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满园春色管不住/悍妻的萌夫(种田)》作者:碧云天【完结 番外】 > 悍妻的萌夫(种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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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碧云天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3:53

周三姐歪着脑袋,忽然略有些天真无邪的说道,“大叔,你不会是不敢喝药吧?”

“胡说,我怎么会不敢喝药,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沈从云脸上带着几分的尴尬,忙喝诉道。

周三姐把药婉推了过去,一副你要是不喝那我就当你是害怕了的表情,“既然不怕,就喝了它。”

沈从云一口气差点没有咽下去,觉得自己被这么一个小小的丫头看不起,很是没面子,也不知道怎么想到,竟然端起药就碗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呸,怎么这么苦?给我拿糖!”只是喝完,沈从云就后悔了,他把脸皱成一团,吐着舌头,只觉得满口都是那苦涩滋味,该死的,他有多少年没有喝药了?自从成年之后谁也不曾,或者说不敢逼迫过他,结果今天竟然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周三姐从兜里拿了几片晒干的山楂,“家里没有糖,大姐说那是小孩子吃的东西,你先吃几片山楂垫垫吧。”

沈从云急切的一把抓过,直接丢到嘴里嚼了起来,直到那股酸溜溜的滋味充满口腔,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便是朝着周三姐望去,见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只觉得忽然就胸闷了起来,怎么遇到这丫头开始,他就没有顺利过?“你不要这表情,我要是真怕喝药,还会这么痛快的喝下去吗?”这话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不行,这不就是越描越黑吗?

周三姐面上一副淡淡的表情,却伸出手安抚性的摸了摸沈从云的发鬓,就好像是对方需要安慰的小孩子一样,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事,隔壁的小黄也很怕吃药,这没什么丢人的。”

“隔壁小黄是谁?”

周三姐却是答非所问的说道,“大叔,我去给你拿些稀粥来。”

沈从云喝了稀粥,这才觉得身子舒服了些,随即一股睡意涌上心头,等他重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霞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带出一阵柔和的光线,门外时不时传来女孩子清脆的说话声,不知道怎么却是让心境沉静下来,多少年了,他都不曾回忆过,似乎在记忆的某个深处,也是这样的一个场景,农家小院内,他蹦蹦跳跳的玩耍着,看着夕阳慢慢的落下,一个年轻的妇人把他拥入怀中,柔声说着话,他忘记了对方说的是什么,但是那种温馨的感觉却一直铭记于心,每次午夜梦醒,总会让他心里又酸又涨。

忽然,沈从云就有了想要出去看看的心情,他扶着墙壁慢慢的站了起来,只是睡了一天又加上大病初遇,难免身子有些发虚,脚步一个踉跄就差点倒在地上,身后一个人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不用扶。”沈从云稳了稳身子,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那人忙点头,“是,三爷。”

沈从云披上了外衣,淡淡的询问道,“那些尾巴已经处理干净了?”

“三爷,已经无碍了,您随时可以离开。”赵跋恭敬的说道。

沈从云点了点头,“今夜,我就暂时住在这里吧,你先去帮我安排后面的事情。”

赵跋一副犹豫的摸样,“可是,这家人会不会是……”

“只是普通的酿户而已,无需大惊小怪。你且去吧,不要让人看到。”沈从云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对身后的赵跋说道。

“三爷,那属下就告辞了,您多保重。”赵跋说完,便是露出忧心的神色,只是想到沈从云的脾性,便是毅然翻窗离去,不过转瞬就不见了踪影。

沈从云见赵跋离去,这才整了整衣服走了出去,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农家院落,三间正房,两间耳房……,中间种着一颗槐花树,树旁是石椅石坐,要说有什么不同便是地上铺满了小石子,没有那种尘土飞扬的感觉,倒是有种干净利落的别致,显出主人家的用心。

忽然,一股熟悉的酒味扑鼻而来,沈从云心中一震,这个味道……,他情不自禁的顺着味道而去,不过一会儿便是来到了正房后的后院内,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和男子正蹲在一坛子的酒旁讨论着什么,而那味道竟然就是从那酒坛子传出来的。

“这味道好香,是李子酒吗?”

周大姐正和万宝讨论着怎么改良方子,忽然听到身后说话的声音,便是起身一看,竟然是昨天周三姐救回来的人,“原来是沈三爷,你身子可是好了?”

“多谢大姐儿出手相救。”沈从云落落大方的行礼道。

周大姐想到昨夜的折腾,笑道,“都是我们家三姐儿在照你,要说谢谢,你还是谢谢她吧。”随即看到沈从云虽然对着她说话,但是目光却瞧着她身后的李子酒,便是会意的说道,“沈三爷也喜欢喝这李子酒?”

“小时候不喜欢喝,后来长大了就是想喝也喝不到了。”沈从云目光幽幽,“可否让沈某尝一尝?”

“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这酒是我和我夫君刚酿出来的,也不知道如何。”周大姐拿了一个木碗,倒了些出来递给沈从云,补充道,“这李子酒味道柔和绵软,就是大病初愈也可以喝的。”

沈从云嗅了嗅味道,又见酒的颜色呈漂亮的琥珀色,心中一动,抿了一小口,忽然眼色变得幽深了起来,随即一口气全部喝掉,“这是大姐儿所酿的?”

周大姐指了指万宝,“这是万宝,我夫君,酿法是我夫君调出来的。”

沈从云听了这话,便是朝着万宝望去,心道,好一个漂亮的男子,就是他走过大江南北也没见过这般容色的,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最重要的是那份气质,神色之中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透澈,像一个暗藏在世间的美玉,让人不忍亵渎,只是,这人的容貌怎么这么熟悉?似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万宝最是讨厌别人盯着他瞧,虽然这人目光不像是以前那些人,带着那种要把他剥光了瞧的感觉,但是锋利如刀刃一般,还是让人很是不舒服,便是生气道,“你这么瞧着我干什么。”说完就委屈的对周大姐说道,“这个人的目光真讨厌,娘子,我们把他赶出去吧。”

沈从云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忙是别开脸说,“是沈某唐突了。”心中却想着,他这个摸样怎么像是……,心智先天不足。

周大姐握了握万宝,安抚道,“你看,沈公子都认错了,我们就原谅他一回好不好?”

万宝咬了咬花瓣一般的嘴唇,露出孩子一般渴望的神情,“那我晚上要吃狮子头!”

“好。”周大姐笑道,“晚上让你吃两个。”

沈从云看着两个互动,刚才的怀疑变为确认,原来这个男子竟然真的是心智先天不足,可惜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大姐把新酿的李子酒拿了出来给家里人吃,周老头喝了两口很是满意,“不错,已经神似七八分了,这是万宝酿出来的?”

周大姐笑道,“可不是,爹,咱家进宝了,万宝可是个人才。”周大姐没曾想,万宝竟然这么厉害,只不过改了下原料的分量就能酿出差不多的味道,她以前听别人说什么,光闻着味道就能知道酿造的方法,只当以讹传讹,夸大了能耐了而已,如今看到万宝她才能确切的体会,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有这样的天赋。

周老爹叹了一口气,无限唏嘘的说道,“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初你要他入赘的时候我还道委屈你了,没曾想他竟然就是天生干咱们酿造这一行的,行了,万宝,你以后可是要好好干。”

万宝知道这是在夸奖自己,便是上杆子卖乖道,“爹,那我以后能不能顿顿都吃狮子头?”

周老爹忍不住哈哈笑道,“这都是小事,只要你把酒酿好,别说是顿顿吃狮子头,以后是想吃多少就有多少,我们家以后就靠着你了。”

周二姐和三姐也很是高兴,这一顿饭,一家人吃的倒是高高兴兴的。

沈从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热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艳羡了起来,有这样的家人也是幸福的事情吧?可惜他好像是天煞孤星似的,娘子早逝,虽然美妾如云,却没有个为他诞下孩子。

万千思绪中,沈从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周家门口便是停了一辆檀木雕刻的红色马车,那赶车的车夫穿着一身绸缎的短打,面容肃穆,眼中精光四现,不像是一个车夫倒像是一个身手不俗的护卫。

沈从云告别了周家人,便是走到了门口,等上了马车便是拉开帘子朝着周家院内瞧去,正好瞧见见周三姐朝着自己这边望了过来,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在灿烂的阳光下,气度大方雍容。

周三姐快速的别开脸,鼓着腮帮子。

沈从云无奈笑了笑,“真是孩子心性,赵跋,走吧。”

正当马车路过路口的时候,沈从云似乎听到有人喊,“小黄,别跑!”他忽然想起周三姐说隔壁余秀才家的小黄也不爱喝药,便是好奇的撩开帘子朝着声响的地方望去。

忽然间,沈从云的脸色就变的铁青,似乎还带着狂暴一般的怒意。

赶车的赵跋有些莫名其妙,心想,三爷真奇怪,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如今看到一条黄毛杂狗就这样生气。

☆、22蚁力神

送走了沈从云,周家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似乎这一段小小的插曲并没有给她们带来任何的影响,只偶尔,周三姐看到隔壁余秀才家的杂毛小黄狗的时候便是会露出几分孩子气的笑意来。

很快就到了十二月,大雪纷飞,将榆钱镇装点得银装素裹,这么寒冷的冬季,很少有人出门,只偶尔能听到门口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清脆的叫卖声。

这些日子周大姐和万宝一起琢磨着那柏家李子酒的配方,只是做了好几次,都觉得差么那么一点点的味道,但到底是差哪里,两个人却是毫无头绪。

周老爹见周大姐和万宝一心扑在李子酒上,便是心急于他的孙子,这一日终是憋不住跟隔壁的蔡老头诉苦,那蔡老头听了这话却是嘿嘿一笑,拿出一包黑乎乎的药粉,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可是十全大补的东西,让你家万宝吃了,保证过了一月就能让你如愿以偿。”

“真有这效果?”周老爹半信半疑。

蔡老头不高兴道,“哎呦,你还不相信我呢,要不是咱两几十年的关系,我还舍不得拿给你呢。”

周老爹也就是随口一说,见蔡老头一副舍不得样子,忙是上前抢过那药粉,“拿出来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这礼物我算是收了啊。”说道这里见蔡老头一副肉疼的样子,补充道,“你这个老抠门,改天我让我家三姐儿给你送一只红烧蹄髈来总行了吧?”

蔡老头这才露出笑意来,“那敢情好,我就等着好了。”随即看了眼那药粉,神秘兮兮的补充道,“你可是别下多了,这玩意,指甲盖一点点就奇效,并且稍微不小心就能把人的神智都烧迷糊了。”

周老爹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这一天晚上,万宝欣喜的发现自己的碗里多了两个狮子头,“爹,这是给我的?”

周老爹有点不敢直视万宝这么天真无邪的眼神,干咳一声说道,“是啊。”随即看了眼正在想事的周大姐,悄声对万宝说道,“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爹好几年没下过厨房,味道可能有些差,但是你可不能辜负我的心意。”

自然加了某种药粉的东西,味道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即使只是那么一点点,万宝的五感天生要比别人的敏感,很快就尝出了那奇怪的苦涩味道,他一副苦瓜脸,“爹,好难吃。”

一直想事的周大姐听了这话,便是插话道,“万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挑食了,快吃了。”

万宝最是听周大姐的话了,便是忍着苦涩把两个狮子头吞咽了下肚,当然,后来周大姐想起这事,真是追悔莫及,只恨她为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一个小白兔生生变成了一个大灰狼。

如今每天晚上泡澡成了周大姐最喜欢的事情,以前觉得烧水和挑水都很麻烦,当然洗完澡后,打理浴桶也要费很多功夫,但是自从有了万宝这个挂名的相公之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万宝和周大姐一样深深的喜爱,并且迷上了这个爱好,当然两个人的出发点可能不尽相同,周大姐是单纯就觉得泡澡很舒服……,比如美容啊,利于睡眠啊,还有来至于现代人每日洗澡的观念,是因为爱干净。

我们万宝虽然也同样觉得很舒服洁净,不过最重要的是因为他能看到周大姐白玉一般的身躯和她胸前的两团馒头,有时候周大姐心情好了,还会让他摸一摸,这就是他最喜欢的原因之一。

所以,每一天万宝最期待的时候就是此刻,他很麻利的把热水和凉水兑好,然后乖乖的脱了衣服泡到了浴桶里然后眼巴巴的瞧着周大姐。

周大姐如往常一般,脱了衣服进了浴桶,她靠在浴桶边,舒服的舒了口气,可是她还没等享受完这舒适的热水,就感觉到万宝突然扑向了自己。

“万宝,你怎么了?”

万宝脸上泛着迷人的胭脂色,一双懵懂的眼睛像是含着水珠一般,迷蒙而惑人,他用自己的坚硬顶了顶周大姐的玉腿,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娘子,我哪里好难受。”

两个人几度玉门关,虽然都没有做到最后,但是已经是非常熟悉彼此了。

周大姐感受着那男性滚烫的热意,便是有些羞涩的说道,“昨天不是才……”她想说昨天刚放过水,怎么今天又想要了,只是这话太红果果,她有些说不出口。

“娘子,你摸摸它嘛。”万宝抓住周大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男性上。

这一次周大姐有些惊诧,手中的男性,那粗度和硬度显然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这简直就是铁棍啊。

万宝感受着周大姐滑腻的手在他的男性上来回推移,只觉得舒爽无比,他如今有些了经验,便是一手揽着周大姐的腰身,一手握住那胸前的浑圆,低头含住,细细的吃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屋内就传来周大姐气喘吁吁的声音,万宝并不懂男女□,但是重要的是肯学习,他知道周大姐很喜欢这种方式。

周大姐感觉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被咬住的花蕾处涌了上来,她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在万宝的肩膀上,面如桃花,眼中尽是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潋滟风情。

万宝在水中很是不尽兴,索性抱起周大姐走向了烧的热乎乎的炕头,他用帕子细细的给周大姐擦了擦身子,就覆身而去,他总觉得今天跟以前不一样,就好像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烧的他心里渴望在飞扬,那白皙如玉的周大姐就成了一顿美食,只恨不得马上吞入腹中。

“娘子,你喜欢这样吗?”万宝把自己的男性埋在玉腿见,来回的推移,见周大姐吟哦出生,便是握住那跳动的小白兔,暗哑的问道。

周大姐神智模模糊糊的,只觉得每次撞击的时候那比往常还要坚硬的男性,顶着自己下腹的花心,一次又一次,似乎差那么一点就会真正进入一般,这种刺激的感觉让她觉得又是羞涩又是期待,同样也让她更加空虚了起来。

万宝吻着周大姐的脸颊,唇瓣,还有胸口的花蕾,总觉得胸口一团火无处发泄,平时那男性这样埋在腿见,总会泄了出来,但是这一次,却越发的坚硬如铁,他想找到更加柔软,更加滚烫的地方,能包容住他的……,他眼神迷离,精致的面容犹如魅惑的使者,花瓣一般的嘴唇溢出痛苦的话语,“娘子,我还是好难受,怎么办?”

同样,周大姐也在受着煎熬,她隐含在内心深处的渴望被万宝长年累月的细心的撩拨发掘出来,让她感受到了鱼水之欢的魅力。

屋内,橘红色的灯光下,两个人神色迷离,都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一个是不知道如何去进行,而另一个则是害怕更加的亲密。

万宝的身躯越来越热,只觉得自己的男性要炸开了一般,痛苦的他想要哭泣,他抓着周大姐的手放在自己的坚硬上,“娘子,你快帮帮我。”

周大姐心中一惊,抬眼瞧去,忽然下了一跳,万宝的男性呈现紫黑的颜色,且比原来大了一倍不止,“你这是怎么了?”

万宝极尽哽咽道,眼泪挂在那漂亮的眼睫毛上,带着楚楚可怜的孩子气,“不知道,从刚才吃了狮子头开始就有反映了。”

“狮子头?”周大姐想起周老爹今日反常的神情,又想起万宝说起那狮子头有些怪味,忽然间就明白了七八分,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爹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周大姐可不是个别人下套就会钻进去的人,所以……

“娘子,好冰啊,快把雪拿开!”

“怎么还是这么映?”

“呜呜……”

“娘子,你手都揉累了吧?”

“没,才半个时辰。”

“呜呜,可是我的皮快被蹭掉了。”

“娘子,你嘴里的牙齿咬的我好疼啊。”

“闭嘴!我含的下巴都快掉了,你还不满意”

“呜呜……可是,娘子你又咬到我了。”

当所有的努力都成为泡影之后,周大姐终于意识到,今天估计是混不过去了,看了眼一脸痛苦的万宝,索性一咬牙四肢大开的躺在了炕头上。

“来吧,老娘今天算豁出去了。”周大姐一副要上断头台的摸样。

万宝握着因为被蹂躏而破了些皮的男性在周大姐的指导下对准下腹的花心努力的奋进,奋进,在奋进!

“啊,好疼!”这是万宝的声音。

“靠,我才疼好吗?”这是周大姐的声音。

好一会儿,周大姐气急败坏的问道,“怎么又退回去了。”

“呜呜,好疼。”万宝的声音

“疼也要弄坚持!”周大姐的声音

“呜呜,可是真的好疼!” 万宝的声音

周大姐忽然有种,她才是男人的感觉……,怎么每次跟万宝都有种颠鸾倒凤的感觉?

☆、23谁用谁知道

窗外寒风萧萧,月色清冷,和屋内逐渐上升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差别,在万宝二愣子一般努力的刺探下,两个人终于修成了正果。

周大姐忍着被劈开一般的剧痛有些文艺腔的想着,这似乎就是传说中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她这一辈子似乎就要跟这个傻愣的小子纠缠到了一起,也许不久后还会生下两个人血脉相连的孩子……

万宝却没有周大姐这般淡定,他额头汗淋淋的,脸上浮现一层胭脂色,趁着本就精致的容貌,越发好看的一塌糊涂,“娘子,你能不能不要用劲儿绞着我?”

即使周大姐脸皮如城墙之厚,也经不住万宝这么红果果的话语,刚才那酸溜溜的文艺腔玛丽苏的心情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忍不住河东狮吼了起来,“是我绞着你吗?还不是你那东西太大了!”

万宝委屈的眨巴眼睛,“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颜色也变得好奇怪,黑黑的,万宝不喜欢。”说完就讨好的上前,亲了亲周大姐的唇瓣,“娘子,不生气了好不好?”

周大姐想着自己的初夜本不应该这么疼,却因为自己爹那无心之过,弄的这般痛苦,又想起本来万宝嫌弃那狮子头味道不对,不愿意吃,还是自己催促吃下去的,就觉得一股悲情的情绪涌上心头,要知道这可是她第一次啊,第一次……,怎么会这么疼,当然似乎还有点麻丝丝的……,咦,怎么会有些快感?

万宝见周大姐不说话,只当是默认不生气了,努力的动了动腰板把那物件抽了出来,随即又入了进去,这种事情本就无师自通的很,不过两下,万宝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原来这般的摩擦的滋味如此销魂蚀骨,让人尝了一次便是欲罢不能。

“慢点,慢点……”周大姐把双手放在万宝的胸膛上,忍不住气喘吁吁的说道。

万宝却是有些停不下来,那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一声声有力的撞击声在屋内响起,配合着女子的吟哦声,交织成令人脸红心跳的某种乐章。

周大姐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在双腿间,每一次的没入都让她感受到了触电一般的激荡,但是每一次的离开又让她感受了难以言喻的空虚,她不知道到底是想要更深入一点,还是想要把对方推拒出去,眼神越来越迷离,浑浑噩噩的,口中吟哦不断,红唇微启,美色撩人。

万宝看的口干舌燥,低头一口含住那红艳艳的嘴唇,咬住那灵活的舌头,抵死缠绵一般的交缠在一起,两个人只恨不得把对方吞入腹中,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般激动,就好像胸中一头猛兽被唤起,只想把对方拆解入腹,不断的索取,不断的冲刺。

“啊……”周大姐初尝禁果,怎么能抵得住这样的猛烈,不过一会儿便是觉得那酥麻的快感涌聚在一个点上,身子轻飘飘的,越来越高,越来越多……,她忍不住抬头咬住万宝的臂膀,如饥渴难耐的人一般,“万宝,再快些……,真是要给你弄死了。”

这句话与之前的吟哦不同,带着又爱又恨的意思,只是那语调软绵绵的,异常的缠绵,万宝和周大姐呆在一起这么久,也没见过她如此柔软娇媚的一面,立时热血沸腾了起来,一手抓住周大姐的玉腿压了上去,这下,下腹的花瓣越发的显眼,那窄小的入口夹着他的,销魂蚀骨,柔软异常,他只觉得心中激荡,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越发的狠狠直入。

屋内“砰砰砰”的撞击声夹带着水花四溅的缠绵声,好一会儿,只听周大姐一声“嗯”的一声,随即紧绷的身子便是软了下来。

周大姐刚刚从绚烂的一片白色中回过神来,目光的焦距慢慢的对准,只觉得浑身软的像是棉花一样,一点劲儿都使不上,真想就这么睡去,只是显然,万宝并不想让她歇息,因为那埋在温柔乡中的男性越加的勃发,当真如钢铁一般。

万宝见周大姐四肢柔软的如棉花一般,便是扯着那一条玉腿,直到拉成和身体平行,让那下腹的花瓣越发的贴着自己,直到一丝缝隙都无,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始攻城掠夺,他此刻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处让他销魂的温柔香,柔软,滚烫,紧紧的握着自己的男性,一次,又一次的进出带给他无以伦比的滋味,便是尝了一口就是难以忘记,此刻就是让他立即死去也愿意。

“慢点……”周大姐又不是无知的小女孩,自然知道万宝没有释放出来,自己也没办法避免,只是万宝这动作太激烈了,激烈的她感觉快要散架了一样,而且她的腿被扯的好疼,这都过去半个时辰了吧?就是铁杵也磨成针了,怎么还没……,周大姐想起那味道有点诡异的狮子头便是心里暗恨,肯定被下药了,想着明日怎么找周老爹清算。

只是很快周大姐就无心想别的了,那麻丝丝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让四肢百骸都快乐起来,她忍不住抱住万宝的肩头,让自己的柔软贴着他的,让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两个人更加的贴近,那敏感的胸前花蕾被一次次的摩擦,很快就进入了浓重的感官世界中。

好一会儿,只听万宝忍不住嘶吼一声,那滚烫的液体终于释放了出来,周大姐也跟着再一次攀爬上了绚烂的高峰……

屋内只听见气喘吁吁的声音,万宝带着略微慵懒的声音说道,“娘子,原来也就刚开始疼点,后面好舒服……,哎呀,娘子你怎么打我?”

周大姐气哼哼道,“真是不知羞,等等,你怎么又……”忽然,周大姐就惊诧的说道,原来刚刚还埋在她体内的男性又渐渐的复苏了起来。

万宝可怜兮兮的说道,“娘子,我怎么还想要?”

“不行,不行,我要睡觉。”

“可是真的好难受。”

“不管,不管了……,哎,万宝你怎么又动了起来。”周大姐简直欲哭无泪,要知道这可是她的第一次,这么折腾法,还不得要了他的命?她心中再一次她唾弃了下了药的周老爹,不过很快,她的脑子又开始迷糊了起来,渐渐被涌上来的激情迷住心神。

第二天,周三姐吃了早饭,又吃了午饭也没见周大姐出房间,她真的很想进去看一看,不过周老爹却是拦着,不让她去,并且露出一副很是欣慰的样子,周二姐也是是一副挤眉弄眼带着暧昧的笑容,周三姐郁闷的发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她不知道的……

到了下午,周三姐实在不放心,便是偷偷的走进周大姐住的东屋,刚打开门就看见周大姐躺在炕头上哼哼唧唧的,万宝正任劳任怨的给她捶背,捶腿的。

“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周三姐看到周大姐这摸样以为是生了病,很是焦急的走了过去。

周大姐红了脸,她能跟自己这个纯真的妹妹讲,自己是因为被折腾惨了吗?要知道万宝可是一个晚上都没让她睡觉!一个晚上啊……,想想这纯属于小说中的情节,怎么就让她赶上了?什么男人金枪不倒,什么男人一夜七次郎,然后女人一副娇羞不已的摸样,呸,那都是骗人的,别说一夜了,就是二次就让她差点晕死过去!

“没事,就是昨夜没睡好,躺一躺就好了。”

“可是,姐,你脸好红啊,怎么万宝姐夫的脸也很红?”周三姐心里越发焦急了起来,“不行,我去请郎中。”说完就要步出房门。

“回来!”周大姐厉声道,这要是让她去请郎中还不得丢脸死了。

周三姐委屈的回头,她真是不明白周大姐怎么了,“姐,你不用心疼钱。”说完还红了眼圈,似乎下一刻就落下泪来,她似乎又想起了以前周大姐生病的时候,没有钱医治,结果抱着被子硬抗。

万宝这会儿也本能的有了羞耻心,他感觉到昨天两个人做的事情太私密,不应该让别人知道,但是到后来他才发现,周大姐都流血了……(喂,这算是后知后觉吗?)被周三姐这么一说,似乎也感觉到了害怕,“娘子,是不是应该看郎中?你昨天都流血了。”

“流血了!”周三姐差点尖叫道,“姐,让我看看,哪里出血了?”

周大姐看着万宝和周三接如出一辙的纯真呆摸样,真是欲哭无泪,这都什么破事啊。

当然周三姐的郎中没请成,周老爹适时的发现了周三姐,并且强行拉着她回了房间,直说这是夫妻间的事情,等她以后会懂。

周老爹一边走,一边觉得如锋芒在背,周大姐的那眼神,怎么可以那么凶狠……,但是想到不久后就能有一个白胖的孙子,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便是嘿嘿的偷乐起来。

☆、24周小宝

对于没有电脑没有太多娱乐项目的古人来讲,寒冷的冬季最是寂寞无聊了,地里的庄稼不用管,菜地还是一片荒芜,就是家里养的鸡鸭也都喜欢窝在稻草窝里互相挤暖不愿意出来,周大姐实在无聊之余便是潜心研究了麻将出来,周老爹用木头雕了,又找人上了漆,四四方方的,还真有点像模像样。

吃了早饭,周家一口子便是拉开了麻将桌,开始了他们靡靡的生活,不过一会儿便是能听到屋内热闹的喧闹声。

“二饼!”周老爹麻利的打出了一张废牌,搓了搓手,随即小心翼翼的去摸新牌,当周老爹看到那新牌的时候,几乎是立即的把刚才丢到桌上的二饼收了回来,脸上一副无赖之色,“我丢错了,换牌,换牌!”

周二姐是周老爹的下家,正等着这张二饼凑条子呢,这下自然不干了,伸手压住周老爹的手,“爹,你这牌既然丢了出去,就不能收回去,算什么事啊!”

周老爹不甘心道,“怎么不能收了?谁还没有看错牌的时候。”

“爹不是看错了牌,是新摸的这张牌刚好也是二饼吧,凑成对子。”周三姐头也不抬,但是显然很是了解此中的奥秘。

周老爹疑惑道,“三姐儿,你偷看爹的牌了?”

周三姐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很是一副淡定的摸样,“没偷看,不过刚码牌的时候记在这里了。”

周老爹悻悻然的放开了抓着二饼的手,不甘心道,“这还怎么玩,这哪里是玩牌,简直就是陪着三姐儿耍呢。”

周二姐全当没听见,赶忙夺了那二饼过来,“吃!嘿嘿,上停了!你们都小心点。”说完便是一幅洋洋得意的摸样。

周三姐又一次开口,表情依然很是淡定,“二姐,你这是死停,你是不是胡一张八万?我这手上一共三张,还一个在大姐手上凑成了条子。”

周老爹,“……”

周大姐,“……”

周二姐,“……”

周二姐不耐烦的把牌一推,“打什么打啊,三姐儿把牌都记住了,还玩毛线!”说完很是受伤的瞄了眼周三姐,一副很是幽怨的神情。

要说这麻将玩的最好的不是把牌带入家中的周大姐,也不是精明聪慧的周二姐,竟然是总是慢半拍的周三姐,她把自己对数字的敏锐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周大姐都不得不感叹,这要是放到现代不就是一代赌神?

周三姐想了想说道,“要不,我闭上眼睛,你们码牌?”

周二姐,“不干!不干!”即使是不让周三姐码牌,她也能加加减减的算出概率来,很是吓人。

正在这会儿,“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万宝手上拿着木托盘,上面是去好了皮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苹果,“爹,娘子,我把苹果弄好了。”

周二姐看到万宝眼睛一亮,“让万宝玩吧。”

万宝一头雾水,“玩什么?”

“麻将!”

这一玩,玩到了夜暮时分,周二姐挑着妩媚的水眸,很是不甘心的往脸上贴了一张纸条,此时她的脸上密密麻麻的纸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娇媚面目了,当然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周老爹都快成了白胡子的老头了。

“万宝,你到底是真傻啊,还是假傻啊!怎么总是胡?”当输了第二十次之后周二姐不顾形象的咆哮道,她真是快气死了,本以为走了个神算子周三姐,马上就轮到自己大胡了,没想到来了一个超级小红手万宝,他想要什么牌就摸到什么牌,简直天理难容。

平日谁要是跟万宝说个傻字,他能跟你拼命半天,不过如今这些日子跟着周大姐也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周二姐这话并没有恶意,便是露齿一笑,配着他那精致的容颜,看着很是纯真无辜,“娘子说,这叫傻人有傻福!”

周大姐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心想万宝真是越来越有幽默感了。

周二姐对着万宝日益精进的厚脸皮,实在是无言以对,“……,他娘的,不玩了。”她随手一把捋过脸上的白纸条,向后一仰,直接躺在炕头上就不肯起来了。

万宝倒是无所谓,他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瞧见天色渐黑便是用一种渴望的眼神扫视这周大姐,一遍又一遍,像是探照灯一样。

周大姐脸皮再厚也有些撑不住了,心道,万宝这傻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含蓄啊?自从两个人开了荤之后,那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如狼似虎的,只恨不得日日抓着她做那事。

其实这也怨不得人万宝,他正是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时候,就是一夜七次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作者,\(^o^)/~)

周老得看着万宝和周大姐眉来眼去的,忍不住摸着胡须笑道,“大姐儿,今天天色不早了,你和万宝就早点回去歇了吧。”

万宝忙不失迭的点头,“就是,娘子,你看天都黑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满是渴望的神色。

周大姐自然知道自己老爹哪里心里的弯弯道道,冷哼道,“……,爹,这么早,我哪里睡得着?”

周老爹面不改色,这些日子他为了那未来的孙子已经把面子这东西早就丢到了银河之外,“你那屋子还得重新烧了炕头才能睡,这一来二去的不得费个把小时?得了,赶紧回去吧。”

周大姐,“……”

万宝自是高兴,兴奋的跳了起来,抓着周大姐的手就要往外走,“娘子,快回去了。”

过了年,很快就迎来了春天,万物复苏,一切又变得生机盎然,周家一家子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几天周大姐都感觉到身体不大舒服,到底是怎么个不舒服法她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很容易犯困,也不大爱吃饭,整个人懒洋洋的。

虽然别人没有看出异样来,但是天天同床共枕的万宝却是有些察觉,见周大姐这几日没什么胃口,这天中午特意下厨做了周大姐喜欢吃的几样菜,带着讨好的心思眼巴巴的捧到了周大姐的炕头上。

周大姐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又见这一日阳光灿烂,不自觉的心情飞扬了起来,她心里冒着得意的泡泡,满脸都是明媚的笑容,是谁以前可怜她嫁了个傻相公,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知道疼人,也知道照顾家里,除了脑子不大灵光,比那些好吃懒做败家男人强多了,(作者,大姐儿,你这是多低的要求啊,(╯^╰〉)

在万宝殷勤的招呼下,周大姐横扫了一桌子的饭菜,最后打着饱嗝结束了这一顿饭,万宝见了周大姐把菜吃了精光,自然是高兴,又殷勤的倒了茶水让她喝。

结果……,周大姐不知道怎么,那茶水刚下了肚,就觉得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上,止也止不住,一下子就吐在了空碗里。

万宝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抱住了周大姐的腰身,颤声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周大姐却是心里一阵的惊愕,她忽然想起已经迟了二月的月事,又想起传说中的孕吐,忍不住喃喃自语道,“难道,我有了?”

这一天晚上,周老头乐得嘴都快合不拢嘴了,他的眼神不住的打量着周大姐尚且还平平的肚子,“哎呦,我终于盼来来孙子了。”

万宝从刚才开始就迷糊,见所有人喜气洋洋的,更是有些郁闷,“娘子她身子不舒服,你们怎么都这么高兴?”

周二姐笑道,“大姐肚子里有了小宝宝了,万宝,你要当爹了!”

“当爹?”万宝想起临街蔡家媳妇生的小宝宝?又白又胖的,当时他看着只觉得可爱的不行,便是惊异的睁大了眼睛,“是说娘子有宝宝了?”

“是啊,在这里,慢慢的会变大,然后来到这个世上。”周二姐指着周大姐的肚子,难得有耐心的解释道。

万宝呆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傻傻的笑了起来,“小宝宝……娘子……”说完就窜到了周大姐的身旁,带着一种期盼的眼神望着她的肚子,那手举了半天,似乎想要摸摸肚子,但是又不敢的样子,眼中满是浓浓的柔情。

周大姐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万宝的额头,“你呀!”

这会儿,周老爹却在心里核算着要给未来的孙子起个大气的名字,“大姐儿,你看周大山怎么样?”

周大姐囧道,“大山?”

周老爹很是得意,“像大山一样雄伟有气魄,男子汉就应该这样的硬朗有担当,想当初爹想着有个儿子就叫大山……”说道这里停顿了下,眼神黯然,“你娘当时也是喜欢这名字的。”

周二姐听了扑哧笑道,“爹,你可真是,这名字可太土了,会被人笑话的,还大山一样雄伟呢,你干脆叫雄伟好了。”

周老爹一听,眼睛一亮,“周雄伟?这名字也不错啊。”

这下连周二姐都囧了,她很是担忧的看了眼周大姐,对于她未来外甥的名字深表担忧,她知道以她爹的倔劲儿,还真有可能用这个好笑的名字。

万宝小心翼翼的帮周大姐掖了掖被角,“我是万宝,那么我家宝宝的名字就叫小宝。”

“周小宝?”

☆、25孕期

周老爹听了这话高兴的一拍大腿,“小宝这名字好,这个孩子可不就是咱们家以后的的宝贝疙瘩吗,就叫周小宝了!”

就此,孩子的名字就如此定了下来,要是平时周大姐肯定不可能让他们这么胡乱的参合,叫什么周小宝?怎么不干脆叫周元宝啊!要知道她怎么也说是个有知识的大好青年,在现代读完了大学,又在古代学了些古言诗词,虽然说不是学富五车但是给宝宝取个好名字总是没问题的,可是此刻她正沉浸在初当母亲的奇妙感受当中,自从那大饼脸的余郎中帮她诊脉,并且声称她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开始,她就恍恍惚惚,神情颇为茫然,她两世为人,但这还是第一次当娘,忽然有种手足无措的心情。

周大姐看着自己的肚子,如今平平的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她知道这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七个月之后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就会诞生到这个世界,那么软软可爱的,是她生命的分支,血脉的延续……,一想到这里,说不出来的柔情充满了她的胸口,就像是要溢出来一样,止也止不住。

万宝被周二姐狠狠的洗了脑,比如周大姐如今有了身孕身子很虚弱啊,不能干重活,不能弯腰,不能被吓到,还有每天肉啊,鸡汤的这种补品的东西不能断,就是连穿衣服这种小事周大姐如今也干不得,总之要把周大姐像神一样供着,万宝想着如白雪一般粉嫩的小婴儿,一想到那将是自己的孩子,只觉得心都酥了,便是狠狠的点头,决心要把周二姐的话彻底的执行下去。

当然,我们周二姐的教导是很成功的,万宝积极的响应者她的号召,准备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头照顾周大姐,他苦思冥想了好半天才把准备做给周大姐的菜谱写了出来,他那字还是“嫁”进周家之后跟周大姐学的,虽然靠着他比旁人超强的记忆把常用的字学的七七八八,只是那字体真不敢恭维,就算是老鼠身上抹上油墨爬过去也应该比这强。

不过我们万宝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他如今被周大姐训练的差不多要接近五好丈夫了,下厨房做的一手好菜,谁让我们万宝有那么好的天赋呢?天生五感敏锐,不禁体现在酿酒上,就是做菜也是拦不住他,还会暖床……(\(^o^)/~,介个暂时用不到了),家务活一把抓,出门在外绝对听娘子的话,进了家门那更是以娘子为首是瞻,更是把三从四德的表现的淋漓尽致。

只可惜我们周大姐天生就要比别人强悍,最初的孕期反应也不过那么几天,此后那什么传说中的孕吐,胃口不适,身体虚弱等等现象一点都没有体现在她的身上,吃饭吃么么香,一顿能吃下去两碗饭不说还能再加一碗汤,晚上睡觉更是睡的甘甜,一点都不受影响,整个人神采奕奕,脸上更是饱满圆润,散着珍珠般的色彩。

周家人从开始的万分小心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如今周大姐身孕五个月了,大家愣是忘记了她是孕妇的身份,≡(▔﹏▔)≡

开春是最是忙碌的时候,耕地,果园还有菜园子都是活儿,特别是周家赖以为生的李子果园,每年春季都是需要施肥,肯定有人问什么叫施肥?

如果这施肥放到现代那就是使劲儿的往果树土壤里洒化肥,因为是古代没有化肥这东西,所以所谓的施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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