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们是来找我的?”
“是——”小豆子小声应道,随即便忍不住补充道,“成王说,既然苏公子武艺不错,他想带人来讨教一二,太子殿下和容世子正在和成王殿下周旋呢,苏公子,您就听奴才一句劝,千万别出去!成王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那怎么行?别人都欺负到门口了,我怎么还能够做一只缩头乌龟?让太子殿下和容世子替我解决麻烦,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说罢贺兰千华一把推开小豆子,小豆子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瞬,赶紧小跑着追了上去。
贺兰千华走出华容殿不久,就看见前面的一个广场上,成王一方和太子一方正在对峙。成王是轩辕昭明的大皇子,如今已经三十四岁,虽然封了个成王的名号,却根本没有多少实权,他整日流连酒色之间,原本还算魁梧的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一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却总是给人一种猥琐阴邪之感,无端端让人生厌。
至于成王身边站着的张天保,一张原本就普通的脸上特意留了一个八字胡,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闪烁着淫光,更是猥琐得让人作呕。
她一出来,张天保就眼见地发现了‘他’,立即指着贺兰千华大声叫嚷起来:“太子殿下刚才不是还说苏行不在吗?这不是在的吗?”
轩辕哲仁和容熙闻言,瞬间转头看向贺兰千华,眼中闪过担忧和懊恼之色。
张天保得意地笑起来:“哟,苏公子可算是出来了,我还以为苏公子躲在里面不肯出来呢。”
贺兰千华一边广场走过去,一边不客气地看着张天保,冷笑道:“不知张少爷前来东宫有何贵干?难道是张少爷家里的美人又走丢了,所以张少爷特意来东宫找?不过这里是太子的地方,可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进来的,张少爷怕是找错地方了。”
一番话将张天保气得脸色通红,他曾经用这个借口不知道迫害了多少人,谁知道就瞎了眼睛得罪上了小心眼儿喜欢记仇的贺兰千华,就这么把他给记恨上了!
贺兰千华正愁没机会教训他,谁知道这人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真是讨打!
“苏行,少爷我今天就是专门来找你的!”张天保怒吼道,抬手指着贺兰千华,“别以为有太子给你撑腰,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少爷我告诉你……”
话没说完,成王怒吼着打断他:“闭嘴!”随即不客气地将张天保推到一旁,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苏行’,那目光就仿佛在看猎物一般。
贺兰千华不悦地皱起眉:“不知成王有何高见?”
成王双眼死死地盯着‘苏行’不放,舔了舔唇,向轩辕哲仁说道:“九弟,今天大哥想向你讨一个人,这个苏行大哥看着喜欢,大哥愿意用十个美人跟你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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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朋友来了,痛了一天,所以只能更新三千字了。昨天一天没码字,一直在思考关于文的问题,最后发现,我竟然一不小心又把文给写得太严肃正经了。没有留言作为参考,所以我也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大概是最近太严肃了点,大家看得也累了,这一点后面会好好改正。非常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正版的朋友,最后依旧希望大家有意见的能够提出来,写文的时候比较主观,可能文存在一些问题我都没有发现,所以,真的非常希望有人能够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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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就是在耍你!
轩辕哲仁一听成王的话就变了脸色,不悦道:“大哥,苏行是孤的门人,可不是随便的什么人,大哥想要美人,成王府上的美人难道还少了吗?大哥又何必一定要为难苏行?”
“孤?你算是哪门子的孤?”成王冷笑,挑衅地看着轩辕哲仁,“本王就是看上这个苏行了,九弟能否忍痛割爱呢?”
轩辕哲仁气得满脸涨红,却还是强压着怒气说道:“不可能!大哥想要美人,孤……我可以给你,但是苏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他不行?难道说九弟你看上他了?”成王看了‘苏行’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该不会是他把九弟你伺候得太舒服了?所以你舍不得了吧?”
轩辕哲仁一听这话,一张脸更是红得冷滴血,他死死地瞪着成王,怒吼道:“请大哥自重!刚才那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好!孤和苏行清清白白,可不是大哥想的那种关系。”
成王得意地笑起来,眯着眼睛打量‘苏行’:“不是什么关系?嗯?九弟,你不会以为大哥是傻子吧?就他这样的,一看就是伺候男人的料,你说你们之间清白?难道说,九弟你还没有碰过他?”成王说道最后更为得意,双眼更是放光地看着‘苏行’,就如寻到了宝贝一般。
他舔了舔唇,又说道:“那本王可是寻到宝了。”说罢目光掠过站在轩辕哲仁旁边的容熙,放肆又露骨地打量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九弟,你这东宫里美人可不少,还个个都是极品,偏偏你不懂得享受,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他说话时正看着容熙,那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容熙紧握双拳,一张脸气得铁青,他略微往后移了一步,挡在贺兰千华身前,张开口不卑不亢地说道:“成王若是想要找美人,这里怕是没有成王要找的人。”
“怎么没有?这里不就有两个大美人吗?”成王得意地笑道,有些遗憾地看了轩辕哲仁一眼,说起来他这个九弟也算是个难得的极品,他早就想染指了,偏偏柔姬不是个省油的等,想起柔姬的手段,成王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轩辕哲仁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更是气恨不已,成王平日的行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成王毕竟是大皇子,他虽说是个太子,实权却并不多,并不好开口,谁料成王不仅打了‘苏行’和容熙的主意,竟然胆大妄为打起了他的主意!
“大哥请自重!大哥想要的美人这里可没有!孤还有事要办,就不留大哥了!大哥请吧!”
“怎么?你这是想赶本王走?”成王冷笑起来,“不就是个贱民而已,本王还偏偏就要他了!来人,把苏行抓起来!”
“轩辕哲英!”轩辕哲仁怒吼道,眼看着成王带来的一干侍卫如饿狼一般扑向容熙和‘苏行’,轩辕哲仁就想下令东宫的护卫阻拦。
容熙将贺兰千华护在身后,双眼冷冷地看着包围过来的侍卫,正想动手,却见一个纤瘦的身影从半空中跳落在他前面的空地上,正好被成王的侍卫给包围起来。
就在落在地上的同时,贺兰千华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武士刀,没人看见她到底是从哪里拿出的到,更没人看见她是怎么从容熙身后出来的。
冰冷的刀身在阳光下反射出阵阵寒光,贺兰千华随手挽出一个刀花,冷笑道:“成王既然不相信苏某是太子殿下的门人,苏某不介意为成王展示一番实力。不过我手中的刀既然出了鞘,不饱饮鲜血可是不会罢休的。”说罢她冷冷地看着成王瞬间变得铁青的面孔,再度开口,却是朝轩辕哲仁问道:“太子,需要我手下留情吗?”
轩辕哲仁看着成王铁青的脸,心中略微一犹豫,毫不犹豫地说道:“苏行,不用手下留情!这些人既然敢来,就该受点教训!”
若是以前,他一定不会选择和成王兵刃相见,可是如今,成王既然已经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那么他也该给成王点教训才行,总该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份!
“仁儿,你要记住,你是轩辕皇朝的储君,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千万别堕了自己的威风,教人欺负到头上来!”
想起太子太傅关雎说过的话,再看着成王因为自己的话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轩辕哲仁心中渐渐冷笑起来。正好,他也想看看‘苏行’的实力到底如何!
“动手!把这个小贱人给本网抓起来!”成王狠狠说道,看一眼轩辕哲仁,得意道,“九弟,这是你自找的,若是苏行被本王的人抓起来,本王可是不会再放人的!”
贺兰千华双手紧握住刀柄,冷眼看着迅速包围过来的侍卫,冷冷一笑。
“叮!”贺兰千华手中的武士刀和侍卫的佩刀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那侍卫正得意,然而下一刻,只见宽大的刀身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紧接着迅速地崩裂开来!
贺兰千华得意一笑,迅速地拧身,手握武士刀反手刺向身后,只听“噗”的一声,赤红的血从武士刀上特意开凿的血槽中喷涌而出,贺兰千华用力拔出刀身,单手握住侧旁砍来的刀身,用力一拉,直接将握刀的人当做肉盾挡住另一个方向砍来的刀刃。同时飞起一脚往那人身上狠狠一踢,倒霉的肉盾肩上被人重重地砍了一刀,惨叫着扑向那人,贺兰千华同时借力飞身而起,在半空中翻了个跟斗,双手握住刀柄狠狠地看向下面的侍卫。
那侍卫脸色一白,迅速举起手中的刀抵挡,只听“叮”的一声,贺兰千华的刀直接砍断了他的刀,侍卫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迅速落下的武士刀沿着肩膀砍下来!
成王看着自己手下的侍卫一个个惨死到底,终于看不下去,愤怒地大吼道:“住手!你给我住手!你一个贱民,竟然杀本王的侍卫,你好大的胆子!”
轩辕哲仁冷笑道:“大哥你这就不对了,刚才可是你的人先动的手,再说,苏行是奉了孤的命令下的杀手,刀子不长眼睛,死伤在所难免,大哥又何必在意?”
轩辕哲仁满意地看着‘苏行’,他果然没有看错,这个‘苏行’不仅在设计上构思巧妙,一身功夫更是难得,若是这人能够一心一意地效忠他,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他的得力手下!至于成王,他冷冷一笑,这个人也该得到些教训了!这里是他的太子东宫,既然成王都敢带着人欺负上门来,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也就转眼的功夫,原本还杀气腾腾的孔武侍卫全都成了地上的尸体,贺兰千华单手握着刀笔直地站着,鲜血从刀身上一滴滴滑落在地上,她的对面,成王正气得吐血。
原本还得意不已的张天保此刻已经躲到了成王的身后,看着‘苏行’冰冷的面孔吓得浑身打颤。成王气得一把拔出腰间作为装饰的华丽佩剑,看着‘苏行’冷笑着说道:“本王就不信,你还敢对本王动手!”他一把拔出佩剑,单手举起,得意地说道,“此物可是皇上所赐,你若是胆敢损坏它,那就是重罪!苏行!本王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对付你,空手足以。”贺兰千华冷笑道,手腕轻轻一弹,武士刀便插在了地上。
容熙皱眉,故意冷着声音提醒道:“苏行,你可不要得意忘形了,成王殿下功夫不俗,可不是那些三脚猫的侍卫可以比的。”
贺兰千华翻出一双天蚕丝的手套戴上,手套柔软异常,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既不用担心对方的武器伤了她的手,又不用担心用别的武器一不小心就把那把遇刺的剑给毁了。
贺兰千华鄙夷地看了眼那所谓的御赐宝剑,除了那骚包的黄金剑鞘和剑柄,以及上面镶嵌的颗颗闪耀的宝石,她实在看不出这把剑有什么好的。
容熙又说道:“此剑乃是名剑清泉剑,锋利异常,苏行,你最好小心点。”
贺兰千华闻言皱了皱眉,诧异地看了眼成王手中的剑,剑身反射着寒光,有些刺眼,看那剑刃,倒的确锐利得很,看来她是必须小心了。
成王得意地挥剑朝贺兰千华身上砍去,贺兰千华闪身躲开,手指轻轻在剑身上一弹,剑身发出清脆的金石之音,听着有些悦耳。
贺兰千华诧异了一番,心中对此剑不由高看了几分,她眯了眯眼睛,看着再度挥剑刺来的成王,腰身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手指再度敲击在剑身上。
她身形纤细,偏偏穿的衣服袖口和下摆都十分宽大,行动间十分飘逸好看,二人转眼就过了数十招,贺兰千华也在剑身上敲击了数十下,次次敲击的地方都各不相同,结果诡异地形成一段好听的曲调,正是如今比较出名的一首古筝曲“沧海一声笑”。
一开始轩辕哲仁和容熙都没有听出来,然而渐渐的他们就听了出来,脸上顿时变得忍俊不禁。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贺兰千华这是故意在耍着成王玩儿呢!
成王也听了出来,一张脸变得更青,额上青筋狠狠跳动,恨不得将‘苏行’大卸八块,偏偏‘苏行’动作极快,滑溜得犹如泥鳅一般,根本伤不到‘他’!
就在这时,一根羽箭突然急速地朝着贺兰千华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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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了一天伤不起!
108 就是打你了
眼看着羽箭以势不可挡之势急速地朝自己射来,贺兰千华先是微微一愣,接着犹如泥鳅般滑溜地抓着成王就躲在了他的身后,成王只看见‘苏行’猛地贴近自己,空气中萦绕着一缕几乎可以忽略的极淡馨香,浅浅的很是好闻,正有些心醉神迷,却猛地双目瞪圆,看见急速射来的羽箭。
羽箭速度极快,呼啸着飞射而来,势不可挡,成王猛地一惊,然而此时已经来不及躲开,他赶紧抬起手中宝剑横在胸前。
“叮!”锐利的箭头狠狠地撞击在宝剑的剑神上,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巨大的力量将成王冲击得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才停下。羽箭掉在地上,而成王手中的剑还在不停地颤动,发出一声声地颤鸣。
成王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只觉得虎口一阵阵发麻,他狠狠地瞪向羽箭射来的方向,就见远处的高墙上站着两个高大的身影,其中一个人手握巨大的弯弓,他的身后霞光万丈,衬得他犹如天神一般。因为逆着光,成王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至于他身边的人,犹如幽灵一般一声不响地站定,一身黑色的斗篷,直接被成王忽略掉。成王阴戾的双眼狠狠地瞪着站在高墙上的人,寒声问道:“是谁在哪里?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行刺本王!”
站在高墙上的北门邪闻言狠狠地皱起眉,行刺成王?拜托!他刚才只是故意想给贺兰千华添乱好不好!谁知道贺兰千华那么狡猾,直接躲在了成王背后,把成王给暴露了出来?北门邪将手中的雕花弯弓扔给一旁的黑狼,不屑地冷哼一声,这成王真是没用,居然一根小小的羽箭都躲不开!还被贺兰千华拿来当了肉盾!他都替轩辕昭明丢脸!想他轩辕昭明也算得上是一代帝王,虽然手段阴狠了些,为人阴险了些,倒也算是个人物,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用的儿子?喜欢男色就罢了,偏偏还没品!
最让北门邪生气的是,世人还特喜欢把他和成王相提并论!他身为天元宗的少主,俊美无铸风度翩翩,哪里是成王这样的货色能够比得上的?哼!看着成王如此没用,连一根羽箭都躲不开,北门邪顿时觉得自己被拉低了档次!
北门邪正想着,突然察觉到三道凌厉的视线,其中两道视线尤为冰冷,充满了敌意,竟然让他有些发寒!他赶紧顺着目光看去,就看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容熙身侧的贺兰千华,此刻正不客气地抬头用冰冷的目光瞪着他!而贺兰千华身边站着的容熙双眼更是深沉如古井,看不出深浅,却让他微微有些忌惮!
算下来,北门邪今年二十有七,比容熙足足大了八岁!想不到一个小辈都能让自己忌惮,北门邪心中顿时不悦。容熙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容王世子而已!身为天元宗少主,他可是知道不少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自然知道轩辕昭明一直想找借口对付容家。想到此,他冷冷一笑,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已,一个质子,居然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哼!他倒要看看,这人还能逍遥多久!
轻轻一纵,北门邪从高墙上跳下去,动作飘逸华丽,最后轻飘飘地落在成王面前不远处的空地上。
成王见来人竟然还敢近前,正要喊人抓住北门邪,突然看见北门邪的脸,认出他是天元宗少主,原本就要脱口而出的话顿时又窝囊地咽了回去,只是挺起胸膛不客气地问道:“原来是北门少主,不知少主刚才射出那一箭所谓何意?难道是对本王有不满?”这样问的时候,成王心里却有些紧张,天元宗的实力深不可测不可小觑,又十分得轩辕昭明的信任,他虽然身为皇子,却也不敢轻易得罪。他素来知道北门邪脾气古怪得很,为人很是嚣张,心里对他十分不满,却不敢得罪。问话时看似气势十足,实则手心里都暗暗渗出了冷汗,生怕北门邪真的对他很有意见。
北门邪心说我对你当然非常有意见,事实是,若非担心太放肆让轩辕昭明不满,他早就杀了成王这个拉低他身份的败类了。不过脸上,北门邪却笑道:“哪里哪里,我怎么会对成王殿下有不满?只是刚才看成王殿下竟然被人胆大包天地当众戏耍,所以才出手想替成王殿下解围,谁知那人竟然如此狡猾,躲在了殿下身后。哎,殿下也知道,这个箭一旦离了弦就收不回来,我当时是心急如焚,还好殿下神勇无比,竟然轻而易举就挡下了我全力射出的箭,实在让我佩服不已。”
他脸上笑得真诚,说出的话却毫无诚意,而且句句戳在成王的伤口上,根本就是故意让成王难堪!
成王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他狠狠地瞪着北门邪,双拳紧握,气得说不出话来!什么叫他被人当众戏耍?好吧,就算事实如此,北门邪这个混蛋有必要故意大声说出来吗?敏感地察觉到周围不少目光朝着自己汇集而来,成王的脸涨得更红,恨不得将北门邪大卸八块才好!
下一刻他又瞪向站在容熙身侧的‘苏行’,他不会忘记,正是这个小贱人,让他丢尽了脸面!正想着该怎么报复‘苏行’,却突然想起之前闻到的浅淡馨香,成王的心神再度荡漾起来,瞬间改变了原本想要处死‘苏行’的念头,暗暗下定决心,这样的极品他一定要得到!他要把‘苏行’抓到府上,撕碎‘他’的衣服,狠狠地折磨,让‘他’知道他的厉害,重振雄风!
贺兰千华站在容熙身侧,另一边是太子轩辕哲仁,她转了转眼珠子,正考虑着该怎么教训成王和张天保,以及随后特意跑来给她捣乱的北门邪,谁知就在这时,却察觉到一道十分不善的目光,她下意识地看过去,就看见成王那仿佛想要剥光她的露骨眼神,贺兰千华心下一冷,握了握拳,突然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成王殿下对苏某刚才的表现可还满意?”
成王脑子里正天马行空地转着各种绮丽的思想,突然被贺兰千华打断很是不悦,在听明白她说的话,成王更是气得吐血,满意?满意什么?满意‘苏行’杀了他的侍卫?还是满意‘苏行’对他的戏耍?
成王甩了甩脑袋,阴戾的眼眸看向‘苏行’,不行,刚才的那些对‘苏行’还是太过仁慈了,他一定要让‘苏行’成为人尽可夫的贱人!
看出成王的想法,贺兰千华眸光一冷,上前一步继续问道:“难道成王殿下对苏某刚才的表现不满?觉得太子殿下看错了人?苏某不配成为太子殿下的门人?”一句话,轻而易举就把轩辕哲仁给拉了进来。若是成王说是,岂不就是等于直接说太子没有眼光?
北门邪看出贺兰千华的意图,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兴味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来扫去。
轩辕哲仁原本就不满成王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再加上成王一直打压他,对成本原本就成见很深,更不满他竟然对‘苏行’动了那样的念头!虽然才认识了没多久,可轩辕哲仁就是觉得‘苏行’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不愿意‘苏行’被人伤害,更不想看见‘他’被人如此亵渎!至于原因,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于是,听见贺兰千华的话后,轩辕哲仁便站了出来,帮腔道:“是啊大哥,你们比也比过了,苏行的实力到底如何,你也见识过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大哥是不是也该收起来了?”
想不到轩辕哲仁竟然替一个贱民说话,成王顿时怒道:“他杀了本王那么多侍卫该怎么算?”
容熙顿时站了出来:“既然是比武,伤亡在所难免,刀剑可都不长眼睛,若非苏行实力够强,如今倒在地上的人可就是他了。”
张天保缩在角落里,看着成王一脸不甘心的脸色,生怕他忍了这口气,放过‘苏行’,立马插嘴道:“成王殿下万万不可啊!苏行胆大妄为,成王殿下一定要严惩啊!否则下次,他岂不是连成王殿下你都敢杀了!”
贺兰千华眸光一冷,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张天保,突然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射出,眨眼的功夫已经来到张天保面前,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出拳,一记上勾拳狠狠地打在张天保的下巴上!
张天保根本不会功夫,直接被贺兰千华一拳打得朝后飞去,又撞击在汉白玉雕刻的龙纹石柱上,“咔嚓”声清脆的响起,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贺兰千华冷冷一笑,这一拳她可是很好地控制了力道,不至于打死张天保,却绝对能让他断了骨头!
张天保先是一呆,接着惨叫着喷出一口血,混着四颗染血的牙齿滚落在地上。他不敢置信地用手指着冷笑着的‘苏行’,张了张口说道:“你居然打我?”
“我就是打你了,你又能如何?”贺兰千华冷笑着问,早知道这个人如此麻烦,一开始她就不该手下留情!原本她是不想惹来麻烦,才故意留下张天保的性命,只杀了他的护卫,算是一个警告,谁知这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找成王来对付她,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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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日更5K,要看书复习准备考试,没办法写太多了。
109 杀鸡给猴看,教训张天保
109 杀鸡给猴看,教训张天保
张天保虽说是个没用的废物,可毕竟是自己手下的人,而且父亲又是户部尚书,掌握着国库的钱粮,成王一看张天保被打,顿时怒了,指着‘苏行’质问太子轩辕哲仁:“九弟,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户部尚书之子也敢打,你难道就不该管管?”
轩辕哲仁看着成王怒极攻心的模样,心中很是畅快,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想当初,成王在他面前是多么嚣张,他一直隐忍不发,反倒越发助长了成王的嚣张气焰,如今呢?成王手下侍卫被杀,又是在他的地盘上,再也没了嚣张的本钱,就如一只斗败的丧家之犬,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真真可笑!
看了眼张天保满是血污的脸,以及落在地上的牙齿,轩辕哲仁脸上飞快地闪过厌恶之色,抬头迎上成王责备的目光,单手背在身后,皇家威仪显露无疑,随后他不卑不亢地说道:“张天保无官无爵,纵是户部尚书之子,也不过是庶民一个,苏行如何打不得他?真要比较起来,苏行是孤的门人,身份还要比张天保高一些,张天保肆意侮辱他,甚至意有所指想嫁祸孤,孤没有治他的罪,已经是看在户部尚书的面子上了。舒榒駑襻”
成王狠狠地瞪着轩辕哲仁,气急说道:“谁说张天保只是庶民,他也是我的门人!”
“哦?”轩辕哲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中却暗自得意,对成王更是鄙夷不已,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成王如此无脑呢?他明明都已经说了张天保嫁祸太子,成王居然还在这时候说张天保是自己的门人,不就等于承认了张天保所作所为都是出自他的授意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轩辕哲仁心里想着,脸上却露出痛心之色,“孤向来敬重大哥,不知哪里得罪了大哥,大哥竟然想要嫁祸于孤?”
成王一听更怒了,只觉得轩辕哲仁实在是坏到了骨子里,他什么时候嫁祸他了?污蔑!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污蔑!想也不想,成王张口就反驳道:“九弟,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本王什么时候嫁祸你了?”
“难道没有?大哥先前和张天保污蔑苏行刺杀张天保,大哥明明知道苏行是孤的门人,岂不是想嫁祸孤吗?”太子痛心疾首地看着成王,一番话说得成王怒极攻心,张口就想辩解,谁知太子又说道,“大哥莫不是觉得孤年幼好欺?竟然用这样歹毒的手段对付于孤!实在让孤痛心不已!”
成王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以前只觉得这个弟弟是个懦弱的草包,没用得很,没少欺负他,他也很少反驳,谁知道,这人颠倒是非的功力竟然如此厉害,三两句话便将他说得好似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他不就是想像以前一样,来给太子一个下马威,顺便带走苏行吗?他怎么就歹毒了?想到自己会来东宫,都是听了张天保的挑唆,成王就对张天保厌恶不已,以前他便很是看不起张天保这个人,若非张天保的父亲是户部尚书,他一心想要拉拢利用,又岂会搭理张天保这等小人?
好死不死的,张天保这时候哭喊起来,打断了成王的思绪:“成王殿下,您可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这个苏行实在太可恶了,绝对不能放过啊!”
成王一听,再看着张天保满脸的血污,因为少了好几颗牙齿,张天保说话有些漏风,本来就不好听的声音此听在成王耳朵里更是难听不已,他厌恶地皱起眉,再次后悔自己竟然听了张天保的挑唆来东宫闹事,不禁将所有的事都归罪到了张天保头上,当然,苏行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成王狠狠地瞪了‘苏行’一眼,随即寒声说道:“九弟误会了,我们是亲兄弟,大哥怎么会嫁祸于你?都是张天保搞的鬼,大哥也是刚刚才想明白,都是张天保太过狡猾,把大哥给蒙骗了,九弟,你可一定要相信大哥啊!”
这样说着,成王心中却十分不满,要不是轩辕哲仁有柔姬这样的厉害母亲,又有东陵家族这样的大靠山,他实在得罪不起,他哪里还会放下身段说出这样的话!要是放在以前,可只有轩辕哲仁向他道歉的!
成王心中越想越不甘心,最后觉得一切都是张天保的错,一定是张天保才害得他失误的,轩辕哲仁根本没变,还和以前一样懦弱怕事!只要过了这次,以后依旧是轩辕哲仁低声下气给他道歉!
成王一心情愿地这样想着,丝毫不知道轩辕哲仁早已经发生了变化,决定不再如往年那样隐忍了,而他,也再也不会有机会让轩辕哲仁对他低声下气!
“那张天保……”轩辕哲仁岂会不知道成王心中的算计,这是决定弃车保帅了?难道成王就不担心户部尚书吗?轩辕哲仁有些好奇,试探着问道。
张天保也是有些聪明,听成王先前说的话,就知道他是想舍弃自己了,立马就大叫道:“成王殿下!成王殿下!小人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您可一定要救小人啊!”
这次不仅是成王,包括太子,容熙,贺兰千华在内的所有人都厌恶地皱起了眉,不过所有人都看着成王,好奇他会是什么反应。
谁知成王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九弟,张天保虽然鲁莽了些,犯了点错,但是看在他以前毕竟是大哥伴读的份上,九弟就饶他一次吧。”
他故意这么一说,倒是又充当起好人来了!
轩辕哲仁原本还好奇成王怎么会舍弃张天保,难道就不怕户部尚书耿耿于怀,这下终于明白了,成王故意把罪名推到张天保头上,又主动开口保下他,如此一来,户部尚书也不会对他有意见了,倒是走的一步好棋,半点也不想吃亏,还真是贪心得可以!
轩辕哲仁一直想找机会教训他,如今成王故意撞在枪口上,让他抓了把柄,他又岂会轻而易举地放过?淡淡一笑,轩辕哲仁讥讽道:“大哥倒是重情义得很,不过张天保胆大包天,都欺负到孤的头上来了,孤若是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了他,让别人听去了,岂不是贻笑大方?让人觉得孤这个太子不过是个摆设?”他这话看似说的是张天保,实则指桑骂槐暗指成王太过嚣张。
成王自然听出来了,顿时心中不满得很,一张脸立马就气得铁青了,双拳更是紧紧地握起,恨不得出拳教训轩辕哲仁。
轩辕哲仁脸色一白,神色一慌,退后一步,故作惊慌地说道:“大哥不会是想教训孤吧?”
贺兰千华看他故意演戏,忍不住笑了笑,闪身挡在轩辕哲仁面前,大义凛然地说道:“谁若是敢行刺太子殿下,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成王看他俩一唱一和,直接就给他安上了一个行刺太子的罪名!这也太恶毒了!他气得呕血,再一看,东宫的侍卫不少听见‘苏行’的话,正朝着这边涌来,成王怕了,捡起自己的宝剑,不再理会死去的手下以及缩在一旁的张天保,打着哈哈道:“九弟放心,谁若是敢行刺你,本王绝不放过!本王府上还有事情,就不再叨扰了,告辞!”说罢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足下生风,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轩辕哲仁阻拦。
轩辕哲仁轻笑一声,看着重新站在他身侧的‘苏行’,见‘他’唇边也带着浅浅笑意,眼中更是笑意盈盈,‘他’皮肤白皙柔嫩,因为刚才的一番打斗,脸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双颊泛红,阳光洒下来,更显得皮肤莹润如美玉,让他忍不住想伸出手摸一摸。
刚刚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轩辕哲仁突然接收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他心中凛然,顺着目光看去,就看见容熙正面容冷峻地看着自己,那目光太冷,就好似一盆凉水浇在身上,轩辕哲仁顿时清醒了,想起先前的绮念,不由懊恼地皱紧了眉头。
苏行漂亮是漂亮,却是不折不扣的男子,他怎么可以生出这样可怕的想法?
张天保见没人注意自己,动了动身想偷偷站起来溜走,谁知刚试探着动了一下就感受到一阵锥心之痛,他立即惨叫起来,口中恨恨说道:“苏行,你竟然敢打本少爷!本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他这一张口,贺兰千华,轩辕哲仁,容熙同时厌恶地皱起眉,贺兰千华冷笑着看他一眼,口中故意大声问道:“太子殿下,此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嫁祸殿下,实在罪大恶极,该如何处置?”
轩辕哲仁厌恶地看向张天保,张天保见轩辕哲仁看着自己,顿时求饶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开恩啊!都是苏行胡说八道,小人是冤枉的啊!”他口中大声求饶,随即瞪向‘苏行’,目光淫邪,心中暗暗发誓,一旦有了机会,一定要抓住苏行狠狠折磨,以消他心中之恨!
轩辕哲仁原本还想放过他,却见他用淫邪的目光瞪着‘苏行’,心中顿时怒了,冷声说道:“张天保平日作恶多端,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实在罪无可恕,废了他,看他以后还怎么害人!”
张天保闻言,一张脸顿时惨白起来,口中大喊道:“太子殿下不要啊!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啊——”求饶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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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今天事情多了点,忙到晚上才有时间码字,只能写三千了。
110 你真阴险
贺兰千华捂住耳朵,屏蔽掉张天保杀猪一般的惨叫。正想看看张天保是不是真的被废了,谁知眼前一暗,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她前面,将她的视线完全遮挡。贺兰千华眉一皱,身子往旁边一挪,谁知眼前的身影也同时挪了一步,依旧挡在她面前。
不悦地抬起头,就撞进容熙黑沉的双眸里,贺兰千华也不知怎么的,见他面沉如水,突然就有些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心虚吓了一跳,贺兰千华不禁懊恼起来,瞪着容熙不悦道:“容世子,你挡住我了。”
“哦?是吗?”容熙面无表情地说道,余光看见张天保被侍卫拖走,他这才往旁边移了一步,不再当着贺兰千华,嘴上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反而说道,“苏行,你怎么躲到我后面去了?”
贺兰千华额头青筋猛跳,瞪着睁眼说瞎话的容熙,双眼冒火。什么叫她躲在他的身后?分明就是他故意跑到她前面好不好?混蛋!贺兰千华磨牙,正待发火,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轻笑,接着一道轻佻的声音说道:“容世子和苏公子感情可真是好啊。”
这是北门邪的声音!贺兰千华顿时黑了脸,猛地扭头朝北门邪看去,只见他正满眼兴味地看着这边,笑得意味深长。那双眼睛,有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就仿佛在说‘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一般。
贺兰千华蹙起眉,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再想到刚才北门邪的那一箭,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抬步走到北门邪面前,贺兰千华随意地扫了眼跟在他身后的黑狼,看见他手中拿着的雕花大弓,贺兰千华眼中划过一抹冷光,不悦地看着北门邪,冷冷说道:“这位公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想必家底殷实得很。”
太子和容熙不解地看着贺兰千华,不解她为何有此一问,难道是看中了北门邪的财力?容熙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更是黑了下去,他和太子一样,一直看北门邪不顺眼,如今见贺兰千华好似关心起北门邪的家底,容熙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再看北门邪俊朗中透着丝丝邪气的脸,容熙就更讨厌他了。
混蛋!离我媳妇儿远一点!
容熙在心中暗骂,却见北门邪正朝贺兰千华笑着,笑容带着魅惑,像是引游人堕落的妖精,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贺兰千华,亮得惊人,好似在放电一般。
混蛋!不许勾引我媳妇儿!
容熙暗骂,飞快地走到贺兰千华和北门邪面前,一张俊脸冷得犹如罩了一层寒霜。他冷哼道:“苏行,这位可是天元宗的北门少主,风流多情,红粉知己遍布天下,性情张狂行事乖张,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一番话看似在鄙视贺兰千华,实则将北门邪骂了一顿,他还故意咬重了‘风流多情’四个字,就是提醒贺兰千华,这人别看长得还行,实际上就是个滥情种马!
北门邪听着容熙暗骂自己,邪邪一笑,厚脸皮地说道:“想不到容世子如此了解本公子,红粉知己太多实在不能怪本公子啊,谁让本公子魅力那么大呢?容世子该不会是对本公子有意思吧?可惜本公子只喜欢女人,容世子怕是要失望了,哎。”
他一说完,容熙的脸顿时变得更黑,身体更是下意识后退一大步,双眼死死地瞪着北门邪,好似他是什么厉害的病毒一般。
“北门少主放心,我也只喜欢女人!”容熙咬牙切齿地说道,目光下意识看向贺兰千华,“而且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他说话时故意看着贺兰千华,就是想警告北门邪,让他别打贺兰千华的主意!
太子也是狠狠地瞪着北门邪,如临大敌一般:“北门邪,你来东宫做什么?孤劝你最好不要打姝儿的主意,她是金枝玉叶的十公主,可不是你能够肖想的!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北门邪闻言,心中冷哼,轩辕静姝那个虚伪阴险的女人,也就只有你当她是个宝贝!喜欢她?当他眼睛瞎了么?
太子可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以为北门邪入宫来一定又是为了轩辕静姝,他对此十分不满,在他眼里,北门邪就犹如害虫一般,怎么配得上他纯洁美好的妹妹?也只有容熙这样的人,他才勉强觉得配得上自己的妹妹。
然而,当太子听见容熙说到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时,他心中突然觉得十分不安。虽说一起相处了六年多快七年的时间,可他总觉得,容熙说的那个人不是轩辕静姝。
贺兰千华狠狠地瞪着北门邪,想起他刚才在背后放暗箭,她心里就窝火得很,这个混蛋!竟然敢在背后暗算她!
北门邪接收到贺兰千华凶狠的目光,想起与她的约定,心中顿时后悔起来,他不过是想来看一出好戏而已,怎么就忍不住出手了呢?得罪谁不好,怎么偏偏把贺兰千华这一尊金光闪闪的财神给得罪了!
北门邪心中懊恼,正想找个借口,刚要开口,就听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太子哥哥!熙哥哥!”
声音清脆悦耳,有一些慌张和焦急,还有着小女人的柔软,想到声音的主人是谁,北门邪顿时起了一身鸡皮。
又是那个虚伪阴险的女人!
贺兰千华顺着声音看去,就见轩辕静姝正提着裙子快步走来。说是快,也就比平时快了一些,宽大的裙摆迎风摇曳,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配上那张精致绝伦的脸,端的是倾国倾城。
她的脸色有些焦急,小巧的下巴依旧微微向上抬起,还是那副高贵不可一世的模样。只是巴掌大的小脸上配着那焦急的模样,偏又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一看见是她,贺兰千华顿时皱起了眉,心中暗骂晦气。她直觉地知道,轩辕静姝的到来一定是和她有关!
就在这时,轩辕静姝已经走到太子身边,一脸担忧地说道:“太子哥哥,你这里没事吧?我听说成王大哥来了,他没找你麻烦吧?”
她声音婉转,带着关切,太子一听脸色就柔和下来,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姝儿你不用担心,这里没事,大哥已经走了。”
轩辕静姝目光扫了一眼,突然看见地上的血迹,小脸一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立即惊呼起来:“太子哥哥!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她说话间走到容熙身边,柔弱地朝容熙身上靠去:“熙哥哥,好多血,我好怕!”
容熙眉头一皱,下意识就想躲开,轩辕静姝却不给他机会,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柔弱地靠在他的身上,抬起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容熙:“熙哥哥,我好害怕。”
贺兰千华见她死缠着容熙,心中顿时不悦,面色一沉,双眼死死地看着她和容熙,想看看容熙会怎样做。
北门邪笑着在一旁看戏,眼光流转,将贺兰千华、容熙、轩辕静姝和太子的表情尽收眼底。
容熙却下意识看向贺兰千华,见她冷了脸,心中一慌,也不管轩辕静姝还死死地抱着自己的手臂,运功一震,趁着轩辕静姝松手的刹那,他便闪身躲了开去。
轩辕静姝没想到他竟然运功震开自己,心中愤然,惊叫一声便要倒下,太子连忙将她扶住,看着她惊魂未定的脸,不悦地瞪向容熙:“容熙!你竟然对姝儿动武?”
容熙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着太子铁青的脸色,以及轩辕静姝一脸受伤的表情,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不习惯和人靠得太近,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太子若是要怪,我无话可说。”
“你!”太子不悦地看着他,对容熙的态度十分不满,“容熙,你不要以为孤不敢罚你!”
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轩辕静姝突然开口:“太子哥哥,你不要怪熙哥哥,都是姝儿不好。”她说罢,突然嘤咛出声,一张脸更加楚楚可怜了。
太子紧张地看着她,焦急地问道:“姝儿,你是不是受伤了?快让哥哥看看!”说着就要去查看她手上的伤势。
轩辕静姝死死地抓着袖子不让他看:“太子哥哥!姝儿没事,你……你不要怪熙哥哥好不好?”她说着,眼睛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容熙,脸上染上一层绯色,满脸娇羞之态。
太子知道她喜欢容熙,无奈地看着她:“你啊!”目光一转,看向容熙时已经变得冰冷,“容熙,这次看在姝儿为你求情的份上,孤不罚你,可是孤要你记住,姝儿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是孤的亲妹妹,孤是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你若是再让她受委屈,孤不会轻饶你!”
容熙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子,随即,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深沉,最后,他依旧不卑不亢地说道:“我知道了。”
轩辕静姝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依旧柔柔地问道:“太子哥哥,成王大哥怎么会来东宫?”
她一问,太子便下意识看向贺兰千华假扮的‘苏行’。
轩辕静姝沿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张脸瞬间变得冰冷:“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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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酸痛死了,今天暂时三千字吧。雅安发生地震,虽然不在震中,影响也不小,时不时能感觉到房子在摇晃,但愿没事,在此祝福,希望雅安那边的所有人都能够安好。
111 你喜欢我
“苏行!成王为何要找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成王?”轩辕静姝故意问道,她当然清楚成王找苏行的原因,不过为了维持自己一直以来的形象,她只能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