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纯埋首,闷声狂扒几口白饭。好吧,她不奢求了。只是什么时候白饭也带着几分苦滋味了,不是说米饭有淀粉,淀粉仔细嚼,会甜丝丝的么。为毛就这么苦,为毛?
赖斯墨眸情深似海,有什么掩藏其中。可惜雪纯只知道扒饭。
他看了雪纯一会儿,见她像泄愤似的狂扒饭,释然的一笑。这样平淡温馨的日子,是他最*的。因为童年父母仇杀的阴影,成年后黑道的杀戮,这样平淡的小幸福弥足珍贵。
饭后,雪纯趁赖斯洗澡的空当,悄悄的走进他的房间,把她的鲜百合放在花瓶里养着,然后又将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放到床头柜里。
之后就欢欣雀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按着自己扑腾扑腾的小心脏,面上流露着期待的笑容,带着淡淡温馨。原来送礼物全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不知道赖斯看见了会怎么样呢?高兴?还是会觉得她太没诚意?她挠挠头,忽然想起自己买的东西都一般般呢,他不会讨厌到要扔掉吧?要是他不想要的话,那给滴滴嘟嘟当零食也好。
正这么想着,手下穿错了几针,嗷!她苦瓜着脸,她的毛衣啊!
正在哀悼穿错的几针,完美中的不完美。门忽然给人拍响了,“雪纯,我要进来了。”
赖斯!雪纯这一惊非同小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把手中的东西收拾起来,放进袋子里。
“在做什么?”
近在咫尺的声音,唬得雪纯的手一抖,袋子掉到地上,那个毛线像放风筝般,很调皮的由袋子里一路滚啊滚。雪纯绝望的瞪着死鱼眼,看那没个消停的毛线滚到门口,然后拐了个弯,滚到床沿,接着又滚到赖斯脚边。
赖斯顿感奇怪,他把袋子里的东西翻出来,仔仔细细的把那织到一半的蓝毛衣浏览一遍。他转而望向雪纯,黑眸熠熠闪烁,点点星光点缀其中,灿然的光华摄魂心魄。
雪纯心怦怦直跳,赶紧闷声捡起毛线,一圈圈卷回来。毛线卷啊卷,最终卷到赖斯跟前。又对上他炯炯的目光,她的心跳一点都没有平复,反而跳得更加欢快。
就在她以为赖斯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时,这时他陡地丢过来一条毛巾,坐到她的床沿,“给我擦。”
雪纯一愣,呆呆的喔了声,然后跪到床上动作轻柔的给他擦,擦完了又拿吹风筒给他吹。这过程她心路历程可谓相当的复杂相当的忐忑。他发现了吗?那个百合花,那个巧克力。
十分钟过后,雪纯满意的停下手头的工作,“已经好了喔。”
“嗯。”赖斯闭目享受了十分钟,也许太过舒服有些睡着了,他鼻音有些模糊不清的应了声,接着身子一倒,直挺挺的躺在床的外侧。
雪纯干巴巴的一手抓着毛巾,一手握着吹风筒,完全摸不清赖斯这下出的是什么花招?
就在她干等的时候,赖斯睁开微闭的双目,“还在那愣着做什么,明天还要上班,过来睡。”
“喔喔。”应完后,雪纯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个,你不回房睡?”
赖斯翻着眼皮,“看在你用心良苦的份上,爷今晚就赏你,做你的床伴。”
雪纯哭笑不得,赖当家肯甘心做人家的床伴?绝对不可能滴!一定有别样的企图。
在雪纯发愣的当口,赖斯一拉,一阵天旋地转,雪纯给压在身下。
原本心里还在偷笑的雪纯顿时红了脸,这暧昧的姿势,让她想起某些儿童不宜的东西。她拿眼瞥了下门口。
赖斯看出她心中所想,一点都不担心的道,“放心,房门我给锁上了,滴滴嘟嘟不会再来打扰到我们的。”
雪纯的脸更红,跟着番茄似的红嫩嫩的可口,赖斯急色的吻了两下,一边吻还一边说,“秋天还没有到就给我织毛衣?”
雪纯一边躲闪,一边怯怯的缩了缩身子。
“女人给男人送花?嗯?我*的是花吗?不对,我*的是你。”
雪纯不缩了,但脸上的红润已经蔓延至粉白的颈项,直直惹人一亲芳泽。赖斯不甘落后的种下一颗颗草莓。
“要送我巧克力为什么不亲自给我说?怕我吃了你?”纽扣挑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山坡般上升的上胸肉。
雪纯缩无可躲,她以手掩面,没脸见他。
赖斯低声笑了笑,吻着她的手背,“知道自己送的礼物丢脸了,还好,有自知之明。”
赖斯含着她圆润玉白的耳垂,“但是我喜欢。”
雪纯剧震,掩面的手移下来,清澈的美眸羞涩却大胆的迎向赖斯,“你真的喜欢?”
“不然为什么爬上你的床?”
雪纯羞赧,霍然发觉自己的衣衫敞开了大半,酥胸半露,欲拒还迎。
赖斯瞄了眼,“离开我身边几年,品味都变低了。这睡衣是大妈穿的吧,改天给你买几件真丝的,性感的,曲线毕露的……”
愈说愈不像话,雪纯已经无语了。想起以前,那些衣服都是他找人给她订做的,她对穿着方面也不挑,有就随便套到身上,赖斯也没说什么。原来是因为以前的衣服是真丝的,性感的,曲线毕露的……所以才这么……
“其实我和冷宫贵真没有什么。”雪纯忽闪着无辜的大眼睛,“他的生活太过无聊单调,老喜欢捉弄人而已。”
赖斯笑了,“我知道,不过现在这个情形,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说这些话很刹风景吗?”
他又怎会不知道。这些天他一直都有派人查他,发现他给一个女孩子追得勤,而他也乐得在暗地里推波助澜一番。
今晚的事,他不过是借冷宫贵的手,把两人存在的最大闲隙给毁了罢。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打算放手了。就一辈子粘着她,有滴滴嘟嘟在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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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准备结局了,么么,码字的路程真是苦乐交织啊……
☆、105有有追过男人吗
给赖斯折腾了一整晚,雪纯脚趾头都抽筋,上班更是差点迟到。说什么霍别几年,把失去的都补回来。啐,这烂逻辑,真补够了,他自己也腻味吧。
“怎么才来!这上班还有一些准备工夫要做,每次都踩点到可怎么行,肖经理不说,你就可以逍遥了?”助理秦红说完切了一声走了。
雪纯感到不可理喻,她上班没几天,哪里就“每次都踩点”?况且踩点,也不算迟到吧。
小丸子见秦红走远又蹬了一下高跟鞋,坐着旋转式的椅子飘过来,一手挡着嘴巴,对雪纯咬耳朵,“别理她,我们暗地里都骂她神经病。”
雪纯奇怪的问,“助理的职位很高吗?”
小丸子朝那个方向白了一眼,满眼流露着不屑,“要真的职位高有权有势的,就不会狐假虎威,没事找事来宣扬自己那副臭德行。”
雪纯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方向,“既然职位不高,为什么这么不留情面?她就不怕得罪人?”
小丸子左右瞄了一眼,好在她们俩座位靠得近,其它人也离得两三米距离远。
“悄悄的告诉你,我们都知道她是肖经理的情妇,为了上位,她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所以所有人都不敢得罪她,就怕她在经理面前乱嚼舌根,为了保住工作,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雪纯蹙眉睁,“不会吧,她长那么漂亮,还愿意当别人的……想不明白。”雪纯不曾这么说过别人的坏话,下意识的留点品德,没有直接说情妇。做人做事,还是留一线的好。
“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的人为了钱,为了地位,大多都使尽手段。”小丸子上下打量她一眼,“看你今天春风得意的,荷尔蒙分泌得不少啊!依我看,她就是见你比她漂亮,比她有气质,比她能干的份上,红眼了罢。喂,你是不是恋*了?”
雪纯想起昨晚赖斯撕裂离婚协议书的帅气爽利,情不自禁的又流露出甜蜜的笑容来,小丸子点着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摸着下巴打趣说道:“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娶得脾气好,温柔体贴,贤淑大方,美丽得体……的雪纯呢?”
雪纯干笑了几下,“你别胡说,我已经结婚了,还谈哪门子的恋*。”没有了离婚协议书,雪纯的包袱一下子丢掉,已经可以正大光明的承认,她是有老公的女人了!
“不会吧?我看你像是大学刚毕业的,这么一看你应该是新婚的吧。”小丸子惴测着。
雪纯有些挠头的笑笑,“我快三十了,已经结婚好多年,只不过和他是聚少离多。”他们分开过四年,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还不足两年。一想到能和赖斯相亲相*到老,她就禁不住的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不会吧?”小丸子难以置信,紧瞅着雪纯幸福的笑容,“看你得瑟的模样我就知道,那男人了不得啊!啧啧!”
“工作时间不准闲聊,你们还想不想干,不想干就辞职,公司留不住你们这些人才。”秦红踩着十二寸的高跟鞋,超短裙露出白生生的大腿,浓妆抹艳的,生就一张寡妇面孔。
雪纯这么一瞧,倒是觉得小丸子的话不无可信。
雪纯感到自己理亏在先,立刻默不作声的盯着电脑工作,但小丸子明显比她精明多了,“没有,我们都一致认为这次的广告方案缺乏创意,在讨论怎么体现产品的亮点。对吧?”小丸子拿眼角挤挤雪纯。
雪纯闻言,也收到那个眼色,也不至于木讷到什么都不会说,忙不迭的点头,“嗯嗯。”
秦红一走,雪纯安分守纪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拿眼谨慎的瞄瞄四周,然后自己蹬着高跟鞋,旋到小丸子那里。
“什么事?”小丸子吸着牛奶,这是她的护肤圣品,当水喝。亏得她从小到大喝牛奶,皮肤才养得奶白奶白的,男朋友喜欢到不得了。
“下午茶,我们聊聊。”雪纯邀请。
小丸子打了一个响指,顺带抛了一个媚眼,“没问题。”
下午茶。
雪纯搅着手中的咖啡,对小丸子多次欲言又止,终于咽了咽口水,“你有没有追过男人?”豁出去了,为了长久的留住赖斯,把他想离婚的最后一点苗头插灭,她得向情场欢脱的小丸子讨经。
小丸子大眼睛碌了碌,“你不是结婚了吗?难道你想发展婚外情?”然后作恍然大悟状,“怪不得结婚多年还能分泌过多的荷尔蒙。”
雪纯黑了脸,“不是,我跟我丈夫是近些天复合的。”
“这么复杂?”小丸子咬着吸管想了一会儿,“男人,我倒是追过不少,但我那风格不大适合你。”小丸子眼睛在她身上溜达了一圈。心想,这么清纯,这么容易欺负,要她勾引男人,能行吗?
“没事,你说。”雪纯两眼放光,像闪着几百伏的灯泡,星耀的琉璃目,让小丸子都忍不住想折腰。为毛她不是男人!她要是个男人,立马把雪纯搞到手!她要是个百合,也立马把雪纯追到死死的!
小丸子啧了一声,似在可惜,这么纯的一个轻熟女,给她教坏了多可惜啊!“就是要化身性感女神,有时带点野性的欲女,是男人最*的了。”
雪纯面红耳赤的想小丸子换个别的方法,但小丸子已经开始津津乐道。
“首先买多几套sex又梦幻的诱惑人的内衣,睡裙也是要那种容易撕的狂野欲女型的,最好是一扯带子就掉光光的睡裙。别看男人们平日装君子,目不斜视的,走在大街上,哪上不是见到美女的大腿就使劲瞟的?相信我,男人都*那种调调。”小丸子拿细肩暧昧的撞了雪纯一下,证明她所言非虚。
雪纯想起赖斯说她的睡衣是大妈穿的,于是对小丸子的话深信不疑。
“然后呢?”
小丸子得瑟的大笑一声,“哟,还真打算上道啦!之后啊,烛光晚餐啊,偶尔在家里穿个短裤露过大腿啊,不过像你这种情况,过了恋*的甜蜜期呢,抓住男人的胃最重要,男人在外面打拼,回到家里最喜欢的就是有一桌子热腾腾又好吃的晚餐。”
雪纯惹有所思的大为点头。貌似是赖斯一直在养她的胃。
“不过要保持男人的新鲜感,”小丸子凑近,“可以尝试打野战。”
见雪纯迷茫的眼神,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已婚多年的女人,“比如ML不一定在房间,可以在沙发,在大厅,在花园,在车上,在度假圣地……”
雪纯听得落荒而逃,徒留小丸子在她身后哈哈大笑。
下班的时候,小丸子又蹬椅子过来,“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雪纯为难了,“可是我老公等我回家吃饭呢。”说起老公二字时,雪纯幸福的露出浅浅的梨涡。
小丸子大为惋惜,“我就说嘛,结婚的女人没自由,没个人空间,所以我才一直没有答应那个臭男人的求婚。”
雪纯见她提到臭男人时掩不住满脸的甜蜜,“其实结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你们会有可*的宝宝,会有疼*你的男人,会有一个最亲近你的人和你分享生活的喜怒哀乐。”
“算了吧,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很骨感。好吧,那就算是为了抓住雪纯老公的芳心,我陪你去买一箩筐的性感内内?”小丸抛了个媚眼,雪纯摸摸鼻子,在回家和逛街之间来回挣扎。
最后,雪纯一咬牙,“好吧,我去。等我一下,我先收拾东西。”
“哇!你们快来看啊!下面停了一辆布加迪威龙!天哪!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真实版的布加迪威龙!”
同事们一拥而上,平时经过都不看一眼的窗台边一下子挤满人。
“瞧!快看呐!帅哥啊!极品帅哥啊!比莱昂纳多都要帅上万分啊!”
有人在尖叫!
“不行,我得下去,说不定能来个偶遇,然后发展成艳遇!”
“啊!我也要去!”
这时雪纯的手机响了起来,“雪纯,你快下来,我就在你公司楼下。”
雪纯扭头看着人满为患的玻璃窗,敢情同事们观摩的布加迪威龙就是赖斯的“儿子”。她捂着话筒,抱歉的看着小丸子,欲哭无泪的解释道,“抱歉,我老公在楼下等我,我先走了。”
说完,一边匆匆忙忙的走一边急急的对手机说道,“把车子开远点,我的同事们都看见了。”
“怕什么,你老公我有钱。这又不是丢人的事。”
“你不开走,我就不出去。”
“晚了。”
雪纯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得附近和耳朵里的声音一同响起,她身形一僵,绝望的抬眸,赖斯风度翩翩的自对面走来,很“贤惠的”接过雪纯的粉白肩包,搂过她的纤腰,“我们走吧。”
雪纯僵硬的随着赖斯走,尽管背对着身,依然能接收到背后那些似要穿透她心脏的目光。尼玛,她明天还怎么上班!
“我们去哪里?”雪纯发觉这不是通往回家的路线。
“去给你买衣服。”
“欢迎光临。”
一进门就是一对郎才女貌,服务员,还有那些买内衣的女士们都瞧向他们的方向,然后同伴之间低声耳语,窃笑着说些什么。
雪纯眼角直抽,这不正是她想和小丸子正打算一同来购买性感内内的地方,这下可好,下次不用和小丸子去了。她以手掩面,早知道就拒绝赖斯,直接和小丸子去。
赖斯已经搜罗了一箩筐的整套内衣,豹纹的,半透明的,黑色性感蕾丝的……欲露未露型的,全露型的,野火性感型的……雪纯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服务员非常好涵养的保持着她一贯的微笑,伸手请她进试衣间,“小姐请进去试试。”在她心里,压根没有想过这对郎才女貌会全买下。
雪纯瞪着眼,苦瓜着脸,望着赖斯的表情明显带着祈求。
赖斯玩味的咬着雪纯的耳朵,“乖,给你别的选择。”
雪纯松了口气,不用在这里当着那么多异样的目光走进试衣间,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不料赖斯下一句话把她惊呆了,“那就回去试给我看。”
然后赖斯朝服务员说,“全都给我包起来,老婆的尺寸,身为老公的我最清楚不过。”
服务员笑得那个美啊!生怕他们反悔似的,赶紧打包着给他们带走。
☆、106公司成成了拉家常的地方
赖斯把车转了一圈,带着雪纯接滴滴嘟嘟放学。
“妈咪!爸爸!”
两小人儿俯冲过来,撞进赖斯和雪纯的腿前,抱着不肯松手。像验证着异性相吸的真理,滴滴抱着的是雪纯的大腿,嘟嘟一脸乖巧的蹭着赖斯。
坐在车上,雪纯给他们系好安全带,“滴滴嘟嘟第一天上学开心吗?”
两小人儿异口同声的脆脆答道,“开心!”
“老师今天夸我聪明。”滴滴得瑟的扬着小下巴,拿鼻孔对着嘟嘟。
嘟嘟鼓着腮帮子,不甘示弱,“漂亮老师说我可*。”
“切,还不是因为你狗腿,一见面就夸人家比布娃娃漂亮。”滴滴扭过头,小脸都是不屑。
可怜的嘟嘟噘着红嘟嘟的小嘴,“人家老师就是漂亮嘛。”
“长得不及妈咪的都是丑女,丑女无敌有听说过吗?”滴滴给她做了个鬼脸,把嘟嘟气得憋红了脸,眼眶泛红,开始射喷泉。
“谁惹爸爸的小公主啦?爸爸回去把他灭了去。”赖斯看着透视镜,跟及时雨似的,硬是把气得要大哭的嘟嘟打消了哭腔。
嘟嘟见到有帮手,哭也忘记了,赶紧朝爸爸哭诉去,“坏哥哥,欺负我。”
“滴滴。”赖斯沉着脸,滴滴心中咯噔一声,精子爸爸又要偏心了!他懒得应,直接甩脸不应人。自从精子爸爸出现后,妈咪不再属于他一个小男人了,每次都给精子爸爸霸占,他极度的不满,眼睁睁的看着妈咪对他好,却又敌不过他。
“坐到爸爸身边,爸爸教你怎么甩掉身后跟踪的车辆。”
咦?滴滴闻言,黑葡萄眼睛闪闪发亮,男孩子最喜欢玩车,玩具车他玩过不少,但像大人开的车,他还没有玩过,而且还是现实中的甩车,这可比他房里那些破玩具好得多了。
四岁的滴滴身板小,坐在赖斯的大腿,小手握着方向盘还刹有其事的转着。小男孩总要到青少年时期才会长开身体,到时一举越过许多平时比自己高壮的女孩,但在此之前,他还是一个弱屁孩。
“左,左……右……”赖斯大手握着滴滴的小手,言传身教。
“咯咯咯,爸爸撞倒它!让它翻不了身。”滴滴兴奋极了,在家里开的小型汽车不过瘾,这下劲头全激发出来了。
赖斯牵唇,“这可不是玩具,得留情,不然会发生流血事件。”多好啊!两父子的感觉,因为共同的*好亲近了不少。要是平时抱他,滴滴还不得怎么别扭。
雪纯抱着嘟嘟,心惊肉跳的看着玻璃车窗外如转瞬便飞驰而过的景物,赖斯飙车的瘾又发作了?孩子都在,感觉赖斯不会拿这事开玩笑。
“不会是真有人跟踪吧?”
这速度,小孩子无知无畏,但她倒霉的晓得利害。
“嗯,别担心,小事一桩。这不,就甩掉了。”车如离弦的利箭,赖斯居然还抽空回头给她一个笑容,雪纯的心更是悬在半空落不下来。她欲哭无泪,尼玛,赖斯真有自信!就不怕出车祸!
这么一路打打闹闹,终于到了雪纯名下的小豪宅。
“爸爸真厉害!下次我还要甩车!”滴滴缠着赖斯,拖着赖斯的尾指晃来晃去,“下次还要!”
赖斯拿剃得光洁的下巴蹭滴滴的小脸,然后一把将他扛到肩头,“小鬼只要乖乖听话,爸爸很乐意教你。”
“耶!”滴滴高兴的拍掌。
“最重要的是,不要在妈咪面前使坏。”赖斯奸计得逞地加了一句。
呃……雪纯略略脸红,赖斯老记挂着两人办事时,滴滴不合时宜的出现。但他总有许多办法,比如这一次车技,就把滴滴制得服服贴贴的。
滴滴认真的支着小下巴,想了一下,“只要爸爸不使坏,滴滴会乖乖的。我现在就回去开小车,要把技术练得比爸爸还要好。”一溜烟跑进自己的房里扑腾。
嘟嘟见滴滴有车玩,一向只喜欢“漂亮”玩偶的她,因为妒忌眼红,也嚷道,“我也要玩!爸爸,嘟公主也要玩。”
“乖,爸爸买一架这么大的钢琴给嘟嘟玩,比车好玩多了。”
嘟嘟歪着脑袋,纠结的在想,钢琴是什么?忽然见到雪纯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紧扑过去拿出来看个究竟。
嘟嘟拿着新买来的透明BRA仔细而迷茫的研究,衣服是来遮羞羞的,然后她把透明BRA放到眼睛里,透过BRA看见妈咪脸红焦急的面孔,为什么妈咪要买遮不住羞羞的衣服?
突然,嘟嘟灵光一闪,“妈咪,伪劣产品。”
雪纯立马抢过来,脸红耳赤的丢进袋子里,然后跟滴滴一样狂冲进房间。
“嘟公主,爸爸教你做饭,让你长成个万人迷,把小子们耍得团团转。走啰!”
第二天,雪纯扶着快要断掉的细腰,赖斯则神清气爽,满面春风的兜着车回他的YD集团上班。
雪纯像往常一样回到公司,奇怪的是那些同事都偷偷拿眼瞟她。
雪纯正要问小丸子发生什么事,这时秦红走过来,放下手头的文件,看清楚是放的,平时她都是用甩的丢的!
雪纯抬头,立即接收到一个复杂而又同情的惆怅眼神。秦红怎么会有如此的表情?她们之间一直都是犯冲的啊?
秦红一声不吭的离开,雪纯见小丸子也埋着头,想了下,还是蹬过去。
“她今天温顺了许多。”雪纯对着秦红离开的方向扬扬下巴。
小丸子吸着牛奶瓶,没有看雪纯的脸,只点着脑袋,懒懒的搭理她,“看你同病相怜罢。”
雪纯愣了一下,“什么同病相怜?”
“雪纯!”小丸子皱着她的浓眉,转而认真盯着她,“你老实给我说,你是不是当别人情妇了?”
啥?雪纯哭笑不得,扫了一眼偷偷关注这边的人,敢情这些人都在怀疑这事。可是谣言是怎么发生的?身为当事人的她是一点都不清楚。
雪纯极力否认,“我当然没有!这怎么可能!”有赖斯那么优秀无匹的男人,她还看得上别的?先声名,她这么想绝对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早在*上他之前,就已经认为赖斯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那昨天为什么有一个男人开着布加迪威龙来接你?别告诉我他是你老公,他要是你老公,你犯得着跟我们抢饭碗?早当你的富豪太太去了。”
雪纯无奈,“他真的是我老公。”
“你怎么证明?”小丸子上下扫了她几眼,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仍是不相信。
雪纯有点语噎,这还要证明?怎么证明?难道要她把结婚证书拿来公开展览?
“雪纯!”
雪纯蹙眉拍拍脑袋瓜,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分开还不满一小时,脑海里居然还回响赖斯的声音。
“妈咪!”滴滴嘟嘟背着小背包,红着眼,两个都在抽噎。
“雪纯。”赖斯拎起她的衣领,顷刻,所有的人因为他的出现而两眼放光,这男人就是昨天开布加迪威龙的那个。近看,天啊!比昨天见到的还要帅!身材绝对的标准,鬼斧神工的五官,王子般的优雅气质……
雪纯插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得直抽气,终于肯承认,这是真实的。
“你,你们怎么来公司了?”昨晚来一个就够轰动了,这次一下来三个,要不要这么震憾啊!
“妈咪呜呜……哥哥欺负我,哥哥打宇哥哥流鼻血呜呜……漂亮老师生气……”嘟嘟呜呜的哭,把雪纯心痛得,赶紧给她的小公主抹眼泪,“乖,不哭,不哭。”
“滴滴打架了?”雪纯蹙眉问,虽说孩子间打架是最平常的事,但她把滴滴养这么大,这还是滴滴第一次动手打人。
“那个人占嘟嘟便宜,该打!”滴滴红着眼,明显哭过,但那么多人在场,男子汉气概在死撑着,不服气的噘着嘴,腮帮子鼓鼓的。
赖斯因为要上班,一身名牌西装肃穆整齐,不知折杀在场多少女人的芳心。
雪纯看向他,赖斯耸肩,“一个男生吻咱们的宝贝女儿,然后我们的宝贝儿子觉得那人在吃嘟嘟豆腐,直接揍晕了。我车没有开到公司,就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我接了孩子后,立即过来找你。”
雪纯看看四周,那些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给惊在那里吓得一个个不敢打扰。也因此,雪纯当小三的事,无声自破。
“可是我也在上班。”雪纯挠头。
“那谁的工作赚的钱多?”赖斯扯着唇,邪邪的问。
雪纯跟霜打的茄子蔫了,拢拉着脑袋,恹恹的道出一个事实,“你。”
“苏嫂下午会到,我想你应该至少请半天的假。”
“喂,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拉家常的地方!要是还想在这里工作,就马上带孩子离开这里。”秦红厉声喝道。出来见到这样一副光景,井然有序的公司,竟成了员工一家大小拉家常的地方,这像话吗?
赖斯头也不回,径直看着焦急的雪纯,笑道,“我想你辞职别干了,我养你还不行吗?”
雪纯陡然觉得天蹦地裂,泪奔!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啊!费尽千山万水找来的工作啊!求求赖斯,你发发善心,别给我毁了!
“赖斯,我还想工作的。”雪纯快要哭出声。
赖斯默然了两秒,忽然转过身,对秦红露出万人迷的狐狸笑,“秦小姐,我太太要请半天假,你能批准吗?”
刹那间的回眸,温文尔雅的一笑,儒雅俊逸,秒杀了秦红和她身后一大片的同事。秦红顿时跟中邪似的,“能,我跟肖经理说……”说到这里她惊觉自己太容易妥协了,但当着那么多人应了,再反悔就显得她自己没理。
“那谢谢你了。”赖斯客气而疏远的道谢,眼神淡淡的掠过小丸子,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拖着傻愣的雪纯离开。
雪纯悲催的跟着赖斯走。虽然想过工作后,会少很多时间陪孩子,但是绝对没有想过今天这种情况。
“我送你回家,再去上班。”赖斯差点想吹口哨,顺带哼几句小调。
“你给我打电话就好了,为什么要亲自到公司来?这么一来,里面的八卦焦点就不再是秦红,而是我。”这是雪纯不明白的地方,孩子她请假去接就好了,搞那么轰动作什么,那些大环境八卦多到数不完。
赖斯一个鼻子出气,“你知道你给我说过的小丸子是个什么人吗?”
雪纯毫不犹豫的答道,“她没有问题阿,挺热心的,就是八卦了点。”还教她追求他来着。
“他是个变性人。”
雪纯呛了口水,一连咳了数声,憋着气说,“你开玩笑吧。”
“那个殷勤的给你端茶倒水的小张,也没安好心。”赖斯娓娓道来。
雪纯这下笑了,“他人比较好。”原来他吃醋了。
突然,雪纯想起什么,惊呼道,“你跟踪我!”
“爸爸,怎么玩跟踪?”滴滴的潜力似乎给赖斯的甩车调动出来了,敏感的捕捉各种诡异的德行。
“下次爸爸教你。”赖斯对着透视镜里的滴滴慈*的笑,好不容易让滴滴卸掉戒心,他得好好和他相处。
雪纯见状,急急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
赖斯直接绕开那个话题,“那里人事环境太复杂,你还是别上班。”这个社会人对人好都是有目的的,小张对她好,不过是觊觎他老婆的美色。而他对雪纯好,都是为了得到她的*,她的一辈子。
说完,赖斯刹车,“你认真考虑下,就当是为了滴滴嘟嘟。”其实是他私心里不想雪纯太深入了解社会的黑暗一面。他的YD集团旗下的区区一个子公司就那么的复杂,他真不想她沾染上那些坏习气,也不想她因为这样而有一天伤到伤害时而黯然神伤。
雪纯沉沉的纠着眉,安全带都没有解,就要拖着滴滴嘟嘟下车回家去。不料,额,应该说理所当然的,她身体动不了。
赖斯好笑的瞅着她,“你说,你这么迷糊的性子,给人家坑了也不会及时醒悟的迟钝,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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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结不了局额,想看么,想看就码长点儿。呵呵。
☆、107调职职到总裁身边
晚上赖斯回来的时候,苏嫂早备好一桌美味的家常便饭。
“爸爸,我今天开电动车没有撞墙,一点都没有碰到别的东西,我能继续跟你学甩车吗?”自从甩掉跟踪以来,滴滴开始深深的觉得自己跟爸爸最志同道合,天天都想着什么时候又和他崇拜、仰望的精子爸爸去甩车。
“嘟公主要学钢琴。”
“好,都给。”
赖斯俯视着腿下的两小人儿,把公文包递给苏嫂,一手一边,轻易把他的两个小心肝抱在身前,一边一个香吻。
“快过来吃饭吧,饭菜都摆上桌了。”雪纯摆好碗筷,温柔的笑看他们进来。
有儿有女,有美妻,赖斯感觉人生美满了。这就是历任当家沉溺于权欲美色当中而忽视的最珍贵的幸福。
“说过许多遍了,筷子不是这样握的,手指要并拢,是这样……好,对,就是这样,哟,滴滴做得完全正确,嘟嘟再接再厉。”
雪纯吃饭都没省心,纠正着滴滴嘟嘟拿筷子的手势。
赖斯含笑望着,慢悠悠的细嚼慢咽,眼前的一幕是他梦里期盼的,今日有这等幸福,他别无它求。
突然间,他来了兴致,“这个周末,我们一家四口去度假吧。”
我们一家四口。雪纯心里甜蜜蜜的,注意力从滴滴嘟嘟上转移过来,“去哪里度假?”
“好耶!有玩儿!”嘟嘟高呼一声,一手一只筷子插在剥了壳的鸡蛋,还傻乐的咯咯笑。
雪纯以手遮眼,她的教育真失败。
“交给我,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赖斯朝她快速挤眼,权当是个媚眼。
雪纯很给面子的脸红了,当着滴滴嘟嘟的面,做了妈咪的她也会羞赧。
赖斯奸计得逞,觉得他的老婆实在太好玩了,一起生活这么久依然动不动就脸红。
滴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小大人地感叹,“妈咪有了爸爸很不一样。”
雪纯眉毛上挑,“怎么不一样?”
滴滴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批判:“妈咪变懒了。以前什么事情都是妈咪安排的,自从精子爸爸出现后,妈咪很没主见。”
“没主见。”跟屁虫的嘟嘟指着雪纯,咬着半块鸡蛋傻哈哈的说,其实她自己压根不知道没主见为何物。
这个时候就需要像赖斯那般高大的令人敬畏的父亲来发挥作用,“不准这么说妈咪,要担当的都是男人,女人是用来宠的用来呵护的,就像你无时无刻都要保护妹妹一样。今天你就做得很好,日后也不要让别的男人欺负妹妹,管它个死板老师。”
雪纯无措的听着赖斯带领滴滴走进歧途,却插不上自己的意见。
滴滴近来对赖斯极其崇拜,小孩子心性自然相信他崇拜的人说啥是啥,极听话的点点头。
房间里,赖斯极为期待的性生活来临。
他睡衣也没有穿,只在腰间裹着一条浴巾,迫不及待的扑上去。
雪纯绯红着脸,推他裸露的胸膛,“我大姨妈来了。”
赖斯失望的摊倒在她身侧,他的性福近几天刚恢复,几乎要跟呼吸一般上瘾的时候,她忽然说不行。
雪纯松了口气,心想这几天他都需索无度,今晚总算能歇歇了。要不然,她不敢保证她的腰还能完好无损。
赖斯一手撑起半边脸,面向雪纯这边,拿手指揉捏她一边圆润小巧的耳垂,“真不打算辞职?”
雪纯很无辜的朝赖斯眨眨眼,“做几天就偃旗息鼓,我觉得太半途而废了,我不想当个失败的打工仔,起码得让我做个半年吧。”
“你存心让我担心。”赖斯脸色立刻不好看起来,翻身平躺着不再作声。
雪纯心中一紧,好不容易他们的关系逐渐趋向稳定,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可不划算。她坐起身,黛眉间隐约有焦虑的神色,“你生气了?”
赖斯合上眸子,他怕他的眼睛出卖他的小计谋,淡淡的嗯了声。
雪纯一急,赶紧的垂下脑袋,细细看他装紧绷的脸,“你别生气,不管怎么样,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你们。”不然今日也不会乖乖的随他离开公司。
“那你负责。”赖斯眼开戏谑的眸子,拉过她的小手探向自己的硬物,“饿了。”
雪纯红脸兼黑脸,敢情他的目的就是这个。手一碰触那东西,立马弹开。
赖斯可不管,手探进她的衣内,眷恋的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肤质,眼神情真意切兼欲火炽热。
见她憋红了脸傻愣着没有说话。赖斯等不及了,二话不说拉下她就一通深吻,吻得她晕头转向。
强健的身体突然压下她,把她的手拉到发顶,然后两腿半跪着跨在她脑袋的两侧,扯掉浴巾,“雪纯给我含。”
雪纯晕眩的脑袋因为眼前的物体和他的话,立即一个哆嗦清醒过来。本来红极了的脸,此刻更是似能滴血的深红,一直蔓延至裸露的精美锁骨。
身下美人如玉,娇美如花,美不胜收,赖斯看得喉结一紧,再也忍不住……
叩叩叩……
“爸爸,妈咪!嘟公主要和爸爸妈咪睡。”
“滴滴也要!”
雪纯扭过脸,拿鼻音哼声说,“赖斯你起来。”
赖斯气得冲进浴室冲凉水澡。
一早回到公司,雪纯以为昨日的谣言不攻自破,今日应该能正常起来。
不料大家还是拿眼睛时不时的瞟她,秦红比她刚到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一文件兜头兜脸的砸下来,“今天之内交给我,不完成就不准下班。”接着女王一般高傲地离开。
额……雪纯左思右想仍不知哪里得罪了她。
小丸子见秦红扭着屁股进了经理办公室,蹬过来,掩嘴偷笑,“羡慕妒忌恨的女人最可怕!你要小心!最毒女人心。”
突然想起赖斯说过小丸子是变性人,雪纯有了几分不自然。是以当小丸子靠过来的时候,她往后微微仰了仰,想要把她看得更清楚些。
小丸子的一对浓眉从一开始就很吸引她的眼睛,在此之前她完全察觉不到小丸子和平常的女人有哪些不同,就算是女人也能千奇百怪的无所不有。
经赖斯这么一提醒,雪纯顿时发觉小丸子的髋骨明显,鼻梁很高,但除此外,她的皮肤是一顶一的好,声音也是中性偏柔的,这样一个人,会是变性人吗?
“喂!回魂啦!”
雪纯一怔,不好意思的笑。
“跟你说话都不知道回答,想起了什么要拿这样的眼神看我?不会看上我了吧?”小丸子调侃的挑着她玉润的美下颌。
小丸子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说自己的美色迷住了她,连自己都不相信,雪纯和她的老公、她的一双儿女都比她长得好千万倍。为什么这样的眼神如此的熟悉?
“喔,没什么。”
雪纯看得入神,听她一说赶紧收回异样的目光。其实在她心里无论是变性人还是正常人,都是能够宽容的吧,人家都是根据自己的心意做出改变,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评判一个人的好与坏,只要她的品性好的,做朋友知己也是不错的选择。
“总之你要小心那些女人。”小丸子带着点莫名的焦急蹬回去。雪纯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吭当!”
公司里埋头苦干的众人眼睛齐唰唰的移向经理办公室,门口立着气得脸色铁青的秦红,刚才就是她甩经理门。
彪悍!小丸子对雪纯做了个嘴形。
秦红一头时尚的染发有几缕垂落额间,凌乱得跟平时一丝不苟的她极不一样,更诡异的是她涂得美艳的嘴角挂着几缕血丝。
“老板娘”生气,当下众人立即投入工作当中,不敢吱声,就怕老姑婆把火气泄到自己身上来。
也许雪纯和她天生犯冲,秦红跺着高跟鞋趾高气昂的朝她走来,雪纯看得焦急不已,心里在喊老佛爷,圣母玛利亚求救。无奈天神听不到她的祷告,秦红拿着手头的文件扔到雪纯的身上。
早给秦红练就的一颗警惕的心,雪纯立即趴桌子抱头,作保护之势。
雪纯闭着眼眯着好一会儿,不料,没有意想到的灾难。这时抬头,发现小丸子一把抓住秦红的手腕,一声怒吼,“你他妈的玩够没!”
雪纯的第一反应是,此人真够爷们的!
秦红毫不示弱,眼瞪得跟豆鼓似的拱出来,就像青蛙凸凸的眼,快要瞪掉。可惜小丸子似要豁出去般,一点都不畏惧,嗤笑着就是不退让。
雪纯好生感动,想不到小丸子如此大义凛然,那她就算真的是个变性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短短的几天,她早已看出来,这里都是利益与利益的结合,那些友好的同事关系,明争暗斗,谁都有可能在下一刻成为你的敌人。而小丸子竟然不顾她的饭碗,公然撑她,她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感谢,不应该做鸵鸟呢。
“小丸子,谢谢你!但这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好了。”雪纯拉开小丸子,她背后有赖斯撑着,被FIRE也没有关系,但她记得小丸子说过她家境不大好,所以要牺牲都应该是她。
“雪纯站一边去,我忍她很久了!跟着我来公司做事就算了,还当起人家的情妇,你还要不要脸面!”小丸子气得叉腰,鼻子直抽气,显然在极力压抑怒火。
跟小丸子来公司?他们之前认识?雪纯顿时丈二摸不着头脑。为了不让事态更恶化,雪纯求助的目光扫向别的同事们。
可怜见的社会冷漠,所有的人都安静的看着这边,接触到雪纯的目光后都面面相觑,硬是没有出来一个劝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