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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续 当前章节:14890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2:21

“赖斯有通天的本事,我相信这样也可以煮东西的喔。”雪纯撒赖地不想离开。一旦摊牌,她是不是就会失去他了呢?眼睛有些酸涩。不知道为何,她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赖斯背对着她笑了一下,手没有丝毫停顿地把肉碎放到温火煲的药粥里,合上锅盖。接着在水龙头里洗手擦干。然后回过身,毫不客气的一把抱起她。

雪纯啊了一声,赖斯也不管,大步就抱她走到大厅的沙发里放着。

“宝贝什么时候这么腻人了。你得了感冒,需要好好休息。”

感冒!雪纯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一手抵着他的胸膛,很自觉地退后,“你离我远点,染上我的感冒就不好了。”

“放心,我的体力很强悍,八万只感冒细菌都会给我吓死。”赖斯没有退后,反而更进一步,薄润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的手背,“何况是雪纯的,哪怕是细菌,也是雪纯的细菌。我全部都*。”

雪纯因感冒显得发白的脸轰的一下红如朝霞,这是她听到的最颠覆的肉麻情话。雪纯不自觉地显出娇俏的小女儿姿态,娇嗔道,“你能不能正经些?”

“能。”赖斯果真离开她的手背,问,“宝贝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没有咳咳……”赖斯退后一些的时候,雪纯松了口气,却忽然止不住地咳嗽。

赖斯微皱眉,拉下她没多少力气的玉手,然后把她的脚丫子放置靠垫下面压着,“我给你端些粥水出来,别再乱动,就坐在这里歇歇。”

看着赖斯为她忙出忙进的模样,苍白的脸露出浅浅盈盈的笑。但一闪过程朗的事,笑容很快就僵在唇边。

“这是我亲自调配好的药粥,不会苦,很清甜的。”赖斯添了一勺,吹了几口气,“来,张嘴。”

雪纯受宠若惊地朝后缩了缩。当家亲自煮的食物,她敢吃,是因为他的属下不会知道。但是亲自喂她的话,就算他的属下不知,感觉……会折寿的。

“怎么了?”赖斯手中的勺子往前送了送,威胁道,“再不吞下去,就要撒出来了。”

雪纯无奈,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在他还没有送上第二口的时候,赶忙伸手一把抢过来,“我有手有脚,又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别当我是四肢没用的病号,你就让我正正经经的吃一顿。”然后不待赖斯说些什么,囫囵吞枣般,趴拉几下碗就见底了。

“再来一碗。”雪纯递上空碗,笑得一脸的谄媚。赖斯煮的粥,很好吃哇!比本家里的厨师都毫不逊色!雪纯眼冒星星,眼巴巴地眨呀眨,嫁着这样一个完美的老公,她有福气呐!

赖斯黑眸染上了一层抹不开的笑意,“遵命,夫人。”

汗滴滴!雪纯一连吃了四碗方肯罢休。

“虽然病着,但是力气也是有的,足够做一场运动了。”赖斯盯着她微微嚅动的红唇,略显苍白,却沾上了粥水,水润的诱人。想罢,眨眼间就俯首,要封住她的唇。

“感冒会传染的!”雪纯尽力喊,无奈平时的高分贝变成了中分贝。赖斯只当听不见。反正她还有力气,做一场熄灭他的内火刚刚好。

雪纯很无奈,挣脱不了,只得由他去了。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任性!她也只敢在心里骂道。

------题外话------

加油加油打打气呀!

☆、83失望

纽约有名的武道馆训练场地。

筹然找到了程艳,迤迤然地走来,“听说你给赖斯下了数百次的春药,唯一一次成功,还是给她人做嫁衣裳。”

程艳眼神一寒,浑身紧绷,准备随时迎击,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她可是唯一一个跟赖斯从炼狱岛回来的女人。那个地方,她连进都不敢进。

“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我来找你是很友好的,你看,我身边都没有人跟着。”

程艳毫不松懈,心里暗道,哪怕没有人跟着,对上你这个女魔鬼,我也只有挨打的份儿。然后眼神微闪,想寻找逃跑的地方。两家对着干,谁相信她会安好心。

“我只是来好心提醒你,要不是一年前赖斯放水,你以为他会喝下你的春药?”

程艳冷冷的一哼,她当然知道,赖斯不过是算计她,然后好方便自己吃掉雪纯。

筹然没有怒色,只是继续诱导道:“既然赖斯永远都不会喝你为他而下的春药,为什么不转移目标呢?姓雪的那么的单纯,中你的圈套,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什么意思?”程艳皱眉,心下警惕。

“要是姓雪的和你一直唾弃的私生子哥哥,程朗发生关系,那么,赖斯他还会要姓雪吗?据我所知,赖斯是有洁癖的,特别是女人,不干净的女人,他连碰都觉得恶心。”

程艳眸底一亮,这倒说中她的心声,但她一直不敢做。因为赖斯把雪纯看得很紧,时时刻刻都恨不得腻在她身边,好像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生命里。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程艳不是好相与的主,对筹然又有几分了解,自然不像茜楚楚那么好糊弄。

“上任赖当家有几任妻子?”筹然悠悠然地挑着指甲问。

“五个。”程艳没耐性地答道,这是道上都知道的事情。不过她知道筹然不会问没有用的问题,所以她耐着性子答了。

“我们都有个共同点,都想要得到赖斯。要是赖斯对姓雪的心灰意冷,你以为赖斯还会那么专情只娶一个妻子?”

筹然眸底成足在胸的一笑,赖斯会是她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程艳隐约猜到什么,有点不敢置信,这筹然真是胆大包天,要是不成功,赖斯不把她杀了才怪。

“你放心,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要是成功了,我和你,都可以成为赖斯的妻子,当然啦,你排第二。”筹然狰狞冷笑,语气阴森,像吐舌子的毒蛇,“要知道姓雪的,可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很多人喜欢着呢。”

程艳微微一笑,“结果听起来很诱人,但要我给雪纯下春药,我还要听听你的计划是不是真的完美无缺。不然,我可不敢冒万分之一的危险。”

“你放心,这春药,是慢性的,五天后见效,没有人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主母要进去吗?当家吩咐过,主母可以随时进出书房。”

雪纯眼角一跳,向来目不斜视的蓝夜什么时候多管闲事了。

“谁在外面?”赖斯的声音传来。

雪纯拿眼瞪他,蓝夜没有一点异色,冷眼向里面禀道,“是主母。”

里面传来轻微的嘶嘶沙沙声,不一会儿赖斯从里面出来,“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

雪纯跟进去,“其实也没什么事,你忙,你忙。”

赖斯眸中有什么闪过,快到雪纯捕捉不到痕迹。“那好,你*做什么做什么去。”

半小时过去,雪纯不安地来回搓着小手,在赖斯桌前走来踱去。

埋首于工作的赖斯忽然抬起头,“雪纯是不是有话要说?”

“阿?”雪纯一愣,随即面露难色的想了一下,才点点头,低声应着,“对喔。”

赖斯放下一直在翻的文件,脱下眼镜,眼睛带着淡不可察的审视,直直望进她的眼。他的黑眸大胆、睿智,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雪纯的心突地一跳,因那仿佛洞识一切的目光。她知道,只要她说出口,一切都很可能发生变化,这是她对他的不信任和怀疑所付出的代价。赖斯一向是不容怀疑的人,那样的人怎能容许她的指控?但程朗受的苦,她负有重大的责任。

“赖斯。”雪纯欲言又止,她都有点恨自己的犹豫不决和优柔寡断。她倒是能拖,但程朗那边的情况不能拖啊!她一咬牙,总好过一直心存疑虑的好,“你知道程朗一家出事了吗?”

赖斯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还是问出口了,她终究是怀疑他。

“他家族企业破产,还有他爸爸是本家的长老,突然退休了,是不是和你有关?”

她刻意没有提程朗因他而重伤的事实,没有直接质问是不是他做的。她只想好好的谈谈。程朗的鸿沟如果一直逾越不了,他们俩迟早出问题。

尽管她自以为是的问的温柔,但赖斯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那一刻他受伤了。

“程长老私下行为不检点,老在本家内里拉帮结派,影响赖家众人的团结,从这一点来说,他就是本家的毒瘤。我让他继续留在本家,已经很给脸面了。”

赖斯开始快速旋转手中的黑钻钢笔,面上表情不变,唯有那明亮的眼睛依旧穿透她的眉眼,逼视她的内心。

这样的目光下,她有点撑不住了,但是他说了什么?他承认了程长老的事,那程氏企业破产呢?答案呼之欲出,雪纯心中大憾,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微微挪动脚步。

赖斯见状,心中咯噔一声,语气森然地问,“你以为程氏破产是我搞鬼?”

雪纯怔怔地问,“难道不是吗?”听他不以为然的语气,她心里就来气。

见她面上写满失望,赖斯当下一沉脸,对她更是失望。

“所以,这就是你留连在外一个月想出的结果?比起你最亲的老公,你终究是更相信外人?”

他面色一变,室内的空气也随之森冷下来,冷瑟瑟的冰冻。

雪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她的眉眼深深地蹙起,眼睛浮动着一层隐隐的迷蒙,难道不是赖斯做的?

“如果你没有对程朗一家出手,那他们一家怎么都会遇上厄运?你别忘了,程朗是你叫人弄伤的。”就是因为程朗的伤太深刻了,那一幕烙在记忆里,叫她怎能不怀疑?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的敌人。

“是你一直都放不下那件事情吧。”雪纯蒲扇的眼睫毛动了动,赖斯讥诮地扬唇,“我伤了程朗的事,你心里从来就没有原谅过我。”

“没有。”雪纯努力反驳,眼神甚至带着一丝乞求,但更显得做贼心虚,“我没有说过的。”

赖斯突然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她的跟前,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跟前娇小的她。

“你的心就是这样想的,还有什么比你此刻表现出来的态度更能证实?雪纯,你让我好失望。”赖斯松开了大手,退后一步,双手插袋。

退后的一步距离,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雪纯心中突然像给刀钻了一下,“是因为你曾经的所作所为,我不得不怀疑,况且,你承认程长老的事是你做的,那程氏企业的破产也会是你吗?”

赖斯唇边一抹讥诮的笑愈加的深,“是,我让蓝夜把程朗打致伤残,鬼医不是我请来给他医治的,程长老的权力是我架空了,连带着也不妨承认程氏破产也是我做的,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把程朗打伤,是他一时冲动,试问有哪个男人在看到自己心*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时,不会愤怒?至于撤走程长老的席位,却是他身为当家不得不铲除的毒瘤,这还是看在欠了程朗的面子上,留他一命。至于程氏集团,压根就是筹然搞的鬼!

他错了,面前这个单纯的一根筋的女人,绝对不会想到别人的陷害,也绝对想不到破坏他们的关系,是某些人的目的。亏他一直自信,自己胜券在握。

雪纯心中像拉锯齿似的剧烈的钝痛,一根筋的她这时候更转不过弯来,听不出赖斯说的气话。

“赖斯,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过,就我们两个人。”雪纯无力地垂下眼帘,头痛欲裂。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想到的答案,你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我就是那个坏到家的人。”

赖斯反唇相讥,他不想再迁就了,如果她一遇上这种事情就怀疑他,他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又怎么过下去!赖家人,绝不容许怀疑这档子事出现。一旦出现,就是埋藏的危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成了蛀虫。而身为主母的她就更加不允许,如果她不足够的坚定,他不会手软。

只是,他也不会放弃,他会一直一直等到她过了自己的那道坎。只要她还在他的掌握范围之内,他也不怕陪同她忍受内心的煎熬,与她一同在感情的道路上成长。

“我看你冷静得不够多,该回去想想了。如果你依旧认定是我的私心作祟,那我不会阻止你任何的行动。”赖斯冷眼一瞥下了逐客令。

那样陌生的眼神!过去,他只会对别人。

有什么在逐渐远离,雪纯的心止不住的往下沉,眼神复杂又有淡淡的悲伤。这次,是她错了吗?不,程朗曾经是对她最好的人,叫她怎么原谅坑害他的人?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赖斯突然转身,对着椅子狠狠一踹,质量上等的椅子正式报销。

雪纯捂唇,目瞪口呆,平日里这么斯文的一个人,居然爆粗!在此之前,她一直都知道他心黑,欺人掠夺的各种手段相当的高超,但是她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

电话响起,他一把抓起,狠狠一甩,啪嗒一声,电话也报销。

他粗喘着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你走,我暂时不想见到你。”

鼻子一阵阵酸涩涌上来,在泪流满面之前,雪纯跑了出去。

蓝夜脚下一动,赖斯怒气未消的声音传来,“这次别追。”

蓝夜冷冷地望着雪纯跑离赖家的安全线范围,不由得浮上一层淡淡的忧色,转瞬即逝。

明亮悠闲的纽约大街,到处都是高鼻碧眼的人,只有她是心伤的异人。

她陷入一个矛盾的旋涡里走不出来!谁来帮帮她,事情是不是真的是赖斯做的,似乎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夫妻间的信任荡然无存。

突然眼前一黑,雪纯的嘴巴给严实地捂住,身体也给牢牢绑住,想要呼喊,想要挣扎,却发不出声音,动弹不得。

“当家,主母不见了。”

赖斯一杯接一杯灌着酒,口不对心地道,“不见了省心。”他怒气难平,他怎么就敌不过那个过去式,不就是比他先认识雪纯,但雪纯是他的妻子,程朗就算再*雪纯,他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又能怎么样?

该死的!他就是介意!为什么想要全部,雪纯的杂念,雪纯空出来的另一半的心,他都想要除去杂质。对于*情,他是不是洁癖过头了?

“她给筹然绑架了。”蓝夜一动不动地看着当家头一回借酒消愁。

砰!酒瓶狠狠甩落在地,发出强烈的碰撞响声。这酒瓶居然没在赖斯的暴力下碎了,质量真是一等一的好啊!当然,这也只有刀民得空感叹。

“筹然!”赖斯咬牙切齿,“都是她惹的祸!”在外面搞搞动作就好,别以为他放纵,就可以任由她为所欲为!别人哪怕是死了残了,他都能够无动于衷,但雪纯就不行!动她一根头发丝,他就毙了她全家!

“当家还要顾念筹然当年在炼狱岛救你一命的情分吗?”刀民皱着眉头,“给的机会已经太多了,这次更嚣张,主母是我们赖家的人,当家不能坐视不理。”

赖斯呼地站起来,“现在就去轰了筹家。”

封闭的暗室里,只有高高的一格子玻璃窗倾泻下几缕微弱的光线,雪纯勉强看清眼前人。

“啪!”

雪纯玉白的脸颊立即浮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尽管如此,她依然毫不畏惧地瞪着眼前的女人,筹然,一直很具威胁感的女人。

“啪!”又是响脆的一巴掌。

筹然的手用力掐上她的下颌,解恨地说着,“瞧瞧,就是这张脸。如果我把它毁了,赖斯会不会抛弃你呢?”筹然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流连在雪纯美好的脸庞,雪纯眼角的余光都能看见刀子犀利的锋芒。

☆、84能入我眼的只有她一人

“那是赖斯的问题,你应该问他,而不是拿我出气。”这女人自己得不到就动歪门邪道,没道德。雪纯心里暗骂,当然她不敢骂出声,她也怕痛的。

筹然冷笑一声,收起刀子,“放心,暂时我还舍不得刮花你的脸,起码都要等你春宵一度过后再说。”

雪纯纠着眉,剔透如琉璃的眼睛染上一层忧虑,“你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会让你如愿的和你的旧情人春宵一度的,没有赖斯的阻挠。”筹然仿佛提前见到雪纯被毁灭的模样,耻笑出声。

旧情人?意思是……程朗?雪纯乍地抬头,“程朗?你对他做过什么?”

“我哪能对他做什么?就算做,也是你最好的朋友茜楚楚做的啊!”筹然状似讶异,忽然又深深地笑开,“说起来,那个姓茜的真不中用,让她下个春药都犹豫不决,最后还是要我找程艳出马搞掂。不过,掀起小风小浪,制造矛盾,姓茜的倒是一流的好手!”

雪纯脸色唰白,她的唇止不住的颤抖,“程家的事,都是你做的?”她竟真是错了,所以赖斯极度的生气把她撵走。

“既然你都在我手上了,怎么都逃不掉,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也好。”筹然说得好心,其实她最想看到雪纯悲痛欲绝的样子,雪纯越痛苦,她就越痛快,越解恨。

“我骗姓茜的,说鬼医是我请来的。不照我的话说,你的旧情人就性命不保,可笑,我哪里请得动鬼医啊,我压根连他有几个鼻孔都不知道,到哪里请?呵呵,不过姓茜的还真没有令我失望,不过是一个加了料的视频,不用我指点,就成功地令你怀疑赖斯。你们的夫妻关系也因为降到冰点,所以我才会得逞绑架你。”

筹然突然皱了下眉,苦恼地道,“不过姓茜的真的很不听话,叫她给程朗下春药,死活不肯,理由是他的身体并未痊愈。所以,我只好让程艳出马。”

她甜甜一笑,手指戳戳她的心口位置,“到时春药发作你就心不由已,只想着如何的欢愉,管他是哪个,我保证到时只要是男人就能满足你。这还是最新研究的春药,让你头一个品尝,是你莫大的荣幸呢。”

雪纯听得心一阵阵的泛寒,一种隐约猜到筹然所说的结果的恐惧感疯狂袭来。

“你还有两天时间。”筹然心情极好地竖起两根手指。

什么?雪纯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还有两天时间,隐藏在你体内的春药就会发作。”筹然疯癫地笑,“到时要是程朗不行,那我也会给你找几个强壮的男丁来的。我的保镖很不错喔。”筹然伸手拍了拍身后的跟班。

雪纯恨得牙痒痒,“我从来没有害过你,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啪!”

筹然似打得上瘾,忽然啊了一声,轻轻摸摸她的脸,“不好意思,要是真打坏了,到时那些男人不喜欢怎么办?”

然后,喜怒无常的筹然又冷哼一声,“赖斯本来是属于我的!你以为抢走了赖斯,就能得到一切?我告诉你,这一生,包括整个筹家,对我来说全都是垃圾,我活着,只为赖斯。哪怕他不*我,我都要他。就算毁了整个筹家,双手奉上给赖斯,我也在所不惜。”

雪纯眉头皱得更深,世间最可怖的人就是那些一无所有的肆无忌惮的人,这种人往往不受威胁,没有把柄可握。她要逃走难上加难。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雪纯身上开始发热,心里愈加的担心。筹然说的话,她没有怀疑过。到了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况,筹然没有必要骗她。

黑暗里,她蜷缩着身体,像一个犯了毒瘾的人控制不住的痉挛。等待着称之为解药的毒药,而那个解药,便是筹然送上来的男人。

命运开始揭开另一场帷幕。

澳大利亚。

轰!

闻名遐迩的筹家黑狱因这一声轰炸,走向毁灭。

筹然英气逼人的眉尖一凛,终是在一堆破碎的尘土里被逼现身。

“来得真快!”筹然冷冷地看向对面的男人,一身爽利的风衣,

“雪纯在哪里?”赖斯冷眼扫视她,这个女人似乎比过去更加疯癫,也是,从炼狱岛出来的人,没一个正常。女人犹甚。

筹然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他雪纯的所在地呢?更何况,雪纯春药正在发作,毁灭她的关键时期,她绝对不能出错。

她避而不谈,“你不觉得我们是天下的一对吗?明里,我们一同拥有显赫的身份,暗里同样具有颠覆世界的黑暗势力。我才是最适合你的红颜知己。你做事的手段和我如出一辙,我们只需望上一眼,就能知道对方要的是什么。这样的感觉,这样的关系,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吗?”筹然冷着脸,漂亮的眸子却盈满情意,连日不见,她几乎是贪婪地望着这个天下无双的俊美男人。

“我承认,和你在一起很轻松,很舒服。我也很欣赏你。”赖斯漆黑的墨眸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激赏。这个女人,是个顶尖人物,做事狠辣的手段,连身为男人的他都要退避三舍。

“既然我们都一样,那你就跟她离婚。”筹然有些得意地笑了,从来只有她甩男人。她喜欢的男人,当然得喜欢她。

赖斯冰冷地抿唇,“但是,跟你在一起,没有令我心动的感觉。”

闻言,筹然面色一变,仿佛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赖斯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凌厉的眸子染上一抹温柔,“世界上美丽的、聪慧的、善良的……女人不胜枚举,但能入我眼的,令我心动的,真的只有她一人而已。我想,这一生也只能是她吧。”

赖斯认命地叹了口气,要是可以他也想左搂右抱的,以他的家世,有什么人和东西得不到?可是心偏偏不受控制,眼只愿追随她的身影,心也只能装下她一个人。他就像一只风筝,雪纯手中握着他那一根线,他怎么都逃脱不了。

被藏在夹层里的雪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脑袋被他的话轰得鸣鸣作响,心里除了深深的感动,还盈满暖暖的*意。回想起来,他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为了她如此费尽心思。想想过去,她一直讨厌的人,竟然*她至深。

“为什么?”筹然嫉妒火起,她比雪纯优秀,比雪纯懂他,*惜他,怜他,有着和他共同的身世背景,共同的思考,他们是如此的接近,哪怕是孤独的灵魂也何其的相似。却为什么他*的人,不会是她?居然是那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雪纯。

赖斯悠悠的声音,仿如来自九重天,空旷却又真实,“你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人,每天生活在阴谋算计中,枪林雨弹地过活,说不定一个闪神,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忽然他微微一笑,“看着她的时候,我的心会放空,变得纯净,不会担心什么时候被捅,不会再耍心机。说起来,现在想想,我是喜欢她的简单吧。这样的摒弃一切黑暗的没有杂质的简单,让我只想把所有的*给她。”

躺在夹层里的雪纯早已泪流满面,她的身体几乎软成一滩烂泥,她想要呼喊赖斯的名字,却只能发出如蚊针的微弱,这种强烈到极致的无力感疯狂地吞肆她的心。

这时,忽然一股力量把她拖拽着走。

“不。”雪纯虚弱地反抗着。

外头,筹然怒了,嫉妒之火呈燎原之势,她的声音像吐着舌子的毒蛇。

“我亲*的赖斯,你知不知道,在你说出这一翻话后会有什么后果?我们的长辈为了对抗美国秘密组织的压制,结束赖筹两家长久以来的纷争,一直以来都极力促进两家的合作关系,当然,最稳妥不过的,就是千古不变的联姻。曾经两家关系稳定并一致对外,全赖我对你痴心一片。”

“筹家现在是我作主,要是你不和我在 一起,哪怕倾尽筹家一切,我都要毁灭你们赖家。”

赖斯仿佛听到天底下最冷的笑话,依然一副心不在焉,实质利用她说话的空档,质感的黑框眼镜一个角落地扫描着。忽然镜片中信息反馈一点深红。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神色,“筹当家所言极是,我赖斯一定奉陪到底。”

威胁加妥协,是她最*用的技俩,“赖斯,其实我仍然相信,男人容易一时迷惑。当年我爸爸*妈妈至深,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所以,自我喜欢你的那天起,就没有想过要你的全部,只要仍然在一起相敬如宾,我也知足的。我,容得下雪纯。”这也是她答应程艳的原因之一。

“哪来那么多废话。”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赖斯很不耐烦。

“你!”筹然气结,看来不出动最后一张王牌,他是不会妥协的。要知道他和她一样,都是不服输的主,突然她冷哼一声,“你要是仍然固执我见,我就杀了你最*的女人,雪纯。”

☆、85属于赖斯的自尊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赖斯唇边擒着一抹冷笑,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稳如泰山。

筹然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忽然身后一个人冲上来,几乎是凄厉地叫着筹当家。

“发生什么事?你给我起来!”筹然皱眉,冷眼睨着浑身溅血的下属,神情愈发的寡冷。

“筹……筹家被摧毁了啊!”那人一声哭喊,把惊天的消息传达过来。

筹然微怔,随即面上怒色汹涌,一把攥起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是真的!通讯系统传来最后的画面,整个筹家大本营,还有各个分支的重要据点,都给炸毁了!”那人一声哭啼,血泪流了满面。

听闻噩耗,筹然脑海翁的尖锐声,瞬间陷入片刻的空白,她大受打击地倒退一大步,冷脸不敢置信,她喃喃道,“不……不会的。”

那头赖斯讽刺地冷眼看着他们得知噩耗的一幕,“你不是说,哪怕整个筹家毁了都要破釜沉舟,跟我作对嘛,今日就如你所愿。一切都是时候要结束了,输赢就定在今日。”

“你真的出手?”筹然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赖斯心目中的位置是不同的,尽管他娶的是别的女人,但对她的屡次挑肆,赖斯不都放过她?也因为,她心中是隐隐有些期盼的,甚至以为赖斯对她有着几分怜惜之意,哪怕几分也好。尽管她嘴上说不在乎筹家的生死,但当消息真的传来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连最后拥有的东西都要失去,本就所剩无几的她,因为她的任性,连仅剩的筹码都要流失。可悲可笑,亦可叹。

“这不正是你最希望的?”赖斯淡笑着扬扬眉,完全没有捣毁百年传承家族的一丝惭愧的自觉,反而眉眼都染上欢乐的神色,只是那淡冷的笑比她还寒到骨子里去,“我已经没有耐性了。筹然,在炼狱岛上,我欠你的,早在之前就还清了。你却仍不自知到自己已经在透支。看在你可悲的命运,我估且可以饶你一命。前提是,把雪纯安然无恙的还给我。”

筹然震惊地望着对面的男子,他的尊贵优雅,哪怕风雨雷动,天崩地裂,都没不会有丝毫动摇的运筹帷握的男人。

回想他们初相识的时候,他只是个一见人就咬的刺猬。她比赖斯年长五岁,也比他早一年到达炼狱岛,在那里看着他受伤,看着他死都不曾向命运低头的泌入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头。

那时她仿佛见到似曾相识的自己,于是在他刚到达贵地,不熟悉环境的时候,曾无条件地出手救过他几次。另一方面而言,其实她何曾不是为了救自己,多一个同伴,总好过一个人孤军奋战。

尽管那经历是黑暗的地狱,嗜血的森冷,她却以为有了这份生死相随的同伴之情,联姻是订板上的事情。

又怎料到婚期在即,他妄顾两家的期待,一个华丽的转身便娶了别的女人。别人只看到她冷酷无情的一面,却永远都不知道,有多少次,残酷嗜血的她都会一个人孤独地舔着伤口。赖斯永远都不知道,她*他*到愿意为他死!

震惊过后,筹然复杂的思绪也不过一闪即逝的刹那。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激愤的神情冷了下来,忽然无力地哼笑几声,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悲伤。

“原来是这样,我们两清了啊!所以,你可以对我进行任何报复了。赖斯,你好!你很好!”因为他多次的相让,她都放肆地忘记给自己设防,亏她此前沾沾自喜,把赖斯对她的情意上升到男人和女人间的*情。如今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他毁了自己,她也要毁了他!

想到这里,她身形一动,转瞬间移到赖斯跟前,她突然出手,用她最拿手的手刀朝赖斯最薄弱的脖颈直劈下去!

这干脆利落有力的一刀切下去,受力的物体必定顷刻断成两截。这是每个筹当家必会的绝杀技能。筹然的哥哥筹仁很大程度是在个人修为上输了她。要知道筹仁这个在炼狱岛呆不够不足一个月,就逃回筹家的半调子。

也不见赖斯如何动作,反正他精准地抓住她手腕的命门,在她惊慌的一刹那猛然用力一掰一扭,狠狠甩向地面。

嘭!

是肉体与坚实的地面猛烈撞击的声响。不过那撞击的躯体仿佛意识不到自身的疼痛,一跃而起,疯狂地发动攻击。

赖斯黑色的大风衣随着他的身形剧烈扭曲,女人再怎么强大,毕竟是女人。哪怕比他年长,比他有经验,受的训练也比他要多,但赖斯本身就是名天才,算计的事情世间是一顶一的强,他敢现在在这里,敢在她得知消息的时候也不离开分毫,就是算准了他不会输。他决不会在未救出雪纯的时候率先倒下的。况且,这世间,还没有出现令他服输的人。

放过筹然数次,除却回报那时的恩情的原因外,还有一个天才不想寂寞的理由。自站在高位睥睨时起,见识到他手段的人把他传到神乎其技,一传十,十传百,再没有人敢跟他对上半招。跟筹然耍花枪,其实他是乐在其中的,有谁会明白天才没有对手的孤寂?

筹然输了。

她擦拭着唇角的血,惨淡着一张如花的容颜,“为什么不杀了我?”黑暗势力之间,不存在仁慈。

“诚如你所说的,我们在某一方面算得上是知音。杀了你,我就不少一个强劲的对手。同时,我记得筹然说过,哪怕毁灭自身根基,都要跟我作对到底。这句话,我已经一字不漏地转达给筹家的前十把手,相信他们不会再允许你继续任筹家的一把手。我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饶你一命,或许,我们两家仍会合作愉快。当然即使不能,最差也要回到各自的轨道上去,互不拖欠。”

赖斯突然拍拍手,随即身后出现数个筹家数一数二的重要人物。“最后,是否保得住筹家最后的人物,就看筹当家你的意思了。”

很狠辣高明的手段啊!让筹家的几把手知道,她筹然一向把筹家放在何其低等的位置,同时也要把她逼到没有退路。

筹家的第三把手恨恨地指着筹然的方向,“都说了女人难成大器,得罪赖斯,筹家就腹背受敌,哪会有好果子吃?筹当家,你自己玩火自焚,输了倒好。把我们都拉下水,毁了整个筹家,你是家族的千古罪人,没有资格再任当家!”

其它人也附和着说,“要不是赖当家手下留情,我们都没有命站在这里。”

“这也好,正好借此机会,结束两家纷争。两家依照结约前,各管各的,一旦受到利益攻击,就共同协商。”

瞧瞧,这就是她的最得力的助手,三把手数到尾,全都是反骨的贪生怕死的东西。

“赖斯,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那个天神一般的王子,她怎能妄想打过他呢?筹然苦笑,她彻底输了,不是输给雪纯,而是输给赖斯,她这一生最强劲的对手,也是她永远都战胜不了的对手。

“不过,让我来帮你看看你深*的女人的真心吧!”筹然擦拭了一下唇边的血迹,冷笑一声,“你一直默许我这么做,不就是想看个究竟吗?我坏人做到底,就帮你实现这个心愿。”

赖斯眼神微微一敛,筹然实在太了解他了。到底要不要阻止?赖斯瞬间迟疑了,他这一迟疑,筹然就抓到他的把柄。

向身边的人打了个眼色,雪纯和程朗分别从两个方向被压着出现,然后很狗血的,被枪指着太阳穴,只要一掰枪扭,二人立即脑桨迸发。

见到赖斯,雪纯面露惊喜。她的精神有些狼狈,面上有不正常的红润。但她笑得很美,那美灿烂得仿如盛开在最美丽季节里的娇花,震摄他的心神。

“我一直都知道,你会来救我的。”雪纯无力的身体,因为见到他的出现,仿佛回光返照般浑身都是劲。她表现出全身心的信赖,她坚信,只要有赖斯在,就算天塌下来,他都能在弹指一挥间化解。

赖斯的唇深深地抿紧,神色有些迟疑,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他望向筹然,“你想做什么?”

筹然冷凝的脸微微一笑,“我虽然打输了,但其实我并没有输。刚才打斗的时候,我在你身上安装了微型炸弹,现在你只要动一下,就会砰的一声,粉身碎骨。”

赖斯皱眉,她的话,可信度基本为零。

筹然转向自己最重要的人质,冷眼厌恶地扫向雪纯,“很难得啊,这里有两个最*你的男人。我现在给你一个两难的选择,两个男人中,只能选择救一个,你会救谁呢?”

雪纯努力按压下体内不断冒起来的热流,不那么自然地勉强苦笑,“你在开玩笑。”

“如果你依旧以为我筹然在开玩笑,或者这些天以来都是玩笑,那么,我直接把他们俩给毙了。”

筹然冷嗜地死死瞪着她,雪纯顿感自己在她眼里就像一具没有气息的死尸。

雪纯黛眉皱起了难解的皱褶,忧色染上心头。她急急地望向赖斯,想让他给支个招。只是赖斯不知是没有办法还是怕了筹然,只是定定的望着她,眼神平静而又饱含期待。

他在等待。

她慌了,咬了咬牙,努力忽视身体一波又一波的不适。赖斯身上真的有筹然所说的微型炸弹!所以赖斯才会一言不发的不敢说话。是这样吗?

她又看向程朗,程朗坚硬的五官稍显不正常的苍白,他勉强挤出一抹笑,“雪纯,我不怪你,永远都不会怪你。”

雪纯的心往下一沉,程朗他早猜到自己选择的人不会是他,所以想给她安心。但她对他是何其的的歉疚,不能再伤害他!

“你是想我引爆赖斯身上的微型炸弹,还是想程朗立即被枪毙?”筹然笑得春光灿烂,雪纯印象中一直冷如冰窖的女人,竟然笑得如此寒渗。

“赶紧决定,再不说,我两个同时杀!”

雪纯浑身剧震,清澈的眸子里暗涌浮动的尽是痛苦的色彩,“你恨的人只是我,何必呢?把他们都放了,我任由你处置。怎么都好!随便你!”被人威胁至此,她都会生气,会发火的!要杀要剐悉从尊便!但受伤的人,不能是那两个男人!

筹然怒极反笑,“你当我傻瓜啊!要折磨你,最好就是折磨你放在心尖上的男人。要我放了他们,好让你的心好过?我是白痴才会如你所愿!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对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如何毁灭你,如何得到赖斯的眷*。”

盯着雪纯犹自带点楚楚可怜的脸,却又坚韧无惧的眼神,就像风雨中怒放的玫瑰,看似开得美丽娇艳,极其容易摧毁,其实则不然。她骨子里的坚韧不拔,是令敌人最束手无策,感到最棘手的手段。也是最令男人心动的类型!

筹然心中一憾,脸色陡变,暗骂一句,狐狸精!“我数三下,你再说不出选择谁,我就同时杀了他们俩个。”

“不要!杀人是犯法的!”可笑的她,对黑道里整天打打杀杀的人说律法!

“一。”

“你等一下!”

“二。”

“他们是无罪的,你恨我,就让我死!”

“三。”

“程朗!”

三和程朗同时响起,但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程朗这两个字,对程朗来说,那是来自天堂的天籁之音,对赖斯来说,确是地狱的魔音。

两眼一闭,出声的一刹那,雪纯自己也怔住了。她的心,痛彻心扉,却没有悔恨。那是她一瞬间的想法,她欠程朗的,用她的命来偿还。赖斯,对不起,天堂或地狱,我都愿意追随到你到世间的最终点。

下一秒,她率先望向的是对面纹丝不动地站立着的赖斯,她怕连最后一眼都见不到。

然而他依然完好无损,依旧的威风凛凛。尽管作出选择,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对,有事的!

自认识赖斯以来,他望向她的眼神都是温柔如水,多情缠绵的,此刻却寒冷如冰,她看进他深邃的黑眸,却立即如坠冰窖。

程朗看着眼前的情景似乎想到什么,坚硬的五官紧紧绷实,正担忧地看着她。

在这一片静谧诡异的气氛中,筹然突然哈哈大笑,“赖斯,我已经帮你达成所愿,可惜答案不是你想要的。”

突然她冷眉一凛,手中一个弹珠起,赖斯那头所有人都色变,忙不迭地后退。

好在这只是筹然浸了水的小炸弹,不然所有的人都得给她炸死。但这有足够的时间让赖斯离开。

快速逃离的筹然一行人,其中面上有刀疤的男人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按照原计划执行。”

“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我的目的就是要毁了这个女人,这个目的未达成,我一日都不会放弃。你立即把他们带到约定地点!只有她毁了,赖斯才会断了最后的念想。到时,筹赖两家联姻就有希望,筹家一样能够风生水起!”

说完,筹然带着其中几个人朝另一条秘道走去。

刀疤男另外把雪纯和程朗给扔进一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大床可用,都是空旷旷的东西。

这里有着糜烂的气息,隐约可见床上两具交缠着的光溜溜的肉体。

把她拽过来的那个刀疤男翁声翁气地骂道,“这时候还在厮混,你就不怕当家宰了你们!”

“别,别!我们这就不玩了,千万别告诉当家。”白花花的两个人忙捡起衣服。

刀疤男朝他们吼道,“快拿锁头,不然时间赶不上,我们一定要在赖当家到来之前完事。”

“是,是。”

雪纯闭着眼,睫毛长长的如缩小版的小蒲扇,嫩白玉滑的脸颊因春药发作红如朝霞,缱绻的玉体凹凸有致,拽她来的刀疤男人直看得春心荡漾。他咽了咽口水,要不是赖当家逼急了,他真想春风一度啊!不过,等事情结束了,也是可以回来享受下美女的肉体。他想到这点,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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