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玛丽的坏心下,斯内普来到威尔利特庄园的第一晚注定是甜蜜与折磨并存的。
当斯内普好不容易放下手中的魔药书籍,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就在自己几乎全深色系的房间里看到了一抹亮色,很亮很亮的白色。
鉴于斯内普的个人习惯,他的房间里一般不会有太亮的灯光,多数时候是较为昏沉的暗黄。因此,在这样的灯光下,那白色的背影怎么看都有点不真实。
应该是幻觉吧?斯内普走进两步,惊讶的发现,那不是幻觉。
紫色及腰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背后,那貌似衬衫的白色衣服堪堪过了大腿根部,下面白花花的……不能看了,轻薄的布料被水浸透,本就扒的很紧的衣服更加凸显出诱人的曲线,那纤腰,那细腿,还有那瑟瑟发抖的娇弱背影——真是极为强大的视觉冲击。
这是谁呢?
“黛妮……?”斯内普有些不确信的叫了一句。梅林啊,他告诉自己这个不是黛妮,黛妮怎么会半夜弄成这样还来他的房间呢?
可惜梅林让斯内普失望了,那个人很不幸正是黛妮。
当黛妮转过身,一眼就看见了身着黑色浴袍,露出精致锁骨头发半湿的斯内普,禁不住眼前一亮。昏黄的灯光,黑衣的男人,闲适的样子,惊讶的表情,果然挑这个时机来是正确。
嘴角一撇,眼中泛着水光,让人心疼。
“西弗……”
斯内普还没来得及惊叹黛妮远比背面冲击更大的正面刺激以及那眼中泪光的由来,怀里就已经多了一具冰凉微微发颤的身躯。少女的清香冲入耳鼻,带着湿意的长发紧贴他的颈窝,柔软的娇躯完美的嵌在他的身体表面,还有胸前的两团……
“黛妮,别闹。”他尽量保持着自己声音的稳健,可是那沙哑的嗓音还是表现出他真正的情绪。斯内普甚至不敢用手回应黛妮的搂抱,他怕自己一接触到那轻薄料子下的触感就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告诉自己,这个是黛妮,黛妮只有十六岁不到,他必须克制住自己。大脑封闭术.....
对于男人的忍耐,黛妮心中到,呦呵,不愧是意志力超强的斯内普,这样都还能坐怀不乱,不过,你真以为黛妮就这么简单?
“西弗……我冷……”她紧紧搂着男人的腰,用自己的柔软轻轻的蹭着男人僵硬的身躯。不过一瞬,她就能感觉到男人升高的体温和下身的变动。
少女的娇躯微微轻颤,清丽的嗓音魅惑无比,斯内普忍不住轻轻将手放到黛妮的背部,冰凉湿润,细腻嫩滑,还有那柔顺的发丝带着醉人的清香侵入耳鼻。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斯内普真的觉得自己在此时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自持真圣人。他能够轻易的感受到自己的欲望,却不得不为了喜欢的女孩忍耐。
这样还能忍?黛妮对自家男人的忍耐度和意志力的认识又上升了一个高度。不过,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呢?她还真没想过。光想着怎么样更好看,更吸引人了。于是,只能结结巴巴的说到,“晚上,散步……不小心……掉湖里了……就是这样!”
捂脸……太没出息了!这理由,烂的可以。
斯内普无语,大晚上穿成这样在自己庄园散步,还掉湖里?湿透了又出现在他的房间,这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对。眼眸微沉,该不是打的那种主意吧……
“真的是不小心么,那么尊贵的威尔利特小姐能否告诉你可怜的魔药教授,为什么你会在不小心落水后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是走错了么?嗯?”
低沉丝滑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如大提琴般的醇厚,最后那个特意拖长的“嗯”,直接击垮了黛妮的防线。
黛妮对斯内普的声音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她只能轻轻松开一点,抬头,可怜兮兮的说,“西弗,我想你了……”
湿漉漉的紫色大眼睛,小猫一样的可怜兮兮,再加上被冷水淋的瑟瑟发抖的少女娇躯,他一低头就可以看见那傲人的双峰,美丽的乳沟……好吧,斯内普也败了。
迅速给黛妮施了一打干燥咒,再召唤来一件自己的斗篷披到她身上,斯内普放开黛妮,满面阴沉,“现在可以了?”
被斯内普厚厚的斗篷遮的严严实实的黛妮,无语了。她想,要不今天就这么算了?还是不行,这出师还未捷呢!干脆,再大点胆子,反正这男人早晚是自己的,不怕吃亏。
手指微动,深黑的斗篷顺着干燥后滑嫩的肌肤徐徐滑落,白色衬衫在黑色斗篷的映衬下十分具有视觉上的冲击,更不用说透过那单薄的衬衫,里面若隐若现的紫色文胸……
斯内普后退至少一米远,偏过头不看她。
可是有的时候不看就能解决问题吗?答案是否定的。
黛妮娇笑两声,青葱般的手指微微一挑,本就遮掩不住的斗篷一瞬间就彻底拥抱了地面。“西弗勒斯,你看,现在不是又不可以了,我还是觉得冷呢……”
男人不语,这次一定不能被这妖精引诱了,不然以后还有什么地位!
好吧,你不过来就算了。黛妮看的“很开”!咬牙切齿的开。
“那我去找德拉科好了,小男孩身体一向暖和。哦,哈利也行。”黛妮说着,看也不看男人一眼,缓缓朝门外走去,脚下正好踩了斯内普的黑色斗篷,一如男人有望被再次打败的自制力。“哈利不行,动物也是挺暖和的,例如某些大型犬类……”
闷骚的男人惹不起,还没有到门口呢,黛妮就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呈完美的抛物线形式从门口到了斯内普的大床上——好疼。
眼泪汪汪的回头,黛妮又从妖精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小白兔。“西弗勒斯……”
没有理会小白兔的可怜兮兮,斯内普欺身上来,将少女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契合在一起,黛妮甚至微微抬头就可以碰到他的脸。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捏着黛妮的下巴,促使她抬起头看着他。那黑色的眼眸深邃无比,似一汪幽潭,让人忍不住沦陷,深入不可自拔。
“半夜穿成这样出去散步,嗯?”低沉的声音满含怒气。
“额……”黛妮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斯内普也没想让她回答。
“在自家庄园里掉湖里了,是么?”
“是……吧……”
“然后不回自己房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你的教授房间内,是巧合?”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危险。
“我,大概是天太黑……”
“是么?天太黑,人很冷,所以我们尊贵的威尔利特小姐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额,那个.......”
斯内普捏着黛妮下巴的手指渐渐用力,黛妮在男人的带动下昂起了头,露出细腻洁白的脖颈。
“小男孩很温暖,动物也不错,嗯?”
黛妮……“呜呜,西弗勒斯我错了……”
“现在知错,迟了。”
男人细碎的亲吻顺着黛妮的脖颈一路往上,一只大手轻轻揉搓少女胸前的两团,另一只则描磨她着她纤细的腰肢。
但听得几声脆响,那本来就不稳固的扣子在这样的冲击下放弃了自己的阵营,单薄的衣衫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深紫的文胸和那颤微微果冻一般的两团。
“别,西弗……”黛妮顿时从迷醉中获得短暂的清醒,“今天……不行……”
“不行?”斯内普看着黛妮胸前的美好眼中一片红芒,两根手指轻轻揉捏那殷红的蓓蕾,让黛妮发出羞人的娇吟。
“西弗勒斯,我还……啊……未满十六岁……嘶,别……”
“后天?”斯内普放下手,眼中仍旧是一片深沉,用充满魅惑的低沉声音引诱某只白兔。十六岁真是个美好的季节。
“嗯……”
“你挑起的火,就这么算了?”男人放开黛妮,侧身躺在黛妮身边。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减。
“我……”黛妮深深后悔了,刚刚还很有勇气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不行了呢?“要不,我先走?”你自己去冲澡?
斯内普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无声的告诉黛妮:你想得美!果然,男人对仙子会怜惜,可仙子变妖精了就……
黛妮小脸爆红,一双玉手顺着男人的腰腹徐徐向下,那灼热的温度仿佛烧到她心里。
“你干什么——”斯内普有些不敢置信,他不过是逗逗某个小丫头罢了,没想到她竟然会……
“……嗯……嘶,轻点……”冰凉的小手,毫无技巧的揉捏,却依旧让这个洁身自好的闷骚男人情不自禁的发出低吟。
黛妮反而胆子越来越大,脸也不红了,心想好像也不是玛丽那么吓人,虽然手里的东西的确够大……一只手都包不住,她忍不住加大了手中的力气,又加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弄。很……有趣?
“西弗勒斯,什么感觉?”黛妮好奇的问,虽然在玛丽的记忆里看过不少片子,可是真正落实还是头一次,所以好奇也是值得谅解的。
斯内普低吼一声,将黛妮紧紧搂住,在床上翻滚两圈,用力一挺,脸上才渐渐有了放松。
黛妮被斯内普放开,软软的靠在男人胳膊上,心里却还是在对刚才的感觉好奇。
“西弗勒斯……”她轻轻碰了碰一边的男人,想到方才的危险又极速收回手。
“嗯。”虽然对这种结果不太满意,不过也比以前好多了。男人心里暗爽。
黛妮纠结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再问一遍“什么感觉”,她有预感,问了之后今天晚上就逃不过了,“我要回去了。”
“嗯。”男人支起脑袋,手指无意识的磨蹭黛妮单薄的衬衫。反正今天他是不会碰她的,与其让这个小妖精在这里挑拨他的欲望,不如让她早点回去。
这么平静?黛妮不满了,“你送我回去。”说着黛妮激动的翻个身,压到斯内普身上。
太大的动作造成的结果就是——“呲啦”,衣料碎了。
谁能想到会这样呢?黛妮白嫩的肌肤顿时粉红一片,脖颈处方才被斯内普弄出来的大片红色花朵更加娇艳欲滴。斯内普的眼眸再次变得格外幽深。
“你想让我一个人这样回去?或者让家养小精灵送……也可以。”黛妮硬着头皮接着为了自己的目的忽视男人灼热的目光。
斯内普抿抿嘴角,想到那娇嫩的肌肤可能会被别人看到,又想到家养小精灵也是有生命的,坚决不行!
顺手朝起自己的外袍将黛妮整个身体抱在里面,一个公主抱,站到地板上,准备往门外走去。
黛妮红着脸轻点斯内普的胸膛,男人的外袍不像她的衣服那样丝滑舒适,有些粗糙的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有些痒痒的。
“怎么?”斯内普不知道黛妮又有什么事,香软在怀,是个男人都容易忍不住。
“不要走外面,晚上庄园有监测法阵可以直接反应到家主书房。”
“那你是怎么来的?”
“额,我的房间刚好跟这个房间有条密道。”
密道?“特意安排?”
“嗯。”黛妮将脸埋到斯内普颈窝处,不敢再出来丢人。“这个房间本来是为了防范百年前某个借住的敌对家族的贵客,我是无意中看到了家族文献。”
“只有你知道?”男人问出了关键。
“嗯。”
斯内普好笑的看着怀里扮鸵鸟的丫头,看来这丫头还真是废了不少心思啊!男性的某些心理得到了满足,越发期待着后天的到来。十六岁,最美的花季。
“说,往哪儿走。”
“那边……”
一夜好眠,针对斯内普而言。可是当他难得晚起后却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
黛妮生病了!还是重感冒!
挑挑眉,压下心头的担忧,斯内普做好了一个魔药大师兼小丫头老师该做的——为她熬制魔药改良版。
黛妮真心觉得自己运气不是一般的差,这是夏天啊夏天,就算是七月半也不该那么倒霉啊!不过就是淋了下水,太长时间没有用干燥咒么?不就是在湿漉漉的状态下还去勾引了一下斯内普么?不就是只穿了一个文胸就被抱回房间么?不就是晚上想到之前的场景没盖被子YY了一下么?为什么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头疼脑热重感冒呢?尤其是咳嗽,她有心理阴影啊!
来探望的人一波接一波,威尔利特夫妇是最早的,然后是玛丽哈利,德拉科母子……尽皆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黛妮难得的生病了,重感冒——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还有就是,公认的优雅,成熟的紫罗兰公主,在生病后,拒绝吃药。
拒绝吃药?明天就是你的生日晚会,大家千里迢迢从英国来到这儿,不就是为了你的晚会?就是小小感冒,一瓶魔药就可以解决,为什么不肯吃药呢?于是大家都来劝导顺便看笑话了!
可是,生病中的黛妮无疑是任性的,不听任何人话的,所以众人只能来了但为了不打扰病人休息,又走了。
威尔利特先生要忙家族事务,威尔利特夫人要为明天的晚会做准备,不能陪在黛妮身边,其他人不能向父母那样久留,可怜的黛妮就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怨天尤人。
什么?尤谁?这还用问,当然是斯内普了。你说她是因为谁才弄成这样的,结果人家听说她生病都来了,偏生他不来,这都十一点了!
“黛妮亲爱的,想吃什么妈妈叫小精灵给你准备。”索菲亚听说黛妮不仅不吃药连午餐也不想吃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来关心女儿。
“不想吃。”黛妮捂在被子里闷闷的回答。心里还在为斯内普至今未来而郁闷。
没有预想中索菲亚的连续不断的好言相劝,而是十分寂静。索菲亚走了吗?为什么没有说话?
感到奇怪的黛妮终于将脑袋从被子里露出一点,看看外面。索菲亚精致面容和平时一样就是有点小心翼翼,是因为她生病?黛妮有点愧疚。索菲亚在往旁边看,左边是一抹黑色袍角。
黑色……袍角?
黛妮心中有点小虚,目光一路向上,扣的严严实实的扣子,然后是……斯内普阴沉的脸。
貌似,气温有点低,现在不是七月半吗?该死的家养小精灵,怎么把温度弄得这么低,不知道她生病了么?怀着对小精灵的怨愤,黛妮再次缩进了被子里,外面好冷,还是里面暖和。
被子里,黛妮却不忘收听外面的声音。
“西弗勒斯,你来了,黛妮她……”
索菲亚尽量详细的介绍了黛妮的情况,然后说了一句,“这孩子从小不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斯内普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似讥似讽,手中魔药瓶微微握紧,眉间再次有了褶皱。
“从小不在身边”,“不知该拿她怎么办”?这是一个母亲应该在女儿生病时说出的话么?他的小丫头自幼离家,为了家族独自生活在英国,可是得到的却只有这微薄的亲情。
“交给我试试吧。”斯内普没有用他标志性的长句讽刺索菲亚,说到底也是黛妮的母亲,他不想完全不给她面子。
“黛妮,我想你还不至于被烧到跟愚蠢的格兰芬多或者鼻涕虫一样的地步,当然如果你不介意你的脑子真的因为长时间不呼吸新鲜空气而缺氧更加愚蠢的话,作为你的魔药教授我想我就要准备好你下学期一年的特殊提升智力的魔药了!”
听到斯内普的话,索菲亚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以保证自己不会失去贵族仪态惊叫出声。
“斯内普先生,黛妮还在生病,您……”一下子就由西弗勒斯变成斯内普先生了。
斯内普瞥了索菲亚一眼,冰冷的气压让索菲亚有些瑟缩。她平时叫的大都是优雅柔弱的贵妇,就算有别的访客也是温文尔雅,哪里遇到过斯内普这样气场强大又冰冷巫师?
“威尔利特小姐,我假设你能够听到我的话……出来。”
男人冰冷的声音朦朦胧胧在耳畔响起,即使躲在被子里也能够感受到那强大的魔压。
其实他压根不用这样,黛妮心想,他只要用他那低沉丝滑的声音说一句,“黛妮,出来”,她保证就乖乖出来了。
慢慢的从被子里钻出头来,黛妮可怜兮兮的看着斯内普。“西弗勒斯……”
看到他的小姑娘脸色苍白,眼眸无神,可怜兮兮的模样,斯内普不得不承认,他又心软了。没有理会旁边索菲亚惊讶疑惑的目光,斯内普举起手中的透明药水,往前一递,“感冒药,喝掉。”
黛妮摇头,缩回去一半,“不喝。”
斯内普眉头皱的更紧,黑曜石般的眼睛中写满了不赞同。“葡萄味的,不辣。”
黛妮有些意动,但还是坚定立场,“不要!”
索菲亚坐不住了,“黛妮亲爱的,你可是明晚晚会的主角,如果再不肯喝药,那明天……”
晚会,就知道晚会!黛妮莫名的想要任性,头一偏,小嘴倔强的抿着,与斯内普不高兴的时候一模一样。“我不参加了!”
“黛妮!”索菲亚严肃起来,没有再叫什么亲爱的。“你必须参加!”
“就不!”
斯内普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他不明白,这个索菲亚究竟是怎么做了几个孩子的母亲的?居然在孩子生病时像这样严肃的要求她必须参加什么舞会?
“威尔利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