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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

一反之前的嚣张跋扈,韦歌亲昵的上前挽住韦钰,眼尾也没扫扫旁边的兰鹤,只朝她嘻嘻笑道:“可不是么?钰姐姐,你难得回来一趟,妹妹也没好好招待,真正妹妹不是。这不,知道姐姐要回风望国了,才特地来送送姐姐,顺便备了薄礼,还望姐姐笑纳。”

韦钰抽抽嘴角,真正黄鼠狼给鸡拜年。但面上还是笑道:“妹妹何必客气?”

“姐姐这话就见外了,平日母皇就常提起姐姐,说咱们花安皇室本就不多兄弟姐妹,妹妹若是见到姐姐,该与姐姐好好相处才是。”韦歌笑得一脸活泼可爱,呃,本来长得就不丑,她貌似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想必花安皇帝也是这样被她迷惑的吧。说罢,韦歌朝跟她来的几名随从使个眼色,两个十七八岁的白面少年忙碎步上前,斯文跪道:“见过望钰公主。”

韦歌得意笑道:“他们是我在民间找来,再让专人悉心调教的雏儿,姐姐,他们还未**呢。”

韦钰众人还未说什么,就见韦歌露出满意的笑容,看向韦钰一副得逞的模样。兰鹤与石砺对望一眼,忍不住相视而笑。韦钰哑然,看了身后两个男人一眼,再回望眼韦歌,不觉无奈好笑出声。她拍拍韦歌的手,示意她松开,再径自走到两个男孩面前,歪着头打量。韦歌见状,忙唤道:“抬起头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们。”

“是。”两个少年缓缓抬起头,露出较好的面容,弱弱的看着韦钰,很有我见犹怜的架势。

韦钰顺势端正身子,轻轻摇首,面上带着忍俊不禁的微笑。五官和某个人长得真像,媚是媚,但却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阴柔气,睨眼身后的妖孽,真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韦歌见她这般不紧不慢,有些急了,不似方才那般淡定,她走到韦钰身边,试探道:“怎么样?姐姐满意么?”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阴柔了些,那脂粉味儿熏得我难受。妹妹啊,男人不带这么挑的。”韦钰真正无奈的叹口气,拉着韦歌的手,走到刚才辇车的位置,站到石砺面前,露出“认真”的神色,伸出玉指用力戳了下石砺的胸肌,戳得某人愣愣看着她,才与韦歌轻道:“你看看他,这男人嘛是用来传宗接代的,身子骨至少要这般硬朗才行,若是有点武功底子那更好。”罢,再冷声对着石砺道:“转个圈让小歌儿公主好好瞧瞧。”

石砺错愕外加不解的低声唤道:“钰儿……”

“放肆”两眼一瞪,低声一喝,鸦雀无声。

“……”

石砺何时被这般摆上台面过?外人面前他又不好反抗,红着脸,尴尬外加僵硬的在原地转了圈。韦钰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再与韦歌继续道:“不能有赘肉,身上更不能有脂粉味儿,骨架子一定要够大,要有棱有角,这摆出来才有咱皇家风范,咱花安皇室不是生不出子嗣,而是只生优良的子嗣。妹妹,明白么?”

韦歌听着觉得十分受用,但琢磨着又觉丢人,自己送来两个雏子,被嫌弃不单止,还被狠狠教育一番。那话中有话,含沙射影的她还不能听全面,但白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讪讪道:“姐姐说得是,妹妹受教了。”

韦钰自是摆出慈姐的姿态,只笑,而不语,哼哼,还知道受教就好

到这处,韦歌终于忍不住哀怨的瞪了兰鹤一眼,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兰鹤不卑不亢的耷拉着眼皮,一声不出,韦钰也别开眼假装没看见。韦歌只好拿那两个少年出气:“姐姐的话你们听到了么?没用的东西,本宫要你们何用……”

“妹妹——”韦钰忍不住打断道:“妹妹,你也别太生气了,这俩孩子啥也不懂,随便教训下就是,切莫气坏身子。皇姨娘还在御花园等姐姐呢,姐姐就不打扰妹妹教训奴才了。”罢,无视韦歌怨怒不敢怒的眼神,在兰鹤的搀扶下径自上了辇车,长舒口气,总算能走了。

石砺没好气的瞄了韦歌一眼,灰头土脸的摸摸鼻子,也跟着上了车。这炮灰当的……以后再也不干这得罪人的事了。

卫青一声“起驾——”辇车缓缓开动。后边儿传来韦歌的叫骂声,和噼里啪啦的打骂声。韦钰听了摇摇头,这妮子,要是让她当了皇帝,定是不折不扣的暴君。只是:“可怜那两个孩子,还未经多少人事呢。”

兰鹤听了却不苟同,只是冷然微笑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也对,若不是贪图富贵,又怎会走到这一步?韦钰皱起眉头,无声的叹息。

石砺不服气道:“钰儿,你不想要直接回她就是,何必拿我出来说事?”

靠之,哀家还没怎么地,你这帮凶还有意见了?刚要发威,不想一旁的妖孽解围了:“呆子,那小歌儿公主性子暴躁,若是直接回绝定会起冲突的。咱们明儿个就回家了,钰儿这么做是化她戾气,懂么?”

见韦钰也不反驳,还赞同的瞪着他,石砺心中有气,又不敢发作,只好就事论事,含沙射影的说道:“其实那小歌儿公主是被气糊涂了,人家跟那俩雏儿差不了多少,可不见得有我这强壮。”

韦钰一愣,瞄眼“人家”,噗哧一声笑了,兰鹤自是明白他心中委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呆子,咱俩多久没比试过了?要不要见识下我的‘强壮’?”

“好啊”石砺是何等豪气的人,他本就不会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弯弯绕,现在人家主动让他撒气,岂有不从的道理?但顿下想了想,他补充道:“但是你不准用那些歪门邪道的招数。”

兰鹤皎洁一笑,道:“好。”

靠之

“好什么好?还没完了是吧?你们有没把我放在眼里?”韦钰没好气道:“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斗斗嘴得了,还要打个够本儿?给谁看?再吵吵全滚小歌儿那去让那妮子好好调教,本宫还不伺候了”

“他心中有气,我帮他泄个。”兰鹤笑道:“没事儿,我们点到即止。”

韦钰毫不给面子的白他一眼,骂道:“点什么点?呆子一根筋,你也跟着瞎掺和?这是什么地儿?由得你们这般胡来?我这望钰公主还要不要脸面了?”

几句话骂得两人不敢再言语,石砺讪讪道:“回家再打。”

“回家也不准打”韦钰郁闷得翻翻白眼。瞄的,搞得自己跟教训儿子似的。哀家才十六二八年华靠之——

兰鹤见她真郁闷了,忙笑哄道:“不打不打,钰儿怎么说,妾身们便怎么做。钰儿莫气了。”

韦钰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解开心中纠结,唯石砺一路上黑着脸,不言不语。

还是之前那地,花安皇帝与韦钦饮茶闲聊,直到韦钰三人觐见行礼。花安国最高贵的两位女子细细端详着眼前三个乖巧的俊男美女,露出满意的笑容。

“兰鹤啊,要好好服侍你家妻主,莫再让她受委屈,知道么?”花安皇帝慈祥的嘱咐道。昨日那般轰动,就算她身居宫中也有人八给她听。

兰鹤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浑身不自在的韦钰,才朝花安皇帝微笑礼道:“皇上放心,之前系臣疏忽大意了,才叫那些疯妇有机可乘,臣已与公主负荆请罪,公主也已经原谅臣,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花安皇帝点点头,叹道:“少了你这个帮手,寡人只怕又要劳心劳力了。”

听言,韦钰眼珠子一转,忙道:“皇姨娘,你要是喜欢就留下使唤嘛,反正钰儿也不缺男人。”

一言既出,兰鹤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石砺倒是心中偷着乐,总算一解怨气。韦钦没好气的嗔道:“钰儿有这么跟皇姨娘说话的么?后宫佳丽三千,皇姨娘还跟你要男人不成?”

两句话说得韦钰垂头耷耳,满肚子委屈。

花安皇帝也不恼,她暧昧的看了沉着脸的兰鹤和一脸逃避的韦钰一眼,了然笑道:“无碍,也是钰儿一片孝心嘛——”见韦钦困惑不解的看着自己,韦钰似窃喜,石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兰鹤紧张起来,才又好笑道:“不过你母亲说对了,寡人也不缺男人。我花安皇室人丁稀少,寡人跟你母亲是不可能再有所出了,就看你们这一辈是否争气。兰鹤啊——”

“臣在。”兰鹤恭敬应道。

花安皇帝威严道:“寡人知道你们青鸟族擅长媚功,床第功夫了得。一年之内,帮寡人生个侄孙子不成问题吧?”

兰鹤心中一暖,与一脸纠结的韦钰对视一眼后,回道:“臣,当尽力而为”

花安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忽而似想起什么,眸中闪过一抹无奈,再唤道:“钰儿——”

“钰儿在。”韦钰讪讪的应道。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半路杀出个笑面虎

半路杀出个笑面虎

花安皇帝细看她一瞬,笑道:“经过昨晚,你的心结也该解开了,兰鹤这孩子真正为你守身的。”

“皇姨娘,我……”韦钰终是闭上嘴,真正有苦难言。狠狠瞪那妖孽一眼,算作解气。

“钰儿,过来。”花安皇帝朝韦钰伸出手,示意她坐到身边。韦钰悄悄看眼韦钦,见她应允后才走过去坐下。花安皇帝拉着韦钰的手,继续道:“钰儿,你比小歌儿懂事,皇姨娘不比你母亲,不会教孩子,将来若有些什么,你多担待些,切莫伤了姐妹间和气,明白么?”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皇帝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在她眼皮子下发生的事情她又怎能不知?韦钰心中升起怜悯,她反拉着花安皇帝的手,安抚道:“妹妹还小,等她过了及第就开窍了。皇姨娘,国事繁重,您千万要顾着身体,莫太操心,骨肉相连,钰儿懂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钰儿,有你这番话,姨娘就放心了。”见韦钰这般懂事,花安皇帝心中很是感动,如果小歌儿有钰儿一半懂事,她也不用这般操心了。

一直在旁静观的韦钦暗叹口气,才开口道:“钰儿,为娘还有些事物要处理,不能跟你们回去,石砺——”

“臣在。”石砺终于恢复正常,上前听令。

“路上多个兰鹤,多个照应,你们这次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准再像上次那般了,可知道?”

“臣誓死保护公主”石砺刚毅的脸上满是坚韧。

韦钦点点头,再朝韦钰看去。

“孩儿知道了。”韦钰嘻嘻笑道。娘亲溺爱,她怎能不知,怎舍不受?

话说,离开风望也快一个月,这提起来居然开始有些想这个家。脑中浮现起那抹白衫儒雅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微笑,这个家很温暖,大家都待她很好。既然不能一辈子拥有,那就珍惜现在的时光吧

回家回家

心意已决,韦钰顿时倍感愉悦,以离幽猴急猴急的速度,估计她那豪宅也差不多了。啊——豪宅她前世最大的梦想,几千平米,靠之,若放在二十一世纪她就是世界上的超级巨大富婆了偌大的皇家花园、独立只属于自己的天然温泉,小型人工湖,水上飘凉亭,N个独立院落,N间房子……还有她亲自设计的茅厕她的亲亲大床,化妆间……啧啧,样样备齐,都没看它建成就被折腾出来了。哼哼,嘛都不管了神马妖孽,神马小歌儿公主,神马花安皇帝,神马国家大事,统统都是浮云云云云……

路上,韦钰不同于往日慢悠悠前行,而是破天荒的全数前进吊起心肝谁也不准上马车,不准近她身,只独自一人舒坦。除了受罚的莫伊伊,因为不得靠近三尺,不能离开韦钰视线,她得贴着马车窗户前行,一日下来真正疲惫不堪。卫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几次欲开口求情又终是把嘴闭上。兰鹤与石砺见韦钰这般琢磨不清,更是小心翼翼不敢靠近。

莫伊伊不怒不言语,只默默受着。错了就该受罚,这是她的认知。时候她也反省过无数次,确实是自己错。自己不该擅自做主放兰公子进她房间。唉,枉主子这般信任自己,可她却去犯她的忌讳……现在想想自己都想抽自己两耳光。但她知道,韦钰只是在气头上,这时候谁替自己求情谁遭殃,所以她谁也不怪。主子说过,无恩不受贿,自己的事情还是要靠自己解决。只要自己顺从她,时间到了她自会赦免自己。

这情形一连几日,没人敢主动,大家都悠着,全凭韦钰心情做事。

这天晚上,众人留宿客栈,韦钰忽然决定跟两个夫侍同台用膳,呆子和妖孽两人受宠若惊小心奉陪,再留卫青一旁看守,让莫伊伊饿着肚子伺候,只见小妮子一个人忙前忙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饭桌上,一人轻松两人累,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石砺看不下去了,先忍不住小声道:“钰儿,差不多得了,小姑娘看上去怪可怜的……”

不等他说完,韦钰拿眼一横,斥道:“听说还有一个帮凶,是不是也该罚个三五天?”

一句话说得某人羞愧埋头,边扒饭边嘟囔:“不是教训过了么……”

兰鹤也看不下去了,本来就因为他才闹的这般僵,一直想等机会圆了这事儿,谁料人家自那日之后,就连靠近的机会都不给,他放下碗筷,轻道:“钰儿,别这样……”

眼尾也不甩他一甩,不甜不咸道:“罪魁祸首没资格求情。”

呃……两男人再不敢言语,只顾埋头扒饭。

见状,韦钰露出得意的笑容,慢条斯理的填着肚子,心中一阵畅快。在花安国这几日呕的,现在总算有机会扳回一层。哼哼,小样,敢操纵哀家,真是皮痒痒了。瞄一眼累得眼神恍惚,还要忙前忙后的莫伊伊,再瞄一眼站在一旁,握紧拳头,指关节泛白,却低眉顺眼的卫青,韦钰忍着笑,心道:妮子,哀家也不想折腾这么久,只是有人迟迟不开窍,只能委屈你了。

又吃了一阵,莫伊伊独自站在一旁似乎有些微晃动,嘴唇发白,上下眼皮打架,脑袋一吊一吊的,细看那双手还有些微颤抖。

韦钰一边吃着佳肴,一边拿犀利的眼神默默盯着,她在等,等一个场景。

终于——

小妮子倒下去前某人眼明手快的接住。莫伊伊猛一下清醒过来,推开某人自行站好。看清谁人后,忙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轻摇首表示自己没事。

都这时候了还逞强?卫青皱着眉头满脸心疼,心下一横,他忽朝韦钰跪道:“主子,饶了伊伊吧若主子还不解气,卫青甘愿替她”

“卫青……”莫伊伊喃喃唤了声,心中感动不已。园子里除了韦钰,跟她交情最深的就是他了,大家都了解主子的脾性,现在他竟然冒着被罚的危险帮她求情?莫伊伊担忧的看向韦钰。

饭桌上两个男人诧异的看着卫青,心中敬佩道:这厮好胆色

整个房间,只有韦钰不动声色的继续吃饭,良久,才淡淡道:“莫伊伊,你可知错?”

莫伊伊心中一喜,忙跪道:“伊伊知错,求主子原谅。”

没有回应,一阵寂静,只听见筷子碰碗碟的声音。韦钰又自顾吃了一阵,直到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她半响,她才放下碗筷,拿起娟帕抹抹嘴,舒口气道:“都下去吧,放你们一天假,明天再来伺候。”

都明白,这就代表没事了。

卫青和莫伊伊齐齐拜倒:“谢公主。”

罢,卫青率先起身,再搀扶着“半条命”的莫伊伊退出房门。

兰鹤恍然笑道:“原来如此。”

石砺皱着眉头想一阵,疑惑道:“钰儿,你这是……决定了?”

兰鹤不明所以,但韦钰明白他指的什么,只摇头笑道:“是试探,看看莫伊伊到底能栓他多少。”

石砺了然点点头,暗赞钰儿细心。韦钰接着又对兰鹤问道:“本宫想请青鸟族查一个人,要多少钱?”

这么一说,兰鹤自是猜到什么,忍不住笑了,他的妻主好可爱:“妾身这个族长都是公主的,还需要收钱么?”

石砺在旁听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那天怎么说来着……现在怎么又妻主无价了?”

兰鹤也不搭话,只看了两人一眼,笑而不语。韦钰也不管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照着自己的思路径自说道:“我不傻,你们江湖人自有你们的规矩。消息买卖这种东西,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活儿,自然谁都不可能无价,只有你愿不愿意帮我做这件事罢了。”

兰鹤心中一暖,再道:“公主明见。”

韦钰摆摆手,道:“别打哈哈,我只想知道他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能做到么?”

兰鹤叹口气,正色道:“钰儿,相信我,咱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掌握之中。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这么说就是他知道了?韦钰皱起眉头,不赞同道:“要是有一天你们都不在我身边怎么办?我岂不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吗?我不喜欢糊里糊涂的过日子。”心中再加一句:哀家不过没有武功而已,又不是没脑子靠之。

听到这,兰鹤眼神一黯,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了反而危险。”顿了顿,他扬起心疼的笑容说道:“钰儿,我很珍惜你的率真,不想你卷入那些纷争,尽管你的身份摆在那。你说的这事儿我知道,早就想好对策了,只是没料到你这般聪明,这么快就发觉了。”

这话褒的贬的?韦钰郁闷道:“我又不是傻子,他寸步不离的跟了我四年,就是金马影帝也会露出破绽吧?”

“金马影帝?”两人难得异口同声,还是同一个表情。

“呃……就是很会做戏的人。”韦钰抽抽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两男人互望一眼,均是不解。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半路杀出个笑面虎2

半路杀出个笑面虎2

“咳咳……”兰鹤打破尴尬,自己可是青鸟族长,哪能有什么词儿是他不懂的?岔开话题道:“钰儿,安心做你的无忧公主,这些烦人的事交给我就好。伊伊是你的小心肝,配那人可惜了。”

石砺见状只是心领神会的笑笑,他知道兰鹤有这个能力。他跟离幽不一样,使的可不是小聪明,而是如闵睿那般,毒辣辣的手段。

韦钰犹豫一瞬,有些不安的看着他道:“那个……我的决定没变。”

“呵……”兰鹤笑看韦钰,媚眼中满是坚韧:“妾身也不会变。”

闻言,韦钰别开眼,心中浮起内疚,只得拼命告诫自己坚守原则,不是哀家不负责任,是他陷害在先的。

这下石砺听不懂了,他皱起眉头,不满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多事。”不想两人竟是异口同声。

三人同时愣了愣,又各自尴尬的别开眼,只有某人暗暗窃笑,这算是心有灵犀么?戛然想起那夜,她那般安静躺在自己怀中,一脸的满足。抬首望向某人,媚眼如丝的柔声道:“钰儿,今晚可不可以……”

“不可以”又是异口同声,但这次是和另一个男人。比刚才更果断,更大声。三人再次愣了愣,而后竟齐齐笑出声来。

石砺半开玩笑道:“上次看你可怜,这回绝不姑息”

“妾身知错。”兰鹤勾起无奈的笑意。

韦钰玩味道:“念你初犯,饶你不死。”

“谢公主不杀之恩。”

……

晚餐就在这愉悦的气氛结束了。临走前,兰鹤收到一封飞鸽传书,韦钰忍不住再次叮嘱他不准乱来。

兰鹤扫了眼那传书,叹气道:“放心,今晚妾身绝不打扰公主。”本来他真有那打算来着,就算再使媚功又如何?可是现在……见韦钰狐疑的看着他,不经好笑的点她鼻尖,道:“又胡思乱想了。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我去安排热水,给你沐浴。”罢,退下了。

话虽放下了,但韦钰心中依旧忐忑,这家伙要是真那什么,自己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她可不敢忽略,刚才那媚眼中的情欲可是赤luo裸的……打个寒颤,不管这回有教训了,坚决不就范

结果他真正说到做到,察觉兰鹤再次进来,韦钰警惕的捂住自己耳朵,她清楚的记得,那夜他就是含住自己耳朵后开始意乱情迷的。但兰鹤只是笑笑,什么也没有说。帮她放好洗澡水后,就出去了。错愕外加不解的瞪着门口,真这么听话?虽说他这些日子的确再没不听话过,可刚刚她确实从他眼中看到情欲……说忍就忍,真是个听话的好男人啊。这么想着,心中竟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

额失个毛的落神经

甩甩头,韦钰起身锁门,复再扒了衣服,走入浴桶之中。兰鹤很懂女人心,水中布满不知名的花瓣,遇着热气散发出阵阵清香。韦钰忍不住深吸一口,不自觉露出愉悦,这香味竟让人有提神舒脑的感觉。这间客栈事实上是郊外平原的一间农庄,贴着住处,有一个天然湖泊,所以,就算是沐浴,也能大开窗户。斜阳把大半个天空染成血色,映照着湖面也泛着红,一群水鸭在湖中嬉戏,不时秋风起,红色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将棉布帕子拧干,叠好放在额际上方,水很深,坐在桶中刚没颈脖,浴桶下有微微火焰,保持水温。韦钰懒懒地趴在浴桶边缘,欣赏这奇异景色。耳边响起不知名的音乐,醉人的宁静很快让韦钰进入梦乡……

屋顶,房梁一端,坐着一个妖孽般的男人,冰紫色缎袍上绣着银丝百花,铺开在瓦背上,随着秋风微微颤动;乌丝用银色发冠高束,媚眼泛着勾魂的甜蜜,血色斜阳映在他白玉般的肌肤上更是别有一番风味。血色菱唇含着片绿叶,一串醉人的音符飘荡在空中,让这片唯美宁静更增添一笔和谐。

“你真的能忍住?”瓦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绛红色身影,魁梧健壮,长衫紧束,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石砺从房梁的另一端慢慢走过来,脸上尽是戏谑。

兰鹤拿下口中绿叶,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呢?忍了那么多年,不辛苦么?”

“哼。”石砺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我不像你,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妖孽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见状,石砺刚毅的脸上也露出好笑。有过一夜又能怎样?只要钰儿一天不开窍,他们都只能这么相思干等。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其实,不管是不是卑鄙,我也看得出来,钰儿挺受你那套的,不过心中有刺罢了。”石砺分析,不解道:“今晚是个好机会,你怎么不乘胜追击?”若能解开那坚持,对其他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呵……”是啊,回到府邸,就没多少这样的机会了,可是今晚不行……钰儿有心结,好像很抗拒男人,尤其是他们这些夫侍。在他找出原因对症下药之前,他只好等。因为他不愿她纠结烦心,更不希望每次都用媚功得逞。兰鹤也不就着答话,静默一瞬,才朝平原尽头的那片森林轻道:“你看那——”

石砺莫名的顺眼望去,只见一抹白影由点变面,似天外一抹飞仙,穿过茂密丛林,穿过平原,轻点湖面,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他朝他们莞尔一笑。只一瞬,便从大开的窗户没入房中。

“原来如此。”石砺恍然道:“你倒是大方?”

兰鹤皎洁一笑:“与阴晴不定的闵太子为敌,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石砺哑然,无奈的摇头微笑。

可人儿趴在浴桶边缘,房内早已燃起烛火,蒸汽弥漫,让她熟睡的容颜比平日多了分妩媚。闵睿弯下身子,盯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蛋出神,情不自禁的伸出修长,用指尖拂开贴在那颜面上,被水雾浸湿的碎发。可人儿皱皱眉头,发出猫样低呜声。闵睿有些难过的发现:她变了,不似之前那般清纯,更多了分女人才有的娇态。

低叹一声,那个人,最终不是自己……

起身往浴桶中添了些柴火,再褪去衣衫,露出精干身段,轻轻踏入浴桶中,洗净一身风尘。

一阵风吹过,裸露的肩膊上传来丝凉意,韦钰从梦中惊醒,也不知睡了多久,只发现窗外已降临夜幕。“嗯……”伸个懒腰,活动活动脖子,转身缩进水中取暖。却见到一张久违的笑脸。

“闵睿?”韦钰愣了愣神后,欣喜的唤出声来:“你怎么在这?我回家了么……啊——————”

刺耳的尖叫划过夜空,所有暗卫唰唰跳了出来,包括莫伊伊房中守护的卫青:“公子,是公主的声音么?”

兰鹤按住紧绷的石砺,朝暗卫们说:“都回去吧,是你们睿公子在与公主玩笑呢。”语毕,暗卫们又都一一散开。卫青疑惑的思虑一瞬,也重新回到房中。

“不会有问题吧?”石砺不安道:“你才刚刺激完没几天,闵睿又来了。我怕钰儿会疯掉……”

“唉……”兰鹤没好气的谈了声,道:“说你是呆子你还真呆”

“做什么我说错了么?”石砺瞪圆了眼珠子,不服气的问道。

兰鹤翻翻媚眼,问道:“我问你,在咱们这些人中,钰儿跟谁最好?”

石砺想了想,应道:“当然是闵睿。”

“最信任谁?”

“……闵睿。”

“最听谁话?”

“……还是闵睿。”

“那不就结了?”

“……”

兰鹤妩媚白他一眼,好笑道:“走吧,闵大太子为见钰儿一面,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定是疲惫不堪,咱给他弄点吃的去。”

石砺跳下屋檐,不安的朝韦钰房中看了一眼,心间满是复杂。

“你你你……你怎么……你怎么……”突然反应他也是赤身裸体,还与她同在水中,韦钰往后一缩,双手护胸,涨红着小脸,激动得嘛也说不出来了。

闵睿收回目光,无声的叹口气。复也不理会她的反应,自顾拿起她掉落的棉布帕子,沾了水,搓洗着肩膊,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赶了三天的路,不眠不休,不过借你用过的洗澡水,你就这么小气?”

“不……不是。那个,那什么……”几句话说得韦钰满心愧疚,想想又觉得不对,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他就是她的夫,一齐沐浴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她定了定神,才郁闷道:“你要洗澡可以说的嘛,这里房间大把的是,再不行,也等我洗完了再给你重打盆水啊,这,这多脏啊……而且,你这样突兀的爬进来会吓到我的嘛。”明明是抱怨指责,偏偏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撒娇。韦钰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不介意。”闵睿微微一笑,眸中流露出久违的温柔,他朝韦钰伸出长臂,轻道:“到我怀里来。”

韦钰心下一惊,抽抽嘴角,弱弱道:“不要。”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半路杀出个笑面虎3

半路杀出个笑面虎3

眼神一黯,没有收回长臂,笑容依旧,但温柔的声音已然开始有些泛冷:“过来,我只想抱抱你。”

看着他满是疲惫,逐渐冰凉的眼神,韦钰目光闪烁一阵,盯着看他许久,终是僵着身子,默默的靠过去。心中忍不住长叹:真实一物降一物啊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连阎烈那家伙都要忍让自己三分,可为毛独独怕这个温柔似水的家伙?

闵睿轻叹一声,神色暖了下来。收紧长臂,将人儿再往自己怀中贴紧一分,轻道:“可有想我?”

“……嗯。”许久,才发出轻哼,声音几乎小得听不到。再次无声长叹:不敢不想啊。

“我也想你。”心中一暖,闵睿笑道,依旧温而如玉:“每一刻都在心中念着你。怕你饿着,怕你冻着,怕你闷着……钰儿,这一路可顺利?”

见他只是抱着,再没其他动作,韦钰渐渐放松自己,在那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边玩着水中花瓣,自然而然的怨道:“顺利什么啊,去夜阎国的时候遇到山贼,瞎折腾好几日,没到地儿就打道回花安了,结果到了花安,我差点没被一帮疯婆子气死……”现在想起还是一肚子怨气,看来不整整兰鹤和石砺是不会心安了。

在外游荡四年,风平浪静。这不过短短一月不到,怎还有这么多事端?闵睿皱起眉头,把怀中人儿拉开些,细看着那精致面容,问道:“怎么回事?”

“哎呀,没事了,都过去了。”韦钰撒娇的窝回那怀中,得意笑道:“我是什么人?哪能叫别人欺负了去?现在啊,所有事情都有我自己做主……你呢?怎么跑来了?是家中发生什么事了么?”仿佛又回到以前那般融洽,自己巴不得把心里所有的事情都跟他分享。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这般娇纵。

“不是,是雪域国有些事端,需我回去处理。”无奈摇摇头,闵睿以手为梳,宠溺理顺她的秀发,轻道:“家中安好,新府邸已经完工,离幽日日在屋顶上望着,都快成望妻石了……”

夜阎国有事,雪域国也这么巧?自动忽略离幽和府邸,韦钰爬起身担忧看他道:“雪域国怎么了?”复又发现自己走*,脸一红,忙不动声色的缩进水中。

“无碍,不过繁琐了些,没有危险。只是想你的紧,这才沿途追来,碰碰运气,愿能见你一面。”闵睿假装没有看到,长臂一伸,又将她揽入怀中,轻道:“钰儿,你游历回家没几日又跑出来,现在我也快成望妻石了。”

不知为什么,他越是这么说,她越是心中不安,不可能那么巧的,思虑一阵,想想就算真如她想,他也断不会承认。无声叹口气,轻道:“那——什么时候回来?”

“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闵睿温和道:“放心,我定会赶在你大婚前回来的。”

大婚?呵……想起阎烈,韦钰心中一甜,发现自己靠在另一个男人怀中,又涌起一阵内疚。轻“嗯。”了一声,复又想起自己还窝在他的怀中,心下一阵复杂,不自在的起身道:“赶了那么久的路,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叫些吃的。”说罢,也不顾他反应,径自拧干帕子盖他面上,说了句:“不准偷看”然后快速走出浴桶,随便擦擦干,披上睡袍,步出房门。

听到开门声,闵睿轻拉下帕子,不经苦笑。再叹口气,也从浴桶中起身了。

一推开门,就见门口放着个食盒。韦钰奇怪的四处看看,没见有人啊?打开食盒,里面躺着几样精致小菜,一碗白饭,还有一小壶酒,一下明白了。抽抽嘴角,心下暗骂一句:这些牛鬼蛇神。抿嘴提起食盒步入房中,朝正在穿衣的闵睿说声:“早就准备好饭菜,他们好像知道你来了哎?”罢,径自走到圆桌前,铺开吃食。

“嗯,我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了。”只着一身里衣,闵睿优雅踱步过来,坐下,温和笑道:“兰鹤那小子,只怕是一早就知道的。”

韦钰布置好饭菜,递给他一双筷子,斟杯小酒,见他开动后,才径自坐下,不高兴道:“知道怎么也不告诉我,害我刚才……”想起刚才的尴尬,瞄一眼优雅用餐的某人,脸红抿嘴不语。

闵睿睨她一眼,边吃边说:“想是让你惊喜吧,谁知我这么不受欢迎。”

“呃……”韦钰语塞一阵,眨眨眼睛,皎洁道:“冤枉啊闵太子大驾光临寒舍,钰儿高兴还来不及,怎敢不欢迎?”

一边夹着菜,一边睨她一眼,嘴角隐隐带着丝笑意,却是不语,自顾着吃菜。韦钰见状,笑嘻嘻的把酒杯推到他面前,讨好道:“别只顾吃菜,喝杯小酒开开胃。”

顺从接过那小杯酒,一饮而尽,疑惑道:“莫伊伊呢?那妮子又偷懒了?”

“不是。她犯错我罚她来着。”想起那回事,韦钰顺便把山贼到兰鹤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以及自己对卫青的想法。当然,自己两次**的部分都被忽略过去。只道贼人绑架,是阎烈救了自己;兰鹤使诈,莫伊伊纵容。

“我知道了。”闵睿听完,皱眉停顿一瞬,才开言:“莫伊伊你留着,卫青的事情我和兰鹤会处理。”

“呃……”干嘛呀这是?说得好像我怎么地那妮子了:“你跟兰鹤怎么一个鼻孔出气?我不过试探他要真不可救药的话,我也绝不可能把伊伊拱手给她的”

“卫青的事我早有所觉,只是念他是个人才,才收为己用,不想他这次竟这般不知好歹。再者我与兰鹤以前虽未见过,但在园子里却是时有联系的,并不陌生。”顿了顿,闵睿无奈的叹口气,再看着她道:“钰儿,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小妮子单纯,万一她芳心暗许怎么办?你要怎么救她?”

呃,这个真忽略了。韦钰挠挠头,也对啊,女人不同于男人,拿得起放得下,尤其莫伊伊这样的一根筋,只怕真正喜欢上了,就是对着牛角尖,使劲往里钻的主。

这头还没想通畅,那头人家忽而没头没脑的来了句:“钰儿,那个人是谁?”

脑中警铃大作,某人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装傻道:“啊?什么人是谁?”

“阎烈自命不凡,又救你一命;兰鹤擅长妖媚武功,蛊惑人心;只有石砺性子单纯。”也不看她一眼,只淡淡吃着饭菜,风轻云淡地说道:

“阎烈与兰鹤,是谁?”

韦钰耷拉着脑袋,抿嘴不语。曾经两夜共度,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他在乎的是什么。但他和阎烈只见一面就暗潮汹涌,阎烈甚至骄傲大笑:“我终于赢他一回”就是用脚趾头当脑子,也知道他俩水火不容……怎么办……为毛他知道她不是处子了?心中郁闷一番,韦钰嘟着嘴巴拿眼斜他,不满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竹筷悬在半空中停顿一瞬,再不动声色的朝目标进军,温而如玉的人儿目光闪烁,没有表情的说道:“从小看着你长大,与你最是亲近,你有几根头发,我又怎会不晓?”

韦钰哑然,原来人家说少女蜕变成女人的变化,是能看出来的,这话真正不假。自己以前怎么从未注意过?想起之前与他之间的交流暧昧,心中浮起一丝内疚。

她喜欢他的,她真的喜欢他。不过碍于种种问题,不敢朝前。

她喜欢他温柔的眼神,她喜欢他的体贴入微,她喜欢他的包容宠溺……

韦钰告诉自己:即使一万个不舍也不能这般纵容自己。

暗叹口气,她该怎么办?自己已经选择了阎烈,现在要怎么跟他解释?

这顿饭本该和悦食完,怎奈这样一个话题就让两人同时寂静下来。闵睿心中已然猜到那结果,眼中闪过一丝疼痛,随即变得阴冷起来。原本入口留香的饭菜似在嚼蜡,食不知味。美酒入喉,原本的香醇如今变得火辣辣,烧得心肺生疼。

闵睿不觉苦笑,这才多大的功夫?竟能这般变化。

韦钰耷拉着脑袋,再不敢看他,尽管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气氛由原本的温馨转为冰凉。双手不自觉的绞着衣袍,为什么她会觉得这般难过?那种心间堵着石头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已经全黑,硕大苍穹上挂起一弯明月,占据整片深蓝,领着群星向世人炫耀。

闵睿早就停下碗筷,一杯一杯的品着杯中香醇,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挂满疲惫。喝完最后一滴美酒,他忽而朝韦钰勾起那抹久违的温柔,轻道:“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韦钰如释重负的抬起头,几乎似以前那般脱口而出:“只是睡觉哦”但在看到那张满脸倦容还强撑起让人心安的笑容后,又把话吞了回去。压下心中拼命涌上的心疼,展开甜甜的笑容道:“好。”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半路杀出个笑面虎4

半路杀出个笑面虎4

径自爬上床,缩到最里面,留给他大片空位,一切似乎回到从前。

闵睿吹熄灯,优雅躺上那处,韦钰分他一半被褥,主动将柔荑塞进大手中,轻道一声:“晚安。”合上双目。神啊,就让她再纵容自己一次吧,最后一次,过了今晚……

大手握着无骨柔软,心中一暖,闵睿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他累了,真的累了。

黎明前的夜色,如墨般漆黑。

温而如玉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只觉胸前压着一片温暖。低头一看,竟是还在睡梦中的可人儿,她似婴儿般,手脚并用的紧紧扒在自己身上,精致脸庞紧贴在他胸口。一股甜蜜涌上心头,忍不住伸出修长,轻抚她水嫩的面颊,拂去贴在上面的调皮碎发,温柔的触感让可人儿舒服的发出小猫般呜咽声。

心口一紧,闵睿眯起双眼,一个翻身将可人儿压在身下。

韦钰皱起眉头,不舒服的挪动身子,无意间触碰到男人某地。闵睿微微撑起身子,倒吸口气,复又盯着那张日夜思念的俏颜半响,只见那菱唇微启,似在做出邀请一般。心道一声:这磨人的小东西,终于,覆上自己两片柔软……

半醒间,有不规则热气轻喷洒在脸颊,似觉有两片柔软在自己唇上,有节奏的揉捏着,不时还轻轻吮吸着。带着青涩,似试探。无意识微启牙关,一条湿滑迫不及待的涌了进来。韦钰困惑的睁开双目,竟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紧贴着自己。反应过来轻推着他,错愕喃道:“闵睿……”

温而如玉的男人握住她的柔荑,在那掌心烙下深情唇印,再睁眼,看着可人儿的水眸中灌满情欲,四个字从两片唇瓣飘出:“钰儿,给我。”不待回答,两片柔软再次贴过去,四片唇瓣纠缠着**在一起。

随着渐渐加深的吻,韦钰终于清醒过来。可他的唇竟是这般霸道,又是这般轻柔,如他的人,温而如玉;如他的性子,不能抗拒……她迷惑了,一时间竟不知要如何是好。直到他离开她的唇瓣,直到那两片温柔带着湿滑,青涩而小心翼翼滑倒她的锁骨,直到他的大手覆上胸前的丰盈。韦钰忽而清醒过来,她按着他的肩头,稍用力推开他,轻呼:“闵睿,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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