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3
“公主……”小妮子噙着泪,一脸感动外加紧张的仰视韦钰,再偷瞄眼冰块,生怕某人给刺激出什么后果来。目光无意间扫到门口,发现另一个黑炭,心中一颤,卫青?他也来了?他怎么也来了……
发难人没发觉什么不对,还用力抓抓小妮子的手表示安慰。
第一次,韦钰在冰块的眼里看见了疑是火光的东西。怎么?终于要发威了么?
“误会?这么说是墨寒困扰公主了?”墨寒孤傲一生,何时被人这般嫌弃过?他压着一腔怒火,一步步逼近韦钰,拿起她吊在腰间那块血红的玉佩,冷冷笑道:“呵,公主怕还不知道吧,雪衣族的背景,雪衣族跟大祭司韦钦的渊源。”
大祭司韦钦?
是的,韦钰没有听错,他说的是:“大祭司韦钦。”风望国王后,花安国大祭司的名讳
“放肆”卫青大喝一声,正要借机正法个之类,不想遇到韦钰制止的眼神,忿忿收回气势。
“你什么意思?”忘了他刚才那一步一步带给自己的压迫感,韦钰抽回那玉佩,防备的仰头望着他,似疑惑亦似询问。那玉佩是他送给她的没错,但既然送给她就是她的东西,她想用的时候就拿来用,怎么地吧?不过敢在她面前,这般直接说出她娘亲的名讳,除了两国皇帝,至少她还没遇到过。印象中就是这两国皇帝也没干过这事,可这个夫侍?这个江湖浪子?这个见不得光的杀手?真正放肆他最好能有个放肆的理由
“什么意思不用我说,以后自会有人告诉你。”轻蔑的看了卫青一眼,墨寒也不急着答话,他收回手,退开两步,再轻笑道:“但公主殿下你最好搞清楚了,雪衣族的人嫁到皇族,是绝对没有退货这一说的”说着,冰块自顾走到衣柜前翻了些什么,揣进怀中后关上柜门,再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韦钰一眼,最后道:“韦钰,我们雪衣族传宗接代的任务可不能假借他人,你最好早些准备,到时别说我没提醒你。”
靠之鬼要给你传宗接代啊
韦钰吼着,在心里。
因为他根本不给她叫骂的机会就走了。
当着韦钰和莫伊伊的面,眼尾也不扫一下卫青,挥挥衣袖飘然而去。莫伊伊静静地流着泪,韦钰踱步到门口,怔怔的盯着那夜空,半天回不过神来。他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直呼韦钦和自己的名字,毫不忌讳,连理由都懒得解释,他到底神马背景?
深皱眉头,想了半天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叹口气,她转身看着楚楚可怜的悲情小妮子,愧疚道:“对不起伊伊,是我太冲动了,没搞清楚状况就把你给推进火坑。”
见状,莫伊伊竟抹干眼泪,扯开个笑容反过来安慰道:“公主说得什么话?是伊伊自己傻,拿热脸去敷别人的冷屁股。”
这不雅的话从伊伊嘴里说出来确实别有一番风味,韦钰忍不住扑哧笑道:“好嘛,会说笑就是没事了。”朝莫伊伊伸出手,示意她过来。心疼拉着小妮子,细细看她一瞬,韦钰深吸口气,挺挺胸脯再道:
“卫青你听好。”
“属下在。”卫青还是那般“尽忠职守”。
韦钰微微一笑,轻道:“本宫派大侍女莫伊伊假意嫁与墨寒公子,探其真心,现公德圆满,莫伊伊即刻恢复原职。”
“是”心中的伤痛似乎缓解了些,这个字听起来也比平日软和许多。
简单几句话解了莫伊伊的围,化去一切丢人。
莫伊伊感动涕零的收拾好自己,跟着韦钰重新回到园子中。在她们身后,尾随着如释重负却又心有不甘的卫青……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八部分:欺负老实人
第八部分:欺负老实人
公主殿下你最好搞清楚了,雪衣族的人嫁到皇族,是绝对没有退货这一说的
……
韦钰,我们雪衣族传宗接代的任务可不能假借他人,你最好早些准备,到时别说我没提醒你。
……
一句句,一字字,时时刻刻敲打在心头。一连几日,韦钰精致黛眉就再没舒展过。
他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韦钰苦思纠结着,在园子纠结不了就在茅厕结,茅厕还是纠结不了就在大花园结,还有小湖边,温泉池……一连几日,莫伊伊与卫青跟着韦钰逛遍整个“黄金公主府”,不对,是逛了N遍。结果还是没见她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第N次叹口气,莫伊伊无奈的瞪着那不厌其烦趴在小湖中央,凉亭内,石桌上的韦钰,轻轻摇首。她也不懂寒公子那些话,只隐约知道他的意思:除了公主他谁也不要唉,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自己有几两几斤,只是料不到他竟能如此决绝罢了。
后来自己也如公主那般纠结许久,又问过卫青,不过他却回她一个看不懂的似笑非笑,曰:“我也不懂。”
唉,睿公子不在,大祭司还在花安国没回来,能解答的人统统都不在,公主自我纠结又能怎么样呢,莫伊伊漫无边际的想着……
哎?对了
“公主,你怎么不找兰公子来问问?”莫伊伊忽而眼睛发亮,献计道:“他是青鸟族后裔,天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啊”
闻言,卫青不着痕迹的瞄了莫伊伊一眼,没有说话。
韦钰“啪”一下拍上脑门,叫道:“对嘛我说怎么可能没有解决的办法”自己只有一个脑子,就是想破了也不可能搞清楚那些根本没谱的事儿。身边明明有大好的资源,干嘛放着不用?兰鹤那狡猾狐狸应该能给个答案出来,要实在不行就问问巫羽、石砺……或者祸头子离幽呗。
如是想着,韦钰笑眯眯的对着卫青挑挑眉毛,也不说话。
卫青苦笑声,低头应道:“是。”便离开找人去了。
韦钰目送卫青离去,眼珠子一转,瞄到莫伊伊。妮子目光还未回来,只嘴角勾起丝微笑表示点点愉悦。那晚过后,伊伊便是越显安分了。眸子里透出的淡淡忧伤并没让那强颜欢笑掩饰住。至少骗不过韦钰这双精明的眼睛。一抹愧疚再次涌上心头,她忍不住轻唤声:“伊伊……”
妮子应声回过头来,习惯性的微笑道:“怎么了公主?”
清秀的笑容间竟透着骨子沉稳,莫伊伊真正一夜长大了啊。韦钰心中夹杂着心疼和内疚,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强扯出抹笑容,轻轻摇首,别开眼。
“公主莫难过,伊伊懂的。”见状,莫伊伊似想到什么,走到韦钰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说:“就如公主常说的么:‘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寒公子不要伊伊,那是他专情于公主,是公主的福气。伊伊吃公主用公主的,公主还当伊伊做姐妹来看待,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从来不忘给伊伊留一份。公主待伊伊这般体贴,伊伊怎舍得抢公主的福气?”
说完一大番话,却见韦钰只抬眸看她一眼,欲言又止,叹口气,别开首,眉头皱的更紧了。莫伊伊别眼想了想,似做出什么决定般才道:“公主,若伊伊娶卫青,你可同意?”
咣——
似一口大钟在耳边敲响,韦钰怔了怔,猛然回头瞪着伊伊,脑中空白一瞬才回过神来。她忽而反抓住莫伊伊的手,认真问道:“他跟你求婚了?你同意了?”
“还没有呢,伊伊说要问过公主才能给他答复。”莫伊伊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轻道:“公主,您同意么?”
天哪,怎么办?上次跟闵睿聊过后她就直接把这茬给抛姥姥家了,不想这一刺激竟还让那厮真正开窍,而且这莫伊伊似乎对卫青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汗死,小妮子刚刚才受了那么沉重的打击,自己怎么好再反对她难得的请求?
见韦钰不但没有如释重负,反倒更加纠结起来,莫伊伊心中奇怪,复再小心翼翼道:“公主……莫非你也喜欢卫青……”
“啊?”韦钰呆滞一瞬,搞明白她问什么后才从自己思绪中跑出来,忙摇头带摇手的否认道:“不是不是不是你可千万别误会”见莫伊伊放松下来后才跟着松口气道:“我是在考虑别的问题。”
别的问题?莫伊伊心头满是疑惑,犹豫片刻后才问道:“公主,伊伊不明白。”
“呃……”现在真不想跟她说这些个费脑子的问题,何况闵睿已经说过他会解决了,还特别强调不用牺牲莫伊伊的幸福,所以,不管现在还是将来,她还真没考虑要让莫伊伊配给卫青那个“奸”的。她可是自己在这世上最最亲近的好姐妹,又怎么舍得让她受苦?
可也奇怪,从没见那妮子表示过喜欢卫青之类啊,莫不是被那晚刺激到了?
……还是用娶的,靠之,那家伙还真够闷骚的。
见韦钰这般犹豫,莫伊伊不觉暗下神色,良久后才强笑道:“公主,没关系的,你若不喜,我今晚就回绝他。”
汗
“伊伊,我不是那个意思。”韦钰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琢磨半天,见莫伊伊越来越不安,眼中似乎还蓄起水气,干脆一咬牙,道:“好吧,但是你先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他么?”
不着痕迹的欣喜和讶然,莫伊伊愣了愣,脸上再次浮起红晕,她目光闪烁着,小心翼翼道:“谈不上很喜欢的……但是,他对我很好,很贴心,不但愿意嫁我,还……还说不介意将来我再娶几个……”
再汗继续靠之
卫青啊卫青真正小瞧那厮了。谁说他闷骚来着?错了是超级闷骚还挺会抓女人心思的
但他这是什么意思?在向哀家示好吗?为了莫伊伊下定决心了?哼哼,就怕是看准了哀家不舍得伊伊,想要一石二鸟。算了,具体要怎么安排,还是先等闵睿回来再说吧。
“这样,你先别急着回他话,男人嘛,总要吊吊胃口他才懂珍惜。”心中有了对策,韦钰总算恢复平日冷静,心水也跟着清晰起来。她安抚拍拍莫伊伊的手,轻道:“伊伊,你可是我最最亲近的姐妹,可不能那么随便。”顿了顿,再道:“若是他问起来,你就说我还没想好。懂么?”
莫伊伊听完乖巧的“嗯”了声,露出甜甜的笑容。
韦钰见她已然释怀,也松了口气。再想着自己纠结几天的问题也许马上就能解答,心间顿时开朗许多。不觉站起身,走到亭子边上,伸个懒腰吸口新鲜空气,一览小湖美景。莫伊伊跟在后面,也是一扫阴霾。
不经意间,见到抹熟悉身影在花园间穿梭,韦钰扬起灿烂的笑容,自然而然的朝那人喊道:“巫羽”
飘然身影怔住,星眸回首,见湖中亭子内的可人儿正和自己招手,心中浮起欣喜,正要抬脚过去,却又戛然止步。似忽然想起了什么,那片刻欣喜被不知名的惆怅所替代。再次抬眸,撞见韦钰一脸疑惑,倾城容颜忙扯出微笑,朝她点点头,复再匆匆离去。
韦钰纳闷的眨眨眼睛,朝身边莫伊伊问道:“咦?他怎么了?”平常跟他打招呼觉着挺亲切的啊,除了闵睿和石砺,也就觉着他还靠谱些,今天怎么回事?
莫伊伊也是一脸不解,回道:“不知道啊,今儿早上碰到羽公子的时候,他还问公主好不好来着,跟平日一样,不像有什么啊。”
听完,韦钰习惯性的皱着眉头暗自寻思一番,良久,她忽而垮着精致脸庞叹道:“完了,肯定是因为那天的事儿……唉……这下真是跳进什么河也洗不清了。”
莫伊伊一头雾水的问道:“公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韦钰没好气的瞄了莫伊伊一眼,苦着脸道:“就你回来那天呗,记得么?”
闻言,莫伊伊也是皱眉想了想,才豁然开朗道:“啊就是公主在羽公子那藏了两天,结果又撞上寒公子的事啊……呃……公主,你瞪我做甚?又不是伊伊的错。”
这妮子韦钰没好气的翻翻白眼,红脸斥道:“知道就好了嘛谁让你说出来了?”
莫伊伊愣了愣,最后忍不住噗哧一笑,哄道:“我的好公主,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么?您可是伊伊见过最潇洒的女子,现下不过是一小小误会,怎么还想不开了呢?”
“说得轻松。”抿抿嘴,叹口气,转身回到石凳前坐下,韦钰道:“我倒是不想去纠结,可他们一个个摆在那,又没个处理的好法子,我能怎么办?”
处理?听完这话,莫伊伊无声叹口气,不再言语。跟了主子这些年,怎能不晓她肚子里装的什么弯弯绕?只是旁人好说歹劝也不能改变她那奇怪的想法,也只好随她去了。
静默一阵,空气间传来久违的声音——悠扬而极富吸引力:“妾身见过公主。”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八部分:欺负老实人 2
第八部分:欺负老实人 2
应声看过去,只见一身着雪缎上秀满精致桃枝的艳丽男子,肌肤赛雪,凤眼迷离,薄唇不画而朱润,身段翩翩潇洒,妖娆却不觉娘态,如此妖孽般的男儿,不是兰鹤又是谁?
韦钰和莫伊伊瞬间呆滞,直到兰鹤身后那卫青假咳一声,两人才不自在的别开眼。
兰鹤仍旧站在亭子口,什么也没说,只垂下凤眼,唇边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好个自负的妖孽男韦钰抽抽嘴角,没好气瞄他一眼,再跟莫伊伊道:“伊伊,你跟卫青一起去弄些茶点过来吧。”
“是。”自知主子脾性,莫伊伊温顺行礼,跟卫青一起离开。
不一会儿,亭子里就只剩下两个精致人儿,一个女的,一个男的;一个妻主,一个夫侍;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斯文端庄,一个妖艳火辣……二人很有意境的对视良久,却是谁也不愿先行开口。
韦钰一边似笑非笑的睨着他,一边在心中骂道:妖孽啊怎么会有这么妖孽的男人?若说巫羽是天使,这兰鹤就是个活脱脱的魔鬼勾引祸害全天下的良家妇女。好家伙,她家里真正什么货色都没有放过,都够开个什么勾栏了。
不知过了多久,妖孽无声的叹口气,轻启唇道:“公主,找妾身有什么事么?”
韦钰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小子,什么时候变这么规矩了?之前还担心单独相处会不安全来着。如是琢磨后,眼睛更是上三路下三路的在他身上研究个遍,端倪没琢磨出来,倒是把某人给看不自在了。
兰鹤轻咳声,再皱眉唤道:“钰儿……”
这声“钰儿”总算让韦钰眼睛一亮,她道:“对嘛我还以为你也抽风了呢。快别站着了过来坐,你花里胡哨的杵在那我看着别扭。”还以为是“鸭子”呢,自己就是那万恶的嫖客,汗。
“……”苦笑一声,再无奈叹口气,兰鹤优雅走到石桌前,潇洒一甩下摆,在石凳端坐下。
韦钰趴在石桌上,一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兰鹤,问道:“最近过得怎么样啊?生意好么?”
漂亮浓眉一挑,凤眼挂着似笑非笑,兰鹤淡道:“有劳公主挂心,妾身和族人都很好。”
见状,韦钰挑挑眉毛,这家伙,防盗墙筑得挺高啊。不以为意的笑笑,干脆坐直身子,单刀直入道:“妖孽,你知道墨寒的来头么?”
端坐在一边的兰鹤本是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前方,听韦钰这么一说,他若有所思一瞬,复再看向韦钰,意味深长的说道:“墨寒不就是公主的好夫侍,妾身的好夫君么?”
韦钰一愣,没好气斥道:“废话好好的装什么傻啊?我问的是他娘家。”
闻言,兰鹤忽而歪头挑起凤眼细细看她,随后在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苦嘲,冷道:“妾身不明白公主的意思,妾身只知墨寒守身苦等公主多年,换来的却是公主‘好心’赐嫁贴身侍女——公主,不管墨寒身家背景如何,他是忠于你的,不是么?”
一番话堵得韦钰莫名其妙,正要开口回些什么,不想兰鹤继续道:“我不是墨寒,他话少性子冷,万事由着公主折腾,但兰鹤不会,如今不管公主说什么,兰鹤是绝不同意纳妾的,也绝不离开妻主公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半响,韦钰终于收起瞪圆的眼睛和半张的小嘴,颤抖着伸出玉指道了声:“我你”而后气闷吐口大气,等心下平静后才道:“谁说我要给你纳妾了?”
听言,兰鹤忽而转头火瞪着韦钰,不但没有降下气焰,反倒是再竖起道防备,稍大声道:“兰鹤是御赐指婚,公主若要休我赶我得有合理解释,还必须让皇上同意才可否则便是欺君”
靠之
“你脑袋让门给挤了么?”韦钰再也忍不住骂道:“还是让浆糊给兑了?谁告诉你我要休你了?你自个儿在那导演个什么劲儿?”
“啊?”终于轮到妖孽犯糊涂了,“导演”什么玩意儿他没听懂,但意思是明白了。不自觉收回所有气焰,他傻傻问道:“钰儿……你不是要休我,也不逼我纳妾么?”
韦钰受不了的皱起精致脸蛋,翻翻白眼斜视他道:“你要纳妾可以,自己找,随便几个都行,但别麻烦我也别丢我的人要想离婚更是阿弥陀你的佛,你负责搞定皇姨那里,我负责搞定我娘速度要快,不要拖泥带水滚吧”
“呃,不是不是。”兰鹤忙讨好的笑道:“钰儿待我甚好,兰鹤怎舍得离开钰儿?”见她又要开骂,妖孽忙“正色”道:“墨寒只是出外执行任务,过段时间就能回来,钰儿莫要担心,他断不会负你。”
被他莫名这么一闹,韦钰原本的好心情尽毁,真正不耐烦起来。她道:“谁管他出去做什么?我是问你他娘家背景他什么身份,跟我娘什么关系你要是知道就赶紧告诉我,不知道就快滚,有多远滚多远烦”
自动忽略那“滚来滚去”的话语,兰鹤莫名道:“他不就是雪衣族现任族长的独子么?还有别的什么身份?”
韦钰继续不耐烦道:“雪衣族是什么族?”
哦,这个问题啊。兰鹤笑道:“雪衣族,江湖常称之为‘血’衣族。原因是他们主暗杀,族中不管男女老少均是暗杀高手族中曾有人狂语:没有杀不了的人,只有你出不起的价钱”
呵,这句话倒是挺实在的。别说在这里,就算在和平年代二十一世纪也是如此。神马总统,神马首相,只要你愿意出钱,就有人愿意帮你宰了他。生意嘛,为了钱不要命的人大把了去了。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那他们跟我娘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墨寒敢直呼我娘的名讳?”韦钰直视兰鹤,就怕放过一个细微表情和线索。
听到这,兰鹤微微皱起眉头,垂眼回想一阵,才抬眸道:“这个我真没留意,雪衣族人向来孤僻,有专人在外谈生意,再靠飞鸟传递任务相互联系。所以,至今也没人知道他们居住何处,就算少族长墨寒,也是常年在外奔波……”
“哼,你不说你谁的底都知道吗?尽吹牛。”不等他说完,韦钰没好气堵道:“只怕我这镶金公主府里,还藏了不知道多少细作,随时怎么被害的我都不知道。”
“呃……”难得有需要自己的地方,结果自己根本名唤无用。兰鹤尴尬的抽抽嘴角,解释道:“那墨寒不是你自己找回来的吗?且主母早就吩咐过,在她允许的情况下才可彻查夫侍身家,所以……给我三日,定能给你答案。”
唉……
“算了。”韦钰霎那间看开了,不自觉的嘀咕道:“反正不管他什么身份,我也不会要他的……哼,传宗接代,做梦去吧爱跟谁跟谁,哀家才不伺候呢”
兰鹤在一边静静听着,忍不住吞口唾沫,这家伙,只怕不是不休,而是没找到适当的时机吧。来日方长,自己现下还是明哲保身的好……奇了怪了,那夜自己已是使出浑身解数,她怎么还不受用呢?
“兰鹤?”
有多少女人瘫软在他的玉手软舌下,怎地却搞不定自己的小妻主?
“兰鹤?”
“啊?”
“魂归来兮——”
一声暴喝,外加一声鬼叫魂,妖孽总算游魂归来,缓过神后,忙礼道:“公主还有何吩咐?”
韦钰狐疑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快说饶你不死。”
“呃,没有。”兰鹤抽抽嘴角,礼道:“只是族内事务繁琐,我一下走神了。”也不管她信是不信,道声:“不打扰公主赏园,兰鹤先行退下。对了,我已亲自洗牌,家中除了那人,其他都是干净的,公主放心。”
遁也。
“哎——这人,什么毛病?”叫都不停,兰鹤跟被鬼追似的居然还用起轻功。此状况,某人不觉想起方才“天使”也是这般怪异,韦钰垮着脸,郁闷道:“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神叨”
回来住了那么多日子,尤其这几天一直不停的逛,有时候伊伊和卫青不在,都是自己一个人游荡的。刚才自己给了他们眼色,莫伊伊和卫青是肯定不会再回来的。
独自在亭子坐一阵,实觉无聊,便起身到花园间走走。现在大家都在忙,花园基本没人走动。偌大的花园,放眼望去就韦钰一个天蓝身影。
唉,这日子过的……嫁人的如意算盘没有成,如今男主还干脆跑了,平日亲和的巫羽变得怪怪的,现在连兰鹤那妖孽也变得怪怪地,就剩石砺和离幽……想到离幽那祸头子,韦钰不经打个冷战,没事还是不要招惹的强。石砺倒是个好伴儿老老实实的软柿子,任捏不爽。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早得很,干脆找他出去逛逛?
决定好去处,韦钰心情总算大好,一蹦一跳的朝某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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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某人院子,却不见半个活人。
韦钰在门口纳闷的站了一瞬,见主屋门是大开的,不管那许多,迈开步子朝里走去,边看还不忘边研究。
其实吧,跟以前在园子里的风格差不多,黑檀木,柜子是柜子,桌子是桌子的,床是床……不过地方比以前大上许多,房内分布细了些,每个隔间有细密的黑色珠帘相隔,各角落、柜子上还多了些植物、花瓶之类的摆设,叫人看起来舒适柔和许多,不似之前那般一板一眼。
韦钰眼露赞赏,呆子哪会这些个情调?定时祸头子安排的吧。唉,若是祸头子不那么祸头子就好了……
如是想着,钰公主朝那类似书房的隔间漫步走去。因为此刻,那书桌前端坐着个湛蓝休闲袍子的魁梧男人,正有模有样的捧着本书似在钻研,貌似还很忘情的样子,完全不清楚旁边发生些什么,连房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察觉。
轻轻撩起珠帘,再轻轻放下,韦钰走到窗前的茶几旁坐下,也不作声。几分钟后,她干脆自顾倒起杯茶水解渴,复再忍俊不禁的观察起那整日紧身劲装,以武为命,现下却一副书生扮相的男子。魁梧呆子一身休闲装扮,头发松松束起马尾,两眼紧盯着手中书卷,俊眉时而挑起,时而紧锁,表情丰富多彩,还真有丝书卷气。
钰公主自顾观察好笑,一个不小心,杯子放到了桌沿,“呀”一声惊呼,紧接着清脆一声,可怜的杯子和着茶水亲吻大地。韦钰下意识站起身,抖着裙摆上的水珠。
石砺猛然抬头,正要发难,却见是韦钰?他呆滞一瞬后,急急走上前,拎起那双玉手来查看,忧道:“烫伤了么?”
韦钰忍不住噗哧一声笑道:“真是呆子,凉水怎么会烫伤?”
石砺愣了愣,见韦钰将双手翻来覆去在自己眼前晃悠,黝黑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目光闪烁一阵后才傻傻笑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韦钰抽回手径自走开两步,想是离那堆碎片远些,才对着呆子好笑道:“看你那么入神,我就不好意思打扰了呗。”
闻言,石砺更是脸红了,他抱歉道:“对不住,我看得忘神了。”
见石砺不好意思,她也不调侃了,呆子一根筋,可不是那么好开玩笑的,一会急哭了她可应付不了。别开眼,走到书桌前,拿起桌面那本翻开的书,边道:“这是什么书啊?”
见韦钰拿起那本书,石砺的注意力也转开了,惭愧道:“不过是一浪子的游记,那日在街上闲逛,觉着有趣就买来看看了。”
“嗯,我也喜欢看故事书。”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也是这么废寝忘食的,饼干兑白开就能过一天……不过,这劳什子游记也太文绉绉了吧,全是拗口古文,还没看明白讲的是什么,头已经开始泛疼了,更别说自己还要把小篆译成简体才能明白……就是无聊死也不要做这劳心的事儿。韦钰啪一下把书放回桌上,抽抽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但我更愿意听故事。”
钰公主有识字障碍,就连大祭司韦钦也是没辙得很。石砺哪能不知道这全府上下公开的秘密?忙笑着安慰道:“我也不喜那些文绉绉的玩意儿,不过闲着无聊,翻着好玩罢了。”
知他什么意思,韦钰也不在意的耸耸肩,反正她就是这么回事,不是不想学,而是满水的杯子装不下别的东西,没招儿了。忽而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忙笑嘻嘻拉着他道:“呆子,你下午有事么?”
石砺低头想了想,笑道:“没事,怎么了?”
韦钰眼睛一亮,欢快道:“那咱们出去逛逛好不?回来那么长时间,一直没出去过,我都快长虫子了。”
石砺想也不想的应道:“好。”
于是乎,一男一女,一壮一弱,一大一小,携手逛大街去了。一惯的低调作风。穿着简单不戴任何有点夸张的饰物,因为是和以一敌百的石砺,更是不肯带半个随从暗卫之类,呆子自是惯之。两人悄悄从偏门出去,只有个小门卫知道状况。
穿过几条小巷,绕到离镶金公主府较远的街道,才大大方方的逛了起来。吃遍大街小巷的有名小吃,买了许多有趣的小玩意,玩了一些街上摆摊小游戏,已是傍晚十分,石砺带着韦钰走到柳湖边漫步休息。
柳湖,顾名思义,偌大的湖畔种满细密杨柳,湖中央横卧一座石桥,名唤“柳桥”。桥下时而穿梭过一艘艘画舫、游船、渔船。游人、恋人,三两伴着在湖边散步、观赏美景;孩童们喜欢在树荫下追逐玩耍;妇人们约好了,聚在湖边洗涮……游人们的欢声笑语,恋人们的低声细语,孩童、妇人们的嬉闹,渔人们的叫喝,画舫、游船不时传来的歌声,琴声……汇聚在这美景却不觉喧闹,相反还给人一种异样的宁静、祥和。
韦钰忍不住抬起头,闭上眼,深吸口气,脸上洋溢的是满满的笑容。她情不自禁道:“嗯——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石砺背手与她并肩走着,眸中灌满宠溺。他道:“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常出来走走。”
忽然想到什么,韦钰停下脚步,兴奋道:“对了,你不是总去打猎么?明天带我去好不好?”
“这……”石砺跟着停下脚步,蹙眉犹豫着。狩猎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那山路基本是人走出来的,湿滑陡峭,钰儿虽说身子骨还算硬朗,但毕竟没有半点功夫底子……
见他这般,韦钰忙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好呆子,好好呆子,去嘛去嘛,人家第一次求你哎……”云云。
石砺下意识的看看四周,满脸黑线。就算他们是夫妻,但毕竟是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何况:“有求于人还叫人呆子的么?”
“呃……”拉着某人衣袖的手僵住,韦钰抽抽嘴角,对哦……不过这呆子也不笨嘛,只一瞬,眨眨眼睛忙再继续手中动作,改口道:“砺哥哥好哥哥大大的好石砺哥哥——去嘛去嘛带我去嘛……”云云。就差把脑门往他身上蹭了……
石砺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忙伸出根食指抵开某人脑门,保持安全距离才道:“好好好,你可别蹭。叫人看见了笑话。”
听言,韦钰忙稍息立正站好,跟着呆子的目光左右看看,果然有许多行人看着他们抿嘴笑而不语。韦钰抽抽嘴角,心下骂着这些古人真是少见多怪,转而再嘻嘻笑道:“你答应了哦?不准反悔拉钩”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玩这个?”没好气拍开她的手,呆子红着脸道:“带你去可以,但是咱们必须约法三章,你什么都得听我的,不准胡跑乱来。”
韦钰听言,激动的行了个军礼应道:“是保证遵守纪律”
见状,石砺终于忍不住展开笑颜,宠溺的刮下她的鼻子,继续背着手,沿着湖边,朝前漫步走去。
韦钰嘻嘻笑着,一蹦一跳的跟上来,她今天心情真的很好,在府里纠结郁闷那么多天,出来逛街真是明智正确的选择。想起明天还有那样惊险刺激的活动,更是兴奋得不得了。
早知道就该早点来找这呆子了,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对了,呆子,你什么时候……嫁进来的啊?”都这么多年了,为毛哀家还是觉得怪怪的?呃……玩手指。
闻言,石砺诧异的看了韦钰一眼,低头寻思一阵才缓道:“我们石家的孩子,一出生就已经确认自己的主子,根据身份在家中暗地培养,直到八岁再送到主子身边。我爹说,我出生的时候,是大祭司算准了,亲自来认定的……”
“啊?”韦钰听了十分茫然:“你比我还大几岁吧我娘那时候怎么可能知道有我呢?”
石砺忍不住笑道:“这问题我也问过我爹,当时他便回我一个爆栗他说:‘大祭司知天下所不知,这道理岂是尔等凡夫俗子可懂可问的?’说完还教导我,不准问主子交代事务以外的问题。”
“哦,这么回事……”这一板一眼的个性果然是从小变塑出来的。韦钰不知为什么,心间有些揪起来。
以前只道他们家是皇族贴身侍卫的首选,却不是那么详细,现在听了明了,再想想这石家人也真是可怜,一屋子奴才命。哪有人一出生就注定是奴才的?还祖祖辈辈不变的道理,靠之。真正迂腐
“石砺,你有不甘过么?”韦钰小心轻问。
“……什么?”不是没有听清,是不确定自己听的对不对。
“好好的一个人,一身好武艺不说,性子稳妥,有责任心,有上进心,还长得那么帅。若是摆在大街上,朝你看过来的小姑娘那也是大把的有。”说着说着,韦钰暗自伤神起来,她停下脚步,心疼的看着石砺继续道:“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却要这样被安排一生,没有自己,永远为别人而活……石砺,你不生气么?你心中就没有一点点不甘么?”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八部分:欺负老实人 4
第八部分:欺负老实人 4
“什么……”石砺呆呆的听韦钰说完,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听错,只是不敢相信,事实上,韦钰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在他脑中游荡。
从小到大,他所接受的教育只有一条:无条件服从主子或妻主的要求;主在我在,主亡我也绝不苟活曾几何时,他也曾叛逆过,他也有过不甘,不苟同,不理解。一个不知是圆是扁的“主子”,自己为什么要奉献一生?但无论他有什么想法,无论他有什么期望,最后也统统被父亲扼杀在摇篮中。
三岁开始习武,五岁便与家中各大高手过招。小小年纪已被*得浑身是伤,但他不哭不闹,咬着牙关硬挺了过来。统统只为了父亲的目标:石家最优秀的贴身侍卫。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练武已经成为他生活中最有意思的活动,小时候那些曾经的“十万个为什么”渐渐消失在空气中,他甚至忘记了要怎么去跟别人交流。
这种情况一直到八岁,父亲亲自带他面圣,再把他送到园子,他认识了稳重亲切的闵睿,惟恐天下不乱的离幽,还有木偶般的韦钰,情况才开始好转些。但他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人愿意去理解他,在乎他的想法,甚至替他难过。而这个人,竟然是他高高在上的妻主。
眸中由诧异转为感动,再由感动转为欣慰,再由欣慰转回感动。一时间,石砺竟不知该回应些什么,只单单发出个:“我……”
“石砺,你走吧……找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娶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想怎么活就怎么活。”韦钰定了定神,再微笑轻道:“石砺,不要再为了别人而活,过你自己想要的日子吧娘那边我来应付,你不用担心。”
“什么?”所有的欣慰、感动霎那间转成一种不知名的复杂,有恍然,有痛心,还掺着没由来的怒气。石砺真正不会表达自己,尤其是急躁激动的时候。听完韦钰的一大番话,现下正被满腔情绪憋得满脸通红,眉毛倒立,不安分的挠头跺脚……
不想韦钰还奇怪道:“石砺,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居然还问我怎么了?石砺猛然张圆了眼睛瞪着韦钰,后者一愣,下意识退后两步,莫名的回瞪着某人。
见她竟然退后做出防备,石砺更是痛心疾首。他不能控制的上前一步钳住韦钰手臂,也不管自己如牛般的蛮力是不是会伤到对方,朝她发泄般吼道:“我不走除非我死了否则你这辈子也休想逐我”
罢,挥手就要离开。留下韦钰愣愣站在那处,无辜看着他,忘了臂上近乎麻辣的疼痛。
走出十几大步后,呆子忽而又戛然止步,似想起些什么,忿忿转身回到某人身边,无视某人呆滞无辜的表情,拉起她的手腕便走,棱角分明的唇瓣只坚定吐出两个字:“回家”
一直把韦钰送到府中,半句话都没再说过。放开他正要独自离去,却被韦钰忽而叫住:“石砺”
呆子戛然停下脚步,却并不回头,僵直、宽阔的脊背透出阵阵清凉。
踌躇一阵,韦钰终于张口道:“石砺,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刚才的话永远算数。随便你什么时候离开我都不会有二话。”
石砺眸光黯淡,强压下心中交杂的怒火和痛心,垂在两旁的铁拳关节泛白,青筋暴突。深吸好几口气后他才能平静的说道:“我也一样不会改变心意除非公主处死属下,否则石砺誓死不离公主”罢,迈开步子离去,又忽而想起什么,再停下道:“属下突然想起明日有事要忙,恕不能陪公主狩猎,望公主谅解属下告退”
眼望石砺大步流星的离去,韦钰深深叹一口气,暗自骂道:韦钰啊韦钰,你才是真正的祸头子。罢,漫步朝自己院子方向走去。
“什么?砺公子干的?”晚饭后,钰阁里传出某姑娘尖锐的叫声。莫伊伊小心翼翼的捧着那段青紫交错的手臂,旁边茶几上是装满各式药瓶的药箱,她睁圆了眼睛瞪着那嵌在白玉般肌肤上的青紫,惊得都不知该从何下药。最后不可思议的叫道:“怎么会这样?砺公子是疯了吗?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不行,我找他去睿公子不在他就可以这般欺负公主么?”
“回来回来”说罢就要冲出门外去。韦钰忙一把抓住冲动的小妮子,阻止道:“我都没说怎么回事,你猴急个什么劲儿?”
莫伊伊气急的打断道:“公主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也不能这么对你不是?你看看这伤——整个用蛮力掐出来的五个手指都清晰得很。若不是你平日坚持锻炼,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怕是这骨头都要碎了去。公主,您的哪一寸肌肤不是伊伊伺候?这叫伊伊怎能不心疼?”
……什么叫“哪一寸肌肤不是伊伊伺候?”这话说的,真正叫人胡思乱想。韦钰见她这般,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忍不住嘀咕道:“不就青了块,至于么……”
“怎么不至于?”不想还没嘀咕完又被打断道:“您可是我花安国的国宝,又是风望国唯一的公主,举国上下最最尊贵的女人之一怎能被个夫侍欺负了去?不行不行,兹事体大,我一定要找羽公子来主持公道”说罢又要往外冲。
靠之,还兹事体大呢,有那么严重么?
“哎——回来回来,你给我坐下——”韦钰忙再次拉住她,连拖带拽的按着她做下,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关心我、爱护我。但你总得听我说完是怎么回事再下定论吧?我是那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么?”
想想也对,韦钰虽说不是个爱惹事的跋扈千金,可从小到大也只有她欺负别人,从没见过她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呃,十二岁以前不算哈。莫伊伊气鼓鼓的坐在一旁,狐疑的瞪着韦钰。琢磨了半响,总算妥协道:“好吧,那您说是怎么回事?”
叹口气,韦钰嘻嘻笑着吧手臂伸给她上药,后者没好气的接过青紫手臂,拿起茶几上的药油滴几滴,轻轻揉捏起来。韦钰一边龇牙咧嘴,一边讨好的嘻嘻笑着,模样好不滑稽。莫伊伊忍不住噗哧笑道:“好啦,我不去了还不成么,您快告诉伊伊吧,到底怎么回事?”
“嗯……”韦钰抽抽嘴角,叹口气,再把今日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从她去找石砺,两人出门,再到后来相约狩猎,自己对石砺说出那番话,再到石砺的反应云云……
谁知莫伊伊听完便皱起眉头狠狠在原来的青紫上按了一下。
韦钰抽回手臂,抱在胸前,“哇——”的一声叫开道:“臭丫头你做什么?杀人么?”
莫伊伊也不怕,反是没好气的瞪的韦钰,说道:“公主,不是我说你,当您的夫侍还真倒霉,你到底要欺负他们到什么时候?”
韦钰听言瞪大了眼睛大叫冤枉:“我欺负他们?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们了?有哪个主子愿意给夫侍自由的?完全不计较给他自由喂你去找找找一个出来我跟你姓”
莫伊伊似乎极度无语的张了好几次嘴,最后才无奈说道:“公主啊,跟了您那么多年,您的心思伊伊再清楚不过。也认为您那人人平等的观念十分崇高。可是我的好公主,您在强烈给予别人自由的同时是不是也要尊重一下别人的意愿?”顿了顿,见韦钰似乎有些心虚,她又叹口气,再道:“公主,难道您看不出来砺公子对你的心意么?还有寒公子,羽公子,兰公子,甚至是幽公子。他们个个都向着你,想方设法只希望你开心……公主,连伊伊都看明白了,聪慧如您,伊伊不相信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