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8
不知坐了多久,小丫鬟送来的一壶热水早已凉透,韦钰也趴在那圆桌上沉沉睡去,直到油灯里的那根灯芯浸泡到灯油中,屋里瞬间暗沉,也没能让趴在桌上的人儿清醒。夜,又恢复先前宁静,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倾泻进来,洒在酣睡的可人儿身上。她似乎要这么一觉至天明方肯罢休……
忽然,房门大开,一阵秋风猛烈吹了进来,搅乱一夜宁静。韦钰一个激灵,猛然惊醒,抬首朝屋外望去,只见莫名敞开的门边多了一物。许是怀孕让她胆儿变肥了,居然没有星点害怕,她瞪着那门口忽而多出的一团黑影,厉声喝道:“是人是鬼?”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四部分:后悔了?来不及了2
第十四部分:后悔了?来不及了2
“呼——”一阵秋风吹过,带来深秋一丝凉意,那团黑影靠在门边,就不真切的一团,真不知是人是鬼。也没挪动过,只隐约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倒有些像受了重伤的兽类?
韦钰忍着那身鸡皮疙瘩,依旧身板直直的坐在那处,心里开始有些发毛外加后悔。靠之,不就一时心血来潮么?九年也不来一次,咋的还出状况了?
对了那些暗卫都死哪去了?平日不是个个都八卦得要命么?这紧要关头怎么都没气儿了?
“……点灯。”不知多久,空气间忽而飘忽着一道声音,若有若无,不注意还以为是幻觉。真是像雾像雨又像风……就TM不像人。
“……吓?”韦钰压根儿没反应过来。
“……我说……点灯。”那声音无奈的叹口气,似用尽全力一般,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反正听不真切,只觉着那是没有威胁的。
“……哦。”
莫非是认识的人么?韦钰带着疑问,拿起桌上的火折子,挑着灯芯点上,整个屋子瞬间亮堂起来。好奇的朝门口望去,只见是一从头到脚都包裹严实,只露出眼睛部分的黑衣人,他靠坐在门边,右手捂着左胸口,双眼紧闭,剑眉紧锁,似十分痛苦的样子。
这景象真熟悉。韦钰皱着眉头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扯下那块遮脸布,露出那张惨白泛青的清秀俊颜——此人不是冰块墨寒还能有谁?韦钰倒抽口气,仰头骂道:“人都死哪里去了?还不快去找巫羽过来”
“诺”话音刚落,便不知从哪跳出个黑影,只单膝跪在院中行个礼后飞身而去。
“就知道……”韦钰没好气朝那人消失的方向白了一眼,复再低头看向伤者,不想竟撞上那赤 裸 裸打量的目光。虽然很没有力道,却足以让某人底气一缩,心间一虚,某人支吾道:“那,那什么,你先别动,我去拿件衣服来给你保暖,巫羽很快就来了。”
罢,转身离去。伤者仍旧坐在那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叹口气,皱眉闭眼的把嘴合上。
韦钰很快拿了床薄被过来,小心翼翼给他裹上,嘴上边道:“我不知道你的厚衣服在哪,拿这被子比较快……撑着点,巫羽很快就过来了。”
无力的睁开眼,依旧是那狐疑打量的目光,许久,才有气无力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呃……没做什么。”韦钰支吾道。总不能说自己是睡不着觉,溜达过来的吧。
估计是没精力管她这事儿,冰块只看她一眼,便再次合上双眸养神。
韦钰唤来守夜的小丫鬟,让她去多叫两个丫鬟起身,并准备足够热水,以及一些清淡易入口的糕点之类。原本每个夫侍都配有贴身小厮,给主子跑腿,干些“私密”活。但唯独墨寒没有,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也不方便太多人知道那些秘密。
如今韦钰可没有力气把他弄上床去,且不知道他的伤口适不适合移动,所以只能等巫羽来。
现下自己能做的,就是些最简单的,比如——把那头巾拆掉;找来把剪刀,把衣服剪掉。
剪着剪着,韦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喉间不断有酸味涌上来,手下也开始有些颤抖。忽然,一只大掌按住她不停忙活的双手,韦钰抬起头,看着他不说话。
“无碍的,只是伤了血管,我已经自行封住穴道了。”墨寒飘忽着声音道:“……还是等巫羽来再弄吧。”
韦钰勉强扯了扯嘴角,摇摇头,强忍住喉间难受,继续手下的工作。
冰块寒冷的眸中慢慢浮起温暖。巫羽来的时候,韦钰已经成功的帮他褪去上身衣物,擦去打量血污,再用薄被包裹取暖,只留部分干净内衣按住还有轻微血流的伤口。
墨寒按着伤口,支开韦钰,巫羽则用脊背挡着,让小厮掌灯,自己蹲下身子帮墨寒查看伤口,一瞬后,他扭头朝韦钰道:“做得好,这伤万不能随便挪动。”
罢,只见他从药箱中拿出颗黑丸子让墨寒吞下,而后拿着银针在那伤口周围扎了五六根,固定好后又拿一颗红丸子让他吃下,一手把脉,一手拿出根银针在他手臂的某个位置细细转着、转着……哗啦——一口浓黑污血从墨寒口中喷出。掌灯小厮忙将事先备好的布巾凑过来擦净。
这时候,巫羽再不慌不忙的拔下所有银针,用烈酒冲洗伤口,直到那原本黑污般模糊的伤口变成鲜红色,才拿出一竹罐子,掏出里头黑乎乎的药膏,一把一把的敷在伤口上,然后才是包扎,包好了让人将他抬上床去,让小丫鬟清洗擦抹,换上干净衣衫。
“他怎么样了?要紧么?”巫羽坐在圆桌前写着方子,韦钰凑过来问道。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墨寒也安稳的躺在床上,看样子是已经过了危险期。只是她从头到尾也没看清那伤口,也不知到底伤到什么程度。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比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严重上许多倍。
没有马上回答她,巫羽写完药方后交给小厮,并交代他亲自抓药、煎药,不得假借他人。而后才与韦钰道:“无碍,止住血,休息几日便好。”
韦钰听言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她也许没有医学知识,但也不是个没眼力劲儿的傻蛋。墨寒这次虽然是保持清醒的,但从伤势和他的状态来看,都比上次要严重许多。甚至方才巫羽还没到的时候她还有一种错觉:若是再不救治,他也就过去了。还有刚才那口污血……没见过猪走还吃过猪肉呢吧多半是中毒了。
韦钰的神色巫羽尽收眼底,无声叹口气,看一眼躺在床上,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的汉子,他覆上她的手,轻道:“这几日好好陪陪他,你会知道答案的。”
不安的瞅了瞅巫羽,轻轻“嗯。”一声做回应。
待小厮把药煎来,巫羽看着喂墨寒喝下后,再把了次脉,确定无碍才起身,留下小厮守着,自己离开。
小厮领着小丫鬟们,麻利的打理好墨寒,换上干净、舒服的衣物,还有干净的床单被褥,再伺候他吃了些点心清茶,便退到屋外守候,只留下韦钰和墨寒两人独处。
韦钰默默褪去衣衫,爬到大床里边躺下,钻进被褥中,握住那只冰凉大手。
虽说没了危险,气力也恢复许多,但疼痛难受却实在挠得人不能安睡。一直闭目养神的墨寒蹙眉睁眼,缓缓转过头来审视那双无辜中透着担心的眸子,狐疑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睡觉啊。”韦钰眨眨眼睛莫名的答道。
有气无力的从鼻腔喷口气,回头、闭眼、抽手:“回去睡吧。”
这是为什么?刚才不都好好的么?吃完了抹嘴不认了?韦钰不依的抓回那只手,赖道:“你是我的夫,我就要跟你睡”
再次蹙眉睁眼,墨寒定定看她许久,再抽手撇开头,冷冷道:“就算我身受重伤,你也妄想能如愿。”
“如愿?”韦钰愣了愣,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不觉有些好笑。也不牵他手了,只见她侧着身,举手撑起脑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他,感慨道:“是哈,你说我救你做甚?让你一命呜呼了不是痛快么?也不用搞那么多花样伤那么多脑筋了。”
“你——咳咳咳……”一口气没回上来,捂着伤口一顿猛咳。
韦钰忙爬起身,快速抬起他的头,在后面塞进一个软整,再伸手为他扫胸顺气。一边再忍不住鄙视道:“受了伤不好好休息,还有空防着我,真是小人之心……我要赶你走,还救你干什么?直接等你咽气儿了给你收尸不就完了?”
顺过气,冰块闭上眼休息一瞬,再缓缓睁眼道:“你……你不就是……好奇么?”
“好奇什么?”韦钰没好气的给他掖好被子,自己裹着另一张跟他面对面的坐下问道。
轻喘口气,冰块一顿一顿的嘲讽道:“你怎么,不问你母亲,或者闵睿,要么,让兰鹤去查,也行啊?”
“你说那个啊?”韦钰脑子转了转,笑道:“本宫想通了,管你母亲家是土匪刺客,左右你还是我的夫侍,前后也还是要听我的使唤。只要你是真的喜欢我,不加害我,旁的那些无关紧要,你不想说就不说了,我无所谓。”
心间一颤,墨寒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可人儿,久久不能言语。
见状,韦钰忍不住起了玩心,她嘻嘻道:“怎么?被哀家感动得稀里哗啦了吧?行了,我已经决定了,反正那么多夫侍,多你一个不多,你就留下好好伺候本宫吧等哀家舒坦了,赏你些银子就是。”
闻言,墨寒着实愣了愣,那模样就像吃了个臭掉的鸡蛋,完了还不能吐出来。好半响他才翻着白眼叱道:“真是……瞎了眼了,靠之——”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四部分:后悔了?来不及了3
第十四部分:后悔了?来不及了3
“咋滴?你现在后悔了?”韦钰眨眨眼睛,忽而整个儿贴了过去,小嘴若有似无的在他右边的脸上呼着热气,他“强有力”的右手被隔离在身后,一只玉手慢慢爬到他敞开的胸脯上,在那没有包扎的白肉上划着圈圈,边撩人道:“已经来不及啰……”
墨寒冷冰冰的脸上破天荒的燃起一片绯红,他斜睨着她,不着痕迹的倒抽口气。虽然他从未要求过什么,那只是因为他尊重她,另外他想以事业为重,但他绝不姓柳,也不叫无 能。现下被这个爱之极恨之切的精致人儿这般撩拨——
“就算我现在有伤在身,但传宗接代还是没有问题的。”强压下小腹的燥热,冰块一如既往的冷笑道:“你是日子过得无聊,想玩火么?”
“呵呵……你也会有火么?”她韦钰就是被威胁大的,哪会吃他这套?越是这样,她越觉好玩。原本在他胸脯的小手似小蛇般忽而钻进被褥,划过他紧实的腰间和小腹,一把抓住那异常滚烫,最后忍不住噗哧笑道:“哟,还真的有火嘿”
没反应过来她能有这出,墨寒闷哼一声,反手抓住那只肇事之手,狠狠瞪着某女,低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验身啊不想受伤就别乱动。”韦钰眨眨眼睛,无辜道:“你不说雪衣族的传宗接代不能假借他人之手么?本宫慈悲为怀,就成全你啰。不过你也知道,那么多年了,本宫也没碰过你,身为哀家的夫侍,要为哀家暖床,那是不是也要让本宫验过身后才能享用呢?”
“你——”墨寒闭上眼深吸口气,强忍下浑身不适,慢慢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切莫被这死女人激将住。他现在根本没有缚鸡之力,再加上他抓着她的手,她钳着他的命根子,还若有似无的磨蹭挪动……怎么算都是她在胜方。慢慢呼口气,他轻道:“你,先放手。”
“给哀家一个理由。”韦钰得理不饶人的挑着下巴。
“你——”深吸口气,抓着她,却无法阻止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他无奈道:“我相信你就是了,何必趁人之危。”
多难得,冰块居然妥协了韦钰眸中一亮,忍着笑意,得寸进尺道:“我是妻主,你是夫侍,你信我是理所当然的,我要给你验身更是无可厚非,怎么变成趁你之危了?这理由不成立,换一个。”
墨寒听她这么说,原本是怒火燃烧啊,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忽然冷静下来了。最后,他干脆松了被窝里的手,直直的看着韦钰,似乎在酝酿什么。
韦钰见他这般,以为自己已然将他治服,得意的笑道:“怎么样?现在知道错了吧?告诉你一句名人名语:宁得罪小人,切莫得罪女人。不然啊……唔……”
所以说做人嘛,不要得寸进尺,要见好就收。
这不,就在她得瑟的当口,墨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脑袋压了过来,覆上自己冰冷的薄唇,为自己取暖。韦钰另一只手早被他隔开,没力气反抗,慌乱中她欲把被褥中的手抽出来,擦觉到她的企图,重伤的冰块居然一个侧身,抬腿压制住她整个身躯,继续用他冰冷僵硬的双唇,生涩的包裹住那两片柔软,放肆汲取他想要的温暖。
“唔……唔……”挣扎无效。
半天,墨寒终于离开那两片红肿,还带出一丝晶莹,他充满嘲笑的眸中难掩一丝情欲。韦钰喘着气瞪他,本想推开或是甩他一巴掌,无奈不能动弹,只能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这是在干什么?还说我如何这般,你才是个趁人之危的真小人”
“怎么不是‘哀家’也不是‘本宫’了?”墨寒缓缓凑上自己的唇,在她耳边学着她喷气道:“妻主要验身,侍身自当遵从,恭请殿下验身。”
这回轮到某女气极的甩开热脸,冷声道:“不用了我信你就是你快放开我”
“呵呵……”墨寒不怒反笑:“怎么,后悔了?来不及了。”
“吓?”见那张脸越放越大,拼命晃着小脸叫道:“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你住手住手,啊……”
某女晃得太厉害,冰块忽然闷哼一声,跌回刚才的位置。原来,韦钰虽手不能动弹,却毕竟是健康人,自然力道十足。只晃那么几下,竟是生生将人的伤口给扯开。
连牵带袢的,墨寒躺下的时候把韦钰也带了下来。她一个不稳,重重趴在他的身上,冰块再紧接着倒抽口气,整个僵化,原本就没什么色泽的脸上变成死白。
韦钰自是立马反应过来她单手一撑用最快速度离开他的身子,稳住自己后又忙着扒开他的衣服去瞧那伤口——只见原本雪白的缠布上逐渐扩散着鲜红,心间一急,就要翻到床边出去叫人。不想刚要翻过去就被人拉住,臂上的那只大手还有些微颤抖:“不碍事,休息会儿就好。”只一瞬,又很快松开。
韦钰犹豫一瞬,才又坐回里边,拿眼斜瞪着蹙眉平躺喘粗气的冰块,牵起他微颤冰凉的手,倏的红了眼眶。
算算最近脾气失控的时间,果然是自从怀孕之后。她现在所有的情绪都会像气球一样无限放大,且很难再受自己控制。深深呼吸好几口气,见他缓过来些许,才终于忍不住骂道:“你说说你这是何苦?好好的硬是要跟我杠,每次每次都这样,让我一回你能嗝屁了?”
“是你……先起的头,我……不过配合你,怎么……怎么……还有错了?”捂着胸口,冰块死顶着。
见他都这般难受了还要犟嘴,韦钰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甩开他的手,再骂道:“我要真想怎么你,还管你是不是处 子?直接吃干抹尽再说”
“你——胃口,不小啊。”好容易缓过那阵让人窒息的疼痛,墨寒深吐口气,缓缓睁开眼,静静看她一瞬,忍不住好笑道:“我若是没让着你,能白白浪费四年光阴,等你想通透么?”
“……你就是姓赖的,直接就赖上我了,我有选择么?”眼泪没有掉下来,让韦钰硬生生噎了回去。
“有——”墨寒深吸口气,温声道。
韦钰狐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冰块难掩眸中温柔,他伸手拉过雪白柔荑,颤抖着,却依然坚定的看着她:“爱上我。”
“……”霸道,果然是男人的天性。无论什么时代,无论什么社会背景,无论什么类型的男人。韦钰无声的叹口气,不再搭话,只帮他拢好衣衫、被褥,反手牵着他的,重新躺下。
巫羽说他目前的状况不能使用缓解疼痛,或是令人安睡的药物,所以冰块只能疼着,熬着,就算疲惫不堪也无法安然入睡。韦钰原本也只是想温和的跟他聊聊天,帮着他分散下注意力,谁知这冰块食古不化,还呛人得很,她就起了这玩弄的心思,不曾想竟整出这么一场“心惊动魄”来。
闹一闹,十年少。
墨寒看上去比方才精神许多,只是那本来已经开始止血愈合的伤口被硬生生扯开,现下只怕那位置是更疼了。换句话说,就是疼精神了。
韦钰掏出帕子抹去他额际上细密的冷汗,张嘴想说什么,又终是把嘴闭上。叹口气,只牵着他还有些微颤抖、冰凉的手,静静躺着看天花,待他自己缓过那疼痛。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就这么静静躺着,一个蹙眉闭眼在隐忍;一个睁眼看着天花放空自己,谁都没睡,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墨寒总算习惯那疼痛,松口气,他慢慢转过头,见身边人儿果然老老实实的躺着再不做什么,却跟他一样精神得很。心下浮起心疼,可又觉有些好笑,叹口气,声音从他嘴边缓缓飘出来:“闵睿那小子帮你想通的?”
“啊?”如图起来的问句让韦钰茫然一瞬,而后才反应过来,应了声:“嗯。”又白他一眼,没好气道:“早知道你这样,直接休了更痛快。”
“呵……我不是说过么,没有退货这一说,除非我自己要走。”墨寒毫不在意的笑道。
这话确实让人不舒服,凭啥都让他一人决定了?韦钰睨着他,凉凉道:“你跟我娘到底有什么渊源?”
“这个,要从一千年前说起了……”深呼口气,墨寒转过头,学着她望向天花,目光变得悠长。就在韦钰专心着,以为他要开始说什么故事的时候,他突然又冒出一句:“你是皇储,该知道梵殿吧?”
又是“饭店”?韦钰莫名道:“知道啊。”顿了顿又再补充道:“闵睿曾跟我提起过,但也只是知道大概……这跟你和我娘有什么关系?”
墨寒睨她一眼,神秘的笑笑,又把头转回天花的方向,继续思考着什么。韦钰皱皱眉毛,心下奇怪,闵睿不说是君王和储君才知道的故事么?他怎么也知道?莫非雪衣族也跟那劳什子梵殿有什么牵扯?可就算他们牵扯了,又怎么跟娘攀上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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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到底说是不说啊?”韦钰不耐的推了推冰块。原以为他是酝酿着怎么说,可是等了好久,越看他那模样倒越像是闭目养神来着。
“说什么?”冰块睁开眼,转头看着韦钰,他无辜道:“你那么久没动静,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眼瞅着某人眼中开始燃烧着什么,冰块假意清清嗓子,终于娓娓道来……
原来,雪衣族就好比巫医族,不过,它却是历代凤镯主人继承者出处。梵殿最毒辣,传说中最赋神秘色彩的组织。他们炼必杀,主灭。直接听命于梵殿主人:青城。
听到这处,韦钰倒吸口气,撑起身子瞪着眼睛道:“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梵殿的继承人?有那么牛么?你那么牛嫁给我做什么……你还会法术哈?”
墨寒皱着俊颜,那模样比方才身上最疼时还难受。他无语的看她一阵,最后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她的脑门心,将她推回原位,再继续说道:
当年青城带着凤求凰消失于世,无疑是放弃梵殿,放弃天下苍生。梵殿瓦解后,那些戾气难散的皇族人联合一气,以多欺少,血洗梵殿后裔。寡不敌众,他们最痛恨的雪衣族精锐亦在残暴圈套下全军覆没。当年,系所有得道长老联合起来,以肉身挡住大军,掩护妇孺子嗣逃走,这才得以保住一线血脉。
没有上古神器凤求凰,一切神力幻术之类都是浮云。雪衣族残喘的十几人,几百年来一直苟且于市井间,慢慢繁衍。直到近几百年,事态平息殆尽,这才又有了雪衣族的身影。只是,他们已经换了个形式,低调的在江湖中等待着……
说到这处,墨寒忽然感概道:“如今天下,还拥有长生不老之躯,保有一些神力的,就只剩下血煞了。”
“血煞?”这代号好熟悉啊,韦钰转着眼珠子一思绪,恍然道:“她是我娘的师父?”奇怪,“你怎么也认识她?”
闻言,墨寒再次受不了的瞪着这个“病人”,没好气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份么?”
“……什么身份?不就是我娘的师父,传说中凰镯主人的贴身侍女么?”韦钰愣愣地回道。
墨寒白他一眼,强耐着性子道:“那不就结了,你以为没有个能撑大局的,能保住雪衣族和巫医族那点儿残根?还有雪域那个无欲无求,甘做梵殿忠实奴仆的国度?”
“……”听言,韦钰抽抽嘴角,最后还是有些不顺气的“哦。”了一声。其实不是她蠢钝,只不过她琢磨着:青城大哥都把自己老婆给杀了,他老婆的贴身侍女没道理不跟他们凤镯那一国的人反目吧?怎么可能还大度的去帮人留守后裔?谁知人家到底怎么回事。无趣的翻翻白眼,她随意道:“这些神神化化的故事,你知道的比闵睿都多啊。”
“闵睿知道的那些不过表面罢了,区区凡人皇族怎能跟雪衣族后裔相比?”这么应着,墨寒一惯冷漠的俊颜上浮起丝轻蔑。
“莫非你不是凡人?”韦钰听着不觉有些好笑,忍不住嘲讽道:“而且你好像忘了,正是这些个皇族凡人拆了神一般存在的梵殿啊。”
听言,冰块立马拉长着脸,冷冷的斜视她半响,不说话。
韦钰也不怕他,学着他平日不冷不热的态度平静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跟我娘到底有什么牵扯?”潜台词是:你凭什么直呼我娘名讳?
疲惫的吐口气,冰块阴阳怪调的嘀咕道:“是我太高估你了啊,还是你原本就这般蠢钝?”见那漆黑的眼珠子又开始燃烧,他才装模作样的呼口气,悠悠说道:“雪衣族人尊重敬仰于血煞,便让后人尊她为姑姑。她授我们武功,教我们心法,领着我们生存在这世上。”顿了顿,冰块又再得意的斜睨着韦钰,继续道:“姑姑虽是祖字辈的人物,却毕竟只是个‘仆’,一辈子伺候凤求凰的主人——试问身为徒儿的你母亲,又该称我为什么呢?”
靠之……这么回事。也就是说,韦钦跟墨寒撑死了算个平辈。要按他们古老的传说,韦钦身为皇族也只能算是他们的神仆。
韦钰总算解开心中全部谜团,一下豁然开朗。顺了顺心中所想,再瞄了眼痛苦着还不忘得意的冰块,最后挑着眉毛睨他,实在是忍不住要打击下这别扭的男人:“哎呀,不懂。皇族人这么坏啊?那怎么还有人千挑万选的赖上个仇人?”
简单两个问句,顺利拉下某人的脸。
冰块冷冷地瞄她一眼,归位,没有说话。韦钰笑笑,继续道:“这个雪衣族的后人,凤镯正统继承人,最后却赖着嫁给了一个灭他门的皇族公主——这可是够别扭的啊。哎?你说既然做了别人的夫侍,不知道又该称呼人家母亲做什么呢?啊?钰儿蠢钝,不知夫君可为钰儿解惑?”
听了这话,冰块难过的磨磨嗓子,蹙着眉头别扭道:“……叫小丫鬟进来,我渴了。”
“这种事,为妻的做就行了。”韦钰爬起身,麻利的翻下床兑了杯温水过来,捧着冰块的头,笑眯眯的看着他喝下去,末了再温柔道:“够么?还要么?钰儿伺候得可还满意?”
刚吞下去的温水差点没翻上来,冰块惨白的俊颜居然破天荒的泛起红晕。按着伤口猛咳几下,冰块温声道:“……巫羽可有说什么时候能用药安眠?”
“清晨。”韦钰轻轻扫着他的胸脯,不咸不淡的答道:“小厮到点了会进来喂药的。”
“……内个,折腾一个晚上,你也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不行”韦钰瞪着圆圆的眼珠子单纯道:“钰儿是皇族人,是神族的仆人。现在好容易逮着一个雪衣族后裔,钰儿当然要好好伺候着,怎能掉以轻心呢?是吧?”
白她一眼,墨寒阴阳怪调道:“我没那意思。”
“啊?什么意思?钰儿不懂。”韦钰眨巴着眼睛装傻。
“咳咳……”清了清嗓子,墨寒再不舒服的缓慢道:“如今的雪衣族早就失去神力庇护,不过是个藏在民间的暗杀组织罢了……”
那你得瑟个屁啊韦钰挑着眉毛睨他,没有动作,没有说话。
“……不管什么身份,我都是你的夫。”
“……”
“……钰儿,要么,你先睡会儿?”
“……”
两人就这么斗着,好容易熬到清晨,小厮领着小丫鬟进来喂了药,再伺候两人梳洗用膳,墨寒这才舒舒服服的睡下。碍于自己的垃圾睡品,韦钰还不敢真的与他同床共枕。
莫伊伊跟卫青也过来了,站在门口,哀怨的瞅着某人。韦钰忙吃完早餐,嘻嘻笑着跟了莫伊伊回去。当然,难免又是一阵炮轰,都被韦钰技巧性的挡下来,总算舒舒服服的窝进自己的大床。
一连几日,韦钰都往冰块那跑,两人没事斗斗嘴神马的也挺得劲,巫羽和闵睿每日都来坐坐,一个换药,一个来串门子。没事儿还能到院子里喝喝茶,下下棋什么的,日子过得很是写意。
“对了,离幽最近怎么样啊?”韦钰端起一杯冲好的茶碗,涎着脸,小心翼翼的问着。
巫羽正与墨寒下棋,他抬起那星眸,接过茶碗闻一闻,浅酌一口,再回到棋局中,淡淡道:“时日到了他自会出现。”
韦钰抽抽嘴角,在心中为可怜的离幽暗暗叹口气。转头撞见墨寒干净的目光,忙嘻嘻笑的端起另一碗茶递给他。
接过茶碗,墨寒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离幽事件他也听说过,不过对此他只能表示同情。与他们相处这些年,他深深了解,闵睿是个做大事的主儿,但真正巫羽却比闵睿难惹多了……谁叫人家会使毒呢?
晚上,韦钰拖着有些疲困的身子与莫伊伊一起闲聊着,后面跟着保持距离的卫青,三人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家院子中。
“唔?这是怎么回事?”莫伊伊脱口而出。三人站在门口,瞪着面目全非的韦钰的院子,一头雾水。
倒不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而是那平日等门的小灯笼统统换成精致走马灯,它们缓缓绕着房子公转自转,制作者巧妙的利用光线,透过灯上图案不规则洒在院子的各个角落;另外在房梁、窗壁、柱子,以及院内的大树上,到处都或挂或贴的装饰了许多随着光线闪动的小玩意,黑夜更是衬托得整个院子金光闪闪熠熠,一下让原本古色古香还不乏古板的院子多出一番浪漫。
韦钰有些好笑的抬头,看看门楣,确认是自己的院子没错。但这动静怎么回事?松松脖子,她朝卫青和莫伊伊问道:“老实交代,你俩也不清楚么?”
卫青脑袋一低,果断道:“属下不知。”
莫伊伊更是挠着头,无辜道:“公主,伊伊整天跟着你,就算有这心思,也没这功夫啊,哪里会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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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哈。”韦钰扯开甜美的笑容,斜眼睨着莫伊伊,直到她心虚的垂下脑袋,才与她说道:“那你今晚可以放过我了?不给我守门了?”
“呃……如果公主需要,伊伊自当奉陪。”莫伊伊骨碌着眼珠子,嘻嘻笑道。
没好气白她一眼,无奈道:“莫伊伊啊,你说上次是不是罚的你不够重?怎么还敢给我故技重施呢?”
“呃……”想起上次帮了兰鹤被罚,莫伊伊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委屈道:“主子明鉴,伊伊真的谁也没帮,只是听说有那么回事,又不敢离开主子身边,就不太确定……”
一旁卫青见状,亦是跟着跪下,求情道:“主子莫气,此事卫青先听到的,要罚也该罚属下。”
“卫青,你这是干什么……”莫伊伊又是感动,又是着急的嘀咕道。
一旁韦钰无语的揉揉太阳穴,好心情一扫而空。话说,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这个鸟样。她没好气道:“我是说什么了还是做什么了?瞧你俩那德性都给我起来”
两人对望一眼,忙站起身。莫伊伊嘻嘻笑着嗲道:“主子,您心里不是总惦记着他么?为什么还要跟伊伊置气?”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韦钰没好气的堵回去。她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什么地方表现出生气了。
“是你说要罚伊伊的呀……”莫伊伊小声嘀咕着,见韦钰瞪过来,忙又垂下脑袋,再不敢说话。卫青见状,只好再上前解释道:“主子,自从您有了身子后情绪变得不甚稳定,属下和伊伊也在尽力适应中;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惩罚奴才事小,还请主子万万保重身子,切莫再与奴才们置气伤身。”
听言,心中气闷这才沉了下去。叹口气,卫青这话没错,自己现在的脾气确实难相处。厌烦的是,有时候自己都拿捏不准自己的心情。算了,多说无益。韦钰摆摆手,你们都去休息吧,今晚就我自己了。
“诺——”两人退下。
待人都走干净了,韦钰才深呼口气,漫步踱入空无一人的院子,将自己埋入那满院的星辉之中。
能有这番心思,还有这番手艺的人,偌大的公主府就只有那么一个。
沉浸在这浪漫光华中,韦钰心间不自觉的涌上层层甜蜜,祸头子不是只有闯祸的精神啊
调整好心态,故意咳两声,再慢慢走到自家房门口,推——
一阵清香和着浓浓蒸汽扑面而来。
回过神后,眼前的景象更让韦钰倒抽口气,她半张着小口,眸中灌满动人惊喜。
比起院子里的景象,这屋子里根本是另一个空间
不同于院子里那些走马灯和能反光的吊饰,屋子里是直接在屋顶和四壁镶上形状不一、大小不同的夜明珠,再用那银的金的珠光吊饰细细从房梁上垂下,没有点灯,却能清晰看见屋内一切事物。
清香和蒸汽是从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浴桶中传过来的,此时正飘着缕缕轻烟,慢慢绕向韦钰。不像在实地,倒似漂浮在夜空中,亦幻亦真。
脚下不自觉的朝屋中走去,在那空间欢喜的转了一圈,又一圈。
忽然,腰间多了一双温暖大手,覆上那双大手,韦钰抬起头,甜蜜的看着那张孩子般的面容,情不自禁道:“是你做的吗?都是你做的?”
离幽伸出食指轻放她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再神秘地嘻嘻笑道:“今晚你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是需好好享受就是。”
本来还不觉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倒不自在了。韦钰抽出身子,与他保持安全距离,才狐疑的拿眼瞄他,问道:“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我可玩不起了哈。”虽说他已经知道她的身子,但谁又料得到这思想跳跃的?
“你放松便是。”说罢,离幽大掌一拖,飘忽的将韦钰拉到浴桶边上,依旧让她背对着自己,再将大掌从她身后绕与前面,欲为她宽衣。
“别”韦钰觉察他的企图,心下一惊,按下他的双手,转身看着他道:“那什么,我自己来就好,你……在外面等等行么?”
离幽俊脸拉了拉,不爽道:“你是嫌弃我么。”
“呃……不……不是那个意思。”韦钰抽抽嘴角,她洗澡的时候是莫伊伊都不太让伺候的,何况现在还是个大男人……还是个粗手粗脚的祸头子……
“那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行?”离幽不依不饶道。
“谁们?谁们都不可以”韦钰强压下心虚急道:“你听谁说的可以了?兰鹤他是使了媚功,我动弹不得事后他也被我好好教训一回,你没听他说过么?”
离幽狐疑的看她半响,摆明的不相信。
“……那个,闵睿是我在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才让他得逞的。”
没有说话,还是不信。
“……真的真的,我要是有半个字谎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这样似乎才有一点效果。
直到韦钰再三保证,他才勉为其难道:“我信你便是。”韦钰刚松口气,怎料祸头子再道:“但今晚你必须听我的。”
“……”韦钰这才发现,离幽今日装束跟往日不同。虽然依旧鲜色大胆,却不知怎的,总觉他比平日更多了丝不曾有的魅惑。他的唇似乎更红润,他的眸似乎多了私奇怪的情愫……韦钰脑子有些异常的恍惚,正要开口再问他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刚才发怔的时候竟被他剥了个精光
还来不及惊呼,自己又忽然腾空而起,再渐渐被温暖包围。掺了精油的热水划过她羊脂玉般的肌肤,扯出她喉间一丝舒服的呻吟,之后便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等韦钰再睁开迷蒙双眼的时候,正好见一小麦色身躯缓缓跨进来,结实、紧致、还棱角分明,没有一丝赘肉……小妮子脸上一热,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赶忙转过身,别开眼。
离幽娃娃般的俊颜上勾起一抹戏谑,他清亮着眸子慢慢靠了过来,温热的大掌拿起布巾吸了热水浇在那羊脂肌肤上。
韦钰抖了抖身子,抓下他的手,颤道:“那什么,我自己来吧……”
“不行。”离幽佯装拉着脸,抽出手,把她的身子摆回刚才那样,继续刚才的动作,一边放软声调道:“我说了,今晚一切都听我的。”
无声的叹口气,韦钰僵着越来越烫的身子让他折腾。巫羽的警告在耳边回荡:“七日之内不得*房”今天第几天了?有七天么? 日子过糊涂了,到底有是没有啊?
不管有没有,这不分轻重的祸头子也还是不敢恭维啊……但跟这家伙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过来,自己若再把他气跑,不是白吃那苦肉计了么?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就在她欲哭无泪的时候,一双大掌慢慢覆上她的肌肤,游走在那紧绷的肌肉间暗暗使着劲。韦钰倒抽口气,难掩浑身舒爽。她强压下小腹间传来的热浪,伸手抓住木桶边缘。
离幽一边揉捏着她的肩膊,一边嘻嘻笑着在她耳边吹热气,并轻声道:“钰儿,你绷那么紧做甚?为夫的给你松松筋骨,倒把你松僵硬了?”
什么是痛苦并快乐着?韦钰今天算是体会到了,她把持着最后一点理智,请求道:“……那个,离幽啊,咱们改天再那什么……成不?”
“钰儿,是当心孩子么?”离幽大手顺着她那光滑的脊背往下游走,在她脊背的穴位上慢慢揉捏着,一边嘻嘻笑着继续在她耳边吐着热气,不时还伸出信子,划过有如玉坠子般的耳珠,惹得她连连颤抖:“放心,我已经问过巫羽了,只要小心些,不碍事的。他还借给我一些精油放在这水中,说是能舒缓你的疲劳——”说着,那双大手已经慢慢滑到前面,继续拿捏胸前那两座最高峰。
“嗯……”身子一紧,呻吟从菱唇间倾泄出来,手下抓着浴桶边缘的手更是用力。她扭过头,幽怨的看了那厮一眼,阴阳怪调的挤出三个字来:“怪不得。”
“我还去了趟兰鹤那,跟他借了几本闺房事宜的书……”
“你……你说什么?”
没有错过韦钰惊恐的表情,离幽脸上扬起得逞的笑容。不再废话,只张嘴将那两片欲滴红唇吞进嘴中,生涩而小心翼翼的品尝着,吮吸着,手下更是卯足了功夫在那最敏感的地方试探性的游走。
一声声低吟从红唇间倾泻而出,回荡在星空中久久不能散去。可人儿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她转身将藕臂缠上他的颈项,双腿缠上他紧实的腰腹。任他在自己胸前汲取……
欢爱间,小腹一阵充实,可人儿不自觉的将手指掐进那小麦色的肌肤中。离幽紧紧抱住怀里的精致人儿,眼中灌满情欲,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项间,一边游走,一边深情道:“钰儿,我也可以的,是么?”
也只有祸头子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般可爱的情话,原本半仰着头沉浸在欢愉中的韦钰忍不住乐开了花,她松开掐着他肩颈的手,转而捧起他的大脑袋,轻笑着低头看他,在那可爱的娃娃脸上嵌着一双漆黑清亮的瞳眸,里面满是浓浓的期待和丝丝担忧。
韦钰温柔的在那双瞳眸上烙下一吻,轻道:“嗯,你是最棒的。”
这声赞美无疑变成另一番动力,很长时间里,满是星光的屋子里充斥着撩人春色……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五部分:哎呀公主嫁到
第十五部分:哎呀公主嫁到
看见最不靠谱的祸头子离幽也修成正果,墨寒实在心中难咽心中那口恶气。无奈自己中毒受伤,不能自理不说,巫羽更是下令不可人道。言下之意——就算某人有心“嗯嗯”也不得成。
祸头子得知后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天天腻着韦钰不说,还跑到冰块面前大肆炫耀,冰块连着数日拉下俊颜,又不能动手,最后竟破天荒的跟离幽骂起嘴来,那个水火交融……
韦钰原本还两边走动,怎料软硬不能阻止,干脆由他们自行纠结,自己与闵睿、巫羽一道作壁上观,变成个局外人。只要不过分,这小打小闹无疑是给生活徒增乐趣罢了,何乐而不为呢?
闵睿回来了,心中多年纠结也打开了,几个夫侍脸上都挂着幸福甜蜜,韦钰的生活一下豁然开朗起来。
她兴冲冲的拉着闵睿去她亲手成立的“有间饭店”,又拉着他参观离幽和兰鹤弄的“一间酒楼”,再和他和离幽一齐逛遍离幽在望京城所有的商铺,还有巫羽的医馆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