,她在渐渐脱离莫晋的掌握。
沙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看到那簇红色的忍冬后,她知道了一件事,就是曼珠其实早就培养出了红色的忍冬,她只是瞒着莫晋。而在曼珠屋里发现的那两张地图更说明了曼珠对莫晋的欺骗。
沙华没对任何人说过地图的事,可是她却跑去地宫里看过了。那藏蠼龙尸体的密洞虽然已经被堵上了,她还是锲而不舍地重新打开了,等看到蠼龙残存的尸体后,沙华就笑起来。
这蠼龙珠也是莫晋在找的一种解毒宝物,曼珠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它藏在地宫里,楞瞒过莫晋自己取了。如果莫晋知道,不气死才怪。
这就是曼珠的报复,和自己一样,这才是她,隐而不发,一发就是致命的!
她现在相信以前曼珠的性格都是一种伪装,是不和莫晋正面冲突的一种手段。莫晋离开了,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出自己的光芒了。
沙华不想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曼珠,只是暗暗期待着,当莫晋知道曼珠已经不受控制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所以她不再报告曼珠的消息给莫晋,还暗中耍了一些小手腕,让将臣也失去了莫晋的消息。
这也许就是他们脱离莫晋的机会!沙华唯一的遗憾就是想知道曼珠的秘密大于了带将臣走的***,所以才跟着来逻冥。
此时被将臣识破,她也只是短暂的失落,她有自信,等一切真相大白,将臣还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
杨问春哪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的瓜葛,见沙华吞吞吐吐地冒出一句不是寇靖山的女儿,再想到关于寇靖山无情的传闻,立刻释然了。难怪会被关在后院里,原来不是寇靖山的女儿啊!
她纠结的就是寇靖山是自己的仇人,现在知道寇珠不是寇靖山的女儿,她还恨她干嘛。
杨问春性格直率,爱就是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一去了心结,就立刻转变了态度,拉了沙华的手说:“你怎么以前不和我们说,要是说了,我们也不会反对了!哎……说穿了,你也是可怜人!你放心,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我们以后就姐妹相称吧!”
她问了沙华的生辰八字,发现沙华过几天就是十七岁的生辰,比自己和司琳儿还小半岁,立刻高兴地说:“以后你就叫我们姐姐吧,等他们拿下隆阳,我们给你庆生,到时候我们摆香案,正式结拜为姐妹!”
沙华愣了愣,却没说什么。她从小被当杀手培养,组织里只有同伴没有姐妹,她还真的不习惯叫别人姐姐。想想曼珠的性格,似乎也不像叫别人姐姐的样子……
只是,一转念,沙华就啐骂自己,是不是习惯了做曼珠的替身,认个姐妹还要照顾她的想法啊!
她偏不,反正自己做曼珠只是一种手段,总要离开的,曼珠不喜欢的事,她偏要做,哈哈,看她回来怎么面对多了的姐妹呢?
沙华这样想着,就点头笑道:“好啊,以后我就叫你们姐姐吧!你们多多指教啊!”
杨问春大喜,觉得自己也算因祸得福,和寇珠不打不相识啊,现在这个寇珠平易近人,比以前好相处多了。
司琳儿在前面听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想着一定是刚才莫玄战的话让寇珠改变了态度,就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的想法很简单,大家在一起要相处很长时间,能和睦相处总好过吵吵闹闹,也没多想什么,赶着马车追上了乐震他们。
韩弘毅等人开始还担心寇珠不能和杨问春她们好好相处,见三人说说笑笑已经没有芥蒂的样子都互视一眼,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人多想什么。
鸣蛰和浦泽的大部队大败澜逐,澜逐仓惶之下带了人逃亡。莫玄战过来时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通知了关蒯的队伍一起围剿,澜逐还没来得及和魏蒲的队伍会合就被关蒯堵截了,澜逐所剩无几的队伍就全部被歼灭,就他和几个亲信逃了出去。
关蒯没追穷寇,带兵赶来和莫玄战会合,两支队伍一鼓作气,连夜拿下了魏蒲负责的金矿。
这一切从开始到结束没有超过三天,等齐天佑和骆家知道莫玄战如此轻易得了魏蒲的金矿后,都差点被气死,懊悔为什么自己不早下手,平白便宜了莫玄战。
莫玄战得了金矿和隆阳如虎添翼,除了解决了军需问题,还占据了绝佳的地理优势。进可攻东陵,北齐。退,就算守在隆阳,也能称霸一方。如果再得到逻冥的支持,假以时日,想拿下四国都不是问题……
☆、中了情蛊☆
骆将军现在才是真正的肠子都悔青了,觉得自己白活了,竟然把一颗珍珠看成了鱼目,活该现在处处受莫玄战的打压。早知道莫玄战如此厉害,他又何必捧什么四皇子,直接让莫玄战帮着自己拿下北齐,到时自己做皇上不比跟别人鞍前马后好啊!
这样一想,骆将军就更看不上四皇子了,觉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四皇子这个不中用的人呢!
四皇子也很冤枉,他在几个皇子里也算很出色的,虽然没有太子幸运,有个名师指导武功比自己高,可是论学识,智谋,他自认比其他皇子强。
只是没想到现在自己的对手已经不是太子和其他皇子,而是当初谁也看不上的野种莫玄战。凭着自己的一身蛮力和超好的运气就远远将他们甩在了后面,这让他很不甘心。
骆家几个人都是势利的,平日他就有所感觉,等到骆将军听说莫玄战得了金矿后露出懊悔的样子时,他就更有体会。四皇子也不是吃素的,一有预感就对骆家的人警惕起来,暗暗派人盯着他们嫔。
他的防备没过了两天就有了收获,竟然让他抓到了骆将军给莫玄战送信的探子。
搜出的信上全是骆将军对莫玄战的示好,信中除了回忆养大莫玄战的一些细节,最后还婉言说,只要莫玄战不计前嫌肯回来,他愿意支持莫玄战做北齐的皇上,再将骆红蓼许配给他。
四皇子看到这就差点气得吐血,虽然他也是为了权益之计才愿意娶骆红蓼的,可是相处久了,多少也有点感情。而且,骆红蓼也远不如骆将军想的那么圣洁,早就睡上了他的床,这就等于是他的女人漏。
骆老贼为了讨好莫玄战,竟然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给莫玄战,这种侮辱四皇子要能咽下去,他就不是男人。
四皇子不动声色,暗中却叫人模仿了莫玄战的口气给骆老贼回了信,引骆家父子先对自己发起了攻击。骆将军英明一世,此时也不知道是被莫玄战的‘诚意’喜昏了头,还是活该有此一劫,竟然不辨真伪真的对四皇子发动了攻击。
结果可想而知,中了四皇子的埋伏,差点全军覆没。他手下本来就有很多有才的将才被莫玄战用军部的调令弄走了,剩下的在战斗中被四皇子一劝就纷纷投向了四皇子。
留下的都是些乌合之众,见骆将军倒了就一哄而散,纷纷找‘明君’投效,骆将军还是在两个儿子的忠心维护下仓惶逃出,彼时,他数万人马就只剩几千人不到。
看着自己一代将才迅速陨落,骆将军老泪纵横,一着棋错就满盘皆输,这点人马要翻身,比登天还难啊!
骆将军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只有走莫玄战这条路,他完全放下了架子,让骆宏志和骆宏毅兄弟亲自去找莫玄战,让莫玄战念在自己的一场养育之恩份上,放自己一条生路,也放骆家人一条生路。
莫玄战对骆宏志还有些情分,看在他的面子上也没对骆家怎么为难,痛打落水狗只会让自己被人看不起,他想了想,把骆将军所剩无几的队伍编入了自己手下,给了骆将军一个虚职,骆宏志兄弟也给了一个副将之职,也算是对当初骆家收留自己的一个回报吧!
他当然知道骆将军不会满足这样的虚职,可也没把他想东山再起的野心看成威胁。在莫玄战看来,骆将军已经如斩断手脚的老虎,看着威力仍在,其实只是吓吓人而已。
四皇子和太子眼见莫玄战越来越勇猛,两人为了北齐的天下不落入外姓人手中,只有抱成一团,一起合力对付莫玄战。
此时朝中皇上已经不行了,皇后急信催太子回去主持大局,太子此时军饷粮草都所剩无几,回去就算能继承皇位要想翻身也要几年,何况还有六皇子的威胁,他这个皇位能不能坐稳还说不清。
一狠心,他听从手下谋士和谢碧萱的劝,决定破釜沉舟和莫玄战一决高低,拿下莫玄战也就等于拿下隆阳这块肥肉,何况还有几个矿山做奖励,就激发着他勇往直前。
太子齐天佑虽然看似被莫玄战压得死死的,其实他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莫晋能从几个皇子中选出他作为支持者,如果他没有一点自己的长处,莫晋又怎么看的上他呢!四皇子不如太子的地方就是他没有遇到莫晋。
能在北齐做名相那么多年都没人能撼动他位置的莫晋,出身就是东陵的皇子,他天资聪颖,博学多识。虽然是为了避风头才屈身做了北齐的相爷,可是也不是枉做的,在他的扶持下,北齐有了很大的发展。
当年皇后就是看中莫晋的才华,才让太子拜在了他门下接受他的指导。虽然莫晋不像其他太傅一样对他耳提面命,细细教导,可是他的点拨却总是四两拨千斤,全在点子上。
齐天佑跟了他这些年学了不少治国之策,在兵法上也受莫晋的指点有了飞速的进展。虽然后来为了谢碧萱得罪了莫晋,可齐天佑心里明白,没有莫晋,他也不可能坐上太子之位,所以他对莫晋的教导是心怀感激的。
还没到逻冥就连连受挫,自己手下最能干的大将关蒯也被莫玄战拉走了,齐天佑虽然暴跳如雷,可他也不是笨蛋,冷静下来就反省自己到底哪些地方出了差错。
思量的结果,齐天佑找到了原因,根源还是在寇珠身上。似乎从自己将寇珠送到青楼后,自己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而自己敢把寇珠送到青楼,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自负了,以为自己已经摸透了寇靖山,甚至掌握了他的势力就可以不需要他的支持和他叫板。
结果,寇靖山甩甩手走了,他才发现自己所谓的掌握只是一种错觉,是寇靖山这个名字赋予他的假象。寇靖山走后,原本支持他的人都没那么热心了,他当时以为自己将寇珠送到青楼的事寒了他们的心,还想办法弥补,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买账。
他也有自己的骄傲,觉得自己堂堂一国太子,难道离了寇靖山就什么事都办不成吗?
于是,拉了兵马就来逻冥,想凭自己的能力解了逻冥的围,再得到逻冥的支持,好回去让那些大臣看看,离了寇靖山他还是北齐的能人,还能凭自己的力量坐稳北齐的江山。
可是,一路来一路的失利,让他一腔热血渐渐冷却了,他才发现自己太嫩了,以前的光环的确是太子之位,北齐的将士赋予自己的,离开了他们,他的确什么都不是。
打仗他没有莫玄战和骆将军经验丰富,用人他也没有四皇子和莫玄战厉害,跟着他的人,与其说是被他个人魅力征服的,倒不如说是对他血统的尊敬。正道的北齐皇储,总是比那些爹娘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强吧!
除了一个好出身,他有什么值得骄傲呢?
齐天佑的优点就在于能自省,想了又想,他总算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了,而怎么挽救这种局面呢?
齐天佑思量再三,决定学骆将军的方法,骆将军那么骄傲的人都能低下头去和莫玄战握手言和,自己为什么不能低下头去将寇靖山求回来呢?
只要寇靖山回来了,那些支持自己的人自然会对自己死心塌地,到时还怕莫玄战吗?
寇靖山和莫玄战是死敌,寇靖山自然不可能支持莫玄战,而自己可是寇靖山的门生,自己落寞了,寇靖山也不见得脸上就光彩。齐天佑越想越兴奋,觉得以寇靖山往日对自己的宠爱,只要自己够诚恳够低姿态,寇靖山一定会回来帮自己的。
这就牵扯到寇珠,齐天佑拿不准寇珠对自己的态度,不禁有些懊悔当初对寇珠的处理有欠考虑。如果他能预知道寇靖山对自己的影响如此大,他一定不会选择那种方式去解决寇珠和谢碧萱的恩怨的。
想到寇珠,就想起她最后和自己说的话,她说如果他休了谢碧萱,她就会再嫁给他,这是真的吗?
齐天佑一想到寇珠没有了血色印记的那张脸,就心神一动,自己问自己,如果寇珠愿意回来,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她吗?
正想着,就觉得心口隐隐有些疼痛,齐天佑晃了晃头,不明所以地按住胸口,最近怎么了?怎么每次一想到寇珠,心就会痛,难道他的心也在谴责他对寇珠做错了吗?
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低低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似乎从认识谢碧萱后,自己就很少能回忆起当初是怎么喜欢寇珠的,那些记忆很淡,回忆起来就只是一个画面而已,他无法想起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
可是,那应该是刻骨铭心的吧!自己后来也有过不少女人,可是谁也没在记忆里留下画面,只有寇珠……
“夫君……”谢碧萱突然走了进来,看见他按着胸口,脸色微微一变,面色有些不善地问道:“你又想寇曼珠那贱人了吗?”
齐天佑蹙眉,萱萱怎么每次提起曼珠就没好语气呢?什么‘贱人’之类的话,那是青楼的女人用的词,正经人家的女儿,谁会用这样的词语骂人呢?
他已经为这两个字说了她好几次,她怎么就改不掉呢?就不知道这些话被士兵听了,谁能高看她啊!
齐天佑又像往常一样困惑了,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谢碧萱呢?如果当初是喝醉了酒被她的美貌迷住了,那么相处久了,也该知道她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类人,为什么自己就是无法对她狠心咒骂呢?
有时说上几句,看她眼里汪汪的样子,他就心疼了,就忙着哄她,等她不在身边时,他又觉得自己荒唐。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哄女人的人,为什么对谢碧萱就这么多耐心呢?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心思没理了?”谢碧萱咄咄逼人地问道。
齐天佑皱了皱眉头,无奈地说:“谁想她了,我是在发愁,怎么打败莫玄战,你不是不知道,他现在得了金矿如虎添翼,再让他这样发展下去,我就完了!”
“你别岔开话题,你刚才明明在想寇曼珠,否则你怎么会胸口疼呢?”
谢碧萱冷笑道:“你别想欺骗我!我都知道的!”
齐天佑见她得理不饶人,就没好气地说道:“你都知道……你是我脑子里的虫啊,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你是神啊!”
谢碧萱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却冷笑道:“我当然有我的办法知道!所以你别想骗我!齐天佑,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想把寇曼珠重新娶回来吧?我告诉你,你休想,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如果你敢娶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齐天佑怔住了,看着她,以前谢碧萱也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却是带了笑意的,感觉就像情人间的笑语,他一直以为那是谢碧萱的自卑,怕自己喜欢别人冷落她,从来没放在心上。
可是此时谢碧萱说这话,却没有笑,感觉就像威胁……似乎自己如果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一定会对自己不利的!
齐天佑看着看着,突然间毛骨悚然起来,如果谢碧萱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做皇子的人,特别是从皇子做到太子的齐天佑,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下过毒,暗杀之类的事也经历了不少,他哪会轻易相信人。现在回想一下,他竟然轻易就相信了谢碧萱,而且从来没对她防范过,这岂不是很不正常?
谢碧萱负责自己吃的,用的,想对自己做什么手脚轻而易举……
额……齐天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当年自己和曼珠他们在怀朔谷时,谢碧萱也和曼珠一样喜欢研究毒药,如果她对自己下了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那自己岂不是也一样一无所知……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抬头看向谢碧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神全变了,变得充满了猜疑和漠然。
谢碧萱也发现了,有些为自己失言而不安,却没懊悔,淡淡冲齐天佑一笑说:“夫君,你只要记得,你和我已经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别对不起我就什么事都没有,要是敢对不起啊,哼,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你对我做了什么?”齐天佑突然扑了过去,一把掐住了谢碧萱的喉咙咆哮道:“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对不对?谢碧萱,你今天给我说实话,否则我掐死你!”
他越想越不对,以往自己的酒量虽然没有到千杯不醉的地步,可是也不至于到见了美色就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啊!那天莫名其妙就和谢碧萱滚在了一起,后来想想也不记得当时的经过。
谢碧萱说自己是处子,他也看到了床上的血,可是他完全没有印象,就自然地相信了她。
现在一想也是个笑话,像谢碧萱这样被卖来卖去的人,怎么可能还是处子呢?说不定就像寇珠嘲讽的话,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还不知道,他竟然就为了她害了寇珠,得罪了寇靖山……
如果真是这样,他值得吗?
齐天佑想到自己竟然犯了如此大的错就怒不可遏,掐紧了谢碧萱的脖颈怒吼道:“说……你快说!”
谢碧萱也没挣扎,眼中露出了一抹悲凉,带了嘲讽地看着齐天佑。
齐天佑看到她脸都紫了,也没挣扎就感觉很诡异,正想着,突然胸口一阵刺痛,喉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他也无法呼吸似地难受起来。
“我死了你也别想独活……”
谢碧萱明明没说话,可是齐天佑就是读出了她的想法,手一松,谢碧萱滑了下去。
齐天佑抓住自己的喉咙,难以相信地看着谢碧萱,说也奇怪,他放开了谢碧萱,自己的呼吸就顺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他气急败坏地踢了谢碧萱一脚,如果不是顾忌她真的给自己下了什么毒,他早就一剑刺死她了。
谢碧萱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才爬起身走到桌边坐下,冷冷地说:“齐天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如果你喜欢的是我……我也不会非要对你用这种手段!”
“你对我做了什么?”齐天佑冲到她面前,这次没掐她的脖子,而是揪着她胸前的衣服咆哮道。
谢碧萱挑了挑眉,妩媚地一笑说:“我和你说过吧,我离开了怀朔后被卖来卖去,你无法想象那种生活,你在这才认识了新的面孔,还没等你认清,你就被卖到了别处。我那时一心只想回来报仇,就疯狂地逃跑,每次逃走抓回来就是被毒打,被关起来。有一次和我关在一起的是一个小妹妹,我那时不知道她是谁,逃走时看她可怜就带她一起走了。后来才知道她竟然是苗疆族长的小女儿,她被自己的族人拐卖了,恰巧遇到了我!”
齐天佑听到这心脏猛地一缩,恐惧地看着谢碧萱。以前就听谢爷爷说过,苗疆人善于用蛊,难道谢碧萱竟然对自己下了蛊。
“呵呵,你想到了爷爷的话吧!”谢碧萱笑了,狡黠地说:“没错,族长为了感激我救了他们的族人,送了我她亲自培养的一只‘情蛊’,呵呵,其实也不算是她送我的,是我自己要的。我当时就想到了你……天佑哥哥,你根本不知道你那时和寇曼珠躲着我在一起私定终身时我有多痛苦!我那时就发誓,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她的!我一定要让你喜欢我多于寇曼珠!”
“情蛊可是算是蛊中的极品。族长说要是中了它,人就会失去意识,整个人都会臣服于下蛊之人。你会对我用情是因为,中蛊的人会认为自己爱上了下蛊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
谢碧萱呵呵笑道:“我遇到你时就认出了你,可是你没有认出我,你对我不屑一顾!这也很正常,在青楼里的男人有几个会真心地对青楼的女子啊!我想了又想,对你用了情花,情花是用情蛊的粪便浇灌的,和情蛊一样的作用,却没有情蛊厉害!我那时想着你是一国太子,不可能像我一样只有一个男人就够了!就只拿情花蛊惑你,让你爱上我……天佑哥哥,我也是不得已的,如果不是这样,你又怎么可能帮我对付寇曼珠呢?”
她淡淡一笑说:“我其实早已经查到了寇曼珠的下落,却因为她那个厉害的爹无法找她报仇!只有你才能帮我报仇,所以我不择手段也要让你喜欢我!只是我低估了自己对你的喜欢,你娶了那八妃后我妒忌死了,我不要别人分享你的喜欢,我要你只喜欢我一个……于是我把情花换成了情蛊……”
☆、我不会喜欢你☆
“我要你只喜欢我一个……于是我把情花换成了情蛊……下了情蛊不是只对你有害,对我也是一样的有害。被下了情蛊之后就不许再背叛,如果你背叛我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当然我也不会独活。天佑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发现一想寇曼珠就心口疼啊,这就是情蛊在作怪,所以我一看到你疼,就知道你在想寇曼珠!”
谢碧萱冷冷一笑说:“本来我不想告诉你,只是不想你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才对你说实话。齐天佑,以后除了寇曼珠,你也别想你那八妃,否则就等着等死吧!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齐天佑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听完后全身都冷了,怔怔地看着谢碧萱,半响才叫道:“你说我喜欢你是被你下了情蛊?那么如果不是情蛊在作怪,我根本就不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