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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阴笑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5:59

谁知黑狼竟然摇了摇头,异常坚决地说:“我不会去草原。”

贺兰千华好奇:“那你准备去哪儿?”

黑狼破天荒地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天下之大,总会有我的容身之处。”

贺兰千华突然觉得他此刻孤单地有点可怜,便忍不住说道:“其实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留下来也是可以的,你实力不错,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这个人善于用毒和用蛊,功夫也好,若是能留下来帮她,倒是个不错的助力。而且这人说话直来直去,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反而单纯得有些可爱。

谁知她刚说完,黑狼就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当然要留下来,看着你和他结盟。”

贺兰千华柳眉一竖,不悦地瞪向黑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狼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你诡计多端,我不放心。”

贺兰千华简直想爆粗口了,什么叫她诡计多端?还不放心,不放心你妹!她想错了,这人哪里可爱了,根本就是可怜没人爱!难怪没地方可以去,活该!

冷哼一声,贺兰千华扔下黑狼就走,不过还是派人给他安排了住处,顺便也让人盯着他。这个人虽说心思比较单纯,可他为了卓力格图这个唯一的亲人绝对什么都做得出来,贺兰千华对他并不是很放心。

当池天等人赶到的时候,黑狼已经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城主府,不过他到了之后没多久,就被容熙编进了游击队,甚至还把他弄成了先锋,并美名其曰‘人尽其能’。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容熙这是故意针对黑狼,不过很多人都不明白,向来大度的容熙怎么会和黑狼过不去,他们对黑狼也不了解,看他整天闷不吭声老是阴沉沉的,对人都爱理不理的,便也对他喜欢不起来,并暗暗猜测这人一定是得罪了容熙。

只有容熙身边的亲卫知道,大公子这是吃醋了!

池天到了之后,亲自见了贺兰承,告诉了他北门晖的阴谋算计,两个人以前都没见过面,这次一番交谈竟然相谈甚欢,并互相引为知己,贺兰承高兴之下,甚至把贺兰千华孝敬他的美酒都拿了出来,那酒是聚仙楼的招牌,卖得极贵,池天虽然是天元宗长老,却也没机会多喝,他是个好酒之人,眼看着贺兰承竟然拿出一大坛美酒来,眼睛都瞪圆了,对这个朋友也越发满意起来。

只是喝了酒之后,他便忍不住想起了北门晖对聚仙楼的猜测,酒是聚仙楼的招牌,贺兰承能一下拿出这么多眼都不眨,显然和聚仙楼的关系非同一般,池天便将北门晖的猜测说了,有些隐晦地问贺兰承和聚仙楼幕后老板的关系。

贺兰承并没有告诉他真相,只是笑呵呵告诉他时机一到自然会知道,池天虽然好奇,却也知道聚仙楼幕后老板的身份怕是非同一般,便也不再继续问。

池天原本有伤在身,好在都不重,一开始他存了死志,这才没有细心调养,和池乔相遇后,池乔自然不会再由着他胡闹下去,池天又一心想报仇,好药连着用下去,到骏河城的时候身体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

他和贺兰承商议之后,决定将计就计,直接爆出消息说贺兰承遇刺重伤,让吴王和北门晖掉以轻心,至于军心,以容熙这些日子来积攒的声望,足以震慑住这些人,倒不怕军心不稳,也能给容熙一个积攒声望的机会。

贺兰承仔细想过,皇帝他是不想做的,可别人他又不放心,最后选来选去,他觉得还是让容熙来做比较好。

这些日子来他也给了容熙不少考验,看出这人品性不错,绝不是过河拆桥之辈,虽然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可目前来看,容熙绝对是最好的人选。

所以这一次,贺兰承觉得正好可以给容熙一个展示实力,收买人心的机会。

至于北门晖,不仅是池天的仇人,更是他的仇人!

北门晖在朝阳城做足了派头之后,便带着大部队出发了,不过他并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走,而是带了一批心腹秘密赶往骏河城,只等贺兰承一死,他就立马现身稳定军心。

果然,贺兰承遇刺重伤的消息一传出来,北门晖便准备入城表明身份,只是不等他入城,容熙便已经站出来顶替了贺兰承,并快速地稳定了军心。北门晖猜测的军心大乱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这也是北门晖失算,他以为容熙逃走之后直接回了安陵郡,却不知道容熙一直和贺兰承在一起!而他派人刺杀贺兰承,却给了容熙扬名的机会!

他不仅没捞到好处,反而为他人作嫁衣裳。唯一让他安慰的是,贺兰承重伤,池天也死了,他总算能松口气。

不过,北门晖是绝对不能容忍容熙抢走他的光辉的!贺兰承重伤的消息一传出来,他就让北门邪带人去刺杀吴王,并抢夺传国玉玺,只等吴王一死,吴军自然溃不成军不足为惧。所以,他必须要尽快进入骏河城,代替容熙成为此处的守将!

北门晖抬眼看着远处巍峨的城墙,这里将是他一战成名的地方,也将是他问鼎皇权的踏板!

154 北门晖身死

北门晖带着一干心腹准备进入骏河城,却在城外被人拦了下来。

“池天,怎么会是你?你竟然没死?”北门晖难以置信地瞪着池天,看见他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心下一凛,瞬间明白自己是中计了。一想到自己竟然被池天给耍了,北门晖怒不可遏,“池天,你竟然背叛我!”

池天看着自己的仇人,眼睛眯了眯,胸中涌起疯狂的杀意,他还记得,当初自己接到消息赶回天元宗时妻儿的惨状!他的妻子被人一剑刺穿了小腹,那个苦命的孩儿还没出生就被人扼杀在了肚子里!

池天每每想起,心中都杀意翻滚,如今想到自己还中了凶手的诡计杀错了人,心中对北门晖更是恨极,如今,北门晖竟然还敢说他背叛,简直可笑之极!

池天拔出随身佩剑,双眼死死地看着北门晖,咬牙道:“北门晖,我只问你一件事,二十八年前,杀死我妻儿的人是不是你?”

北门晖心里一咯噔,暗叫不好,莫非池天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可是怎么可能?当年知道真相的人全都被他灭口了才对?难道说,池天是受人蛊惑,故意试探自己?对!一定是这样!池天不可能知道真相!而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北门晖想清楚之后,一脸痛心地看向池天,沉痛地说道:“池天,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听信小人之言怀疑我,悠悠是我的师妹,我怎么可能害她?我们这么多年的师兄弟,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池天沉默,就在北门晖暗自得意,以为池天相信自己的时候,池天却开口了:“北门晖,你说得没错,我们这么多年的师兄弟,所以我当然相信,你就是害死我妻儿的凶手!”

北门晖脸色大变,目光闪烁,心里迅速地想着对策,他看了看自己带的人,这些人都是高手,加上他自己,要杀池天简直易如反掌,怕就怕,这里不止池天一个人,还有别的埋伏!

北门晖心中十分不安,他抬眼看了看四周,这是靠近骏河城的一片小树林,这几日来他和他的人都藏在里面,之前觉得这里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如今再看,却觉得四周危机四伏,茂密的枝叶间不知掩藏了多少危险。

他暗暗向手下使了使眼色,让他们查看周围有没有埋伏,接着便准备和池天打太极,拖延时间。

只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池天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北门晖死死地瞪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那人面色冷然,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向他看来,让北门晖充满了压迫感。

“你竟然没是!”北门晖咬牙说道,心中怒急,瞪向池天的目光简直恨不得将他凌迟,“池天,你竟然背叛天元宗,联合他对付我!”

北门晖知道池天对天元宗感情很深,所以故意用天元宗来刺激他,果然,他一开口,池天的脸色就狠狠地变了变。

只是北门晖来不及得意,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在林子里响了起来:“不,背叛天元宗的人是你才对。”

北门晖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少女,此刻她正坐在一根树梢上,绝美的脸上带着冷笑,正冷冷地看着他。

北门晖皱了皱眉:“你是……贺兰承的女儿?”

贺兰千华笑了笑:“阁下似乎很意外啊?怎么,我没死让你很失望?”贺兰千华语气嘲讽,一点也不客气,她可没忘记刚重生时自己有多悲惨,而北门晖,就是造成那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

北门晖瞪着贺兰千华,气怒不已,他久居上位,已经很少有人敢对他这么不客气了,而贺兰千华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也敢在他面前放肆,真是岂有此理!

冷哼一声,北门晖不理贺兰千华,反而不悦地看向贺兰承,一脸嘲讽地说道:“贺兰将军真是好家教!教出的女儿让人佩服得很哪!”

贺兰承仿佛没听出他的嘲讽,反而点了点头,笑道:“那是应该的,我的女儿,当然是最好的。”

北门晖气得快吐血,他怎么不知道,贺兰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然而不等他再接着说,贺兰千华已经回敬道:“我爹的家教当然好得很,那是你拍马也比不上的。”

“哼!闲话少说,臭丫头,别以为有你爹在,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既然你爹没工夫管教你,就让老夫来教训教训你!”

北门晖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伸手如爪,朝着贺兰千华抓去!眼看着贺兰千华坐在树枝上也不躲开,北门晖得意地笑起来,心道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而已,贺兰承竟然也敢放她出来!正好让他抓了她,好让贺兰承不敢轻举妄动!

北门晖算盘打得极好,他眼看贺兰承和池天出现,就猜出附近定然有埋伏,本来还愁不知道该怎么冲出去,贺兰千华的出现却让他看见了希望,只要他抓了贺兰千华,贺兰承必然投鼠忌器,到时候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只可惜,他算漏了贺兰千华。

若是北门邪在这里,必然会提醒北门晖千万要小心贺兰千华,不要以为面前这个丫头好对付,可惜北门邪已经前去刺杀吴王,并不在此处,而在这之前,北门邪虽然已经和贺兰千华有一些接触,却因为自己的私心,并没有将贺兰千华的事情告诉北门晖,这就导致,北门晖根本没将贺兰千华放在眼里!

他见贺兰千华不躲,只以为她是怕了,心里越发得意,眼看着就要将贺兰千华抓在手里,谁知贺兰千华突然朝着他冷冷一笑,下一刻就朝后倒了下去。

北门晖心中顿时不安起来,然而他还是下意识地朝着贺兰千华抓去,身子刚飞出去,下一刻却惊觉一道腥风铺面而来,再仔细一看,贺兰千华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的面前是一条巨大的蟒蛇!

蟒蛇此刻巨口大张,獠牙如匕首一般,看得人胆寒,正迎面朝他咬来!北门晖吓得脸色一白,用力朝巨蛇挥出一掌,谁知巨蛇竟然直接躲了开!下一刻,粗长的蛇尾朝着他狠狠地抽过来,那蛇尾又粗又壮,真要打在身上不死也要重伤,北门晖仓促间匆忙后退,心中惊疑不定,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

还有,那个臭丫头去哪里了?难道是被巨蛇给吞了?

北门晖下意识地朝贺兰承看去,却见贺兰承和池天正朝他围过来,而他带来的心腹已经被包围起来,根本抽不开身!

北门晖这一惊不小,单对付池天或者贺兰承一个人,他或许还能有胜算,如今两个人加起来,他哪里还有机会?除非能抓住刚才那个臭丫头!

偏偏那个臭丫头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

北门晖恨得咬牙,正亟不可待,突然听见贺兰千华的声音:“哎呦,你是不是在找我啊?我就在这里,你没有看见吗?”

北门晖赶紧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只是这一看,却让他吓得脸色更白了几分。他一直想找的贺兰千华,此刻就站在巨蛇的头顶上!

而那条对他紧追不舍的巨蛇,竟然乖乖地任由贺兰千华踩在头上!

北门晖快要吐血,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被池天知道了真相也就罢了,竟然让池天和贺兰承勾结在了一起!还一起找他算账来了!早知如此,他就不来骏河城了!

可惜北门晖没有多少时间后悔,贺兰承和池天已经攻了过来!贺兰千华倒也不出手,就站在巨蛇的头顶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而且就守在北门晖旁边,让北门晖压力倍增!

每次北门晖想要逃走的时候,贺兰千华都会指挥巨蛇堵住他的退路,直接一尾巴狠狠地抽过去,北门晖只能躲,一躲就躲进贺兰承和池天的包围圈!

紧接着,树林里又飞出来三个人,分别是明姬,池乔和冷红绫!三人都冷冷地注视着北门晖,然后同时加入战场,将他牢牢地包围起来!

这些人都是为了报仇,群殴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打得北门晖几欲呕血。原本一开始,池天和贺兰承都是准备单打独斗的,结果刚刚一提出来,就被贺兰千华给否决了,于是在贺兰千华的鼓动下,一开始的一对一战斗,就发展成了最后无耻的群殴!

北门晖倍感压力,不仅因为他被包围得密不透风,根本没有突围的机会,更是因为他的心腹正在被无情绞杀,时不时就会传来一声惨叫,让他压力倍增。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脑子还无比清晰地想起自己之所以会亲自前来骏河城,是受了宗内长老的蛊惑!一开始他还得意,觉得那人说得很对,如今被包围了才突然明白过来,他怕是中了别人的奸计!

可是那个长老在天元宗内身份极高,当年贺兰家族的事情那人也插了一手,怎么也不可能和贺兰承勾结,难道说这背后还有别人在算计他?

北门晖越想越害怕,他想到前去刺杀吴王的北门邪,心里更是止不住地害怕,他在这里被包围,北门邪是不是也中了别人的埋伏?

还有那个背后算计他的人,到底是谁?

北门晖心里想着太多事,一时不查,被贺兰承一刀砍在背上,若非他内力深厚,怕是已经被斩成两半了!

然而虽然没死,他此刻的处境也十分不好,背上的伤口极长,他甚至连止血的时间都没有,快速流失的血液让他行动迟缓,大脑也因为缺氧变得迟钝起来。

终于,北门晖一声闷哼,一把长剑刺入他的后心,透体而出,北门晖难以置信滴低下头,看着心口透出的剑尖,猩红的热血从剑刃上一滴滴往下落,北门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下一刻,长剑拔出,他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大睁着眼睛,看着血不断地从心口冒出来,他动了动手指,似乎想要堵住心口的伤口,然而浑身力气正在迅速流失,他手指不停地颤抖,却没办法抬起来。

最后,他转了转脖子,双眼无神地往天上看去,蓝天白云间,他似乎看见了多年前死去的爱妻,只见她笑容温婉,最后朝着他伸出一只手来。

北门晖瞬间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将手伸了出去,想要握住那只手,然而下一刻,笑容温婉的妻子却变成了浑身是血面目狰狞的顾悠悠!

北门晖猛地挥手朝着眼前的幻影打去,“啊”地一声大叫,再也没了声息。

“他死了。”贺兰承说道,声音平淡,毫无报仇之后的快意。

“是啊,他死了。”池天看着北门晖死不瞑目的尸体,漠然地说道,他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已经被鲜血染透,正在不停地滴血。

他终于手刃了仇人,心里却并不高兴,北门晖,他以及顾悠悠,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然而随着年龄越大,分歧也开始出现,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北门晖竟然会杀了顾悠悠!

明明最开始,北门晖是将顾悠悠当做亲妹妹来疼的!

一时间,所有人看着北门晖的尸体,都沉默了下来。他们虽然亲手报了仇,可是死去的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正在这时,一人过来复命,北门晖带来的人全军覆没。他们本来还想留下活口,可惜这些人都是死士,眼看逃生无望,便纷纷自尽,追随自己的主子而去。

沉默被打破,几人也不再伤怀,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正等着他们去做。

贺兰承重伤的消息一传出来,吴王便对骏河城发起了强攻,他们在围攻北门晖的时候,远处的骏河城也已经陷入战火之中。

几人不敢再继续耽搁,赶紧处理了尸体,从密道回到骏河城。

与此同时,北门邪已经潜入吴王的大本营,趁着大多数人都出去攻城的机会,在饮水和粮食中下毒。

然后,就在他终于将留守在大本营中,正在寻欢作乐的吴王杀死时,突然心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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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成都打了好大的雷!某笑害怕,就把电脑关了,捂脸,于是,真的不是故意断更的。

155 吴王兵败

155 吴王兵败

北门邪看着地上吴王的尸体,心里却没来由得不安。明明一切顺利,吴王死了,他也拿到了传国玉玺,可是为什么心里如此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父亲那里出事了?可是怎么可能?父亲带在身边的都是高手,贺兰承遇刺重伤,还有谁能伤他?

突然间,北门邪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难道是她?北门邪心中愈发不安,突然就想起了曾经对聚仙楼的猜测,当时他和父亲都猜测聚仙楼的背后有一股神秘又强大的势力,后来他得知聚仙楼和贺兰千华有关,便没再多想,直到现在,心中没来由的不安,他才想起了这一段,难道说,父亲是遇到了贺兰千华背后的神秘势力?

是了,如果真是那群人,父亲一定不是对手!不行,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要去找父亲!

北门邪打定主意,留下几个人扫尾,剩下的人全部跟着他赶往骏河城。北门邪直接去了骏河城外他们藏身的小树林,一路上,他还侥幸地想,父亲应该已经入城了,小树林里不会有什么发现,谁知去了那里,还没进去他们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北门邪心中不安到了极点,他飞快地进入小树林,入目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大片的血迹,空气中是刺鼻的血腥味!北门邪焦急地寻找着父亲,最后终于在距离大片尸体稍远的一片空地上找到了死不瞑目的北门晖。

北门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和父亲分开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再见面,竟然就已经天人永隔!

下一刻,北门邪已经来到北门晖的尸体面前,他仔细检查了尸体,尸体上多处伤口,显然不是一个人造成的,也就是说,北门晖是被人围攻而死!

“啊——啊——啊——”北门邪又恨又怒,满心都是仇恨,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报仇!报仇!

“是谁?到底是谁?爹!到底是谁杀了你?啊——谁能告诉我?”仰天长吼,过了好一会儿,北门邪才终于缓过神来。

他带来的人早已经被他爆发的模样吓住,全都默默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直到北门邪终于回过神来,冷着脸命令他们处理尸体,这些人才敢悄悄吐了口气。

北门邪亲自收敛了北门晖的尸体,至于其他的尸体,则全都用化尸粉化去。北门邪脸色难看得吓人,他的下属也不敢触他的眉头,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如今天气燥热,他们出门在外实在很不方便,北门邪没办法,只得命人将北门晖的尸体送回天元宗,他则留下来追查凶手,等待平叛大军前来。

然而,上天仿佛要和他父子二人作对一般,北门邪才查到池天没死的消息,吴王遇刺身亡的消息便传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便如他和北门晖之前预料的一般,吴王一死,吴军便溃不成军,容熙带着手下乘胜追击,吴军的饮水和粮食中都下了毒药,自然无法抵抗,几员大将之间也出现了分歧,各自带了人马离开,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不准备再和容熙硬碰硬,而是准备找地方占山为王。

容熙大胜,声名远播,等北门晖调遣来的平叛大军到的时候,战事早已经结束,溃败的吴军也已经溃逃,这些人非但没有成为英雄,反而成了笑话。

这一切,原本都在北门晖的算计之中,胜利本该是他们父子二人的,谁知中途出了变故,北门晖惨死,他们之前做的一切反而成全了容熙!

北门邪心里简直恨得要死!恨不得杀了容熙泄愤,可惜容熙早已经今非昔比,他要对付容熙,不仅是和整个安陵郡作对,更是和骏河城的百姓以及将士作对!

就算北门邪有心想说容熙害死了北门晖,可惜他手中没有证据,容熙又是民心所向,最后无奈之下,他只得将北门晖的死推到了吴王的头上,说北门晖为了减少伤亡深入敌营取了吴王首级,容熙这才能够轻易胜利,总算给北门晖赢得了不少声望。

深夜,城主府。

北门邪毫无睡意,心里想的全是报仇。自从大军到了之后,他便和大军汇合,一起进入骏河城,住进了城主府。只是想到仇人也在这里,他便恨不得杀了仇人报仇雪恨。

好几次,他都差点忍不住想要报仇,最后还是随着大军同来的齐长老拦住了他。齐长老是天元宗的老人,年纪比北门晖和池天还要大,平日不苟言笑,也不喜欢结党营私,北门晖一直很放心他。

这次北门晖前来平乱,他们父子二人带了一批心腹走在前头,齐长老便和大军随行,帮他们父子二人监视大军,以防有宵小生事。

汇合之后,北门邪便将北门晖身死的消息告诉了齐长老,他心情烦乱,遇到齐长老便将其视为长辈,这才总算心安了些,好在齐长老也没让他失望,一直悉心开导他,为他谋划报仇之事。

突然,黑暗中一声细微的声响,房门被人推开,北门邪猛地睁开眼睛,抓了随身的武器起身下床,也不点灯,就在黑暗中静静等候。

终于,他看见了一道黑影,心下一凛正要出手,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正是齐长老。

黑影没有再靠近,反而停了下来:“少主,是我!”

看清来人,北门邪这才暗自松了口气。自从北门晖死后他就绷紧了神经,来了城主府后更是时刻处在紧张之中,一来是想报仇,二来是担心自己中了对方的暗算。

所以一发现有人潜入他房间,北门邪便下意识的紧张起来,直到发现来人是齐长老,他才松了口气。

只是下一刻,他又警惕起来,皱眉问:“齐长老,现在深更半夜,你怎么来了?”

齐长老低声道:“少主,老夫发现了一件紧要之事,是关于宗主的,老夫怕被贺兰承的人察觉,这才深夜前来。”

北门邪一听便急忙问道:“什么?齐长老,你快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他却没看见,黑暗中齐长老眼中划过的阴狠。

齐长老闻言便朝着北门邪走来,北门邪不疑有他,只当事关重大,齐长老怕隔墙有耳才准备靠近了说,却不知道,齐长老藏在袖中的手已经变得漆黑。

“老夫发现……”齐长老压低声音,飞快地走到北门邪面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掌击向北门邪心口!他练的是毒掌,漆黑的手掌布满了剧毒,这一掌若是击实,毒素便要渗入北门邪心脉,到时候回天乏术!

然而北门邪虽然降低了警惕,一身的功夫却也不可小看,在齐长老动手时便察觉了不妙,身子朝后一折,堪堪躲过了齐长老的致命一击!

“齐长老,你竟然要杀我?为什么?”北门邪一边反击,一边难以置信地质问。

他没想到,继池天之后,齐长老竟然也会背叛!

齐长老冷笑道:“哼,你父子二人气数已尽,既然你父亲都已经死了,你又何必再留在世上受苦?不如让老夫成全了你,到地下去继续做一个孝子吧!”

说话间,齐长老一双毒掌翻飞,将北门邪的退路尽数堵住,根本不给北门邪逃脱的机会!

北门邪又惊又怒:“你以为你真能杀得了我?只要我大喊一声,外面的人就会进来,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谁知齐长老根本不怕他的威胁,反而冷笑道:“真是无知小儿,你以为老夫会留着外面的那些人碍事?”

北门邪震惊:“你杀了他们?”

“哼,没用的人何必留在世上!去死吧!”齐长老说罢,招式越发狠辣,他的功夫虽然比北门晖和池天差了些,比起北门邪来却要高得多,要杀北门邪不过时间问题!

然而,就在北门邪渐渐失去招架之力,眼看着就要成为他掌下亡魂之时,外面突然亮如白昼!

这一个变故让齐长老惊骇不已,北门邪也是莫名其妙,不过他知道,若是继续下去,他必然会死在齐长老手上,如今虽然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却是他的机会!

于是北门邪赶紧大声说道:“齐长老,你为何要杀我?”

他怕被齐长老蒙混过去,只好先下手为强,如此一来,齐长老反而不敢动他。

被抢了先的齐长老气得脸色铁青,他原本还想借口和北门邪切磋蒙混过去,谁知北门邪竟然如此狡猾!

眼看机会已失,齐长老正想逃走,下一刻,房门突然被踹开,容熙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先是看了看屋内的狼藉,接着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二位怎么打起来了?而且外面的人竟然都已经被人悄无声息地灭了口,倒是好手段!齐长老,深更半夜的,你怎么会在北门少宗主的房间里?”

北门邪先前听齐长老说杀了外面的人还有些半信半疑,如今听了容熙的话,心知那些人都被灭了口,心中一阵悲凉,即便到了此刻,他依旧想不通齐长老为何要杀自己,不过容熙既然出现在这里,和齐长老勾结之人自然不会是他。

可如果不是容熙,又会是谁?齐长老在天元宗多年,到底为什么要杀他?

------题外话------

正文完……当然是不可能的,咳咳,不过,也在倒计时中了。话说某笑最近迷上种花花草草了,天天都恨不得在家里种菜,囧,要是某笑也能有个随身空间多好啊?种菜种花种果树养鱼神马的,绝对绿色无污染,嗷嗷嗷!

156元 天元宗内乱

北门邪飞快地在脑子里猜测着想要害死自己的幕后黑手,然而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齐长老已经飞快地作出了决定。

只见齐长老脸色一变,看了眼北门邪,说道:“老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夫睡到半夜醒来,突然看见窗外飞快地闪过一道黑影,老夫追着黑影过来,到这里的时候外面的人都已经死了,老夫担心少主,然而进门之后,少主却不分青红皂白想要杀了老夫,哎!”

容熙挑眉,没料到齐长老会这样说,北门邪更是气得铁青了脸,瞪着齐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齐长老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倒是让人佩服!分明是你杀了外面的侍卫,又进来想要杀我,竟然有脸说是我要杀你,哼!你倒是说说,我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杀你?”

北门邪说罢,就想听齐长老会怎么解释,谁知齐长老竟然正义凛然地说道:“少主要杀老夫,自然是因为老夫发现了少主和宗主的秘密!”

听他说到这里,北门邪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然而不等他阻止,齐长老已经抢先一步说道:“老夫实在没想到,宗主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派人刺杀贺兰将军!甚至还想诬陷贺兰将军临阵脱逃。”

怕北门邪打断,齐长老说得极快,在北门邪出声打断之前已经把话都说了出来,北门邪气得吐血,正要反驳,谁知容熙竟然抢先一步开口了:“我说贺兰将军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遇刺,原来竟然是你们搞的鬼!”

北门邪怒极,他看了容熙身后的侍卫一眼,只见那些人全都用不善的目光瞪着他,北门邪心知大势已去,再解释也没用,气急之下,便口不择言说道:“就算我父亲派人刺杀贺兰承又如何?贺兰承一直没能打败吴军,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和吴军暗中勾结?而且他根本没死,可我父亲却被他给害死了!”

他一声大吼,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一白,再看那些侍卫,此时已经恨不得杀了他了!

容熙也没想到北门邪竟然会主动承认,更没想到他竟然会倒打一耙!

“原来这就是天元宗的作风,容某实在佩服!你们派人刺杀贺兰将军也就罢了,如今阴谋败露,竟然还妄想污蔑贺兰将军,实在可恶!”

齐长老趁机一脸羞愧地说道:“老夫也是没想到,宗主竟然打着这个主意!老夫实在羞愧!可惜老夫知道得实在太晚了,不然,老夫就是豁出命去,也绝不能任由宗主胡来!”

北门邪看他三两句就把所有的罪过推到了他们父子头上,心中更是恨极,他原本正愁找不到杀父仇人,如今看来,他父亲的死或许和齐长老也脱不开关系!

想他们父子二人已经背负上了骂名,齐长老竟然还想独善其身,怎么可能!

北门邪立即说道:“齐长老,你又何必再装,当初刺杀贺兰承,不就是你向我父亲提议的吗?”

是不是齐长老他其实并不清楚,在他知道时,北门晖已经决定派人刺杀贺兰承,他也不知道,齐长老有没有在里面煽风点火,不过现在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齐长老竟然想要害他,那他也要将齐长老拉下水才行!

容熙听他说完,脸色又是变了变,其实他早已经看出这二人是在狗咬狗,虽然不清楚两个人怎么会敌对起来,不过对他而言是好事不是吗?

于是容熙很上道地说:“齐长老,北门少主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是你向北门宗主提议的?”

齐长老当初确实向北门晖提议过,甚至还出了不少点子,不过这时候他怎么可能承认?他坚决摇头否认,脸上更是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少主,老夫没想到,你污蔑贺兰将军不成,竟然又想污蔑老夫!老夫对天元宗忠心耿耿,一直以拯救天下百姓为己任,但凡老夫事先知道这件事情,老夫豁出命也要阻止,老夫又怎么可能向宗主提出如此恶毒的提议?”

北门邪猜到他会否认,只是他没猜到,齐长老竟然如此有演戏天分,明明就是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偏偏把自己装得跟受害者一般!他须发皆白,如今一脸痛心疾首,倒真有那么几分可怜,很容易博人同情。

反观北门邪,他气得双眼通红,衣衫头发都在打斗中变得凌乱不堪,没了往日俊逸风流的模样,反倒添了几分狰狞,也难怪没人相信他。

此时,容熙身后的侍卫已经视北门邪如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了。他们一直跟着贺兰承抗敌,自然知道贺兰承一直不曾退却,如今竟然如此被人污蔑,让他们如何能忍?

若不是容熙拦着,这些人已经一哄而上要抓了北门邪问罪了。

北门邪看着他们越发不善的目光,心中也是惴惴,知道越是拖下去对自己越是不利,然而这里如今已经被包围,他要如何逃出去?

齐长老一直观察着周围,同时将北门邪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眼看北门邪已经成为困兽,逃脱无望,而且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齐长老觉得,杀死北门邪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飞快地出手抓向北门邪,同时义正言辞地说道:“不管怎么样,北门少主始终是天元宗的人,老夫这就拿下他,将他带回天元宗处置。”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来到北门邪身边,北门邪看出齐长老藏在眼底的杀意,心知一旦落在齐长老手中自己必然没有活路,唯一的办法,是想办法逃出去!

就在北门邪逃脱无望的时候,容熙下令抓住北门邪,他身后的人立即冲了上去,明面上是要抓北门邪,实则阻拦了齐长老,将北门邪了出去。

北门邪一出了房门便不管不顾地朝城主府外逃,拼着受伤总算给他逃了出去,等齐长老追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北门邪的踪影?

没有抓到人,齐长老愤怒地瞪向容熙:“容世子,北门邪此人阴险狡诈,你怎么能放虎归山?”

他已经看出来,北门邪是被容熙故意给放走的!

容熙目光一冷,当即不悦道:“齐长老这是什么意思?北门邪意图加害贺兰将军,难道容某还能故意放走北门邪不成吗?倒是齐长老,不知能否告诉容某,你是怎么知道北门晖父子的阴谋的?”

齐长老之前故意借口自己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向北门邪发难,却不料容熙竟然抓住这件事情不放,齐长老没能杀了北门邪以绝后患,心中已是十分不悦,如今被容熙一质问,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在天元宗多年,久居上位,就算是北门晖对他也礼遇有加,如今若非要对付北门邪,他岂会和容熙说那么多话?

哼!齐长老在心里冷哼,就让你再多活些日子,早晚老夫要杀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齐长老也不解释,冷冷地看了容熙一眼,将手背在身后,说了句“天色不早了,老夫也该回去了”便要离开。

容熙身后的侍卫见他如此态度,心中都是不悦,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想拦下他,最后还是容熙阻止了侍卫,放齐长老离开。

齐长老走远后,容熙身边的侍卫便不满道:“这老东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竟然对世子如此不敬,世子为什么不让属下教训他?”

这人并不是容熙的亲卫,只是来骏河城后认识的侍卫,侍卫对容熙极为佩服,对齐长老自然就十分不满。

容熙但笑不语,并不解释,只是命令人严密监察,之后便踱步离开,去了贺兰承一家所住的院落。还没走近,就见里面灯火通明,显然正在等他。

容熙微微一笑,加快脚步走进去,进了大厅,就见贺兰承、明姬、贺兰千华、池乔、池天和冷红绫都在,显然是在等他。

容熙一进去,便自动走到贺兰千华身边坐下,接着不等人催,便将齐长老和北门邪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些人已经知道北门邪逃走之事,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容熙这一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用意。

虽然还不清楚齐长老为什么会和北门邪决裂,不过二人之间的情况实在诡异,让他们不得不怀疑,齐长老在北门晖身死之后,想要除掉北门邪独霸天元宗。

沉默了片刻,贺兰承先开口了:“池兄,天元宗的情况你最了解,你觉得齐长老这人怎么样?”

池天便把自己对于齐长老的认识说了出来,其实他对于齐长老并无太多印象,二人虽然都是天元宗的长老,不过齐长老素来喜欢独来独往,北门晖又忌惮他们结党营私,池天为了避嫌,便和齐长老一直保持距离。

他说了一些自己的对齐长老的看法,接着又说道:“这件事情确实蹊跷得很,我虽然不怎么了解齐长老的为人,不过天元宗毕竟是个大宗派,表面上虽然都听命于宗主北门晖,下面却可能势力错综复杂,只可惜我向来无心于此,知道得也不多。齐长老若真有野心,北门邪逃走后,他们之间倒是可以互相牵制,倒也免了任何一方一家独大,对我们不利。”

容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故意将北门邪放走。以前有北门晖这个宗主在,下面的人或许不敢做什么,如今北门晖一死,下面的人或许就要生出一些想法了,看齐长老竟然打算直接杀了北门邪,就知道要不了多久,天元宗内便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着天元宗宗主的主意?

------题外话------

不行了,肚子难受,今天就更这么多,先闪了。

157后 幕后黑手

容熙的猜测没有错,北门邪逃走后,天元宗便发生了内乱,只是和北门邪争夺宗主之位的,却是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人。

这场内乱发生得极快,结束得也极快。北门邪逃走后便昼夜赶路回到天元宗,本以后回到天元宗后便能动手除掉齐长老,并查出和他勾结之人,谁知他回到天元宗时,迎接他的不过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幕后黑手显然比他料想得更加聪明,也更加难对付,并且已经先他一步控制了天元宗,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铲除异己。

只是时间毕竟太短,那人并没有完全控制整个天元宗,至少北门邪的秘密据点就没有没查出来。

北门邪回到朝阳城后先回了自己的秘密据点,这个举动救了他的命,他回到据点之后,一直留在朝阳城的心腹便将天元宗易主的消息告诉了他,北门邪自然不甘心天元宗就这样被人夺去,立即联系天元宗内有分量的长老,然而幕后黑手显然比他更加技高一筹,北门邪身为天元宗少主,天元宗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的一番举动不过是给对方造成了一点小麻烦,之后就是对方毫不留情的诛杀,北门邪损失了大量心腹,才终于从朝阳城内逃了出来,身上只剩下从吴王处抢来的传国玉玺。

北门邪无处可去,天元宗一直派人追杀他,最后北门邪无奈,只得拿着辛苦得来的传国玉玺找到了容熙,寻求合作。

也是在这时候,容熙才知道天元宗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骏河城,城主府主院的一间书房内。

容熙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玺,眼睛却戏谑地看向一旁的贺兰千华:“这就是你的杰作?”他看着贺兰千华手中的真品,继续说道,“要不是看见你手里的真品,我还真看不出这东西是赝品,难怪吴王和北门邪都被骗了。”

贺兰千华看了眼手中的传国玉玺,随手放在桌上,抬眼对上容熙带笑的眼神,眉一挑,哼了一声,不悦地说道:“你既然知道是假的,干嘛还要留下他?”

北门邪用手中的传国玉玺为条件请求容熙帮助,换一个容身之地,同时寻机会报仇。他现在已经明白,北门晖会亲自来骏河城正式受了那幕后黑手的蛊惑,虽说北门晖不是那人亲手所杀,却也是始作俑者,他绝不会放过。

至于剩下的凶手,他也会一一找出来,并杀了报仇。

只是,北门邪并不知道,他曾经爱恋的人,也是凶手之一。他也不知道,手中的传国玉玺不过是个赝品。

“与其让他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留在眼皮子底下不是更好对付吗?”容熙理所当然地说道,留下北门邪他也是深思熟虑过,北门晖是死在他们手中,也就是说,只要北门邪要报仇,他们和北门邪之间就注定是敌人。北门邪并不好对付,若是放他在暗处,对付起来就更加麻烦,倒不如将他留下,不仅可以利用北门邪对付那幕后黑手,又能掌握他的动向,一举两得。

“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关雎真的是幕后黑手?他不是孤儿吗?怎么会和天元宗扯上关系?”贺兰千华说道,她觉得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算计了北门晖和北门邪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太子太傅关雎!

当初,关雎通过齐长老蛊惑北门晖让他亲自前来骏河城,并趁父子二人离开天元宗的时候,联合自己早就收买的人发动了一起小规模的内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天元宗掌控在手中,并狠绝地铲除了异己,等北门邪一路赶回去的时候,天元宗早已经成功易主,成了关雎的囊中物。

不仅如此,关雎还控制了皇宫,不仅轩辕哲仁,就连轩辕静姝,以及苟延残喘的轩辕昭明都被关雎控制起来。

轩辕哲仁原本就在北门晖的控制下,关雎算是直接捡了个便宜,如今他手中不仅握有天元宗,还握有朝廷的十万精兵,实力不可小觑。

容熙和贺兰千华担心的是,这人除了这些,暗地里还培养了自己的势力,以现在来看,关雎此人心机深沉,他这些年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很可能暗地里培养了一股不弱的势力,否则,他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地控制住天元宗。

就是不知道,东陵夫人当初收养他时,是否知道他和天元宗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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