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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脉脉锦 当前章节:148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44

庄瑶挣扎着扭动起来,脸憋得通红,但小P力气太大,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眼看着他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裤子,快速溜了进去,她大喊一声:“你说过你从来不用强!”

这句话提醒了小P,他动作滞了滞,只两秒,眼神中的暗黑再度笼罩,“你被我上过就是我的女人!我上我的女人算什么用强?”

小P的手越过秘密花园中的青青草丛,准确地找到曲径入口,指头轻探两下后伸出,在口径处一圈一圈地化着圆弧。

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你的身体可一点没觉得我在用强呢。”

“你这个无……赖……”

他的手指沾着她的湿.润来到她草丛掩盖下的小米粒上,一捏再一按,她的话出口就变了音调。

“叫,我要听你叫。”小P手上撩/拨的频率加快起来。

庄瑶努力无视体下升腾起来的酸涩感。小P一把褪下她内外的裤子,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温热的手掌再度覆上她的整片浸润之地,恶意地往内一挤压。

“啊……”庄瑶被刺激得小腹微颤,小P得意地笑了笑,一手把她的内.衣推高,捏住她已经竖立起来的蓓蕾。

庄瑶伸手打他,使出的大劲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棉花上似的,他没一点反应,反倒把自己打得吃痛。庄瑶不甘心小P上下双管齐下地逗弄自己,抓住他在她胸前肆意玩.弄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绝对是使出了全身力气,小P的手臂上迅速出现了一圈肿胀起来的红印。他抽回手,狠狠地盯着她,她毫不畏惧地回瞪过来。

小P咬紧牙关,“好,我让你倔。”

说着把她的身子翻了一圈,背朝自己。他环起她的腰,迫使她臀.部上翘。

小P一边固定着庄瑶的身体,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那里早已昂扬抬首,他举着枪,在她湿

滑的入口处磨了两圈,只感觉一阵收缩引力在呼唤自己进入。

庄瑶挣扎着想把臀部撤下来,忽然感觉身后整.根沒入,酥麻感顿时袭上脑门,侵占了所有感觉神经。

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小P却慢慢褪出,快到口了又再整根猛地插.送进去。

“啊…唔……”

他俯□,贴着她的身体弧度,加快震动。他环住她腰的手伸到她下面变硬的米粒上,按住

后一圈一圈地快速搓.揉。

在前后夹击中,庄瑶只觉得热血涌满脑门。她无骨似的上身瘫爬在床上,却觉得随着小P的

冲.撞,下.身有一股微妙的痉挛感窜上全身,细小而尖锐。

快感在累积。

到了……连庄瑶自己都不知道是到哪里了,却忽然呜咽:“啊…到了……”然后全身颤栗起来。

小P扳过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湿.吻。

巅峰余韵中的庄瑶全身酥软无力,蜷缩在床上不能动弹。小P脱去自己的衣裤,把庄瑶身上碍事的衣物也一并解除。

她软绵绵地随他折腾,伴着他的轻吻和抚摸,意识渐渐云游回来,她懒懒地抬眼看他,才发现他枪还举着。

小P是了解女人的,甚至对女人在床上的情绪都有如感同身受,这当然要归功于他多年的“人尽可妇”。他体贴地等她身体的激荡稍稍喘息,高亢的情绪缓慢降落,才又次进入她体内,领着她飞上云端,翱翔于天际。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他不知疲倦,体力好得惊人。最后庄瑶实在受不了了,抱着他求饶,他才丢枪作罢。

小P累了,庄瑶更累。

她面朝墙昏昏沉沉地入睡,身体软得像团泥。小P凑过来拥着她,伸手把一旁的被子拉过来,搭在她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睡了极好的一觉。

欢爱过的身子无力,却觉得每一根骨头都像重新接过一次,关节处尽是清爽。她听见耳边的轻鼾,转过头,小P安详的睡脸落入眼帘。

鼻梁高高地横在眼前,弧度很好;嘴角轻轻往上翘着,表情无辜,像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的……裴磊。

她轻轻转过身,面对面地打量他。她跳起手指细细模拟着他的脸部轮廓,心头像堆满了厚厚的棉花,柔柔地涌胀在胸腔。她认真地观察他脸上的每一寸皮肤,妄图都复刻进脑中,连一颗小小的黑痣和一点暗暗的凹陷都全然不放过。

她凑到他嘴边,吻了一下。然后起了身。

*

小P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人了。他来不及穿衣,起身去了客厅,空荡的空间不复存在昨夜记忆的凭证。他艰难地呼了口气,忽然瞥见饭桌上,静静地躺着一串钥匙。

小P转身去卧室和书房,果然发现庄瑶的日常必需品都已经不见。衣柜里残留着几件她来不及拿走的衣服,骄傲而落寞地据守在原处,为主人的抛弃黯然神伤。

他“砰”地一声大力关了衣柜门。

门板来回反弹,发出沉沉几声闷吼。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可以么……?锁文神马的,操碎了心啊!

再被锁,我就放弃了啊……

☆、寂寞

“庄瑶,去不去看五月天?去不去?”莫子玉一进寝室就冲庄瑶大喊。 

晚上七点多钟,蔡维和姜玉媛都不在寝室,一个去上自习,一个去谈恋爱。庄瑶独自在坐在电脑前上网。庄瑶完全回归校园生活后,觉得自己十足就是一从良的舞女,时光静好的安宁生活不时让她觉得坐立难安,对那灯红酒绿、杯觥交错的轰鸣节奏产生一种微妙的怀念。人一闲下来,就容易想很多,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觉得无聊过,闲得发慌便翻出大一时玩的网络游戏出来消磨时间。

“你现在不是正该在水深火热之中么?还有心情想演唱会?”

莫子玉不满,“你就不能轻轻松松地跟我说话,讨论讨论音乐,闲聊闲聊电影?我这天天往寝室跑可不是回来听你说教的。”

庄瑶看了莫子玉一眼。自从她搬回寝室后,莫子玉每天都抽大半个小时回学校找她,跟她东扯西扯。庄瑶虽然大多时候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敏感别人对她的好。庄瑶当然知道莫子玉不是无聊才回来,那晚那么冒冒失失地跑去找她,肯定让她担心了。

“五月天什么时候在H市开演唱会?”

“就在考研结束后三天,阿信就是为了我而来的啊!”

庄瑶笑,“那我们去。”

莫子玉忽然想到了什么,“……门票我们可以去抢网上的学生票,虽然位置差了点,但是重要的是现场气氛!我的阿信,我只想在你的歌声中迷醉!”

“没关系,上次史穆任给了我钱,我从负资产一夜跃为小有存款。你买门票的时候放心买,不用考虑我的经济状况。”

莫子玉搂着庄瑶蹭了两下,“你最好了。不不不,最好的是史穆任!”

“那么好,你嫁他去!”

莫子玉打她,“白眼狼。”

“圣诞聚餐你去不去?”

“去,班长一个多星期前就给我打电话了。”

“唉哟,”莫子玉怪笑道,“张辛企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咱俩可是都不在学校住啊。”

“你多积极,每次聚餐不就你跑得最快?”

“这么说还真应该学习美女抬架子啰?装了架子,吃饭都是班长亲自提前半个月预约,这待遇。”

庄瑶白她一眼,莫子玉自顾自接着说:“我早就怀疑张辛企对你有意思,以前他不知道你有男朋友的时候追过你对吧?史穆任还吃过醋。”

“史穆任的事情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庄瑶刚想趁机转移话题,放在一侧的手机忽然震起,她拿起手机看了看,这下好了,话题是转移不了了。

“喂,班长。”

莫子玉立马在一旁挤眉弄眼。

“庄瑶,你在寝室吗?”

“在的。”

“今天我去院里领了两份表格,关于应届毕业生信息录入的。女生的我现在给你们送到楼下了,你方不方便下来帮大家拿一下?”

庄瑶搬回寝室后,张辛企的电话确是来得挺勤的,都是如上所示的合理请求。她不想表现得别别扭扭的,快速答应道:“好的,我现在就下来。”

庄瑶的学校是个偏理工科的大学,男生多,女生寝室楼少。庄瑶住的女生寝室楼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盖的老楼,墙面已经斑驳,却仗着是学校最大的一栋宿舍楼,又陈旧又蛮横地挤在众男生寝室楼中间。

莫子玉取笑了庄瑶一路,在女生寝室楼下见到张辛企也没放过,“班长,最近女生这边的事务怎么都移交给庄瑶了啊?”

张辛企就站在楼侧,听到莫子玉的问话,笑了笑,答得滴水不漏:“团支书忙考研,长期不在寝室,就麻烦庄瑶了。”

莫子玉笑得讳莫如深,庄瑶赶她走,“大家都这么勤奋,你还不回去复习。”

“得,”莫子玉转身欲走,忽然对庄瑶说:“你想找男朋友的事儿,我会帮你广而告之的,放心吧。”说罢一蹦一跳很欢乐地走了。

庄瑶一脸尴尬地看了眼张辛企,“呃,表格呢?”

张辛企从手袋里分出一叠给她,“你想找男朋友?”

庄瑶低头看表格,不经意地说:“不想,我毕业后想回C城。”

“C城不错,养人。”

庄瑶点点头,又听见张辛企问:“你在寝室里忙什麽?”

“玩游戏。”

“玩什么?”

“三国杀。”

“你玩三国杀?”张辛企有些兴奋,“我也玩,你哪个区的?”

她抬头冲他笑笑,“也就偶尔玩。”

两颊的酒窝随着这一笑尽展开来,张辛企刚想说什么,庄瑶的外套口袋忽然嗡嗡地煽动起来。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对张辛企说:“重要电话。我先上去了啊,表格会发给大家的。”

张辛企把手中拎着的一个袋子塞到她手里,“给你的。”

庄瑶低头看了看,是水果,刚想推辞,又听他说:“你不喜欢吃就散给她们。”

庄瑶怕杜琳琳等,没再坚持,道了谢,三两步跑回寝室楼,接通了电话。

“你在学校?这个月的工资我帮你领了。现在正好开车经过学校,拿给你?”

庄瑶跑到学校大门等杜琳琳,等了快一刻钟,才看到她的小甲壳虫像四条腿短的小狗力不从心地跑过来。

庄瑶上了车,只见杜琳琳顶着一个大浓妆,忽然就片刻恍神,这种奔赴夜场的生活于她而言,就像是上辈子的事。

“你这辞职辞得潇洒,说不去就不去了。”杜琳琳从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帮你领的,你看看数目对不对。”

几日未见杜琳琳,她开门见山的风格依旧。庄瑶笑了笑,接过来数了数,抬头看着她,“多了。”

“多了多少?”杜琳琳问。“小P吩咐赵经理你剩余的工资直接去他那儿领。多出来的是不是给你的分手费?”

杜琳琳说话直接,庄瑶一向不在意,但这句话还是一下戳痛了她。

“小P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很少来裴达了。我那天给他打电话,说要领你的工资。他开始说让你自己去领,我说你最近很忙,不方便。他沉默了好一会,才道了个时间,让我去他办公室。后来见面了他倒也没说什么,就问了下你是不是搬回学校住了。”杜琳琳顿了顿,“小P这次表现得不够洒脱啊,是因为你先发制人么?”

庄瑶苦笑了一下。

风风火火的杜琳琳把钱给庄瑶就走了。

庄瑶站在校门口看着甲壳虫呼啸而去,心绪沉潜,仿佛这辆小车的来去一瞬就只是为了跟她提起那个盘旋在她心中、一直待人呼之欲出的名字。

她长长地呼吸了口气,一个人往学校树灌深处游荡。昏暗的路灯映着茕茕孑立的影姿,幽幽的凉风刮来,她紧了紧外套。那衣料贴近的温暖仿若让她骤然跌进了一个怀抱,身子顺势融入了那环让她迷恋的体温之中。她忽觉呼吸困难,只有缓缓蹲□,圈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虚弱的心脏紧贴大腿,才从气短中缓过来,寻到一丝微弱的安定。

身,心,寂寞。

原来真的会有身和心都同时在想念一个人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每天第一时间看文又给我鼓励的亲们~~就不点名啦~~我都记得你们(>^ω^<)。这周脉脉超级忙,怕你们久等,码出这几章,就立马更了。对于习惯慢节奏写作的偶来说,心里实在很不安,担心写得太潦草,对不起你们~-_-|||。接下来偶要忙两天繁务,会停更两天,也调整调整,请亲们见谅~╮(╯﹏╰)╭。下次更新会提前预告,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相信我啦,我也会想念P,身心一起想念……【害羞o(>﹏<)o

☆、飞蛾扑火

小P又在流莹呆了一下午。

流萤Club筑在桑逊湖边,占地很宽敞。跟裴达的夜色笙箫不同,流萤的上流气息是清雅怡人的,古色古香的格调中携着一股高处不胜寒的清淡,如同它古典韵致的招牌一样,流莹冷月。不过,没有人会真的天真地以为这里的会员都是淡泊名利的雅居之士,挤破头想要入会的贪图的正是其会员光环下,对社会财富地位的私欲肯定和源源不断的商业盈利机会。

“你最近过来得有点频繁。”

小P在流萤的室内游泳馆游泳,游了快一个小时。他抬头看到身着一件商务Polo衫的陆小明走进来,游回了岸。

小P的铁哥们陆小明是流萤私人会所的股东之一,和小P穿连裆裤长大。“小P”这看似信手拈来的外号,陆小明绝对拥有最终解释权。

“裴磊,你哪来那么多粉红的T恤,当真要跟你‘蓓蕾’般的名字相配么?”

青春期的小P确实有段时间对粉色很狂热,事实上,他那干净的长相被浅粉色一衬,整个阳光温暖得不行,很容易让人忽略他浪子的本质。那时候还有外班的女生专门跑到小P的教室外偷看暖色调的他。有一两个被他的目光发现了,羞怯难耐得想躲,却只见他毫无被冒犯之意,地对偷窥者投以浅浅一笑,秒杀之间又多收了两个粉丝。

“裴Pink,裴Pink。”小P一直觉得陆小明是出于嫉妒,后来陆小明直接取首字母简化成P之后,小P更确定了他的奸险用心。好在时间一长,小P也听惯了,觉得简单好记,朗朗上口,单字母一咬,还暗含着一种深情的力量。

小P上了岸,在一边候着的女服务员立刻过来给小P披上大浴巾。他精练的线条让年纪轻轻的女服务员不敢正视,稍稍红了脸。

“你们家苗苗把你养得不错啊。”

听懂小P话里的意思,陆小明笑了笑,“最近应酬多,又没运动,身材走样了。何况我们这些已婚人士,不像你一把年纪了还那么浅浮,身材够用就行了,至少我家苗苗还是很满意的。”

小P听出他话里的酸味,纯当表扬了,笑了笑,“你家苗苗呢?”

“在马耳他,玩得不想回来了。”

“按照你的风格,不是应该立马飞过去把她逮回来么?”

陆小明轻咳一声,“我后天晚上的飞机。”

从小一起长大的小P和陆小明尽管家庭背景相似,长大后又都选择了从商,性格却是大不一样。陆小明稳健,没有小P那么多不安分的想法。小P记得陆小明跟他说过一句话:“好的爱情会让你透过她看到整个世界。”说这话的陆小明当时正在筹划跟林苗苗的求婚。小P一直不能理解陆小明大学一毕业就急着把自己关进坟墓的动机是什么,虽然那场求婚确实很感人,场面之大之华丽,还上了隔天的日报。

“你最近不是在忙亚龙湾别墅,怎么有空动不动就往这边跑?”

“身体闲着,不代表脑子也闲着。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事儿,我还在考虑,风险有些大。”小P说。

“你说的是旁边这块地?”

小P点点头,“我把握不大,想听听你的意见。”  

倚湖而建的流萤就在城南,隔T大不过十分钟车程。担心城南开发会影响到流萤“城外桃源”的宁静气氛,陆小明曾找秦宣询问过开发案的整体布局。  

陆小明在岸上的躺椅上坐下来,“有两个问题。第一,这肯定是个需要大笔钱往里头砸的事儿,你现在手头有多少闲散的资金可以拿出来?第二,也是根本的一点,我们做生意讲究双赢,你这样损人利已,把人得罪了,H市的商圈就这么小,以后谁还敢跟你合作?”

小P没作声,陆小明看了他一眼,“何况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何必非要剑走偏锋?”

小P坐在陆小明身旁的竹椅上,脸上是难得的严肃表情。陆小明说的问题他自己一早就考虑到了,此刻却仍像是被当头棒喝,唤回了他作为生意人权衡得失的最基本理智。

他深呼吸一口气,把手搭在陆小明的肩上,“我再想一想。”

陆小明默默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臂上,忽然笑起来,“P!这是哪个女人咬的?你究竟是对人家做了什么?”

小P一愣,随之看到了那圈只余下青色的牙印。

他抚上那朵前两天还大紫大红绽放着的、微微凸出的印花,仍觉有些疼。又用力按了按,细细的疼痛再度被感知。他的拇指指腹微微施力地停留在那肿痛上,似乎只有这样持续的酸痛才是她存留过的凭证。他呼了口气,那女人是用了多大的劲咬下口,才能咬成这样?

“晚上一起吃饭。”

小P抬起眼,“不了,我去找个朋友。”

*

张辛企把聚会地点选在了学校正大门附近的卉香居,是学校周围档次比较高的餐馆了。

菜上齐了,班长发话:“这学期没课了,大家难得有机会聚一聚,今晚吃好喝好,不醉不归啊!”

英语专业素来是个阴盛阳衰的地儿,男生普遍少。而很少的男生中,又普遍很多极品。张辛企算是非常正常的,除了个子矮一点,乍一看还有些小帅,办事能力也不错,协调琐事颇多的女生们算是游刃有余。

“班长,你到现在还单着,对得起咱班一众单身美女吗?”

张辛企被调侃惯了,笑说:“众姐姐,咱肥水不流外人田,谁要看得上小生,抓紧时间在毕业之前来表白啊!”

莫子玉嘴快,“你就做梦吧,你来给姐姐们表白,姐姐们还要看你够不够诚意。”

很久没感受过集体温暖的庄瑶被眼前大家的嬉闹搞得很感动,这些天盘绕在胸腔外层的恍惚似乎被笑声冲散了一些,恢复了感知外界的能力。

“我就觉得班长向来跟团支书是绝配的,哪个班这两个头头凑成了对儿,那个班绝对上下一片琴瑟和鸣啊!”有人开始点鸳鸯谱。

团支书唐文蕴被哄得脸红红的,低头吃菜不搭腔。

“调戏我就可以了,别调戏咱团支书!”

正热闹着,莫子玉对坐在身旁的庄瑶说:“是不是你电话震啊?”

闻言庄瑶把手放在荷包外一感应,果然。冬天穿得厚没感觉,也不知道震了多久,匆匆掏出电话,看见来电人却愣了半晌。

莫子玉凑过来,“‘a裴磊’是谁?”

庄瑶看了莫子玉一眼,小声说:“之前的老板。”她匆匆起身往外走,怕他挂断,就先接通了电话,到了包厢外,她才对着电话“喂”了一声。

“在外面吃饭?”小P懒懒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心脏被攫住,她“嗯”了一声,觉得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心跳强势地击打在耳膜。她怕这鼓点声透过话筒中的暧昧气氛传输过去,连忙补充道:“平安夜,班里在聚餐。”

小P的声音有些失落,“我本来想跟你一起吃饭的。”

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放佛他们昨天还一起吃过饭,这些天的失联反像是一个错觉。她心里本来存荡着的一丝陌生感被他消弭,她此刻内心的澎湃带着失而复得的受宠若惊。

“……你现在在哪?”她轻声问。

那头沉默了一下,“我在你寝室楼下。”

庄瑶怔住,放佛被一把突如其来的掌风推入了一个想要飞蛾扑火的境地。她摒住呼吸,忽然之间觉得一门之隔的那些嬉笑顿时都与她无关。她停顿了了一下,“你到学校正大门等我,我这边过去,比较近。”

庄瑶回到座位跟莫子玉耳语了两句,刚起身就被大家喝住。庄瑶道着歉,大家不屈不挠,硬是不让走。

庄瑶内心的焦灼死死拽着她噗噗乱跳的心脏,她求助地看向寝室的三个姐妹,姜玉媛立马说:“她真有事,去去就回,大家包涵一下嘛,一会回来罚她酒!”

庄瑶连忙接过话茬,“我现在就自罚三杯,行吧?”说着,当真连着干了三杯啤酒。

除了莫子玉,众人都被庄瑶这豪迈的气势唬住了,殊不知三杯啤酒对她来说,着实小菜一碟。得到了恩准,庄瑶一边道歉一边出了门。刚出包厢,张辛企跟出来,“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庄瑶说,“班长,实在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儿,别扫了大家的兴啊。”

“不会。那你快去快回吧。”

跑出卉香居,室外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一激灵,随带捎来了一丝懊恼。她抬头看了看卉香居,班里难得聚会,自己就这样有异性、没人性地跑了。可是……一想到小P就在几分钟路程之隔的学校大门口,她心里的热血就再次沸腾起来,迅速湮没了刚刚冒出一点苗头的“人性”。

作者有话要说:脉脉坑品很好,很用心地在写,绝不会弃文。很感动这些天大家的支持,让我有信心继续写下去,脉脉在此跪谢了!

☆、童话

卡宴拉风地横在学校门口,吸引着无数的注目礼。主人坐在驾驶座,并未下车。?

庄瑶敛了敛慌乱的气息,往马路对面走去,小P若有所感地朝她的方向看来,四目相接,她这些天来飘浮在心中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像终于着了陆。那双黑眸,目光炯炯地锁住她,在一瞬间填补了她心中被想念砸出的大坑。

小P摁下车窗,把头支在交叉在窗沿的双臂上,神情放松地注视着正在过马路的庄瑶。那脉脉含情的笑意很轻柔,眼神却虏获般地抓取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让她在他的强势注目中微红了面颊。

她径直走到他面前,小P仍然维持着那个小孩般的姿势,“你好快。”他盈盈灼热地看着她,似乎很享受她给了他一个“随时为君抛下一切”的特权。

小P不计前嫌的喜悦亮亮地闪荡在眼前,那晚的恶语相向和激情一战放佛早被他置于脑后。她看着他一张迷人的俊脸,不忍心破坏他们之间好久没有过的这种带点甜意的暧昧。

小P见庄瑶眼神百转千回地盯着他,手一把伸到她脑后,拉近她的脸凑上去,在她嘴上吻了一下。

庄瑶回过神来,连忙转头看了看周围,果然已有不少人侧目。她就知道,高调的裴磊走到哪里都会是亮点。她在别人的眼神中回过头,却倏尔意识到,在这副以裴磊为中心的画卷中,她也在里面。每个路人都自然而然地把她、他、和他的香车视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而这副画里面,没有别人。

小P看她左顾右盼的样子,笑了笑,“你在学校都素颜么?”

庄瑶点点头,她在裴达两月,练就不错的化妆技巧,知道怎么遮盖脸上的不足。回学校后,她之前紧绷的精神随着负债的结束松懈了下来,身边考研的人行色匆匆,她也好像失去了扮靓的斗志。

“我看到你素颜,就想到你不着一物在我怀里的样子。”

庄瑶脸刷地红了,小P伸手抚上她微微发烫的脸,嘴角上浮,“真怀念。”

庄瑶避开他的手,低头从另一侧上了车。小P笑着把车开上了路。

“……你怎么会来?”

他转头看她,“你说呢?”

庄瑶撅嘴,“我不知道。”

“你不告而别,我这几天全身上下都在想你。”

小P富有磁性的声音配合着他专注的眼神,让庄瑶一瞬失去招架之力,身子因为他直接的表白微小而急速地颤动了一下。

车往流莹开去,庄瑶忽然想起,“班上聚餐,我一会还得过去。”

小P看了看她,“我一会送你回来。”

他一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直牢牢地握住她的手。她低头盯着他们的十指相扣,感觉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喷射过来,高温炽热。

小P把车停在流莹门前的巷子里。矮矮的灰色墙面,庄瑶一眼就看见那四合院似的一扇木门,“这是什么地方?”

“进去就知道了。”

小P牵着她的手推门而入,门内果然别有一番洞天,古朴的大院布局考究,一汪活水盘绕,花草虫鱼映出盎然生机,恍然间以为是误入了某时代久远的大户之家。身着旗袍的服务员迎上来,“裴总好。”单是这迎宾就长得美艳动人,至少一七二的纤长身材在旗袍的包裹下曲线毕露。

进入室内,顺势又是另一种转承的格调。明明是现代的装修风格,却处处流转着低调又不乏富丽的古风。

庄瑶觉得有些热,脱下外套抱在手里。

小P本来目标颇为明确地往里走着,忽然犹豫了一下,转头问庄瑶:“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饭?”

……

庄瑶脸腾地红了,为彼此心照不宣的十足目的性而羞愧。她觉得小P的感染力实在太强,他一路上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兴致勃勃将那直露的欲望通过眼神传递给她,让她也觉得几日未见的二人就是应该立马大战几百回合再说。

她红着脸不说话,小P会意地嘴角扬了扬,对服务员说:“送两份简餐到我房里。”

流莹的会员制很人性化,一定级别以上的会员就有专属的休息室,根据各自的需要,提供相应的服务。小P的休息室不大,大的套间让给那些周末带太太、小孩来度假的中年人士了。但小P的房间景观倒是很好,地处一楼,落地的玻璃推拉门外是一片竹海,风一吹,哗哗一片荡漾,很容易拨去内心的浮躁,适合一个人静静地想点事情。

小P拉着庄瑶进了房间。庄瑶一眼就看到那玻璃推拉门外的绿荫,喜欢得紧,说:“H市竟然有这种地方,你得缴多少钱,他们才给你留一间专属卧房啊?”

“基本会费一年两万。”

小P脱下外套,挂在一边,走到她身后,一把搂住她,脸凑到她耳边细语道:“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

那毫无遮盖力的玻璃门,敞荡的室外近在眼前。小P像知道她想什么,说:“我房外的竹林是不开放的,不怕人打扰。我们想站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小P性感的声音混合着热气扑到她耳里。她闭上眼,想要捕捉他萦绕在脸侧的气息,“你用什么牌子的古龙水?”

“怎么?喜不喜欢?”小P哑哑地问。他慢慢将她束紧,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光是这样跟他贴在一起,即使还穿着厚厚的毛衣,都让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她点点头,“喜欢。”像是在承认自己对他感情一样,喜欢。这般的坦诚让她心定,定了以后只觉整颗心脏仿若柔软得消融了一般。

她忽然就不想再追究那些与当下无关的人和事。

“我也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小P把头埋在她的颈项,吸了口气。

“我身上有味道?”

“恩,你的体味,锦绣城的被子上都是这股味道。”

她忽然不自信起来,“……是香的吗?”

小P笑了笑,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但是很好闻,像一种野草的味道,我很喜欢。”

小P凉凉的手从后方钻进她的毛衣里,贴住她热暖的腹部。她吸着气,感觉那只手随着她腹部的收缩缓缓地移动,力道适中,似乎在描摹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只手不紧不慢,游走在上下边缘。她下意识地用力吸腹,自己都不知凹陷成这样的用意是什么,却只觉得他异常善解人意地将手顺着她小腹的弧度下滑,盖上了那片幽幽绿草。冰凉的手指抚过唇瓣,轻柔地来回旋转。她有些害羞,他们甚至还没接吻,她就感觉到自己……已经湿了。

她挣扎了一下,从小P的怀里撤下来。回头看见小P正轻笑着低头看自己的右手,那湿漉漉的液体让庄瑶羞愧难当,忽然被眼下这靡靡悠动的气氛拉回了一丝理智。

“……要不我们出去吃饭吧?”

他拉过她,在她耳蜗上舔舐,“现在没有什么比你更能填满我的胃。”

她平复了一拍的心跳又乱了起来,他的唇舌舔荡着她的耳廓,慢慢下沿,勾画着她的侧脸,像是在熟悉她的脸部轮廓。然后一把擒住她的嘴,舌头灵游进去,摩梭着她口中的敏感神经。那肆意的翻搅剔掉了她脑中残存的最后清醒,呼吸渐重,他紧箍住她的腰身扣向自己,热.辣辣的坚.硬触到她的小.腹。

庄瑶被吻得意乱情迷,身子什么时候被剥得光.光的都不知道。

她宛如初生地躺在床上,小P显然想要颠覆前两次愤懑之下在庄瑶脑中的印象。整个前戏他慢得不能再慢,手口并用在她全身,耐心细致地挖掘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经验尚浅的庄瑶根本经不起小P这般挑逗,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他的手和舌头上,感觉他在刻意避开那些关键的敏感部位,而那些部位似乎在为他的每一次错过而暗生遗憾。

就这样如履薄冰地压下.身体一次又一次想要迎合,想要反客为主的冲动,却感觉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清莹水露。

庄瑶睁开眼,伸手抱住那拥有茂密黑发的头。小P抬起头来回看她,四目相对中她只觉涌动更加明显,不禁蹙紧了眉,眼中显出央求。

他伸手抚上她滚烫的脸,“乖,再等等。”

说着他身子下滑,把脸埋了下去。

她不自觉地就想挣扎,却被他伺候得动弹不得,只感觉一阵又一阵的微小震颤汇聚成一股痉挛,她终于按捺不住地呜咽起来:“裴磊,裴磊……我……”

小P对庄瑶在欲海深处娇.喘不已地唤自己的名字一向没有抵抗力,他放佛未曾听过女人这样直露而缠绵地叫着自己的大名。他抬头看着眼带泪花的庄瑶,用手指拭去嘴角的液体。泪眼朦胧的庄瑶看着他性感的脸、性感的动作,身心都涌上一股委屈,无助地哭喊起来。

到小P真正进入时,庄瑶已经意识涣散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真正明白什么叫作欲仙,欲死。她第一次深切地理解了那些沉迷于床第之事的男男女女,这样畅快地贯通,让人忘乎所以,只想跟着相连着的这具身体飞天遁地,至死方休。

死而无憾。

庄瑶一觉醒来,窗外已是月朗星稀。月光穿透竹林打着玻璃门上,隐隐晃动着竹叶。她轻轻一动,只觉得浑身都被拉扯了一遍,酸痛不已。

小P伏在她身后,沉沉地呼吸着。怕吵醒他,她踮脚下了床。桌上摆着两份简餐,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送进来的,早已经凉了。她用手挑了一块烧鹅肉塞给自己,才忽然想起班里聚会的事。她懊恼地从外套里找到手机,果然,莫子玉和张辛企都打过电话来。莫子玉还狂轰了好几条短信。

她裹了一件小P挂在衣架上的浴袍,轻轻拉开了玻璃门,室外的寒气放佛让人骤然落入另一个低温的冰凉世界。担心寒气袭进屋里,她侧身出了门,将门掩紧在身后。

她握着手机站在石板台阶上,望着那简洁的竹干和轻盈飘悠的竹叶发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没分寸,放了整班人的鸽子,然后还一声未吭地夜不归宿。

她思量着现在该怎么跟莫子玉交代,编辑了一条含含糊糊、以“你考完我再坦白从宽”为结尾的短信,给她发了过去。发出后,想起姜玉媛和蔡维在聚会上帮她开脱,又发起愁来。

身后的门被轻轻拉开,庄瑶没回头,下一刻就感觉体温渐渐流失的身体簇上一具光滑的温热。

她闭上眼呼了口气,“我吵醒你了?”

小P点点头,“为什么每次让你爽得没了力气,你还是不能老老实实地睡到天亮?”

她听着他睡意惺忪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般的抗议,轻笑,刚想转头看他,却感到他拉起她的手,把一串钥匙放在她的手心。

钥匙已经被他的掌心捂热。

“有时间搬回锦绣城吧,一直为你空着。”

她冰凉的指尖触着这曾经短暂属于过自己的钥匙,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她忽然觉得这把钥匙就是就是唤醒这一夜童话的钟声,将她拉回现实,逼她去正视她和裴磊的关系。她没想过高高在上的童话可以离人的本能欲望这么近,但在竹海边的这一夜就是她的童话。它让她快乐,让她不舍,同时,又提醒着她,请抓紧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修了很多遍很多遍,现在我只要看到这一章的开头,就想吐-_-#。看到这一章的亲,给我一点意见和鼓励吧%>_<%

☆、辗转

冬日上午的阳光懒懒地铺洒在校园里,驱走了散在角落里的霉味,每落一处都惹出一丛跳跃的尘埃,飞扬在暖目的橘色之中。

庄瑶很早就醒了,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不想起来。

这两日,睡梦于她来说,像是装了发条,滴滴嗒嗒机械地转,常常毫无预兆地停止,眼睛就倏然自动睁开,脑中的清醒仿若一夜未眠。

一夜未眠地在复习着一个男人的表情、动作,那断片似的凹凸画面零星地拼凑成一部意识流影片,毫无逻辑可言。那一张张特写却异常突出地铭刻在脑中,即使梦醒,依旧明晰如在眼前。

她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为裴磊疯狂地占据脑海而心力交瘁。

那晚之后,不过两天,他两天没找她,已足够让她患得患失。

庄瑶觉得她跟裴磊的关系因为自己的妥协开始陷入一个走不出去的循环死圈。她双脚落入沼泽,没人拉她,她就只能看着自己一点点沦陷,内心焦灼惶恐,却无法自救,甚至喉间的呼救声都被她刻意压制,担心被人看透她此刻的狼狈。

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凉凉的金属物。她掏出来,做工颇为精良的两把钥匙,裴磊也有一套,被她这两天随身带着。她摩挲着,感叹这钥匙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如果没有它,他们那晚接下来的气氛还会跟之前一样缠绵绯恻,而不会是她整个心不在焉。如果没有这把钥匙,日后他再想要她的时候,只用把车开到她面前,她就极可能毫无抵抗力地再次跟着他去各种地方上床做.爱。

从他们认识开始,她似乎就没有开口对这个男人说过一个“不”字。他又何必执意要给她一个住所,将她圈养起来,只为图个方便?

庄瑶拿起手机看了看,他整天在做什么,她并不了解。以她普通平凡的人生经历,她是难以体会他的世界,就像流莹那样的地方,他若不展示给她看,她的经验就不足以使她展开想象。在他的国度里,她只知道他,只知道他热衷于床事,忠实于本性。其他,她一概不知。就是这样的他,甚至不屑于社会的惯常之路,结婚生子对他来说,只是可选择道路中的一条,还是他颇不喜欢的一条,她又有多强大的内心来跟这样的人耗下去?

庄瑶叹了口气,为这种无法得到结论的思辩而烦躁不已,脑中忽然蹦出他的那句“还是单纯的性.爱来得畅快”……此刻竟赞同不已。

她苦笑一下,在认识裴磊之前,她世界里的这两个字像戴着遮羞布,未曾这样明目张胆地抛秀在外,更别说占据着左右两人关系的重要地位。

她翻身把脸埋进被窝,用力嗅了嗅这股传说中野草的味道。

“你醒啦?”床下传来姜玉媛的声音。

庄瑶撑起身子,看见姜玉媛在书桌前上网。“恩,你起好早,在做什么?”

庄瑶寝室正好一半考研一半找工作,她和姜玉媛同属于找工作的那一拨。大四没课,时到年底,招聘会也都差不多消停了,所以基本很闲,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寝室里。

“有一家外贸公司在青岛,我觉得太远,好犹豫。”姜玉媛说,“你姑妈上次给你找的实习公司,能不能转正?”

庄瑶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圣诞爽约之事让庄瑶对舍友们很内疚,她其实很想老实坦白地告诉她们,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是该怎么解释她跟那个男人现在的情况呢?不是男女朋友,却发生了好几次关系;没有未来,说不定明天就又看到某个身材姣好的女人不穿衣服地出现他身后。庄瑶觉得她尽力了,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如何骗别人?于是又很无耻抬出了那个万能的姑妈,把这个事情掩了过去。

“……不能转正。班里其他人找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张辛企签的比较好,一家港资翻译公司,就在本市,薪金和福利待遇都不错。你呢,上次那家外贸公司怎么样了?”

庄瑶这才想到自己好几天没有查看邮箱,有了起床的动力,一股脑下床开了电脑。

邮箱里躺着三封邮件,都是两三天前的,除开一封垃圾邮件,另外两封带来的都是好消息。之前面试的公司发了offer,半个月前在网上投的一份简历此刻也收到了面试通知。

她把这封通知她面试的英文邮件从头到尾读了几遍,面试时间就在下午。她打开公司的官网,当时她投简历时广散网,并不了解自己所应聘的每一个公司,现在仔细一查,才发现这个五星加的外资酒店,似乎,很牛逼。

她浏览着酒店的官网主页,很欣赏它的管理口号:serve guests,enrich yourself.服务于客,充盈于己。

Enrich yourself.

她已经太久没有不单纯为钱工作的经历,都险些忘记充实自己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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