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年了吧。阿不,也不是不能视物,就是适应微弱的光线,所需要的时间比别人的长一些。”当时只觉得寻常,后来状况加重了,她也懒得理会,毕竟在微弱的灯光下不能视物,她不认为是件很重要的事。
“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治好?”赖斯不经意间的微挑星眉,当家平时收敛起的强烈气势像密不透风的斗篷,总会漏那么几两的。
听在雪纯耳边,小心肝不由抖了抖,呃……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王京扬诊察了一会儿,“当家放心,主母的夜盲只是轻度。像我刚才所说的,主要原因是缺乏维生素A,最好的治疗方法是用食疗,平时多吃些红萝卜、苹果,动物肝脏……”
雪纯抚额,动物肝脏……她最吃不得就是这个,胡萝卜还有种怪味儿。全都是她不*吃的!
“我能不能直接吃维生素A?不是有这类保健药的吗?”
王京扬微微一笑,“也有这个,不过最好还是食疗,保健药毕竟也是药,是药三分毒,我给主母开些,能在短期内恢复得较好。但夜盲是慢性疾病,急不来,需慢慢调理方可。”
于是,雪纯没有了抗议的理由。在赖斯在气势高压的瞪视下,勉强扒了几口。然后跑去沙发里坐着,百无聊赖地打开液晶电视机。
沙发一沉,赖斯优雅地翘着脚,左伸手一捞,便轻易地把她拉到怀里,正要你侬我侬地甜言蜜语几句。
就在这时,刀民急匆匆走进来,面容带着几分轻浅的笑容,彰示着带来的是好消息,“当家。”
赖斯精目危险的一抬,“筹仁同意了?”
咯噔!当家心情不好……不对,是太好了!刀民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看当家的手,顺着他的手延伸,是这两天跟当家粘在一起的主母,显然,他的出现令当家的好兴致铩羽而归@*小说 *WWW.*2.cOM/class12/1.html。他是令当家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
暗暗捏了把冷汗,继而目不斜视,一字一句禀道:“因着筹仁的亲妹妹,筹然,抢了他的当家位置,他对筹然是恨之入骨。那小子竟会为了一己私利,不昔出卖筹家的重要据点给我们。当家这一计使得妙极了!筹家祸起萧墙,我们能省下不少功夫。”
赖斯勾唇,这本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只除了雪纯……
“不过,筹然想见你。”
赖斯挑眉,他和那女人没什么好谈的。
刀民道:“筹仁曾在wonder餐厅找过大小姐通气,筹然那头可能已经得到消息。再加上筹仁是个管不住的嘴,一两句话就给套出来也未可知。有没有可能筹然就是为了这件事要找当家谈判?”
“不见。”无论她说得多么的天花乱坠,筹家率先挑衅的战火,此时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事。
“是。”
黑道里天天都是这些事,怎么做得漂亮,怎样完美地画上句号,他早就游刃有余。此时能挑起他兴致的,是身边的女人啊!想到这里,赖斯心情极好地搂着雪纯,把玩着她白嫩的手指头。
刀民眼睛陡地瞪大,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惊异的神色有增无减,主母手中的戒指……
雪纯眼皮突突跳,刀民干嘛一副活见到鬼的表情!她摸摸鼻子,她没有做什么阿?难道赖斯摸她的小手也能这么惊异?又或者,这些事,她不该听?但赖斯并没有避讳的意思。
那是赖家历任主母的戒指!当家不在的时候,见戒指如见当家,能调配赖家四分之三的势力。手握凤凰之戒的人,凡属赖家掌管的一切人物,上至当家及长老会,下至收集情报的最底层,但凡主母遇到危险,必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刀民凝重地垂下惊异的眸色,他还是太低估这女人在当家心目中的位置了。
似对刀民的惊异毫不察觉,赖斯淡淡地问,“生日宴会准备得怎样?”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中。”
赖斯沉默了一会儿,“把筹家也邀请上。”
刀民凝眉不解,“我们正在和筹家开战,这个不大合理吧。”
赖斯抿唇浅笑,漆黑的锋眸似笑非笑,“我要让筹仁、筹然彻底决裂。他们不是势力相当吗?对手帮派内的争权夺利,最省力不过。我们只需要做个旁观者,适当时推一把就是了。筹然不是死咬着赖家不放吗?这样的情况下,她决不能分身乏术。反正每年都有宴请他们,今年也不例外,还能显示出我们赖家的大度。”
刀民心悦诚服,当家的智虑,世间少有,所以他才会一直死心塌地地追随他的步伐。聪明睿智,时局的掌控,抽丝剥茧的计谋,层层深入,无一处不令他折服。
雪纯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脑袋一根筋的她也没有兴趣深究这些事。
刀民退了下去。
赖斯的神情顷刻间变得柔和起来,眉目含笑,额角抵上她的。
眼睛近在咫尺,深邃如海的穿透她清澈见底的眸子,他柔声问,“怕吗?”
这些事日后多着,她要是讨厌他的打打杀杀,算计的谋略,这可怎么办?他费尽心机掩饰的自己的深沉的城府,不过都是为了她的看法。绝对的不能令雪纯讨厌他!
“为什么怕?”雪纯不解地噌了噌他的额,黑道呵,从接受他的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他的世界的准备。况且,这方面无能的她,不过是负责听,并不需要她出手。更多的只会是替赖斯担心,但见他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强势霸气,一下子就把她的忧虑全然打消。
赖斯笑了,掌心贴着她薄薄衣料下清凉柔腻的肌肤,好一阵心笙摇动。
唇低,重重吻了上去。一手一扣着她的纤腰,一手插入她柔滑的发丝阻断她的后退,舌头抵开她的唇齿探进去,一一舔过那一颗颗莹亮似珍珠的贝齿,最后卷住她的舌纠缠。
下腹猛然窜上一团火热,赖斯的唇开始在她晶莹剔透的颈项间游移,一手也探进衣服里。
几乎贴在他身上的雪纯立即感觉到他的变化,迷失的神智陡地回来。手推着他壮实的胸膛,含糊地叫道:“不要,我还很累。”
天知道今天她几乎散架,刚起床的时候,腿还抖啊抖的,赖斯想做死她啊!
赖斯见她真的累,于是手捞着她,让她坐到他的身上。他喜欢怀里抱着她的感觉,有一种完全属于他的幸福感。
“生日宴会的那天,你要陪我出席。”
“嗯。”雪纯笑了,她不会多问。赖斯说什么,她做就是了。
陷入恋*中的女人都有点傻B,她现在就是处于盲目深信的热恋状态中,一厢情愿地以为赖斯都是为她好的。她是那种一旦*上,就会全身心的信任和*护她的男人。
赖斯斟酌着言语,“到时可能会见到一些很凶恶的人。”
雪纯俏皮地皱皱鼻子,咧出莹白如玉的贝齿,“有你这么凶吗?”
“比我凶恶多了。”赖斯眉眼一眯,“我很凶?”
他本是假假地调笑她一下,不料雪纯极其认真地点点头,“很凶恶。”还有点可怕,雪纯心里暗道。
想起程朗出现的日子里,他天天散发着强烈的低气压,她那时连呼吸都压抑着。赖斯骂人还不带脏字,但却字字刺痛人的心,让人伤心难过。
赖斯脑子快速地搜索着,关于他凶恶的点点滴滴。要数他们俩关系最差的那段时间,那就是那过去式的出现。
“不准记住。”
“嗯?”
雪纯眉眼带笑地看向赖斯,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不开心的事,都忘记。”赖斯败了的认输,以雪纯刚正的性子定不会红杏出墙,哪怕真*上别的男人,也不会一脚踩两船,怎么也要等到和他离婚再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他看人一看一个精准,雪纯心性极纯,他再驾定不过了。
想起那个过去式,赖斯犀利的眸光杀气一闪,真是个碍眼的存在啊!
“好。”雪纯灿然着一张笑脸。心情好,喜欢赖斯,赖斯说什么都是好的。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而她不幸就是其中的一个,还乐在其中。
自他们闯开心扉,得知双方心意,雪纯再也不孤独寂寞,光畅想着未来,就有化不开的甜蜜。她有丈夫,将来会有孩子,组成一个热闹的大家庭。
这样的雪纯,全身心信赖着他的女人,赖斯不自禁地,整张脸都笼罩着一层氤氲柔和的光泽。这种陌生而愉悦的苦尽甘来的甜蜜,他微闭目享受着,任由那甜蜜涌遍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陌生而又舒服的感觉,险些让他舒畅到呻吟出声。
“赖斯。”雪纯主动缠上去。
“嗯?”赖斯手紧了紧,雪纯更紧贴着他。
“我能不能不吃猪肝?”
“不行。”
“那个生胡萝卜,我过去吃着会胃痛。”
“那就吃熟的,我会让人榨汁。”
雪纯唇角禁不住的抽,赖斯这人怎的没商量,什么都说不。
“专制。”她嘀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赖斯危险地眯开双目。
周边气压陡升,“没,没什么。”雪纯识趣地否认。
“你在说我的不是。”
“没有。”
“我专制吗?”
“没有。”
“我们今天不makelove?”
“没有。”
“双重否定,那就是做了。”赖斯一抱,拔长着腿回房。他本想放过她的,但她吐气如兰的勾引他,况且登K2峰的女人身体素质都不差,加之多做做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雪纯眼睛一瞪,赖斯这也能掰!
——偶是华丽丽滴分割线——
赖当家的生日宴会远在郊外的一处别墅举行。那里远离市中心,行人稀少,隐蔽,最适合黑道云集的地方。
深红如血的晚礼服,穿在雪纯身上,仿佛漫妙的太阳女神。
赖容娴啧啧称赞道:“不愧为美人胚子,当家主母的专用服饰仿佛天生就为你量身订做的。”
雪纯却顿感,这衣服如血般的深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艳丽四射,性感野性,与往日沉静的形象截然不同,有无限的妩媚风情。
镜子里,她的身后,赖斯一如既往的纯黑色西装,走过来环着她的腰身。
“准备好了?”赖斯问,与镜中的她深情对视。
“好了。”雪纯假咳一声,再看下去,他们就不用去参加宴会了。
纯黑色的西装,冷硬的黑线条,把赖斯天生的强势霸气展露无遗。近在咫尺,雪纯能清晰地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深邃沉稳的眼眸。
明明看了许久的人,雪纯却在近段时间才开始有了热恋的感觉,此刻,心跳止不住地加速。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怎么办,怎么办,这么近看着他,很帅很帅喔!
“美丽的公主,请跟我来。”赖斯目光灼灼地伸出手。
雪纯露出一个干净甜蜜的笑容,放心地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赖容娴、刀民和蓝夜跟在身后,雪纯和他们一步步,沉重却又坚定,漫向宴会所在地。
赖容娴目光复杂地看着雪纯的背影,她这样单纯的人,能适应得了那种场合吗?
雪纯很清楚,赖斯的生辰宴请的都不会是简单的人物,赖容娴也跟她提过,全世界黑道中有名望的人物都会到来,同时不泛一些大国的元首。
她不猜,也不去想,赖斯的宴会请的都是些什么人。只因她相信赖斯,把自己交给他就好了,这个男人能打点好一切,把她带往幸福的未来。
深沉的大门轰然而开,一道璀璨的光亮骤然刺痛她的眼。她镇定地眨眨眼,很快就看清眼前的一切。
跟上一次参加的宴会完全不同。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类。
这是一种针尖对麦芒的味道,特有的属于黑暗强者的味道。当眼角瞥见一些只在新闻中才见到的大国元首时,心里咯噔的一声,手心泌出汗来。
在大门打开的一刹那,所有的人都停止交谈,把目光投向他们。
赖斯优雅举步,森冷沉稳的笑,雪纯清晰地感受到,她挽着的男人,散发着张扬的霸气,那样的狂妄,那样的不可一世,他就是这里的王者!
在他的地盘,他就是世界的掌控者!
在座的一国元首,暴戾的黑帮老大,都向赖斯投向恭敬谨微的目光。单一个出场就压得住这些强人的赖斯,令雪纯大开眼界,心中止不住的惊叹。
一路行进,赖斯孤高自傲地领着雪纯坐在最高点。
“赖当家,今年生辰不孤单啊。”一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子,满脸堆笑的迎上来。
赖斯看了该名男子一眼,淡淡邪笑道:“赫连亲王,这是我的女人。”
在场众人心中无不一惊,赖当家的女人,那岂不就是赖家的主母?但,为何不正式宣告是主母的身份呢?莫非另有隐情?
赖斯说的话,就很值得斟酌了。
赖斯自有他的考量,赖当家的女人,很简单,就是备受赖家重点保护的人。
不明说是主母,那是因为雪纯没有势力,没有立场,众人也无需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所以他传出这个讯息,只是给道上的人通了声气,既给了雪纯名份,又得赖家的保护,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要是真说出主母,这些人精似的黑老大,还不知道怎么巴结,或使手段打压。他只要把雪纯贴上他的标签即可,主母的词太沉重,他并不想把太重的责任加诸在她的身上。她只要快乐的,无忧地陪在他身侧就好。
,咚咚咚……墙上古老的时钟正好指正12点。
刀民早安排人推上蛋糕,赖斯环着雪纯的纤腰,手握着她的,一起切开蛋糕。
顿时,雷鸣的掌声,响彻整个大厅。
宴会正式进入状态,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表面客气地说着,实则不和的话语,仇敌相见亦是笑脸相对。无不碍于赖家的脸面,都压制地忍着。
松驰下来的气氛中,刀民在赖斯的耳际低头说着些什么,赖斯不悦地微皱了下眉头,“赶她走。”
雪纯见情况有些异,问道:“怎么了?”
“不知趣的筹当家要来。”赖斯冷抿着唇,居然胆敢在他的生辰宴会捣乱。这一刻开始,赖斯划去了心中留给筹然的最后机会,直接给她判死刑!以后绝不留丝毫情面!
“赖当家,赖主母。”
面瘫男?他居然也来了。筹当家的大哥,筹仁……赖斯不说话,面上雪纯不好表示出对他的厌恶,“你好。”
“我是来自筹家的筹仁,说起来,我和赖主母之前在wonder餐厅里见过。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邀请你跳一曲?”筹仁比那日梳洗得更加的整齐和肃杀,努力扯出几分笑意。
雪纯清晰地看见面瘫脸不正常地蠕动了几下,仿佛面皮里面生着蛀虫。
雪纯脚步正要前移说些什么,却让赖斯及时制止住。
赖斯嘴角的笑容血腥而优雅,“我的女人只能和我跳舞。”
筹仁讪讪地退了开去,“是,是。是我冲撞了。”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好亲近,他本想通过她拉近与赖家的关系,但显然碰了一鼻子灰。
直看得身后的蓝夜摇头,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连当家的女人都敢妄想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鸟样。
“怎么?你是筹当家派来的?”来自沙特阿拉伯的皇室成员的沙特十王子走过来惊奇道。近来筹家和赖家对着干无人不知晓,还以为不会见到有筹家的人出席。
筹仁僵尸脸努力挤出笑容道:“我代表筹家来给赖家庆祝,前些日子的事,是场误会。”
误会?众人不无惊异地看着他们。根据他们得到消息,赖筹两家作战共发射6枚防空导弹,毁了8架武装直升机,11艘各型水面舰艇、12架作战飞机……,在中东的动静闹得那么大,说是误会,谁都不相信,都纷纷猜测里其中的内幕。
赖斯冷眼淡淡的一瞥,众人忙掩饰地收回目光,假装闲聊着。
“既然是误会,那过去的事就休再提了。每年赖当家的生辰,都少不得筹家出面祝寿,今年自然不会例外。”
冷冷的中性嗓音一出,全场立即静悄悄的肃穆,众人无不望向大门中走过来的强势女子。
绣金边的深蓝色的套西装,真皮短靴,干净利落的短发,好一个强霸女王!
筹然!雪纯心惊,当日试礼服时,这个强势冷酷的女人给她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一度掀起她内心最黑暗的狂潮,再次见到她本人,竟然产生莫名的惧意。
那张狂的气势,目中无人的闯进,跟赖斯有得一拼,是个能跟赖斯并肩而立的女人!雪纯忽然涌起一阵浓浓的无力感,潜意识里,把她列为头号情敌!
雪纯不明白,近期又频频听闻赖斯处理她挑衅出来的争端,为什么她还敢出现在赖家的地盘上,该说她胆大不怕死,还是真的因为赖斯和她结婚的事耿耿于怀?
筹然精亮的目光目空一切,全场冷冷一扫,最后定格在赖斯身上。
“为了表示筹家的诚意,不知赖当家可否赏个脸,跟我跳上一曲?”
对上筹然的目光,赖斯脸上的笑意缓缓加深,但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冷眸里翻滚着浓烈,冷入肺腑的弑杀,“筹当家好身手,居然能突破赖家的防卫,单凭你这漂亮的一手,赖家也不会对你拒之门外。”
“但是说到跳舞,如此场面,难得我的妻子也在,我的第一支舞自然是和我的女人跳。”
筹然面容冰冷,仿佛北极的风,嗖嗖嗖的发射过来。她冷冷地盯向雪纯,旁若无人地道:“真是奇迹,世间居然有女人能入得赖当家的法眼。”
筹然身为筹家的当家,散发出的气场非常的惊人。相反,雪纯出身平民家庭,恬静的一个人本身气场就低,这时给她压着,竟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
腰间的掌传来阵阵温热,仿佛有无穷不尽的力量涌来。既然选择了赖斯,她就要学会在他的世界里生存。雪纯暗咬银牙,与筹然对视,一向安静的她竟迸发出与之匹敌的坚定的眸光,像一朵坚韧的西伯利亚玫瑰。
“失陪了。”赖斯抿唇看也不看筹然一眼,径直把雪纯拉到正中央的舞池。
众人无不期待,赖斯公认是黑道上涵养最好,智谋远虑皆上品的霸主。但却从没有人见过他跳舞,理所当然的以为,是没有配得上的舞伴出现。
雪纯给赖斯拉下去的一瞬,猛然一惊,她好像忘记准备一样极重要的事。
她貌似……真的……不会……跳舞!
啊!啊!啊!
雪纯惊恐地瞪大眼,直直望着赖斯。怎么办?怎么办?她居然!现在!才发现!
之前参加过一次名流宴会,但那都是些商场上的名人,而当时她并没有*上赖斯,随随便便就混过去,而且也没有人邀请她跳舞来着。
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无措的容颜,险些花容失色,赖斯心里泛起阵阵怜*。但定力不错,没有大呼小叫的,也没有一个劲儿地扒着他问怎么办,怎么办。
雪纯正要压低声音跟他通通气,但音乐已然响起,赖斯双手环着她的腰身。
雪纯心跳漏了一啪,强烈的愧疚感袭来。万一她给赖斯丢脸怎么办?她平时对赖斯的关心太少了,也没有为他着想过,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在付出,所以今日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当雪纯沉浸在浓浓的自恕自艾的情绪当中不可自拔,赖斯却并没有跳出正常的舞步,他只是搂着她,把她埋进他的胸膛,做她最坚实的避风港。
宽阔的胸膛包裹着她小小的身躯,“别想其它的,放松身体,我带着你,就当跟着我的步伐散步好了。”
雪纯抬眸,清澈的眸子闪闪发亮,灼得赖斯心一痛。这女人,是在惧怕给他添麻烦。
森冷霸气的眼神,柔和地凝视着她。雪纯心中一暖,赖斯对所有的人都冷酷无情,却唯独只对她一个人温柔。这份情深意切,她根本无从惧怕。
她,最相信赖斯了!
刹那间,她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暖洋洋如向日葵的芬芳,无声中,却光彩夺目。
观者呼吸一窒,无不暗暗赞叹道,不愧能成为赖当家的女人,单这纯净优美的风情,就世间少有。
赖斯缓慢而优雅地带着雪纯,真当散步般,环着她的纤腰,踩着不成调的舞步。并没有人觉得有何不妥,两人之间拥抱着的轻舞,仿佛轻声耳语的缠绵,流淌的浪漫温馨的情调,奇异的融合,自然,便连音乐都成为他们的点缀。
一曲舞罢,赖斯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无视筹然冷凝的目光带着众人离开。
每年皆如此,各种程序下来,表示出赖家对各道的诚意就可以了。只赖因斯本身对这些就不感兴趣,从来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这在道上都传开了的,没有人会以为有任何的不妥。
“等等。”
雪纯心一跳,她似乎对筹然有种特别的畏惧。
筹然靠着大门抱臂,隔着几个楼梯级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们,“你的手段我太熟悉了,我已经看穿你的伎俩,筹仁不会起作用的。”
“那又如何?”赖斯笑意渐深,看在别人眼中却冷寒彻骨。要是真的不起作用,你今晚就不会出现了。
筹然自信满满地扬唇,“我今晚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来提醒你,别无视我。不然,后果自负。”还有一个原因,想见你。
话落,筹然绝尘离去。
赖斯敛了下黑眸,细看之下,会发现他的眸底下浮动着兴奋的光泽,这是一个孤独的王者遇上棋逢敌手的那种战意勃发的兴奋。
背身离去的筹然扬唇轻笑,赖斯,这是独属于我们的交流方式。你终会明白,这世间,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黑暗的世界里,最强的我们才是最完美的一对!
雪纯忧色涌上心头,他们的世界,她好像真的隔得很远很远。
赖斯……我不深入你的世界,真的能抓住你那狂野高远的心吗?
☆、63被赖斯爱上的女人不一定幸福
赖家的专属训练场。
“啪!啪!啪!”
凌厉的鞭子狂扫,雪纯狼狈地从一处滚到另一处,骨子里的坚韧令几近遍体鳞伤的她硬是不肯吭一声。
生日宴会回来后,赖斯给她安排了武术课,每日跟着武术教练练习防身和各种竞技术。
筹然给她的刺激太大,她迫切地想要融入赖斯的世界,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所以她拒绝学些花拳绣腿的功夫,甚至亲口请求她的教练教她实用的技能。
“哼,连这都躲避不过,还有什么资格成为当家主母。像你这种无能的主母,只会给当家添麻烦。”程艳轻嗤一声,讥讽冷笑。
没错,程艳,痴迷赖斯的粉丝之一。曾在国内的商业名流晚宴上挑衅雪纯,多年来一直设计赖斯成为她的男人,不惜屡次下春药。事实上,程艳是赖家某位长老的千金,娇蛮跋扈,却使得一身好功夫。加之是个女人,成为雪纯的教练,赖斯也是点过头的。
“我记得我报的是跆拳道。”雪纯咬咬牙站了起身,程艳使得一手好鞭,鞭子到她手里活像一条灵蛇,甚至打中人的时候能够令伤者不绽皮肉,却是伤着内里。
每次雪纯回去后,都累得瘫倒在床,然而赖斯不会见到她身上有伤痕。
“跆拳道?”程艳拿眼角睨她,“你想得倒美,你这把年纪了,哪能在短时间内掌握那种坚韧的功夫。”
“不过,你身体素质还算可以。”她上下扫了雪纯一眼,“要是你早十年开始练倒是根苗子。可惜呀,岁月催人老,你老了十岁,再怎么努力都不会有所成的。”
“我也是有武术底子的。”雪纯冷眼盯视她,自从跟这个女人学武术,一向脾气温和的她也变得冷硬起来。
“你?”程艳不相信地冷笑几声,嘲讽地摇摇头,“你别骗人了,就你这速度,这反应能力。骗谁呀?切!”
“我从三岁开始就跟我爸爸练太极拳,二十几年来,从无间断。”
程艳眸底闪过一丝诧异,怪不得她这么能挨,每天让她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第二天却仍用颇好的体力强撑着,体质那么好,竟然是这样。
“太极拳?我倒是逛公园的时候,见过那些七八十岁的公公婆婆练。你学那些慢得跟乌龟一样的武术,怪不得你这么不中用。”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巴里说出口的是另一回事,谁让她做了当家的女人!不抓着机会打击她,她就不是程艳!
雪纯不甘地皱眉,深深地凝视着程艳。她承认,面对她的攻击,她确实无招架之力。而她过去练习的目的,一是延续过去的生活习惯,也算得上是一种对至亲的怀念;二是强身健体,她从没有想过用太极拳打人。
但是太极拳博大精深,她练了这么久,怎么着也理应小有所成才对。她的体魄甚至比一同登K2峰的同伴还要好。想到这里,她眸光乍亮,也许她只是缺乏名师提点而已。
“你干嘛?”
程艳头一回见雪纯这么沉静,却毫无畏惧地盯着她猛瞧。她身体缩了一下,然后紧紧地环着双臂,“你可千万别对我有意思,我*的是赖斯,你再要*上我,那可不得了了。”
雪纯白了她一眼,她一点都不怕这个外表凶恶妩媚的程艳,反而有点喜欢她的直率,什么都是明着来的,比那些面上装善良,暗地里摆一道的强。
“程艳,你再这么对待雪纯,别怪我向赖斯打报告。”赖容娴推门而入,一见这阵势就知,程艳又胡乱发神经了。
程艳嘟着唇,奔过去冲赖容娴撒娇,“大姐,不关我的事,是她笨嘛!怎么教都没进步,气死我了。”
雪纯第一次见这情景时,眼角直抽,但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巴结人的本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棒。
赖容娴就是这样被吃得死死的,也不把她的恶劣品性暴光。
雪纯吐了口气,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迹,“大姐,我先去洗个澡。”赖容娴一到,就表示下课了。
赖容娴点头笑笑,“快去,赖斯等着你呢。”明明纤瘦柔弱的一个小女人,却能在程艳恶魔的训练下硬撑了一个月,真的很不错。
雪纯走后,程艳这头恨恨地跺跺脚,不满地皱眉嘟囔道:“你们怎么都护着她呀!我明明比她长得性感妩媚,哪里比不上姓雪的了!”
赖容娴悠悠地看着雪纯离开的方向,“说真的,她真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人。我开始以为她很柔弱、内向、自闭,也不明白赖斯为什么对她痴迷。不过,我好像开始有些明白了。我想,她是那种,哪怕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也能活得潇洒随意。”
“哈?那是什么物种!是人都害怕孤独的吧。她不就是有一张骗死人装纯净的脸!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赖斯玩腻了,甩掉她,就有她好看。”
赖容娴收回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也别总口是心非了,这些天,你还不肯承认,你已经服了她?”
程艳挑挑眉,稍微有些正常起来,“她的确不像表面的柔弱,心智的坚韧,就连我都自叹弗如。虽然我看她很不顺眼,但不得不承认,我教的东西,她学得很快。还很……”
“很什么?”赖容娴笑着追问,她就知道程艳面冷心热,说的难听,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死要面子。
“怎么说呢,无论我怎么折磨她,她都是一副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的淡定。切,明明就是一个没有见过腥风血雨的乖乖女,装什么深沉。”程艳噘噘艳唇,天使的面孔多了几分孩子气。
赖容娴笑望她,“难道她就没有优点?诶,想不到在你心里,赖斯的眼光那么差劲……”
程艳白了她一眼,别看赖斯容娴老是一副好亲近的样子,实质里心里的花花肠子比赖斯少不到哪里去,毕竟跟赖斯是亲姐弟,体内总有相同的基因。不就是想她夸雪纯几句,让她日后好过些嘛,用得着这样嘛。
不过阿,不排除赖斯腻歪了雪纯后,会娶多几个老婆,说不定她日后就是自己的姐姐了。不能得罪,得巴结着,讨好着,方为上策,这是一场持久战。
“虽然她话不多,但是有她在的地方,好像就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好像……棉花。”
赖容娴眼角一抽,有这么形容的吗?
程艳摸摸鼻子,“像……母亲的怀抱。”
嘎嘎嘎……赖容娴无语。
想听到从她口中吐出夸赞情敌的话,知道失策了吧!
“那又怎样!你们越喜欢她,我就越要折磨她。谁让她抢了我的赖斯!呜呜呜……好不容易甩了筹然……赖斯好应该会是我的……”
喜怒无常的程艳突然呜咽哭起来,她最*的男人,不是爸爸,不是爷爷,是赖斯啊!为了他,她可以连命都不要,甚至包括尊严。哪怕他勾勾手指头,让她当他的地下情妇,她都会义无反顾的。
赖容娴没有像以往那般给她温言劝慰,反而转过头望向正对着门口的林荫小道,那里雪纯一个人安静地走着。她的眼眸深处隐隐闪过几分怜悯的神色。
被赖斯*上的女人,并不一定会幸福呢。
如今唯有期望,雪纯能以她独特的温柔和一往无前的*,感化赖斯,把他心底的黑暗残@*小说 *WWW.*2.cOM/class12/1.html忍都抹杀掉。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响,雪纯轻轻地擦拭着细腻的肌肤,剔透莹白的肌肤此刻布满狰狞的淤青。虽不是多大的伤,但这么多加起来,也有些难以忍受的钝痛。
穿上长袖的睡袍,适当地遮住肌肤的斑驳,她不想让赖斯见到。
赖斯的本意只是让她学些简单的防身术就好,但她却背着他执意练习更深的一层。她知道,要是她不进步,就没法融入他的世界。难得这一生,她遇到了互相倾心的男人,她也想要为了他去拼搏。
出了浴室,雪纯眼皮突突跳,随即面上不可抑制浮起朵朵红云。
昏黄氤氲的灯光下,熏染着浪漫的情调。
赖斯正裸着身,以一个撩人的姿态撑坐在大床上,只在下半身披了一条纯白的浴巾,健硕的肌肉性感有力地贲张着。
更意外的是,赖斯见她望来,炽热如火的眼神火辣辣地凝望着她,唇边挂着邪恶地笑容,然后伸出滑腻的舌头诱惑地舔弄着自己性感的薄唇。
雪纯心里咯噔的一声。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雪纯藏青色的黛眉动了动,不动声息地别过脸去,按耐着加速的心跳,屏着呼吸,走到梳妆台擦着润肤露。假装没有接收到赖斯的讯息,低垂着头,做乌龟。
赖斯狭长的妖孽黑眸微眯,半个月了!这女人都不让他碰。一开始以他手上的伤为借口,接着说大姨妈来了,然后又说武术训练很累。天知道每晚趟在床上,什么都不做的他,多少个夜晚辗转失眠。黑道老大都被迫使出杀手锏,不得已使出出卖色相这一绝招,她居然还不买帐!
赖斯直起身,拔长着裸露的健壮长腿,一步迫近她。
雪纯感到房间里的空气正在不安地流动,虽然赖斯赤脚走路不带声音,但她却能明显感觉得到拥有强大气场的他的靠近。怎么办?她身上有瘀伤,要是……那个会很痛的。
“雪纯。”
雪纯垂下的眸子闪烁着着急的光泽,还没有想到应对方法,赖斯修长的大掌抬起她的头,二话不说就倾身灼热地吻下去。
因她惊鄂地开放着唇,赖斯直奔主题,急切地卷着她的丁香小舌。
灼热的气息慌乱了她的心,她无助地推拒着,赖斯却更倾下身,轻易就把娇小的她抱坐在梳妆台上压着,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咚咚咚地掉到地上。
赖斯不管不顾,现在哪有什么事情及得上和宝贝亲热来得重要。
手指熟捻地挑开她的衣领,一下子滑进去摸上那挺拔的高耸。
雪纯的呼吸凌乱,当赖斯的唇开始往其它地方攻城掠地里,雪纯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等,等等。”
趁着赖斯的动作一顿,雪纯乘机跳下地。
赖斯不满地从她雪白的天鹅颈间抬起头,“怎么了?”
“这个……”雪纯纠着眉峰,给吻得脑海一片空白的她,脑袋正当机,竟一时找不到其它借口。
“有事?”赖斯继而挑开第三颗纽扣,露出深深的饱满乳沟。
“那个……”心跳的失常,雪纯更加的晕头转向。
“不喜欢吗?”赖斯往上一推她的胸衣,唇啃了上去。
一串的电流瞬间流到四肢百骸,雪纯脚下一软,赖斯抱起酥软的她放到床上。
赖斯豪放地一扯下身的浴巾,二话不说就压到她的身上。
“等等。”
闪着情欲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来,咬牙切齿:“半个月!”
“什么?”雪纯眨了下眼睛,不明所以。
这女人是装不懂,还是真的不懂?“你知不知道你老公禁欲半个月了?男人禁欲半个月意味着什么?难不成你想让我出去找女人?”
赖斯眸底隐隐有不满。这女人是不是不喜欢他的碰触?都接受他的求婚了,照理说二人再也没有芥蒂,她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
怎么可能!雪纯瞪大眼,作为女人,只跟赖斯有过关系的雪纯,在赖斯说这话之前,并不了解男人禁欲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过去,他们也是这样过来的,赖斯也没有什么不妥阿?雪纯陷入困惑中,有点想不明白,因为赖斯过去也没有这样要求过。
身为黑道当家的天然强势的气场自然而然的散发,赖斯本身还没有怎么样的,雪纯却以为他隐有薄怒。
好不容易接受他的*,得知彼此的心意,相处融洽不过几日,她不想发生矛盾。雪纯察觉到赖斯或许正在气头上,给吻得红肿的唇动了动,却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直起上身,伸手黑了床头灯,接着,红唇主动吻过去。
罢了,身上的瘀青都不是多重的伤,忍忍就过去了。
雪纯主动送上香吻,赖斯呼吸一窒,身体的原始欲望被撩拨得愈发的高涨。
“你这专吊人胃口的小妖精……”他不管不顾地压着她,狂热地蹂躏着,以释放连日来隐忍的煎熬。
汗水一滴滴落在身上,两具滑腻火热的身体交缠着。喘息间,赖斯舌头撩绕着她玉润的耳垂,“宝贝,老公明天要去东南亚清场子,今晚你就多担待些……”
雪纯起来的时候,赖斯已经不在。空气中还流淌着昨夜糜烂的气息,她可不想让收拾房间的人知道这些隐秘的事。
正要起身打开窗户把气息都吹散,她突然“啊”的一声,发现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累。与赖斯整夜的缠绵,她的腰几乎断掉。
这时,房门啪啪地响,“喂!你是不是病了?不上课也不来说一声,害我白等了你一个早上。”
程艳!
雪纯一看时钟,居然已经是中午。
“喂,不训练也得吃饭,我和大姐都等着你开饭,还不快点!”
雪纯咬咬牙,急急地爬起来,“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出来。”
错过了早餐,雪纯肚子自然饿得很,胃口很好地吃着。正吃得起兴的她,突然发现对面的两人都没有动筷。
她奇怪地从美味的饭菜中抬头,“你们不吃吗?”
赖容娴暧昧地目光流连在她雪白的颈项,意有所指地道:“你和赖斯真的……很恩*。”
雪纯一怔,大姐怎么忽然这么说?她和赖斯一直都没有问题啊。
程艳的美眸突然噌噌地簇着两束小火苗,旺盛地燃烧着。忽然,她站起身,动作大到踹翻了坐着的高凳,她冷冷地盯着雪纯,“全世界谁不知道赖斯喜欢你!但你也不用这样炫耀自己的幸福吧!把我当傻瓜耍啊!”
说完,踩着十寸长的高跟鞋,带着满脸的怒火走了。
雪纯微张着嘴,懵了。
半晌,她回过身,发现赖容娴仍暧昧地盯着她猛瞧。
雪纯眼角又是一跳,大姐的眼神怎么这样的诡异!像盯着奇珍异宝的东西,就是不肯移开目光。按下心里的疑惑,雪纯问出了相比起来较重要的问题,“程艳怎么了?”
“安啦,安啦。不就是受了点刺激,别担心,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最多一小时就没事了。”赖容娴不在意地说着,嘴巴扒了一口饭,眼睛却仍盯着她猛瞧。
雪纯终于忍无可忍,“大姐究竟在看什么?我身上有东西吗?”
赖容娴快速地眨眨眼,轻声问,“弟媳真不知道?”
雪纯皱着好看的眉,没好气地问:“什么?”
赖容娴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脖颈的位置,“我想你身上的草莓比你颈上的还要密集吧。诶,说真的,在此之前,我还不知道赖斯的性欲是这么强的,啧啧,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轰!雪纯脑海一片空白,玉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成番茄,火烧火燎的旺。
赖容娴一惊,似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地瞪大眼睛。这世间,居然有如斯害羞的美人儿!她还没见过羞这么养眼的美女!
赖容娴看得直了眼,要知道现代社会的开放,她又生活在这样的大家里,一直都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看见这样的雪纯一时惊叹不已,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手里摸出手机,咔嚓的一声,把雪纯害羞的一瞬定格在永恒中。
赖容娴说出口的那一刹那,雪纯唰地放下碗筷,双手一下子遮住勃颈的位置,眉峰可*地痉挛着,“我吃饱了,一会儿还要接受训练,我先回去准备下。”人影一闪,消失在楼梯转角。
“诶,诶,诶,你别走啊,我还没拍完呢!”
丢死人了!
雪纯回到房间,站穿衣镜前,果然遍布吻痕。怪不得程艳气跑了,她是那么*赖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