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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蔚然语风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44

“寇小姐,为什么你自称寇珠呢?你不是叫曼珠吗?”阿九不请自坐,给自己倒了一盅酒才好奇地问道。

“喜欢!”寇珠不好赶他,索性让小二再添了一副碗筷,给也脸皮厚厚地坐下的司爷。

翡翠见司爷一落座,吓得赶紧起身站到了寇珠身后,殷勤地接过酒壶,给司爷倒酒。

将臣也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立在寇珠身后。

寇珠眼一瞥,见翡翠倒酒的手都是抖的,抖了半天洒了不少,愣没把酒盅斟满,不由无语地接过酒壶:“我来吧!”

她稳稳地给司爷倒了酒,双手递给了司爷,似乎浑然不觉周围有许多目光看着自己。

司爷赞赏地接过酒盅,笑了:“丫头,不认识你的话会觉得你是混我们这行的人……不错,定力有大将风度,真不愧是寇相养出来的!”

寇珠挑了挑眉,指了指阿九:“你孙子?”

阿九立刻笑道:“怎么看出来的?我和他不像啊!”

“大手大脚的毛病一样,真不愧是一道门中出来的!”寇珠撇撇嘴。

司爷和阿九一愣,随即异口同声地笑起来,阿九指着寇珠笑骂道:“寇珠一点亏都不肯吃啊,爷爷,这次你遇到对手了!”

司爷一出场就是毒舌,说的太子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现在被寇珠将了一军,忍不住也笑了,斜眼看看还没走的齐天佑,说:“寇珠睚眦必报,那在某人手上吃了那么大的亏,又该如何呢?”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寇珠淡然地说着,也跟着斜了一样齐天佑。

齐天佑捏紧了拳,狠狠瞪了一眼寇珠,不想给自己再添堵,拔起脚冲司爷拱了拱手:“司爷,晚辈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他带着那群人离开,刚才说女人是老虎的小女孩呵呵笑着叫道:“太子爷,回去记得离老虎远点,否则下次又要掏酒钱了!”

众人又是一片嘻笑声。

太子头也不抬地走得更快了,小女孩摸了摸下颚,对同桌的青年男子说:“北齐太子就这德性,难怪这几年越来越不如南齐呢,小叔叔,我看我们要找的人一定不在北齐,我们还是去南齐吧!”

青年男子瞪了她一眼,嗔道:“你又乱说话了!”

小女孩嘟了嘴说:“本来就是,那人那么厉害,要呆的地方应该是强者之地,呆在这种地方只会辱没他的智慧,又怎么可能在这呢!”

青年男子无奈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宠溺地说道:“行了,知道你聪明了,赶紧吃了回客栈吧!”

寇珠看到司爷放下手中的酒盅,若有所思地回头看看小女孩,转头对阿九使了个眼色。

阿九会意,放下酒盅走过去笑道:“小妹妹,你们到北齐找人吗?不知道要找什么人,哥哥我认识许多人,说不定能帮你们呢!”

小女孩瞟了他一眼,板了一张小脸说:“你偷听我们说话已经不对,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哼,别以为你长了张桃花脸就到处吃得香。我师傅说了,天下以色侍人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走开了,才不要你帮忙!”

阿九的脸色顿时很精彩,也很无辜,不过就好心地问了一句,怎么就变成非奸即盗,以色侍人的人了?

“殊儿不得无礼”!

青年男子起身拉了她一下,转头对阿九和蔼地说:“多谢兄台好意,我们要找之人可遇而不可求,兄台帮不了忙。我们告辞了!”

男子说完不顾殊儿反对,半拖半抱地带着她走了。

阿九摇摇头,转身走回来。寇珠眼尖,看到小女孩坐的位置下掉了一个香囊,就示意翡翠过去捡过来。

翡翠递给寇珠,寇珠看到上面绣了红色的忍冬,心突然跳了一下,将香囊随手就装在了袖笼里,起身说;“一定是那小女孩的贴身之物,我追上去还他们吧。司爷,阿九,后天我会来的,告辞了!”

寇珠匆匆追下了楼,翡翠和将臣也追了下来,路上已经不见小女孩和青年男子。

“分头去找,看到他们住在哪里回来告诉我!”

寇珠不由分说地命令翡翠和将臣去找人,自己也寻了一条路追了下去。

追到街尾也不见人,寇珠想着自己走岔了,又重新找了条路追下去,还是不见人。

她放弃了,帝都这么多街道,她总不能一条条找下去吧!

她找了个人少的小巷角落,掏出香囊,香囊一边绣着红色的忍冬,另一边绣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文字的字。寇珠端详了一会也不知道是什么字,她把香囊举到鼻子边,嗅了嗅,有种淡淡的香味。

她很想将香囊撤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忍冬花,又忍住了,如果找到小女孩,还要问问关于红色忍冬的事,损坏了香囊,到时不知道怎么向小女孩交待。

她将香囊重新塞进袖笼,转身就找路回家。

才转过拐角,就撞进了一个怀抱中,那有些熟悉的强硬胸膛撞得她鼻梁发痛,猛地抬起眼,瞪着这个突然冒出来撞痛自己的始作俑者,咆哮道:“莫玄战,你故意的!”

莫玄战搂住她的腰防止她跌倒,看清她眼睛里因为鼻梁被撞痛不自觉泛出来的泪花,心一动,低声呵呵地笑:“虽然女人是老虎,可是我食髓知味了怎么办,干脆你再让我吃一次吧!”

他说着搂着她贴向自己,一个旋转,就带着她闪回了小巷里,寇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压在墙上狠狠地吻住了。

他的身子不容反抗地压着她,修长有力的腿抵进了她的两腿间,支持着她的重量,将她举到和自己平视的高度吻着她。

他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唇,吸吮着她的舌,像个贪婪的孩子,狠狠地吸吮起来。霸道强悍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酒味全部灌进了寇珠的鼻间口间,熏得她瞬间就着魔地昏了头,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血液流动也加快……

昏昏沉沉的意识里只有两个字:疯了!

对,这男人疯了!

这是古代……而且还在街上,她没闭上的眼眸可以看到外面巷外走过的人好奇的张望……

她不是古代人,也在现代的街道上见过当街拥吻的人,可是她还是本能地感到了羞耻……因为自己不是自愿的,是被强迫的……被强迫的!

“寇珠……你喜欢别人叫你寇珠对吗?”

莫玄战吻得她快窒息了才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说话的呼吸都喷到了她脸上,怎么看怎么暧昧……

当事人却没有这样粉红色的想法,从莫玄战有些不稳的呼吸中她听出了一些不悦的警告。

“自己的小名逢人便说,你就喜欢这样?”莫玄战低头重重咬了一下她的唇。

寇珠反应过来,气急:“你刚才躲在哪偷听的?”

难道自己一出来他就跟上来了?那么自己寻找小女孩的一幕就全落在了他眼里?

“我躲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话问你!”

莫玄战另一手抚上她的脖颈,暧昧地摸下来,停在她高耸的胸部上,有些狠却又有些霸道地说:“你找那小女孩做什么?香囊有什么不对吗?”

寇珠脚不能落地,以脆弱的姿势被莫玄战顶在墙上,他恶魔般的手还按在自己胸膛上,似火般的灼烤就算隔着衣服也能让她感受那高温,她又羞又气吼道:“没什么不对,我喜欢上面的花,想让她帮我绣个不行吗?”

“是吗?”莫玄战一手抱着她,一手摸进她的袖笼里,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寇珠浑身紧绷,足尖都卷曲起来。

该死的食髓知味……她突然恨透了这个词,她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一碰就想起了和他之间的纠缠,那种热血澎湃的高.潮在诱惑着她,她的皮肤都记起了抓住他强壮手臂的感觉……

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寇珠看到莫玄战低头看着香囊的眼眸突然抬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眸……

一定是她眼中无法掩饰的***之火出卖了她,莫玄战伸手将香囊塞进了自己的衣襟里,抬手摸上了她的脸。

“寇珠……”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了几分蛊惑的味道魅惑地问道:“你想要我,对吗?”

轰……寇珠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全涌上了脸,从没有一刻如此希望天劈下一个大雷,要不把他打死,要不就把自己打死算了,免得丢死人!

死流氓……臭流氓……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娘想要你了?

是你不要脸地,用这样不要脸的姿势抵着老娘才让老娘起反应的行不……

“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

莫玄战好整以暇地抚摸着她的脸,以一种宠溺的语气说:“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能假吗?嘿嘿,别急,我会让你吃的……以任何你喜欢的方式……走,我带你去我哪!”

☆、我阉了你☆

寇珠无法说出任何反对的话,就被莫玄战点了穴道,只听他一声口哨,也不知道从哪跑来一匹马,莫玄战将她抱到马背上,自己也跟着上去,将她拥在怀中,在小巷绕来绕去,就出了城……

寇珠看到路在自己脚下蔓延,才知道莫玄战是住在郊外。她努力回忆着地图上的路线,一一和脚下的路对照着,慢慢重合起来。

她的困惑就越来越多了,寇曼珠画了那张地图是想做什么?难道这地方有什么秘密吗?

“寇珠……曼珠……珠珠……小珠,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峥”

莫玄战不知道何时将下颚抵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边,极暧昧地问道。

叫你妹……点了我的穴道还让我说什么?寇珠在心里腹诽,心下觉得这姿势很别扭,如果他们是一对情人,那么这并骑的姿势很温馨,可是他们是敌对关系……

好吧,就算有过肌肤之亲,那也是阴差阳错,她除了知道他是个无情冷酷又花心的人,根本是对他一无所知客。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莫玄战紧了紧搂住她的手,呵呵笑道:“穴道早解了,你就没感觉?”

寇珠顿时急侧头,让他的下颚滑了下去,怒道:“你还能更无耻点吗?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我算不算男人你还不知道?”

莫玄战固执地将下颚又贴到她肩上,笑道:“再说,我也不是欺负所有不会武功的女人,我就只欺负你,比起你爹对付别人的手段,我觉得我不算无耻!”

寇珠咬牙,冷笑道:“那你可以比他更无耻,去欺负他吧,不用照顾我!”

“呵呵……小珠儿倒是伶牙俐齿,真不知道寇靖山那种人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女儿,你真是他亲生的吗?”

莫玄战舔了舔她的耳垂,笑道:“如果不是他亲生的,我倒有兴趣娶回来,每天有你斗斗嘴,倒是一种乐趣啊!”

寇珠耳垂被他含在嘴里,一股酥麻的感觉窜遍了全身,浑身都软了,怒火却遍了全身,冷笑道:“我是寇靖山亲生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既然那么恨他,请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莫玄战放开她的耳垂,低低笑道:“他是他,你是你……再说你对我也有感觉不是吗?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不到撕破脸那天,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享受风月呢?”

他的手隔着衣襟抚摸着她的胸,寇珠又羞又气,却无法否认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对他的确有感觉……

仅这样的抚摸就让她热血澎湃,渴望他的身体,这让她有些无语,寇曼珠怎么养成的这具敏感的身体啊!

“小珠儿……”莫玄战似乎也被自己的话激起了***,哑了声音将她半侧过身子,唇就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霸道地撬开她的唇,纠缠着她的舌和自己共舞。

大手则肆意地伸进她的衣襟里,抚摸刮擦她的蓓蕾。

寇珠意乱神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随着他大手的抚摸在体内四窜,她瘫倒在他怀中,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他魔手的横行,身体却不是很愿意抗拒……

或者就像他说的,这只是男欢女爱,原始的本能,天经地义。

上一世自己为了子政洁身自好也没得到他的感激,这一世自己不需要为任何人守贞,为什么不享受***的美好呢!

男欢女爱,一场和数场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放手勾住了他的颈,不去矛盾,只遵循本能追逐着感官的愉悦,在这越走越僻静的山路上和他共骑热吻。

唇舌互相追逐着,这是不需要武功的争斗,他一波攻击,她大胆的还击,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她得意地扬起唇角。

who怕who啊!

“小狼崽……你像妖精!”

莫玄战被逗得坚硬如铁,再也受不了揪了她的头发将她拉离了自己。一手挽了缰绳,双腿一夹马腹,带着窜进了一条小路。

寇珠只见头顶绿叶阳光飞掠而过,等马停下来,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一个水潭旁边。

水潭四周长了厚厚的草,草中夹杂着很多不知名的野花,红的紫的都有,很美。

没等她欣赏这片美景,莫玄战已经抱着她飞掠下马,寇珠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已经被莫玄战压在了草中……

他一边压着她继续刚才的热吻,手不闲地剥着她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

寇珠看到他古铜色的胸膛在阳光下闪着亮光,她有些目眩神迷,觉得刚才骂莫玄战疯了的话也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前世那么开放,她都没有和人野战过,重生到古代,竟然体验了一把,这种颠覆真是太疯狂了!

“小珠儿……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啊!”

莫玄战咬着她的唇,挤进了她的身体后满足地叹了一声,疯狂地动了起来。

几个熟练的碰擦,寇珠失声呻吟出来,莫玄战得到鼓励,更卖力地动了起来。

寇珠无法阻止身体的愉悦,跟着他的动作意乱神迷地呻吟着,束发的发带早就不知道遗失在哪。

她的短发蓬乱地披散在草上,脸颊上,沾上了花瓣,沾上了汗水……

柔弱的美衬托着野性的粗犷,这是怎样一种组合啊!

寇珠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美得惊心动魄,以致莫玄战很多年后回忆起这一幕,都会迫不及待地将寇珠拉到野外重演一次,他无法否认自己喜欢那个在野外毫不掩饰自己***放声呻吟出愉悦的女人……

***

男女之间的大战来了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附近的草全被两人翻滚成草毯,当寇珠累得只想昏昏睡去时,感觉莫玄战抱着自己的手又在为非作歹了。

她恼怒地抓住他的手吼道:“莫玄战,你他妈敢再把我做昏一次,我就阉了你……”

恶魔的手顿住了,寇珠闭着眼懒得看他的脸色,嘟囔着:“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精力旺盛啊……种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疲累和睡意征服了,顷刻就睡得人事不省。

莫玄战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还带着潮红的脸粉粉的,睫毛还沾了高.潮下带出的泪花,脆弱地轻扇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这小小的泪花糯湿了……

本因为她的话恼怒地扬起的浓眉也慢慢回归了原位,伸手勾过散落在一边的衣服,给她包了起来。

她纤细的身体不堪一抱,莫玄战刚才在鸳鸯锦就看到她三碟素菜只吃了一点点就落到了翡翠肚中,不由轻叹道:“小丫头,还是不能吃吗?这样下去怎么行啊?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如果是为了太子那种男人,我还真替你不值!”

寇珠没有回应,身体在衣服下面缩了缩,蜷曲防卫的姿势让莫玄战目光幽暗,和她睡了两个夜晚,两次她都是这样防卫的姿势,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

明明是名门闺秀,却没有一点安全感似的!

“小丫头,你不是他的女儿多好啊!”

莫玄战轻叹一口气,移过去将她抱进了怀中,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上睡得更安稳一些。

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莫玄战慢慢也合上了眼。

***

深夜,马蹄声在相府的后巷响起,最后停在围墙外。

莫玄战跳下马,将寇珠抱了下来,看看四周都没人,不由问道:“这么晚回去不会被寇相打骂吗?”

寇珠没好气地说:“这么晚回来是谁的错?真担心我你就不会把我带走。好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

“怎么进去?爬墙?”莫玄战看看围墙,对自己来说这高度算不了什么,可是对这不会武功的小女人来说,太高了吧!

“你管我怎么进去?”寇珠语气好不了,如果不是这该死的***旺盛的男人在自己醒后又来了两次,自己会四肢无力,连想自己骑马回来都不能吗?现在才来关心她,不嫌晚吗?

“我不管你谁管你啊!”莫玄战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明明她这把小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多欢爱,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又要了她两次,竟然真的把她做昏了,说不内疚是不可能的。

一把抱了她,不自觉地露出宠溺的口气:“好了,别生气了,夜深了,我送你进去休息吧!你的香囊我也还你好了……嗯,如果你真想找他们,我帮你,最迟明晚给你回话!”

莫玄战说完也不等寇珠说话,将香囊塞进她手中,一拔脚,就掠进了相府,没一会就落在了寇珠小院里。

翡翠屋里还亮着灯,莫玄战亲了寇珠一下,贴着她耳边说:“明晚来找你!我走了!”

说完莫玄战就飞掠了出去,自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寇珠四肢发软,扶着墙站了一下才叫道:“翡翠,我回来了,你给我打点水上来吧!”

翡翠听到她的声音就急跑出来:“小姐你去哪了,我和将臣大哥等了你好久,担心死了!”

“我没事……有什么话明天说吧!我好困,你快打水来我洗洗睡了!”寇珠扶着楼栏上楼,心里又把莫玄战诅咒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

莫玄战落下围墙,自己的宝马还在原处等着,莫玄战上马,下意识地看了看围墙,摇了摇头,打马跑了出去。

跑过了后巷,又跑了两条街道,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猛地回头,月光下只有幽暗的房子黑影。

难道是自己警觉过度,根本没人跟着自己?

他又跑了一条街道,进入一条宽阔的街道时突然勒住了马,人在同时离开马鞍,飞掠到旁边的房顶上,一条黑影停在不远处。

莫玄战冷笑道:“你是谁?跟着我想做什么?”

黑影没有被抓现行的惶恐,沿着屋顶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让莫玄战觉得有些眼熟,没等他的脸被月光照住,他已经认出了他。

“将臣……是你?”寇靖山的常年的贴身侍卫,今天跟在寇珠身边,在太子攻击她时碍眼地搂着寇珠的男人。

莫玄战对将臣的熟悉不仅仅是今天,而是很多年了。

如果没有他,寇靖山已经死了几次了,其中包括小敏的刺杀,还有那些冤死的兄弟家眷的刺杀。

可以说自己这边的人痛恨将臣的程度已经和痛恨寇靖山一样了,将臣虽然没杀了那么多人,死伤在他手下的也不在少数。

“莫……玄……战!”将臣冷冷地看着莫玄战,和莫玄战一样,他对他的熟悉也不是一天两天,他当然清楚他是什么人。

平时两人因为政敌的关系几乎没说过话,他今天也不是来和他攀交情的,将臣冷冷地问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接近大小姐有什么企图?”

莫玄战恍然,将臣今天跟了寇珠一天,那么,刚才他送寇珠回去他一定看到了。以自己和寇靖山的敌对立场,将臣一定以为自己接近寇珠是有企图的……

想到这,莫玄战恶劣地扬起唇角,嘲讽道:“你以为我有什么企图?”

将臣蹙眉,他性格直爽,不善于人打交道,哪看得透这个恶劣男人肚子里歪歪扭扭有几根肠子啊?

“我不管你有什么企图,你最好离大小姐远点,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将臣握拳威胁道,他不喜欢这个男人,更不喜欢他刚才抱寇珠的样子,太轻浮!

莫玄战感觉到他的杀气,黑眸也冰冷起来,以为他是吃素的吗?会怕这样的威胁!

“离珠儿近还是远,那是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莫玄战冷笑道:“想不客气就放马过来,我倒很想领教领教寇靖山座下第一高手到底是怎么高法!”

珠儿?将臣的眼睛突然爆出一抹利光,杀气暴涨,生硬地吐出六个字:“出城……如你所愿!”

他飞掠起身,足下生风,踏着屋脊就飞掠而去。

莫玄战长啸一声,也跟着飞掠而去,几个起落就追上了将臣。

两人互看了一眼,比赛似地加快了足力,没一会就飞掠了城墙,落到了城外护城河边。

“再远点!”将臣抬头看到城墙上的防卫士兵警惕的张望,停也不停地飞掠往前。

莫玄战也赞同,两人虽然各为其主,可是同朝为官,私自斗殴要是闹大都不会好看。将臣明摆着要和自己较量,他也想借机看看将臣的实力,自然不愿被人打扰。

两人一掠过城外的树林,互相看了一眼,就不约而同地动手了。

两人都没有拿出兵器,拳脚互击,你上我下,你防我攻,顷刻间就斗出了几十招。拳拳生风,谁也没手下留情,都往对方要命处攻击。

莫玄战在狼窝里长大的人,性格里就有狼的野性,逮到对方的缺点就猛追狠打,咬得将臣也爆出了野性,拳拳爆击。

将臣不是北齐人,如寇珠猜测是个部落的族长的庶子,在家族受人排挤就到处流浪,一次落难蒙寇靖山所救,就一直跟着寇靖山。他视寇靖山为父,为了他出生入死在所不惜。

寇靖山见他忠诚,倾囊相授不说,还给他找了许多名师指点武功。将臣武艺高强,氏族部落血液的野性这么多年也压制了不少。

平日和人打架对击都是轻松对决,这次遇到狼窝里长大的莫玄战,打法完全不一样,拼命的搏击很快就打出了他血液里的野性,将臣狂吼一声,也用那种拼命的方式狠击对方。

☆、斋堂里的秘密(6000)☆

没有什么花样的招式,两人都是实战经验的实用打法,打得致命,打得累,却打得畅快淋漓……

两人武功差不多,狠辣也差不多,莫玄战额骨被将臣的拳头击青了。

将臣也没好多少,嘴角被莫玄战打破了,他伸手擦了一下血迹,拳头又狠砸向莫玄战。

四周树叶被两人的拳脚震得漫天乱飞,月亮一点点地移动着宄。

两人你来我往,似要将满身的力气都用在这场相斗着,似乎谁先退让了,谁就失去了在对方面前说话的权利,又或是对某一物的所有权。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人连提拳头都费力,还不甘示弱地一拳拳击向对方。

只是彼此一开始凶狠嗜血的目光在对方的一次次倒下一次次站起来时慢慢变了,变成了对对方的欣赏,一种实力相当,惺惺惜惺惺的情绪慢慢在彼此眼中蔓延…希…

打斗慢了下来,拳脚间有了气喘吁吁的交谈。

“寇靖山那种人手下有你这样的人……真是奇迹……”

“他怎么样轮不到你评价!你以为你养父又是什么好人吗?……还不是一样沾着无辜者的鲜血……”

“……他没有寇靖山卑鄙……他至少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关在后院……”

“哼,谁知道……也许他的孩子,他连带回家的勇气都没……”

“将臣,你也学女人长舌……”

“那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

将臣扑通一声被莫玄战击倒在地上,没等站起来,莫玄战扑上去压住了他,叫道:“我说我们都差不多,谁也没输……别打了吧!”

将臣一拳击在他头上,冷笑:“除非你以后别再缠着大小姐,否则我打死你……”

莫玄战偏了头,滚开,一脚反踢回来,击在他肚子上,蹙眉:“她又不是你的,凭什么不让我见!”

将臣以手支地,挣扎着想跪起来,气喘吁吁地吼道:“凭你不安好心……你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想杀相爷……有本事就明刀实枪的来,这样报复在一个女人身上,你算什么男人!”

“谁说我想报复在她身上的?”莫玄战睡在地上,以手支额,不屑冷笑:“我想杀她的话她早死了几百次了,哪还会留到你现在为她讨公道?再说,轮过分我还赶不上太子,你真想为她出头,为什么不去找太子?”

将臣赤红了眼,瞪着他吼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找,要不是相爷不许动他,齐天佑算什么东西……”

莫玄战愣了愣,心下莫名有些不舒服,将臣竟然肯为寇珠弑君?

他勾起了唇角:“有意思……将臣你够狂,齐天佑不算什么东西?那谁算东西?寇相?”

堂堂北齐太子,要是知道自己在一个侍卫眼中竟然不算什么东西,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呢!

将臣实在无力了,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你不用套我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莫玄战,我敬你是条汉子,汉子做事就该有汉子的样子,别用齐天佑那种龌龊的手段来对大小姐……否则,我看不起你!”

莫玄战坐起来,看着将臣鼻青脸肿的样子,想着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却嘴硬地说:“我也敬你是条汉子,我告诉你,我想做什么天王老子都管不着,你更管不着,我不会答应你什么……你不服,我们接着打!”

将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莫玄战,大小姐她从没碍过谁的事,你……齐天佑,为什么一个个都要为难她呢?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将臣在,就会一辈子护着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我以我族中神灵的名誉发誓!”

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噗通一声摔倒了,脸贴地,再也爬不起来。

莫玄战等了一会,攒了点力气爬起身,摇摇晃晃走到将臣面前,站了半天,才说:“齐天佑是齐天佑,我是我,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至少把自己的女人丢到青楼的事我莫玄战这一辈子都做不出来……就这样……”

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承诺了!

莫玄战唤来自己的马,费力爬上去,离开了。

将臣听着马蹄声远去,睁开了被打得肿胀的眼睛,痛苦地呻吟:“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吗?”

***

寇珠睁开眼,就听到楼下一片吵闹声,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还有完没完,昨天是太子妃来吵,今天又是谁啊?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小院如此受欢迎了,竟然一个接一个往这里跑。

“死丫头,你吃的用的都是相府的,你不帮相府做事,还敢拦着我,吃豹子胆了?”

一个女人尖锐的骂声,随即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击声,中间夹杂着翡翠的哭声:“夫人饶命,奴婢不是有意拦住你,的确是大小姐还没醒……”

“啪……啪……”花盆碎了几个。

寇珠猛地起身,披了衣服带子也没系好就往下冲,怎么,打人不算,现在是来砸自己的院子了?

下面小院挤了几个人,为首的一个瘦高女子揪着翡翠的头发撕扯她的脸,寇昭昭和另外两个庶妹在一边幸灾乐祸,后面还跟着两个中年女人,花盆是青眉砸的,寇珠下来的时候见她还提了一个准备砸。

寇珠一见危险地眯了眼,还离楼梯两层就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手腕扯过来,不由分说地就扬手狠狠给她两个耳光,随即拉着手臂就将她往寇昭昭她们摔过去,打得那几人喊叫着就全摔倒在一起,全部人仰马翻。

寇珠看都没看那几个惨叫的人,拉过翡翠,看到她脸上有几道被抓开的血迹就语气不善地骂道:“你蠢啊,她打你,你就不会打回去?我寇珠怎么会有你这样笨的丫头?就傻傻地让人家打啊?”

翡翠委屈地说:“小姐,她是夫人啊!”

“什么夫人?这院子里的主人只有我,任何人进来,有礼的就是客,没礼的全是敌人,是敌人就给我打出去,知道吗?”

寇珠教训完她,才转身抱住手,看到那几个爬起来的女人。

瘦高的女子三十多岁,颇有几分姿色,寇珠扫了一眼,觉得有几分面熟。

这就是那个执掌相府的高夫人,寇珠又扫过后面那两个中年妇女,也是一样的貌美女子。寇靖山的几个夫人都可以和皇上的嫔妃比美了,寇珠一想寇靖山的容貌,也不奇怪了。自己都长得妖孽一样,怎么容得下眼前有难看的人走动呢!

高若梅被寇珠两巴掌扇晕了,被两个小妾扶起来,又听到寇珠的话更是气得发抖,吼道:“反了,反了,寇曼珠你吃豹子胆了?做出那种丢人的事我都看在老爷的面上忍了你,你还敢大逆不道动手打人,看来今天不让你知道点厉害,你是不知悔改了!青眉,给我去叫护卫来,我今天要好好教训这孽种……”

寇珠冷笑:“何必要护卫呢,想教训我自己上来啊!你不就是看寇靖山……我爹不在才敢来找茬吗?又何必装什么假惺惺!”

寇珠也是昨天在鸳鸯锦听将臣说,才知道寇靖山出门的事,见高若梅带了这么多人来,就知道她们一定是平日积攒了许多怨气,所以趁寇靖山出门就来闹事了。

不管自己打不打人今天都不会好过,她就索性陪着她们闹,闹翻了才好搬出去。

被她戳穿了来意,高若梅有些下不了台,气得指着她骂道:“妹妹你们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容她,实在是这丫头太猖狂。出了那种事,有人已经指着我的脊椎骂我管教无方了,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收敛一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府里可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我们还要为昭昭她们几个负责啊!老爷怜她下不了手,这恶人就让我来做吧!”

这时青眉已经叫进了护卫,高若梅一指寇珠,叫道:“你们把她抓起来,给我狠狠地打,如果还不悔改,把她押到斋堂去,交给她娘自己去管吧!”

两个小妾开始还附和高若梅管教寇珠,最后听到高若梅嘴里冒出要把寇珠押到斋堂的话时,两个小妾顿时不说话了,互相看看,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她们当然知道寇靖山对斋堂里的女人的重视,高若梅想利用这个机会去寻那女人的事,她们可不想掺和。当年三夫人被剪舌头鲜血淋漓的一幕,她们可是记忆犹新呢!

高若梅没察觉两人的异样,见护卫不动,就骂道:“都聋了吗?还不赶紧动手。”

护卫尴尬地说:“夫人,你们退后点我们才好动手啊!”

院子这么小,这么多人堵在这,他们要过去,还要担心撞到她们。

高若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行人已经堵住了去路,他们要过去只有踩着那些花草过去,她不耐烦地又骂道:“不会从花草上踩过去吗,打坏了又不会让你们赔,真是白养你们了,什么事都不会做!”

护卫们被骂得脸上无光,有两个就踏下台阶,刚想往前走,就听到房顶上有人冷冷地说道:“老爷走了还有我,今日谁想动大小姐和她院子里的一花一木,就是和我将臣过不去,有种的你们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将臣?高若梅呆住了,他没有跟寇靖山一起出门吗?

高若梅纠结起来,这么多年来,她可是费尽了心机一直想斗斗斋堂里的女人,却苦于一直没找到机会。好不容易在相府培养起自己的势力,又等到寇靖山出门,还能以寇曼珠掩饰惹怒寇靖山的机会,难道就要因为将臣而放弃吗?

放弃,不甘心!

不放弃,她们谁是将臣的对手呢?

高若梅脑筋一转,怒道:“将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中吗?别忘记了相府现在是我当家,我管教寇曼珠有什么不对?就算老爷在也不会说我不对,我就不信你还敢对我动手了!”

她说完就走下台阶,一脚向拦住去路的花盆踢去。

脚还没到,就看到眼前几道白光闪过,高若梅心一凛,飞速后退,刚才站的地方三支飞镖插在了土上。

将臣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天,娘,他真的敢向你动手!”寇昭昭吓得失声叫起来。

高若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颤抖:“将臣,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夫人?”

将臣在上面凉凉地说:“斋堂里的那位才是将臣眼中的夫人,除她之外,将臣还真不知道相府的夫人是谁!”

高若梅顿时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的确,寇靖山的夫人就只有一位,虽然这么多年来自己帮他管理着相府,下人都尊称自己一句“夫人”,可是寇靖山从来没有给自己扶过正,说难听点,她和后面这两位到现在都是妾而已!

这是她心头最不容人提的伤,将臣还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高若梅杀了他的心都有,却碍于对方的武功无能为力,只能暗自咬牙切恨。

寇珠见她说不出话来,心下暗笑,嘴上也说起了风凉话:“妾就是妾,就算再风光也是妾!高若梅,我娘这几年不出来让你主事那是她不喜欢这样繁琐的事,也不想和你计较。你别拿了鸡毛当令箭,越欺人越过分。我平日不和你计较你还当我软弱,哼,今日你自己找上门来,那正好,我们就一起去找我娘评评理吧!”

高若梅一愣,不懂寇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平日斋堂就是寇府的大忌,除了寇靖山,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寇曼珠珠也很多年没去过斋堂。以前高若梅也来激过寇曼珠,每次都被她装聋作哑支吾过去,这次竟然主动说要去见她娘,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走啊,你们不是要见我娘吗?”寇珠激道,她早想去见识一下斋堂里的女人了,高若梅给自己提供了机会,她不好好把握才怪。

她拔脚就走下台阶,上面将臣急道:“大小姐,不能去,老爷知道会生气的!”

随着他的声音,房顶上飞下了将臣,拦着了寇珠。

“生什么气,难道女儿见娘不应该吗?”寇珠生气地抬眼,却怔住了,将臣脸上青青紫紫,似乎被人狠狠地揍过。

怎么回事,他和谁打架了?昨日在酒楼他和太子的暗卫对打时寇珠就知道将臣武功很高。

能把寇靖山座下第一高手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人的武功要有多高啊!

将臣见她打量自己的脸,羞得垂了头,还固执地说:“小姐你就听我的劝,别去了!”

可惜今日寇珠是铁了心了,她也想趁寇靖山不在的时候弄清斋堂里到底有没有人,也好决定自己搬不般出去。

“将臣,难道你也要对我动手?”寇珠故作委屈地质问:“做女儿的受了委屈,难道连找自己娘倾诉一下的权利也没有吗?这么多年,她把我丢在外面不闻不问就已经很过分,难道我想见她一面都不可以吗?人家做小妾庶女的都能母女相聚,我为什么不能?如果真嫌弃我,就把我赶出去,或者让我死了不是一了百了?”

寇珠一步步紧逼:“将臣,我告诉你,不用别人赶我,这种日子我早受够了!你别拦着我,我今日就要去找她问清楚,如果真不待见我,我走……”

将臣看她眼睛泛红,急得手足无措,叫道:“小姐,你别激动,夫人不是你想的这样,她有苦衷的……”

“你别替她解释,我要亲耳听她说。”

寇珠一把推开将臣,风一样卷向外。

高若梅喜得赶紧推开拦路的人,推波助澜:“对对,曼珠你的确应该找她问清楚,有什么当面说清楚更好!我们陪你去……我们都会为你讨公道的……”

“你走开!”将臣一把扯开高若梅,再次拦住了寇珠,焦急地说:“大小姐,你冷静一点,要见夫人也等老爷回来再说,行吗?”

寇珠冷笑道:“等他回来还能见吗?将臣你别骗我了,我今天也和你说清楚,我要见不到我娘,我立刻搬出相府,永远不回来!这小院谁爱住谁来住吧,我住够了!我就不明白,我到底着了什么魔,竟然被你们骗了这么多年!也许我娘早死了……那我为什么还要住在这呢!你闪开了!”

寇珠推开将臣,飞跑出去,翡翠急得追了上来:“小姐,你听将臣大哥的劝啊!别冲动……”

寇珠哪听得进去,反正自己也不是寇曼珠,任性一回也没什么的。

她越跑越快,很快就越过小桥跑到了斋堂院墙外,斋堂和自己住的小院一样,全被爬墙虎爬满了,高大的墙阴冷神秘,也不知道里面遮掩了什么秘密。

寇珠停下脚步,心跳加快,只觉得只要推开那扇门,就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就会颠覆自己现在的平静生活,颠覆寇府现有的宁静……

真要这样吗?

她按在了门上,将臣飞速掠了过来,将手压在她手上,不赞同地摇头:“小姐,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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