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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蔚然语风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44

为此,沙华尽管不会做饭,可是只要自己有落脚处,她都会亲自动手,一遍遍地练习煮面,钻研配料的方法,她要让自己的孩子吃到天下最美味的生日面。

沙华现在可以骄傲地说,自己擅长的事除了杀人,又多了一项……煮面!

想着,沙华有些黯然,她虽然煮面很厉害,可是总是为别人煮的,什么时候别人能为自己煮一次啊?这样,她这一生就没遗憾了!

听着营帐外的杂乱声,沙华也不指望莫玄战记得自己的生辰了,这个男人那么多的事要做,哪会把心思花在自己身上呢?

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蜷在一起,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大半天,朦胧中感觉有人进来,沙华习惯地惊醒过来,猛地睁开眼,身体就绷紧了,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

进来的人是莫玄战,一看她的样子就笑道:“怎么,吓到你了?”

沙华见是他,就放松了,可是下一刻,看到他脱去头盔,解着铠甲,立刻又警惕起来,他想做什么?

她还没忘记他说的话“我们今晚在一起吧!”,她可没那么单纯,以为他说的‘在一起’就是像以前一样抱着她,什么都不做地单纯睡觉……

难道自己真的逃不了这一关吗?

沙华又绷紧了身体,见莫玄战只是脱了铠甲,还穿着衫子就走过来,她又暗暗舒了一口气,外面应该是大中午,莫玄战不会现在就要她吧!

“珠儿,睡进去点,让我躺一下,累死了!”莫玄战推了推她,她本能地往里面缩进去,下一刻,莫玄战已经在她身边躺下了,大手一捞,就将她捞进了怀中。

沙华身子又僵了,一边暗骂自己,既然要顶替寇珠,就要学着接受,老这样莫玄战不起疑才怪。一边想着慢慢伸直了自己的长腿。

“珠儿……”莫玄战忽地一侧身,肌肉强硬的腿就分开了她的腿,抵在她双.腿之.间,暧昧的姿势让沙华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手本能地抵住了他的胸膛,惊慌地叫道:“别……”

“别什么?你已经好几天没让我碰你了!我难受……”

莫玄战侧头,吻在她的脖颈上,有些撒娇地闷声说:“难道你还没解气吗?你对问春她们都那么好,为什么就是不和我好呢?”

沙华唇角抽了抽,僵硬地继续抵着他,有些心虚地说:“我……我哪有不和你好了?”

莫玄战狠狠咬了咬她的耳垂,感觉她痛的一缩,他才笑道:“你就有……你不让我碰你就是不和我好!”

沙华有些无语,莫玄战露出的这一面近似无赖的幼稚往往让她无法适应,每次她都会忍不住想,这就是曼珠喜欢的男人?怎么和他在人前的样子反差如此大啊?

“珠儿……今天是你的生辰……我送你两份礼物,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行吗?”莫玄战抚摸着她的腰,沙华尽管觉得不适应,却强迫自己忍受着。

“什么事,你先说!”她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无法控制的局面中。

“今晚和我在一起!你要怕羞……我们去后山,我看到一片草地,草很厚的,你可以放声地叫……”莫玄战贼笑道。

沙华的脸更红了,额……她无法想象自己因为那种事放声叫的样子……曼珠叫过吗?她想着就头痛起来,外表扮得像很容易,可是那种事,她都没经历过,怎么扮呢!

她突然觉得自己冲动地代替曼珠留下来是件错误的事,她没信心能和莫玄战做那种事!

“那你送我什么礼物……”她转了话题,不着痕迹地将莫玄战往外推了推,在他和自己之间横过了靠枕,这也算一种不着痕迹的拒绝吧!

“先让我睡一下,一会用晚膳时再告诉你!”莫玄战哪会让她如愿,不客气地将靠枕扯开放在自己头下,重新抱住她说:“睡觉……醒了后给你一个惊喜!”

他将头靠在她头上,闭上了眼睛,没一会沙华就听到了他的鼾声,她僵着身子,好半天才慢慢舒缓开,就慢慢适应吧!

***

莫玄战这一觉睡到了司偘在外面叫用膳才醒,沙华听到司偘的声音,不客气地一把推开莫玄战,赶紧起床,没等莫玄战,她慌忙整理好自己就走了出去。

司偘见到她就笑道:“寇珠,生辰快乐啊,给,送你的礼物!”

司偘递过一个盒子,沙华本能地接了过来,就随手打开了,里面是一只玉手镯,碧绿通透,应该很值钱吧!

“比起阿玄一会要送你的礼物,这不算什么,一点心意吧!”司偘笑了笑说:“爷爷也来了,说要给你庆祝呢,一会,他也有礼物送你!”

“哦……”沙华点了点头,又心虚起来,她早从莫玄战口中知道曼珠和司爷的关系,想着自己能瞒过司偘、司斫,能不能在司爷这个老.江湖面前也不露马脚啊!

“他们都到了吗?”莫玄战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来,高大的身影罩住了沙华,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莫玄战睡了一会,精神就恢复了大半,看上去容光焕发的,很耀眼。

“到了,问春她们已经准备好酒席了,让我来请你们呢!”司偘说道。

“问春她们也来了?”沙华有些惊讶,她们不是留在隆阳了吗?

“来了,今日是你的生辰,问春说过要给你庆祝的!”

司偘瞟了一眼莫玄战,笑道:“还有……某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她们不来不行啊!连我家老爷子,都被某人几道金牌令箭催来了,她们不来能行吗?”

“呵呵,此等大事怎么能少了老爷子呢!来吧……珠儿,我们过去,我要送你两件礼物……你可别忘记晚上答应我的事啊!”

最后一句,他是贴在沙华耳边悄悄说的,沙华怔了一下才明白是什么意思,脸又红了起来。

司偘装没看到,往前走了。沙华用手肘撞了一下莫玄战,赶紧跟了上去,再晚一会,不知道这人又会说出什么羞人的话。

等走到金矿的伙房,沙华见已经摆了十几桌酒席,那些士兵都在忙碌着帮问春、司琳儿舀菜,金小敏坐在一边看着。

“小珠儿,到爷爷这来!”司爷远远见‘寇珠’来,就大了嗓门招呼道。

沙华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才叫了一声‘爷爷’,就被司爷拉到身边坐下了。

“来,丫头,给你的生辰礼物!”司爷递了一个大红包过来,鼓鼓囊囊的,沙华猜不到里面是什么,心里却有了种异样的感觉……做曼珠真幸福啊!一个生辰就有这么多的礼物,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呢?

“怎么发呆呢,拿着吧!”司爷将红包塞到她手中,掳了胡须呵呵笑道:“今天爷爷是来给你做主的,你放心,一会一定让阿玄给你定下……”

“爷爷……一会再说,给珠儿一个惊喜!”莫玄战见司爷差点说漏嘴,慌忙打断他。

司爷就呵呵笑道:“好好……我不说,一会让你说吧!”

他把茶杯推向沙华,沙华本能地就拿了桌上的茶壶给他加茶水,司爷有些意外地看看她,笑道:“不错……珠儿现在有了很大的改变了啊,这样好……呵呵!”

沙华微一愣,心中却警钟大响,她怎么忘记了,曼珠是很自负的人,这些人情世故,她是不屑去做的。自己却有些卑微,习惯了讨好别人,怎么就忘记此时她不是沙华,而是曼珠呢!

勉强一笑,她为自己补救,学曼珠一样翘起下颚说:“那是爷爷才有这样的待遇,别人啊……呵……别想!”

司爷就哈哈笑起来,指这莫玄战说:“听到没,我家珠儿可是只对我好呢!”

莫玄战好笑,看着司爷得意洋洋的样子,他没有因为寇珠没给自己倒茶而不快,反而为‘寇珠’越来越受众人喜欢而高兴。现在的寇珠没有以前难相处,少了很多对人下意识的疏离和漠然,变得更人性了。对自己也不会动不动就生气,变得很‘可人’!

莫玄战迷恋地贪婪地看着她,如果不是还要给她过生辰,他现在就想把她掳到后山去,狠狠地压着她,好好爱她……

金小敏在旁边看到莫玄战的眼神,心里妒忌得想发狂,那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而不是看妹妹的目光。那目光里带了***,带了掩不住的爱意和宠溺!那目光是莫玄战从来没给过自己的!

她以前不懂,现在懂了,可是她却更加不服气。凭什么曼珠可以,她就不可以呢?她长得没比她差,身子比她发育的更好,她就不信如果莫玄战知道她的‘好’,会不动心!

不行,她一定要把莫玄战抢回来!她低头想着,该怎么让莫玄战知道自己的好呢?

***

“来……大家都坐下,老夫今天负责主持这场生辰宴。”

司爷起来招呼大家坐下,等众人都看着他,他才掳掳胡须呵呵笑道:“今天我们聚在一起有两件喜事,第一件呢,就是我们的珠儿今天生辰,给她庆祝,大家举杯,咱们祝小珠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啊!小珠儿,来,和爷爷喝了这盅酒!”

沙华站了起来,和司爷喝了一杯,众人都欢呼起来。

司爷拍拍沙华的肩,笑道:“小珠儿啊,这第二件事,就是你的大事了!爷爷现在算你最亲的人,婚姻大事,父母做主。阿玄呢中午已经正式向爷爷提亲了,爷爷就代你父母给你做主吧!已经允了你和玄战的婚事。今天这生辰宴也算给你和玄战订婚,先给你个名分,等挑个吉日,就给你成亲!你不准说不啊,否则爷爷可不高兴了!呵呵……来,下面让玄战给你送生辰礼物,也算聘礼吧!”

沙华怔住了,没想到司爷竟然给自己做了主,她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见莫玄战走过来,手上拿了一个油纸包。她下意识地看着那油纸包,扁扁的,不像首饰,那是什么呢?”

“珠儿……我送你的生辰礼物,希望你喜欢!”莫玄战递给她,含笑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杨问春和司琳儿激动得脸都红了,起哄道:“寇珠,赶紧打开看看,我们想知道玄哥送了什么东西给你做聘礼啊?”

莫玄战出手一向大方,她们的确想知道能让莫玄战送出做聘礼的礼物有多贵重!

鸣蛰他们也跟着起哄,沙华笑了笑,就当众打开了。

油纸包打开,露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书,杨问春她们离得远,一看是些纸,有些失望。

沙华却看到了纸上的文字,一时不知所措地愣住了,这是什么?莫玄战给自己金矿的文书算什么呢?

“翡翠说,你说过‘女人要自己有银子才有安全感!靠男人还没自己有银子实在’,呵呵,珠儿,我希望这些东西能让你有安全感,能找到实实在在的感觉,能相信我们是可以白头到老的……”

莫玄战拉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承诺般地说:“珠儿,我们成亲吧,一辈子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身边睡了一匹狼☆

莫玄战竟然将这座金矿送给了寇珠做生辰礼物和聘礼?

除了司偘和司爷,其他人都惊呆了。

金小敏心里就像猫抓似地,除了痒得难受外,更多的是眼红……

一种强大的恨意瞬间遍布在她心里,让她在心里咆哮起来,不……这一切都是她的!如果没有寇珠,此时能得到金矿的就是她金小敏啊!

是寇珠,掠过了属于自己的一切,不止金矿,还有莫玄战,还有以后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嫦…

不……她不能让他们成亲,不能,不能……不能!

她死死地掐着桌腿,似乎把桌腿当做了寇珠,只想狠狠掐死她!

沙华心里也翻江倒海起来,这是自己这辈子收过的最贵重的礼物……估计也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礼物吧栖!

这礼物打得她晕头转向,浑然忘记了自己是沙华,不是曼珠,这礼物是送给曼珠的,而不是作为替身的自己……

泪就涌上了眼眶,什么不能接受他碰自己的想法全部没了,此时如果莫玄战再亲她,再要她,她知道自己绝对说不出不字……

这金矿代表的不止是无尽的金钱,还有无尽的宠爱……

试问世间的女子,有几人在面对这样的深情‘厚’意之下能把持得住自己呢?

如果之前沙华只是想顶着曼珠的脸得到这份有辉煌前途的‘爱’,那么从此刻开始,她就有了野心,她要这个男人的爱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患难与共……不离不弃!”她看着莫玄战,轻声地念出这几个字,这是她的回应,也是她对他求亲的承诺,他懂的!

“珠儿……”莫玄战抱住她,没有过激的亲吻,当着那么多的下属,他要顾忌他女人的名声,也要给她该有的尊重。

“啪啪……”众人的掌声雷鸣般地响起,这其中尽管有人妒忌,有人不平,可是都不妨碍他们顺应潮流鼓掌庆祝。

司爷呵呵笑道:“今天两件大喜事,哈哈,大家一会要尽情地喝酒啊,等选好日子,老夫给他们风风光光大办婚礼,到时再请大家喝喜酒!”

杨问春擦了眼角溢出的泪,悄悄对司琳儿说:“玄哥这么好的男人,咱们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要是发现,就不留给寇珠了……”

“呵呵……”司琳儿笑了,搂了搂杨问春说:“别瞎想了,各人有各人的缘分,玄哥虽然好,可是他这样的男人不是我们驾驭得住的。寇珠你别看着和我们相处简单,她比我们有本事多了!”

京城三十六尊的复兴和陨落虽然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可是在司家浸染了那么多年的司琳儿却不会把这事单纯地看成是侥幸,没有一定的实力,谁能有本事翻手云覆手雨地让三十六尊起起落落呢!

何况,自己司爷这个老狐狸,司琳儿从小到大就没见他亲近过任何女人,或对任何女人很赏识,能把寇珠当自己的亲孙女一样看重,却不是爱屋及乌这么简单。他们的合作司琳儿虽然不全部知情,却知道能让司爷放下架子亲近的人世间没有多少。

杨问春听了司琳儿的话,自嘲地笑了笑说:“我知道,我只是说说而已。玄哥这样的人,的确要寇珠这样的女人才降服得住……”

她是妒忌寇珠,和莫玄战赌气什么的,每次都是莫玄战先软下来。她何尝不知道一向强硬的莫玄战怕过谁,可是不管他在众人面前如何冷血无情,在寇珠面前,他就是一个好男人!

不像自己,就算对赵垨怎么尽心尽力,在他面前更像一个女奴而不是未婚妻。

上次自己赌气跑了,过后回来赵垨虽然道歉了,可没几天又变成老样子了,对她颐指气使的。杨问春无法想象,要是自己被半裸地拍卖的事被赵垨知道后,他会说出些什么话,做出些什么事。

虽然翡翠和寇珠一致答应自己不说出去,可是杨问春却过不了自己这关,每次一想起来就心事重重,一方面担心事情早晚败露。一方面觉得自己欠寇珠的情这辈子估计都还不清了。

见到寇珠如此幸福,说不妒忌也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寇珠如此幸运,自己却摊上了赵垨这样的男人呢?

不是说赵垨真的不好,只是和莫玄战一比,他就差得太远了!

**

杨问春越想心情越差,上面的喜庆对比着自己的失落,就变成酒入愁肠愁更愁,她就喝起了闷酒。金小敏也同是天涯沦落人,见问春喝,也跟着喝。

杨问春酒量不行,没喝几杯就有醉意了,酒盅失手“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就惹得众人看了过来,杨问春脸红,大了舌头说:“对……对不起,失手了……”

赵垨看见她脸通红,衣领都扯开了,立刻皱起了眉,话不经脑就冲口而出:“丢人……还不赶紧回去!”

杨问春本就因为众人看着自己困窘,再被他一骂,委屈腾地涌了上来,张口就叫道:“赵垨,我怎么丢人了?你今天给我说清楚……我丢了你什么人?”

她起身,想扑过去找赵垨吵闹,没想到一站起来,就被自己的椅腿绊倒了,砰地一下摔在了地上。

这下更丢人了!

杨问春昏昏沉沉地挣扎着想爬起来,这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为什么那么背啊!

“疯婆子!”赵垨看到全部人都看着杨问春,觉得自己的脸都被她丢尽了,狠声骂着,就要冲过来。

司琳儿一看不妙,赶紧对金小敏说:“小敏,问春喝多了,我们送她回去休息吧!”

“哦!”金小敏本来在幸灾乐祸地看热闹,被司琳儿一叫,只好起身,和司琳儿一边一个把杨问春扶了起来。

杨问春全身软软的,知道自己真的醉了,不想再丢脸,就假装昏倒由她们将自己送回去。

赵垨见状,也不好再闹,骂骂咧咧地走回去坐下,还边说道:“真是个麻烦,早知道就不让她跟来了!”

杨问春听着,眼泪就在眼眶里转,她强忍着,没出声。等司琳儿将她半抱半扶进营帐睡下后,她翻身转到里面,就无声地哭泣。

司琳儿喜热闹,见杨问春睡下,想出去又不忍心走。金小敏不想出去看那两人怎么幸福,就说道:“琳儿姐,你去吧,问春我看着,刚好我酒意也上头了,我睡一会!”

这话正中司琳儿心,她就说:“那你看着吧!我出去吃点东西就回来!”

等司琳儿走了,金小敏看着肩头在不断抖动的杨问春,叹了一口气,三人之中,就是她和杨问春最好,她哪会不知道杨问春在哭呢,侧身在她身后躺下,伸手搂着杨问春的肩说:“问春,哭什么呢?那种男人,不要也罢,趁还没成亲,退婚吧!”

杨问春听到金小敏的话,哭得更厉害了,语不成声:“退了……我……我还能嫁给谁呢?小敏……我好羡慕寇珠,她为什么就能遇到玄哥这么好的男人呢?被丢进青楼……名声那么坏……玄哥都能对她那么好,要是我……不被赵垨骂声了才怪……呜呜……”

金小敏苦笑:“是啊……她为什么就那么幸运呢?”

她想起自己,就气闷了,赌气嫁给张业,还指望从头开始,谁知道遇到一个痞子,新婚第一天就被当了他下属的面做了……这还不算,还被打得惨不忍睹,她惹谁了吗?

“你也可以幸运的,重新找个吧!”

毕竟是自己的姐妹,金小敏虽然恼杨问春不相信自己,可是见她痛苦,也忍不下这个心,见她哭得凄惨,就耐心地劝道。

“小敏……呜呜,我还能找谁啊?我从小就认识了赵垨,知根知底的,他都不能善待我。要是换了其他人……知道我出了那种事,更不会善待我了……呜呜……”杨问春一激动,话就失言了。

金小敏很敏感,一听就疑惑地问道:“出了哪种事?问春,你出了什么事?”

“没……没有……”杨问春也发现自己失言了,慌忙否认。

金小敏就生气了,放开她说:“问春,我当你是姐妹,有什么事都对你说,你有事却瞒着我,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姐妹!对了,你现在有寇珠做你的姐妹了,自然看不起我了!行……以后你去找寇珠吧,别理我了!”

她起身要走,杨问春一把抓住她,急道:“不是……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丢人啊!”

“丢什么人,自己姐妹,难道我还会笑你不成?”金小敏也不是诚心想套杨问春的话,而是女人天性的八卦在作怪,自己姐妹的大事,她没道理什么都不知道吧!

“问春,和我说说吧,自己姐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金小敏回身又搂住杨问春说:“就算倒到苦水你也该对我说,别一个人闷着。”

杨问春哪经得住这样的体贴,自己憋着也难受,有个人说说心里话总是好的,她就抽抽搭搭地把自己和赵垨赌气跑出去,中了别人的计被当做女奴卖了的事全告诉了金小敏。

说到被寇珠买下的那一幕,问春哭道:“早知道会担惊受怕,还不如当时被人卖了算了。这样就可以一辈子不见赵垨了,让他们都当我死了算了!”

金小敏听得愣住了,没想到杨问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一想到当时的场面,她就懂了。赵垨那么爱面子,要是知道问春被卖,就算没有***,又怎么能容得下问春呢!

“我想退婚……如果是以前,我还能理直气壮地嫌弃他,可是现在我出了这样的事,他不嫌弃我就是好的,我哪敢退婚啊!”杨问春哭道。

“他不是不知道吗?你就算退了,也没什么!”金小敏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要是以后被别人知道我出了那种事,我还嫁给谁啊?”杨问春不知所措地问道。

金小敏笑道:“你不是说翡翠和寇珠会为你保密的吗?只要她们不说,谁会知道啊?”

杨问春摇头说:“我就怕纸包不住火……她们虽然答应了我,可是谁知道会不会不小心说出去呢?如果真闹得被大家都知道……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金小敏听到这,突然心一动,思绪顿时活跃开了。这事和寇珠有关……如果杨问春因为寇珠说出去寻死了,那赵垨不是要闹开了吗?莫玄战如果知道寇珠逼死了问春,会不会和寇珠翻脸呢?

她的心因为这个想法跳得砰砰砰的,杨问春的哭泣她都听不到了,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她心里已经被想打倒寇珠,重新夺得莫玄战的想法充斥了,浑然不觉此举会损伤甚至害死自己的姐妹,越想越详细,甚至已经开始想怎么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让众人都以为是寇珠说的……

杨问春哪知道自己身边睡了一匹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狼,哭着哭着,酒意上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莫玄战想和寇珠‘在一起’的愿望最终还是落空了。送了金矿,得了佳人,确定了终身大事,他高兴,下属也高兴,轮番上去敬酒,弄得就像今天就是他们的新婚之日一样。

祝福的酒不能不喝,一喝就没完没了,喝到半夜也没人说要散伙,结果就算莫玄战内力惊人,也熬不住这车轮似的酒战,喝爬下了。

沙华早熬不住了,还算司爷没老糊涂,一声女人不能喝太多,就发号施令让她先回去休息。

沙华也看出来莫玄战的下属想灌翻莫玄战,大家高兴,她也不会扫兴,自己先回去了。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机会‘在一起!’

翡翠跟她回去,侍候她换了衣服,看到那些文书,忍不住地为寇珠高兴,抹着眼睛对沙华说:“小姐,看到将军对你这么好,我也欣慰啊!呵呵,小姐……真好……真好!”

沙华看她激动的只会说‘真好’,忍不住莞尔,笑道:“你也会好的,等回头我让玄战给你挑个好夫婿,大家一起好!”

“小姐……”翡翠害羞了,垂了头,她其实和杨问春一样对被卖的事也有心理阴影,只是她没有未婚夫好担心,只是怕自己家人知道。低低叹了口气说:“小姐,我不敢那么想,哎……我都不想嫁人了!以后……就侍候小姐一辈子算了!”

沙华对她这些心思观察得没那么细腻,她的眼睛落在文书上,满心都被莫玄战的‘爱意’充斥了,对翡翠的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以后再说吧!反正你好好跟着我,有我的好处也不会少了你的!嗯,天都快亮了,你累了一天,下去休息吧!”

“是,小姐!”翡翠有些失落,也不知道是没有得到寇珠的保证还是期望的安慰落空了,心下有些空空的,看到小姐拿了文书到灯下去看,只好讪讪地退了出去。

沙华第一次得到了这么一大笔财产,兴奋是难免的,余下的时间都在看那些文书,上面有金矿的详细资料,她虽然不是很懂那些具体的数据,却也能凭此猜想这些数据就代表大笔的钱财。

自己有了这么多钱想做什么呢?

沙华一样样地想着,恨不能现在就天亮,她可以跑去东陵附近最大的城镇买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任何东西的吸引力都没发簪大!

人的***也许和成长的环境有关系,沙华年幼的时候,因为身份的关系,很少像别的女人一样穿红戴金,所以她每次见到别人带着各种各样的发簪就觉得特别美。

将臣送给她的那支珠花被她珍藏了那么多年,不仅仅是情义的份,更多的就是对这种嗜好的满足。

以前她有个愿望,希望自己将来离开莫晋,能找一间大宅子,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再拿一间房子出来,买许多许多发簪,就算不能每支都戴过来,能看着,拥有着,也是好的。

以前是碍于自己东奔西走不能安定下来,所以就放弃了拥有的梦想,现在不同了,她离开了莫晋,有莫玄战的庇护,而且以莫玄战的能力,一定会让自己随心所欲地拥有这些东西,她再不满足自己,不是对不起自己吗?

沙华想着笑了,越来越觉得自己选择了莫玄战是件很正确的事。

她想了很多,都没有想到将臣,等到兴奋过后,才想起将臣,他中了那箭后怎么样了?

想起曼珠最后离开的狠样,沙华隐隐有些担心起来,以自己对曼珠的了解,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一劳永逸地除掉曼珠,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顶替她,一辈子都不让莫玄战知道真相。

***

沙华在这边想着怎么对付曼珠,寇珠和将臣等已经进入了逻冥的境地。

有巴尔带路,他们一路没有耽搁地就从通道进入了逻冥,守边的恰巧是巴尔说过的那个逻冥王的四子临济,他听手下的人禀告说师父回来了,就赶紧迎了出来。

巴尔还没放弃要为寇珠做媒的想法,见他迎出来,就冲寇珠挤了挤眼睛,笑道:“小珠儿,好好看看,喜欢的话爷爷给你做主了!”

寇珠现在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毫无兴趣,想着自己报了仇就要回现代,这些桃花债,还是能避免就避免。何况现在身边还有将臣,他为自己受了一箭,自己欠他的。他的感情都不能接受,又怎么会接受别人的。

虽然不感兴趣,却不妨碍她打量临济。

临济和将臣一样,长相很具有民族特点,肤色古铜,身高傲人,浓眉星目,乌黑的发剪得短短的,就用一条布带拴在头顶,看上去就像雉鸡的尾巴,乱糟糟的,却很有个性。

寇珠一见,就觉得他很有意思,这短发和他的身高完全不成比例,他却我行我素的,似乎不觉任何怪异。

临济看见她,楞了一下,叫道:“师父,她……怎么和以前的圣女素素姑姑长得差不多啊?”

巴尔对寇珠笑道:“严格算来,素素也和临济的父王沾了亲戚,按理他也算你的表兄。”

说完他才对临济说:“你猜得没错,她就是素素的女儿寇珠,你可以叫她珠儿!”

临济立刻高兴地叫道:“珠儿妹妹。”

国人要攀沾亲带故的话可以攀出好几代,寇珠见怪不怪,让她叫表哥,她却是叫不出口的,只礼貌地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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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今天是风的生日,呵呵,数数,在已经度过了四个生日,每次都是在连载中和亲们一起度过,感慨啊!希望明年的生日还能和亲们一起过,在此风要谢谢一直支持风的各位亲们,是你们以你们的热情支持风,以你们的大度原谅风包容风……具体风就不一一列举了,就浓缩在一声‘谢谢’里吧!O(∩0∩)O谢谢!

☆、诡异的尸骨☆

巴尔的宝剑出炉迫在眉睫,成败在此一举,和临济见过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寇珠带回自己的剑庐。对于神剑的出世,临济也很关心,和下属交待了一声,就跟着他们一起前往剑庐。

毕竟是以铁剑闻名的逻冥,沿途可以看到很多剑庐,都在为各国铸剑。

寇珠问了临济,知道莫玄战他们也向逻冥定购了不少武器,和别人相比,莫玄战给的价钱很高,所以很多铸剑师都接了他的活做。

逻冥是个中立国,与其说国,说城更贴切些,不过就是一个独立的几不管的城镇,没有自己的原则,只以自己的优势傲慢地立于四国之间。

反正你要武器就不能得罪我,如果得罪我,就是得罪其他几国。比如这次东陵让藩王逼逻冥,其他几国都争着来支援一样,大家都不想让对方壮大,又怎么可能让逻冥单纯地属于谁呢嫦!

寇珠听着就在心里盘算着,莫玄战是她想打击的人,她怎么可能让他再强大呢!那怎么让逻冥的铸剑师将莫玄战定购的武器全转给自己呢?

生意人讲究的是诚信,逻冥的铸剑师比生意人更甚一筹,他们不但是生意人,还是大师,武器在他们手上不止是商品,更是一种‘艺术品’,每一支剑,就算不是神剑,也是他们心血的结晶。

在他们看来,人品也是剑品,一个有龌龊心思的人是不可能铸出好剑的妻。

用比莫玄战收购武器的价格高的方法来取得这些宝剑是不可能的事,那对他们不是尊重,是侮辱。

寇珠已经从临济的介绍中知道了这一点,就不能冒大不违的危险来犯众怒。那怎么阻止呢?

她想到了巴尔的剑庐都没想到办法,只好暂时将这想法放下,打量起巴尔剑庐。

这是一座二层高的阁楼,很古朴的古楼房,气势却堪称壮观,门头的大扁额上写着“剑庐”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这两个字笔力遒劲,笔锋透着一种霸道的气势,每个笔画都耐人琢磨,看得出写字人的飞扬跋扈,我行我素的性格。

寇珠很喜欢这样的笔法,很符自己的性格,端详了一会才跟着巴尔走进去。

剑庐来往的人不多,进出的都是巴尔的徒子徒孙,每个人见到他都尊称一声‘大师’,从他们的恭敬程度,可以看出巴尔在这的地位有多高。

巴尔随性地点头,就拉着寇珠先跑进去铸剑坊,这铸剑坊比一路进来的大了几倍,高大的穹庐下有几个巨大的炉子,里面炭火烧得很旺,里面的铸剑师都只着了一条短裤,赤.裸着大半身挥汗如雨。炭火将他们的身体烘烤得通红,人人都是古铜色的肌肤,汗水将这些肌肤润滑得发亮,堪比现代那些男模身上抹的精油了。

这是一个男人的世界,彪悍,充满了力量的美。那些短裤根本遮不住男性强悍的特征,将臣开始还担心寇珠不习惯。哪知道寇珠根本视而不见,从前混黑道的时候什么没见过啊?手下那帮男人,谁又是省油的灯,如果自己露出了怯意或者畏惧,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地‘露骨’,只有视而不见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无聊。

现在置身于这个男人的世界,抛弃了男女之间性别的狭隘,其实寇珠是欣赏这样的美的。这才是真正的力量美,和那些男模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完全不同。他们身上的每条筋脉和肌肉,都是在力的锻炼中自然铸就的,纯天然没添加!

哈哈,寇珠为自己的想法在心里暗笑,看一个打铁的大汉,从火上拿下通红的精铁,放在案板上用大锤敲打,敲了无数遍后,又将精铁放入水中,片刻后再拿出来敲打。

千锤百炼见真功,寇珠有些感慨,一柄宝剑的后面凝聚了多少汗水啊!

“珠儿,过来!”巴尔拉了寇珠来到中间最大的剑炉前,这炉子的火没有像前面一样热火朝天,火势很缓,里面煅烧着一块青色的铁。

“这是用文火煅烧,我现在发愁的是宝剑出炉,要用什么水来淬火。”巴尔苦恼地说。

逻冥的水虽然好,也不是每个铸剑师就直接拿来淬火的。高明的铸剑师都会在水中添加自己独特的配方,来加强宝剑的锋利和韧性。这种配方就是大铸剑师和普通铸剑师的分别。

普通的铸剑师如果没有自己的配方,就只能轮为低级的铸剑师,打造一些日常的刀剑,要不就给高级铸剑师做学徒,什么时候学会配制什么时候可以自己开剑庐。

只是高级铸剑师都是讲灵气的,一百多个低级铸剑师中可能都出不了一个高级的铸剑师,而这种灵气,有很多都是天生的。天赋异人,你没灵气可能一辈子只能做低级铸剑师。

所以刚才寇珠进来看到的很多比巴尔还老的,却是一副学徒打扮的,在逻冥完全是很正常的事。

“珠儿,你现在没有金针禁制了,来,试试用你的能力,帮我感知一下这把宝剑的灵气和属性,我好对症下药。”巴尔眼巴巴地看着寇珠,那神情就像个讨要糖果的可怜孩子。

这副神情看的寇珠又好气又好笑,这老头多大的岁数了,怎么一幅老小儿的样子啊!

她终是来帮忙的,听巴尔都这样说了,只好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感知,试试吧!”

巴尔立刻眉开眼笑,说:“很简单,只要你凝神,把自己的精神进入到剑体,就能感知了。”

寇珠点点头,席地坐下,闭上了眼,一副打坐练功的样子。周围的敲打声,铁匠们的吆喝声,火炉里炭火的兹兹声,铁剑淬水的声音交织着,她无法静下心来入定。

她脸上不自觉地就带出烦躁的样子,巴尔一见就将手按到了她的头顶,轻声说:“珠儿,别去听那些声音,只听你脑海里的声音,慢慢你习惯了,你就容易入定了!”

寇珠感觉到他手心发出一阵凉意,似一道清泉,让她心神都感觉清爽,她慢慢静了下来。

眼前慢慢是一片火海,寇珠置身于火海中,似乎又回到了被子政和妹妹焚烧的那一刻,到处都是火,皮肤焦灼,发出一阵阵的臭味,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巴尔给自己的精神力笼罩着她,她没有感觉到痛苦,很冷静地看着火在自己身边翻卷着。

她走进火中,往那支被锻炼得通红的铁剑走去,她似乎缩小了,在铁剑的面前,必须仰望才能看见整支神剑。剑身很长,不知道是不是锻打过,有很多羽毛一样的分支,那些分支像一根根尖锐的刺。

寇珠忍不住想,如果被这刺扎到身上,身上会多出很多窟窿啊!

铁剑的精气影响着她,除此之外,她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正焦躁,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腾地将她扯了过去。寇珠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寒潭里,骤然的寒气疯狂地钻进她的每个毛孔里,让她觉得肌肤被无形的冰霜刺得全身都痛。

那股巨大的力量夹杂在寒流中,用力地将她拉扯下去,她不断地下坠,她拼命挣扎着,只觉得寒流如一条运输带,带着她席卷过水下的世界,她似乎看到了一个银白色的身影,他被铁链拴着,他身边全是一种海带一样的水草,这些水草不是绿色的,都是银白色的……

水里游着鱼,那些鱼似乎全身只有鱼头和一条鱼尾,寇珠只觉得浑身的毛都直立起来了,这是什么怪鱼啊?

正惊讶,一条鱼从她眼前游过,她看到它身体带起的水波,才发现这鱼不是只有鱼头和鱼尾,也有鱼身,只是它的鱼身是全透明的,所以寇珠从远处看,就以为这是只有鱼头和鱼尾的鱼。

好诡异!

寇珠正想着,就见寒流卷得自己撞在了一道白墙上,那白墙也不知道被寒流泡了多少年,一撞就全散开了,‘墙’上的‘砖瓦’全往寇珠身上掉,她本能地挥手打开,无意中一抬眼,就怔住了……

那哪是什么‘砖瓦’啊,分明是人的头骨,黑洞洞的眼眶‘瞪’着她,头骨全发白了。她再看,那些散下来的‘砖瓦’全是头骨……

寇珠一阵恶心,这是多少尸体堆在这形成的‘尸’墙啊!

虽然闻不到臭味,可是一想到这里这么多的尸体,寇珠就无法忍受,她拼命地往上挣,下面那人就张开手,追上来想抓住她……

寇珠看到他的眼睛,都泛出了银白色的光芒,而他的手,指甲长得弯曲起来,也变成了银白色的,如果时间再长一点,会不会也像那些怪鱼一样只有头和尾巴能看的见呢!

寇珠一想到自己会被这男人抓住留在湖底变成这样,就无法忍受,狂吼一声,猛地挣了出来。

**

巴尔等人见寇珠开始还好好坐着,过了一会就见她扭动起来,身上的温度腾地就变冷了,连巴尔在旁边都感觉到浑身被寒气激得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铸剑坊里温度很高,巴尔他们进来一会就浑身开始出汗,骤然遇到寒气,众人都受激,打起了喷嚏。

巴尔都被冻得受不了,拿开了扶在寇珠头上的手,愕然地看着她,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他都不懂,将臣他们更不懂了,都愕然地看着寇珠浑身在扭动,一会往上伸直,一会又左右摆动,身上的寒气越来越盛,惹得其他铸剑师都围了过来,好奇地互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都莫名其妙,巴尔隐隐觉得有些不妙,铸剑坊都是高温,再让这样的寒气发展下去,对炉子里的剑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还可能引起炉子遇冷爆裂。

“珠儿……醒醒……”巴尔不敢硬叫她,只能轻声地唤道,怕她受刺激走火入魔。

他话还没落音,就听见寇珠一声暴喝,猛地睁开了眼,她身上笼罩的冰霜腾地全化成了水,劈头劈脸地打在了众人身上,有些溅在了火热的火炭上,发出嗤嗤的声音。

还好,这点水珠落在火上很快就变成了蒸汽,一点没影响火势。

巴尔舒了口气,没影响铸剑就行,他赶紧上前关心地问道:“珠儿,你怎么样?”

寇珠全身都被冰霜弄湿了,头发上,脸上也全是水,她抹了一把脸,就跳了起来,跑近炉边烤着火,等脸色转过来一点,才摇头说:“我没事,就是全身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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