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9
好吧,她承认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他。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或是自己脑子不够用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有时候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没办法解释,不是么?
韦钰把账簿什么的还给离幽,包括“有间饭店”和“一间酒楼”。这些生意不单是离幽一个人的事儿,这上面背负着千百个枫叶族人的生计。就算他们跟着离幽,愿意归顺她韦钰,她也不能做这昧着良心的事儿。这话说与离幽听的时候,离幽感动得湿了眼眶,更发誓再不刺激墨寒。
闵睿在旁默默喝茶,微笑不语……别人不懂,他晓得。哪有那么冠冕堂皇,说到底就是妮子懒,不想管那么多事儿罢了。
“有间饭店”她确实费了不少心机,也在商界获得空前成功,但说白了也只是一时兴起。生意不好或是有什么事的时候让她去处理行,倘若真要她日日时时猫在那处守着,她准第一个发飙给你看。
日子一平稳,韦钰脑子又开始忙会儿了,阎烈、石砺、兰鹤都是她担心的对象。还有她这辈子最最亲爱的母亲大人——韦钦。
三个月期限将到,阎烈也终于发来书信,说他正领着迎亲大队在来的路上,这让原本悬着一颗心的韦钰大大松口气,还是虎毒不食子啊。闵睿领着众人布置大婚事宜,巫羽打理他的医馆,帮韦钰安胎,给墨寒安生养伤;离幽除了打理会场,帮着处理府上琐事,就是老实的做他的生意,也没再生什么事端。
就剩下石砺和兰鹤了,韦钰心心念着。虽说闵睿已经飞信给他们,但这种事情总归是当面的才够诚意,目前就只好拿个衣家在心里挂着。
石砺也不知道被安排了什么事物,只回信安好勿挂;兰鹤却是直接毫无音讯,连有没收到信息也不知道。韦钦也有好几个月没有回风望了,她大婚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来。
上次回宫里看望父王的时候,都明显感觉他老人家有怨气了,还大张旗鼓的封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做妃。
唉……这就是嫁入皇族的悲哀,娘这种有身份有寄托的还算好些,那个新纳的妃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活寡妇。毕竟,放眼望去,能有哪个皇族能似她这般,将博爱平分七分的不是?咳咳……
与莫伊伊一齐坐在湖中凉亭内,吃着小点心,喝着小香茗,天马行空,胡思乱想,天南地北,漫无目的的闲聊嬉笑着。不知不觉间,一个温文儒雅的身影翩然而至。
“见过睿公子。”莫伊伊第一个看见来人,忙起身行礼,给人布置茶具,自己退至一边伺候。
闵睿脸上挂着那一零一的笑容,微微点头,坐下,端起茶杯朝韦钰问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瞎聊呗。”韦钰应道:“你忙完了?咱去有间饭店撮一顿,完了再好好逛逛怎么样?”
“你想逛什么?”闵睿喝完茶,放下杯子,宠溺的看着韦钰。
“就随便逛逛呗。”韦钰嘻嘻笑道:“想出去走走,省得老闷在家里。也想买点东西什么的。”女人嘛,无论什么时候无聊了都想逛街。
闵睿听了笑道:“也好,今天好好逛逛,明天开始你就没这闲工夫了。”
“为什么?有什么要我忙的吗?”韦钰莫名道:“首先申明哈,那些风俗讲究什么的,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懂。”
这懒妮子,闵睿好笑的摇摇头,再道:“那些个琐事不敢让你操心,你只需专心招呼客人就好。”
“客人?”韦钰狐疑的斜视某腹黑男,防备道:“什么客人?你不能应付么?”
“花安国二公主——韦歌。”见她这般懒惰,温文的男人眼中泛起一层戏谑,他简洁道:“为夫倒是不介意帮你招呼她,只要你放得下心。”
呃,这心是放不了,那妮子可是个通杀的主儿。脑子里浮现起她跟兰鹤那出,韦钰厌恶的皱起眉头,嫌弃道:“她来做什么?”
“贺喜。”闵睿说。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莫伊伊在一旁也忍不住插嘴道:“若是代表花安国,咱大祭司的份量还不够重么?何苦要……”忽而发觉自己越了距,说到这处,莫伊伊忙垂头噤声。
闵睿淡淡看她一眼,再与韦钰说道:“还有一件事儿:花安皇帝染疾,主母许是不能赶回来了。”
姨娘病了?唉,那身子骨,能不病么?韦钰脑中浮现起花安皇帝面黄肌瘦,气血严重不足的模样,皱皱眉头,关心的问道:“有没说什么病?要紧么?”
“事实上,主母已经很久没联系我了。”轻摇首,闵睿叹气道:“消息是韦歌一并带来的,她明日到,今日让人快马送信。”
那么急?分明是故意的。又琢磨了什么坏馍馍想让人措手不及么?韦钰冷笑道:“来来吧,反正日子正过得无聊,就当增加生活情趣了。”
“玩归玩。”闵睿牵起她的手,递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答应我,不可与她置气。”
“我知道。”反手回握住他,韦钰嘻嘻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嘛,本来我脾气也不差啊……呃,我会控制好情绪的啦。就当她是个惹事生非的孩子,你说我一大人,干嘛跟一孩子计较?对吧?”
“就你会说。”闵睿没好气弹她一指眉心,无视她抗议的摸着疼处,再转向莫伊伊淡道:“你是个通透的,又日日跟在公主身边,她的脾气喜好你再清楚不过,可知道该怎么做?”
都说的的这般直白了,莫伊伊当然明白他指的什么,忙行礼应道:“奴婢知错,日后定当尽心。”
闵睿定定看她一看,挥挥手让她起来,才与韦钰道:“走吧,陪你出去吃饭,再好好逛逛。”
“嗯。”韦钰重重点下头,欢欢喜喜的牵着闵睿,逛大街去也。
第二日一早,韦钰便起身装扮,进宫与风望国王一齐等候韦歌。客套俗礼一大轮之后,韦钰再带她回府安顿休息。
午膳时分,才有空话话家常,说说韦钦和花安皇帝的近况。韦歌娓娓道来:原是花安皇帝得了重病,这才拖住韦钦,让她帮忙处理国事。说着,眉宇间难掩悲伤之色,韦钰忙抬手安慰。
韦钰见韦歌这妮子,看着比之前稳当许多,心下也放松不少。虽仍是掩不住眉宇间那股傲气,但话语神态间不难觉察她的成长。又或许这毕竟不是自己地盘,她不敢太嚣张放肆吧。
这次,韦钰还在韦歌身边见到一个久违的故人——巫奇。
那厮原来竟是韦歌大夫侍,备受荣宠。从一些小事上也不难看出,韦歌对他似乎言听计从。巫奇一直淡定跟在她们身后,规规矩矩,老老实实,装作完全不认识韦钰。
韦钰冷冷笑笑没有戳破,这般更好,她也乐得轻松。
“姐姐,早就听闻你名下夫侍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怎么回家了却是一个也没见着?”韦歌眨着单纯的眸子,揶揄道:“是不是怕妹妹看上了,要跟你抢啊?”
又来劲了。韦钰抽抽嘴角,笑道:“妹妹说的什么话,那些个臭男人怎能有这般魅力,单是你这大夫侍就能将他们统统比下去。”
韦歌不依不挠的嘻嘻笑道:“姐姐真会说笑,若单论容貌,巫奇可大大不如兰鹤。再莫说姐姐即将大婚的人是夜阎国九王子阎烈;光是你那远近闻名的大夫侍,雪域国太子闵睿,就已经不简单了。这身份都摆在这,巫奇不过江湖上的郎中一名,又怎会将他们统统比下去呢?”
哟,不止脾性变了,连这嘴皮子也爽利许多哈?韦钰不可置否的笑笑,接茬道:“呵呵……妹妹怎么竟纠结那些虚名?男人娶回来不过是传宗接代罢了,他们身后那些名分早在嫁进来的时候就成了虚设。重要的还是能不能把咱们伺候舒坦不是?”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五部分:哎呀公主嫁到2
第十五部分:哎呀公主嫁到2
太极嘛,打就是了。见韦歌还要再说什么,韦钰悠哉的摆摆手,一边漫不经心的布菜吃饭,一边道:“好了,你又不是待个一两日,这离我大婚还好一段时日呢,若是喜欢,等姐姐大婚之后你在这长住一段又何妨?还怕见不着我那几个贱内么?等空闲了让他们陪你逛街下棋都成。”
韦歌定定看着韦钰,似在思考什么,一瞬过后才又嘻嘻笑道:“姐姐说的是,小歌儿心急了。”
韦钰这才笑眯眯的抬首看她,道:“小歌儿啊,你从小陪着皇姨娘长大,也没什么机会出来看看。姐姐这不是宫里,没那么多讲究,一会儿用完膳,咱姐妹俩一起去逛逛望京的街道,可好?”
小妮子眼睛一亮,忙拉起韦钰应道:“好啊好啊”话音刚落,立刻收到巫奇警告的目光,韦歌这才发觉自己过了,忙松开韦钰,却仍旧难掩心中喜悦,她嘻嘻笑道:“姐姐厚爱小歌儿了。”
原来,那性子变化最大的原因,是有人在监督啊。
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韦钰不动声色的拉回她的手,微笑道:“咱们都是女人家,姐姐又怎会不懂你的心思?”
韦歌规规矩矩的道了谢,仍是难掩眸中的兴奋。
原本韦钰打算就她俩一块儿,再带上莫伊伊和卫青,或者再跟几个暗卫就算了,也好趁机跟妮子拉拉关系什么的。谁知韦歌连转弯的余地也没给,坚持要带上巫奇才肯出行。
韦钰纠结半天,只好笑眯眯的答应。
无奈,有这么一个不省油的在,她也不敢将“好意”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学着闵睿,扬起那一零一号笑脸,规规矩矩的带着韦歌这逛逛,那走走,某处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买买水货。看得出,妮子也很克制自己,拼命压住那不断涌上来的兴奋,不时还跟韦钰聊聊规矩。最好笑的是,她规矩聊完之后还死活拉着韦钰要去勾栏玩。进去了,再沉不住气,一气儿点了一水的脂粉男孩,末了还牵走俩雏儿……
果然还是本性难移啊,韦钰好笑的瞄了眼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巫奇,那厮竟是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漠然的看着一切,纯然当作与自己无关。挑挑眉毛,韦钰不动声色的回头与韦歌嘻笑。不管这厮安的什么心思,他绝对不是真正喜欢韦歌的。只是妮子做了他的棋子,也不知娘和姨娘有没设防。
夜幕降临,在外头吃饱喝足后,一群人终于回到公主府。
有了身子,精神大大不如前,这样暴走一日,韦钰实在累得不行,得回反应不大。见韦歌还是神采奕奕,韦钰便让小丫鬟领着泡温泉,自己则回屋休息喘气。
一进门就摊床上了。眯没大会儿,又被莫伊伊温柔叫醒:“主子,起身沐浴了。”
“嗯……”韦钰呜咽着起了身,破天荒的让莫伊伊全权伺候更衣。直到坐进浴桶,韦钰才舒服的呻吟一声,清醒过来。
莫伊伊见状,忙伸手与她轻轻拿捏着,边心疼道:“公主,你是个有身子的人,多好的借口打发她去,还要拖着个身子陪她疯癫,搞得自己疲惫不堪,这又是何必?”
“上次在花安,为了兰鹤那厮已经与她闹得很不愉快,不管怎么说,我跟她还是名义上的姐妹,最后到底怎么个结局还不知道呢,总不好搞得太难看。”韦钰笑笑,不在意道:“其实,她原本也不是个太难相处的人,就是娇宠惯了,有些任性跋扈。左右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让她开开心心的在我这过了就算。这样我跟娘和姨娘也好有个交代。”
“……公主,伊伊不过说了一句话。”莫伊伊嘀咕着。
听言,韦钰忍俊不禁道:“好了,知道你心疼我,放心,我有分寸的。”
浸泡一阵,韦钰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卫青呢?”
“卫青?”莫伊伊想了想,回道:“刚您躺下,我就让他回去休息了……主子,今日累了一整天,还找他做什么?”
韦钰皱皱眉头,算了,真要有什么,防有什么用?倒不如他真去做些什么,被抓个正着才好。舒口气,叹道:“没什么,就随便问问。今天大家都累结实了,你也早点梳洗,早点睡吧。”
“诺。”莫伊伊笑着应道。
夜晚,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整个儿被温柔揽入一宽大厚实怀抱,接着,唇上又多了两边柔软,它们小心的,轻轻的揉捏着她的。那人身上散发出清新竹子的香气,让原本在睡梦中的可人儿不自觉微微扯开嘴角,舒服的清醒过来。伸手揽住那人腰际,加深了这个吻,良久,四片花瓣分开,小脸满足的缩下来,在他胸口蹭了蹭,撒娇道:“想我了?”
“嗯。”那人轻轻应道。
“我也想你了。”睁开迷蒙双眼,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庞灌入眸中,顽皮眨眨眼,对准那滴血的双唇又是一口:“嗯——还是那么香嫩可口啊。”
坦然受了那吻和赞美,星眸间流动着丝丝情欲,他定定看她一瞬,似在察看什么,最后再确认般问道:“累么?”
韦钰暖暖一笑,轻道:“是还有些乏,但应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言,菱唇不自觉勾起一抹倾城,漆黑星眸浮上宠溺,缠绵的话语倾泻而出:“无需钰儿劳累,为夫的辛苦便好。”
“小羽……”
一切话语皆化做*吟,四片精致唇瓣紧紧纠缠在一处,春色瞬间弥漫在布满星辰的空间,久久不能散去……
晨曦柔柔的光线透过窗户纸,温和洒在床上酣睡的两具“白瓷”娃娃。他们衣不附体的相互纠缠着,只有薄被随便覆在上面,隐隐约约,若影若现,撩人心弦……呃,反正这时候要是冲进个人来,肯定是鼻血倒喷,想入非非。
“公主,您不能进去,主子还没起身呢公主公主……”
咱这厢话音未落,那头便真来了个闯门的。
这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那小歌儿公主似乎就憋不住了,终于露出她的嚣张本性,这不,正单枪匹马的叫嚣着直直朝韦钰屋子冲进去,嘴上边理所当然的回着莫伊伊和一票企图拦她的小丫鬟们:“这又不是宫里,哪那么多讲究?钰儿姐姐早就说了,她的家就是本宫的家,让本宫怎么舒坦怎么来皇母也要本宫多些跟姐姐相处呢现在本宫要叫姐姐起床,好联络联络感情,你们别找不自在啊”
神马联络感情,不就是昨天玩疯了还没过瘾么?莫伊伊抽抽嘴角,疾步不停的追着,企图挡挡她,给主子一个准备也好,边高声请求道:“小歌儿公主您可行行好,主子如今有了身子,体力是大大不如以往,昨个儿真是累着了……公主啊,若实在着急,不如您先到偏厅坐坐,待奴婢去帮您唤她起身可好……小歌儿公主,您就不能饶了奴婢么?主子怪罪下来,奴婢担当不起啊,公主……”
旁边围着的一票小丫鬟也懦懦的跟着围着帮腔:“公主,您就饶了奴婢吧……公主,求您了……公主,不能进去啊……”不过撑死了也是跟苍蝇蜜蜂之类,没人敢像莫伊伊那般贴得死紧。
“啰嗦”逼急了,直接大手一挥,将人推到一旁去,自己总算毫无阻碍,这才继续大步流星的朝韦钰寝室前进。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那蛮力给推了个踉跄,连退几步,两个眼明手快的小丫鬟忙上前扶着,但是再不能阻挡她。
“公主公主”末了也不忘装模作样的再吼两声。唉……莫伊伊摇摇头,但愿天上那位保佑她家主子不要太难看的好。
昨日累了一整天,晚上又折腾大半宿,床上两人实在酣睡得紧。所以早早听见动静也只是皱皱眉头翻翻身而已,某人更是烦躁的直往别人怀里埋脑袋,压根儿没要起来的意思。
结果,人家来势冲冲,大门被“咣”一声猛然推开,炸醒的巫羽只来得及大手一挥,用薄被将身边未醒的人儿裹紧,自己只遮住重要部位……
“干什么干什么?”韦钰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和身边人动静吓一跳,整个儿就要蹦起来,无奈刚起身一半又被人一把揽回去。然后她就这么被包裹着,只露出个脑袋,半趴在某人身上,眼睛滴溜溜瞪着门口呆立的某人,模样好不滑稽。
有着天仙般精致面容的男人几乎全裸,他屈起一条修长,半靠着床头,胸前铺散着乌木般的青丝,更衬出他白瓷般的肌肤是这般吹弹可破。只是那线条优美的长臂硬揽着个白团贴在自己宽阔胸前,生生破坏了这一原本性感撩人的画面。
肇事人呆呆站在那处,被眼前景象怔得动弹不得。她是在做梦么?这世上竟有着比兰鹤还要精致的人儿?幻觉,这都是幻觉
美人冷冷的定在那处,俊眉微微靠拢,星眸斜斜看着门口那人,咱木有看错,他那原本纯洁的星眸里的确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如果他现在身上有毒,只怕眼前这女人已经嗝屁了……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五部分:哎呀公主嫁到3
第十五部分:哎呀公主嫁到3
用力眨眨眼睛,总算清醒过来。看看门口那突兀的妮子,再看看紧紧拥着自己的男人,韦钰精致的面部开始不规则抽经,各种想“屎”涌上心头……
正在这时候,莫伊伊也已经赶过来了,见到这般状况不经倒抽口气,神啊,羽公子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忽然想起什么,莫伊伊猛然将视线转向已经呈现花痴状态的韦歌,心里忍不住哀嚎:完了,这回真的完了。天下终将大乱啊……刚要开声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企图能挽救些什么,就收到韦钰噤声的眼神。莫伊伊忙闭上嘴巴,同情的看着韦钰,小脸皱在一起。
神啊,那可是是毒蝎美人羽公子哎,连睿公子都忌三分的羽公子哎……天上那位,还是麻烦您保佑下韦歌公主好了。
韦钰深吸口气,缓缓伸出手,尽量不动声色的拿个薄被给自家美人盖上,对上美人不爽的眼神,她只能强扯开僵硬的笑脸,完了再朝依旧目瞪口呆的韦歌说道:“那个,小歌儿啊,姐姐要起身梳洗,你先跟莫伊伊去偏厅等会儿可好?”
韦歌恍惚的神情这才清醒过来,她伸手指着巫羽,惊喜的朝韦钰叫道:“钰姐姐,我不跟你争兰鹤,就要他了你把他赐给我吧”
“”这是神马跟神马?韦钰咋舌的瞪着她,再回头看看越见冰冷的巫羽,见他蒙霜的星眸已经转向旁边的衣物,忙裹着被子跨过他,翻下床走到韦歌面前挡着,边干笑道:“这事儿不着急,你先跟伊伊去偏厅等等,我马上就过来。乖哈等我过来再说”
罢,不顾她抗议不悦的神情,直接将人推了出去,顺便关门,反锁
松口气,韦钰才又裹着被子爬回床上,一边找着衣服上身,一边咧咧的骂道:“这妮子是不是有病啊?真不知道姨娘是怎么教育的,这么没大没小没边没际的根本魂淡一个……生个叉烧多好?还能下下酒……”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眼闷声不吭的美人。
巫羽慵懒的睨着她,抬手整整被子,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只是这么意兴阑珊的睨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啊?”某人终于被他看毛了,微微不爽道:“谁料她会闯进来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巫羽垂了垂星眸,再抬眼陈述道:“你怕我毒她不是么?”
“呃……”你不是么?韦钰偷偷白他一眼,默默穿着衣衫,没有搭腔。那神情,连莫伊伊都看出来了,她这枕边人又怎会不察觉?
不可置否的舒口气,巫羽理所当然道:“我是想毒她来着,但也不会白目到弄出人命的。”
“……她就一个小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弄残了不是更麻烦?韦钰三两下套好衣衫,翻下床,再到衣柜翻找外袍,边无奈的朝他说道。
“哼,你比她还小的时候已经救起整个民族了。可她比你那时还小的时候,几乎毁掉整个名族。”三年前的血事历历在目,叫他怎能不恨?顿了顿,他又继续冷笑道:“她可以继续这般跋扈,就算我不下手,巫奇也会好好治她的。”
或者她是被人挑唆的呢?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心思?不过这话韦钰没有说出口,见到仇人却不能报仇,自己又何必再戳他痛楚?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梳妆台前装扮,听到最后,她梳头的动作停了停,再皱眉道:“是哈,昨天我看她对那巫奇很唯命是从呢。你那个师兄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不知道。”巫羽冷哼一声,应道:“从小他便是个野心勃勃、满腹诡计的人,要不是他心术不正,爹也不会逐他出去了。总归,不是什么好心思你也小心点……最好离他远些。”皱眉寻思一阵,他忽而起身开始着衣,边道:“算了,他在的这些时日,我还是跟你一起的好。”
“别别——”那怎么行?还嫌不够闹腾么?要是打起来怎么办?韦钰忙起身按下他,干笑着安抚道:“那巫奇也不是个没脑子的,要想下手,昨天我就被做掉了。何况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妮子已经看上你,还口口声声非你不可呢要是我再带你过去给她见着,完了还不如她愿,那不是摆明着要撕破脸么?”
吞吞口水,韦钰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上次因为兰鹤,我就已经把她得罪了,这回你消停会儿,交给我来处理成么?”见他蹙着眉头,外加一脸的犹豫和不信任,忙再伸出三根指头发誓道:“我保证一定以自己的安危为首要准则,若是有状况,一定第一时间找你过来……或者直接逃命。”
逃命两个字让美人忍俊不禁,他没好气白她一眼,总算妥协道:“我没你会说,但你最好说到做到。”
“保证说到做到”韦钰松口气,嘻嘻笑道:“我去了哈,不然她又要发癫了。”
巫羽无声的点下头,韦钰飞也似地朝偏厅小跑去。
每个院子都安排有偏厅,就设在院子一角,地方不大,只用来招呼客人。不过因府上本就有会客的大堂,这院内的小偏厅也都没怎么用过。
还没到门口就已经听见那妮子不耐烦的叫唤:“钰姐姐怎么还没好啊?你们几个倒是去催催啊……算了,我自己再去看看。”说罢,就要起身动作。
“安歌公主使不得啊”一旁侯着的莫伊伊忙领着丫鬟们上前安抚道:“方才那情况您也看到了不是……钰公主想必已经在抓紧着装梳洗了,您总得给她点时间,对吧?”
仍旧不爽的斜眼瞪着莫伊伊,犹疑一阵才妥协道:“好吧,那本宫再等等……啧你们倒是快去催催啊都杵在这做什么?本宫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快去伺候我钰姐姐”
“是是是”莫伊伊笑嘻嘻的应了声,给身边俩小丫鬟使了个眼色,使唤道:“你们快去伺候主子梳洗吧,就说安歌公主在等她呢。”
两个小丫鬟忙应声退出去。当然,都是做做样子,出来就闪后边该干啥干啥去了,谁敢真进那屋?除非不要脑袋了。
远远站在门口的韦钰挑挑眉毛叹口气,只怕再不出现,这妮子就要上梁揭瓦了。
松了松脖子,扯开个职业的笑容,望钰公主殿下从容的迈开步子,朝那虎穴走去。
“小歌儿妹妹——”韦钰盈盈笑道:“吃过早饭了么?她们伺候的可还满意?”
“参见公主”莫伊伊松口气,忙领着众人行礼跪拜。韦钰挥挥手,让她们退至一旁。
“钰姐姐”韦歌眼前一亮,一扫方才的怨气,笑脸迎了上来。她撒娇的拉着韦钰的胳膊晃道:“都是自家人,姐姐还跟我客气做什么……咦?你那个通房呢?”
通房?韦钰愣了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她讪笑道:“咱们姐妹俩说话,他过来做什么?”
韦歌松开韦钰,不苟同道:“姐姐,你不打算把他给我么?他不过一个通房,我又不是跟你要兰鹤。”
“你急什么?先陪姐姐吃个早饭,聊聊天。”韦钰努力保持着微笑,不着痕迹的试着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提我还忘了。兰鹤那小子我倒是很久没看到了呢。说是回花安去了,妹妹可有见过他?”
韦歌眼中闪过一抹不自在,她讪讪的坐到椅子上喝起茶来:“没见过。那个小子的魂魄早就被姐姐你勾去了,就算我见到他又能怎么样?”
哟,这话酸的。韦钰垂头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好好的提那没良心的做什么?”韦歌不满的睨了韦钰一眼,再道:“钰姐姐,那通房你到底给是不给?说个准话就是,绕那弯子做甚?”
“呃……怎么一说到男人就这德性,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安歌公主缺男人呢。”还真是不依不挠啊,见她面色开始下沉,韦钰叹口气,开声道:“妹妹,不是姐姐不想如你愿,只是那人跟兰鹤一样,不能随意转手,你可明白?”
“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个通房么?”韦歌疑惑的看着韦钰,忽而冷声道:“又是母皇赐给你的?”
“那倒不是……不过,他可不是通房。”韦钰悄悄观察她的神色,缓缓说道:“几年前他曾救过我性命,如今我纳他做夫,系喜欢,也系报恩。试问妹妹,这样背景的夫侍,姐姐又怎能随便将他送人呢?就算送去了,心思也不在妹妹身上,回头妹妹还是要怪姐姐不是?”
韦歌面色这才缓和些许,她提溜着眼睛寻思一阵,忽而娇笑道:“既然是报恩,那姐姐也未必是喜欢他的咯?”
不知为什么,韦歌这神色总让韦钰心里毛毛的,她不动声色的微笑道:“妹妹这话怎么说?”
“姐姐莫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狡诈一笑,韦歌学着韦钰,慢慢的说道:“兰鹤,跟你屋里那个,你更喜欢谁?”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五部分:哎呀公主嫁到4
第十五部分:哎呀公主嫁到4
第十五部分:哎呀公主嫁到4
“这怎么选啊?一个是皇姨娘赐的,一个是姐姐要报恩的。”韦钰眨眨眼睛摊开手,装傻道:“都一样。”
韦歌也不恼。她只是静静看韦钰一瞬,之后,倒扯开她甜美的笑容,淡淡的问道:“呵,那若是只能要一个呢?”
什么意思?
韦钰目光一冷,笑容未变,声音里明显少了三分热度:“姐姐不懂,请妹妹明说。”
“兰鹤这么长时间未跟你联系,你都不觉奇怪么?”韦歌似十分满意韦钰的反应,她继续展示着她的天真无邪,得意道:“我也不跟姐姐卖关子了。要怪,只能怪兰鹤那小子没心没肝,不识抬举。母皇这般疼他,不但容他民族一席之地,还将他嫁与花安国第一公主——可他,竟然恩将仇报不惜毒害母皇”
见韦钰神色愈见冰冷,韦歌满意的嘻嘻笑道:“姐姐,我也不相信兰鹤会做这种事情,但是证据确凿,谁也没有办法为他开脱。妹妹也是看在往日的情分,才求了母皇,只将他幽禁,未动干戈。可若是时候到了,还是找不到洗刷他罪名的证据,可就……”
心,纠在一起,如同刀绞。韦钰不改面上颜色,仍旧挂着淡淡笑容,她轻轻吐出几个字来:“你威胁我。”
好家伙,若是没有巫羽现身,她是不是就打算永远幽禁兰鹤了?可怜他等了自己那么多年,如今还未来得及看到自己开窍就被奸人害了……奇怪,这么大的事,娘亲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莫非……
“哪敢?”轮不到韦钰细想,韦歌眨眨无辜的眼睛,打铁趁热的追问道:“姐姐,你可想好了?兰鹤,或是你屋里那位?”
不好,这会儿真没工夫想别的,现在若是她哪句说得不对,小妮子转身就能结果了兰鹤。
“呵……瞧妹妹心急的。其实,你根本不必这般。”韦钰努力冷静下来,一挥手,让莫伊伊带着所有丫鬟奴婢先退下,可最后,也只想到个激将的法子:“你这次带来的那个夫侍,名唤巫奇是么?”
“是啊这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么?”韦歌听完奇怪的回应句,忽而又反应过来般,嘲笑道:“姐姐不是妄想要拿他来换吧?妹妹倒是无所谓的,只怕姐姐是无福消受啊”
靠之,谁要那黑心肝儿的?韦钰冷笑一声,应道:“那你可知道,我屋里那位就叫巫羽么?”
“什么?他就是巫羽?”韦歌惊了声,满脸的诧异。而后她皱着眉头开始犹豫起来。
韦钰暗暗松口气,这妮子果然很忌惮巫奇那小子的。再者也是怕不能驾驭巫羽那蛇蝎美人吧?想罢,她淡淡笑道:“怎么样?妹妹还是非他不可么?”
“钰姐姐,可不带你这么贪心的。”韦歌抬眸看她一眼,忽而不满道:“包打听你要,驻颜术你也要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你还要现在就连母皇也对你赞不绝口——你究竟要多少东西才能满足?”
哟,不是贪恋的美色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深度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那位置了?还有那包打听、驻颜术又是从何说起?”韦钰细细看着韦歌,好笑道:“实话跟你说吧,兰鹤从来就不是我主动要的,我对那公用茅厕还真没兴趣若不是皇命难为,我根本不屑多这么个夫侍如今,竟然他是这样一个心术不正,不知好歹之人,正好还麻烦妹妹帮姐姐果断了这顶绿帽子,也不枉咱俩姐妹一场。”
韦歌听言怔了怔,好半响,才狐疑道:“你真的不喜欢兰鹤?”
“何止不喜欢,简直就是厌恶”韦钰皱着眉头嫌弃道:“你可知上次有多少女人来找我要人?若不是他不知廉耻招惹了那些苍蝇,又怎会有那么多人死咬着不放?这种男人,姐姐真不想要,妹妹若是喜欢,又有让姐姐不违皇命的借口,拿去用便是,姐姐绝无半点意见。”
韦歌眉头这才慢慢舒展开来,垂眸寻思一瞬,仍是不放心道:“他可是青鸟族后裔,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茬儿……”
韦钰无奈的叹口气,耐心道:“好妹妹,荣华富贵我有了,绝色倾城的美男我也有了,我这逍遥公主做得好好的,不过好个面子。要那如公用茅厕般的包打听到底有何作用?事实上巫羽那驻颜术也是虚幻之物,根本是他族人后裔才有这美颜不老血统,且只有不老,并无长生。所谓驻颜之术,不过外族仇人故意编排罢了。”见韦歌露出狐疑之色,韦钰忙道:“真没骗你,想那巫奇也该是知道才对。巫羽跟着我,纯粹两情相悦。他的容貌你是看到的,姐姐我也不是圣人。倘若真有那驻颜之术,我为何不拿出来孝敬皇姨娘和我娘亲呢?”
韦歌细细咀嚼韦钰的话,还是不甚放心。眼珠子一转,她狡诈道:“那姐姐可愿休书一封?将那兰鹤逐出家门?”
韦钰淡淡一笑,坦然道:“这有何难?妹妹若不放心,姐姐这就动笔休他一封便是。”
“那倒不急,有了姐姐这句话,回去时姐姐再一并给我就是。”韦歌嘻嘻一笑,终是信以为真。却又一改方才贪玩兴奋的模样,乖巧拉着韦钰道:“姐姐,妹妹错怪姐姐了。您可生妹妹的气?”
韦钰装模作样的叹口气,拿出温柔姐姐的姿态反手握着她的,安抚道:“都是误会,解开便相安无事了。昨日不够爽快,今日还想上哪玩儿?姐姐陪你。”
韦歌眼珠子提溜一转,嘻嘻笑道:“姐姐昨日累得紧,还是多些休息的好,妹妹跟巫奇随便逛逛玩玩就是。姐姐不必挂心。”
韦钰假意想了想,才露出疲惫之态,道:“也好,姐姐身子不同往日,昨天还真是累着了。不过风望不比花安,你也别玩疯了,失了分寸。让卫青安排暗卫跟着你们,回头有什么便让他来知会我,可记住了?”
“嗯,记住了”韦歌痛快的应了声,再跟韦钰告退,总算离开了。
人刚离开视线,韦钰便整个摊在椅子上,面色青白,浑身颤抖,跟焉了的大白菜一样,心肝儿拔凉拔凉的……
一双大手将之揽入怀中,韦钰一颤,两行清泪滑了下来:“怎么办?兰鹤定是被她控制了,我要怎么救他?我该怎么办?”
修长的指抹掉那些水珠,巫羽安抚道:“莫伊伊已经去通知闵睿了,钰儿,你做得很好,兰鹤暂时不会有危险的。”
“休书啊……”韦钰一边说着,心也跟着滴出血来:“他走的时候正是我摊牌的时候,如今他不但被人陷害,还要受这双重打击,叫他情何以堪?小羽啊,你们这世上的男人个个都是死心眼儿,我最怕,是他会想不开啊”
“不会的。”巫羽坚定道:“兰鹤是一族之长,就算你真正抛弃他,为了全族人民他也要好好活下去”
巫羽清亮的星眸让韦钰定了定心神,才有工夫想到别的事情:“还有娘那边,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兰鹤连累到她了?或是,她也有什么把柄落在韦歌跟巫奇手上?怎么办小羽,我冷静不下来了,脑子一片混乱。”
“你别胡思乱想,一切等巫羽来了再做定夺。”巫羽叹了口气,心疼按下她的思绪。
又过了好一阵,莫伊伊才领着闵睿急匆匆过来了。后面跟着的还有离幽?闵睿刚进门,韦钰一下扑到他怀中,呜咽着哭了起来。拍着她的脊背轻轻哄着,跟巫羽和离幽互对了眼色,才安抚着拉开韦钰,慢慢与她说道:“方才来的路上我已经听莫伊伊说过了,你处理得很冷静,兰鹤他会明白的。”
闵睿的话像一颗定心丸,韦钰点点头,心下淡定许多。刚开口要再说什么,不料闵睿打断道:“你先安心听我说。主母久未联系于我,兰鹤也不知所踪,离幽打理不了青鸟族生意,便派人去打探消息。结果就跟你现今所知道这样,兰鹤的确被巫奇设计陷害,皇帝也下了旨要办他,如今在韦歌手中,要杀要刮就她一句话的事儿。”
“那怎么办?她到底想干什么?”韦钰激动道:“她要什么给她就是,我只要兰鹤活着,安安稳稳的活着”
“你先别急,方才你给韦歌发了话,她也相信了,我刚才也帮你拟了份休书给她送去。目前兰鹤绝不会有危险。”闵睿按下韦钰,耐心道:“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青鸟族人来报,皇帝病重不能执政,花安国边境敌军蠢蠢欲动,而她和主母周围的人也被全数换血,一举一动都被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换句话说:如今的花安皇宫已是韦歌的天下”
“什么?”韦钰呆掉。
离幽在一旁忙接过茬来:“你莫急着上火,主母神通广大,她还是有办法传递消息的,这不,刚刚才飞书过来,让咱们过去救驾嘛。”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六部分:花安之旅
第十六部分:花安之旅
接过离幽递来的飞信,捏在手中,韦钰心中一阵慌乱。
深深呼吸,定了定心神,韦钰再叹口气,好事多磨,一波三折。看来这大婚之事又只能推迟了,她现在必须马上赶往花安
急急让闵睿拟了飞信给阎烈传去,让离幽唤人去悄悄准备马车马匹,再与大家商量着细节问题。
韦钰皱着眉头,细细思考着:“要不要跟父王请援军之类?这种事情我不懂,你们怎么看?”
“国王那自是要交代一声的,还得你亲自去。但你父王最不喜主母往花安国奔跑,尤其对你这花安皇储的位置也很是排斥,十几年来他们两人一直聚少离多,早就一肚子怨气。这个口,除非是主母开,旁人求也无用。”闵睿摇摇头,与她分析道:“再者,我们所知也只是表面,具体情况说也说不清,根本没法跟他求的。”
韦钰垮着脸,暗自沉思起来:是啊……若不是韦歌闹上这么一出,若没有青鸟族的人,只怕他们到现在也是被蒙在鼓里。就算花安易手也不得而知。加上现在情况太不明朗,也没道理光明正大跟父王求救。
对了,“墨寒呢?”
巫羽道:“已经让人去唤他了。”
韦钰点点头,继续沉思。
叹口气,离幽也开声道:“还有个问题,若是真如青鸟族人打探,皇帝与主母都被他们控制,那就算我们赶去了只怕也是入瓮。届时不但救不了人,还把自己给搭进去,那叫个赔了夫人又折兵。”
几人听完亦是皱起眉头,暗暗伤神。谁说不是呢?再者,韦歌和巫奇还在这看着呢,都要大婚了,他们有什么借口离开?
忽而,韦钰脑子灵光一闪,她喜道:“莫伊伊去把卫青叫来什么也别跟他说,只说我有急事找他”
莫伊伊愣了愣,忙应了声:“诺。”急急出去了。
闵睿和巫羽均露出释然的微笑,差点忘了这茬。只有离幽不明所以的问道:“叫他来做什么?”
闵睿朝他神秘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概两刻钟的时间,墨寒被人搀扶着过来了,巫羽细细跟他说了情况。皱着眉头看了静静坐在那处发呆的韦钰一眼,什么也没说,只让小厮回自己房间那什么过来。接着,莫伊伊也带着卫青急急到了。
卫青淡定扫了眼屋内的主子们,如往日般,不卑不亢的行礼:“属下见过各位主子。”
韦钰没有马上回应,而是仍旧静静坐着,由上至下,细细扫他一眼,才问道:“卫青,当着大家的面,你做个准。到底选哪边?”
似没料到韦钰会这般直接,卫青怔了怔,抬眸看她一眼,再看看一旁的莫伊伊,复又垂了下去,似在思考什么。
一旁莫伊伊先是一头雾水,紧接着又忽而恍然过来她不可思议的瞪着卫青,满心复杂的朝韦钰想说什么,无奈张张合合,又终是把嘴闭上,只巴巴的看着韦钰,眼眶里蓄满水汽。
韦钰看莫伊伊一眼,心间浮起不忍。轻叹口气,只好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再转头看着卫青,等他回应。
离幽是个没耐心的,韦钰才一句话,他立马就明白过来。想着这样一个奸细日日跟在韦钰身边,自己还曾嘻嘻笑着跟他称兄道弟,撕碎他的心都有了火爆一拍桌子,愤怒道:“你个碴这么多年本公子居然还当你是自家人推心置腹的待你不想你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