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爷权衡了一下,不和齐天佑硬碰,就带着司偘,司斫先退出了隆阳,想和莫玄战会合后了解情况后再说。
司斫出了隆阳,听到手下人汇报说带人端了他们窝的人是‘寇珠’时,惊得睁大了眼,和司爷面面相窥,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看错了人,连司偘都摇头说:“不可能啊!寇珠就算和莫玄战闹矛盾,也不可能对我们下毒手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弄错了?”
司爷一边让人去和莫玄战联系,一边带司偘他们先来逻冥,生意上损失了会慢慢再赚回来,神剑出世可是百年才得一见的事,他可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
等到了逻冥,他立刻就赶来见巴尔,他听司斫说巴尔邀请了寇珠帮自己铸剑,他想具体问问巴尔是怎么回事?哪知道到了巴尔的剑庐才知道巴尔闭关,他连和巴尔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站在这里,等着神剑的出世,司爷和司斫都有些困惑,巴尔不是一直没找到感觉吗?他匆匆离开了隆阳,是得到了寇珠的帮助,还是自己找到了感觉呢?
雷电越来越急,却一直在众人头上轰鸣着,迟迟下不来,司偘忍不住笑道:“老爷子,你说这神剑怎么比女人生孩子还难出来啊?”
司爷瞪了他一眼,冷笑道:“要是像女人生孩子一样容易,那还不满天都是神剑啊?”
司斫听他爷孙两对话,在一边忍俊不禁,含笑摇头。
关蒯在远处看到他们,就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叫道:“司爷……九公子!”
司偘回头看到他,就下意识地看看他身后,不见莫玄战,就奇怪地问道:“怎么,阿玄没有和你一起来?他不是也想看神剑出世吗?”
关蒯摇了摇头,苦笑道:“他要去参加寇珠和太子殿下的婚礼,所以让我来了”!
“什么?寇珠要嫁给太子?哪个太子?”
司偘和司爷来逻冥匆忙,还没顾得上和手下人打听消息呢,听到关蒯的话,都震惊了。
司偘拉着关蒯说:“你快说说,他们两到底怎么了?怎么闹成这样?”
关蒯简单地把‘寇珠’杀了赵垨,后来被莫玄战废了武功的事讲了一遍,听到司家三人目瞪口呆,司爷不住摇头说:“我就说寇丫头怎么突然翻脸,原来是和阿玄赌气啊!那丫头心高气傲,竟然被阿玄废了武功,她不报复就不是寇珠!”
司偘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自己才离开没多久,那两人就闹出这种事。他能想象寇珠的伤心,也能想象莫玄战的心情,废了寇珠的武功,只怕莫玄战自己也不会好过吧!
昔日的枕边人,如今变成了势不两立的仇人,可怜的是他们这些人,都要被两人的怨气所伤害。
“阿玄去参加婚礼,不会是去抢人吧?”司偘毕竟很了解莫玄战,他的女人,就算是赌气,他又怎么可能让给齐天佑呢!
“不清楚!……不过可能不会……”关蒯有些不屑地撇撇嘴,说:“那女人据说夜夜宿在太子的帐篷里,莫将军就算再喜欢她,也不会要一个别人用过的女人吧!”
司偘沉默了,关蒯说的对,以莫玄战的傲气,如果真像关蒯说的,寇珠已经睡在了齐天佑的床上,他怎么可能还会要她呢!
“那他还去参加婚礼做什么?”司斫没好气地说:“那种女人,如果是我,一刀杀了她算了!免得给自己丢人!”
司爷摆了摆手,蹙眉说:“都别说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寇珠那丫头虽然任性,可是这种事不像她能做的出来的……齐天佑是不是用什么要挟了她啊?她被废了武功,自身难保,齐天佑说不定就是抓住这一点,才要挟她帮自己!”
这也有可能!司偘转头问关蒯:“寇珠被废了武功,阿玄就没去找她?”
关蒯迟疑了一下才说:“找了,莫将军找了几天,没找到她,结果就传来她带齐天佑的人攻进了隆阳的事。莫将军虽然很失望,却没让我们反.攻,他……估计觉得自己欠寇小姐的,在用隆阳弥补自己的歉意呢……我估计他去参加婚礼,也是想再弥补寇小姐……”
似乎是对关蒯话的回应,天空响过了一个更大的巨雷,闪电突如其来的夺目闪光使漆黑的天空顷刻之间辉煌雪亮,曲折的光芒竟然自剑庐上方穿透而出,游蛇一般飞驰向神庙……
关蒯和司偘等被这异象惊得忘记了谈话,随众人一样跑到高处看那光芒在神庙的上空炸出了五颜六色的火花,形成了一只无比硕大的翅膀。
血魔之翼……大巫师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疯狂地挤出人群往山上的神庙跑,他不知道自己放过了那少女是对是错,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跑上去是想阻止什么,又或者见证什么……
遥暮风也看见了,他看到大巫师往神庙跑,似乎意识到什么,他也不顾一切地跟着跑上去,边跑边看着那些火花煽动着翅膀,挥起的光芒将天空照得璀璨一片……
好美……那些剑客没有大巫师的担忧,都被这天空的异象折服了,那些闪电击出来的火花比满天的星辰还美,煽动的翅膀将压在他们头上的乌云都驱散了似的,他们眼中只有这璀璨的光芒,哪会意识到杀戮的血腥之气呢!
闪电,雷声在神庙和剑庐之间穿梭着,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只等着惊天动地的一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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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中,骆含比众人先感觉到了异动,先是大巫师放在寇珠身边的水缸在晃动,随着雷电声,那些水不断地翻涌着,寇珠脸上的血翼越来越红,她的身子也在神案上摇动着……
骆含开始还担心她掉下来,可是一会就发现不是神案在动,而是自己身下的土地在剧烈的晃动,神案上,还有高处的东西全往下落,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令人惊奇的是寇珠上方却似乎被罩上一个无形的罩子,那些东西都落到了她两边,没什么东西能砸到她。
神庙在晃动,骆含东躲西藏,都躲不过那些掉下来的瓦片碎石,他被逼退了出去,撞在了匆忙赶来的大巫师身上。
“闪开!”大巫师一把将他推了出去,就冲了过去,只见剑神下的神案上,寇珠身上被她脸上发出的红光笼罩着,那种红光散发着灼热的气流扑面而来,穿透了神庙的已经洞开的穹顶,投射出去。
大巫师不顾热浪袭人,冲了过去,天空中的血魔之翼原来是寇珠脸上的光折射出去的,这才是真正的恶魔之翼。
大巫师飞扑到神案前,拿起了剑神手中的剑,凌空刺向了寇珠。
“你做什么?”骆含看见,以为他要杀寇珠,就不顾危险飞扑过来。
“你退开,我在救她……”大巫师一边拦他,另一只手一挥,几根金针就刺向了寇珠。
骆含阻拦不及,就看到那些金针飞向了寇珠的不同穴位。
几乎就在金针钻进了寇珠身体的同时,寇珠口中突然喷出了一股鲜血,这些鲜血瞬间就被卷进了热浪中,顷刻就消弭得无影无踪。
红光更甚,随着一道闪电击破穹顶,袭向了寇珠,寇珠震动了一下,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这些血都是乌紫色的,一喷出来就被消弭了……
大巫师一掌拍开骆含,咬开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到金针上,扬手一挥,就击向了寇珠眉心,他低吼一声,叫道:“再不醒,你就再没机会醒过来了……快醒啊……”
几乎在同时,骆含和大巫师看到寇珠猛地挣扎了一下,狂叫了一声后猛地坐了起来,他们两看到那些红光化做无数的羽毛飘飞上穹顶,顷刻间红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拉着都从穹顶迅速退了出去……
骆含在神庙外,下意识地转身,就看到那些红光往剑庐那边飞去……
空中电闪雷鸣,红光消失在剑庐上方,噼里啪啦……倾盆的大雨就倾注而下,瞬间就将骆含淋成了落汤鸡。
“神剑出世了!”大巫师目光复杂地看了寇珠一眼,就转身走到了神庙外,和骆含站在了一起,看着山下巴尔的剑庐方向。
暴雨虽然如注,可是他却能感觉到剑庐那些剑客的欢呼声和兴奋的波动。
寇珠坐在神案上,感觉自己皮肤的灼热,可是很奇怪,她再也嗅不到自己皮肤的焦臭味,似乎获得了新生一样,全身精力充沛。
大雨带来的凉风慢慢让她的肌肤褪去了热度,她起身,想起了什么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自己真的有孩子了吗?
很奇怪的感觉,虽然这孩子是背叛了她的莫玄战的,可是她却没有厌恶的感觉!
这孩子是她的!
她可不会向封琬一样,为了一个负心的男人虐待自己的孩子,既然上天把他送给了她。她要生下这个孩子,把自己的爱全部给她!
这样想着,寇珠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胸宽广了,那些仇恨都似乎离自己很远,很远……
她走出去,和骆含,大巫师一起站在雨中,一起看着远处的剑庐,那边一支支火把像游龙一样蜿蜒而上,那是铸成神剑的巴尔率领剑客们捧着神剑冒雨来神庙祭祀……
寇珠想到自己清醒前那些眼前纷飞的羽毛,莞尔一笑,如果她有给这支神剑命名的权利,那么她会给这第五支神剑起名为……乱羽!
☆、百年好合☆
“玄哥是在用隆阳弥补自己的歉意呢,我估计他去参加婚礼,也是想再弥补寇小姐……”
关蒯的猜测没错,莫玄战的确是怀了这种心思去隆阳的。
他换下了蠼龙皮做的软甲,把寇珠送给自己的赤炼珠全装在了一个包袱里,骑马赶去隆阳。
鸣蛰不放心,非要跟他一起去,莫玄战拒绝了,淡淡一笑说:“这是我和她的事,我不想你们插手,就让我自己一人去吧!做个了结,才好重新开始……”
这话就让鸣蛰生出了希望,有开始总比莫玄战一直颓废的好嫘。
西越丞相朱治还在他们营地等着莫玄战的答复,莫玄战去了结了自己和寇珠的事,是不是就代表他会接受西越太子之位呢!
鸣蛰就不再坚持,却带了人将莫玄战送到隆阳城外。
“玄哥……没有她,你还有我们,我们永远是你的兄弟!”鸣蛰重重地拍了拍莫玄战的肩,一起目送着他骑马走进隆阳城檗。
莫玄战一进城门,就有人飞奔去报告齐天佑和沙华。
齐天佑立刻让人做好准备,同时发出号令,让埋伏在金矿旁边的队伍伺机抢夺金矿,今晚,他要让莫玄战有来无回。
一身凤冠霞帔的沙华坐在营帐里,听到自己手下的报告,就冷冷一笑,她等着莫玄战来,想看看他看见自己和齐天佑拜堂会是什么表情,她要让他为废了自己武功付出代价……
莫晋的令牌是她以前为了离开莫晋私下偷的,没想到是用在了这里,沙华第一次发出令牌没有回应,她还担心是莫晋发现了。后来不见动静,她又大着胆子发出了两道,结果竟然有人应了。
她大喜,调动了在隆阳附近的所有杀手,埋伏在营帐附近,打算莫玄战一来就让他死在乱箭之下。
莫玄战的武艺高得可怕,沙华却不担心,她深思熟虑,针对莫玄战对‘寇珠’的心想出了一套让莫玄战方寸大乱的计划,只等着莫玄战落入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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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喜欢的人成亲了,新郎却不是自己,这种滋味莫玄战和将臣同时体会到了。
看着那从军营门口就延伸到喜堂帐前的红色地毯,莫玄战迟迟跨不出第一步,他的心撕裂般地疼痛着,这种疼远远超过了他的估计,让他忍不住苦笑……
原以为可以放下赤炼珠转身就可以洒脱离开,从此后彼此就是陌路。
可是他连走出这一步都那么难,又怎么能洒脱地放手呢!
珠儿……珠儿……
莫玄战在心里呼唤着那个这些日子让自己寝食难安的名字,每叫一遍心就疼成一片,她在哪里呢?
昔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那曾经让他又气又恨的感觉就是喜欢吗?
如果他早些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呢?
原来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才会对她的任性生气,才会想她和自己的兄弟搞好关系……那是因为,他喜欢的人,他也想他的弟兄们都喜欢……
只有被众人祝福的婚礼才会幸福!
她的任性自己包容不够,他想他们都承认她……想更多的人像自己一样喜欢她,欣赏她,疼爱她……
可是,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赵垨的死让他看清了自己的贪心……如果不是他硬要将寇珠拉进自己的生活……也许结局会完全不同!
该放手了!
如果这人……这一切都不是自己该拥有的,他还强求什么?他不想让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变成赵垨,死了一个就够了!
莫玄战跳下了麒麟,牵着麒麟一步步走进去。
齐天佑的士兵都看着他,没有命令,他们不会阻止他的步伐。
莫玄战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许有讽刺,也许有同情,他全然不在乎,他眼中只有喜堂……
说是喜堂,谁知道会不会是龙潭虎穴呢?红毯两边站满了齐天佑的将领,他们怎么可能是单纯地赶来参加婚礼的呢?莫玄战想起了在京城寇珠和齐天佑的婚礼,当日太子同纳八妃,将寇珠送到了青楼……如果早知道今日,太子又何必枉做小人呢!
损了自己的妻,又成全了谁呢?
如果没有这样的阴差阳错,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和寇珠有这些恩恩怨怨呢?
“莫将军到……”通传声将莫玄战的恍惚惊醒了,他抬眼,看到一身喜袍的齐天佑迎了出来。
来者是客,何况在他还没正式扯旗称王之前,他莫玄战依然是北齐的将军,齐太子婚礼,又怎么可能失礼于宾客呢!
齐天佑一脸的意气风发,迎上来对莫玄战得意地笑道:“莫将军……本宫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呵呵……”
“太子和寇小姐大喜之日,玄战怎么可能不亲自前来贺喜呢!”
莫玄战不知道齐天佑在得意什么,寇珠都是自己的人了,还为自己怀过一个孩子,说难听点在众人眼中已经是残花败柳。他齐天佑自己把她送到青楼任人蹂躏,事情还没隔了半年,又娶回来,他齐天佑就没感觉脸上无光吗?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要得意也该是他莫玄战啊!玩了太子的女人,让她怀了他的孩子……又废了她的武功……
莫玄战想着,却感到一阵阵的心痛,他得意不起来……外表看着他是胜利者,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失败者……
“玄战给太子妃和太子准备了一些贺礼,想亲手送给太子妃……玄战可以见见太子妃吗?”莫玄战苦涩地说道。
齐天佑呵呵一笑说:“莫将军想见太子妃有何难呢!稍等片刻,等拜了堂莫将军就可以见到她了!”
他说完回身道:“莫将军到了,婚礼开始……来人,去把太子妃请出来拜堂!”
鼓乐声响起,有侍卫上来给齐天佑戴上了喜绸扎的红花,莫玄战被挤到了一边,冷眼看着齐天佑在自己面前戴上了花翔。一会,红毯那边,出现了新娘,一身红色的凤冠霞帔,喜帕蒙头,两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搀扶着她,身后是长长一串花童。
“珠儿……”莫玄战捏紧了手,在心里低呼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名字。
这是最后一次呼唤了……他告诉自己,过了今天,他们就真的桥归桥,路归路……再见是仇人,也是陌路……
‘寇珠’站在红毯那边,本该走过来,却站着不动,众人都有些奇怪,却见她偏头对身边的宫女耳语了几句,那宫女就含笑跑了过来对齐天佑躬身行了礼,才说:“殿下,太子妃说了,因为在军中,出嫁就减了很多礼俗,轿子也免了……她体谅殿下出门在外的种种不便,可是也不想委屈自己,她有个请求,还望殿下成全!”
“哦……太子妃有什么要求?”齐天佑宠溺地问道,一点也没不耐烦的表现。
“太子妃说轿子没有就算了,想请殿下亲自过去将她背到喜堂!”宫女含笑道。
齐天佑哈哈笑着对旁边的将领说:“这要求不过分……该满足……”
他一边笑就大步走了过去,莫玄战只见他站在寇珠面前,喜袍一撩,就蹲下了身。
‘寇珠’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爬到了齐天佑背上,莫玄战心一痛,尽管已经知道寇珠和齐天佑早睡在了一起,可是亲眼看到他们如此亲密,他还是被刺伤了。
那娇小的身躯,曾经无数次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如今却背在别的男人背上……她给了自己的亲密,也给了别人……
被背叛的感觉充斥了莫玄战的整个身心,惹起的疼痛早已经超过了知道她将齐天佑带进隆阳的疼痛……
隆阳他可以不要,金矿也送给了她,甚至在京城交给她的大半积蓄他也没有追回的想法……
可是……可是……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莫玄战捏紧了拳,一再告诫自己算了……他今天来不是来讨账鸣不平的,他只是来了结他们的恩怨的。只有还清了,他才不欠她,日后战场上相见才不会再被这份感情影响!
眼看着两人一步步相依相偎地走过来,亲热的样子似乎浑然没有以前的恩怨,莫玄战在心里冷笑,好,好……你夫妻同德同心,我就看你们怎么‘百年好合’吧!
“婚礼开始……”礼官在香案前高唱,鞭炮声和鼓乐声响了起来。
那两人牵了红绸,跪天地,拜高堂,夫妻相拜,没有皇上,没有莫晋,他们也得到了众将士的祝福,还有自己的祝福……
莫玄战扯下背上挎着的包袱,只等齐天佑掀了喜帕,就亲手将寇珠送给自己的东西全还给她。他废了她的武功,就用赤炼珠弥补吧,希望她还能用赤炼珠练回武功,这样,他日战场上相见,他就不用内疚自己毁了她……
喜帕掀开,莫玄战看到那被凤冠霞帔衬得玉肌通透,唇红齿白的脸蛋时,还是不能自己地又感到一阵心痛。
珠儿……她娇艳的笑靥,以后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吗?
似乎也被‘寇珠’此刻的美貌吸引住了,齐天佑不自觉地躬身,亲吻上了她的脸,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寇珠’娇羞地地推开他,齐天佑才如梦初醒般直起身,呵呵笑着牵起了她的手说:“曼珠……莫将军给你送来了贺礼……你要不要看看是什么啊?”
沙华被他牵到了莫玄战面前,莫玄战盯着她的脸,一时疼痛难忍,竟然忘记把手中的包袱递给她。
沙华笑了,有些嘲讽地看着莫玄战,笑道:“怎么,莫将军又给我准备了什么大礼啊?这怎么过意得去呢?夫君,前些日子莫将军就把金矿送给了我做贺礼,这些日子留在金矿估计是帮我理顺吧!莫将军,你现在是不是来告诉我,我可以接手金矿了?呵呵,夫君,莫将军如此辛苦替我们打理金矿,你可要好好谢谢他啊!今日就留他好好喝几杯吧!”
莫玄战顿时说不出话来,的确,金矿自己已经送给了寇珠,可是自己现在还留在金矿,这算什么呢?他完全可以不理她的说辞,用她背叛自己的借口收回金矿,可是……他还没有不要脸到这程度!
要金矿是吗?那他就一并成全她,就看看她有没有本事守着金矿!
莫玄战哈哈笑了起来,狂傲地说:“我莫玄战送出去的东西,自然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寇小姐……你今天过后就可以去接手金矿……还有……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贺礼!祝寇小姐……不,现在应该改口叫太子妃……祝太子妃和太子殿下,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啊!”
最后俩字莫玄战洒脱地说完,就觉得自己压抑了一天的心情豁然开朗了,浑身变得轻松起来,此刻开始,他不欠她了!是她背叛了自己,不是他!
将包袱塞到‘寇珠’手中,莫玄战转身大步就走出喜堂。
只是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莫玄战勾结西越,意图谋反,给本宫拿下他……”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齐天佑收敛了笑,厉声喝道。
“莫玄战,西越的丞相还在你营帐里,人证据在,你别想狡赖!”
那些将领纷纷拔剑,对准了莫玄战,齐天佑喝道:“你快快束手就擒,本宫还可以念在你为北齐效劳多年,给你留一具全尸,否则……杀无赦!”
“哈哈……哈哈……”莫玄战狂笑起来,他早知道今日来不可能全身而退,只是没想到齐天佑竟然用这事做借口。
想到这,他笑得更大声了,那些将领面面相窥,都不知道他为何笑成这样。
“勾结西越……呵呵,莫将军不用勾结西越,因为它本来就是莫将军的……”
一声狂笑在营帐外响起来,众人都惊讶地回头,看到红毯那边,不知道何时来了几匹马,马前一人气势摄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看着很瘦弱,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锦衣,可是就算一身白色的便装,也能看出王者的威严。
而他身后的六骑,都是青一色的青衣,人人身材高大,肌肤黝黑,充满了强悍的感觉。
“你是何人……”有个将领不知道分寸地大叫起来。
莫玄战也收敛了笑,有些愕然地看着那男人,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仔细一想,那男人有些酷似封镞啊!他心下一顿,突然有种感觉,知道这男人是谁了!
“大胆,休得对我们皇上无礼!”男人身后的侍卫怒吼起来,声音似雷霆,就算隔了几十丈远,也似清晰地响彻在众人耳边。
“皇上……哪的皇上!”有人叫起来。
“呵呵……朕是西越皇……”男人虽然弱不禁风的样子,声音却一点不弱地穿透过来。
齐天佑阵营里立刻乱了起来,西越皇竟然亲自跑到了隆阳,这是想做什么啊?
那些将领的剑本来都对准了莫玄战,这时一听来人是西越皇,有些立刻就转向了西越皇,更有甚者,那些埋伏在周围的弓箭手,纷纷举弓对准了西越皇。
封驭却视而不见,遥遥对着莫玄战说:“莫将军是朕当年被人抱走的皇儿……也是朕的太子,我西越国的太子……朕最近才知道这事,派了朱丞相和莫将军接触落实这事……现在证据确凿,莫将军的确是朕的太子……所以今日朕亲自来接他!希望各位别阻挠朕父子相认!”
什么?莫玄战竟然是西越的太子?
这消息像晴空霹雳,打在了众人头上,特别是齐天佑,更是惊得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不能让麒麟死☆
“恭迎太子回朝……恭迎太子回朝……”
齐天佑还没从莫玄战是西越太子这消息带来的震惊中醒悟过来,封驭身后的六骑青衣就全跳下马,单膝跪在地上,向天挥着剑吼道。
“皇儿……父皇亲自来接你,这北齐的将军不做也罢,我们回西越,相信父皇,你的太子之位一点也不比北齐的将军差!”封驭诚恳地对着莫玄战说道。
莫玄战站着,看到封驭高大的身材如此瘦弱,就相信了封镞说的话,封驭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西越一氏,人人都是强悍精壮的体魄,能让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强壮的人变得如此瘦弱,那是病了多久啊嫘!
莫玄战看着那隐隐熟悉的面孔,鼻间莫名地就泛起了酸意,在这四面楚歌的时候,封驭竟然不畏危险出现在北齐的阵营里,撑着病弱的身体亲自来接他,给他壮声势,冲这一点,就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亲情……
比起骆将军的只会利用,眼前这男人更真挚啊!
“恭迎太子回朝……恭迎太子回朝……”六骑青衣的吼声一声比一声大,似出战的鼓点,一声声敲击在众人心上檫。
沙华第一个反应过来,叫道:“放箭……杀了他们……夫君,不能让莫玄战回去……”
她的话还没叫完,齐天佑也反应过来,吼道:“杀了他们!”
莫玄战现在已经够厉害,如果回到西越,那不是如虎添翼吗?于私于公,他都不能放莫玄战走。
那些将领也反应过来,拔剑就冲向了莫玄战,莫玄战难以相信地看了一眼沙华……寇珠……那是他的珠儿吗?她竟然让人杀自己!
剑光耀眼,莫玄战就狂笑起来,好……好,这才是真正的恩断意决,她既然嫁为人妇,自然就再不是自己的珠儿了!从此后就是陌路……
“哈哈……哈哈……”他拔剑在手,再不手软,在众将士中穿梭,麒麟也不要了,飞掠出去。
可是齐天佑怎么允许他走呢,一声号令,弓箭手全对准了他乱射。封驭在外面看见,吼道:“去保护太子!”
六骑青衣就留下了两人,其余四人全掠向莫玄战,帮他将箭矢挡开,护着他冲出来。
可是齐天佑为了杀莫玄战,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一排排弓箭手训练有素地跑出来,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包围圈,箭矢攻势越来越猛。
“抓住西越皇……”沙华吼叫了一声,发出号令,命令自己手下的杀手出来。
齐天佑听到她的叫声,就分出一些兵力去抓封驭,擒贼先擒王,抓住了封驭,还怕莫玄战能飞到哪里去吗?
“呵呵……朕好久没亲自上阵了,今天能和朕的皇儿一起杀敌,也是一种殊荣啊!来……尽管上吧!”封驭豪气地长啸一声,一提马缰,就纵马冲了进来,径直往莫玄战那边冲去。
“皇上……你小心!”后面的青衣,封驭的贴身侍卫长宋仕急了,飞赶上来。皇上的身体别人不知道,他们六骑怎么可能不清楚,那已经是强弩之末,本来是应该卧床休养的,听到封镞说莫玄战不愿回来做太子,他一急,就不顾自己的身体,亲自来接他。
一路来已经够辛苦,哪经得起这样的大动作呢!
封驭却浑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似的,纵马挥剑,如雨的箭矢攻势下,如过无人之境,一路斩兵杀将,硬被他杀出一条血路,冲到了莫玄战身边。
“哈哈……痛快……”他哈哈一笑,冲莫玄战得意地一挑眉,吼道:“来,皇儿,咱们比比,从这里杀出去,看谁杀敌最多!”
莫玄战看他一路厮杀过来,挥剑行云流水,洒脱流畅,一身白衣翩翩,浑然天成的尊者气势于不经意中就流露出来,不由暗暗欣赏。难怪西越虽然人丁越来越少,西越一氏却依然矗立不倒,有这样的皇上,想倒也难啊!
被封驭一激,莫玄战刚才的失落顿时没了,豪气丛生,哈哈一笑,竟然不自觉地学封驭一挑眉,吼道:“来,输了的请喝酒!”
他一挥剑,人剑合一,竟然比封驭骑马冲速还快,瞬间就冲了出去。
封驭哈哈一笑,正要策马赶上,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他的身形晃了晃,暗暗一蹙眉,却依然强撑着赶了上去。
“皇上……”宋仕紧盯着他,他的这一点变化他也没放过,担心地叫了起来。
“杀出去……我西越男儿,岂容别人看轻!”封驭头也不回地吼道,宋仕没办法,只得打马跑到了他旁边,准备随时照应。
莫玄战越战越勇,齐天佑看对方几人就让自己折了很多士兵,又气又急,冲沙华吼道:“你的人呢?怎么还没出来!”
沙华也急,号令发出,那些埋伏的杀手却不见出来,她哪知道什么原因呢!转身亲自跑去找。
齐天佑一狠心,今天怎么都不能让莫玄战逃了,他拔剑,亲自带兵冲了上去。
眼见对方的人马越来越多,宋仕有些急了,他在旁边看的清楚,封驭出手已经没有刚才快了,很明显他是在强撑着,不想给莫玄战丢人。可是再继续这样杀下去,谁也走不了啊!
宋仕一狠心,纵马杀到莫玄战旁边,冲莫玄战叫道:“殿下,要取隆阳来日方长,我们先杀出去吧!等汇合了西越的兵力,我们一起来帮你取隆阳……皇上不宜劳累,你懂的!”
莫玄战正杀得兴起,被他一提醒,忍不住就转头向封驭看去,正好看到封驭在马上摇晃了一下,连箭射向自己都没反应。
“休得伤他……”莫玄战飞扑过去,一剑将射向封驭的箭斩断,反手用剑背拍在了封驭马臀上,吼道:“我们走,不打了!”
他护着封驭冲出去,突然听到麒麟的嘶吼声,莫玄战抬头一看,差点气晕过去,只见齐天佑竟然举弓射麒麟。
麒麟在箭矢中蹿来蹿去,马臀上已经被射中一箭。
莫玄战看到它嘶吼的样子,眼前就闪过了赤骥被乱箭射死的一幕,他目眦尽裂,狂吼了一声:“你们先走……”
他不顾一切地杀了过去,没有了赤骥,没有了寇珠,他还有麒麟……他不能让麒麟死啊!
“齐天佑,你找死……”莫玄战现在是真正的红了眼,他从没有这一刻一般恨齐天佑,夺妻杀马,他一连触犯了自己心里的两条底线,他要能容他,他就不是莫玄战!
劈手夺过一个士兵的弓箭,莫玄战一边飞跑,一边瞄准了齐天佑,弓一拉,弦就断了。
莫玄战气得把弓箭砸到了一个士兵身上,封驭看到,就叫身边的一个青衣:“宋驺,把你的弓箭送去给他!”
“是!”宋驺骑马飞奔过去,叫道:“殿下,接弓!”
莫玄战匆忙间抬头,看到宋驺将他的铁弓像飞盘一样飞了过来,他大喝一声,飞身跃起,抓住了铁弓和随后飞来的箭矢,还在半空就旋转着,拉开了铁弓。
“齐天佑……看箭!”莫玄战怒吼了一声,手一松,那箭矢就如闪电一般射向了齐天佑。
齐天佑慌忙一闪,只来得及避过直冲心脏而来的一击,箭矢穿透了肩胛骨,带着他往后急退,砰地一声,他撞进了后面的喜堂里,将天地牌位都撞飞了。
莫玄战一落地,麒麟就冲了过来,莫玄战抱住马头狠命地揉了揉麒麟的鬓毛,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殿下……我们走!”
宋仕一声叫喊惊醒了莫玄战,他抬头看到封驭伏在了马背上,就知道封驭挺不住了,他长啸一声,飞跃上麒麟。一勒马缰,麒麟长嘶一声,马蹄高昂,带着莫玄战就放开了四蹄飞驰起来。
雷霆的气势锐不可挡,那些士兵纷纷躲闪,莫玄战头也不回地冲到封驭身边,俯身一抱,就将封驭带到了自己马上,六青衣护着他,杀了出去。
还没到城外,就遇到了怕他出意外赶来接应的鸣蛰,还有听闻封驭来了隆阳赶来拜见的朱治,众人见封驭已经昏了过去,无心恋战,就带兵退出了隆阳,连夜退进了西越国境。
***
莫玄战没回头,也就失去了一个机会,他没看到齐天佑的阵营里乱成了一片,却不是因为他,而是将臣和杨问春还有谢碧萱引起的。
沙华被齐天佑喝问,就跑去找埋伏的杀手,没走几步就撞到了一个士兵,她刚想骂对方怎么走路的,那士兵却反手掐住了她的喉咙。沙华也算反应快,手一缩,就狠狠地撞在了对方的肚子上,那人疼痛难忍,手松了一下,沙华滑了下去,本想借机脱身,那人也不笨,凌空一抓,就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寇曼珠……我杀了你!”那人一刀插了下来,沙华惊慌地躲闪,刀就刺进了自己的胸部,慌乱中,她看见谢碧萱疯狂的脸。
她拔出刀,又要刺下来时,手被人钳住了。
沙华也没看清是谁阻止了谢碧萱,就地一滚,就滚了出去,她挣扎着爬起来,捂住自己的胸口,抬眼一看,怔住了,竟然是将臣。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谢碧萱一口咬在将臣手上,将臣皱了皱眉,一失手就被她挣开了,她飞扑上前,举刀又去刺沙华。
将臣一掌击去,看到她大着的肚子,下不了手,就拖着沙华掠开了。谢碧萱扑个空,愣住了,举着刀对将臣吼叫道:“你滚开,让我杀了她……”
沙华看她对自己没威胁,就没将她放在心上,愣了一下,恍然地对着将臣叫起来:“将臣,那些杀手是不是你捣的鬼?”
难怪自己发出的令牌谁也不应,除了将臣,还有谁呢?
“沙华……你够了吧!”将臣已经看到前面的混乱,心急地叫道:“你抢了曼珠的莫玄战还不够吗?还想杀他,这不是你的选择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够……不够……”
沙华本来不委屈,可是一看到将臣,她所有的委屈都上来了,指着谢碧萱骂道:“你看到了,莫玄战废了我的武功,现在她这样的贱人都能让我受伤,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我要他死,她也要死……我要欠我的人都死!”
她的头发被谢碧萱扯乱,衬着歇斯底里的吼叫让将臣有些愕然,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沙华吗?记忆中她除了冷漠,从来没有这样疯狂的时候,她怎么变成这样!
“哈哈……”谢碧萱突然笑起来,指着沙华叫道:“寇曼珠,你杀了我的族人,让我失去了孩子,现在又抢了我的夫君,我也要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哈哈……我要杀了你,给我的孩子报仇……哈哈……”
她状同疯癫,吼叫着又扑了过来,沙华已经看出她精神不正常,也不惧她,夺过将臣的剑就迎着她刺了过去,有仇不抱不是她的个性,她才不在乎她有没有大着肚子。
“沙华……”将臣急了,一把将她的剑夺下,他忘记了沙华已经没有武功,用力过猛了一点,就将沙华推到了一边。
沙华跌在地上,撞到了受伤的胸口,血又疯狂地涌出,她更委屈了,冲着将臣吼道:“将臣……你竟然对我动手?”
将臣看到她的血映湿了喜袍,也愣了一下,刚想过去将她扶起来,就听到一声巨响,回头一看,一个人影撞倒了喜堂,将天地牌位都撞飞了,他跌在地上,张口就吐出一股鲜血。
齐天佑……谢碧萱第一眼就认出了他,飞跑过去抱起他叫道:“夫君……夫君你怎么样?”
沙华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才走开一会形势就急转而下,是谁把他射成这样的?
齐天佑恍惚中听到谢碧萱的声音,就想着是她来报仇了,想也没想一掌就击了出去,谢碧萱骤不及防,就被他击中了胸口,倒飞了出去,呯地就跌在了将臣脚前。
将臣愣住了,看着她腿间流出了鲜血,愕然地又转头看看齐天佑,这是他的女人啊,还怀了他的孩子,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夫君……”谢碧萱吐出一口鲜血,神志有些清醒了,凄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就带上了诡异的笑:“嘿嘿……我是来救你的啊,你怎么想杀我呢?哈哈,你真以为我帮你解了情蛊吗?……哈哈,我是帮你解除了,可是我同时又在你身上下了另一种蛊……这种蛊……哈哈,是用曼珠的血练成的,你想解蛊,只有吸食她的血才能解除,哈哈……你不是喜欢她吗?我成全你们,让她死在你手上……哈哈”
她狂笑着,指着倒在地上的沙华叫道:“她在那……你看到她的血没有……上去吃了她,你就能解蛊了……去啊!”
齐天佑转头看向沙华,说也奇怪,被谢碧萱这样一说,沙华的血在他眼中就变成了带着芬芳的琼浆,让齐天佑下意识地口干舌燥起来。脑子里就昏昏然地烧灼起来,周围的一切全看不到了,眼中只有沙华伤口上流出来的血……
他的眼睛一瞬间闪过了幽幽的绿光,如一只饿狼一样贪婪地看着沙华。
沙华接触到他的目光,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叫道:“将臣,救我!”
几乎在同时,齐天佑跳了起来,狼一样扑向沙华。将臣吓了一跳,就飞扑过去阻止……
也不知道齐天佑怎么回事,竟然力气大增,将臣没接几招就招架不住。
谢碧萱在旁哈哈笑,边笑边说:“夫君,你加油啊,你要是一柱香的时辰内吸不到曼珠的血,你就会死的……哈哈……哈哈……”
☆、爱他就毁了他☆
谢碧萱在旁哈哈笑,边笑边说:“夫君,你加油啊,你要是一柱香的时辰内吸不到曼珠的血,你就会死的……哈哈……哈哈……”
她边笑边恶毒地看着沙华,沙华被她笑得毛骨悚然,爬起身就跑,齐天佑一拳击飞将臣,就飞扑过来,将沙华扑到在地上,他如一只野兽一样,压在沙华身上,一把撕开她伤口上的衣服,就俯身下来咬住了沙华,猛力地吸起她的血。
“将臣,救我!”沙华没有武功,哪有力气推开他,惊恐地大叫起来。
将臣飞奔过来,抓住齐天佑的衣领就要扯开他。可是齐天佑疯了一般,咬着沙华的肉就是不肯脱口。
谢碧萱在旁边看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下身的血越流越多,她却不管不顾地越笑越疯狂嫘。
“哈哈,曼珠,你还和我抢夫君吗?……我看你这回怎么抢!……哈哈……你们不是恩爱吗?那就和我一起死吧!”
“将臣……”沙华被咬得疼痛不已,齐天佑的疯狂吓到了她,他是想生生地把自己的肉咬下来啊!她又惊又吓,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
将臣看到沙华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一疼,狂吼一声,双手用力抱住了齐天佑的头,硬生生地将齐天佑撕扯开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