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来访者的进一步交谈过程中发现,他的恋物症状已经有近十年的历史,开始于青春发育期,来访者始终是在满足和自责交替的矛盾中经历这一切的,自己也曾经想过或按照书本上的一些方法试图戒除恶习,但效果甚微。我们认为,对于这种症状,催眠疗法可能效果会好一些。在征得来访者的意见后决定采用催眠疗法。
第一次催眠
来访者来到心理咨询中心后,经过暗示性检查,来访者具有很高的受暗示性,故采用了最为常用的凝视催眠法。具体的方法是,让来访者全神贯注、集中精力凝视着会发光的或能反射光的物体,同时予以暗示与诱导,使其进入催眠状态。会发光或能反射光的物体很多,譬如,钢笔套、手电筒等等均可,只要是能产生光或反射光就行了,所以对客观条件的要求并不高。
施术过程是这样的:
首先,让来访者坐在椅子上,做几次深呼吸。最好是腹式呼吸。这样可以使心情稳定下来。
然后,催眠师再下达指令:“眼皮轻轻地闭起来,使你自己感到非常舒服。再继续用腹部慢慢地做深呼吸运动。这样一来,身体的紧张感、不安感就会渐渐消失,全身的气力也会渐渐消失……”
当来访者做了数次深呼吸运动后,催眠师再对受术者下达指令:“请你慢慢地睁开眼睛,愈慢愈好,然后集中全部精神凝视着反光物,在凝视期间,你会觉得眼皮很沉重,愈来愈沉重,而且全身气力皆无。你体验到没有?你现在已经全身无力了,眼皮也快要合起来了,你感到很舒服。请继续凝视该物体,继续体验这种舒服的感觉……”
说完以后,将手中的发光物(手电筒)举起来,使对方的视线跟着移动,然后再告诉他:“你的眼皮就要合起来了,全身的力气也逐渐要消失了。但我要求你还要继续凝视发光物……你现在的心情变得非常轻松愉快,身体感觉很舒服。从现在起,我从一数到十,当我数到十的时候,你的眼睛将再也睁不开了,你全身的气力将会完全消失,你将完全进入催眠状态,现在我开始数数……”
大约不到20分钟的时间,来访者逐渐进入了中度催眠状态,治疗工作由此正式开始。第一步的事情当然是深入了解其病状及其成因。
催眠师:“现在你已经很放松了,也没有任何的顾忌,请你说说你有关恋物的一切情况,请注意,你说的任何事情都是有意义的。”
来访者:“我的问题是恋物,主要是恋年轻女性的袜子,对其年龄、相貌及其袜子的颜色还有特别的要求,而且最好是穿过的留有臭味的袜子。但有三类人的袜子不要,一是我母亲的袜子,二是我女友的袜子,三是男性的臭袜子。当得不到想要的袜子时,别人晾晒在外面的干净袜子也会退而求其次。平时口袋里一般随时能够掏出几双袜子,我用这些袜子手淫,把精液射到袜子里,达到自慰的目的,有时会把弄脏的袜子还挂在原来的地方。”
来访者在催眠过程中讲述这一切时并没有感觉到内疚、不安,反而有一种得意之感。反复描述其喜欢的袜子,仿佛是在欣赏艺术品一般。
来访者:“我最喜欢的是带一点绿色的袜子,穿在娇小的脚上简直是珍贵的艺术品,用这样的袜子自慰才能达到绝对的高潮。”说此话时来访者脸上露出无比陶醉的神色。
催眠师:“谢谢你的配合!我还想知道的是,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有着因果关系,你为什么喜欢年轻女性的袜子?而且对袜子的颜色还有特别的要求?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一定是发生过一件什么事情。现在你回忆一下,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你能回忆起来,一定能,现在你就开始回忆。”
来访者的眼睛尽管闭着,但是还是能察觉他的眼球在不停地转动,大概沉默了数分钟以后他说道:“我想起初中时候的一件事情,一次我母亲和家里的亲戚坐在客厅里打牌,我坐在小凳子上偶然间看到舅妈脚上穿着的袜子,这使我的心一下子嘭嘭乱跳,我当时简直是无法控制自己,恨不得立刻得到舅妈脚上的袜子,有一种血往上涌的感觉,身体有一种膨胀感,我无所适从,又怕被大人看出来,只能到厕所进行了一次自慰,自慰的时候我是想象着手里拿着舅妈的袜子进行的,那种感觉真的是爽。”
至此,催眠师认为已经找到了变态行为的早期根源,而且是第一次催眠就达到了这样的效果,欣慰感油然而生。在要求来访者忘记催眠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之后,结束了这次催眠施术。来访者清醒后自述有一种心胸开阔的感觉,似乎一切都在按预想的治疗思路在进行。
第二次催眠
由于这位来访者具有很好的受暗示性,而且主观上也很配合,第二次催眠进入状态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一般说来,解决此类症状的方法有两种,用得较多的是厌恶疗法。具体操作是,当患者出现偷盗晾晒的异性物品冲动时,立即闭上眼睛进行惩罚性想象。如想象自己当场被人抓获而羞愧难忍、身败名裂的情景,使想象产生的惩罚性刺激同偷盗异性物品的冲动结合起来,导致对这种冲动的惩罚性体验,从而抑制和消除这种异常的冲动。也可采用将其恋物癖行为与厌恶刺激结合形成条件反射的方法。如在异性物品上涂上苦味、辣味等刺激性极强的物质,以使患者嗅咬这些物品的反常恋物癖行为与厌恶体验结合起来而产生对恋物癖行为的厌恶感。
另一种方式叫做“负性实践疗法”。也就是在他们玩弄搜集来的异性物品时,在规定的较长时间内不得停止玩弄,即强迫他们不断重复这种随着欣赏时间的延长而越来越变得无聊的行为,使之产生精神负担和进行自我惩罚,从而使原先欣赏异性物品时伴有的欣慰情绪逐渐内化为厌倦情绪,以最终抑制恋物癖行为。
应当说,在催眠状态下进行上述方式的治疗,无论是进入状态还是最终效果,都要比清醒状态时好得多。对这一点,我们是有信心的。对于这位来访者,我们选择了厌恶疗法。
具体操作过程是这样的:
在催眠过程中让其产生联想,当他想要得到其喜欢的袜子时,马上命令他想起三类自己不想要的袜子,即母亲、女友、同宿舍同学的袜子。通过催眠过程中的想象,使来访者想象他所喜欢的袜子,这种想象在催眠过程中是非常容易的,并使其保持这种想象,享受所恋之物给他带来的愉快,数分钟以后通过言语引导使其感觉到这些袜子变成了男性的臭袜子。要求来访者把厌恶的袜子拿起来闻,没有停下的指令不能停止,催眠师在一旁反复渲染男性的袜子如何如何的奇臭无比,令人作呕。这时来访者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并作呕吐状,此时令其停止。这样的厌恶治疗连续三次,第一次催眠结束。约定一周以后同一时间继续治疗。
第三次催眠
第二次催眠进行之前,来访者汇报了一周的基本情况。这一周比前一段时间冲动能够克制一些了,当然也有过两次,但是满足的感受程度降低了,会联想到室友臭袜子的味道,这时冲动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第二次催眠继续采用厌恶疗法,当令其真正呕吐之后,又让其联想这是母亲和女友的袜子,强烈的伦理意识同样能够平息恋物的冲动。催眠结束之后,来访者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双非常喜欢的袜子,把它扔到垃圾桶内,自己说现在对这一双珍藏已久的袜子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上次曾经有扔掉的想法,但还是没有舍得扔。可以感觉到来访者情绪很好,开始谈论自己喜欢的乐器和歌曲,他说现在已经和过去告别了,将会重新做人,着重自我约束。
第四次催眠
当来访者来到心理咨询中心后,还没有开始催眠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偶然的事件。
一位年龄大概三十多岁的女教师走了进来,她是来拿一个资料的。此人身材苗条,脚上穿着一双淡绿色的短袜,腿部修长。这时正在谈话的来访者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这个女教师的脚,脸色变得潮红,呼吸开始急促,人也从座位上站立了起来,两只手不停地搓着,在室内来来回回地绕着圈,像正在压抑着什么。等到那位女教师离开之后,来访者迫不及待地掏出烟来,颤抖地点了几次才点着,在猛吸了几口烟之后说道:“老师你知道我刚才是什么感觉吗?我想你大概也觉察到了一些吧,刚才我感到我不是自己,似乎有一种巨大的冲动在支配着自己,那个女老师脚上穿的袜子莫名其妙地引起了我强烈的冲动,我拼命想得到它,至少让我能够去摸一摸,那袜子真的太美了,人也美,那袜子穿在那样的人的脚上简直可以说是艺术品,太完美了。今天要不是在这个地方,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它的。”
来访者沉浸在自我体验之中,并没有感觉到任何自责和惭愧。等到一支烟吸完之后,来访者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似的,不好意思地笑着:“老师,不好意思,刚才好像戒掉的烟瘾又犯了那样,让您见笑了,看样子我还没有治愈呢。”
看到此情此景,我们也意识到来访者的问题离完全解决还有很大的距离。进一步的治疗肯定是必须的,问题是从哪里下手。继续采用厌恶疗法?会有用吗?是不是应该寻找新的突破口?
看来,有必要把他引入更深的催眠状态,进一步挖掘他无意识中的痼结。主意既定,便付诸实施。经过大约20多分钟的努力,我们把他导入到了深度催眠状态。经催眠状态测查,证实他已进入深催眠状态。
催眠师:“你刚才经历了一次强烈的恋物冲动,使自己感到难以克制,为什么在前两次催眠已经有了很大好转的基础上,又一次体验了此种恋物冲动呢,你为什么对那位女教师的袜子有着如此强烈的欲望呢?请打开无意识的闸门,进行一番搜寻吧。”
来访者:“刚才那位女老师和我舅妈当年的年纪相仿,而且脚上穿的袜子也很相像,所以我一下子又控制不住了。我也不知道对女人的袜子为什么像着了魔似的,我对女人其他的部位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当然我也没有拒绝谈恋爱,从内心来说只是大学生活太寂寞找个伴罢了。我既痛恨自己的行为,但到了那种时候又无法控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催眠师:“恋物满足最初的情结能够挖掘出来,对你症状的解除会有作用的。现在你循着心灵的时间隧道向纵深走去,这隧道很长,你慢慢向前走,到了应该停下来的时候会自动停下来的。”
来访者这时在做着心灵的探险,几分钟过去了,他说:“好像前面有一道门,路被封死了,我过不去。”
催眠师:“如果此处不是你的目的地,就想办法穿越这道门。”
突然来访者叫了起来:“我怎么看到自己啊!”
催眠师:“很好!你看到自己是个什么样,请告诉我。”
来访者:“我穿着清朝的官服。”
催眠师:“你穿着清朝的官服在干什么?”
来访者:“看不清楚周围的东西,我没有干什么,只是站着。噢,我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也穿着清朝的服装。”
催眠师:“她是什么人?”
来访者:“不知道,她不是我老婆,现在我和她是在床上,我欣赏着她的脚,像艺术品似的把玩着,闻着那带有异味的脚,感觉到一阵冲动,这时看到她那脱下来的袜子就把精液射到了袜子里,似乎比哪一次的感觉都好,我和她就这么做爱,她的脚似乎比她的人更有魅力。”
来访者的信息提取是断续的,画面式的,很难理清一条主线,带有跳跃性,只是讲到不断和此女人缠绵。
来访者:“我所喜欢的做爱方式她不满意,最后是她用刀捅死了我,我在做爱已经筋疲力尽的情况下被那个娘们整死的,我现在好像是在看电影,看有自己表演的电影。”
催眠师:“你死了又去了哪里”?
来访者:“我现在是国民党军官,还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她也是一个军人。我还是喜欢用她脚的味道刺激性欲,我向她要她的脏袜子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经常用来自慰,所以她骂我是性变态,我并不在意这一切,后来这个女人再也不愿和我在一起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太玄乎了!竟然追寻到他的“前世”。
催眠师:“好的,不管怎么说,至少你自己已经找到问题的根源并释放出来了。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找到了根源并加以释放,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今天你已经做到了这一点。非常好!”
在此之后又有过两次催眠施术,主要是强化厌恶训练。过后,从来访者的电话和短信的反馈中得知,其恋物冲动的次数和强度均大为降低,偶尔也会产生冲动,但自己的理智可以驾驭这一切。应当说,治疗基本上是成功的,但不是完全成功的,可能与没挖出真正原因有关。
催眠师的体会
这一案例中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在催眠状态中,来访者在挖掘自身心理问题的根源时,所找到的缘由不是童年期的心理创伤,而是来自于“前世”的“孽债”。这一现象,我们该如何解释呢?
宗教中有关于“前世”、“来生”的说法,而且前世来生的性格、行为有传承、因袭的关联。例如,佛教理论中就有一种说法,那就是一个人累生累劫所造成的“业”,会以习性形式显示上来。我们不相信“轮回”的观念,自然不认为这是一种很好的解读。
有关“前世”记忆的报道,倒也散见于媒体之中。英国有家报纸曾报道过这么一件事。说有个孩子坚决不认他的母亲,总是说他的母亲另有其人,并有名有姓。还能说出他的家是在什么地方,房子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后经实地考察果然如此。对这种报道,我们是将信将疑,疑多于信。
不过,确实有不少人利用催眠术帮助他人回忆“前世”。据说成功率还挺高。对这个问题怎看呢?荷兰心理学家认为;并不是催眠术真的帮助别人回忆起了“前世”,而是受术者在催眠状态产生了幻觉、错觉,即所谓“惚如隔世”。我们赞同这种观念,并认为,所谓看到“前世”,应该是在深催眠状态中表现出来的幻视、幻听、幻嗅……这种幻觉可能还在掩饰着什么无法回想起的情结。在催眠术状态中,真实世界与幻想世界交织在一起,不停地切换是常有的事。简单说吧,不能把处于深催眠状态的受术者的“所见所闻”都当真。对此,我们要有清醒的、理性的认识。
从治疗的角度来讲,在实在追寻不到受术者潜意识中的真实情结之时,就把幻觉当成真实事件来解释,只要受术者的意识与无意识能够接受,也是一种可行的选择。
3重振雄风竟是举手之劳
生活中有一种常见病,那就是男性性功能障碍。这种人可能长得高高大大的,其他任何一个方面都没有问题,可到了床上,就疲软了。不仅不能享受鱼水之欢,而且对其男性自尊心的打击,更是令人难以承受。从专业角度看,男性性功能障碍主要是指不能成功地进行正常的性交活动。其表现形式大致分为三种,即“阳痿”、“早泄”、“射精困难”。
阳痿是指性交时阴茎不能勃起或虽能勃起但举而不坚,不能完成或维持性交。早泄是指性交时男性射精过于提早,甚至是在进入阴道之前就已射精。射精困难是指性交时射精延迟或不能射精。这三种性功能障碍在成年男性中较为常见,尤以前两种障碍居多。
专家们指出:这三种性功能障碍的引发原因可以分为两大类,即生理上的(或曰器质性的)和心理上的(或曰精神性的)。人们往往认为这类功能障碍都是生理上的原因,每每想以打针、吃药的方式来解决这些问题。其实,这类功能障碍的大部分引发因素是心理上的原因。据统计,由心理因素所致的阳痿约占阳痿患者的80%~90%,早泄患者中心理因素所致的比例也大致相同。由此可见,对于性功能障碍来说,心理因素是致病的主要原因。
临床治疗学家们发现:紧张、抑郁、焦虑、自卑、内疚、疑病、害怕对方怀孕、害怕染上性病、儿童期的精神创伤、长期的手淫习惯以及由此而招致的愧疚感、缺乏性知识、错误的性观念、夫妻关系不融洽、因先前性交失败而背上的心理包袱等等,都可能使男子产生这样或那样的性功能障碍。显而易见,由上述因素所造成的性功能障碍,靠药物治疗是难以奏效的。不唯如此,因长期药物治疗而无好转者会背上更加沉重的心理包袱,会使原先的障碍愈发加重。
有关心理因素导致性功能障碍的事例,台湾学者王溢嘉先生在其所著《变态心理揭秘》一书中记载了这么一个生动的案例:
一个中年男子,在将屋子重新装修后,却发生了一件怪事,他变得性无能了。
每当他躺在焕然一新的卧室里想和妻子燕好时,心里即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焦虑不安的感觉,而使他无法勃起。
为了“试验”自己的性能力,他背着太太偷偷到外面找别的女人,结果“证明”没有问题。难道是自己对太太失去“性趣”不成?答案似乎也是否定的,因为他有几次和太太出外旅行,住在旅馆里,在旅馆的床上,他又变得生龙活虎,一点毛病也没有。
但以旅行来治疗性无能,在时间和金钱上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去找精神科医生。几年的精神分析后,医师和他共同挖掘出不少童年时代的往事,医师告诉他,他的性无能是来自未解决的“俄狄浦斯情结”(恋母情结)。这个解释也许满足了医师本身的理论癖,但对他的性无能的改善却少有助益。因为在家面对太太时,他还是欲振乏力。
最后,他转而去找一位行为学派的心理学家。这个心理学家也追问病人的过去,不过他的着眼点和精神分析学家不同,他注意到病人有过的一件特殊往事:
原来患者在青年时代,曾和一个有夫之妇发生性关系。有一次,两人正在床上浓情蜜意,翻云覆雨时,那位女士的丈夫突然撞进来,捉奸在床。结果他被那位女士的丈夫狠狠地修理了一顿。他自知理亏而没有还手,在被殴辱后他感到极不舒服,但只是把头靠在墙壁上,两眼呆呆地望着墙壁。
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经验。心理学家问他当时“看到的是什么”,他说自己呆呆地望着的是“墙上的壁纸”,而且好像看了很久。
心理学家要他回想当时墙上壁纸的颜色和图案,结果发现,病人现在和他太太卧室所贴的壁纸,与当年他被捉奸而受殴辱的房间壁纸非常类似。
至此,心理学家终于为他的性无能找到了“情境性的因素”——也就是他们现在卧室里的壁纸。壁纸才是让他感到焦虑不安,进而欲振乏力的罪魁祸首。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当他和太太在别的地方做爱时,就不会有性无能的现象。
心理学家给他的处方相当简单:更换卧室的壁纸。结果,病人的性无能不药而愈,而且婚姻适应及其行为也都获得了改善。
总之,心病还需心药医。对于因器质性原因引发的性功能障碍,则应以药物或手术治疗为主,辅之以心理调整。对于因心因性原因引发的性功能障碍,则应以心理疗法为主,方能收到良好的效果。为解除性功能障碍者的疾苦,使人们都能过上正常、愉快的性生活,临床心理治疗学家们创造了多种多样的心理治疗方法,而催眠疗法在其中独树一帜,效果良好,尤其是与其他心理治疗方法结合使用时更是如此。
在我们的催眠治疗实践中,也有过治愈心因性性功能障碍的案例。
有一天,一对经朋友介绍而来的三十多岁的夫妻来到我们这里。看得出来,妻子是很急切地希望能从我们这里得到帮助,而丈夫则是十分不情愿地跟随其后。这种情况,我们见多了,也是能够理解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对这样的疾病羞于启齿。
妻子倒是挺大方的,简单寒暄以后,便述说起丈夫的病情。
她说:“我丈夫阳痿已有两年多时间了,我们看了不少医院,也试过各种偏方,但都不见效果。后来医生也告诉我们,在他身上查不出器质性的病变,可能是由于心因性的原因造成的,建议我们去看心理医生。我们也试过几个心理医生,似乎有一些改观,但总是不能出现根本性的好转。听说催眠术能治好阳痿,我们就找到这里来了,真希望你们能帮帮我们,治疗费用不是问题,只是希望能好,能快点好!”
催眠师:“能问问你们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是一结婚就发现这个问题,还是后来才有的?”
来访者的妻子:“不!不!不!刚结婚时很好,我们很和谐,也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是近两三年才发生的事。”
催眠师:“我有一个要求,不知能否满足,可以由您(指着男士)来回答我的问题吗?”
来访者:“是她要来的,你问她好了,我觉得我的病是治不好了。”
这话让催眠师差点下不了台。当然,职业道德与职业规范使我们不可能与病人争吵起来。
催眠师:“您还没有治疗呢,怎么知道治不好呢?”
来访者:“我已经不知道去过多少地方,试过多少种方法,到最后都是白费劲,瞎折腾钱。”
催眠师:“可你试过催眠术吗?”
来访者:“没有!可我不相信药物治不好的病,你说几句话就能治好。”
催眠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催眠术不一定就能治疗好你的问题,但催眠术肯定有治愈像你同类问题的先例,而且不止一个两个。”
来访者:“是真的吗?”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还是不相信,但也有了松动。
这时,不能急于施术,而应当减缓他的不信任与抗拒的心态。
催眠师:“这样吧,我先向你介绍一个个案,这是美国心理学家阿德莱德布赖在其《行为心理学入门》一书中所记载的一则个案,真实性不用怀疑,你看看是否有参考价值。”
S先生,40岁,是个会计师。为了医治阳痿,开始他去找精神分析学家。当得知治疗过程可能会拖上两年时,他便求助于一位行为治疗学家,因为他说不能让他所爱的女人等这么漫长的时间。
治疗学家通过9次面谈弄清了患者的病史。在青春期,他常行手淫,并且也听说手淫会导致阳痿。22岁时,他有了一个女朋友。他与她互相爱抚,直到进入性高潮。但是,当他发现自己射精的时间越来越快时,他开始有些担心了。尤其是当他的一个叔叔告诉他,这就算是“部分阳痿”时,他对此就愈加关注。在他最终说服了女朋友与他交欢时,结果他却早泄了。没隔多久,女朋友便跟他告吹。
这之后,他又与人发生过性关系,仍然早泄。后来,在29岁时,他结了婚。这段婚姻持续了9年,但自始至终充满了风暴,几乎都是因为S君在床笫之乐之前便早早泄精。
与妻子离异之后,S先生与一个有夫之妇保持了长达4个月令人满意的性关系。随后,他患了流感。病快痊愈时,这女人来看他。但使他颓丧的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无论在欲望和勃起方面都不行了。在随后的几年里,由于阳痿或早泄,他想要与女人发生性关系的企望都一一告吹。
在他寻求医治阳痿的前一年,他爱上了在他办公室里工作的一个24岁的女人,她也回报了他的爱情。但在他们同房时,S先生又早泄了。尽管这样,“他还是设法与她勉强进行了性交”。这位年轻女人似乎对这种经验感到满足,希望不要去毁坏这种不坏的结果,S先生有6个月都没再试图跟她再行房事。
后来,在她就要外出度假时,他试着又一次跟她同房,但仍早泄了。在她外出期间,S先生又曾分别与另外两个女人发生过男女关系,但连勃起都达不到。绝望之下,他去找了一位精神病医生。医生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睾丸甾酮,但这治疗证明是无益的,因为当他的心上人归来后,他与她再次尝试又告失败。于是,可以理解,她的激情开始冷却下来。就在这种时刻,他转而寻求行为治疗法。
从第十次诊视开始,治疗学家向S先生解释了交互抑制的原理,并教他学会深度放松的技巧,还劝他对性交要采取轻松的态度,而且告诉他,除非事先已感到阴茎有力的勃起,他不得强使自己进入性交,并且,他不应该一味地去追求达到某种预想的性交水平。
在对他进行第十二次诊视时,治疗学家对他施以了催眠术,让他尽可能地深度放松。然后,让他去想象自己正和心爱的女人同床共枕。遗憾的是,这位治疗学家的报告没有披露这次诊视所显示的结果,他所介绍的情况就到此为止。
但是在第十四次诊视中,S先生证实了整个治疗是成功的。他说,他与女朋友已经成功地进行了两次性交。第一次他有点早泄,但第二次他勃起得很好。事情的转机使S先生异常兴奋,他与这女人结了婚,婚后的第三天,他报告,他和新娘在这两天晚上都同时达到了性欲高潮。
接下来的6周里,S先生在治疗学家的指导下,进一步巩固了这新的表现情况——只有一次因早泄而导致的失败,那是因为他违背当时的愿望而迫使自己去性交,经过23次诊视,治疗结束了。从开始治疗算起,一共刚好3个月的时间。随后五年半的跟踪调查显示,S先生对自己的性生活非常满意。
来访者听得很专注,似乎,他看到了一线希望。然后,他喃喃地说:“这可能吗?”
催眠师:“不仅是科学的、可能的,而且我们认为这个案例中治疗的周期还长了点,完全可以缩短这个周期。”
来访者的妻子:“我们想试试,一定得试试!”
来访者:“不,我不想试。”听得出来,虽然是拒绝,但语气并不那么坚决。所传递给我们的信息是:他看到了希望,却又害怕希望再一次破灭而带来又一次的打击。他的心灵因屡受伤害而变得十分脆弱了。另外,根据我们的观察,这位来访者是个性格内向的人,这可不是催眠术的易感人群。做这个人的治疗肯定会有一定的难度。不过这也更具挑战性!催眠师心中暗自立誓,一定要拿下这个病例。
催眠师:“我看不如这样,既然来了,就这么走也不合适,做一做放松训练如何?它一定会让你感到非常舒服,而且不会对你构成任何伤害。”
来访者表示同意。
实际上,我们对来访者是在施行躯体放松法。躯体放松法意指受术者根据催眠师的指令通过躯体的放松进入催眠状态的方法。不过我们的目的并不想(估计也不可能)第一次就能把他导入催眠状态,只是想让他体验一下放松的乐趣,为正式做催眠作准备。不过,这也应算作是第一次催眠吧。
第一次催眠
催眠师:“放松是一项技术,这种技术绝非人人生而有之。尤其是那些感受性较低的人以及智力偏低、知识贫乏的人,往往很难放松,甚至对什么是放松都不甚了然。看得出来,你是位知识白领,所以从能力的角度讲,你掌握放松技术是没有问题的。”
这种鼓励,也是一种有力的暗示。
催眠师:“现在你攥紧拳头,使劲!再使劲!好的,非常好!现在你把攥紧的拳头一点一点地松开,慢一点,愈慢愈好。你体验攥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松开后的舒服的感觉。”
催眠师:“明白了吧,这就是放松。”
来访者:“明白了。”
催眠师:“好的,现在你以自己感到最为舒适的姿势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将手表、皮带、领带除去。”
静躺几分钟后,催眠师开始下达放松指令。具体步骤是:
催眠师:“现在我要求你眼皮放松,眼皮再放松……看得出来,你已经放松了,但我要求你继续放松,再放松一些。现在你体验放松后愉快舒适的感觉,继续体验,继续体验放松后愉快舒适的感觉……”
面部肌肉放松;颈部肌肉放松;肩部肌肉放松;胸部肌肉放松;腹部肌肉放松;腿部肌肉放松;手臂放松均如法炮制。
整个过程大约经历了二十多分钟。
催眠师:“你已经经历了一次愉快的放松训练,你现在躺在沙发上不想动,一点也不想动,这么躺着你感到很舒服,我马上把你叫醒,醒来以后你将会有为之一振的感觉,不会错的,肯定不会错的。”
叫醒之后,来访者果然有一种兴奋的感觉。我们的初步目的达到了。虽然如此,我们还是只能持谨慎的乐观,因为他的怀疑心态并没有消失。看来,要对他采用怀疑者催眠法了。
主意既定,催眠师便对来访者说:“如果你感到放松训练对你有好处,有必要,下次再来吧。如觉得不怎么样,那就算了。”
来访者:“很舒服,我愿意再次接受放松训练。”
催眠师:“那好吧,我们再约个时间。”这里,我们先向大家介绍一下怀疑者催眠法。
由于催眠术的普及程度还不够(在中国尤其如此),再加上催眠术具有神奇的色彩,所以,对催眠术持怀疑态度的人很多。我们就曾怀疑过自己的老师,在自己实施及讲演催眠术时又曾遭到他人的怀疑。对于到催眠师这里接受治疗的人来说,怀疑的原因则更是多方面的了。有人可能是听到一些关于催眠术的荒诞无稽的传说;或者是凭主观臆测,认为接受催眠术后精神将永久衰弱;或者是怀疑催眠如同外科手术的麻醉药,有可能使人永远不能醒觉;或者是顾虑自己会像木偶一样永远受催眠师摆布而无法自持……要之,怀疑的原因可能不同,但究其根本是对催眠术缺乏科学的、充分的认识。出现这种现象十分正常,不足为怪。问题倒是如何对那些持怀疑态度的受术者实施催眠术。这是一个难题,也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怀疑者催眠法,就是解决这一难题的方法。
具体实施方法有两种:
第一种方法是解释。先让受术者坐在舒适的椅子上。然后,催眠师以中肯、平和、毫不做作粉饰的语言、语气将催眠术的一般原理、功用、适应范围、科学依据等等向受术者作一概要式的阐述。同时着重强调,催眠术肯定是有益无害的,催眠师的工作是认真负责的。对你目前所面临的问题非常适用(如果事实上催眠术不能解决来访者的问题应实事求是,婉言谢绝),若再举一二实例则更佳。兹后,再描述催眠过程中的种种表现,它的效能及适用范围。使受术者对催眠术的一般情况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以部分消除原有的偏见与疑虑。
第二种方法是亲历。对付怀疑者最有效的办法是,在正式给他施术之前,先选一位感受性高,又曾多次接受过催眠术的受术者,当着怀疑者的面实施催眠术,并呈现催眠状态中的种种奇异表现,让怀疑者看到催眠术在增进身心健康、开发个体潜能方面的独特作用。还要让怀疑者看到受术者的觉醒过程,以及让受术者对怀疑者谈受术的感受,以消除怀疑者有关受术后难以觉醒、精神衰弱的种种顾虑。由于是身临其境,亲眼所见,绝大多数人都会为之折服。接着,便可实施正式的催眠暗示:“现在你大概不会怀疑催眠术了吧?现在你大概也会希望我用催眠术来解决你所面临的问题了吧?好的,现在我就对你实施催眠术。和你刚才看到的一样,你也将很快进入催眠状态,你也将很快享受到催眠术所带来的愉快的体验以及它对你心身健康的帮助。”这时,受术者已对催眠师心悦诚服,顿释前嫌,敬仰、信仰、崇敬之心油然而生。此刻,催眠师的各种暗示、各种指令便可长驱直入,迅速占领受术者的整个意识状态,很快将他们导入催眠状态。
要之,对付怀疑者的关键,在于消除他们的怀疑心理,秘诀在于说教与让其亲眼目睹相结合,着重点在后者。如果很好地做到了这两点,本来最具怀疑心理的受术者可能会转变为笃信不疑的受术者,可能会转化为最易受暗示、最快进入催眠状态的人。好的,让我们再回到原来的话题上来。
第二次催眠
当上述来访者第二次来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我们很抱歉地告诉他:“对不起,这里有个人正在做催眠治疗,你可能得稍微等会儿。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看一看。”
当然,这是个圈套。
他所看到的受术者是个问题儿童,已在这里做过好几次催眠,进入状态快,表现也明显,孩子的家长也在夸催眠术对他们的孩子有很大的帮助。所有这些,都起到了很好的暗示作用,而且都不是出于催眠师之口。不是说“事实胜于雄辩”吗?这位有着严重怀疑心态的来访者终于对催眠术心悦诚服了。虽然正式的催眠施术还没有开始,但先前这些工作也应视为催眠过程的一部分,而且是重要的一部分。没有这些前期准备,催眠过程将困难重重,甚至无法进入催眠状态。
这次,我们还是只给他做了放松训练,着眼点在于提高他的放松技能,让他多多体验放松快感。尽管来访者已经很迫切地想接受催眠治疗了,但我们还是想吊吊他的胃口,毕竟,他是一个内向性格的人。
第三次催眠
第三次催眠本来的目标只是想能让他进入浅度催眠状态,但实际情况却出乎我们的意料。来访者非常配合,甚至显得有点顺从。这使我们蓦然想起一条心理学规律。人有两道心理防卫圈:一道是外圈,一道是内圈。有些人外圈松,内圈紧。这种人你很容易与之接近,但要想真正了解到他的内心世界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另一种人则是外圈紧,内圈松。这种人不太容易接近,不过一旦突破了他的外圈,他会将其心理世界的全部内容和盘托出。我们的来访者显然是属于后一种人。
于是,我们很快就将之导入中度催眠状态。
催眠师:“好的,你已经进入到愉快的催眠状态之中,你的无意识已经向我开放,现在,我们来共同讨论你所面临的问题。可以吗?请回答我的问题,你现在可以说话。”
来访者:“我愿意!”
催眠师:“我认为,你的问题不是出在生理上,而是出在心理上,你同意这种说法吗?”
来访者:“可能是的。”
催眠师:“告诉我,你平时最常出现的、最感到焦虑与困惑的是什么事情?”
来访者:“我总是想把事情做到最好,每一件事情都这么想,包括我与我妻子的性生活。可是我发现,我所做出来的事情,很少能够达到我所期望的水平,这使我常常烦恼不已,我为什么总是一个失败者呢?”
原来,这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催眠师:“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我觉得追求完美没什么错,只有追求完美社会才会进步,个体才会进步。不过,你认为可能实现完美吗?你能不能举个例子告诉我,世界上有哪一件事是完美的?哪一个人是完美的?”
来访者喃喃不能语。
过了一会儿,来访者对催眠师说:“可是,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是对我这样要求的,他们要求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最好的。我只要有一件事不是做得最好,他们就不高兴。”
我们明白了,他的完美情结来自于生命的早期。弗洛伊德的理论在这里又一次得到证实。看来,我们的第一步工作应该去矫正他的完美情结。
催眠师:“我想,我们是不是该来讨论一下关于完美的问题?”
来访者:“好的。”
催眠师:“完美是一种理想境界。我们可以接近完美,但不可能达到完美。仔细想想,世界上哪件事是完美的呢?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我们凡人没有,那些精英也没有。
“美国前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坦然向公众承认,如果他的决策能够达到75%的正确率,那就达到了他预期的最高标准了。罗斯福尚如此,我们又何必对自己一味苛求呢?
“不必过分追求完美。要做好一份工作,讲究的是成效,只要你尽了力,而且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就无须再一味追求所谓的完美。
“再进一步说,完美并不可爱。心理学家做过一个实验:他们向大学生被试描述两个人,他们都有很强的能力,都有崇高的人格,但其中有一个从来不犯错,另一个有时会犯点小错误。要求被试回答:这两个人哪一个更可爱?结果绝大多数被试认为那个有时会犯点小错误的人更可爱。
“当我们每完成一项工作以后,我们可以反思,我们也有必要反思,我们可以总结经验,我们也需要总结教训,但千万不要因一点小小的缺憾而自责。
“试想,当你因过分追求完美而陷入自责的怪圈,你还有闲心思去改进工作吗?
“有许多人具有强烈的成就动机,换句话说,就是野心勃勃。他们恨不能一步登天,因而希望自己做的每一件事,甚至每一件事的每一个细节都十分完美,以使自己尽快晋升,以使自己尽快成功。于是,心态不免焦灼,这种焦灼的心态常导致欲速则不达,欲完美却纰漏多多的窘境。”
来访者:“你说得太好了!”
催眠师:“其实,你认为你的父母所做的事情都很完美吗?”
来访者:“并不完美,他们自己也承认。”
催眠师:“这就对了,正是他们竭力追求完美,而恰恰并不完美,所以就把这种他们心目中的理想状态迁移到你的身上,因为你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又由于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对你有这种要求,所以形成了你的一种心理情结,也就是完美情结,并且一直在困扰着你。”
来访者流出了眼泪,很显然,催眠师已经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根最敏感的神经。我们决定,今天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铲除深植于其无意识中的完美情结,帮助他建立起恰当的期望水平。
催眠师:“好的,我们已经找到使你焦虑与困惑的心理根源,因此,相应的对策应该是建立起恰当的期望水平。”
来访者:“什么样的期望水平才是恰当的呢?”
催眠师:“做事情成功与否的标准应是与自己的过去比,与大多数平常人相比。如果说与自己的过去比有进步,与大多数平常人比在中等水平之上,那就是成功。”
来访者:“那就算成功了?”
催眠师:“是啊!你过去的问题就出在把成功的标准定得太高。喜欢时时处处与别人比,尤其拿自己的短处与别人的长处比。如果总是这样,那就惨了。想一想,让我们与姚明比身高,就是侏儒;与比尔盖茨比财富,肯定是乞丐;与爱因斯坦比智慧,近乎弱智;与贝克汉姆比长像,只能与卡西姆多做兄弟。
其实,你把这些人的另一面与你比,就会发现许多地方他们不如你。譬如,姚明不能自由地逛街;比尔盖茨的胃口可能就不如你;爱因斯坦的英语水平始终不怎么样;贝克汉姆要与情人幽会难度比你大得多。如果这么想,你是否有种释然的感觉?”
来访者会心一笑。
催眠师:“今天我们就到这里,相信你清醒之后感觉会很好,比前两次还要好。另外,当你回到意识状态之后,再对完美、期望水平作一番理性思考,会有好处的。”
这次催眠就这样结束了。虽然我们还没有直接接触到来访者求助的问题,但显而易见,问题的解决应该只是时间问题了。
第四次催眠
来访者到来之后,就给人一种精神振奋的感觉。看得出来,他的总体状态已经有了比较大的改善。与催眠师的关系可以用“亲近”二字来表述。
在这种状态之下,要把他导入催眠状态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况且,催眠本来就有累加效应的存在。所以,大约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来访者已被导入较深的催眠状态了。
催眠师:“请告诉我,在你的性生活史上,是否曾经有过表现很好,自己也达到高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