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吗?”庄瑶转身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小P跟在她身后进了客厅,“走了。”
“那就好。”
他站定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盯着她没有波澜的脸,轻轻吐了一口气,唤道:“庄瑶……”
“好了,不用解释。”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舒湘她……”
“不用解释。”
他无奈地看着硬撑平静的她。
她没有预兆地开始动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屋内暖意蒙蒙,她的外套早已脱在了一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内搭在工作服里的素净白衬衣。她流转着大眼缓缓地望进他的眼里,眼神中的娇柔在双目的一张一合中显得楚楚动人。
“庄瑶。”她伸手攀上他的颈项,一口含住了他的下唇瓣,阻住了他的说话。
她软软的身子贴着他,低眼看着他薄薄的zui唇,交替用she尖小范围地在上面画弧。
他拉住她渐渐扣紧的手,神色严肃,正欲开口,就听她满是温柔地说:“我们不是回来做ai的吗?不要被扫了兴。”
闻言小P果断一把拉下她的双手,蹙眉盯紧她。她避开他的眼,想要挣脱,他索性把她的手反扣在她身后。
她不管不顾地把zui往他zui上送,胸部也顺势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她试图魅惑地在他的口腔中勾弄着,she头游弋得缓慢,却激不起他唇齿中的一丝回应。她的吻下落到他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不满地呜咽了一声。
小P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为她这一声委屈的撒娇而微微软化。他低头衔起她的嘴,she头灵活地窜了进去,带动起她搅动、吮吸,细化这小小she尖上的每一寸神经。
感觉到小P的手在松劲,她立马挣脱开被抓住的双手,捧住他的脸,热烈回应他唇she间的引导。
裴磊的接吻是很妙的,纯美甘怡,却又可以发泄yu求。这一年中,她偶尔寂寞,便幻想着在黑暗中死命地撕咬这让人欲罢不能的唇和she,只是唇she,不要黑瞳,不要抚摸,不要进入。
她跃身跨口坐到他身上,双腿挂在他的腰间。她慌慌乱乱地解着他衬衣的纽扣,只解到一半,就急不可待地将冰凉的小手伸进,贴服到他高温的xiong膛。触摸到真切的皮肤,她的掌心像松了口气,开始不紧不慢地摩挲在他胸前,来来回回地匀速拨口弄。
口中继续交替着滋生得越来越多的津液,她娇媚地抬起眼,轻轻扫视了他一下,手上力道加重,倏地用指间夹住他变硬的凸.起。
他一把擒住她在xiong前逗引的手,快速钳制到身后,用一手抓住,空出另一只手到她规整职业的白衬衫前,进行她之前未完的解扣事业。跟她的急躁相比,他解得风度尔雅,专注的视线随着自己解扣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暴露出来的白嫩肌口肤。
她轻喘着气,起伏的胸口脯欲拒还迎地等待着他双手的临口幸。
他抬起深邃的黑瞳与她对视,眼中沉着的正色并没有如往常般汹涌着满满的情yu,里面浮荡着类似抱歉、类似心疼的成分,让她本来就加速跳动的心脏,猛然间被戳痛。
她敛下眼皮,拼命压制住澎湃的情绪卷起的一股泪意。
小P放开箝制住她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想透过她的眼看清她的真实情绪。她逼下鼻中的酸涩,飞快地抬眼掠过,扑上他的zui又大力扯咬起来。
她重获自由的双手不顾一切地去解他的皮带,却不怎么顺利,几番纠结之后她只好放弃zui上的发泄,专心地盯着他的裤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
小P再一次抓住她的手,这次她却连看都不看他,心急火燎地拔手去触摸他ku裆里的硬起的某物。
“庄瑶。”
小P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淡淡的无力感。
“嗯?”她像是并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负疚,隔着内裤fu弄着他的坚硬,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还不够硬是不是?你教我,怎么让它更大?”说着她掏出他的灼热就要俯□去。
小P眼里闪过疼痛,一把拉过她的身子狠狠地亲吻起来,激烈得让她招架不住。
他剥去她的衣物,托起她的tun部把她扑倒在沙发上。他伸手想去抚摸她内衣下的柔软,却感觉她径自挺起yao将耻~骨贴紧着他的硬物来回磨蹭。
“直接进来。”她喉间吐出几个沙哑的字眼,软骨小手下落到他shi滑的顶端,“进来,好不好?”
她双眼写满渴求。小P沉沉地呼出一口气,闭眼凝神,再睁眼却骤然跌进她双眸涌过的悲痛之中。她不理会他的忍耐,一手脱自己的裤子,另一手继续在他的枪口上捻口弄。
被脱剥干净的庄瑶抬起腰擦弄着他热铁的外围,她盈热的目光在二人身体最敏感处的摩擦交流中渐渐失焦。“裴磊,”她软绵绵地叫他,“进来……求你了。”
小P蹙紧眉头,第一次觉得做口爱这样碍事。他看着她双颊通红的脸,低头轻柔地亲吻她微张的嘴,下.身抬tun挺yao一送,整个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仰头闭紧双眼,一直绷紧的面部瞬间被柔和,喉间的哼吟上升到嗓眼却像遇到障碍物般噎住。
他的滚烫紧紧地贴住她的花壁,两处凹凸不平一结合,却也立马变得无比熨帖。她许久未经人事的甬.道jia得他不自觉膨胀了一圈,条件反射地在她体内ding撞起来。
她睁开眼看着驰骋在她体内的他,从身到心都开始恍惚。这种与他契合,被他填满的畅快感觉,多久没有过了……?上一次还是在竹海边,和着竹叶的摇晃,随着身体的激荡,尽情浸润在他力道与技巧并重的劳作之中。
她握拳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是这一点疼痛与身下zhuang击带来的快.感相比,实在太微不足道。
所以自己喜欢他什么呢?喜欢他轻易让人沦陷的面皮?喜欢他开启了那扇将自己推入云端的大门?
答案在她心中盘旋,却让她更感绝望地闭上眼。
身下几乎没用什么技巧,只是一下一下不深不浅地撞击着她,就像他们第一次在空间有限的卡宴上。那时候的她也是久未涉及qing事,却很快适应了他的强势入侵,在他整.根整根的捅送中觉得舒服而满足。
她坐起身,但现在她觉得不够。她翻动着身子想要变换姿势,小P凝目看着她,见她快速骑口坐到自己身上。她扭动着yao肢做着活.塞运动,却不得要领,离自己想要的感觉相差更远。她低下头,皱眉看着他们相连的部位,却并未料到那给她带来快感的蒂连竟如此粗陋,原始得让她触目惊心。她的喘息在加快,刚想试着再动,小P却一把扶住她的yao,猛烈挺口身,清楚地让她目睹他怎么冲入她的体内,并清晰地让她感受他如何直达她的最顶端。
“啊……”
她高亢上升的叫口声还未婉转下落,尾音很快被另一波冲口击所打断。他的抬.送勇猛.有力,每一下都直触目的地。她软绵绵地俯□趴在他身上,觉得娇呼、叫喊似乎都不够,她迷茫地跟随本.能去寻他的唇,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样,等到他双唇完全包覆住自己,她才忽然从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抽噎。
她的眼角渗出泪珠。她急速坐起来,抽离开他,背对着他爬到他的两腿之间,把tun部抬起,“从后面来。”
小P顿了顿,她凹陷的yao和高昂的tun诱惑地架在眼前,他却觉得yu望消减。她今天要折磨他,折磨自己。她急功进利地想在yu望中爆发,誓不罢休。
他重重地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嵌入她体口内,听到她又是一声难耐的yu吟。他停在她内里不动,贴.合着她身体的弧度拥住她,吻轻轻地落在她如丝光口滑的背部。他一手伸到他们的缔.结之处,捂住她湿漉漉的柔软花瓣,指头沾着她的黏润捏.住她的米粒,用第一次让她知道什么叫潮汐汹涌的方式快速而用劲地揉口捻开来。
她似乎立刻就涌出了更多的凝液,酥.麻感、酸胀感一齐涌上,带着哭腔的叫唤声随着他手指的花样变幻而难以消停。她情不自禁地前后挪动着自己的tun,让他在她的滑口润中chou动。她转过头看他,眼中的楚楚可怜几乎要滴下水来,“裴磊,我受不了了……”
小P一把翻过她的身子,架起她的双腿猛然贯穿了进去。
在他发出闷吼的同时,她也如愿地攀上了她想到达的地方,眼泪像终于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随着她身子的颤动,肆无忌惮地泛滥开来。
他舔舐着她涌动的泪,轻喃道:“庄瑶,你对我而言,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吃到肉的亲记得回报脉脉【听说“麦麦”好听一些,还听说“阿绵”也好听→ →两朵小花+一串留言。
果然……三个小时,就被锁了!
锁文神马的,最操心了!
经过此章后,脉脉觉得珍爱生命,远离肥肉。o(╯□╰)o
那啥,每修一次,拼音就多一点,大家自行脑补吧!脉脉技穷了!
☆、解释
“庄瑶,你对我而言,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她闻言睁开泪眼,“是么?”
小P点点头,肯定道:“是。”
庄瑶闭上眼,平复着激动的情绪和身体。小P站在沙发边横抱起她,“去洗个澡。”
她任他抱着,没走几步,忽然抬起眼,说:“‘要不要来试一试’?这就是你的诚意?”
说着她挣扎着一个翻身,□滑溜的身体猛地跃落在地。小P伸手去扶她,却被她敏捷地躲开了,飞快地起身走进浴室,砰地把门反锁了。
这个澡像洗了一个世纪。屋里安安静静,只有不远处持续不断的水声在安抚着欢爱后被抛下的某人。
庄瑶洗完澡一出来就闻到飘荡于室的烟味。小P穿着内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无声无息地抽着烟。第一次看他抽烟,果然跟她想象中一样,烟圈缭绕中他眉头微皱的样子慵懒而性感。
她轻轻一挑眉,光着身子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衣物。
他抓住她的手,“庄瑶,你要不要听我解释?”
她挣脱开他的手,抱起衣物走到离他几步开外,背对着他开始穿衣。“那我先说说目前为止我知道的。”
“第一,她叫舒湘,是你女朋友,至少你单方面分手未成;第二,她见过你妈妈,你发小,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保持着不错的往来;第三,就在你声称想我的昨晚,你们还在一起。”
她穿好内衣裤,成套的荧光玫红色,张扬艳丽的女人味因为上面布满白色波点而透出符合她年纪的青春俏皮。白皙的身肢被内衣遮蔽了关键部位,曲线却更显眼地张露出来,平坦的腹部,凹陷的小蛮腰,统统简洁得没有一点赘肉。
她转头看向他,“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摁灭了烟头,肃眉看着她,“是,你说得都对。我没想到会再遇见你。在去找你之前我没有把舒湘的事情处理好,是我的失误。”
“所以我应该高兴吗?你一重遇我,就立马想把现在的女朋友甩掉。”
“庄瑶,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舒湘在我这里毫无意义。”
庄瑶快速穿上衬衣,一粒一粒地扣着扣子,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
“裴磊,我们一直在说我们俩怎么不同:想法不同,经历不同。我现在觉得,我们俩最大的不同,在于寂寞时的自处方式。你的生活永远热闹,不缺女人,她们没有意义,但是她们可以消减你的寂寞,所以你不会难过,没有情伤,再痛也会快速被治愈。”
扣完所有的纽扣,她的手无所事事地垂在衬衣的最下摆,有些落寞。听着她剖析自己,小P的眉头在慢慢往外舒展,“那你呢?你寂寞时的自处方式是怎么样的?”
她刚刚的条理清晰被他语气中的温柔弱化,“我没有你那么会自处……”她低头下头,“有一段时间,我的爱好是跑到商场专柜去闻各个牌子的男香,但是,我辨不出来哪种是你的味道,我觉得好几种都很像,再闻,却又觉得都不像。”
小P站起身,眼里漾着心疼,想走近拥抱她,却见她径自退了一步,于是他又僵在了原地,颀长的身材肌肉精练低调,毫不夸张。
“如果她们都没有意义的话,那我呢?我甚至不曾融入过你的生活,又意义何在呢?”
小P黑沉的眸子抖落出专注,说:“我喜欢你,不只是想跟你上床,也想给你一段正常而稳定的恋爱关系,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他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怔住,半晌,才说:“那现在,正常了吗?稳定了吗?”
她拿起沙发上的半裙弯腰套上,穿着穿着又停住,“以前总觉得,谈恋爱是有先后顺序的,先说了喜欢,才有牵手,才能接吻。‘说喜欢’是多么重要的一个步骤。”
她低头把衬衣下摆扎进裙腰里,并不看他,“可是现在,你说喜欢,让我听起来觉得好廉价。”
小P平展的额头不由地又凑在了一起,看她整理好自己,转身对着他站定,“我也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吻我开始,到今天,到现在。”她淡然一笑,“现在这样说起来,你是不是也觉得挺廉价的?我喜欢你,却包容不了更多。”
说着她拿起包和外套就要走,似乎又想起什么,“托你的福,我又当了一把小三吧?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陈思蕊现在还在还好吗?还在裴达上班?”
小P快步走到她身前拦住她,“你要我怎么样?”
庄瑶抬眼跟他对视,“是你说的,改变我,或者改变你。”
“好,庄瑶。舒湘的事我会尽快处理,以后你不会再听到其他女人的名字。”
“谢了。”
见她态度依然强硬,小P软下来,轻搂住她的腰,“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了好不好?”
庄瑶沉沉地深呼吸了一下,松了松紧皱的眉,有些疲倦,“我回去睡觉了。”
知道今天肯定留不住她了,他轻叹了一口气,“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是个成年人,能做好成年人应该做好的事,不会走丢。”
他恨恨地看着她的伶牙俐齿,方才没能及时跟上的兴致忽然之间冒了头,恨不得立刻把她就地正法到哭喊连连。这么一想,内裤里就不动声色地搭起了帐篷。
庄瑶倒是没注意到他小人得志的反应,傲气地看了他一眼,绕过他出了门。
*
接下来几天,庄瑶被酒店安排出差培训。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未接来电,索性给某个号码设置了漫游拒接,潇潇洒洒地跟着酒店其他几个部门的主管奔赴纽约州的White Plains总部学习培训去了。
回H市已经是一周后。
庄瑶回到家,收拾整理着出国扫荡的战利品。手机一直放在手边,却一夜未响,和那瓶她从免税店带回的Versace云淡风轻放在一起,显得孤寂冷清。
于是恶性循环般,她从潇洒出走的豁达姿态再次跌入不安的胡乱猜想中。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庄瑶给同事带去礼物。她在分发唇膏和护手霜的时候,忽然想起裴磊在裴达梳化间分发巧克力时的模样,有些恍惚。爱上一个人,他的行为习惯轻易入侵到你的生活中,默默影响着你、改变着你。潜移默化真是可怕。
大林收到手霜,拉着庄瑶,“谢谢瑶瑶姐。所以美国东岸怎样?曼哈顿怎样?华尔街的精英气质怎样?时代广场的繁华气场又是怎样?!”
庄瑶笑出声,“很遗憾地告诉你,街很窄,道很短,广场不敞很拥挤!”
“真的假的?好幻灭啊!”
“不过我们时间真的很紧,就临回来之前坐火车去纽约市区呆了大半天。”
“啊!太不人道了!”
庄瑶笑,“是啊,不过在White Plains倒看到不少豪车名人。”
“都是谁谁谁?”
“政客比较多,我孤陋寡闻,大多都不认识,只是一会又听他们说,那个谁谁谁来了,通知客房部安排一下。不过,”庄瑶故意卖关子停顿了一下,神秘地说:“有一个名字我倒是耳熟得很……”
她斜着得意的大眼,慢吞吞地发音:“Daniel Craig.”
“Oh!Oh!Oh!”大林的嘴凹成圆形半天恢复不过来。
“你懂的!”
“所以真人是怎样?是更性感迷人,还是更性感迷人?!”
“性感迷人……他当时穿一件V领针织衫在check in,上身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我跑到前台假装办公偷窥他。你知道,我虽然个头矮,不起眼,但是咱东方面孔在纽约还是很突出的,他戴着墨镜的眼睛一下扫了过来,我腿都软了!”
大林抱住庄瑶的手臂,跟她一起激动。
“我后来跟他们说,他们都不相信,销售部的Chris还嘲笑我半天,说戴着墨镜怎么知道他在看我。”
“瑶瑶姐,我相信你!”
庄瑶感激地点点头,“我就差没扑上去献身了。唉,这个男人弥补了我此行所有的遗憾!”
大林感同身受地沉浸在被电到的梦幻之中,“瑶瑶姐你怎么能够这么幸福?拥有着一个漂亮的男人,又被另一个更漂亮的男人放电!”
庄瑶闻言愣了愣,勾起了心事,脸上的笑意依然,却没接话。
大林很知趣地闭了嘴,又忍不住问道:“那个……裴达这两天没事了吧?”
自从庄瑶和小P在酒店出双入对过以后,“西餐厅主管的男友是裴达的老总”,就一风似地在酒店不胫而走。人人爱八卦,小P本来就是中餐厅的常客,裴达离威斯汀又近,被认出也是正常,何况对象是这么一个外形惹人遐想的钻石王老五。
听到问话,庄瑶狐疑地看向大林,“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啊,瑶瑶姐?裴达前几天晚上被查封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Daniel Craig,话说我是真的觉得这个英国男人性感迷人性感迷人啊~~~↖(^ω^)↗
亲,儿童节快乐啊~~~心里的小孩,你还好吗?
☆、裴达
“裴达前几天晚上被查封了啊!抓了好多小姐。小路和大厅值夜班的大嘴还去看了热闹,回来的时候说,那些个小姐,个个穿得袒胸露背。还有没穿衣服,直接从床上逮下来的……”
后面的话庄瑶没听清。她转身出了餐厅,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给小P打了一个电话。
关机。
庄瑶立马又拨了杜琳琳的号,也关机。
她心神不定地等到快下班,又打了这两个电话,小P依然关机,杜琳琳的电话倒是通了。
杜琳琳开口就是一句脏话,“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那些警察,一个个衣冠禽兽、假公济私的,好几个姐妹都被占了便宜。”
“你现在在哪?一会方不方便见个面?”
庄瑶找的地方是城北一家日本料理店,离裴达很远。下班的时候她经过裴达,那个本来在白天就低调失真的地方,随着夜幕降临却没有再燃放起属于它的眩目。禁闭灰暗的大门贴着封条,庄瑶忽然感觉有些怅然。
店里很清静,庄瑶早到了,坐在角落的一张红木桌边。头顶悬挂着一排灯光暧昧的小灯笼,打在身上映出一层薄薄的红光。桌上的玄米茶被她端起又放下,却没喝两口。
窗外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拿起手机,又拨出去,仍然关机。
高跟鞋大踏步的声音传来,庄瑶抬头,杜琳琳已经走到跟前。她一边脱下毛绒外套,一边坐下说:“外面没地方停车,绕了大半圈。”
许久没见,杜琳琳头发剪短了,大中分,成熟女人的味道加重。脸上只化了一点淡妆,素雅的样子不如往常那般艳丽,人似乎也随之和气了许多。
庄瑶笑了笑,递给她一个小盒子,“刚刚去美国培训带回来的,我记得你好像用这只睫毛膏。”
杜琳琳接过来看了看,“记性不错,谢了。”
招呼服务员点完菜,杜琳琳打量了一下庄瑶,“好长时间不见你。”
“是啊……”
庄瑶低了低眼,她毕业后确实有意回避着裴达和跟裴达相关的人事,这个地方她感情太复杂,并不想要故地重游,跟杜琳琳的联系也不多。
“你现在工作怎么样?”
“还不错。”
“一个月就那一点工资,习惯吗?”
庄瑶笑笑,“还好,够花。”
“我真佩服你,都说由奢入俭难,你在裴达做了多久,赚了多少,去做别的工作还能习惯?”
“在裴达赚的钱都还给你这个大债主了,我自己没怎么享受到,也没什么好不习惯的。”庄瑶笑,晃荡了一下茶杯,又肃眉问,“……裴达现在怎么样了?”
“被查封了,要求停业整顿半年。”杜琳琳语气僵直,对这个既定事实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你那晚正好在上班?”
“那天晚上倒霉得很,我第一场陪完提前下班了,都打车走了两分钟,忽然想起第二天要穿的高跟鞋还放在梳化间,就折回去拿,结果好死不死,正好碰到一大队警察浩浩荡荡地进来了。”
杜琳琳伸手到包里掏烟,“警察一进来就马上封锁整个裴达,不让进出,门口堵着十几个端枪的特警,你没见到那架势,真不知道扫黄也能搞这么大阵仗。然后他们就一个包间一个包间地查,五楼客房里逮出来的,那晚基本上都进了派出所。”
庄瑶一惊,“裴磊呢?”
“他那晚开始没在,后来估计是接到电话了,才匆匆忙忙赶过来。”
庄瑶放下心来,又忍不住皱眉,“怎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杜琳琳冷笑一声,“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次就不是走过场搞着玩儿。”
杜琳琳说得严重,庄瑶默了一会,“怎么会突然被查封呢?”
“谁知道?小P关系没打好呗。上个月临检了一次,我们都没怎么放在心上。”杜琳琳细长的手指夹着烟,吸得优雅。“不过那晚被查的不只裴达一家,沿江的两家大夜场也被查了。”
“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这段时间风头过了,看看能不能重新开。”
寿司大拼盘被端上了桌。店内暖意弥漫,喝着热茶吃着寿司,依然觉得心里拔凉,庄瑶后悔今天这样的气氛选了冷食。
“……你那晚还好吧?”庄瑶端起一个鲑鱼寿司,觉得没什么胃口,又放下。
“还好,就是憋屈得很。明明什么都没做,要你蹲着、手抱头不说,还挨着搜身。姐就穿一条裙子,那警察硬是装模作样地摸了一分钟。换作平时,姐早就一巴掌挥过去了。”杜琳琳愤愤不平地说。
“那晚没搜出什么吧?”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裴达一向不沾毒品那些玩意儿的。”
庄瑶放下筷子,轻靠着椅背看着杜琳琳吃,心里的七上八下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裴达另外两个老板呢?”
“你还不知道吧?今年年中,小P把其中一个老板手头的股份买了,另外一个老板估计出资不多,小P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大boss。”
“那这次查封对他的打击不是很大?”
“自然。九月份才重新装修,我听说花了……”说着她举起一只手,五指全开,“谁料得到会出这种事,被迫歇业,投进去的钱都打了水漂。”
“总不会一点儿回旋余地都没有吧?”
“这就是小P操心的事了,估计他现在也像热锅上的蚂蚁吧,反正够他折腾的。”
“你们跟他联系了吗?”
“这个点儿哪轮得上我们跟他联系,就那晚见着了他人一下,后来一直没见过。不过小P倒是没忘了我们,赵经理来善后。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忘了把每个人的工资补齐,还多发了一个月。”杜琳琳说,“小P作为老板,还是很厚道的。”
庄瑶恍惚,好像眼前的这个新闻只是某个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与她相隔甚远,关系不大,只供茶余消遣。但内心的慌乱却一直冲破她胸腔里的不真实感,不可否认地激起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唏嘘。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杜琳琳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看向庄瑶,“我26了,开年就27,我想嫁人了。”
杜琳琳眼里涌动着难得的惆怅,在她精致的五官中间游荡,磨平着她平日的气焰。“我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就想有那么一个不帅不丑、不高不矮、不富不穷的靠谱男人,在你晚归的时候给你留一盏灯。”
说着,杜琳琳又掏出烟,“人生果然有设定好的轨道,顺便你的青春怎么挥霍,怎么肆意,再精彩、再疯狂都好,最后总是结束到所谓正途,中规中矩地相亲、结婚、生子。有几个女人可以真正豁达自我地活着?”
杜琳琳正欲点烟,庄瑶说:“琳琳姐,少抽点。”
杜琳琳闻言愣了愣,还是继续点了烟。
“你跟周鹏怎么样了?”
“早断了。去年他回来找我,试着重新开始过。他心里到底还是介意的,从一些细节都可以看得出来。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可能跟他这样别别扭扭、委委屈屈地过一辈子,就断了。”
伤感的气息随着杜琳琳的话一点一点滋生开来,压低了室内的气压。良久,二人都没有说话。
“裴磊手机一直关机。”庄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杜琳琳闻言敏感地看过来,“你和小P现在是什么情况?又勾搭上了?”
庄瑶咳了一声,“又勾搭上了。摸索着在一起,这么描述差不多吧。”
杜琳琳“哈”一声,笑了,“你这丫头够厉害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些天,我一年没见过他,前不久才重新遇到。”
“发现他魅力依旧是不是?”杜琳琳调侃道。
小P在楼下等她的身影俶尔窜到眼前,庄瑶心里砰砰跳了两下,没接话,“这礼拜我在出差,没跟他联系,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
“是啊,整栋楼几百号人挨着挨着被赶出裴达,有些跟着警察进派出所,有些还忙着拍照上网,最后空落落的。”杜琳琳想起呆了几年的裴达,叹了口气,“不过别心疼男人,男人在挫折中才能成熟。”
吃过饭,二人站在店门口的屋檐下,雨水顺着木檐串串滴下,溅落在伸手试探的掌心上。杜琳琳问:“送你回去?”
庄瑶望着天,“送我去锦绣城吧。”
杜琳琳了然地笑笑,“让小P做你人生中‘惊艳了时光’的人,确实是不错的选择。这样的男人,真正是‘无需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额,大家对小P的包容度还是很宽的啊~~~大多舍不得他被虐~~~~
谢谢小玫子的地雷!O(∩_∩)O~~
☆、心疼
到锦绣城的时候,庄瑶并不是很有把握小P在家。晚上十点多钟,她站在C座门前,按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小P穿一件暗紫色的小格子衬衣,脸上神情一如往常。看见庄瑶,他黑沉的眼里放出一点光和笑意,极浅,却足以安抚庄瑶满心的不安。
“回来了?”小P问,透着一丝喜悦的语气听起来稀疏平常,像是一天未见的老夫老妻劳累工作后的温馨问候。
庄瑶不知怎的鼻子就涌上酸涩,“你知道我走了?”
“去威斯汀一问就知道了。”
庄瑶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他涌动着笑意的眼缓缓地闭合了一下,温柔动人,庄瑶却仿佛在里面看见一丝辛苦和倦怠。她一下扑到他怀里搂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腔。
一个星期的想念,加上一整天的担心,此刻统统通过这个深深的拥抱无言传递开来。庄瑶沉浸于他的体温片刻,仰头索要他的唇,他架起她瘦小的身子回抱住她,低头跟她的唇舌交缠起来。
“咳咳……”
客厅里传来的声响把庄瑶吓了一跳,连忙收回吻得缠绵的嘴,伸过脖子望过去,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慢条斯里地走出来。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我怕我再不出声一会会听墙角。”
庄瑶脸“唰”地红了,别说方才的火辣热吻被人一直窥视,平时就连在外人面前牵手都觉得高调的她,此刻窘得简直想凭空消失。
她赶紧从小P怀里脱离出,一本正经地站好。小P倒是很自在,跟庄瑶介绍道:“方义文,上次给你提过的Ph.D。”然后转头对方义文说:“庄瑶,我女人。”
方义文脸上浮上促狭的笑,嘴角随之点陷出两个小小的梨涡,配上一副文气的眼镜,倒是蛮有亲和力。庄瑶一波窘迫未平,另一波羞赧又随着小P的“我女人”缓缓弥漫开来,脸上的温度居高不下,还是佯装镇定地跟方义文打招呼:“久仰大名,上次还听裴磊说起过你。”
方义文看了看意犹未尽的二人,脸上的笑意在加深,“哦?说我什么?”
“他说很崇拜你。”
“咳,”小P出声打断,“我有用‘崇拜’这么恶心的词吗?”
“噢,你用的是‘佩服’。”庄瑶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
小P斜视她,方义文笑盈盈地说:“裴少爷,我就一直怀疑你浪迹人世这么多年是为了我。要不,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回美国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方义文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示意庄瑶以征求意见。庄瑶抬手,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方义文笑笑颔首,“承让了。”说着就把手攀附到小P的胸上,快速敏捷地捏了一把他瞬间变硬的肌肉。
小P彻底无视他的揩油,冲庄瑶说:“我送这家伙回去,你在家等我。”
方义文幽怨地看了小P一眼,“不要太现实了,一有女人陪就立马不要我了,陪你一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小P转身走到客厅,抓起方义文的外套丢给他,“走吧。”
“我能不能一起去?”庄瑶问。好不容易见到小P,她真是一分钟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呆了,“方不方便?”
“方便!”方义文擅自接过话,“你是P少爷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小P阴森的黑眸瞪向他,他很识趣地收了后面半截,“反正大家自己人,资源共享,方便得很。”
*
车上,小P沉默地开着车。方义文问:“你明天早上是要去另一间银行谈贷款?”
小P点点头,没什么表情。
“你爸那边呢?”
“他老人家爱面子,这几天在气头上,完全不搭理我。”
庄瑶坐在后座,静静地看着后视镜里他开车的侧脸,没有一点波澜。小P似乎有所感应,抬起眼,目光就同镜中她的一汪清泉相交融。
庄瑶舍不得撤下眼,睁着一双大眼脉脉地看着他,小P腾开眼去看车前,没两秒又忍不住把目光往后视镜上投去。
“……你什么时候去北京?”
粘着的对视中,小P全数接收到庄瑶眼里情意以外的满满担心,便随口问起坐在一边没说话的方义文。
方义文方才一直直视前方,倒也注意到了小P频繁上仰的眼神。他笑笑,答道:“下周末。”
“不是这周末吗?”
“推迟了一个礼拜。”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早知道你有女人眉来眼去我就安心搞科研去了。”
小P瞥了他一眼,“这周末你立马滚。”
方义文不搭理他,倒是转头委屈地看了一眼庄瑶。庄瑶立马笑了,安慰他:“大家自己人,有我就有你。”
方义文以眼神赞扬她上道。
庄瑶问:“你们是大学同学?”
“是啊,不堪回首的大学四年。”
“裴磊大学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庄瑶来了兴致。
方义文面露难色,“……恐怕你不爱听啊。”
庄瑶反应过来,“是不是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方义文不接话,继续面露难色,“……经常反应炉一烧着,人就不见了,然后一不见就是一天,第二天一回来就跟我要数据。”
“所以是带女朋友开房去了么?”
方义文再次向庄瑶投去一个礼赞的眼神,“看来咱女人很清楚咱男人的为人嘛。”
小P不悦地睨了他一眼。
庄瑶又追问:“所以他就是传说中挂科挂得毕不了业的那种人么?”
方义文不语。一直在旁没作声的小P这时转头看方义文,“怎么不接着说?”
方义文咳了一声,“P胜就胜在够聪明,每次突击两天,逢考必过。”
小P嘴角上扬了一下,“还算公正客观。”庄瑶从后视镜偷窥他,抿嘴跟他一起乐。
快到方义文家的时候,方义文问小P:“你要不要先把我手机拿去用?”
庄瑶插嘴问:“你手机哪儿去了?”
小P刚想回答,方义文接过话,“今天早上被他摔了。”
庄瑶一愣,就看到小P黑亮的瞳孔通过后视镜投射过来,一瞬,他又移开了。
“不用,我明天早上去朋友那里拿一个手机。”
送走方义文,庄瑶从后座转到副驾座上。小P一路话仍然不多,只是默默地握着庄瑶的手。
回到锦绣城,庄瑶先去洗了澡,窝在被子里等小P。她使劲嗅着身上的被子,除了一股淡淡的皂香,一点也发掘不到别的味道。
所以自己身上的野草味究竟是怎么被他闻出来的啊?
“还没睡?”
庄瑶抬起头,小P只着一条深蓝色四角内裤坦荡荡地走到床边。没给她更多的时间反应,他就关了灯,掀起被子钻了进来。
他伸直一只手臂,“过来。”声音低柔,和着安静的夜,却暗涌着沉沉的力量。
她穿着睡衣的身子顺从地靠过去,枕在他的臂弯,他一屈肘,就把她收进了怀里。
他静静地搂了她一会,问:“气消了?”
庄瑶不说话,又听到他说:“几天不接电话,气性好大。”
他语气里那一点淡淡的委屈听得庄瑶心里难受,抬起头看着他,“裴达的事,会不会很麻烦?”
淡白的月光涌进窗台,打在小P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片片阴影。他吐了口气,“牵扯太多,是有些麻烦,但是不难,总是可以解决的。”
庄瑶听他口气无奈,但总归透着笃定,心安一点,“现在是不是钱周转不过来?”
小P看了看她,点点头,“裴达被查封,银行要追回前期的贷款。”他说得言简意赅,随之转了话题,“在美国好玩吗?去了哪些地方?”
庄瑶轻叹了口气,还是配合他不再谈论那些让他头痛的事。“没怎么玩,除了去纽约市区玩了半天,还跟随同事去East Hampton溜了一个下午。”
小P笑了笑,“见识到真正的富人了吧?”
庄瑶点头,“那么长的海岸线,一座座城堡一样的亿万豪宅。本来还以为随处可以看到传说中的巨星名媛,结果那些宅子的围墙真的修建得跟城墙似的,超高,我拿着我的小卡片机闪啊闪,只拍到一座又一座的墙。”
“这样可以避免狗仔啊。”小P笑着咬了咬她的鼻尖。
“是哦。”她看着他,眼里晶晶亮亮,“不过那里的海域真美,你喜欢海吗?下次可以去Hampton冲浪!”
小P搂紧她,低喃:“喜欢,下次我们一起去。”
感觉到他下.身的坚硬,庄瑶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眼中的光顺势暗下来,伸手就隔着内裤握住了他的滚烫。
小P凑到她嘴边,哑声问:“是不是越来越喜欢它了?”
庄瑶脸发烫,不打算回答他,手却开始一下一下缓缓地套.弄。
小P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口咬住她近在眼前的唇瓣。
“上次依了你,今天要按我的节奏来。”
*
半夜,庄瑶醒来,身子清爽,枕边却空空如也。
她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却见小P裹着一件睡袍站在阳台上。他背对着她,遥望着远处,手中的星火忽明忽暗,颀长的身影在寥寥夜色中孤单不已。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忽然之间就被狠狠掐住,趋利避害地缩成一团。
……怎么能不心疼?
她走过去,从背后拥住他,幽幽地问:“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抽烟?”
小P的后背僵了僵,被夜风吹凉的手抚上她的手,“怎么又醒了?”
庄瑶不说话,只是用脸蹭了蹭他的背。
他转过身,搂着她轻轻地笑了笑,“外面冷,当心着凉。走,回床上去再战三百.回合。”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更新时间了吗?看到更新时间了吗?快要清晨5点!是的,脉脉为了更文通宵了!!!
马上要高考啦~~~~高三的童鞋安安心心考试啊,超常发挥,必胜啊~!↖(^ω^)↗考完回来脉脉送你们成人礼,啦啦啦~~~
谢谢Suri的两颗地雷!你这个例外的高三娃除外,可以安心追文!O(∩_∩)O~~
☆、亲离
裴达的事情,不只是麻烦。
查封当晚被抓到的涉黄、涉毒人员,连同几个部门的管理人员都被关押审问,作为最大老总的小P自然责无旁贷。
审讯室里的疲劳轰炸,小P表现得一直还算平静,避重就轻地交代了裴达的整个经营范围,管理模式。他无意隐瞒或者狡辩什么,当年裴达开张的时候,想要打的就是擦边球,所以几年后警方的一击即中定是有备而来,确凿的证据自然应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