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冷王圈宠下堂妃》作者:蔚然语风【完结 番外】 > 蔚然语风 冷王圈宠下堂妃.txt

第 53 页

作者:蔚然语风 当前章节:154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44

很难想象这双眼睛竟然能把无邪,天真,威严,狠辣融合在一起,而偏偏寇珠就做到了,这让骆含每次看见,都忍不住要为这双眼睛着迷……

而每次一想到这双眼睛有一天会完全失明,骆含也会忍不住的心痛,这样复杂精彩的神采之光,如果失明了,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呢?

寇珠没注意骆含的失态,低头打开了信。

她的头发不知不觉又长长了,也不知道是翡翠的抗议有效,还是为了维护女皇的威严,寇珠没有像以前一样剪短扎个马尾了事,而是满足了翡翠给女皇梳头的愿望,每天都任由翡翠给自己挽高髻,再带上玉冠。

出门在外,寇珠的头发就没在朝中的繁琐,让翡翠编成辫子全部挽在头上。她的头发很多,辫子密密麻麻一层层,用条紫色的带子固定住,竟然另有一种大气的雍容。

骆含第一天看见就被惊艳到了,只觉得自家皇上不管是在朝上的打扮,还是如此的装扮都和一般的女子截然不同,有着别人无法超越的气度。他相信,现在就算沙华再出现,估计就算长得一模一样,她也学不来自家皇上这份雍容吧!

寇珠才看了几行字,就捏紧了信,她的直觉果然是正确的,忘忧草对遥暮风没用……也许一开始就没用,遥暮风的‘遗忘’是装出来骗她安心的!

想起宇文成霜说过遥暮风的体质特殊,忘忧草对遥暮风没用也合情合理。

寇珠又看下去,发现遥暮风的自寻短见的确和宇文成霜分不开,无休无止的噩梦,自我厌弃,再加上兰兮的倒戈……

遥暮风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痛苦的深渊挣扎,不能行走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寇珠不知道他写给遥连宇的遗书是怎么样的,只知道写给自己的遗书后面几行字里,也许是确定了自己的方向,遥暮风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他让寇珠别替他报仇,说自己死了也是对兰兮的成全。

遗书的最后一行,遥暮风隐晦地暗示了兰兮怀了孩子,这孩子是遥暮风的,所以,遥家那些财产也算是遥暮风留给自己孩子的,所以他被夺了族长的位置,甚至被赶出东陵他都不在意,因为最终的结果,这些东西都会回到遥家。

寇珠看完唏嘘不已,让骆含取了火折子出来,亲手将遗书烧了,既然这是遥暮风的遗愿,她自然不会违背,就这样了结吧!

所有的恩怨希望到此结束,让每个人都回到自己该呆的位置上,这才是遥暮风需要的安宁。

寇珠弄清楚了这一点后,叫过了遥连宇,遥连宇刚才激动着也没看完遥暮风的遗书,回来后边哭边把剩下的看完了,情绪镇定多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对寇珠说:“姐姐,就依哥的意思,把他安葬了吧!以后,我跟你回北齐,哥让我听你的话……我会好好学的!”

寇珠点点头,起身和他一起进去看遥暮风。

遥暮风静静地躺在床上,一身白衣,发丝披在枕上,那安详的样子一如寇珠初见时,只是那时他是鲜活的,忧悒的。此时的他却如熟睡的孩子,微扬的唇角还带了一缕淡淡的笑,似乎获得了永远的安宁……

寇珠看到他手中握着自己还他的石箫,她似乎又听到了雨声中动听的旋律,蛊惑人心的是旋律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呢?她不得而知!

***

遥暮风安葬在寒潭前的山谷中,寇珠挑了忍冬花最多的地方埋葬他,举行葬礼的那天,下着小雨,一个女子出现在山谷中,霍邱之进来报告,寇珠让霍邱之别管她,让她自由来去。

那女子一身白衣,头上戴了一个斗笠,面纱罩了上半身,她没有走近,远远地看着寇珠他们安葬遥暮风,葬礼还没结束,她就离开了。

雪花伴着小雨飞了下来,隐隐约约,寇珠听到了熟悉的旋律,那是石箫吹出来的,这旋律透着一股决绝的味道,让寇珠隐隐觉得,那女子也和自己一样,有着某种倔强的骄傲。

这可能不是好事!

寇珠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烦闷中,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个走不出的迷宫中,骄傲和自负就是束缚自己找到方向的阻碍,她如果摆脱不了,她就走不出去!

遥暮风没了,他们原定的东陵之行就不用去了,因为要等司偘一起回京,他们就在山谷里住下了。

从葬礼就开始下的雪一直没停过,密密麻麻把山谷里染成了一片白色。天气冷,寇珠就更懒得动,本来打算去怀朔看看晏殊也因为下雪路滑取消了。

山谷里遥暮风他们住进来时就采办了好多吃的用的,本不用出去买。骆含见她一连两天都是食欲不振,就约了霍邱之进隆阳,想给她弄点好吃的。翡翠也想去,被寇珠拦住了。

寇珠知道翡翠进城是因为司琳儿就要举行婚礼,莫玄战一定会来,她是怕司偘不会办事,想自己亲自去做说客。

可惜她这点小心眼哪瞒得过寇珠,寇珠自然不会允许她去‘出卖’自己。

求来的感情她不要,拿孩子挽回男人的事她更不屑做!更何况,前些日子据说西越皇已经给莫玄战选好了妃子,只等择日大婚,这时候她又怎么可能去破坏他的婚事呢!

那女人可是西越国丞相的女儿,是万里挑一、贤惠淑德、大方识体,温柔可人的绝色女子,哪是自己这样臭名远扬,刁蛮任性,不识大体的蛮女能比得呢,就让他娶他的贤德妻,自己继续做自己的野蛮女吧!

各得其所,不是更好吗?

寇珠想着就冷笑不已,这些日子她本来已经让自己很少关注莫玄战,有关他的事更是不许翡翠、司偘在自己面前提。可是来到隆阳,这个离莫玄战最近的地方,那些被压抑的往事总是不经意地要闯进她的脑海里,让她一遍遍地回忆起他向自己射出的那一箭,还有打死玉狮子的那一幕……

这些记忆混合了当初被妹妹和子政烧死的那一幕,就更让她寒心。等听到莫玄战要娶丞相的女儿时,她的怒气和焦躁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一边想去杀了那对狗男女,一边又觉得自己可笑,那两人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啊?不是早就放下了吗?他们成不成亲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所有的淡定突然就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寇珠阻止了翡翠后,才悲哀地发现自己所有的修养在面对‘莫玄战’这三个字时都是不值一提的!

这人从一开始就有让她发狂的潜质,现在也一样!

她可以在所有人面前从容淡定,可是这些冷静在面对莫玄战……仅仅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让她暴躁,要是真正到见到他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失常的事!

这种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行为让寇珠很害怕,所以她拒绝一切见到莫玄战的可能,如果不是这场大雪,她可能早不顾一切地催着骆含回北齐了。

她不是怕他,她是怕他让自己失去这个孩子!寇珠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不知道,这个让她又惶恐又害怕的人此时就出现在山谷外……

☆、不许他进谷☆

骆含买了一堆吃的,转头,给自己提东西的霍邱之站在对面的店铺前探头探脑地看热闹,骆含过去打了一下他的头,笑骂道:“你在看什么啊?”

霍邱之指了指里面,说:“有个西越的客商,拿了一件狐裘来卖,那狐裘好贵啊!要几百万两银子呢!骆大哥你看看,很漂亮,毛又白又亮,要是珠姐见了,一定很喜欢!”

骆含不以为然地说:“她不喜欢这些东西,别说几百万,就是几千两她也不会要的!”

玉狮子死后,寇珠就很讨厌杀动物的人,像这样一件狐裘,要杀了多少狐狸才能制成啊,寇珠怎么可能喜欢呢!

虽然这样说,骆含还是探头看了看,只见那些客人中间摆了一袭狐裘,的确如霍邱之所说,洁白如雪,非常漂亮。骆含看了一下,就把目光移开了。可是他又猛地回过了头,看到了对面那女子一看见他转头走了嬖。

那熟悉的面孔让骆含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可是看到周围这么多人,他又把呼声咽了下去,一把拉了霍邱之就走了出来。

“骆大哥,怎么啦?”霍邱之有些奇怪,骆含不由分说,把买来的东西全部塞到他怀中,就追了出去,没走多远,就看到那女子匆匆往前疾走,骆含追了上去,那女子往后看了看,转身走进了一条巷子里。

骆含冲进去,腾地一支剑就刺了过来,他一闪避开了,就见刚才的女子戴上了面纱,冷笑着收了剑说道:“你追我想干嘛?是奉她的命令想杀我吗?琅”

骆含蹙眉,还没说话,霍邱之就追了过来,看到他和一个女子站在巷子里,就笑道:“骆大哥,她是谁?你的相好啊?”

骆含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才转头对女子说:“大小姐,陛下已经到了隆阳,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找你,你去见见她吧!”

沙华冷笑道:“我去见她干嘛,去看她过得有多好吗?陛下……嘿嘿,她有莫晋的支持,做上女皇了!神气了,是不是想和我算账啊?”

骆含摇头说:“陛下从来没有这个意思,她答应了将臣要照顾你,担心你失去武功被人欺负,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可是都没你的消息,这些日子你去哪了?”

骆含说着,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沙华隆起的肚子上,暗暗惊讶,沙华也怀孕了?

“我不需要她照顾!你回去告诉她,她做她的女皇,和我没关系,别再找我!”

沙华说完转身就走,骆含在后面叫道:“大小姐,你别这样,相爷死了,你就是陛下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并不怪你冒充她,还经常念着你呢,你回去看看她吧!也许以后她就没机会见到你了……”

沙华顿住了脚步,转头蹙眉看着他,问道:“莫晋死了?”

“嗯,相爷和你娘都死了,陛下她……”

骆含沉吟了一下,没把寇珠失明越来越严重的事告诉她,只是说道:“陛下身体也不是很好,她一直想找到你,希望和你去除心结,友好相处。大小姐,你就随我去见见她吧!”

“我不去,我没她这个妹妹!”沙华说完转身又想走,想到什么,猛地又回头问道:“骆含,你们现在全变成了她的人,对不?当日你们是不是奉她的命没有出现的?”

如果不是那些杀手没有出来杀莫玄战,将臣也不会死,沙华一直耿耿于怀。她开始还以为是莫晋不准杀手出现,现在知道莫晋已经死了,就以为是寇珠下的命令。

骆含摇头说:“当日那些杀手是将臣主管的,大小姐还在逻冥,是将臣接到你的号令带人来的,他们不出现不是二小姐的意思,你错怪二小姐了!”

沙华愣了一下,想到了将臣最后那些话,就知道一定是将臣不想自己再错下去,所以才不准杀手出现、一时心里五味俱全,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如果没有将臣的阻挠,自己如今就是皇后,自己的孩子就是太子,可是现在北齐的皇后却是寇珠……

沙华咬牙,想了想才说:“好,我和你去见她……”

她现在已经断了做皇后的念头,可是自己的孩子不能跟着自己一辈子流浪在外啊,她要替孩子拿回他该有的地位。

“我给你找辆马车吧?”骆含怕她骑马不方便,就说道。

沙华摇了摇头,取出一叠银票说:“刚才那店里的狐裘,我很喜欢,你去买来给我!我的马在客栈,我们去取了我就跟你们走!”

她刚才本来想买狐裘,结果看到了骆含就被吓跑了,现在自然不肯放过喜欢的东西,就吩咐骆含去帮自己买。

骆含转头让霍邱之去帮她买,霍邱之虽然有些困惑这女子的身份,还是听话地跑去把狐裘买来了。三人回到客栈,取了沙华的马就一起出了隆阳……

***

雪下得越来越大,山路很难走,眼看天色渐黑,西越军统领韩弘毅看太子莫玄战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担心地看了看马车,打马跑向前叫道:“殿下……”

莫玄战转过头来,黑色锦麾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漠然地看向韩弘毅,没说话,只挑了挑眉。

韩弘毅很无语,他们的殿下越来越懒了,连话都懒得说啊。可是他却知道他的意思,就上前禀道:“殿下,雪越来越大了,要不找个地方避避雪吧,再走下去,我怕士兵们都受不了,封小姐更受不了。”

莫玄战连头都没回,淡淡地说:“想怎么办,你做主吧!”

韩弘毅苦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殿下,现在什么都不管,随便和他说什么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他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习惯了他的强势的韩弘毅等一点都不习惯。

只是这些日子韩弘毅也见多了,所以知道莫玄战这话也是命令,他就转身让前锋去找个避风的山谷,打算避过这怔大雪再走。

前锋不一会就回来报信,说前面三四里的地方有个山谷,可以避雪。韩弘毅赶紧禀告了莫玄战,又派人向封菡的随从说了,让他们再坚持一下。

封菡就是西越丞相的女儿,她被封驭选给莫玄战后,莫玄战一直没点头,封驭也不敢强把封菡指给莫玄战,就不时提供机会,让两人相处,指望莫玄战发现封菡的好,从而接受封菡。

这次莫玄战出来参加鸣蛰和司琳儿的婚礼,封驭就以自己病重要挟莫玄战带封菡一起参加婚礼,莫玄战见他被病折磨得瘦骨嶙峋的样子,难得地动了恻隐之心,就勉强答应了。

封菡带了一个贴身的丫鬟,四个侍卫,一路来和莫玄战说的话没超过十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马车里和丫鬟一起看书,休息时要不就是和侍卫下棋。

有次韩弘毅打趣让莫玄战去陪人家下棋,莫玄战给了他一个白眼,连骂他都懒得骂一句就走开了。

韩弘毅苦笑不已,这对男女,在西越朝野都被看做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的未来夫妻,如此相敬如冰,将来真成了亲,怎么过啊?

他和鸣蛰,乐震他们私下聊起来,几人都担心莫玄战对寇珠还没死心,都说寇珠害人不浅,都嫁人了还让莫玄战念念不忘。

等听到‘齐天佑’殁了,寇珠以肚里的孩子为由称皇时,众人都觉得莫玄战该死心了,寇珠连齐天佑的孩子都有了,他要还忘不了她,不是犯贱吗?

可是莫玄战也没什么表示,依然故我,唯一的变化可能是他的酒越喝越多了,似乎从认识寇珠就没去过的青楼也变成了他经常流连忘返的场所,只是作为贴身侍卫的韩弘毅却知道,就算这样,他和以前还是不同。

现在的莫玄战可以左拥右抱和人家喝酒,可是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无法将他拉上床,喝得再醉,他也有这样的自制力。这让韩弘毅看的心痛不已,他在为谁守身啊?人家都不在乎他了,他还这样,这不是自虐吗?

“那女人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解脱殿下啊?如果是这样,干脆找个人杀了她算了!”韩弘毅有次喝多了,对着鸣蛰他们叫道:“要不就联合四皇子,把姓的江山送给她,这样我们还能回家,免得殿下惦记着她,我们也有家不能回!”

鸣蛰摇摇头说:“你别做这样的蠢事,那女人虽然嫁给了齐天佑,可是对我们也没赶尽杀绝,我们在北齐的家人她都没动过,这也算是念着殿下的情分。她现在还有了孩子,就算我们狠得下心来杀她,殿下也不会容忍我们这样的行为……算了,他们两的事,我们还是都别插手,免得越帮越乱。”

韩弘毅出来之前受封驭单独接见,封驭授意他沿途给莫玄战和封菡制造相处的机会,他绞尽脑汁,试了一次又一次都没能将两人拉到一起多说几句话,急得他气馁,眼看快到隆阳,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进展,他早急了。哪知道这场大雪给他带来了转机,他一见今晚要宿在山谷了,就想着怎么让封菡表现一下。

只是到了山谷前时,前锋又跑回来说山谷里有人家,谷中的护卫不许他们在此宿营,说是私人产业,不允许他们进入。

韩弘毅一听就怒了,大声说:“胡说八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一片区还有隆阳都是我们殿下的,我们殿下想去哪就去哪,他有什么权利说不准我们进?你去告诉他,就说我们是西越太子,隆阳之主的下属,让他赶紧出来迎接我们殿下。”

前锋就跑去把韩弘毅的话传达给护卫听,哪知道这些护卫就是寇珠带出来,原来莫晋的手下,他们现在是北齐女皇的贴身侍卫,哪会把韩弘毅的威胁放在眼中。

骆含不在,他一听是西越太子驾到,更是如临大敌,生怕他们硬闯进来伤害了女皇,临时的侍卫长一边让人进去通知高铭,一边让自己的侍卫做好防备。

山谷本来就有禁制之类的阵法,侍卫长看对方人不是很多,也不敢掉以轻心,一边强硬地不准对方再靠近,一边已经让人启动阵法,言词上也坚决不肯让步。

韩弘毅听对方不许他们进谷,火了,亲自骑马跑了过去,要和对方交涉。他先礼后兵,说他们队伍里有女眷,让护卫长通融一下,就算不许侍卫进去,让他们殿下和封小姐进去就行。

侍卫长哪肯让西越的太子见到自己的陛下啊,寇珠悄悄来东陵,要是被西越国太子所害,他怎么向西越百官百姓交待呢?

这时高铭已经接到了报告,一听是西越国的太子要借宿,他不敢自己做主,就去禀告寇珠。

寇珠还没睡,在书房里看莫晋留下的治国之策,高铭推门进去,她随口就问道:“是骆含回来了吗?”

“回陛下的话,骆将军还没到,末将是另有要事禀告。”高铭躬身说:“刚才谷外的士兵来抱,说西越的太子路过此地,因为雪太大,他们不便赶路,想借宿一夜,陛下的意思是?”

寇珠愣了一下,难以相信地抬头看向高铭:“你说谁想借宿?”

“西越太子,据说他们还有一个女眷,对方的韩将军说如果不许他们全部进来,让西越太子和女眷还有两个侍卫进来就可以!”

“女眷?”寇珠忽地冷笑,她才想着莫玄战和西越丞相的女儿好事近了,没想到这人就送上门来,女眷……难道跟莫玄战一起来的就是那女人吗?

“陛下,让他们进来吗?”高铭见她半天不表态,就试探地问道。

“不,这是我的地方,我不喜欢别人弄脏了,你让他们就在谷外歇息,告诉他们,这是私人产业,擅进者死。”

寇珠咬牙冷笑,莫玄战,这次是你自己要来惹我的,你要安安分分走了,我们就相安无事,你要敢惹我,别怪我不念旧情!

高铭见她如此严厉,怕侍卫长不敌莫玄战,就亲自走出去回韩弘毅的话。

韩弘毅一听对方竟然说‘擅入者死’,就真怒了,拔剑吼到:“老子今天就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霸道,连我们殿下的面子都不给!擅入者死,我看看他让我怎么死法。”

他骑马就冲了过来,高铭冷笑着叫道:“韩将军,这里不是隆阳,别说你们几个人,就是你们整支军队一时三刻都别想攻进这里,识趣的就退回去吧,否则别怪弓箭无眼!”

他一挥手,那些杀手出身的人就全部亮出了弓箭,一起对准了韩弘毅。整齐的动作训练有素,标准规范,让韩弘毅一见之下就下意识地勒住了马,心下暗暗惊讶。

本以为只是一个农家霸主之类的农庄,几个护院根本不能和自己这正规军相比,哪知道对方露的这一手就震慑住了他。

自己手下已经算强兵了,可是都不一定有这样标准的姿势,这些人不是简单的护院吧?他们是什么人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韩弘毅大吼道。

高铭怎么会告诉他呢,冷冷一笑说:“韩将军,我们谷主说了,谷里不方便接待你们,你们就在外面将就一夜吧,大家相安无事最好,要是硬来,我们也不怕,你自己衡量吧!”

他说完就转身走到了后面,寇珠披了一件大麾静静地站在角落边,翡翠在旁边又急有气,她是听到莫玄战来了后就跟着寇珠过来看的,本来以为找到机会做说客了,哪知道寇珠根本不许莫玄战进谷。

莫玄战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士兵扎营,听到前面韩弘毅越闹越厉害,就好奇地走上前,想问问怎么回事。

☆、她已经不是他的珠儿☆

等莫玄战知道是怎么回事后,就不以为然地把韩弘毅拉了回来,说:“人家不愿意让我们借宿就算了,你何必弄得剑拔弩张呢!算了,将就一晚吧,我没什么,你让人照顾好她就行了!”

莫玄战说完,又扬声对高铭说:“这位兄弟,是我们惊扰了,对不起,我们就在外面宿营吧!和你家主人说一声,谢谢了!”

他转身拉着不甘心的韩弘毅退回来,走了几步又困惑地回头,那些弓箭手已经收了箭,他却不是看他们,而是透过他们,看着他们身后阴暗的地方,他总觉得那后面似乎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那种感觉又熟悉又陌生,让他很不安。

“殿下,你为什么要拦我,他们弓箭手厉害,我们也不见得弱,要拿下这小小的山谷轻而易举。我就不信了,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还要受别人的鸟气!”韩弘毅愤愤不平地叫道。

莫玄战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他又转头看了看那阴暗处,才困惑地走了回来嬖。

山谷不准进,韩弘毅就让人依山谷的山壁搭起了营帐,在莫玄战营帐里生好火,他出来请莫玄战,看见他披了大麾,仍然站在离山谷不远的地方,蹙眉看着山谷。

“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对?”韩弘毅有些奇怪地问道。

莫玄战沉声说:“那边有人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也不知道这里住的什么人,等到了隆阳,你找鸣蛰问问。榔”

“好,我明天就去问。”韩弘毅唯莫玄战的命令是从,一听就兴奋地说:“殿下,如果有古怪,这山谷就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拿下它!”

莫玄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摇头说:“你别把这山谷看的那么简单,谷里的人所仗的不止是地势……”

他扬头看了看谷口,警告道:“那些弓箭手只是第一防卫,谷中还有很多防卫呢,如果我猜得不错,这里到处都是机关。真奇怪……怎么这里有这样的人,以前我们都不知道呢!”

韩弘毅见莫玄战蹙眉不展,不耐烦地说道:“管他是什么人,明天问问鸣蛰就知道了,殿下,雪大,你还是先去帐篷里避避吧,火都给你准备好了,快走快走!”

他伸手帮莫玄战拍了拍大麾上落的雪花,一边推着莫玄战往回走。

莫玄战回头,再看那山谷,那种奇怪的感觉没了,似乎那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人走开了,他的情绪就有些低沉,让韩弘毅把自己推进了营帐。

一进去,他愣了一下,满帐的温暖,还夹杂着食物的香气,茶叶香飘满了满帐篷。炉边,一个女人坐在炉边正沏茶,看见他进来,抬脸冲着他一笑,本就绝美的脸因为这一笑就如百花绽放,让满室充满了春光。

莫玄战微微一怔,转眼扫过韩弘毅,这一定是他的杰作。

韩弘毅被他一看,没丝毫的内疚,反而笑着推他过去,边说:“封小姐,你沏的什么茶,这么香?”

封菡莞尔一笑说:“一路赶路疲乏,我带了一点毛尖,沏给殿下解解乏,来,韩将军你也来盅吧!”

她起身,双手捧过一盅茶,先递给莫玄战:“殿下,你先请!”

莫玄战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这玩意更适合那些文人雅士,我这等粗夫野将,还是更适合饮酒!”

他接过茶盅,转手递给了韩弘毅:“韩将军喜欢茶,那就你喝吧!”

他把茶盅塞到韩弘毅手中,自己走到门口,冲外面的侍卫叫道:“来人,去帮本宫取两坛酒来!”

韩弘毅内疚地看了封菡一眼,封菡淡淡一笑,也不气馁,转头对自己的丫鬟说:“娟儿,去取点干鹿肉来,我给殿下烤点佐酒。”

丫鬟立刻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韩弘毅暗暗称赞这女子的聪慧,瞬间就把逆境转为了顺境啊!

莫玄战似乎没听到似的,解了大麾扔在一边,就在火边坐了下来,顺口吩咐韩弘毅把军务的折子拿来给他看。

一会,娟儿和侍卫同时取了酒和鹿肉来,封菡起身接了,就给莫玄战烤肉烫酒忙碌起来。

韩弘毅偷偷看莫玄战,见他眼睛落在折子上,似乎没看到似的。

正忙碌着,突然外面有侍卫跑进来禀道:“殿下,韩将军,外面来了几人,说他们的家在谷中,要回家,放不放行?”

韩弘毅一听,就站起来哈哈笑道:“正愁不知道谷中住了什么人,他们来了,这不是瞌睡遇到枕头吗?走,爷去看看!他们刚才不许外面进去,爷现在就不许他们回去,看他们要怎么办,难道还冲出来抢人吗?”

他大笑着走了出去,莫玄战微蹙眉,想了想就扔下折子,起身跟了出来。

“殿下,外面在下雪,你的大麾……”封菡看他只穿了里面一件黑色薄棉袍就走了出去,慌忙抱起他的大麾追了出来。

山谷口,韩弘毅正和一辆马车对峙着,他要检查马车上的人,马车前赶马的两人就是不允许,双方正争执着。

莫玄战走出来,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殿下,他们说要回谷,又说不出谷里的主人姓甚名谁!我怀疑这马车里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想检查他们也不让,你说这算什么?”韩弘毅愤愤不平地说。

莫玄战看向赶马的人,在火把光的照射下,他看到一双俊朗有神的眼睛,他微微一愣,隐隐觉得这男人有些面熟。

男人沉声说:“这位将军说的不对,我没有说不出我们主人的名和姓,而是说我们主人隐居于此,不想世人知道她的存在,不方便说。怎么就变成了不知道呢?世人都有难言之隐,我们主人在此也不妨碍谁,将军不能以此迫命我们主人改变她的生活方式。”

男人,也就是回家的骆含说到这,瞟了一眼莫玄战,淡淡地说:“将军如果觉得这是你们的领地,不允许我们居住,那也行,放小的回去禀过谷主,我们这就搬走!在此之前,还望别为难我们。因为没有我家主人的命令,我们不能出卖她!”

“狗屁什么出卖,不就是说说她的名和姓吗?如果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不能说?”

韩弘毅冷笑道:“分明是有鬼!哼,今日一定要让我们搜查马车,否则不许进!”

骆含不耐烦地说:“已经告诉你了,马车上是拉了谷中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买给我们主人的吃食。车上还有一个怀孕的女眷,将军凶神恶煞,我怕惊扰了她,才请将军通融一下,怎么就变成有鬼呢?将军一定要无理取闹我也没办法,要杀要剐就随便吧!”

莫玄战看了看骆含,越看越觉得他面熟,他蹙眉想着,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

“殿下,雪大,披上大麾吧!”封菡见他站在大雪中,就体贴地帮他披上了大麾。

骆含看见,就嘲讽地扬唇,他一听说是西越的太子在此,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被拦在外面了。寇珠不想见的人,高铭怎么可能放进去呢?

他吩咐沙华见机行事,别因为暴露身份惹出麻烦,所以沙华就算在马车里听出了莫玄战的声音,也不想出声弄出事端。

她心里对莫玄战充满了恨意,又知道自己当日惹出来的事寇珠没有解释,她更不会出来解释,就让他们两闹吧,一辈子不和好她才高兴。

封菡的多事让莫玄战皱了皱眉,可是当了一干下属的面,他也不好拒绝,只好退后一步,沉声说:“谢谢!”

封菡微微一笑,转头对韩弘毅说:“韩将军,人家要回家你就让人家回去吧,这大雪天,家里人一定还等着吧!可别让人家焦急!”

韩弘毅听封菡擅自做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莫玄战,莫玄战一想,反正山谷口他们守着,这些人进了还是要出,对自己不会造成什么危险,就挥挥手说:“让他们进去吧!”

韩弘毅才不甘心地让人放行,骆含瞥了一眼莫玄战,挥起马鞭赶马,大雪让车轮打滑,马滑了一下蹄才奔了出去,车帘飞扬起来,莫玄战瞥了一眼,就看到了车里的女人,那张熟悉的脸漠然地看着他……

莫玄战呆来一下,怔怔地看着马车飞奔而去。

“珠儿……”他突然醒悟过来,紧追了几步,骆含一听到他的喊声就知道不妙,一赶马车,马车就飞奔窜进了山谷。

高铭一见,立刻让人堵在了山谷口,严阵以待的架势让莫玄战更确定了刚才进去的人是谁。只有寇珠……北齐新任的女皇才有这样的架势,也才会有这样的人才为自己卖命。

他想起来了,那赶马车的人就是当日寇珠被他打飞时接住她的人,也是当时将她小心翼翼抱在怀中带走的人。

是他……那他就是北齐朝野上下传说中女皇的情人……骆含吗?

莫玄战只觉得口中苦涩,寇珠回到北齐,任命了骆含为大将军,朝野上下都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何来历。再加上‘齐天佑’一直缠绵病榻,很多事都是骆含帮着寇珠做,就有传言说他们两的关系不正常。

莫玄战对这些传言有所而闻,可是他从来不去认真打听。寇珠怎么样是她的事,和自己没关系,他一直这样认为。可是现在亲眼看到骆含和寇珠在一起,他的心就如被虫蚁啃噬过,密密麻麻地痛了起来。

“珠儿,是你吗?”他不顾那些护卫的弓箭,飞跑到入谷口,对着马车大声叫道,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想念她,这些日子伪装的平静在见到那张脸时轰然倒塌,他心里掀起了万丈的波涛。

他想她……很想很想……

他想看看她,想知道她还好吗?想再看看那张容颜,就算是娇蛮也是生动真实的……莫玄战贪婪地看着那紧闭的车帘门,浑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让两边的人马都感觉惊讶。

“殿下……”韩弘毅听到那声‘珠儿’就暗叫不妙,飞跑过来,一边已经让侍卫们做好准备。

如果对方的人真的是北齐的皇上寇珠,那么他们到这里有什么目的呢?鸣蛰和司琳儿的婚礼在即,他们不会是来破坏婚礼的吧!

一时山谷里乱了起来,两边的人都如临大敌,封菡不知所措地站在众人身后,看着莫玄战。一路来,甚至在西越,莫玄战都以冷静睿智出名,就算有点漠然,可是那都是皇者的高贵。

她从认识他就没见过他有过失态的时候,这个一脸焦急慌乱得如同失去了自己心爱之物的男人,真的是那个高贵得寡言少语的男人吗?

“珠儿……是你吗?”莫玄战焦急地叫道,一边往前欺去。

“站住,再往前弓箭侍候了!”高铭已经感觉到了危险,虽然不懂莫玄战怎么在此,却知道不能将这人放进来。

莫玄战本来根本不会将这些弓箭手放在眼中,可是他看到了马车停了下来,骆含走下来,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车后,莫玄战见他撩开车帘,弯腰对里面说了些什么,里面的人不顾骆含反对下了马车。

莫玄战看到那微凸的肚子就顿住了脚步,心一瞬间就如刀割一般剧烈地疼痛起来,他怎么就忘记了,这女人已经不是他的珠儿,已经不是怀过他孩子的女人……她已经是别人的太子妃,别人孩子的母亲!

他怔怔地站着,看着那女人踉跄了一下,骆含慌忙去扶她,而她……莫玄战眼睛都快红了,她竟然搂住了骆含的脖颈,贴着骆含的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

骆含脸色有些难看,她却不管不顾地走过来,在弓箭手后站住了。她也不说话,就这样漠然地看着莫玄战。

莫玄战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尽管这样的相见是他想过了无数遍的方式,可是真正面对时,他却觉得自己无法承受。

“是不是知道我在这,想赶尽杀绝?”许久,‘寇珠’冷冷地问道。

莫玄战还没说话,骆含已经跑过来,扶住了‘寇珠’,他有些霸道地说:“你身体不好,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我和他说!”

“我不……我就是要问清楚”!沙华知道骆含是怕自己乱说话才追过来的,可她就是故意的,哪会这么轻易就被他阻止呢!

可是看在莫玄战眼中,骆含和‘寇珠’的亲密就刺激到了他,千言万语想对她说的话全部被堵在了喉中,让他看着骆含扶着寇珠的手,只觉得嘴里泛着苦涩。

“莫玄战,还不够吗?废了我的武功,还想杀了我吗?那你来杀啊……呵呵,我怀了齐天佑的孩子,又做了北齐的女皇,你杀了我不是可以得到北齐了吗?哈哈,一尸两命,杀了我还可以帮你的兄弟报仇,一举二得,何乐而不为呢?”、

沙华抢过一个弓箭手的弓,丢给了莫玄战,冷笑道:“射,我不看着你,你就从后面给我一箭吧!”

她转身,骆含气急地瞪了她一眼,沙华却狡黠地笑了,摸了摸怀中的赤炼珠,她知道莫玄战不会对自己下手的,要不然当初他就不会把赤炼珠送回来给自己做新婚礼物。

他对寇珠是真心的,可是这让她更是充满了怒火,凭什么寇珠可以得到这样的真情,而她……唯一对她好的将臣却死了!

她不好,她也不会想他们好的!

沙华冷笑着,看到骆含还傻站着,眼珠一转,拉了骆含一把,叫道:“骆含,你愿意陪我一起死吗?”

骆含看到莫玄战失魂落魄的样子,受不了沙华当着自己的面扮寇珠,更受不了她拿自己去刺激莫玄战……

☆、想让我下跪求饶,下辈子吧☆

骆含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拖了就塞进马车里,才回头对莫玄战说:“太子殿下,我们陛下来隆阳只是来处理自己兄长的事,对贵方并没有恶意,如果殿下不想和北齐交恶,就容我们在此住一夜,明日我们会启程回京。以后殿下不欢迎,我们不会再来了!还望太子殿下成全。”

莫玄战没看他,看着马车的车帘垂了下来,那里面是寇珠……

他突然想起很多往事,想起初见她时的蛮横,想起自己让她穿粉红色衣服她的抗拒,想起她惹自己生气时,他打她屁股她的气急败坏……明明都似昨日才发生的事情,怎么却感觉似前尘往事……

那个和自己时时对着干的丫头,就这样远离自己了吗?换做是自己把她塞进马车,她怎么可能不反抗呢?估计会狠狠一口咬在自己手腕上吧!

这男人怎么会让她如此听话呢嬖?

想起那些传言,莫玄战面色不善地盯了骆含一样,骆含暗暗心虚。他的武功也不弱,可是在这高大的男人面前,他却倍感压力,那眼神,还真像一只饿狼啊!

“骆含,你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让他要杀就杀……”沙华在里面叫道。

骆含郁闷,转头冲霍邱之说:“小霍,你先送她进去,我一会就进来!狼”

霍邱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听骆含的话,赶紧赶了马车进去。

莫玄战看着马车很快就隐入山谷里,心也如那黑漆漆的山谷一样沉进了黑暗中。

骆含拱了拱手说:“太子殿下,我们陛下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又有身孕,不能激动。太子殿下如果有一点怜悯之情,还请通融一下,就容我们在此住一夜吧!明日骆含保证一定会离开隆阳,不会给殿下造成困扰的。请殿下成全,骆含在此感谢了!”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你能代替寇珠做主吗?要求情,让她自己出来,给我们殿下磕头谢罪,我们殿下说不定还能可怜可怜她,放她一条生路!”

韩弘毅听不下去了,上前指着骆含骂道:“她要不出来,就别想离开!”

骆含听了这话脸色就有些难看,看向莫玄战,沉声说:“太子殿下,他的话就是您的心声吗?”

韩弘毅抢着说:“废话,你能代表寇珠,我为什么就不能代表我们殿下呢?识趣的赶紧去把寇珠叫出来磕头,否则就等着死在里面吧!”

眼看两人越说越僵,骆含听他一再直呼寇珠的名讳,忍不住了,刚想说什么,后面有人沉声说:“骆含,进来吧!夜深了,雪又大,你跑一天也累了,我们进去吃宵夜吧!”

骆含一听这话,就吃了一惊,寇珠出来了?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他怕她激动眼睛又出问题,慌忙退后了两步,心疼地说:“雪这么大你还出来,赶紧进去吧!”

寇珠淡淡一笑,将手伸给了他,骆含急了,她的眼睛又看不见吗?他慌忙伸手握住,她的手冰冷,也不知道在雪地里站了多久,他碰到了她的衣服,竟然是半潮湿的,骆含更急了,嗔怪道:“陛下,你……”

“走吧!”寇珠拉着他半转身,才嘲讽地说道:“韩将军,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想让我死很容易,想让我下跪求饶,下辈子吧!我就在这里,想杀想射尽管来吧!我寇珠要皱皱眉头,我就不配姓寇。骆含,走!”

说完寇珠就拉着骆含往谷里走去,骆含感觉她冷得发抖,又心疼又焦急,哪管莫玄战和韩弘毅是什么态度,恨不能赶紧把寇珠带回去让她换干净的衣服。

走了几步,见寇珠脚步沉重,似乎全身脱力似的艰难,他就无法忍受了,跨前一步蹲在寇珠前面叫道:“陛下,我背你进去吧!”

“骆含……”寇珠犹豫了一下,骆含一拉她的手,她苦笑了一下,爬到了骆含背上,骆含展开了轻功迅速掠了进去。

莫玄战只看到那两人飞快地消失在谷中,他茫然地看着浓浓的夜色淹没了他们,觉得飘下来的雪花很冷很沉地压在了自己心上,一点一点掩盖了他所有见到她的热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