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千华皱眉,她就知道,轩辕静姝这个女人是故意来找她麻烦的!
“公主殿下误会了,我可没有得罪成王,他只是来讨教功夫的。”贺兰千华面色不改地说着谎。
“讨教功夫?”轩辕静姝一脸不信,她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么说的,她死死地盯着‘苏行’,目光一厉,不悦道,“苏行你竟敢期盼本公主,你可知罪?”
“不知。”贺兰千华可不怕她,直接和轩辕静姝对视,“成王确实是来讨教功夫的,公主若是不信,这里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看看成王是不是真的跟我比试过。”说着,贺兰千华目光扫向站在一旁看戏的北门邪。
北门邪原本想站在旁边看好戏,接收到贺兰千华不善的目光,顿时想到自己和贺兰千华定下的约定,之前他已经得罪了贺兰千华一次,这时候他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苏行说得不错,成王确实和他比试过。”
北门邪不算是说谎,成王确实和贺兰千华比过,只是在那之前,贺兰千华还杀了成王的侍卫,在那之后,贺兰千华还把张天保给狠狠地揍了一顿。不仅得罪了成王,连户部尚书也一起得罪了。
轩辕静姝急着赶来,只知道成王和张天保一起来找‘苏行’的麻烦,东宫具体发生了什么,她还不是很清楚。
看见北门邪,轩辕静姝便想到这人曾经对自己的纠缠,一张俏脸顿时冷了下去,不悦地看着北门邪:“北门邪,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中的愤怒和厌恶,任谁都听得出来。
她说完,目光看向容熙,满腔愤怒顿时化作一汪春水,满满的全是爱慕。
“北门邪,本公主今天实话告诉你,本公主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最好不要再有非分之想,否则后果自负!”
北门邪心中一阵厌恶,他早就看轩辕静姝这个虚伪的女人不顺眼了,曾经出言调戏也不过是逗她玩儿而已,她还真以为自己魅力无边,无人可挡啊?
冷哼一声,北门邪不客气地说道:“公主放心,在下只喜欢美人,从来不敢对公主有非分之想。”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骂轩辕静姝不是美人。轩辕静姝向来对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自认为天下间再也找不到比自己更美的女人,如今却被北门邪当众鄙视,她气愤难平,满腔怒火,却又不好直接发作,生怕破坏了一直以来的美好形象,只好跺了跺脚,抓着太子的手臂撒娇:“太子哥哥,这北门邪实在欺人太甚!你要为妹妹做主啊!”话未说完,一双美目已经泪光莹莹,犹如一朵娇花,惹人怜爱。
太子原本就看北门邪不顺眼,一听他竟然嘲讽自己最疼爱的妹妹,顿时不悦道:“北门邪,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这里是东宫,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北门邪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反而挑衅地看着他,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说道:“哎,这年头说真话都不行,皇家的人果真是霸道,今天可算是领教了!”
贺兰千华在一旁偷笑,她现在的身份不好明目张胆地给轩辕静姝难看,北门邪就不一样了,他毕竟是天元宗的少主,向来无法无天惯了,根本不将有名无实的太子和虚有其表的轩辕静姝放在眼里。
轩辕静姝心中正气,余光瞟见偷笑的‘苏行’,顿时怒道:“苏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嘲笑本公主!”
贺兰千华立即板起脸,严肃道:“公主说错了,我可没笑。”
“本公主分明就看见你笑了,你还敢狡辩?”轩辕静姝怒视着贺兰千华,一双眼睛冒着火,恨不得将贺兰千华活活烧死,她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太子,“太子哥哥,这个苏行实在太可恶了!”
贺兰千华一脸委屈,坚决不承认自己笑了:“公主殿下,我确实没笑,你一定是看错了。”她学着轩辕静姝的模样,楚楚可怜地看着太子,恳求道,“太子殿下,我真的没笑,我一介草民,怎敢嘲笑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请太子殿下为我做主。”
太子向来见不得轩辕静姝受委屈,一听轩辕静姝的话,正要训斥‘苏行’,可不知怎的,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突然狠狠地一揪,莫名其妙地痛了起来,训斥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反而朝轩辕静姝说道:“姝儿,苏行既然说没笑一定是没笑,你或许是看错了。”
轩辕静姝没料到向来疼惜自己的太子不仅不帮着自己对付‘苏行’,反而还帮‘苏行’说起话来,她狠狠地瞪着‘苏行’,恨不得将‘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撕下来。
北门邪偷偷朝贺兰千华竖起大拇指,贺兰千华看也不看他,而是挑衅地看了轩辕静姝一眼,随即走到太子身侧,转过身看着北门邪,一本正经地说道:“北门少主留在这里,可是有话要对太子殿下说?”
那模样,俨然就是太子殿下的门人。
容熙在一旁皱眉,想起刚才贺兰千华楚楚可怜看着太子的模样,心中不悦,贺兰千华是他的媳妇儿,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露出那样引人犯罪的表情?他瞪着贺兰千华的后背,恨不得昭告天下贺兰千华是他的。
贺兰千华感受着身后射来的强烈视线,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再仔细一看,一旁的轩辕静姝也正用不善的目光死死地看着她,贺兰千华轻咳一声,突然开口说道:“公主一直看着我,该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轩辕静姝还没出声,唯恐天下不乱的北门邪便抢先问道。
贺兰千华瞄他一眼,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继续说道:“公主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轩辕静姝双眼正在喷火,想着怎么处理掉‘苏行’,谁知‘他’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劲爆的话,轩辕静姝当即气红了脸,再也顾不上保持形象,怒吼道;“苏行,你胡说什么?本公主怎么可能喜欢上你?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贺兰千华躲在太子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满脸惊惧地看着轩辕静姝,为自己辩解道:“公主若不是喜欢我,怎么一直看着我?而且你现在还脸红了,难道不是害羞了吗?”
“本公主是气红的,怎么可能会害羞!苏行,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你一个贱民,怎么配得上本公主?”
“我貌似潘安,丰神如玉,怎么就配不上公主了?”贺兰千华厚着脸皮夸赞自己,整个人却一直躲在太子身后不肯出来,好似公主是洪水猛兽一般,“公主可千万不要喜欢上我,我可是跟人订了亲的,不会娶你的。”
轩辕静姝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寸寸龟裂,她长这么大,除了北门邪,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还这么听不懂人话的!她喜欢的是容熙好不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有苏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才会这么想!
“本公主说了,本公主不喜欢你!”轩辕静姝大吼道,吼完了突然觉得不对,周围寂静一片,实在诡异!她诧异地看了看周围,只见所有人都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轩辕静姝对‘苏行’更是恨之入骨。
她好不容易维持的美好形象,就这么被苏行给破坏了!苏行!她绝对不要让他好过!
轩辕静姝气愤不已,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不仅一张俏脸气得通红,纤细白皙的脖子也染上了一层红色,娇艳非常。
贺兰千华偏偏还好死不死地继续说道:“完了完了,公主羞得脖子都红了,一定是喜欢上我了!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让我未婚妻知道了,他肯定会打翻醋坛子的!”
“未婚妻?”容熙咬牙切齿地问道,原本听见贺兰千华说自己订了婚,他心里还小小地甜蜜了下,心说贺兰千华总算承认自己是定过婚的人了,谁知道,她居然说自己有未婚妻!混蛋!他是未婚妻吗?他分明就是未婚夫好不好?容熙笑着,危险地看着贺兰千华,“苏公子还有个未婚妻?”
贺兰千华听他语气不对,知道他是生气了,可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她故意说道:“那是当然,我可从来不说谎!”
容熙听她承认,笑得更加危险,一步步朝贺兰千华走去,正要再说,手臂突然被人死死拉住,一转头,正是气红了脸的轩辕静姝。
轩辕静姝眼角含泪,美目盈盈地看着容熙:“熙哥哥,这个苏行实在可恶,竟然说我喜欢他,你可一定要帮我教训他。”
容熙看着轩辕静姝抓着自己的手,皱眉道:“公主先放手,我这就去教训他。”
轩辕静姝心中一甜,却不放开手,朝着容熙柔柔笑道:“熙哥哥,我等你。”说罢,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容熙的手臂。
她一松开,容熙便赶紧走向贺兰千华,就在轩辕静姝以为容熙要狠狠地教训贺兰千华的时候,容熙却一把抓住了贺兰千华的手腕,阴沉着脸说道:“看来你的规矩学得还不够好,我只好勉为其难再教教你!”说罢便拉着贺兰千华走了。
“熙哥哥……”轩辕静姝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容熙拉着‘苏行’远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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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很晚才腾出时间写文,真是郁闷,最近事情怎么那么多。最后,还是为雅安祈福。
112 我比你大
太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容熙拉着‘苏行’离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再想到刚才‘苏行’故意调侃轩辕静姝的话,他本该是生气的,可不知为何,竟然一点也生不起气来,反而觉得‘苏行’可爱得很。
轩辕静姝气得跺脚,不甘心地看着容熙拉着‘苏行’越走越远,她气得恨不得立即追上去分开二人,就在这时,轩辕静姝突然觉得不对劲,她双眼死死地看着容熙紧抓着‘苏行’手腕的手,眼睛渐渐瞪大,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六年多来,容熙从来都是不喜欢与人碰触,就算是她也总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就在刚才,容熙更是用内劲震开她,甚至不惜弄上她!可现在是怎么回事?从来不喜欢与人碰触的容熙居然主动抓住了‘苏行’的手腕!
轩辕静姝狠狠地皱起眉,这个‘苏行’果然是个祸害!不仅太子帮‘他’说话,就连容熙也对‘他’不同,她绝对要除掉这个人!
心里打定主意,轩辕静姝便向太子告辞,转过身时,她脸上已经没了先前阴狠扭曲的模样,反而一脸落寞地说道:“太子哥哥,既然这里已经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熙哥哥。”她说完,恋恋不舍地看向容熙离开的方向,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阴狠。
太子没察觉到她眼中的阴狠,只看见了她一脸的落寞,对容熙顿时不满起来。这个容熙真是过分,明明知道姝儿喜欢他,居然每次还故意和姝儿保持距离让姝儿伤心,不行,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和容熙好好说说!姝儿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他可不能让姝儿被人欺负了!
“姝儿,你先回去吧,容熙那里,哥哥会帮你跟他好好说的。”太子柔声安慰道,轩辕静姝一听顿时羞红了脸,跺了跺脚娇羞道:“太子哥哥!那就多谢太子哥哥了。”她说完,满意地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仪态万千地走了。
太子微笑着看着轩辕静姝离开,刚一转头,就看见还没走的北门邪,脸上笑容一收,面容一冷,不悦道:“北门少主,你怎么还没走?”注意到北门邪的目光追随着轩辕静姝而去,太子只当他还在打轩辕静姝的主意,忍不住警告道,“北门少主,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姝儿可不是你能够肖想的!”
北门邪肆无忌惮惯了,一听太子竟然警告自己,顿时也拉下了脸:“太子放心,你这个妹妹,本公子可一点也不喜欢。你把她当成宝贝,可在本公子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说罢冷哼一声,北门邪挥袖离开:“既然好戏都已经演完了,本公子就不留下了。黑狼,我们走!”
“你!哼!北门邪!你最好祈祷自己不会落在孤的手里,否则,孤绝对不会放过你!孤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天元宗么?孤迟早要毁了天元宗!”太子狠狠说道,却见北门邪头也不回,仗着过人的轻功,转眼已经离开很远,只剩下一个飘渺的影子渐去渐远,化成一个黑点。
太子回头,朝容熙和‘苏行’离开的方向看去,却已经看不见二人的身影,只能看见华容殿紧闭的大门和门口威风凛凛的侍卫,他皱了皱眉,想着‘苏行’被容熙拉走的模样,心中始终不是滋味。
一进入华容殿,容熙便拉着贺兰千华进了书房,将她推进房中,随即将房门关上,带着危险的笑逼近贺兰千华:“千华,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未婚妻了?”
贺兰千华根本不怕他,潇洒地往椅子上一坐,抬起脖子狡诈地笑了笑,说道:“就是有了,不行吗?”
“哦?那人是谁?能告诉我吗?”容熙继续逼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危险。
“怎么?你想见他?”贺兰千华问道,看着逐渐逼近的容熙,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转了转眼珠,想要逃跑。
“对啊,我现在就想见他。”容熙口中缓缓说道,动作飞快地封住贺兰千华逃跑的路线,将她按在宽大的椅子上,整个人直接压上去,一手紧紧地抱住贺兰千华的细腰,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道,“千华,告诉我,那个人在哪儿呢?嗯?”他说话时脸渐渐逼近,最后贴上贺兰千华的唇,轻轻含在嘴里。
贺兰千华瞪着容熙,却见他的双目黑沉幽深,犹如不见底的深潭,那里面仿佛有着两个漩涡,要将她吸进去。贺兰千华的心越来越乱,身体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吸走了,原本推在容熙肩膀上的手突然失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上面,一副欲拒还迎之态。
容熙见状,双眸一暗,只当贺兰千华同意,抱着她一点点深吻起来。
贺兰千华被他吻得恍惚,意识一点点迷失,眼看着就要彻底迷失进去,突然觉得容熙的怀抱越来越紧,越来越热,仿佛燃烧起来一般,她被抱着紧贴在容熙有些硬的胸膛上,突然觉得很是不舒服,刚刚动了下,便敏感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的下腹上,贺兰千华原本还有些迷失的意识,瞬间就清醒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贺兰千华用力推开容熙,抬起头,就看见容熙黑沉着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贺兰千华心里‘咯噔’一声,想起先前做的事情,一张脸顿时变得滚烫起来,下意识就想逃走。
容熙先一步将她拦住不让她逃:“千华,你到底在逃避什么?你不喜欢我吗?”犹豫许久,容熙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自从贺兰千华答应了要来朝阳城看他,却改变主意去了巫州红尘阁总部,这个问题便一直扎在他的心里,如尖刺一般,每每触及都能让他痛彻心扉,只能一次次逃避去想。
然而现在,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容熙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却又实在不愿再继续煎熬下去,今天,他一定要得答案!他再次逼近贺兰千华,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千华,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如果是,我可以……”他想说自己可以放手,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说不出来!
贺兰千华看着他,目光闪烁,下意识想要逃避,可看着容熙执着的目光,以及那故作坚定的模样,她便不忍心了。
“我……”贺兰千华艰难地张开口,心情复杂,犹豫许久,她说道,“如果……如果我不是贺兰千华呢?”
这一刻容熙只觉得好笑,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贺兰千华,脸上写满了失望:“千华,你若是不愿意嫁给我可以直说,何必找出这样的借口,你若不是贺兰千华,又能是谁?”容熙无力地放开贺兰千华,颓废地坐在椅子上,张开口,艰难地说道,“你走吧。”
贺兰千华见他一脸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原本的光彩,变得暗淡起来。贺兰千华心中一痛,终于鼓足勇气说道:“我没有骗你,真正的贺兰千华早就死了,我根本不是她。”
“你说什么?”仿佛听出贺兰千华语气中的认真,容熙抬起头,怀疑地看着她,“你说什么?她死了?那你又是谁?”几乎只是一瞬间,容熙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犀利,犹如出鞘的宝剑锐气逼人,他双眼死死地看着贺兰千华,满是敌意。
“那个和你订婚的人确实已经死了,死在了柔姬的地牢里,而我,来自一个你绝对想不到,也永远不可能达到的遥远地方。”
“什么意思?”容熙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贺兰千华的意思,“你是说,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不是真正的贺兰千华?”
“不错,所以严格地说,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婚约,而且,我的实际年龄比你大得多,我们俩根本不可能。”对于贺兰千华来说,最后这一点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是她一直没能接受容熙的原因。
“那你实际年龄多大?”容熙怀疑地看着贺兰千华,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年龄还能比自己大。虽然得知她不是真正的贺兰千华容熙有些意外,可当知道原来自己认识的人一直就没有变的时候,容熙心里是偷偷松了口气的。
“额……”她该怎么说?“我在那个世界死的时候,已经二十三岁了!加上现在的年纪的话,都足够做你娘了。”贺兰千华幽幽说道,上下打量着容熙,越看越伤心,哎,想不到她都是妈妈级的人物了。
容熙的表情就好似吃了一只苍蝇,他瞪着贺兰千华,脸色变了几变,突然惊恐地问道:“那你在你的世界已经成亲了?”
贺兰千华顿时涨红了脸,一脸尴尬,结婚?她连初恋都没有好不好?哪里像这个不开化的古代,女孩子十几岁就要嫁人,十几岁的时候,她还在学校里啃书呢!她念书念得比较小,二十岁已经大学毕业,后来一直工作,那次回家过年,原本是有一个相亲的,谁知道在路上会出车祸?她若是没有睡着,还能提前躲入空间,偏偏她睡着了!
倒霉死了也就罢了,偏偏好不容易重生了,还是在地牢里!重生的身体还是个八岁的小丫头!还要被一个变态女送给另一个变态男!还有比她更倒霉的吗?
容熙见她不回答,以为她在自己的世界成了亲,一张脸顿时变得灰暗,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爱你的丈夫吗?你有孩子吗?是男是女?”
贺兰千华忍无可忍,怒道:“谁说我成亲了?你才有孩子了!”
“嗯?你没有?”容熙心中顿时一阵窃喜,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问,“你在原来的世界不是已经二十三了吗?怎么还没成亲呢?”他怀疑地看着贺兰千华,好似她有什么隐疾一般。
要知道,二十三岁还没成亲,在这里绝对算得上是老剩女了,容熙那里知道,在贺兰千华原本的世界,二十三岁没成亲,太正常了好不好?
贺兰千华怒视着容熙:“你管我!反正我实际年龄比你大,你以后要叫我姐姐!听到没有?你要尊敬我!”犹豫了下,贺兰千华绝对还是厚脸皮一点,她才不要做妈妈级的人物,要做也要做姐姐!
“姐姐?”容熙拿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贺兰千华的小身板儿,“你确定?”
贺兰千华点头:“我非常确定。”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这样一来,容熙不会再纠缠她了吧?要不是纠结自己年纪太大,她才不要放过容熙这样的极品美男,哪有便宜外人的道理!想到他以后要娶别人,贺兰千华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谁知容熙却摇头道:“那是你的前世,怎么能算?说不定我的前世比你还大呢?只是我不记得了而已。”
贺兰千华瞪大眼,还能这样来算?
容熙又说道:“反正你现在比我小,而且,你用的是我未婚妻的身体,她死了,你活了,说起来是你欠我的,你可不能赖账。”
还有这样的?贺兰千华狠狠地瞪着容熙,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人还有这么无赖的时候?可不得不说,听了容熙的这个说法,她心里也渐渐释怀了。不行不行!贺兰千华猛地摇头,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坚定?
就在贺兰千华心中纠结不已的时候,容熙已经来到她身边,趁着贺兰千华还没回神,拉着她一起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她的腰上,懒懒地问道:“千华,来,告诉为夫,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贺兰千华还在纠结,突然觉得不对劲,一抬眸,就看见容熙笑得一脸欠扁,贺兰千华心中不悦,故意说道:“哎,还是我们那个世界好,我们那里可是女子为尊,女人可以一妻多夫,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哪像这里,哎,要是能回去多好。”说罢,贺兰千华故意露出一脸向往之色。
容熙心中一慌,赶紧抱紧了她的腰,生怕一松手贺兰千华就消失了。
“是吗?一妻多夫有什么好,千华,现在已经有我了,难道你还不满足吗?”容熙说着,故意露出害羞的表情,“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人了?”贺兰千华吓得差点跳起来,被容熙死死地箍在怀里。
“怎么不是?我们都亲过了,我的名节都被你毁了,你必须对我负责,难道你想赖账?”
“什么名节?你还有什么名节?”贺兰千华刚说完,见容熙面色一沉,她赶紧又说道,“反正也没别人知道,我怎么可能毁了你的名节。”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谁知容熙竟然说道:“那下次我们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他说罢眯了眯眼睛盯着贺兰千华红润的唇看,大有再来一次的意思。
贺兰千华被他看得整张脸都发起烧来,生怕容熙再来,赶紧伸手抵在容熙的胸膛上,不悦地问道:“你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贺兰千华,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反正你前世也不比我大多少,”容熙说道,原本听贺兰千华说比自己大的时候,容熙心里还是有些慌的,可听见她说自己前世二十三岁,容熙便丝毫不慌了,二十三岁又不比自己大多少,再说,他怎么看也觉得贺兰千华比自己还要小!摸了摸下巴,容熙笑道,“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咱们什么时候成亲?”
原本容熙自从看了太子藏起来的画像便一直将太子当做情敌看待,生怕太子知道贺兰千华没死,然而听说真正的贺兰千华已经死后,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担心了,太子就算是喜欢,喜欢的也是曾经的贺兰千华,曾经和太子在一起的只是死去的贺兰千华而已,而现在的贺兰千华,完完全全都是他的,是上天对他最好的恩赐!
想到此,容熙便得意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看得贺兰千华毛骨悚然,突然就后悔告诉容熙真相了。
郁闷!她好歹活了这么多年,这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难道说她重生后,心理也变得幼稚了?贺兰千华怀疑。
容熙却不管这些,他现在只知道,他喜欢的只是现在的贺兰千华而已,和死去的那一个丝毫关系也没有!至于太子,若说之前是嫉妒,是戒备,现在就只剩下满满的同情了。
贺兰千华见容熙越笑越得意,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容熙的头上:“笑什么笑?我告诉你,我不会对你负责的,你还是去找你的公主殿下吧!”贺兰千华气鼓鼓地说道,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只是容熙笑得太欠抽了,对,一定是这样!
容熙听后,不仅没生气,反而越发得意地笑起来,欠扁地问:“千华,你果然是吃醋了吧?现在知道我魅力无边吧?你最好把我看好了,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被人给抢走了。”容熙故意说道,想给贺兰千华一些压力。
贺兰千华一听就火了:“魅力无边?那你去找你的公主好了,我相信她一定会把你看得死死的!别以为本小姐没人要,哼!我告诉你,想娶本小姐的女人多得是,只要本小姐勾勾手指,多得是男人!”
容熙脸色一沉,霸道地说道:“不许!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去找别的男人!”
“谁是你的女人了?滚开!”
“我们都已经亲过了,我当然要对你负责。”
“就算没有你,多得是男人想对本小姐负责!”
“谁敢来,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二人互相瞪着眼,贺兰千华气得磨牙,正犹豫着该怎么教训容熙一顿,谁知容熙居然趁着她瞪眼的功夫,欺身亲了上来。
一吻完毕,贺兰千华猛地将容熙推开,狠狠地深吸了几口气,骂道:“容熙你混蛋!”
容熙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眯着眼睛盯着贺兰千华越发红润的唇瓣,目光变得越来越危险,大有再来一次的意思。
贺兰千华一拳撞上容熙的麻穴,趁他松手的功夫赶紧从他身上跳开,拉开门跑了出去,逃得飞快。
容熙见她逃走,也不追,反而得逞地大笑出声。
椒房殿。
轩辕静姝捧出一件精致的绣品递给柔姬看:“母后,这是女儿刚刚绣完的小东西,您看看绣得如何?”
绣的是怒放的牡丹,配色和绣工都是极好,用的绣布,则是一张经过特殊鞣制后的人皮,雪白柔软细滑,配上那怒放的牡丹,实在美轮美奂精致绝伦。这样的东西轩辕静姝这些年不知道绣了多少,自从成为蛊人,轩辕静姝便彻底摒弃了心中的善念,变得比柔姬更为邪恶。然而表面上,她还是维持着一直以来高贵圣洁的模样,犹如天山之巅盛开的雪莲。
柔姬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绣品,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她这个女儿,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是不是该高兴呢?这可是她亲手培养出来的女儿!
“说吧,你来找本宫有什么事?”柔姬直白地问道,她可不信轩辕静姝来见她只是为了让她看一幅绣品。
被柔姬看穿心思,轩辕静姝心中恼怒,面上却恭敬地说道:“母后,女儿得到消息,成王今天一大早就去了东宫找太子哥哥的麻烦。”
“成王?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不足为惧,你来找本宫,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个?”柔姬锐利的目光射向轩辕静姝,好似能看穿她一般。
轩辕静姝被她看得心中慌乱,赶紧说道:“母后,女儿听说,成王是为了一个叫‘苏行’的人才来找太子哥哥的麻烦,可是苏行竟然杀光了成王的侍卫,还和成王动了手,实在过分!偏偏他不知道给太子哥哥下了什么蛊,太子哥哥居然还维护他,母后,女儿觉得,这个苏行若是留下来,会是个祸害,害了太子哥哥。”轩辕静姝说完,目光一直看着柔姬的表情,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柔姬听完,高深莫测地笑了,看着轩辕静姝问道:“你是为了容王世子吧?”
被柔姬一眼看穿心思,轩辕静姝一阵慌乱:“母后!”刚叫了一声,轩辕静姝便被自己突然的大叫吓得回过神来,“母后说得没错,女儿的确是为了容王世子,但同时也是为了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已经被苏行蛊惑,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母后难道不觉得,苏行这个人留不得吗?”
“本宫倒是觉得,苏行这个人有点用处。”柔姬说道,笑得高深莫测,“仁儿太过妇人之仁,以往成王的挑衅他都忍了,可是这一次,他居然为了苏行决定不再忍让,这可是好事,本宫为什么要除掉苏行?”
她锐利的目光看着轩辕静姝,看见轩辕静姝眼底极力掩饰的慌乱,柔姬得意地笑了笑,突然面色一肃,寒声说道:“姝儿,不要以为母后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母后现在就直白地告诉你,你就不要痴心妄想容王世子了,你和他根本就不可能!”
“母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静姝惊惧地看着柔姬,一张脸变得煞白,“我和熙哥哥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他就要死了,而你,本宫已经给你订好了一门亲事!”柔姬冷冷说道,得意地看着轩辕静姝愤怒的脸。
“亲事?什么亲事?除了熙哥哥,我谁也不会嫁的!”轩辕静姝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愤怒变得扭曲,哪里还有平日高贵圣洁的模样?
“本宫说了,这可由不得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柔姬厉声说道,丝毫不顾轩辕静姝歇斯底里的模样,直接招来宫女,“来人,十公主身体不适,送她回宫休息!”进来的宫女是柔姬的心腹,武功不俗,也只听柔姬的命令,她们一进来便一左一右抓住轩辕静姝的双臂,看似扶着她,实则将她牢牢控制着,根本不容轩辕静姝挣扎!
轩辕静姝大力挣扎起来,双目渐渐变得赤红如血:“母后!母后!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母后——”
柔姬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一颗心突然就痛了起来,脑子里顿时浮现出许多年前的一幕,然而她却冷笑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她带走!”
眼看着轩辕静姝被宫女拖了出去,柔姬这才颓然地坐下,伸手按住心口,喃喃道:“姝儿,别怪母后心狠,别怪母后,要怪,就怪你不该做了我的女儿,这一切,都是你该受的!”
她说完突然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眼睛,却渐渐地盈满了泪水。
“不要怪我。”极轻的一声呢喃,几乎弱不可闻。
承天殿里,轩辕昭明听完下属的汇报,高深莫测地笑起来:“朕的这个儿子,这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了?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连他也有野心了。”他坐在冰冷的龙椅上,感受着龙椅传来的阵阵寒气,突然说道,“李元,你去一趟东宫,把太子带来见朕。”
李元赶紧领命出去,心中却也忍不住好奇,他几乎是看着太子长大了,伺候在轩辕昭明身边这么多年,他很清楚,轩辕昭明一直对太子软弱的性子十分不满,如今听说太子竟然反驳了成王,还命人废了张天保,李元不禁对这个‘苏行’充满了好奇,记忆里,只有一个人对太子的影响能够如此大,那人便是贺兰承的女儿,贺兰千华。当初贺兰家满门抄斩,太子为了替贺兰千华求情,在承天殿外长跪不起,可惜依旧不能动摇轩辕昭明的决心,反而惹恼了轩辕昭明,轩辕昭明命人将太子送去刑场,让他亲眼看着贺兰家被斩。
也是从那以后,太子的性子变得越来越软弱,甚至对于别的皇子的挑衅处处忍让,哪里还有储君的风范?
李元在心中叹气,同时也担忧起‘苏行’来,想到当年贺兰千华的下场,他对‘苏行’的下场也十分不看好。硬着头皮来到东宫,通禀之后,见到太子,他看着太子眉宇间的意气风发,心中满意的同时,对‘苏行’越发地担忧起来。
“太子殿下,陛下召见。”说明来意,看着太子突然变了脸色,李元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愧疚感。
“李元,你可知道父皇找孤所为何事?”太子已经猜到轩辕昭明召见自己的原因,他依旧故作不知地问道,想从李元处打听更多的消息,以便应付轩辕昭明。
李元按理不该说,可想到当年贺兰家的惨剧,他心一软,忍不住便低声说道:“苏行。”
太子听见他的提醒,心下一凛,眼前渐渐染上血色,他又想起七年前的一幕,那一日白雪纷飞,天地之间雪白一片,直到洒出的鲜血将整个世界染成红色。
“孤明白了。”他下意识看向华容殿的方向,心中犹豫,有心想让小豆子去提醒‘苏行’逃走,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他便放弃了。这一次,他一定要保住苏行!
心中打定主意,太子道:“孤现在就去。”
李元心中诧异,他还以为太子会派人给苏行报信让他逃走,谁知太子竟然没有,李元想不通太子心里是什么想法,只能不动声色地应了句,满心担忧地带着太子前往承天殿。
贾连州站在华容殿门口,看着太子跟着李元,心中凛然,赶紧进入华容殿找到容熙禀报:“大公子不好了!刚才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找到太子,太子跟他走了,怕是去见皇帝了,大公子,怎么办?大小姐会不会有危险?”
容熙脸色一变,吩咐贾连州出去继续看着,他朝贺兰千华的住处走去。
太子来到承天殿,看着眼前巍峨庞大的建筑,一颗心却越来越沉,怀着浓浓的担忧,七上八下地跟着李元走了进去。
自从七年前贺兰家被满门抄斩,他便怕上了轩辕昭明,平日里见了都不敢直视他,轩辕昭明也像是没有他这个儿子一般,从来不会单独召见他,这还是第一次,却是为了苏行。
太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跟着李元走进宽敞却空荡的承天殿,太子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上的轩辕昭明。看着龙椅上的人,太子既觉得陌生,又觉得害怕。这个人,七年过去却一点没有变化,时间仿佛从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说起来,轩辕昭明已经快要六十高龄,那张脸却犹如二十七八的模样,冷峻,威严,让人遍体生寒。
太子看着他,仿佛看见了围绕在他身边的无数冤魂,心中对轩辕昭明的惧意越来越深,甚至有种转身逃跑的冲动!
就在这时,轩辕昭明眼眸一抬,目光与太子对上,只一眼,太子便觉得自己犹如被犀利的刀锋劈开了一般,那目光太锐利,太冰冷,只一眼,就让他怕得不敢动弹。
仿佛看出太子的害怕,轩辕昭明冷哼一声,不屑道:“没出息的东西,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他说道,挥了挥手让李元下去,整个承天殿便只剩下父子二人,顿时显得更为空荡,让太子觉得又空又冷。
“儿臣参见父皇。”太子一板一眼地行礼,动作标准,让人丝毫挑不出错来。
轩辕昭明却对他更为不满:“你是朕的儿子,怎么这么没用?一点胆色也没有!”
太子闻言,猛地抬起头看着轩辕昭明,张了张嘴,叫道:“父皇?”
轩辕昭明冷哼:“你之前在东宫不是挺嚣张的吗?连你大哥都敢反驳了,怎么到了朕的面前,反而胆小得比兔子还不如?”
太子诧异地看着轩辕昭明,终于明白了什么,挺直脊梁,强压下心中的惧意,逼着自己直视轩辕昭明:“是大哥主动挑衅儿臣,儿臣没错,请父皇明察。”
“朕有说你有错吗?”轩辕昭明道,嫌弃地看着太子,“朕倒是好奇,那个苏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你反驳你大哥。”
太子心中凛然,想不通轩辕昭明的想法,生怕他对苏行不利,赶紧说道:“父皇,这件事情和苏行无关,是大哥无理取闹!儿臣只是看不下去,才反驳大哥的。”
“还说没有关系?若是以前,你敢这样跟朕说话吗?”轩辕昭明冷笑道,倒不是生气太子的态度,反而有些满意,这才像是他的儿子嘛!不过对于苏行,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够让他向来懦弱只懂得一味忍让的儿子学会了反驳,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太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乖乖地跪在地上,偷偷拿目光打量着轩辕昭明,然而话一出口,依旧是下意识地在为苏行辩驳:“父皇,这件事情真的和苏行没关系。”
轩辕昭明冷笑,故意说道:“既然和他没关系,那你就把他送给你大哥向他赔罪。”
“那怎么行?”太子一听就忍不住反驳起来,“苏行是儿臣的门人,是个难得的人才,若是送给大哥,岂不是毁了他?”
“人才?你也知道什么是人才吗?苏行若真有你说得那么好,你以为就凭你还能控制得了他?你就不怕养虎为患?”轩辕昭明嘲讽道,明显看不上这个儿子。
被他如此嘲讽,太子气得握紧双拳,却还是强忍了下来,这么多年来,看不起他的人多的是,不过太子相信,早晚有一天,他要让这些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轩辕昭明瞧出他生气了,只是一直在隐忍,又继续说道:“仁儿,你太让朕失望了,你若是再这样下去,这个太子,你也不用再做了。”
“什么?”太子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轩辕昭明,颤抖着声音问,“父皇,您要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太子的心里,前所未有的慌乱。
“你若是再这样下去,朕就废了你!否则,早晚有一天,祖先辛苦打下的江山要被你毁掉!”轩辕昭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心中却在冷笑,朕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太子想也不想地便反驳道:“儿臣绝不会毁掉祖先辛苦打下的江山!儿臣要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哦?原来这就是你的心愿。”轩辕昭明道,一张脸阴晴不定,眼中意味不明,太子看不出他的想法,心中忐忑不安,恐惧感越来越强烈,到最后,就连双手都颤抖起来。
“你把头抬起来,看着朕!”轩辕昭明厉声说道,双目炯炯地看着太子,见他缓缓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目光,轩辕昭明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犹如突然出鞘的宝剑,太子目光闪了闪,最终顽强地和他对视,不再如以往那般躲闪。轩辕昭明心中满意,继续说道,“朕问你,你准备拿容熙怎么办?”
“容熙?”太子诧异地问,有些摸不清轩辕昭明的想法。
“不错,正是容熙!”轩辕昭明咬牙切齿地说道,看着还什么都不明白的太子,恨铁不成钢地道,“仁儿,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容王已经勾结了北方的蛮子!”
“什么?”太子脸色大变,“这怎么可能?容家的人和北方的蛮子是宿敌才对,容王怎么可能勾结了北方的蛮子?父皇,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太子瞬间想到贺兰家,当初,也是有人指责贺兰承谋反,结果贺兰家全家被诛,他于是忍不住怀疑,这一次,会不会也是有小人栽赃陷害?
谁知轩辕昭明说道:“误会?朕可是有切实的证据!”说罢,他拿起一个折子扔向太子。太子原本还不信,他颤抖着手指捡起落在地上的折子,打开来。
那是一封密折,看了上面的内容,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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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背痛,又累又饿,万更伤不起。
113 皇帝的警告
“父皇,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请父皇明察!”太子双手颤抖地捧着密折,一张脸煞白如纸,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实在不敢相信密折上的内容是真的。
“栽赃陷害?”轩辕昭明说道,看着太子冷笑起来,本就阴沉的脸瞬间变得狰狞,“你说这是栽赃陷害?果然是朕的好儿子!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哼!你以为朕不知道吗?这些年你帮着容熙送了多少封书信?嗯?糊涂!”
他越说,太子的脸色越惨白,到最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那些书信……那些书信是……儿臣自信检查过,那些都只是写普通的书信而已,根本没有问题。”
“那些书信都是密信,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读出来,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被人耍得团团转,还帮着人送信!”
太子实在不愿相信,自己这些年好心帮容熙送信,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又一次问道:“父皇,您真的确定,容王勾结了草原人吗?”
轩辕昭明见他还是不肯相信,气得抓起一旁的水晶镇纸就扔在了太子的头上,镇纸擦破了他的额头,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太子顾不得擦,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摇摇欲坠。
“那父皇准备……准备怎么处置容熙?”太子心情复杂,既恨容熙这些年的欺骗,又不忍心容熙被轩辕昭明杀死。当初,他是真的想和容熙成为朋友,孰料,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谎言和欺骗,他们终究还是成了敌人。
轩辕昭明看着倍受打击脸色惨白的太子,意味不明地说道:“容熙就交给你来处置。,虽然你实在太没用了点,不过你毕竟是朕的儿子,朕就给你一个机会,除掉容熙,扳倒容王!仁儿,你能做到吗?”
“啊?”太子先是一愣,不解地看向轩辕昭明,却见轩辕昭明正阴沉着脸看着他,太子心中一凛,赶紧说道,“儿臣……儿臣一定竭尽全力,请父皇放心!”谁能告诉他,他到底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