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雪纯的话,赖斯怒极反笑,就这么当着众人的脸面,一把扯开餐布,准备好的红酒水,美食洒了一地。
雪纯被压在桌子上,跟粘板上的鱼肉般,任由赖斯宰割。
而赖斯也没有让惊恐的雪纯失望。舌头狂肆地探入她的口中,技巧纯熟地把她香舌裹进自己的嘴里,贪婪又激烈地吮吻,似要把她的魂儿吞进他的骨血,手毫不避讳从锁骨处的低领口探进她的内里摸索。
把敌人逼疯的本事,他赖斯天下无敌!
程朗被打到吐血,却也透过间隙看得见赖斯对雪纯做的那些事。他的女神,居然让赖斯如此糟蹋!一种屈辱和心痛自心底狂涌而至,顷刻把他吞没!
☆、66我们离婚吧
程朗怒火攻心,眸子暴突,像服用兴奋剂,不顾受伤的右手,单着一只左手与蓝夜开打。奈何程朗怎敌得过黑道中训练有素的高手,不是他这种因为兴趣和保持身材而健身的人能比得上的,他们可都是纯专业的杀手,每天运送军火,练就一身的凶残。
“把他丢出去。”刀民袖手旁观,轻声对蓝夜说着,一看就知道当家要做什么事。真是的,这些天还真以为当家性情大变,变得温柔多情起来,总的来说,当家还是当初那个果决残酷的当家!
闭上门的一刻,赖斯一手扯开雪纯的睡裙,露出黑色蕾丝的胸衣。
程朗诀别前,见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那男人竟要这样对雪纯!过去看不见倒还好,这时一见,顿时又大受刺激,狮吼一声,竟挣脱了蓝夜的控制,癫狂扑过来。
刀民不屑地冷哼一声,身形一转,一脚喘在他的前胸,程朗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你误会了,我们真没有做什么!”雪纯额角滑下晶莹的泪珠,几乎哭喊着说出来。
赖斯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这两个人跟演戏似的,仿佛他才是那个第三者,他绝对不会放过程朗的。
“雪纯,我不但要他做不成男人,我还会让他变成一无所有的乞丐,你相信吗?”
雪纯死死地咬着颤抖的唇,晶莹不断由眼角滑落,不断摇着漂亮的小脑袋。
“不要,赖斯,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这真的是误会了,不是程朗的错,你放过他,我以后不会再见他的了。”
赖斯邪魅地笑,如妖孽的美男,“要我放过他也行。条件是,你取悦我。我高兴了,也许只是把他扔出去,躺几个月的医院而已。”至于是否终生残疾,他可管不了那么多。
雪纯咬咬唇,苍白着脸,“我们是夫妻,要是连夫妻间最起码的尊重和信任都没有,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在一起。”赖斯,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又如何?你想要的平等,我想给,你自然有。但我想收回的时候,也不过一句话的事。雪纯,你还要挑战我的耐性吗?”
看着赖斯那阴鸷的眼神,雪纯绝望地闭目,已经不抱希望了。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
她从来没有如这一刻的放低姿态,疲倦地说道:“好,你让蓝夜住手,我答应你任何要求。”
回想最初,养母的公司,要不是她嫁过来,就会毁在他手里。别人的家破人亡,是生是死,都不过是他一句话而已。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践踏蝼蚁,是理所当然的事。
嘭的一声,门外的重伤被拖着走,门内的春色盎然。
赖斯邪恶地冷笑,“接下来怎么处置他,就看你做到哪个地步了。”
雪纯狼狈屈辱地爬起身,赖斯已化作地狱的魔鬼,不把她折磨,心里就不会安生。
雪纯抖着手去解他的西装扣子。
看着她不够灵活的动作,楚楚可怜的悲戚。赖斯不而烦地扯下领结,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然后把她扔在床上……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粗暴,那柔嫩滑腻的玉股雪肤在他薄蚀的掌下摩擦出淡淡的血丝,白皙无暇的身子遍体鳞伤。
她错了,她终究不能得到幸福。这就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吧。
心里有个自暴自弃的声音又在撼动她的决心:不要害怕,习惯就好,这是你该承受的苦难,不然双手染上的罪恶要如何填补?
两具身体整整纠缠了一个白天,醒来的时候,已是黑夜。
雪纯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悄悄地出了总统套房。
房间外的过道灯火辉煌,唯有一人尽忠职守。这么长的时间里,蓝夜依然直着身子板,面无表情地守在门外。
雪纯有气无力地问道:“程朗在哪里?”
一整天,没有吃饭不说,雪纯给蹂躏得只剩下一口气。但是她放心不下程朗,趁赖斯睡着的时候,出来寻觅他的人影,不然……雪纯硬噎着吸了一口气,被赖斯发现,程朗的下场会更惨。白天的赖斯,根本就是个暴君!
蓝夜冷眸一抬,“扔到街边。”
雪纯攥紧拳头,咬着红唇气得瑟瑟发抖。她美眸含泪,喉咙努力压抑着的哽咽,指控着,“你们这些人,冷血无情,根本不是人。”
蓝夜敛下眼睑,怪不得当家喜欢这个女人,既娇柔得惹人怜*,却又不失一种坚韧的绝美。看着她妩媚的情韵犹存的样子,身为男人的他也不由得有了些不该有的异样。
下身@*小说 *WWW.*2.cOM/class12/1.html酸软,但雪纯仍踩着步子走出去。
“主母请留步。”
“他没有说过不许我出去,不过是你自己妄自揣测。”雪纯连那个名字都不想提,她只怕程朗给蓝夜活活打死了。
“主母见谅。”蓝夜面无表情地挡在前面。
雪纯紧紧地皱着黛青的月眉,面前人无坚不摧的冷漠寡淡,她知道自己无法从他手下逃脱。“是你把他打伤的,那我问你,他伤成怎样?”
“手脚筋全断,以后废人一个。”
她震惊,眸底疯狂涌起的潮湿,“残疾……吗?”
蓝夜没有一丝波澜地点点头,冷眸却直直看向她大受刺激的脸。
雪纯怔然,直愣愣地倒退一步,背靠着墙,瘫软着身体,缓缓坐落在地。莹白的脸蜿蜒而过大颗大颗的美丽的泪珠,雪纯捂住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竭力想忍住哭泣,但内心痛得无法呼吸。
程朗,那么阳光灿烂的一个大男生,竟因为她落得这种下场!她害的!都是她害的!
她抱着双膝,埋首在膝盖间。蓝夜只见她双肩抽搐,发也低低的如猫咪的呜呜声。
蓝夜平复了呼吸,继续目不斜视地坚守着他的岗位。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哭声渐渐嘎然而止,然后时不时地抽噎,这样又过去一个半小时,再也没有声息。
听着她徐徐的呼吸声,平静缓和的气息。蓝夜断定,她是睡着了。
这时,房门开了,赖斯湿漉漉的黑发滴嗒着水珠,穿着坦胸的白色睡袍。一眼瞅见靠墙而蹲坐的雪纯,犀利的眸光闪烁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蓝夜不动声息地别开身体。
赖斯大步走过来,轻轻抱起她。因着也的动作,雪纯微微仰头,露出沾满泪痕的楚楚动人的绝美脸庞。
深夜的过道,一声男性的轻柔叹息,“这样就睡着了,也不怕着凉。”如春风拂面的温柔,这是只在面对她时才有的铁血柔情。
蓝夜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料雪纯因为忧心程朗的事,睡不安稳,赖斯把她放下床的时候,她就陡然惊醒。
一见到赖斯,雪纯马上警惕地退到床的另一头。她面露惊慌之色,眼睛定定地望向对面的男人。如今的他,对她来说,是个恶魔。陌生得,仿佛把过去的赖斯抹杀得一干二净。
“乖乖过来。”赖斯的薄唇虽擒着淡不可闻的笑,但微敛的俊秀眉目出卖他的情绪,对她居然有些恐惧的逃避,他很不满意。
“我要见程朗。”雪纯攥紧床单,“不管他是生是死,是残疾还是重伤不愈,让我见见他。”
一提起那个名字,赖斯柔软的心立即冷硬起来,唇浅浅一抿,看似平静的眸底涌出阵阵冰寒冷气,柔和的声音说着无情的话,“哪怕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都不准你去见他。你去见他的机会,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死!只要有我在的一日,你和他就永无相见之日!”
其实赖斯是过不了自己的那关,为自己当初不顾她的意愿强婚过来的,这也给他们的婚姻埋下炸弹。因为*得太深,哪怕风吹草动,他都会草木皆兵。
他,控制不住满腔的妒火。天底下,有男人吃醋吃成他这样的吗?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怕。”雪纯闭了闭目,瘫倒在床上。放弃挣扎,觉得跟他再说些什么,都是废话。
过激的情事,心力交瘁的误会,哭泣和担心的事,雪纯破天荒地晕了一天两夜。
赖斯躺在雪纯的身侧,黑眸与夜色融为一体,却仍然掩盖不住眸子冷冷的幽光。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天花板,彻夜难眠。
随着雪纯渐渐深入他的生活,对他的包容越来越大,往日还按捺得住的残忍粗暴似乎渐渐的有些失控。他无奈地抚额,得想些法子压制住。不然,再这样下去,雪纯早晚会远离他的……
自那日后,赖斯带雪纯回到中国的别墅,他担任YD集团总裁时居住的山顶别墅。
顾忌着她出去找旧情人,赖斯虽没有明说不准她外出,但天天把她锁在身边,处理事务也不例外,明显桎梏着她的自由。
齐论和符凯曾经来过一次,见他们俩夫妻冷凝的气氛,连跟雪纯打招呼都只是眨眨眼,硬是不敢哼吱一声。
一星期下来,谁也不待见谁,说过的话硬是没有超过十句。这场冷战,谁都没有赢。因为谁都不好过。
赖斯不允许她和程朗有任何联系,雪纯几乎是趁着赖斯最忙碌,或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找准机会就给程朗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已经是第三百二十七次。
雪纯心底的烦躁和担忧几乎达到极致,那种痛苦难耐的煎熬,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她,一向温顺好脾气的她只差把手中的茶绿色手机狠狠摔出去!
要问程朗是她的什么人?再美好的形容词都是徒劳的,世界上不是只有*情才最珍贵,同伴间的生死羁绊,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让人发自心底最柔软的信任和憾动。
从来,最感动她的都不是*情,而是本能地不顾一切为同伴而死的无私付出。
在所有的女孩子都憧憬美妙的*情的时候,只有她怀着强烈的赎罪感奔波于忙碌的现实生活中。无数次,她都把自己逼上绝境,所以无论程朗带她去登多高的雪山,她从无拒绝。
有多少次的登山,就有多少次的危险,程朗无怨无悔地带领着她前进,为她劈荆斩棘,把弱小的她变得坚强壮大。没有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那种,即使自己死掉,也要让同伴活下去的来自灵魂深处最温暖的憾动!
所以,程朗,不是*人,不是亲人,而是她可以为之去死的同伴!
试问,那么珍贵的一个人,因自己*的男人一句话,就活活被打成重伤,这些天以来更是生死未卜。那种疼痛难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是多么的痛苦。
忽然,她灵光一闪,楚楚!对啊,楚楚和程朗一直都有联系,她怎么笨到现在才想起来!想到这里,她的手都紧张到有些哆嗦,甚至按错好几个号码键。
电话果然接通了。
那头传来茜楚楚罕有的浓重鼻音,“雪纯,我要告诉你一件关于程朗的事,你可能会很难过,要做好心理准备。”
咯噔!雪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跳得飞快。
“程朗他……”那头的声音哽了哽,有鼻子大大的抽泣声,“医生说,可能会终身残疾。”
啪!手机摔成三瓣,雪纯一下子瘫软在地,呆呆地盯着前方,仿佛没了魂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天未亮,雪纯吃力地拖着行李下楼梯。黑暗中,客厅里静悄悄的,凌晨四点,陆姨都不会这么早过来煮早餐。
赖斯昨夜没有回来,蓝夜和刀民也随之出去办事了。雪纯就是瞅着这一天,她不想再跟赖斯这样冷对下去,这样对他们双方都是一种伤害。或许暂时的离开,让彼此都安静下来,哪怕不能成为情人,做个普通朋友,甚至路人甲路人乙也比现在的好。
最起码,再也不会有人因她而受到伤害。
“这次要去哪里?丹麦?罗马?阿拉斯加?还是去埃及看金字塔?”
黑暗中,雪纯心里一惊!不止是因为突然发出的人声,还是因为说话的人极清楚她的路线。
沙发上的的黑影站了起身,高大挺拔。随着他的说活,伴着哒哒的脚步声,灯一盏盏亮了。然后雪纯看见近在咫尺的高大男人。她惊呆了,赖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袭黑色的风衣,紧身的黑色的铅毛裤,冷黑的真皮中靴,把他衣装得冷酷暗黑。
看情形应该回来不久,雪纯心里暗暗痛苦着急,为什么偏偏不凑巧,她现在不想面对他!
赖斯细细端详她的脸,并没有急于质问,平静的深邃的黑眸,似笑非笑的神情。这些日子对他熟悉了不少的雪纯知道他暗藏怒火。
雪纯倒退一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想起被赖斯毁了一生的程朗,向来一根筋的她,从来都不懂得隐藏情绪,也不懂得跟他这样能够平静地周旋。
看见这张天下绝无仅有的俊脸,想起另一个男人,她忽然很恨,为什么他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表情!
雪纯突然情绪失控,“你不让我去看他,还不许我去其它地方吗?你别想囚禁我,我不是你的禁脔!”雪纯心中苦涩难当,几乎带着祈求的低喊。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内心的痛。
但喊完后,雪纯立即后悔,怕惹得他又动心计,说出更难堪的话,或做出更绝情的举动来。赖斯做事,向来只须一句指令,便能惊天动地,杀人于无形。外表斯文高贵的他,却有一颗残忍嗜血的心。
忽然,一抹窈窕的身影走上前来。火红的性感连衣裙包裹着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露出的笑脸有如小孩子的纯真,心地却恶毒得容不下她。程艳怎么会在这里?
“很奇怪见到我是不是?除了因为处理爸爸遗留在外的私生子外,还因为赖斯他想念我啊!对不,赖斯?”
程艳扬起一抹妩媚的笑,朝赖斯的耳根呵了一口香气。更甚的是,说话的时候贴着赖斯的胸膛,丰满的酥胸若有若无地擦上去,手在赖斯结实的胸膛来回抚摸。
心痛蔓延四肢百骸!雪纯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把眼眶的湿润逼回去,努力压抑着滚烫的痛苦,就要眼不见为净地越过他们离开。简单的她承受不起这么复杂的感情和苦痛。
“难道你想一声不吭的离开,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赖斯没有阻止程艳,只是淡冷着面容,黑眸锐气万均的一睨,散发着一股无人能违抗的强霸。
她偷溜过两次,还天真的以为他会允许她第三次吗?
激烈的情绪因为程艳的突然插入回复了些平静,雪纯撇过脸去,咬着贝齿,红唇蠕动,“这些天,我知道你讨厌我,厌弃我。因为一个吻就搞成这样,以后还怎么相处下去。既然是这样,不如我离开,大家眼不见为净。”每每想起他对程朗反常的凶残,她快疯掉了。
“你心心念念的旧情人已经确认,终身残疾。”
实际上,事情早已经调查清楚,他来到帝都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时,室内的空气没有情事过后的味道,雪纯的身上也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而她性感的睡裙,是由于醉酒弄脏了,便由女服务员给更换上的。只除了他看见的热吻,一切都是假的。
该死的!他居然会中这种低级的圈套,筹然这招虽简单却一招致命!
但是他不甘心,凭什么雪纯要关心那个外人,那个该死的程朗手筋脚筋全断,已是废人一个,看她还如何对他余情未了?
虽然猜得到情况很坏,但在赖斯判决一般的话落下,响在雪纯耳中,宛如一阵雷鸣,她的世界轰然倒塌。她怔怔地看着赖斯嘲讽的神情,那种沉重的失望浓烈到化不开,郁结于心,便痛得无以复加。
雪纯再次倒退两步,不想再看见他恶魔的脸。她低垂着眸子,眸底闪烁着晶莹欲滴的泪珠,有些憔悴,但依然美得惊人。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竭力压抑着激动的情绪,好半晌,她失常带着痛,轻轻地嘲笑着,声音悠悠的仿佛来自黑暗的天边,“过去我不曾知道,你竟是个魔鬼。”
魔鬼!赖斯心无来由的狠狠一跳。
她是如此的美好,纯善清新,美好得令他恐怕弄脏她的手。
因为她的纯洁和善良,他从不曾把自己最黑暗阴森的一面呈现在她眼前,只把伪装的美好给她。温柔的,优雅的,尊贵的,斯文的,这样的他,是为她而生,亦可以在任何时候,因她而亡。
这时,便是恶魔的降临。
因为她,他变得像个正常的男人,有了正常的喜怒哀乐,会*会恨。一切的变化都是自她开始的,如果那一天在雨中见到她,如果不是怦然心动的美好,他会一直活在无悲无喜的地狱中,不明世界碌碌众生为何欢笑,为何悲苦。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恶魔,杀人如麻,残忍嗜血,对谁都冷酷无情。但由她亲口说出,他是魔鬼的事实,他心底竟涌起一种疯狂的惧意,他忽然间有些莫名的战悚,平生第一次懂得害怕为何物。
说着这样话的雪纯恐怕就此离他而去!没有了雪纯,那他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心底陌生的恐慌波涛汹涌,失去掌控的*情,令他面容愈发的肃杀,几乎跟结了冰似的。突然,他出手一把钳住她的脸,迫使她看向她。
心底有多愤怒,他面上的笑意就有多深,“看来你对我还真是不了解,除却黑道霸主外,人称‘魔鬼君王’,就是我。你知道什么是魔鬼吗?什么是君王吗?那是斩杀一切忤逆我的人的存在!”
看着他没有一丝的悔意,下巴传来的钝痛远远不及心的疼痛,雪纯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对上他犀利冰寒的眼,忍着骨碎的痛苦,竭力平静地说道:“我们离婚吧,已经没有在一起的必要。”
☆、67魔鬼赖斯
这次回来打算好好陪着她,想着亲亲抱抱哄几句,缓和下这些天因情敌出现而产生裂痕的关系。但是她居然为了那个过去式轻易地说出离婚二字,她有多不珍惜他的感情!难不成那个过去式在她心里比他还重要?
再怎么想要压制的愤怒,也会因为她错误的轻率而爆发。
赖斯凑近她的脸,呼吸相闻,呵着冷嗖嗖的气,抿唇尽情地讥笑,“离婚?你从来都只是我的所有物,你没有说离婚的权利。别忘了,你从一开始就只是交换秦氏企业的商品。”
清纯与妩媚完美结合的脸近在咫尺,但两颗心已咫尺天涯。
他胸口滚烫着失控的情绪,像煮开的吹着蒸气泡泡的滚水,咕噜咕噜的火烫火烫地翻腾着。从没有这一刻,心痛得像活生生给撕下一块皮肉,鲜血淋漓。
“互相伤害的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意义。”雪纯闭上眼,这张斯文俊美的脸,曾经令她日日夜夜迷恋着,甚至睡觉的时候都想一直一直睁着眼睛看,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儒雅中又带点野性美的立体五官。
但此刻在她眼前的他,内心的残忍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既然你认定我对你不贞,分手对大家都好。而且……”雪纯顿了顿,睁开死寂一般的美眸,“我*的不是这样的你。”
对程朗动手的是蓝夜,但她却清楚地知道,要是没有赖斯无情的命令,程朗根本不会出事。从某种程度上说,赖斯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轰!有什么在心底坍塌。这个就是他放在手心里呵护,不忍她受哪怕一丁点风雨的女人!赖斯精目瞬间乍现凶光,眸底竟奇异地涌出斑驳的暗红,冷冷的黑瞳与斑驳的如同暗红宝石的腥红交错在一起,如同深夜中绽放的红玫瑰,又如同魔般妖异,充满了魔性的致命吸引力。
妖孽!雪纯脑海里忽闪而过两个字。但无可否认,他有世间上无人能及的漂亮眸子!或者,世间事,正如他妖孽的眸,愈是邪恶的东西,就愈是美丽惊魂。
妖孽降临,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挥。
“啊!”
“Shift!”
两声同时响起,还夹带嘭的一声,雪纯的额角撞到墙角,三两滴鲜红的血蔓延而下,染红了黛青的眉眼,琼白如玉的鼻尖,清纯的她,顷刻间仿佛化作凄美绝艳的女鬼。
赖斯手按在光洁完美的前额无奈呻吟一声,朝雪纯的身上倾着头微微喘息着。他又失控了!这次伤的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而是他费尽心思娶回来宠*的妻子。
尽管他只是想挥掉脑海里那些没有价值的往事,但确实是打中雪纯。虽然这些伤,对他们整天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不值一提。但雪纯是个连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的善良,是他呵护宠*的女人。这个举动,这种伤害,她更失望吧。
雪纯懵住!赖斯竟然对她动粗?怎么会!她的瞳孔睁得大大的,那蜿蜒而下的温热液体和疼痛,她以为是幻觉。当她再次眨巴眨巴眼睛,那感觉依然没有消除时,她似明白了什么。
赖斯原来不止对程朗一个人那样,连一直深受着的她……都不能幸免于难。
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我真是傻,你根本不是我要*的人。”
赖斯突然破天荒地手足无措起来,他觉得他这次把雪纯推得更远。这种惧怕,让他立即一把拥着雪纯,像做错事的大男孩,一直念叨说着,“对不起,宝贝,我弄痛你了,对不起……”
程艳和身后不远处的刀民和蓝夜惊得突出了眼珠子,当家,这是在道歉?尼玛!天边要下红雨啦!
雪纯吸吸气,自他怀里抬头,深深地锁住他恢复湛亮的黑眸,极认真地问道:“到底赖斯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赖斯心一跳,伪装被发现了吗?他本质上的残忍暴怒,她已经知晓了?“你什么意思?”
雪纯扭过头,“程朗,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从来都不会。”如果是相识最初的赖斯,高贵、优雅、斯文集于一体的赖斯,也不会这样对她的。
程朗!该死的!又是他!她不知道现在的他就是被她的旧情人逼疯的么!居然还口口声声,左一句程朗,右一句程朗,叫得那么的亲热,平日里也不见得她左一句赖斯,右一句赖斯。
赖斯心里郁闷难受起来,记忆深处有人残酷地对他进行津津教导。
“赖斯看清楚了!背叛丈夫的女人都该死!胆敢给当家戴绿帽子的女人,就该送去炼狱岛,任那些野人糟蹋!”
手里递过来一把手枪,嗜血的声音又道:“杀了她,她不配当你母亲,杀了她,下一任当家就是你。”
赖斯的眸底瞬间闪着疯狂的血红,寒冷的黑眸又变作如同镶嵌在黑夜中的玫瑰琥珀。
突如其来的涌起一种嗜血的冲动,他想狠狠地捏死这个背叛他的女人!让他的心痛苦不堪的女人!如果她死了,他还是过去的他,不会痛不知幸福为何物,就不会有七情六欲。
记忆深处那道声音又催促着:“只有她死了,一切都会结束。此后,你的心就不会再受制于人。”
“当家,这是主母。”刀民一看赖斯已然动了真格,要不是*得情深,逼得没有退路,当家绝不会露出这绝杀的一面。
“你们都给我滚!全都滚出别墅!”赖斯狂怒地吼道,但理智瞬间回来了。他猛地松开手,雪纯滑倒在地,掐着喉咙使劲地咳嗽着。
刚才有那么的一刹那,雪纯以为赖斯要杀她!
赖斯不敢置信地倒退两步,心里都是震惊,他竟想杀了雪纯,这个他疼入骨血的*人。
刀民和蓝夜他们虽都有些担心,但当家命令不可违,手一挥,所有人撤退到外面。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插不上手,也没有能力管得了当家的家事。自然,哪怕程艳再不甘愿,但身为赖家的人,当家一声令下,哪怕前面是火山,她也要纵向一跃。
有多久了,被迫陷入癫狂的状态,已经十年了吧。内心的魔鬼居然让区区一个女人召唤回来,该感激他又像回黑道魔鬼,还是悲哀地不能再享受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权利。
不行的!他得控制住自己。要试图理解雪纯的生活,她的朋友。解决问题的,不是只有这样一种残酷血腥的做法,总会有一套漂亮的解决方法的。他是个天才,无所不用其极的神话,一定会想出来的。
很恐怖!他根本不是人!简直就是个恶魔!雪纯努力爬起来,速度地穿过赖斯的身边,拖着行李往外走。她再也不想看见他,那只会承受他永无止境的嘲讽和怒火而已。她怕,要是有一天他不高兴了,她是不是就死在他手里。
“我没有说你可以离开。”
赖斯见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就离开,心里愧疚,但又止不住奔腾的愤怒。只要雪纯一天还挂念程朗,他就一天不得安生。
承认吧!他对雪纯,几乎是有着病态的*,完全的占有姿态,不能让任何男人有机可乘。她的身和心,不应该有别的男人的痕迹,应该完完全全的,没有一丝杂质地全献给他。这才符合赖当家高贵的自尊!
哪怕是一个吻,也会玷污他的所有物。他对自己*的女人,有洁癖。他的*情是自私的,要的是你中只有我,我中只有你,不能容忍第三者出现。不然,他会嫉妒会吃醋,会认为雪纯不*自己。
雪纯为什么就不能懂他呢?只要她不再在他耳边说那人的名字,不再表露她的担心,她的余情未了,他就不会妒忌得发疯啊!
雪纯并没有停止脚步,赖斯改而强行抓住她嫩白的玉臂,修长的手覆上的玉臂边缘瞬间涨红。赖斯隐隐蹙眉:“我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
手臂的痛已经麻木,雪纯背对着他,频频眨眼,硬是把决堤的泪水逼回去,她哽咽地吞了口凉气,“听到了,但我不是你的属下。我们会离婚的,那样就跟你没有关系了,过些天,我会给你发律师信。”
@*小说 *WWW.*2.cOM/class12/1.html 离婚!她还执着地说出这两个字眼。赖斯努力想要压制狂涌的怒不可遏,眸底还未退却的宛如黑夜中的暗红瞬间又深了几分,像吸血鬼的冷森。
修长的手指穿插而过她乌黑及臀的直发,忽一用劲狠狠地朝后一扯,赖斯把她重重压在墙壁上,贴着他强壮的身躯,禁锢着她娇躯。
“啊!”头皮像要生生剥离,雪纯痛得眼眶发红。
“跟我没有关系?”赖斯眸子的血腥,与唇角扬起妖冶至极的笑,俊美阴森得像活了千年的吸血鬼。修长白皙的手捏着她俏丽的下巴,与冷冽的眸子不同,他修长饱满的拇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红润的嫩唇,“你说,跟我没有关系?嗯?”说话的时候,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仿佛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句,“你还要给你的亲亲老公发律师信?我过去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胆敢这样忤逆我!不知死活的东西!”
父亲说的都是对的,不能对女人动情,女人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女人都水性杨花。
咬牙切齿的同时又微用力,“啊!”眼角滑落一连串的晶莹,雪纯痛得头脑一阵眩晕,眼前的赖斯已经化作两个、三个……到底为什么事实会是这样!温柔的,优雅的,偶尔腹黑的赖斯,竟是这样残忍凶暴。
“你要什么?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妈妈把秦氏集团的股份都转给了我,如今大哥没了,妈妈也不再需要这些东西。我有权把这些都给你。数十亿的资产,赖斯,我一分钱都不要,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全给你了。你放过我。”
赖斯没有打断她的话,似在与记忆中被灌输的根深蒂固的声音进行激烈的抗争,同时也听着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那么多的话,残忍的,决绝的。
“想跟我撇清关系,也要掂量着自己几斤几两!”
眼角有晶莹不断坠落,如同她脆弱的心,“赖斯,到底我们为什么要这样?”雪纯终于禁不住嚎啕大哭,痛苦地悲嚎着问。
泪水晃痛了赖斯的心,雪纯一边忍着抽噎,一边呜呜说道:“这些天,我们都很不开心。既然不高兴,为什么还要这样?我不明白,我不明白,赖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呜呜……”
大颗大颗泪如珍珠般凄美,赖斯心痛得无法呼吸,手都禁不住的发软。
是啊,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他的手缓缓抬起来,想抚摸她美丽的脸蛋,想拥她入怀,想好好的*她,和她在一起过最幸福的生活,给她所有的一切。
“程朗,”听到这两个字,赖斯手一顿,怒火又在心里翻腾,听雪纯继续道:“他是我的亲人,我欠他许多许多,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我。我曾经无数次想过自杀,一次又一次,在我犹走在生与死的边缘,是他带着我走出黑暗的。他是世间对我最好的人,所以,”雪纯抬起坚定的眸子,泪水洗涤过的琉璃目更显剔透纯黑,“哪怕舍弃变幻莫测的*情,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听到最后一句,赖斯刚柔软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冷硬得仿若石头。他冷嗤一声,心痛得无以复加,怒极反笑,“原来我在你心中竟如此的廉价,想不到我赖斯也有自作情,得不偿失的一天。”
雪纯看着赖斯脸上的笑意更浓,以她对他的了解,翻译过来,赖斯已经是铁青着脸,恨到要将她拆腹入骨。
她抖着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赖斯其实也不过是她生命中的过客,一旦出现裂痕,过去的甜言蜜语也只不过化作一场梦。幸福,都是不真实的。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你想要甩掉的人,是黑道界的霸主,包括你的一切,也得我说了算。雪纯,当你亲*的养母把你卖给我后,你以为,你还有作主的权力?秦氏那数十亿的资产,给我赖斯牙缝都不够。你到底有多看小我,今天就让你知道。”
话落,赖斯抚着她唇的手往下一移,微用力一扯,雪纯胸前的雪白露了出来,钮扣叮叮几声,四处散落。胸衣往上一推,手握上了柔软,然后灼热的男性气息辅天盖地袭来。
胆敢甩掉他,胆敢说和他没有关系!要什么关系?肌肤之亲,鱼水之欢,没有比这更亲密的关系了。雪纯,你这是强迫自己被我吃掉而已。我们这是什么关系!日夜颠鸾倒凤的关系!
绝对!绝对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雪纯对赖斯深感失望,跟程艳学过一招半式,她乘着他吻下锁骨的一刻,用尽全力的一击,狠狠地用膝盖撞击他的腹部,随即趁他捂腹的一瞬,猫腰一沉身体如泥鳅往下一溜,往空隙钻出去。连行李都不要,她只想逃出去。
帝都酒店里总统套房的粗暴记忆,离心的身体的强行契合,心的破碎,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没有行李也不要紧,钱可以靠双手赚,衣服可以再买,楚楚,还有楚楚帮忙。可是……不行的,她差点瘫软在地,赖斯连程朗都不放过,楚楚一定不能幸免,她不能连累楚楚。
她全力的一击,对赖斯来说,不过是骚痒痒。他阴冷一笑,不慌不忙地拿起客厅的摇控,轻轻按下一个按钮。
他没有追过来!近了,近了,雪纯期盼地打开大门。
手一推,门纹丝不动。怎么回事?雪纯急切地又用力推了几下,把门钮来回转动好几个来回。
怎么办,为什么开不了?身后跶跶声,像地狱的最终审判。赖斯就快追过来了,快开门啊!她急得快哭了。
“没有用的。”
赖斯的声音如来自修罗地狱,明明距离那么的远,但却是逃不出的桎梏。
雪纯慌张地扭着门把,越慌就越乱,来来回回转了几个圈却硬是没有听到干脆的咔嚓声。
“门的摇控在我手里。”
雪纯手一滞,回过身,眼看着他笑得嗜血,一身纯黑的真皮风衣,中短的皮靴,哒哒踏在地上,像修罗魔鬼步步逼近,要向她索命。
她忍不住退后,但身后是门,她背靠着门,退无可退。内心的恐惧达到顶点!
“怕了?”赖斯歪着脑袋妖孽一笑,“怕的话,就乖乖的呆着别想逃。”
听他的就是傻子,雪纯扫了一眼客厅,沙发那边的窗户正开着,清风正把金色的窗帘吹得起劲。想到就做,雪纯以其惊人的爆发脚力,冲上去,就要从窗户处逃脱。
嘭的一声,不远处,赖斯手按着摇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赖斯扬手一抛,摇控当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
也不知赖斯如何动作,倾刻间到了她的跟前。雪纯惊惧大叫,赖斯却一把抱着她,然后重重扔在沙发上,一下子就扒拉下雪纯的牛仔裤,露出浪漫型的粉色小内内,还有雪白的肉肉。
雪纯惊魂未定,小内内撕拉一声,化作一块破布。
沙发摇晃,两具火热的身躯契合在一起,从沙发滚到柔软的波斯地毯。肉体的火热,碎的却是两颗心。
从来没有这一刻,被强暴的感觉。
☆、68赖斯的过去
直到回到本家,雪纯都沉默着不发一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回放着赖斯的粗暴,蓝夜把程朗打到鲜血淋漓……
心,痛苦难绝。
质量上乘的窗帘遮住了太阳灿然的光芒,室内没有开灯,一片的昏暗中,一个女人木然的坐在床的一角,空洞的眼神不知在看些什么。
门缓缓地打开,赖容娴看着桌上的饭,叹了口气。雪纯自中国回来后,整个人像死寂般,没有一丝活力。温馨明亮的房间,硬是被两人的执拗折腾得郁郁的。
“你这样不但折磨自己,赖斯他也不好过。”
听到赖容娴的声音,雪纯倒躺在床上作挺尸状,被单盖在脸上,她不想听任何人的劝告。
赖斯毁了程朗的一生,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程朗虽不是她的*人,也不是她打算共度一生的恋人,但是她的生命是他给的。
她是杀害父母的凶手!这个念头日夜折磨着她,当时她只想到死。她的生命早应该在那一年终结,但他却伸出手,一脚一脚把她拖出泥泽。她心里认定,程朗是她比有血源关系的亲戚还要亲的亲人,可以互相为之而死的同伴。
赖容娴看着床上鼓起一团的被单,眼睛闪着犹豫复杂的神色。她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雪纯会怎么办呢?
赖容娴忽然悠悠叹息一声,“雪纯,你不了解我们的世界。”
“赖斯自小天资聪颖,有神童之称。上一届掌权者曾经给他评价,赖斯是赖家传承百年来最出色的领袖。他自小被寄予厚望,小小年纪就为成为赖家最出色的继承人而奋斗。”
鼓起的床单安静的没有耸动,赖容娴微微一笑,知道她有在倾听,说不定床单遮盖下的雪纯正竖着耳朵,眼睛直瞪瞪地遛着。
“赖斯五岁学会杀人,各种绝杀的技能看一眼就能完美地学会,青出于蓝胜于蓝。十三岁的时候进入炼狱之岛历练,五年后才出来。十八岁的赖斯,已经变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什么!雪纯脸色一白,一把拉下床单,正要着些什么。
赖容娴却按着她的手继续问:“你知道炼狱岛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
雪纯坐直身,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知道赖容娴这么问,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反正光听名字就没有好感的地方,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相比这个地方,她更想知道赖斯居然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的事。
赖容娴满意地看到雪纯重视起来,神色忽然变得凝重,“炼狱岛是海洋深处的一座孤岛,是世界上唯一一处没有列入世界地图的岛屿。”
“你知道为什么吗?”赖容娴想起什么似的,脸上忽然浮现恐惧的神色,“那要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的事。那里是各国进行生化实验和基因试验的秘密基地。因为那里的放射物质超乎寻常的高,没有人敢再踏进一步。于是各国达成共识,也不把这座恐怖的岛屿公之于世。”
“那里有世界上仅剩的最原始的森林,有最凶残的野兽,而且都是经过变异的扭曲凶残的野兽和野人。炼狱岛尽管不再对外开放,但却成为最庞大的黑道势力为培养人才纷纷选择的目的地,但不是所有的黑道都敢去那个地方,迄今为止能活着走出来的,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雪纯忽然意识到什么,“除了赖斯,另一个人是……筹然吗?”
赖容娴怔愣,惊问:“你怎么知道?”
“猜的。”雪纯不自然地一笑,怎么说呢,是直觉吧。直觉赖斯和筹然是有些什么共同的东西的。这样成长起来的赖斯和筹然,有她拍马都追不上的强大技能。
赖容娴没有说的是,赖斯其实一早就可以把筹然打压得抬不起头,但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她,估计是那个时候发生过什么吧。而要不是雪纯的出现,恐怕赖斯现任的妻子,非筹然无疑。
“那里不但要应对凶猛的野兽,还要面对前任当家为培养下一任继承人,相继派来的一批批杀手。赖斯,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里整整生活了五年。”
震憾!雪纯知道赖斯这样的大家,培养人才必有它的一套系统。但却并没有料想,是如此的机密和惨无人道。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这足以摧毁人类的基地里成长起来,已经够惊吓全世界的。
“并且,我和赖斯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雪纯一怔,呆愣地看着赖容娴,暗暗吃惊,怎么回事?她呐呐地反问:“怎么会?”
赖容娴自嘲地笑笑,“没有想到吧。不过,你不觉得我和赖斯长得其实并不太想像吗?”
“呃……只除了眼睛有些像。”雪纯实话答道。
“其实我和赖斯共同的父亲,是有五个妻子的。”
“哈?”雪纯张大嘴巴,几乎能塞下一只鸡蛋。今日吃惊的事,足以让她来不及消化。五个妻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赖斯也有可能娶五个女人!证明现行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于赖斯而言,也是可有可无之物,一切都取决于他的想法。更何况现代的一些国家,比如泰国,非洲以及一些伊斯兰地区都是允许一夫多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