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你也希望我继续困在那个小院里吗?她喜欢这样,难道我也要这样吗?”
寇珠为以前的寇曼珠叫屈,她前世很小就失去了父母,就没体验过父母疼爱的滋味,可是她不怨,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到死都是爱着她们姐妹的。
寇曼珠有父母,却一直被关在后院,有比没有更残忍。
她无法想象这么多年她是怎么活过来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她就没有期盼过她的拥抱,她的关怀吗?
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今天必须做个了断,有希望就看见希望,没有希望就斩断希望,她寇珠不要这莫名其妙的羁绊,她要走就走得潇潇洒洒。
似乎看出了寇珠眼中无法动摇的坚定,又似乎见证过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孤独期盼,巨塔般的将臣不忍心拦住她了,慢慢地抽开手。
寇珠推开了门,身后高若梅等探头探脑地看过来,带着对秘密无法掩饰的好奇之心,带着一种复杂又矛盾的心情猜测着斋堂里面的秘密……
连寇昭昭和其他三位小姐都是怀着即紧张又兴奋的心情盯着这布满禁忌的门,等着真相的揭开。
门开了,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寇珠看不见里面有什么,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冻人骨髓的寒气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斋堂里怎么这么冷?这样的低温能住人吗?
☆、谁叫你打我屁股☆
“火折子!”寇珠向将臣伸出了手,将臣苦笑着摸出一个火折子递给她。
寇珠走了进去,将臣也跟着走了进去,然后在火折子亮起来的时候,将厚厚的大门重重地关上了,那群窥探秘密的人集体失望……
火折子被点亮,寇珠依然看不清斋堂的全貌,若隐若现中只觉得这斋堂好大,好冷,空旷旷的,除了正面放着的一尊巨大的佛像,其他什么都没有,连桌椅板凳都不见。
没有一点人烟的样子謇!
寇珠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合常理的地方,如果这里真是寇夫人住的地方,那么怎么没见侍候她的人,没有侍候她的人,谁给她端茶送饭?
“将臣,她在哪?”
寇珠反手抓住将臣的手臂,厉声问道:“她是不是早死了!拽”
如果这里供奉着她的牌位,倒也可以说得通,寇夫人的确一直住在这!
“小姐,出去吧”!将臣叹了口气说:“你就当她死了吧!”
“什么叫当她死了?难道她没有死?那她在哪?我怎么看不到她?”
寇珠举着火折子到处看,也没看到个人。她忍不住暴躁地对将臣说:“你到底帮不帮我?我告诉你,看不到她,我真的会搬出相府,以后再也不会回来!我说到做到!”
将臣苦笑:“小姐,我已经够帮你了,否则你以为你这么容易就能进斋堂吗?”
寇珠一愣,对了,以寇靖山对这斋堂的重视,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人闯进来呢?一定在周围布了很多机关吧!自己虽然不懂这些,可是以前电视上也见过,那些皇陵、密室什么重要的地方,全是机关,一动……
一动?寇珠突然睁开了眼,难道这里也有机关密室,找到了就能打开另一个空间?
她抬眼一扫,这斋堂如此阴暗,四周的墙壁都空空的,如果有机关,会不会在佛像上呢?
寇珠抬眼,认真打量起刚才被自己忽略的巨大佛像,这一看,寇珠愣了,这佛像怎么如此眼熟啊!
以前也在庙宇里见过佛像,可是那些佛像大都是男人,这斋堂里供奉的却是个女神,长发散披着,眼闭着,一袭白衣,赤足漂浮在空中。
佛像似用冰雕的,放在一个巨大的神龛里。雕得栩栩如生,让人有种错觉,似乎只要这女子一睁眼,就会破碎笼罩在身上的冰,从神龛里走出来。
这女子好美!这是什么神啊?又或者不是神?寇珠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武侠书,里面有个痴情的男主就是用玉雕了自己喜欢的女人,难道这是寇靖山喜欢的神,又或者就是那个神秘的寇夫人的样子?
寇珠认真地端详着,忽然恍然,是了,难怪第一眼觉得有些眼熟,这女子眉眼有七八分像自己这具身体啊!这就是母女像吧!
对了,仔细看,高夫人和那两个小妾眉眼间或多或少都能找到类似这女子的地方!
原来她们都是寇夫人的替身啊!
寇珠指了指神像,问将臣:“这就是她的雕像吗?”
“雕像?”将臣疑惑地往上一看,随即慌忙点头:“对,对,就是她的雕像!小姐,她就是相爷按照你娘当年生下你时的样子雕刻的,你们很像!小姐你也看过她了,我们快出去吧!”
寇珠忽地冷笑了一声,冷冷地看着将臣。
将臣被她的目光盯着,有些不自然地问道:“怎么了?”
寇珠继续用那种目光盯着他,将臣越来越心虚,大小姐怎么会有这样的目光啊!似乎比相爷生气时更恐怖,更令人心颤。
“怎……怎么了?我什么地方说错了吗?”将臣忍着想抹冷汗的冲动,心虚地问道。
“将臣,你觉得骗我很好玩,是吗?”寇珠斜睨着他,冷笑:“还是你当我是白痴,说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就能骗过我?”
“我……我哪有……”将臣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出错了,抵赖到底。
“哦,你没有?那你能以你族中神灵的名誉发誓,再说一次上面的人是雕像吗?”寇珠嘲讽地扬唇。
将臣张大了口,看着寇珠:“你……你看出来了?”
寇珠挑眉:“只是怀疑,试了试你就自己说出来了!看来你的智商也不怎么样吧!”
将臣说不出话来,寇珠懒得理他,转而研究起上面的人。神龛两侧有两个古朴的龙形油灯,上面没有油芯,寇珠过去扭动油灯,纹丝不动。
她又转过去扭动另一侧的油灯,就看到神龛慢慢从上面滑了下来,很快就平躺在地上。
寇珠蹲下身,伸手一摸,神龛上面罩着一层薄薄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保护膜,无法穿透进去,却能感觉入手冰冷。
“她怎么了?”寇珠头也不抬地说道:“要说就说真话,否则就别开口”!
将臣苦笑:“相爷只说夫人中毒了,在没找到解药前,只能以千年冰蚕丝保护她不受毒性继续危害,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她真的还活着?”寇珠有些惊奇,这就形同现代的植物人吧?她无法理解的是寇靖山是用什么手段让她一直保持这样的!
看着里面女人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容颜,寇珠想,她如果醒来,以这样的容颜,自己是叫她娘呢还是姐啊!
“活着。”将臣简单地答道。
寇珠忽然不知道该问什么了,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要见的人见到了,要知道的秘密也知道了。如果寇夫人真的是植物人,她的确没法给寇曼珠母爱。寇靖山愿意怎么藏她是他的事,和她没关系!
可是真是这样吗?
寇珠刚想站起来,胸口猛地一痛,那吞了不知名药粉闪现在脑中的那段话又出现在脑子里“解开封印,赐尔力量……”
那是什么意思?
寇珠瞬间天旋地转,头痛欲裂地倒在地上,恍惚间,似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她想挤进千年冰蚕丝里,和里面的女子亲近似的。
她似乎看到了女子的微笑,看到了那开满在三界之间漫天遍野的曼珠沙华……
那无穷无尽的红刺痛着她的眼。渐渐变成鲜血漫过了她的眼底,漫进她的脑子里,随后她失去了意识……
***
曼珠沙华……地狱的接引之花!
无穷无尽的杀戮,一片村庄一片村庄的毁灭,一群人接着一群人的死亡……
寇珠又做着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在梦中她变成了飘渺的烟,飘在空中,看着那无法阻止的杀戮在自己脚下蔓延,她莫名地愤怒,莫名的悲恸着……
她带领一群人做着祈祷,赤足走上一个巨大的神坛,神坛上有个巨大的火塘,她以自己的血滴在火塘中,鲜血让火燃烧得更旺……
又一个场景,她见到一个玄衣强悍的男子,被几条铁链捆在祭台上,她俯身吻在他的额角上,他却冲着自己怒吼……
她不知道他在吼叫什么,却似明白那是最恶毒的诅咒……
男子被缓缓沉进了深潭,她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冰凉,绝望哀恸像无形的爪子抓痛了她的心,抓得她窒息般难受,她惨叫着他的名字猛然醒来:“擎夜……擎夜……”
屋里灯光黯淡,床前坐了一个高大的人影,寇珠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本能地纵身抱住身前的人大叫:“擎夜……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她的声音很怪异,完全不像她的,寇珠一叫完就怔住了,她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
被抱住的人身体一僵,伸手扣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捏就将她扯开了,语气有些不善:“擎夜是谁?你把我当谁了?”
莫玄战……寇珠往后一仰,看清了他的脸,那张充满男人魅力的脸上有些可笑的淤青,让他一向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脸减少了不少震慑力,变得让人特别想再蹂躏他一下!
寇珠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好奇地问道:“谁把你打成这样?哈哈,竟然有人能把你打成这样,我真是太崇拜他了!这样的人才一定要结交!”
莫玄战恼怒地“啪”地一下把她的手打了下去,一手放开她站起身才说:“他比我更惨,你要崇拜还是崇拜我吧!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擎夜是谁?能让你在梦中哭天喊地地叫的人,一定特别吧!”
擎夜?寇珠又一阵恍惚,目光落在亮着的油灯上,又呆住了,猛地抬头看向莫玄战:“现在是什么时辰?你怎么进来了?”
莫玄战站在阴影下转身,冷冷地说:“不是约好今天告诉你那两人的事吗?在外面等了你半天你也不出去,只好亲自进来找你了!谁知道进来看见你睡得像只猪一样,还又哭又叫的,就把你摇醒了!”
“谁睡得像猪了!”寇珠没好气地坐了起来,揉着太阳穴,想起了自己昏睡前的事,当时自己是在斋堂里晕过去的,一定是将臣将自己送回来的。她从窗子看出去,窗外一片漆黑,这么说自己又睡了差不多一天了。
寇珠突然有些心烦寇曼珠这体质,怎么动不动就晕过去啊!
“还在想你的擎夜?不想知道的话我走了!”莫玄战有些生气了,径直往门口走去。
“我根本不知道擎夜是谁,想他做什么!”寇珠莫名其妙。
莫玄战回头冷笑:“骗谁啊,你不认识他会在梦中哭着喊他?”
寇珠瞪他,烦躁地叫道:“我真不知道,就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就是这样叫的,你爱信不信,我又没求着你信!”
她说完翻身躺下,头还在隐隐作痛,见鬼了,这都遇到些什么人啊!
神神秘秘的寇靖山,莫名其妙的女人,莫名其妙的梦,她又不是寇曼珠,都来惹她干嘛!
莫玄战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站在原地没走。
寇珠扭头瞥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什么,笑道:“莫玄战,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抓到妻子红杏出墙一样,醋意十足啊,你别告诉我,你对我有意思啊!”
莫玄战前面的没听懂,后面的意思倒懂了,躲在阴暗处的俊脸扭曲了一下,狠声道:“谁对你有意思,我只是不想被你当成别的男人而已!”
“哦,真的吗?”寇珠笑着掀开被子伸脚下床,莫玄战不自觉地盯着她踏在床榻上的赤足,白皙纤小的脚和自己的大脚完全是天上的地下,让莫玄战不自觉地看呆了。
怎么会有这样小的脚啊,估计才有自己的巴掌大,上面的几个脚趾晶莹圆润,看上去就像珍珠丸子似的,让人好想咬一口。
沿着玉足往上看,两条修长的小腿互相交叉着,让莫玄战忍不住想起那天在草地上,她也是用这双腿交缠在自己腰后的……
这样一想,莫玄战突然小腹一紧,硬了。
他猛地扬头,往上看,这一看,更不得了,寇珠只穿了白色的中衣,中衣一半滑落在她的肩膀上,头发披散着,酥胸半露,半隐在发丝间……
寇珠微眯了眼,手反撑在后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更停,薄薄的中衣都凸出了她胸上的两点……
莫玄战脑袋哄地一声就炸了,风月地他没少去,可是青楼里的女子也没有她此时的动作撩人啊!
一时莫玄战脑里人神交战,一个声音咆哮着:“玄战,上去吃了她”!
另一个声音则怒吼:“玄战,上去打她一顿,这姿势撩拨谁呢!”
就在莫玄战纠结着还没做出选择时,那双美腿动了,寇珠起身,就赤足款款走了过来。
莫玄战不自觉地盯着她白皙的脚,只顾担心地板污了她的脚,没注意她一步步贴近了自己。
“莫玄战……还说对我没意思吗?”
寇珠贴近他的脸,踮起了脚尖冲着自己吐气如兰,下一刻,莫玄战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伸手抓住了他……那里!
轻轻一捏就放开,放肆的笑声就格格钻进了他耳中。
莫玄战又羞又气恼,大手一伸就将她抓了过来,不假思索地就将她翻了过来,膝盖一顶,放在自己膝盖上就啪啪地打了她几下屁股,边低声咆哮道:“寇曼珠,你刚才的行为是谁教你的,名门淑女哪有人像你这样做的,你……你……你简直比青楼里的那些女人还放荡……”
“啪……啪……”他不解气地又打了两下:“寇靖山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寇珠被打蒙了,等被他丢在地上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顿时差点气得吐血而死。
她寇珠不算前世黑道大姐的身份,就前世的年龄就比莫玄战大,再加上这世的年龄,可以做莫玄战他妈了,这小子竟然……竟然打自己的屁股……
呜呜……她不要活了!
寇珠只觉得脑充血,又气又羞,理智全无,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抱住莫玄战的大腿狠狠咬下去……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意识,古代有没有武功速成法,有的话不管花任何代价,她都要学,一定要把武功练得比莫玄战高,到时把莫玄战按倒在地,也狠狠打他的屁股!
“寇曼珠……”莫玄战骤不及防又被咬,差点气死,怎么遇到这女人每次都是被咬呢!她还真当自己是小狼崽啊!
“你放开!”他揪住她的头发拉扯她。
不放……不放……咬死你!
寇珠继续咬着,也不在乎头皮被莫玄战揪得发痛。心下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凄凉,要是被自己从前的下属看到自己如今打架只剩一口牙齿可以用,真不知道自己有何面目存活于世呢!
“放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寇珠哪知道莫玄战现在是到处受罪,大腿上的肉被寇珠咬着,身体某个地方也在僵硬着,这种僵硬还随着目光的下移,看到某个笨女人因为挣扎裸露大半的身体而加速强硬……
他身上发热,脑子发热,丝毫没因为被咬而减少数分,反而更暴涨……
不放……不放……就不放!寇珠呜呜在心里哭泣,谁叫你打我屁股,老娘我老妈老爸都没打过我,你凭什么啊!
莫玄战眼一闭,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颚,一捏,寇珠被逼放开了他,莫玄战想揪起她的衣襟再暴打她一顿,手伸过去,竟然抓到她滑腻的胸,他一怔,睁开眼,就对上了寇珠略带了几分惊慌气恼的眼神……
这和刚才撩拨自己的风情万种的眼神截然不同,莫玄战昏了头似地俯身抓住她的衣襟就将她提了起来,一转身将她放在窗台上,俯身吻住了她……
有意思也好,没意思也好,这一刻,他只知道自己迫不及待地想狠狠吻她,或者将她狠狠地融在自己怀中。
寇珠全身当空,后面就是院子,窗台的风灌着后背,前面是莫玄战挡着,退,就掉下去,不退,就只能抓住他。
她只犹豫了一秒,就伸手抱住了莫玄战的颈,和他热吻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环到他腰间,空落落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不是矫情,不是放荡,她又不是淑女,更不是古代人,凭什么要掩饰自己的***呢!
她决不否认,刚才一番闹剧里,她也被莫玄战撩起了***,反正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何必装什么矜持呢!
跟着感觉走,她放任自己享受他性感身体的吸引,不是说给别人机会就给自己机会吗?这场游戏中,她愉悦了他,他也愉悦了她就行!
唇舌相缠,吻得天昏地暗,恍惚中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将臣不是保护自己吗?她屋里这么大动静,他怎么可能一点觉察都没有呢?
莫玄战将她抱到床上时,她抵住了他靠下来的胸轻叫道:“别……将臣在房顶呢!”
莫玄战低低笑起来,拿发青的脸颊蹭了蹭她的胸,笑道:“昨天就把他揍爬下了,今天他还敢管我的事?”
“啊……你把他怎么了?”
寇珠联想到将臣脸上的伤,恍然,捏了一把莫玄战的脸,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莫玄战扭头用嘴叼住了她的手,将她压在了身下,一边进入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寇珠……我警告你,……刚才那种事你敢对别人做你就死定了,……下不为例!”
寇珠故意无辜地装不懂:“你说的是哪件事,刚才我做的事多了,还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要不你指点一下!”
“我会指点你的……”莫玄战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动作越发猛烈起来,他发现了,比起打屁股,还有一个方法能教训她,今晚他会让她知道嘴硬的后果……
☆、守住你的心☆
下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寇珠被某人弄醒了,她正想发火,莫玄战贴了她耳边轻声说:“和你说事呢,说完我要回去了!”
寇珠这才发现莫玄战还抱着自己,她想起他的来意,迷迷糊糊地嗯了声:“说吧!”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近似撒娇,莫玄战听得心痒痒的,叼了她的耳垂亲吻了一会,才说:“你要找的那两人在悦来客栈,他们是来找人的,暂时还查不到他们从哪来,只知道那男子身手了得,那小丫头也不赖。”
寇珠没睡够,脑子迷迷糊糊,只本能地问道:“和你还有将臣比怎么样?謇”
莫玄战呵呵低笑道:“丫头是不行,男子的话看不出来,如果你想惹他们,在没弄清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之前,还是别轻举妄动为好!”
寇珠不出声,脑子有些开始清醒了,她可没忘记那绣了红色忍冬的香囊。寇靖山一再强调要她培育出红色的忍冬,她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你在想什么?”莫玄战一手抱着她,一手玩着她的发丝,见她沉吟着不说话,忍不住问道追。
寇珠当然不会和他说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懒懒地一翻身,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你不是要回去了吗?怎么还不走?”
莫玄战一愣,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嘲笑道:“果然是寇靖山的女儿,利用完人就撵人走!”
寇珠给了他一个白眼,懒得说话,她也付了报酬好吧!
这头发情的狼,折腾了她大半夜,弄得她现在四肢无力,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他倒精神百倍,究竟谁利用谁啊!
“好吧,我走了!”莫玄战起身穿衣服,幽暗的灯光下,寇珠看到他健美的身材散发着铜色的光芒,强壮的背,肌肉紧实的腰身,完美的倒三角下修长的腿,他的身高应该超过一米九吧!难怪自己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娇小!
她放肆地打量着这具充满性感力量的身体,不经意莫玄战回头,看到她的眼神,饶是他一向皮厚肉糙,都有些脸红,瞪了一眼寇珠,啐骂道:“你那什么眼神……有名门淑女像你这样的吗?”
寇珠懒懒一笑,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名门淑女?莫玄战,你别告诉我你没这样看过一个女人!怎么,允许你这样看别人,就不允许别人这样看你啊!”
“这不同,你是女人,女人不是应该娇羞吗?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娇羞的样子!”
莫玄战扣上腰带,走过来捏住她的下颚,摇头:“怎么看都觉得你不像被关在这小院里的人,你这性子别说关你那么多年,被关一天都不可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忍了这么多年的?”
寇珠拔开他的手,淡淡地说:“等你和我熟到我愿意告诉你时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就抱着你的好奇滚吧!”
“寇珠!”莫玄战警告地叫了她的名字,欺上来,捏着她的下颚狠狠地吻了一下才说:“虽然你的身子很有味道,却不代表你这样的性格讨男人喜欢,做女人,还是温柔点好!”
寇珠嘲讽地扬唇:“我有说要你喜欢我吗?还是你有一点喜欢我了?才想拼命地把我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呵呵……莫玄战,如果这样,那你要失望了!别说我们是敌对的身份,就是不敌对,我也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的。所以,不管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还是赶紧守着你的心,别让它乱跑!”
“寇曼珠……”莫玄战直起身,摇头:“我不可能喜欢你的,我更不可能为了你和寇靖山化干戈为玉帛!所以你也别激我,我们就这样,各取所需吧!我的心我自己会管好,你的心你也守好,别跑到我这里来,免得受伤!”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了,寇珠听到门轻微地响,笑了。
莫玄战,谁受伤还不知道呢!你想和我玩,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你不可能喜欢我……哼哼,先别说的这么早!游戏才开始呢!
寇珠翻了个身,嗅到枕头上属于莫玄战的味道,充满野性热度,很强悍的味道。她懒得动,也不排斥这味道,就闭上眼再次睡过去。
一夜无梦!
***
寇珠这次睡到自然醒了,睁开眼,看着阳光洒在窗前,她突然觉得呆在这个小院也没什么不好,只要那什么昭昭,高若梅她们不来发疯,宁静的闲暇何处去找呢!
起身,她披了中衣走到窗台,倚在窗廊上看着下面轻手轻脚忙碌的翡翠,微微一笑。
这丫头越来越贴心了,虽然笨点,可是心是真的好,知道她睡眠不好,早上都不吵她,让她好好睡。
她沐浴着阳光,鼻间嗅到淡淡的饭菜香味,就俯身叫道:“翡翠,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翡翠抬眼看着她笑道:“我给你熬了点素菜粥,你赶紧下来吃吧!对了,今天不是要去鸳鸯锦给司爷贺寿吗?小姐你想买点什么礼物送给司爷啊?”
寇珠一愣,这才想起今天是司爷七十大寿的日子,她昨天只顾去探究斋堂的秘密了,根本没想起买礼物的事……
想起斋堂,她又想起了里面那不死不活的女人,还有自己突如其来的晕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昨晚莫玄战说自己叫了一个男人的名字,当时被他胡搅蛮缠也没顾上好好想想,现在一想,寇珠觉得疑惑重重,是那女人的思想在影响自己吗?要不然怎么会做那种莫名其妙的梦呢!在她以往的经历中,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叫擎夜的人!
“小姐……小姐,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发呆啊?”翡翠在下面叫道。
寇珠一醒,摇了摇头说:“我这就下来。”
这些莫名其妙的事还是慢慢想吧!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结识司爷,寇珠已经被莫玄战刺激了好几次,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和司爷搞好关系,然后让司爷给自己介绍几个武功高强的师父,她要学武,然后打败莫玄战……
寇珠觉得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强者为王。她从来就不是甘居人下的人,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要尽快学会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让自己变强,至少不是这样被动地被人欺负!
去换衣服,毫无例外又看到了自己身上被莫玄战弄出来的斑斑痕迹,寇珠咬牙,这人真是狼窝里出来的,一场***都被他弄得像争食一样激烈,对她又啃又咬的,当自己是他的食物啊!
他还有脸说自己的性格不讨男人喜欢,他又好多少,换了其他柔弱的女人,谁受得了他这样激烈的***啊!估计做上一次就吓得见他色变……
寇珠边想边摇头,匆匆换了衣服,下楼洗漱。
翡翠边给她端粥,边问道:“小姐,昨天你们去斋堂看到夫人了吗?你后来怎么昏倒了?”
寇珠怔了一下,才问道:“将臣怎么说的?”
“将臣大哥说你见到夫人太激动,引发了心悸昏倒了,就把你抱了回来。高夫人她们还追过来想闹事,结果被将臣大哥骂出去了,还威胁她们要告诉相爷,最后二夫人,四夫人把高夫人劝回去了。将臣大哥守你守到了天黑,见你没醒,就出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翡翠担心地看看房顶。
房顶上没人,寇珠这才恍然昨晚为什么莫玄战在自己屋里呆了大半夜将臣都没动静,原来是不在啊!
喝完粥,寇珠决定带着翡翠出去买礼物,她上楼去拿香囊和银票,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她愣了一下,香囊不见了!
银票是压在香囊下的,银票还在,香囊却不见了……
寇珠将银票拿了起来,抽屉都找遍了,就是不见香囊。
寇珠眯了眼,莫玄战,昨晚他在自己房间,难道是他把香囊偷走了?
仔细一想又不可能,如果他想要香囊,那天也不会还自己了,以他的身上,就算不还她也没办法,所以他犯不着给了她又偷回去。
那么是将臣拿走了?
寇珠想起翡翠说将臣守了自己大半天,有这时间,别说一个香囊,她屋里都可以搜一遍了。
寇珠忽然想起自己藏在床后的药粉和地图,就跑过去摸了摸,药粉和地图都还在,她摸了出来,想了想把药粉藏在了身上,地图找来油纸包了又埋在了花盆里。
弄好后,寇珠才下楼,带着翡翠出门了。
在门口遇到高夫人,她只阴阴地笑了笑:“出门啊!”除此之外没说什么。
寇珠觉得高夫人不怀好意似的,不过她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不找茬,她也不会给她颜色,相安无事最好。
出了门,翡翠笑道:“小姐,昨天一定是将臣大哥吓到她们了,所以今天她们谁都不敢欺负你了!”
寇珠就接过话说:“所以人一定要强,只有你比她们强了,她们才会怕你!你以后再见她们上门找事,就给我狠狠打出去,有我给你撑腰,你厉害点!”
翡翠就蔫了:“小姐,她是夫人啊,她还拿着我的卖身契,要是我打她们,她会把我卖进青楼的!”
寇珠恨铁不成钢地说:“不是给你银子赎身了吗?你去把身赎了,她还怎么卖你?”
翡翠搅了手指说:“我要是赎了身就不能留在相府了,人家是想侍候你嫁了人再走嘛!”
“赎了身也可以留下来啊,我就不信她们敢赶你走!记住了,今天回来就去把身赎了,她们要敢赶你,我就在外面买套宅子带着你搬出去,这样我看她们怎么向寇……我爹交待!”
寇珠还是不习惯叫寇靖山为爹,这男人太年轻了。
“嗯,小姐,我听你的!”翡翠笑着扬头:“小姐你今天要是再能识得司爷的宝贝,咱们就有很多很多银子,一定够买很大很大的宅子吧!到时干脆也别嫁人了,招赘一个夫君,免得嫁到别人家还要受气,我以后也可以经常来看你!”
寇珠失笑,这丫头就这点眼光啊!
她漫不经心地点着头,想着要是招赘来的是莫玄战这样的男人,那家里可就热闹了,不知道是天天唇枪舌战,还是鸡飞狗跳呢!
想着自己地主婆似的指挥着莫玄战朝东朝西,寇珠脸上的笑容更甚,让脸上的血色印记都通红通红的。
“小姐……讨账的人来了!”突然翡翠一拉她,寇珠停住了脚步,看见站在路口的一小一大。
那个小女孩和青年男子!
寇珠想起莫玄战说的话,不由警惕起来,他们在这做什么?
那两人已经看到她们,男子拉着小女孩大步走过来,寇珠没有逃跑的习惯,就坦然地站着看他们接近。
“寇小姐!”男子向寇珠拱了拱手说:“听鸳鸯锦的少东家说你捡到了我家殊儿的香囊,我们正要上门拜访,没想到在此遇到,真巧。还望寇小姐把香囊归还,殊儿和我都感激不尽!”
殊儿抬头紧盯着寇珠,寇珠低头的一瞬间,似乎看到她眼中有碧绿的光芒闪过,一瞬即逝,她脸上的血色印记也在同一时间发热发烫,似乎挣扎着要蔓延开了。
寇珠大骇,如果在街上血色印记蔓延长成那血翼,她不被满街的人当妖孽才怪。
“咳……”她轻咳,泰然自若地说:“我是捡到了香囊,那天追出来已经不见你们了,也不知道你们住在哪,就没及时归还。这样吧,香囊现在也不在我身边,我又要出门,干脆你们告诉我住处,回头我给你们送去吧!”
男子犹豫了一下,低头看殊儿,殊儿伸手握住他的手,仰头笑道:“小叔叔,寇小姐不会赖我的香囊的,我们就告诉她我们的住处吧!对了,寇小姐,你是要去看那个司爷的宝贝吗?不如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是什么宝贝呢!”
寇珠笑道:“好啊!不过在去之前,我想给司爷买件礼物,你们不如先到鸳鸯锦等我们,我一会就过去!”
“那我们也给司爷买件礼物,小叔叔,我们跟她们一起去买吧!”殊儿冲着男子笑得很灿烂。
男子冲苏元箐犹豫地看了一眼,拿不定主意。
“走吧,走吧!”殊儿不等他同意,一手拉了他,一手就拉了寇珠迈开了步子。
“寇姐姐,我那天听人叫你寇曼珠,我可以叫你曼珠吗?我很喜欢你的名字也!像一种花!”
殊儿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触碰着寇珠的手说:“曼珠沙华,接引之花……我没见过,据说很美!曼珠姐姐,你见过吗?”
寇珠摇头,她只在梦中见过,她自然不会这样告诉殊儿,只是反问道:“小妹妹你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不知道你的,这是不是很不公平啊?”
殊儿笑道:“我以为你知道的!小叔叔叫我殊儿,我的香囊上绣了我的姓,你看过香囊,怎么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啊!”
“香囊上的字我不认识!”寇珠一点也不害羞,那莫名其妙的文字,她相信认识的人不会有多少!
“那是‘晏’字,连起来就是晏殊!”晏殊拉了男子的手说:“我小叔叔叫封奕。”
寇珠看了一眼封奕,正巧他也看过来,寇珠微微一愣,如此近的距离,封奕竟然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不是那天酒楼见过那种感觉,而是一种很熟悉,故人般的感觉。
封奕见她看着自己,礼貌地颌首,就转开了头。
那英俊棱角分明的侧面让寇珠熟悉的感觉更甚,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似的……不是说酒楼那次,而是很久前,我有见过你吗?”
封奕愣了愣,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她。
晏殊笑道:“不可能吧!我敢发誓,我们才来北齐五天,在酒楼那天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你,你怎么可能见过小叔叔呢!”
“哦,也许是见过和他长得像的人!”寇珠不在意地一笑,自己又不是寇曼珠,也许是寇曼珠记忆里的人也说不定。
“曼珠姐姐,你别嫌我无礼啊,你脸上这个印记是天生的吗?”晏殊偏头好奇地问道,眼睛牢牢地盯在上面。
寇珠下意识地摸了摸印记,刚才的异样又来了,***辣的极不舒服,她半侧了身子,避开了晏殊的注视,才说:“是啊!很丑吧?”
晏殊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丑,很美呢!像只飞翔的翅膀。”
寇珠顿住了脚,微怔了一下才自然地往前走:“晏殊说笑了,就一块胎记,哪像翅膀了!”
晏殊呵呵笑道:“我看着就像,别人看着像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觉得很美的!”
这时她们刚好走到一个古玩店旁,寇珠脚也不停地踏了进去,自然地说:“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适合司爷的吧!”
关于印记的话题就中断了,可是晏殊扔在寇珠心里的话却像个深水炸弹一样,炸得她半天回不了神。
晏殊怎么知道自己的印记像翅膀的?难道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又或是能看透什么?
自己都是偶然才知道自己脸上的印记像翅膀,她凭什么知道呢?
寇珠有些不安,被人窥视到自己的底牌让她没有安全感,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丫头没心没肺地拉着封奕去看古玩。
寇珠又有些不确定了,难道她只是无心一说,那自己在这里惶惶不安岂不可笑!
她往前走了两步,莫玄战的话突然钻进了脑中:在没弄清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之前,还是别轻举妄动为好!
寇珠敛了自己的心不在焉,凑了过去:“看中什么?”
封奕看中了一幅字画,晏殊则看中了一柄古剑,两人在争论什么适合司爷,见寇珠过来,晏殊举了剑问寇珠:“曼珠姐姐,如果你是司爷,你选择什么?”
寇珠想了想说:“字画吧!”司爷混黑道那么多年,早厌倦了打打杀杀,送他字画让他修身养性去吧!
晏殊一笑:“那我把这柄剑买下来送给你曼珠姐姐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寇珠刚想拒绝,晏殊就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过去付账了,翡翠在后面看直了眼,忍不住叫道:“封公子,你就不管管她,小孩子家,怎么能带那么多银票呢?她就不怕遇到坏人被人抢去吗?”
封奕微笑,也不知道是自豪还是炫耀:“没事,真遇到坏人,那是坏人倒霉,殊儿从来不会吃亏的!”
寇珠心一动,封奕如此自信,难道莫玄战看走了眼,真正厉害的不是封奕,而是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他为自己出头☆
晏殊真把古剑买了下来送给寇珠,花了很大一笔银子。饶是寇珠不在乎银子,还是被惊到了,坚决推脱不收,说太贵重了。
晏殊也不知道是别有深意,还是无心地说道:“曼珠姐姐,银子我多的是,没放在眼中。我是觉得和你投缘,送把剑也表示我想和你结交的一片心意。这古剑叫碧血,有辟邪镇妖的作用,曼珠姐姐经常佩戴有好处的,晚上睡觉放枕下,什么妖魔鬼怪都不会打扰你,让你一夜好梦到天亮,呵呵!”
寇珠再次被惊到了,看着晏殊,这小丫头怎么知道自己晚上做噩梦呢?
“拿着吧,你别和我客气!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就记得欠我一份情,以后我有什么用得着你的地方别推脱就行!謇”
晏殊给古剑配了个朴实的剑鞘挂在寇珠腰上,嬉笑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赶紧去鸳鸯锦吧!”
寇珠摸了摸腰间的古剑,一笑:“好,走吧!”
不管晏殊有什么动机,她都不想计较,如果这把古剑真能让自己睡好,就算自己欠她一个情她也会收下的,因为睡不好的滋味实在不是人受的隈!
两人牵着手一起走着,后面跟着翡翠和封奕。
翡翠还没从天上掉馅饼的惊喜中恢复过来,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要用什么眼光看自家小姐了,这每次出门都有银子从天上砸下来,她忍不住扶额,暗自想她家小姐是不是否极泰来,变成敛财童女了。
“曼珠姐姐,我可以再问个无礼的问题吗?”晏殊突然仰天问道。
“问吧!”看在这把古剑的份上,别说一个问题,就是几个她都会回答的。不过在回答之前,她先纠正一下她的称呼:“晏殊,你叫姐姐就行了,要不然你就直接叫我小名寇珠,曼珠我听着不是很习惯!”
“曼珠很好听啊,为什么你不喜欢?”晏殊有些追根究底。
寇珠捏了捏她的小脸:“小名不是更亲切,你不想和我亲近吗?爱打听,问你的问题吧!”
晏殊嘟了嘴,似不满意她捏自己的脸,拉下她的手才问:“你爹是一国之相,据说权力很大,为什么你那个太子未婚夫还要休了你呢?你做错了什么吗?”
寇珠顿住了脚,看到鸳鸯锦门口下马车的两个人,扭头对晏殊说:“我也很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小晏殊,你这么好奇,为什么不去帮我问问他呢?免得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被人冤枉!”
晏殊皱眉:“那天他是真想杀了你啊,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吗?”
寇珠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款款过来的两人,晏殊发现她的眼睛没看自己,转头一看,看到一身华服的太子和盛装打扮的谢碧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