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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续 当前章节:14853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2:21

“程朗,你走吧!我早就不*你了。我现在最*的男人只有赖斯。”站在一旁的“雪纯”纠着黛眉,伤心欲垂泪的楚楚可怜。

“你别那么执着了,我们的事早过去很久很久了,你再来找我也是苦了自己,我不会回头的。”

说完,雪纯就挽着赖斯的手臂进了VIP房,再也没有出来。

即使程朗给蓝夜打到半死,雪纯居然还和赖斯呆在房里,哪怕看不到房里的影像,茜楚楚已能想像到他们缠绵亲热的罪恶@*小说 *WWW.*2.cOM/class12/1.html。

盯着电脑视频的茜楚楚,握着鼠标的手不住的颤抖,指骨节隐隐的泛白。

这是她认识的雪纯吗?不会的,她们一起那么多年了,是最好的朋友,说是比亲姐妹还要亲也不为过。结伴而行的登山的危险,有多少次,她曾舍弃过自己的命来救她!她最相信的雪纯,怎能会是这样的人呢?

茜楚楚脑袋浑浑噩噩,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自己的专业,她不就是专门搞电脑方面的破译鉴别的么,说不定视频是造假的!

忙活了好半天,经由最先进的软件鉴定。

结果,是真的!

茜楚楚瘫倒在椅子上,任凭那短短几分钟的视频重复播放。然后听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独属于雪纯甜糯糯的声音。

这一切的发生,难道……是因为*情?因为她的丈夫赖斯,所以她才袖手旁观的吗?所以连去医院探望程朗一面都不能?难道因为*情她什么都不要了?

怕失去*人的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仿佛没了血肉的恐惧。

尽管如此,想当初,她为了三个人间的友情,她暗埋苦恋多年,把程朗都让给了她。

雪纯因为这就袖手旁观,任由程朗被告打成重任,也太自私了。

K2峰,赖斯自暴风雪中来的那一刻,是茜楚楚见到赖斯的第一印象。那里她就猜到雪纯嫁的男人身份绝对不简单,但看到他的手下那般轻松就弄断程朗筋骨的血腥手段,她才陡然惊觉,一向强壮的程朗都不是对手的人,该是有怎样的背景啊!

她把雪纯的样子放大,心里知道她不是帮凶,但是那种情况下,难道她就没有能耐阻止赖斯吗?那个男人那么*她!

茜楚楚恨恨地一捶桌子,已经不能有太多的顾虑了,过去活在心魔中的你,我和程朗付出的太多,这次是你真的做了对不起的事,我是时候也为自己活一回。

哪怕你不是故意的又怎样?程朗为你付出太多,你也是时候给些利息。

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茜楚楚隐约意识到是谁。她木然着脸,咬咬牙,手指按到接通键。

“喂?”

“想清楚了没有?鬼医可不等人。”那头筹然冷漠如冰的声音。

“我答应你,迅速让鬼医医治好程朗。在确认程朗有好转的时候,我会按你所说的,背叛雪纯。”

“好。不过我们的交易有个前提,我和你之间的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的程朗。否则,一切作废。”

茜楚楚心里立即涌起怀疑,“为什么?”其它人不让知道情有可原,毕竟不是见得光的事。但是程朗既然是当事人,有知情的权力。

“哼,我自然有我的考量。反正视频是真是假,你心中有数。更何况,他会舍得伤害雪纯吗?你要记住,我和你之间的交易,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答应了,我就立即让鬼医过去,时间拖得越久,你心*的程朗,神仙都难救。”

想起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的程朗,茜楚楚一咬牙,“好,我都答应,你立即让鬼医过来。”

“放心,我立即联系院长做手术。”筹然合上手机,然后哈哈哈地冷笑,“愚蠢的女人……”

赖当家的行踪诡秘,出现的地方,下面的人把什么都给清完,她怎么可能得到赖斯和雪纯的私密视频!

得到的,也只是没有价值的程朗而已。

这可是用现今最顶尖的技术制造出来的,白道的世界还不存在的东西。黑道里有多少未知的东西啊!你一个井底之蛙的茜楚楚能有什么作为?

视频里程朗被暴打的一幕是真的,酒店的视频一调出来什么都清楚了。赖斯的影像也是真的,她和赖斯交过手那么多次,得到一两段视频有什么奇怪,稍微整合下动作就行了。至于那个雪纯,压根是她找人整容做表演的,声音寻到一模一样的,配合上赖斯的动作,模仿她的言行举止。

想起来,她的成本也很高啊,不过要是成功了,这也不算什么。

“鬼影,赖容娴亲自请的鬼医,明天就到吧。”

“是的,当家,属下已经确认了。”

十八个小时,手术室里的灯一直亮着,筹然请来的传说中的鬼医,正和这里的院长亲自操刀。

茜楚楚因为焦急不安,期间也没有心情吃吃喝喝。

忽然,手术灯一灭,院长跟着那位看不清什么表情的鬼医走了出来。

“医生,程朗怎么样?”茜楚楚着急地上前抓住了鬼医的白大掛。

白口罩蒙面的鬼医眉头一皱,微一侧头,“后面的交给你。”

院长点头哈腰,“是是是,鬼医慢走。”

茜楚楚急到要死,也就没有计较鬼医的高傲。要是放在平常,她还不知怎么啪啦这种无礼的人。

见他冷淡得没有理会她,她只得转向院长,“程朗他怎么样了?”程朗才是最重要的。

“小姐放心,一切顺利,休养得好,很快就能康复了。”院长一脸慨叹地望着鬼医远离的方向。

传说中的鬼医,居然是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让他这个辛苦了几十年才爬上院长位置的人,情何以堪啊!

整整三个月的蜜月之行,雪纯的脸晒得有点发黑,但整个人很健康,脸色红润,比往日里更添明媚动人的神采。这就是处于幸福中的小女人。

夫妻关系的稳固,通过赖容娴一天天传来程朗身体好转的消息,都让她开朗了许多,当听到程朗有可能不会留下后遗症时,她心里的大石落下不少。

她正在赖斯的宠溺下,朝幸福的生活漫进着。

一下飞机,又在一大帮人的簇拥下,赖斯半拥着雪纯坐上了回本家的劳斯莱斯。

“啊!又要回去了。”雪纯双手放在两膝,过去三个月的轻松快乐的日子眨眼间就过去了。也许因为心情的关系,这次回来后,那些西装笔挺的保镖男显得顺眼多了。

“要是喜欢,我们每年都度蜜月。”赖斯贼贼地笑,无缘无故地伸出手摸向她的小腹,“或许下一年,会有个新成员加入呢。”

雪纯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终于明白过来赖斯的意思,“你是说孩子?”

对啊,他们结婚这么长时间,近段时间也很频繁那个,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呢?想到这里,她咧着唇傻笑。要是有个小赖斯,那她就有事可做了。

赖斯拉过她放在膝上的手,握在厚实的大掌里包裹住,“没错,雪纯给我生个孩子吧。这样当我忙的时候,他可以代替我陪着你。”然后他快高长大,早些子承父业,到时他和雪纯就能高枕无忧地去快乐逍遥了。

虽然是蜜月,但是赖斯总是晚睡早起,一天睡四五小时,当她熟睡的时候,他常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忙活着,给刀民和蓝夜传达各种命令。

他虽然精力旺盛,睡眠时间一向不长,但雪纯看着也会心疼的。

突然,雪纯问道:“赖斯会重男轻女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让她有过这样的误解?

“感觉一些豪门,也就是像赖斯这样的大家族,会比较喜欢男孩多些吧?”要是她一直生的都是女儿,那赖斯会不会为了生儿子多娶几个女人回来?她的担心可不是空穴来风,赖容娴说过,他们的父亲就有五个妻子。她能不担心吗?

赖斯乐了,呵呵地笑着,拿手捏捏她肉感又不失线条的绝美下颌,“小雪纯怎么会有这和么奇怪的想法?”

雪纯嗫嚅了一会儿,见赖斯好心情地等她的回答,她下定决心问出来,“大姐说,赖家上一任当家有五个老婆。”

雪纯伸出玉手,唰地伸开五只圆润可*的小手指,睁大美眸,再次强调,“是五个。”

赖斯心里笑翻了天,面上仍气定神闲,“然后呢?”

雪纯凝凝眉,眼珠子瞟了一眼不动声息开车的蓝夜,还是不怕死地问出来,“然后就是……我想上一任当家是不是缺儿子才娶那么多女人?”

啥?

蓝夜依然不动声息地开车,只是手微微的抖了一下。

涵养极好的赖斯拳头放到唇边,轻咳了一下。

“怎么了?难道不是?”她问的问题有这么好笑吗?

“当然不是。”赖斯清隽的脸尽显男性魅惑的笑纹,“要生儿子,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不要女人也可以的啊。”所以,他的小雪纯就那么可*的呢。

雪纯更忧心了,“那就是花心了。”

赖斯收起笑容,忽然觉得这个小女人也有点可*的小心机,不就是怕他娶多几个老婆嘛,用得着拐弯挠着走吗?

他一手把雪纯的后脑勺按过来,然后双手捧着她的鹅蛋脸摩挲着,用额头噌了一下她的鼻子,接着抵着她光洁的额。

这样亲密贴近的距离,雪纯能望见赖斯漆黑剔透的瞳仁里的绵绵情*,充满温柔体贴。

赖斯笑眯眯的说道:“雪纯放心,哪怕雪纯生的一堆女娃子,我都不会娶第二个女人的。”

他真心*你的!雪纯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呼吸,就是这个男人,让她有了幸福的心情!三个月后,程朗欣喜地发现自己的手脚勉强能动几下。

茜楚楚也满心的欢喜。

这天,茜楚楚正要走进医院给程朗送饭,却让一个面容冷冷的男人挡住去路。

“什么事?”茜楚楚盯着来人,浑身绷紧,他浑身散发着残暴的味道,有点熟悉。

“当家请你走一趟。”

茜楚楚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那个强势的女人。

跟着男人来到一间VIP房。

“是你?”茜楚楚惊讶地看着她,但随即释然了,当初是她送上来的人情,现在自然是来讨报酬的。

“嗯,你准备一下,三个月内,我要你给我做件事。”

筹然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嘴上叼了一口烟。不得不承认,冷冷的中性气质的筹然,夹着香烟的纤长手指像玻璃的碎片,深浓的口红、冷凝的眼神吐着一缕缕烟雾,完美的慵懒又不失锋利,展现一种很独特的柔媚美感。

筹然红唇阖动,说了好半晌。

茜楚楚听完后,愤怒地瞪大眼,“什么?你居然要我制造机会让雪纯和程朗发生关系?你明知道程朗是我*的男人,你还要我让他们做出这种事情?我是白痴了,才会让那种事发生。”

“只有让程朗践踏她,那个雪纯才会跌进黑暗,并且,永远的失去赖斯。”

☆、77雪纯的小心机

“我有想过背叛她的做法,但不是这么卑鄙。”茜楚楚轻嗤一声,扭头就要离开。

“你踏出这里一步,我们的合作关关系就破裂,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威胁。

茜楚楚恨恨地回头瞪着筹然,咬牙切齿地道,“但是那样的话,程朗对雪纯就更加不会放手了。”

这完全违背她的本意。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她不想再一次把心*的男人往雪纯里推,过去推得还不够多吗?

“你放心,要是真的发生关系了,那个雪纯都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毕竟,她*的人,是赖斯。她那么孤傲的一个人,绝对不甘心把自己埋葬在一场欢*里。”

以茜楚楚对雪纯的了解,筹然说的确实没错,但她最担心的是,程朗得到了她,会更加的放不了手的。

“你放心,程朗就算得到了她的身体,他却也觉得自己卑鄙,玷污了她,配不上她。因为我们下的是春药,他控制不住自己,是他的错,他一定愧疚于心。而你照顾了他这么久,他对你哪怕没有*情,但也有亲情,友情。他欠你的,自然用一生来偿还。”

筹然讥诮地上下扫了她一眼,然后一个鼻孔出气,中性脸孔闪烁着冷凝的杀气腾腾,“事到如今,我都不怕跟你说,姓雪的抢了我的男人,我要让她不得好死!”

从来都是情*伤人,筹然跟她竟然是同病相怜。茜楚楚惨然一笑,还是败在同一个人手里。雪纯,作为女人,能得两个男人的真心*护,你真的活得很成功。

“到时要动手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筹然也不急着阻挠,悠悠的吐出缕缕烟雾,“你如果不按照我的话去做,程朗立即恢复原来半死不活的模样,这下就真的终身残疾了。”

“你敢?我看你也没有那个能耐。”茜楚楚握紧拳头,她还不清楚这个女人的背景,需试探下。

“没有?”筹然嗤笑一声,“我既然能请得动鬼医治好程朗,自然也有手段把他弄残。”

“当然,如果你想试试的话,那也不妨。”筹然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院长,我要你的病人程朗从此以后都是废人。”

然后她残忍地笑着把手机放到茜楚楚的耳边,“是,是,筹当家。”

茜楚楚脸色陡地煞白。浑身如筛糠瑟瑟发抖。雪纯得罪的究竟是个什么人?胆敢与强大的赖斯为敌?

“只要你乖乖的,程朗翻身的资本会有,身体会恢复,这样的代价还不够你说上几句抵毁姓雪的话?”因为蜜月的放松,赖斯积了许多工作,一回来就没了人影。

雪纯趴在梳妆台上,有片刻的怔忪。

去度蜜月,都是高兴的回忆。心里却一直存在着一个疙瘩,每每都觉得自己自私的丑陋。午夜醒来,都是程朗受伤的身影。

因为不想放弃赖斯,留恋他的温柔,因为尝过恋*的美妙,有幸福的温馨,所以她选择了赖斯。却残忍自私地把程朗凉到一边。

因为她的原因把程朗伤成这样,也因为对他本身就存在歉疚,雪纯心里一直都不舒服。

翻了翻手机的通讯录,她一直想打电话给程朗和茜楚楚,不过,因为难以启齿,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掩盖自己自私自利行为,根本不敢面对他们。

不过,蜜月旅行,雪纯也完全敞开心扉接受赖斯,她在接受赖斯的全部时,同时也希望他接受她的全部,就像他还是YD集团的总裁时那样,只看着她任性就好。

她所努力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令所有的人都好好的,不管是赖斯,程朗,或是她自己。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赖斯对她的信任增添了不少。如果她现在跟他说程朗的事,他会不会就不那么愤怒了呢?毕竟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而她和程朗的过去,赖斯一直都无法接受的话,会一辈子成为双方最大的疙瘩。

总归会面对,这次,把存在于他们不可触碰的疙瘩一起抹掉吧。

想到这里,她拨通了电话。

茜楚楚正在侍候程朗用餐,给他倒了汤水,忽然见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她面容一愣,纠着眉,竟头一回犹豫着是否该接听。

“怎么了?是不是汤姆?”程朗面色仍然苍白,但经之前死青色的样子好太多@*小说 *WWW.*2.cOM/class12/1.html了。身体一好就有精力,作为茜楚楚最佳好友的他,自然也得关心着些,“说起来,你们也交往了不短时间,怎么说分手就分手的呢,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何必呢?”

茜楚楚僵硬地笑了笑,“我出去接个电话。”

电话一通,雪纯迫不及待地在那头喊道,“楚楚!”

“雪纯阿,有什么事吗?”

雪纯一怔,察觉到茜楚楚没有了以往的热情,不过她倒没有以为这跟她有关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可能是照顾程朗太累了。”茜楚楚破天荒地对雪纯撒谎,“对了,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都不来探望程朗,他,很想念你。”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有点事走不开,所以不能去见他。不过,现在好了,我也想去看看他。”

有点事?蜜月旅游比程朗的命还来得重要吗?她头一回发现雪纯的虚伪作假,忽然发觉自己有点不认识她了,“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总的来说,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做的什么都是对的,而当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优点,你也能当缺点来看。

这就是茜楚楚现时对雪纯的态度。

“谁的电话?”

“雪纯。”

程朗手一顿,硬朗的面上呈现一片复杂而又深沉神色。

“她说过几天会来看你。”茜楚楚轻声细语,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他脸上的神情。表情不对!程朗为什么没有恨,听到雪纯的时候,为什么有一种宛如湮灭的寂寥?那叫做……放弃吗?

赖家本家,晚上。

“赖斯你回来啦。”

雪纯乖巧地迎上前,然后很自然地给他松领结,脱下西装外套。这要是放到以前,她压根没想过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个地步。

“有没有想我?”赖斯趁机搂住她的纤腰,不让她离开。

雪纯顿感好笑,“我们才分开三天。”三日三夜而已,天天腻在一块,双看两生厌的吧。

“今天怎么这么乖?嗯?”赖斯瞥了自己上身一眼,颇感慨地说道:“平时哪里请得动赖主母的大架啊!”

她有这样子吗?

雪纯微微朝赖斯身前垂了垂头,貌似……是的。过去爸爸妈妈在的时候,这些都是各自解决的。后来养母家里又没有个男人,唯一认识的程朗又对她百依百顺,她哪里知道嫁了人后,特别是嫁入豪门之类的大家庭,小媳妇需要做些什么?

这一次,是很自然的,见到赖斯回家,就有一种很想让他从紧张繁忙的工作中轻松下来的冲动。很自然的,她就想解下束缚他身体的枷锁。

那高档的黑色名牌西装,合着赖斯内敛的强大扬声,有种冷硬的压力。

她开始有点要明白了,原来一个女人等着男人归家,然后要侍候他放松,是一件很满足的事情。她一整天无所事事,只能做这些弥补自己的空虚,起码也能体现一下自己在本家的价值。很无奈,她悲催地发现,她在本家的存在价值,就是赖斯。

“那我天天帮你解领结,脱西装外套好不好?”

“求之不得。”赖斯心情大好,一天的紧张感松驰下来,就有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这都是因为怀里的女人。

赖斯走进浴室,开始准备哇啦啦地洗个热水澡。这时,雪纯马上狗腿地捧着衣服放进去。

赖斯笑意更深了,朝她轻佻地眨了一下右眼,“这种粗重活儿一向都是苏嫂做的,雪纯莫非想和我洗鸳鸯浴?”

雪纯面上一黑,为什么她今天所做的事,在他眼里,都是不正常的?难道她想做个好妻子都错了不成?

“那我让苏嫂进来。”

“别别别。”赖斯已然脱掉上身的白衬衫,“我这么完美的身材怎么能让老女人看了去?这可是只有雪纯一个人的福利喔。”

雪纯捂脸,扔下换洗的衣服,就匆匆跑了出去。

赖斯再也忍不住,优雅地低声呵呵地笑开来,紧绷的神经疲倦尽褪。果然,逗弄小雪纯,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赖斯出来的时候,正拿着毛巾擦着湿嗒嗒的头发。

雪纯赶忙走上前去,“我来帮你。”

赖斯何许人也,他是一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

赖斯眼一眯,不正常!要说前面还正常的话,那后面就太异样了。一般情况下雪纯给他噎着了,定会故意冷冷地耗他几分,因为她骨子里的孤傲。不是他想多了,他已经有十成把握,雪纯有所求。

是什么事,让她这么为难?

赖斯舒服地眯着眼,感受雪纯柔软的小手在他的头部轻轻按摩。这种VIP的待遇,着实令他享受不已。

吹风筒呼呼地在他的头上均匀吹着气,热度不冷不热,像她的人一般,恰到好处的柔和温暖。此时,他好像躺在自家草坪享受温和的阳光浴一样,舒畅清新。

雪纯不说,他就一直安然地享受她的服务。

雪纯关掉吹风筒,“好啦。”

赖斯猿臂一伸,把她捞到身前,因为雪纯穿着丝质吊带的长裙,这么侧躺的时候,赖斯几乎能看见她里面的雪白。

他的喉头上下滚了滚,本来是肚子饿的,现在换了下身饿了。无论多少次,都不会厌倦,反而越来越着迷她的味道。不管了,赖斯埋首就要吻下去。

雪纯见他眼色不对,马上伸手推着他的唇。要是现在就那个,那她准备了一天的话,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怎么了?”赖斯吃不到光滑白嫩的豆腐西施,略略不满地啃咬了一下她的玉润耳朵。

先诱惑的给足甜头,调足他的胃口,然后当他更想进一步的时候,她就来个要求,而他不得不顺从才可以得到VIP服务。跟他的时间一长,雪纯也长进了不少啊!

当然,雪纯心里自然没有他想的那么九曲十八弯,她纯粹是想把两人的关系调整到最和谐的状态,然后说出最敏感尖锐的问题,这样问题得到解决的几率就高多了。

“我有正经事要说。”雪纯侧了侧耳朵,她不明白赖斯为什么那么喜欢舔咬她的耳垂,明明就没有味道。囧!要是赖斯知道她的想法,还不说她白痴。

这是前戏!前戏懂不懂?亏你还跟赖斯圈圈叉叉了那么多次。

赖斯立即撒手,靠在舒服的枕头,双手放到后脑勺,微微含笑看着她,“你说,我听着。”

雪纯心里微微有点退缩,他虽然一身慵懒的半躺在床头上,但天生睿智的眼神从来都与他斯文的外表搭不上勾,擒笑的薄唇微微勾着,仿佛雄狮在审视着弱小的猎物,一向的自信淡定。

他这样盯着她看的时候,雪纯不禁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仿佛他早已知晓自己将要做的一切,只是看着自己班门弄斧。仿佛自己就是“狮子”眼皮底下的一只毫无威胁感的小猫咪,在兽王面前,没有说不的份儿。

这么一瞬,她犹豫了。

“你要是不说,那我们就……”赖斯暧昧地瞥了一眼她胸前深深的乳沟。

“那个!”雪纯清了清嗓音,“我说起一个人的时候,你千万别激动。”提前打预防针,总归会好些吧。

“激动?”赖斯眯着眸子,眸子里满是趣味,“我只有碰到雪纯的身体时才会激动。”

唰……雪纯红着脸,“那个,我是说真的,你千万别生气,别愤怒,别……动粗。”

虽然最后那两个字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赖斯就是听到了,然后雪纯见到他的面容一肃,那种无形中的强大气场威压下来,她更加有点气短。

“我不敢保证。”赖斯拿起床头早准备好的清水,慢慢地喝了一口,“要是听到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会不择手段的。这一点,雪纯应该很清楚。”

雪纯当然清楚得很,事情还闹到程朗差点终身残疾。

嗷!雪纯心里的小兽无奈地低吼一声,说了半天,还没有到重点。她到底要不要说?无论她怎么的温柔攻势,赖斯就是不吃软,没中她迷药。

“不过……”赖斯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看见雪纯清澈剔透的琉璃目乍现出希望的火光,他高高地扬起邪恶的笑容,“要是雪纯答应摆那个跪趴着的姿势,我不仅不会动粗,而且什么都答应你。”

赖斯那个笑啊,那个劣质啊,那个卑鄙阿……蜜月期间,他们尝试了许多种姿势,但唯独这一个,雪纯死活不肯做。

------题外话------

亲们,距离高考还有4天,学子们要加油啊!

与此同时,阿续也加了四天的班,真心的有点累,暂时改为四千更,无奈ING,原谅偶……

☆、78比女人还要善良

赖斯唇角扬得高高的,他伸出修长白皙的公子哥儿一般的手,捏了捏她的小玉鼻,“傻宝贝,干嘛这么惊讶,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可是,你不是很不喜欢我和程朗接触的吗?怎么忽然就干脆地答应了?”

雪纯仍保持着错愕的神情,她真的不敢相信听到的话。她有些懵了,是什么让赖斯产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亏她还酝酿了一整天的说辞,纠结着每一字一句,尽可能的令每一句话听起来更顺耳,更柔和动听。

陡然让赖斯爽快的一句话堵回来,她却居然,没有发挥的空间。

“你以为你和赖容娴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看着雪纯微张的小嘴,赖斯笑得更开了,“你们天天通电话,我不知道?你偷偷发短信给那个过去式,我不知道?嗯?我就那么不关心我的亲*的?”

轰!雪纯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不是羞涩的,而是给气着的。这一档子事,他就能记那么久?那个屈辱的姿势,她真的很反感,很别扭。

“宝贝,考虑下吧。其实做起来,很舒服的。”

赖斯继续恶劣的笑,该死的,还笑得那么的斯文优雅。要是外人看见他此时绅士的招牌表情,绝对猜不到他说出的话是那么的色情无赖。

“我想去医院探望程朗。”

“好。”

什么?雪纯愕然地抬头,呆呆地望着赖斯没有改变半分的笑容。

“我,我……”雪纯哆嗦着唇,暗地里狠狠捏了一把冷汗,她自以为是的把问题藏得很秘密,但在赖斯面前却无所遁形。他答应得那么爽快,会不会从一开始就猜到她心里的小九九?

“我和程朗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急急地澄清,一方面是怕赖斯误会,以为她对程朗余情未了,继而又会伤害程朗,然后又让他们俩人的关系变得像那时一样的糟糕。

“我知道。”赖斯吻了一下她的唇,“宝贝怕什么?我答应过你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何况,没有我的默许,你以为你们那些小动作能顺利进行?”

傻瓜才会犯第二次错误。感情的问题,聪明如他,之前有过程朗的事,让他和雪纯的关系变得很糟糕。他早已领悟到解决的真谛,有了前车之鉴,他绝对不会再让那过去式破坏他们的关系的。总之,在雪纯消除对程朗的愧疚感之后,他会使些手段,让他们断了来往的。

听到赖斯的话,单纯的雪纯高兴到快要跳起来,“真的吗?赖斯说的都是真的?我以为在做梦!你知道的,程朗和茜楚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多希望你能够喜欢他们。”

雪纯很高兴,感觉做梦般的不真实,完全想不到赖斯这么好说话,是因为他还有后续。在雪纯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时候,赖斯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如何把程朗弄得越远越好的腹稿。

“比南海珍珠还要真。既然是雪纯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不会亏待他,只要他规规距距的。”赖斯摩挲着她滑嫩的玉颈,然后徐徐落到性感的锁骨,不动声息地撩拨着。

“嗯,之前是因为误会。”雪纯大力地点点头,她等了赖斯这句话有多久了!她几乎要用感激涕零,顶礼膜拜来形容也不为过。

“那么,雪纯别忘记自己的承诺。”赖斯一个翻身,把雪纯压在身下。

雪纯红扑扑着一张脸,是因为此前突如其来的大喜。还有就是想起赖斯开出的条件。

“你还没有吃晚饭。”雪纯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理由,“这样对身体不好。”

“回来得太晚,在飞机时用过才回来的。”赖斯邪魅地一笑,“何况晚饭随时都有,雪纯可不是随时都能吃的。”在她反悔之前,赶紧给办了。

中国。

“阿,回来了。”雪纯拉了拉红色的羽绒服,鲜艳的红映得她玉白的脸愈发的熠熠生辉。因为是冬天,出了机场很冷,她拉高了领口,羽绒服的帽子全给她拉到头上,只露出一双清澈剔透的大眼睛。

拖着行李箱,她还有些晕呼呼的,赖斯这么轻易就放她回来,居然不担心她和程朗的事情,不得不说,她心情很美,是因为和赖斯建立了相互信赖的关系。

先去看看程朗和楚楚,然后再去回去看看妈妈。几个月没见,真想念他们啊!

“小姐,你拿错行李了。”

雪纯愕然,抬头,瞳孔骤然扩大,好沉静俊美的一双凤眼啊!望进去,仿佛见到一汪平静的湖面。

“小姐?”冷宫贵眼神一冷,心生嫌恶,倒是生得一双颠倒众生的眼睛,可惜又是一个花痴的俗女人。

“喔,不好意思。”雪纯看了一下手下的行李箱,呃,连颜色都不对版,她不禁尴尬地说道。

看着她除了一瞬的闪神,便毫不犹豫地离开的高挑美影,冷贵宫挑了挑眉。一向是女人尖叫对象的他,居然也成了路人甲。

市立医院。

病房外,雪纯踟蹰着。来的时候明明想好了,该怎么说的,却在真正来临的这一刻紧张不已。

刚做完复健运动的程朗正好被护士推着回来,无神疲倦的双目骤然一亮,“雪纯?”

听到有人叫自己,雪纯回头。

程朗面上的笑容大大的咧开,“真的是你!”随便兴奋的眼神杂着几分复杂,“你总算肯来见我了。”

“我听说你刚好度蜜月回来,能来看程朗,真是很有心啊!”跟在后面的茜楚楚见到面色红润,眉目含春的雪纯,再想想程朗,不由得火冒三丈。

程朗神色一愕,神色有几分灰败。蜜月?看来他们已经真心相*了。

茜楚楚的意思并不是为了刺激程朗,而是纯粹为了针对雪纯。你说,程朗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乃还能那么开心去度蜜月,还有面来到程朗面前!在*着她的男人面前晒幸福,是不是太过卑鄙了!

雪纯本身就带着一心的愧疚,茜楚楚这么一说,雪纯更加愧到无地自容。

这时完全沉浸在羞愧的心情里的她,只觉得自己真的很恶劣!压根没有想到赖斯做得那么私密,茜楚楚为什么会知道她去度蜜月?

“对不起。”雪纯握着行李箱的手,指骨泛白,她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这些问题早晚要面对,退缩不是解决之道。

“没事。”

雪纯蓦然抬头,程朗仍然笑得咧开雪白的皓齿,与小麦色的肌肤相交映辉,面上没有一丝责怪她的神色。

“程……朗……”

雪纯怔怔地看着他,不敢置信的低低唤了他一声。她害他那么惨,他怎么就不愤怒?哪怕骂她个狗血淋头都好,就是不要再对她那么好了!她没有资格!当她选择的赖斯的时候,就失去了得到程朗的*的资格。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她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好?他应该为了这件事打她骂她的!他这样,只会令她更加的无地自容。

“嗯,进来坐坐吧。”程朗示意护士把他推进病房,仿佛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像往常一样开朗地笑着对雪纯说道。

程朗忽然转向茜楚楚,“楚楚给我倒杯水吧。”

又要支开她!程朗啊,你这种伎俩还要用多久?人家都不领情,还死心塌地地为她好做什么!茜楚楚眸子涌现愤怒的神色,却在程朗浓眉一凝的时候,还是@*小说 *WWW.*2.cOM/class12/1.html什么话都不说,甩门出去了。

雪纯诧异茜楚楚的态度,不过一想到自己这几个月的逍遥,不由得没了抗辩的理由。

“雪纯别介意,她跟汤姆分手了,正拿人出气。”程朗也没有多想,一厢情愿地以为茜楚楚完全是失恋的情绪。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心心念念的雪纯身上,见到她拖着行李箱,“刚下飞机?”

“嗯。”雪纯点点头。

“回来呆多少天?”

“这个……最多一个月吧。”这是赖斯的极限。是临出门时,赖斯的严厉警告。

“回你养母那里住吗?”

“是啊,也要看看妈妈,她也老了,自从哥哥去世后,她一直都很孤单。”

两人闲聊着,然后好像隔了几重山般,气氛忽地静默了下来。

雪纯纠着手指,迟疑着,虽然一句话不能弥补些什么,但她还是要硬着头皮,很郑重其事地说,“程朗,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对不起你,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还害你受伤,我……我真不是人!”

程朗沉默着,听她深深的诉说,带着满腔的歉疚。

他冷硬的眼神慢慢柔软起来。她还是太善良了,要是真的自私,就不会找出隐迹的鬼医给他医治;要是真的自私,就不会在他每每动手术的时候,发短信来鼓励他;要是真的自私,就不会直到今天仍来见他。

要真做个自私自利的人,就不会在帝都大酒店那晚哭得肝肠寸断!

“医生是你请来的吗?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每次动手术的时间?”每每在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他总能接收到她的鼓励。

那个不可一世,除了必要的病情咨询,不屑于和医院里任何一个人说话的神秘医生。院长都敬他十分。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院长叫他鬼医。如此神秘的一个人物,要请到,很难很难吧!

“算是吧,是我求赖斯的姐姐帮的忙。”雪纯眼神躲闪,竟不敢直视他清明的眼,她咬了咬唇,“你很恨赖斯吧。”

“说不上恨。”对上雪纯不相信的眼睛,他微微笑了一下,“这是一个男人之间的战争,我输了,就这样。”

“怎么会?”雪纯眼眶瞬间盈满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不应该的,程朗你应该恨我们的,他那样对你太不应该了。就算身体会完全康复,可你也失去了宝贵的时间。这些日子以来你天天躺在医院,哪里都不能去。你是那么的喜欢外面的世界,那么的开朗阳光,是我,是我毁了你。”

“我没关系的,就当人生不可多得的一声苦难,克服了它,以后的人生路就更平坦了。”程朗依然在微笑。

雪纯摇着头,“你知道吗?我很怕大姐找不到鬼医,因为听说他很难缠,医人纯粹是看心情。当我得知大姐真的求得鬼医答应的时候,我又担心你能不能完全康复,哪怕留下一点后遗症都是我的罪孽啊!程朗,对不起!对我最好的你,我就是这么回报你的。你恨我吧,无论怎么做,我都不会有半分怨言的。”

雪纯双手捂住脸,但过多的泪水不得不泌过指缝,湿了一双的手。

“傻瓜,要是我真对你做些什么,你家里的男人还不得把我打死。”程朗本来是说笑的,不料雪纯一听,哭得双肩颤抖得愈发的厉害,声音也控制不住的呜呜出声。

呃……只是想安慰她的程朗不由得脸一黑,想要抬高手给她抚慰,却因为并未完全恢复而动作缓慢。

雪纯胡乱抹了抹脸,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没事。”

忽然见他伸过来的手,然后这才止住的哭泣,又不禁悲伤起来,潮湿的眼汹涌地滑落两滴泪,她捧着他的大手,“怎么还是这样?大姐骗我,手术根本没有完全成功!都在骗我!”

程朗无奈,“丫头,手术很成功,但我要完全康复还需要时间,哪能这么快就好了?”

“真的?”雪纯抽抽鼻子。

“我骗你做什么?”程朗翻了一个大白眼。还是那么的傻。他也是多次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了,这次是真的感到绝望过,而且并不像往常攀岩那样。

这是一场持久战役!手脚不能动,只能天天呆在病床上,跟个废物似的人,当得知自己真正残疾的消息时,真的就感到世界一片灰暗。

如今能康复的他已经彻底想清楚了,只要雪纯幸福就好。这是他最初认识她时的初衷。将来,仍然不会改变。

“程朗为什么比女人还要善良?”雪纯既喜又悲,原来两个大男人都很看得开,倒显得她小气介怀。她很感动,也很感恩生活,以后,她也要好好对程朗,作为最好的同伴。

☆、79放手

程朗禁不住扑地笑了出来,“我为什么不能比女人善良?阿,都难怪,雪纯接触的男人还是太少了,应该适当把生活圈子扩大一些,认识更多优秀的男士。其实,男人中有许多都很善良很温柔的。”

程朗循偱善诱,说句心里话,赖斯把他打成这样,不愤怒是不可能的。但谁叫人家是石头,他是鸡蛋呢?只要他对雪纯好,他也没什么好计较的。现在,他只想好好珍惜人生,还有家里的母亲要孝顺。

无可否认,他真的很*很*这个女人。当他见到雪纯的第一眼,就很喜欢很喜欢她。遇上的那一瞬,他觉得她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折翼的天使,与凡间的庸姿俗粉格格不入,那么的独树一帜,那么的寂寞受伤。他只想做挽救她的王子。

事别多年,现在,换了别的男人守护她,但他仍然想要看着她幸福。天使应该活在天堂里,而不是悲伤的地狱。这次的伤不是她的错,是他自己先有了私心,才害赖斯产生这样的误会。

恋*中的男人,哪怕自己的女人露的一小截短腿给别的男人看,都会吃醋的。而生活在黑道的世界,自尊心极强的赖斯,又是有着不可思议的条件,做到这个地步,也不为怪。

“我们以后做兄妹吧。”程朗忽然道,兄妹总比朋友来得亲近,如果这是唯一还能与她有牵连的理由,他愿意。即使此刻心如刀割。

雪纯一愣,旋即微微一笑,“好。”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她以为,要劝说程朗放手,要花上许多功夫。事情比她预想的要简单、轻松得多。

看着雪纯紧绷的情绪蓦然一松,程朗心里有些安慰。对,就是这样,不要有负担,只管做幸福的白雪公主就好。

“你,很*赖斯吧?”终究是问了出来,额角的青筋微微突起。这是一个他很怕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是为了断了自己最后的念想。

雪纯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来回了十来下,她微不可闻地说了一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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