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庄主交待过了,从今天开始,没有他的指令,您不可以踏出这间屋子半步,请您回去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伸手挡在简妗雨面前,一板一眼的开口。
咋一听到这话,简妗雨第一反应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愣愣回到:“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男子便尽职的重复了一遍,话音未落,简妗雨已经跳了起来,指着他怒喝:“你骗人!他好好的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指令,我不信,你们让开,我要出去!”
说完,简妗雨便怒气冲冲的要往外冲,见此情形,守着大门的两个男子果断一人一边钳制住她,再把她提进房内,轻手轻脚的搁到沙发上。
“希望小小姐不要为难我们,没有庄主的指令,我们是绝对不敢碰您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对简妗雨说,尔后转身迈着正步走到门口,两手背到身后交握着,双脚微微打开站在那。
看这架势,是真的要关她禁闭了。简妗雨坐在沙发上沉思,脑子里快速回忆着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才会惹司空骏生气了。一般来说,只有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才会罚她禁闭。从记事起,她被他关过两次禁闭,第一次是因为她和他置气离家出走;第二次是因为她擅自和同学出去游玩,结果半路遭人暗杀,差点死掉。
默默回忆了半天,简妗雨觉得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那司空骏干嘛要关她禁闭?
左思右想不明白,最后简妗雨只能乖乖的待在屋子里哪也不去。只是,一转眼都过去一个星期了,禁闭令还是没有解开的趋势,在此期间,她就像是被隔绝了一样,除了小女佣和门口的两尊冷面门神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看她。
“这很不寻常啊。”简妗雨蹲在阳台上望着不远处司空骏房子的所在地喃喃自语。
她大姨妈都走了,司空骏还是没来看她。太奇怪了,上次被暗杀的事情他都只关了她四天而已,这次为什么迟迟没有解除禁闭令的意思?
百思不得其解,简妗雨郁闷得不行,眼看着一个星期又快过去了,她窝在房子里都快发霉了。
十天,过了今晚就整整十天了,司空骏什么意思,十天都没来见她就算了,为什么要掐断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啊?电话不通,手机没收,网线剪断,除了电视什么都娱乐都没有,这也太过分了吧!
简妗雨真心忧郁,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司空骏要这么生气,关了她十天还没有解气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打算继续蹲在房子里长蘑菇了,她要听墨墨的,主动出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杀他个措手不及。至于具体措施就是……爬墙下去!
于是,当晚凌晨两点左右,夜黑风高,天上的月亮很识相的躲在乌云里没出来。
简妗雨打开窗户偷偷往外看了看,等巡逻的两个保镖走过去后,便爬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落在地上,一溜烟钻进前方的迷宫森林中。
在司空庄园里,占地面积最广的就是迷宫森林,别看司空骏和简妗雨的房子相隔不过两百米,但中间却有一个小型的迷宫森林挡在中间。假设有敌人越过最外围的迷宫森林侵入了司空骏的房子,他要是想再来抓简妗雨的话,就必须再过一个更难的迷宫森林。
迷宫森林里一般还会设计些防御的机关,这些机关的设计者就是笒墨和明芊芊的父亲,他俩是司空骏的得力手下。
今晚的天气不太好,乌云黑压压一片堆积在天际,看样子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迷宫森林里没有灯光,简妗雨顿时有点头大,光线不足,迷路是小,要是一不小心踩着哪个机关那就麻烦了。她紧贴着树枝建造而成的墙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摸索着,借着警戒哨所上方的探照灯光束,凭着记忆避开了机关,往通往司空骏房子那边的出口处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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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轰鸣,闪电从天际划过。
书房里,司空骏正坐在靠椅上沉思,良久之后,他沉声开口:“凌安,对最近发生的事你怎么看。”
屋外又划过一道闪电,白色的光衬得司空骏一脸阴森,凌安目不斜视的看着窗外,淡淡回道:“吴凌天已经当上了‘鬼影’雇佣兵团的第二把手,以他现在的势力和实力,和简娜汇合之后仍能杀了我们的人离去,也是正常的。”
简娜就是简妗雨的亲生母亲,一直住在渤烟镇旁边的淼溪镇,而吴凌天,他是她的丈夫,也是简妗雨的亲生父亲。自十八岁那年开始,司空骏活着的最大价值,就是抓住他。
凌安的回答很对,司空骏很满意,他点点头,“嗯,那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凌安正欲说出自己的想法,蓦地觉得心里闷闷的,心跳突然加快速度跳了起来,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他皱起眉,身形有些晃,但还是竭力保持镇定。“我要离开一下。”言毕,也不等司空骏同意,他转身往房外冲去,打开门飞快的跑了起来。
司空骏从椅子上站起,略带不解的望着转瞬间不见踪影的凌安。几秒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也抬脚朝着房外冲去,速度比凌安的还要快。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你猜你猜你们快猜猜猜~~~勤奋的十三勤奋的日更着,不撒花给我戴戴可以嘛,嘤嘤嘤……
☆、09、温情
凌安赶到的时候,简妗雨差点把自己戳死在迷宫森林里。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快接近出口了还有个阴毒无比的机关,凭空冒出一块锋利的刀子板,朝着她就飞过去,好在凌安及时出现,硬生生用自己的胳膊挡下了它。
刀子刺进凌安的胳膊,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衣服,过多的创伤处使得血液浸透衣服之后还缓缓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暴风雨临近之际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你有没有事。”凌安眼皮也不眨一下,维持着把简妗雨护在怀里的姿势,低声问她。
“轰隆”一声巨响,闪电光亮起,简妗雨瞪着眼愣在那,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
凌安后知后觉开始感觉到痛,整条胳膊就像是被机关枪扫射过了一样,每一处骨骼每一片肌肉每一块神经都在痛着,痛到他第一次皱起眉。但他紧咬牙关没有表现出来,努力维持正常的音调,伸手摸摸简妗雨的脸颊:“我在问你,你有没有事?”
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发开,简妗雨终于回过神了。她一把抓住凌安摸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急促地喘着气,可就是说不出话,泪珠大颗大颗滑落脸颊。
“你别哭。”凌安有点急的出声,他以为是自己胳膊上挂着的刀子板吓着她了,就咬着牙用力把它甩开,然后抖着手去抹她脸上的泪水。
他忘了自己的胳膊全是血,手一抹过去,结果把她的脸颊都脏了,鲜血还落到了她身上,搞得她身前一大片都是血渍。司空骏慢一步赶到时,探照灯的光束刚好从简妗雨身上扫过,几秒间,他就只看到她半身浴血的僵在那,满眼惊恐,脸上全是血。
“妗雨!!!”
司空骏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声音,像受伤的猛兽一般咆哮出声,他朝她扑了过去。
“妗雨,告诉……告诉我,哪里痛,哪里痛?”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手伸着,却不敢碰她一下。
简妗雨还抓着凌安的手哭着,眼泪落个不停却没有声音。
远远的传来一大片凌乱的脚步声,看样子是这边的骚动引起保镖们的注意了,凌安的意识还算清醒,见司空骏和简妗雨都不在状态,便开口打破沉默的僵局:“庄主,小小姐没事。”
一句话,胆颤心惊的司空骏终于找回了四散飞离的魂魄。他猛地伸手,把简妗雨扯进怀中,死死抱着,用力勒着她,感觉到她的心跳才镇定点。
望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凌安终于支持不住倒下,失血过多令他没办法再保持神智。
被司空骏抱在怀里,简妗雨闻到那熟悉的味道,受了惊吓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不远处,被惊动的其他人也赶过来了,一看这混乱的情形顿时惊讶不已。司空骏谁也不想理,只伸手紧紧抱着简妗雨,还是笒墨的父亲反应快,一面命人把昏过去的凌安抬进房里去,一面让人赶紧去打电话给萧成翌。在他的指挥下,众人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很快就把事情做好了。
萧成翌一接到电话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司空庄园,本以为是简妗雨出事了,没想到是凌安。看到简妗雨平安无事的坐在一边时,他狂跳不止的心才定了定,接着熟练的处理起伤口来。
在此之前,简妗雨在张妈的协助下,已经把沾血的衣服换掉了,还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血腥味洗去才出来。此刻,司空骏正抱着她坐在一边,他担心的看着她,她担心的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凌安。
房里一片寂静,大家都沉默着。
许久之后,萧成翌终于脱下沾满了血的手套,从床边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好了,血已经止住了,骨头的伤害不大,接下来几天只要好好养着就会没事。”
闻言,简妗雨从司空骏怀里蹦了起来,扑到萧成翌身边,抓住他的手焦急的问道:“成翌哥哥,凌安真的没事吗?他流了那么多血,伤口好了,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小傻瓜,不会的,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萧成翌一如既往温柔的对她笑,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真的吗?凌安的手能恢复如初?”她还有些不信。
没等萧成翌回答,司空骏已经伸手把她揽回自己怀里扣着,再沉声道:“妗雨,相信我,凌安没事。”
萧成翌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很快换上了平静的神色,笑着对惶惶不安的简妗雨点头:“妗雨放心吧,凌安真的没事。倒是你,有没有伤着,或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很好,不用你费心。”司空骏快速回答,目光沉沉的瞥他。
知道凌安真的不会有事了,简妗雨松了口气。下一刻,她突然觉得胳膊有点疼,就没多想的出声道:“我的手有点疼……”
话音落,萧成翌和司空骏都变了脸色,前者了然的看着她,后者则是松了松勒着她的手,问:“哪只手疼?”
“好像是这只。”简妗雨抬起右手,皱眉:“凌安挡在我身前,我确定我没受伤,可就是觉得这只手有点疼。”说到这又露出安抚的笑,“不过也不是很疼就是了,你们不要担心。”
司空骏没说话,执起她的右手看了看,然后带着她转身。“我不放心,去我房间,我给你好好检查下。”
“不用了吧,成翌哥哥就在这呢,要是有事他会知道的啊。”简妗雨扭头看向萧成翌。司空骏没理她,头也不回的带着她往外走,“萧成翌,没什么事你走吧,辛苦你大半夜的过来了。”
“呵呵,司空庄主客气了。”萧成翌笑笑答道,末了,又温和的说:“只要是妗雨的事,无论在哪,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赶来。”
司空骏的脚步一顿,他扭头冷冷望向他,后者依然一脸温和的立在那。
对视几秒,司空骏收回目光,侧头凑近简妗雨,亲昵道:“妗雨,走吧,我要好好的给你检查一下。”
“好好”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听得萧成翌终于变了脸色,他阴沉的注视着渐渐远去的两个身影,半响后把目光移到床上的凌安身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受伤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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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宅书房里,司空骏领着简妗雨进了门,一进去便把她拽到房里。
把人按到床上坐着,他伸手撸她袖子,“让我看看,胳膊哪里疼?”
雪纺的布料柔软飘逸,他整个撸上去,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胳膊儿,连那圆润的肩头也露了出来。
他拿着她的胳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才放下心来。“没受伤就好。”
“不知道,就是觉得有点疼疼的。”简妗雨苦着小脸撅嘴,确实是说不出怎么疼,反正就是觉得不舒服。
司空骏站直身体看她,乌黑的长发乖顺地垂在肩头,巴掌大的小脸皱着,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令他本欲训斥她的想法消失殆尽。
不着痕迹的轻叹一下,他伸手把她颊边的发掖到耳后。
从他指尖传来的温度是温暖的,简妗雨贪恋地靠过去贴着磨蹭,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暂时忘了胳膊的疼痛。
吸吸鼻子,属于他特有的檀香味沁入鼻腔,抱着他的腰,耳朵贴在他的小腹,隐约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好安心好幸福的感觉。
“嗯……司空……我……”
简妗雨突然笑着开口,声音有点小有点含糊不清,司空骏一下没听清楚。“你说什么?”他伸手握着她的肩膀,把她和自己稍稍拉开距离。
她眉眼弯弯,“你把头低下来我就告诉你。”
没有多想,司空骏弯腰低头,猝不及防被简妗雨勾住脖子拽向她。
“妗……唔。”
软软的娇嫩蓦地堵住了他的唇,司空骏错愕愣住,满眼都是简妗雨含着狡黠的笑颜。
“我说我好喜欢你。”她微微移开自己的唇,大声喊出来,每说一个字唇瓣就碰到他一次,她笑着,年轻的脸庞焕发着夺目的光彩。
司空骏的呼吸一窒,心脏的跳动仿佛漏掉了好几拍,大脑当机一片空白,等他终于找回神智时,身体早就不受大脑支配的把啼笑的小崽子压在了身下。
他搂着她吻她,急切渴求的吻她,唇瓣狠狠厮磨她,牙齿啃咬着,舌尖闯进她的口腔里,野蛮粗暴的勾缠着她的小舌。
亲吻越发深入,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闭上了眼,完全顺从身体的渴求,把娇小的她禁锢在身下,大掌贴着雪纺薄薄的布料膜拜她的曲线。
简妗雨被这个深吻弄得呼吸困难,好不容易他放开她了,她急忙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他却一点也不需要喘气,立刻把进攻的路线从她的唇瓣延伸下去。
他亲吻着她仰起的脖颈,一点一点吮吸着,在上面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在锁骨的位置流连忘返,落下一个又一个火热的吻,最后终于忍不住往下移了移,隔着雪纺轻薄的纱品尝散发着芬香的雪白肌肤。
他的呼吸是滚烫的,喷拂在肌肤上痒痒的感觉,被他亲吻着身体,简妗雨有种自己正被一口一口慢慢吃下肚的感觉。忍不住就咯咯地笑了起来,抱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笑开了花,娇小的身子一颤一颤。
“司空司空,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她笑着问出声,翻个身把他压在了身下,自己坐在他身上。
“妗雨。”司空骏有些不满的叫道,大手一伸把她拉下,火热的唇复又印在她的唇上,辗转缠绵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你说我喜不喜欢你?”他挑着眉看她,眼里还有未散去的炙热。
“我猜你喜欢我。”简妗雨毫不害羞的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抬起头时却换上了一副生气的模样,“为什么要关我禁闭。”
陡然冒出的一句,司空骏怔住,燃起的欲·望在刹那间褪去,眼中的炙热也化为死水一般的幽深。
作者有话要说:肉肉会被和谐的!!!默默写这章默默一直告诉自己,免得一顺手就XXXX了
花花儿你又破费了!!!十三咬着手帕泪汪汪看大家,表示会努力努力写下去~~~
☆、10、船
“说啊,为什么要关我禁闭。”
司空骏没回答,简妗雨便又问了一遍,还伸手戳他突然紧抿的薄唇。“你干嘛摆出这副不高兴的模样,不高兴的应该是我吧。”
司空骏眉头动了动,抓住她使坏的手放到嘴里咬了咬,“因为你不听话。”
“我哪里又不听话了?”她撅起嘴,一脸不服气。
“徐子熙。”他淡淡抛出三个字,简妗雨一听便愣住,几秒后才回过神来。她从他口中拿回自己的手,目光闪烁个不停,小嘴没撅着了,一副心虚的模样。
他坐起身,单手环着她,变成两人面对面的姿势。
“我不是故意去见徐子熙的。”简妗雨往后缩了缩,唯唯诺诺小声。司空骏没说话,墨蓝色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看,半响后倾身凑过去吻她,轻轻亲着,唇瓣含着她的唇瓣吮xi。
面对他突然压过来的吻,她有些迷惘,呼吸交融间,不自觉溢出一声呻yin,就是这一声,他的动作蓦地变得粗鲁起来。
布料撕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那么清晰,简妗雨完全没办法跟上司空骏的节奏,两人前一刻还在聊着天的,怎么这会儿变成肢体的亲密接触了?茫然想着,她双眼迷蒙的任由他对她上下其手,一点一点被他带进情yu的漩涡里……
渐渐的,两人之间毫无阻隔坦诚相待,他纏綿的吻着她的耳际,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焰。她拽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小兽般娇柔的吟鸣,神智慢慢抽离,犹如置身大海,沉沉浮浮飘荡着,直到他猝不及防的拉帆前进。
“痛……”泪水忍不住浸湿眼眶,她拽着床单呜咽,他的唇立刻落了下来,把她的声音和泪珠都吞进肚中。
“乖,忍一忍。”他柔声安慰,紧接着,牵引着她往前前进,一下一下在海中乘风破浪,直奔终点而去。呜咽声在这个过程中变成了娇吟,抵达彼岸的那一瞬间,有无数浪花掀起,朝着她落下来,阳光中它们晶莹璀璨,如瑰宝般夺目。
简妗雨浑身都是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脸颊,泪眼朦胧气息不稳,紅腫的唇瓣微微开着。
司空骏的身上同样满是汗珠,他撑着身子悬在她上方,眸子里还有未散去的情yu,微喘间又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一直没去的某处再次深深浅浅地动起来。
su·su麻麻的感觉,隐约他进出时还是有点不适,简妗雨皱着眉撅起嘴:“不要了,好累好痛。”
她撅嘴完全是邀宠的模样,司空骏的注意力都被她撅起的红唇吸引住了,根本没认真听她在说什么。一口吻上去,又是一个纏綿悱恻的深吻,等他终于放开她时,她除了大口喘气什么也说不出。
司空骏伸手把她从床shang捞了起来,歪头吻她耳际吮xi那小小的耳垂。
“乖,再忍忍。”他又开始放温柔炮弹,可怜的小崽子再次被誘惑,顺从的配合他占有。结果他说的“再忍忍”,一忍就忍到下半夜才结束,期间他变着法儿折腾她,惹得她又哭又叫,到结束时嗓子都喊哑了。
她太小太软太嬌嫩,司空骏抱着,就觉得是在抱一块果冻。从未有过的疯狂感觉,令他不知疲倦,愣是把她弄成一滩水才停下。确实把她累坏了,快结束时,她已经哼哼唧唧含着泪睡过去了,后面他给她梳洗时也未清醒过来。
把洗干净的小崽子抱到床上躺着,她嘤咛一声背过身去,白嫩的身子卷缩成一团,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司空骏终于觉得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点了,颇为内疚的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以为他又要怎么了,睫毛沾着泪颤动,小嘴可怜兮兮的撅起,喃喃着“不要”。
“好,不要了,我不动你,我们睡觉。”司空骏低低开口,伸手拉过新换的被单盖住两人。简妗雨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然后找了个最靠近他胸口的位置沉沉睡去。
宁静的夜色中,司空骏躺在床上静静凝望着窗外的圆月。说来也奇怪,明明乌云密布像是要下暴雨的,莫名其妙就云散月明了。
默默间,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他伸手缓缓摩挲着她后背光滑细腻的肌膚,低了低下巴把她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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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吗。”司空骏头也不抬的开口,手里握着笔在文件上写写划划。
“废话,这点小事都查不到,我还混什么啊!”于长念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查是查出来了,不过这事儿还真不好追究,机关应该是这一两天才装上去的,明叔确实有上报,是你忙着吴凌天的事没细看,才大意出了昨晚的事儿。话说回来,小金鱼也是被你宠坏了,胆大包天敢深更半夜的闯迷宫,不要命了啊。”
司空骏笔尖一顿,抬眼瞥于长念,凉凉道:“追根究底,是你手下的人巡逻不够仔细,才会让人下来了还不知道吧。”
于长念顿时被噎住,抬脚踹踹桌腿,小声咕哝:“这短护的,明明是自己的小东西不听话,还要怪别人,啧啧。”
“你说什么。”这回司空骏放下笔了,单手托着下巴,偏头眼带笑意的望着于长念。后者毛骨悚然,忙站起身后退几步摆手,脸上堆出谄媚的笑:“没,我什么也没说……”
话音未落,身后蓦地响起开门的声音,于长念下意识回头去看,脑袋还没转过去呢,司空骏突然整个人弹了起来,大手一拽把他拽到了办公桌上,脑袋贴着冰凉的桌面无法动弹。
“唔,你们在干什么。”
像猫咪般娇软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响起,简妗雨站在寝室门口,手扶在门框上,睡醒惺忪的望着前方维持怪异姿势的两人。
“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司空骏看着她皱眉。
司空骏的书房和寝室是连在一起的,简妗雨本来在里面睡着,听到外面的声响就醒了。浑身跟被拆开了又组装起来的一样,她龇牙咧嘴疼得直抽气,尤其是雙腿之間又酸又疼,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下床的时候还是差点摔倒。勉强站起来想找衣服穿,结果发现自己的衣服变成一堆碎布条丢在地上,于是她只好拿了他的衬衫穿,反正他那么高大,他的衣服她都能当裙子穿。
套上司空骏的白色蓝线条衬衫,简妗雨还有些困,身子也疲乏无力,就随便扣了几枚纽扣。所以当她出现在门边时,衬衫是歪歪斜斜穿在身上的,锁骨那大片肌膚露着,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吻痕。再看下面,衣摆只到大腿处,两条白嫩嫩的腿儿搁在那,仔细瞧瞧还能看到内侧暧昧的红印子。
简妗雨一定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么誘人,看的司空骏一下子就有了反应,但他还是眼疾手快把想回头的于长念按在了桌上,免得自己小崽子的誘人模样被他瞧了去。
“衣服都被你撕破了呀。”简妗雨揉揉眼睛很无辜的回答,还耸耸肩摊了摊手,这举动,令那本就挂在肩头摇摇欲坠的衣服落得更下,雪白的沟都出来了。
司空骏目光一暗,喉结动了动,深呼吸一口,“好了,我会让张妈把衣服拿过来,你先进房去梳洗。”
“哦,好的吧,你顺便让张妈拿点吃的来,我好饿啊。”简妗雨摸摸自己的肚子瘪瘪嘴,说完转身进房去了,司空骏这才松开了于长念。
把自己敲疼的脑袋从桌上拿了起来,于长念不由庆幸司空骏拽了自己一把,不然,他刚才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还不把他眼珠子给挖出来。想到这,他扭扭脖子一脸揶揄的笑笑:“怎么,我们的骏少终于开窍啦!明白有花不摘光守着是浪费,所以昨晚辣手摧花,摘了狠狠蹂躏一番吞进肚了?”
闻言,司空骏坐回到椅上,只笑不语。见状,于长念摸摸自己的下巴啧出声:“哟,瞧瞧这一脸满足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把那条小金鱼扒光吃干净了。来来来,给大爷我说说,味道如何味道如何~”
“味道如何关你什么事。”司空骏终于出声,冷冰冰横他一眼,里面还颇有警告的意思,看的于长念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你横我干什么,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你骏少的宝贝好嘛,哼~”
“谅你也不敢。”
“知道了知道了,你家的谁也不敢动好了吧!”于长念一脸不屑的撇撇嘴,“得,别扯淡了,我们说说正事,吴凌天……”
“先别说他。”司空骏快速打断他的话,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阴沉起来。
于长念住了嘴,有些了然的回头看了眼寝室那。收回目光,神色也变得正经了些,“我知道了,等你这忙完了,我再和你说他的事情。反正也没什么大动静,那家伙比耗子还狡猾,咱们出动两批精英都逮不住他。”
“别大意,他不是耗子,是蛇。”司空骏抿抿唇沉声。
“切,管他是蛇还是耗子,等逮着他了,大爷我想怎么弄死他就怎么弄死他。”于长念不以为然的用大拇指拭了鼻子,说完丢下句“不打扰你跟小金鱼亲亲我我”便走了。
司空骏独自一人坐在那,手重新捏起笔,不过笔尖点在一处却再没有动过,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誓我这章真没想写床戏啊,莫名其妙就写了,我果然是色十三么!男女主角在一起腻歪就会顺手写肉了。orz,话说这尺度大么,会被和谐么0.0
☆、11、豆腐羹
昨晚,简妗雨被司空骏折腾的惨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某个罪魁祸首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陪着她吃完早饭就出去了,说是有事要处理,让她在家好好休息,暂时不用去上课了,还说反正也快毕业了,干脆在家里待到毕业吧。
吃干抹净就不当一回事了,男人还真是没良心!简妗雨愤愤不平的咬着汤匙目送司空骏离去,吃饭的心情也没了,放下汤匙打算去看看昨晚为了救她而受伤的凌安。
凌安是司空骏的贴身保镖,所以和他住在一起,司空骏住三楼,他住一楼最里面的房间,后面就是花园。
保持着怪异的走路姿势,简妗雨摸到了凌安的房间,人还没看到就先大叫起来:“喂,面瘫,我来看你了。”
房内的凌安听到声音一愣,下一刻简妗雨出现在门口,拖着慢腾腾的步子走了进来,然后左看右看好像在找什么。正当他想开口问她找什么时,她已经自顾自的从衣柜里搬出他一叠的衣服放到椅子上,接着把椅子拖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凌安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口气不善道:“你坐我衣服干什么?”
简妗雨斟酌半天,抬头挺胸嚣张跋扈答:“谁让你房间里连个抱枕都没有,这椅子硬的要死,只能拿你衣服垫坐了。干嘛,你有意见啊,有意见起来把我丢出去呀~”
某人太无耻得瑟了,仗着凌安胳膊受伤挂着点滴不能动,故意在那气他。
换做平时,凌安绝对会真的跳起来把她丢出去,但此刻他不是受着伤吗,就只能躺在床上憋屈的瞪她。
简妗雨知道他暂时动不了,所以一点也不怕他,双手叉腰趾高气扬的瞪回去。她又不是故意坐他衣服的,实在是凳子太硬,她那什么被谁那什么的地儿疼着呢,坐硬板凳非更疼不可。
果然,凌安闭了嘴,脸色臭臭的扭过头,摆明了是不想再搭理简妗雨。
简妗雨才不管他呢,伸手戳戳他胳膊,“喂喂,疼不疼啊。”
他不理她,头偏着。
她又戳了戳:“喂喂,面瘫你哑巴啦。”
还是没理。
简妗雨眯眼,手指一个使劲,用力戳之。
“简妗雨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胳膊骤然一痛,凌安终于受不了了,转过头“呼啦”一下坐了起来,横眉竖眼的怒视她。
简妗雨讪讪收回手,无辜耸肩:“我问你还疼不疼你又不回答,我只能自己下手试试喽。”
“……”凌安抿唇,一张脸更冷,茶色的眼里夹着一丝愠怒。半响后他平静了些,移开目光淡淡开口:“你没事就行了。”
简妗雨把玩着衣摆流苏的手一顿,抬头看他:“干嘛,这么在乎我啊?”
“啧,别自作多情了,是庄主让我救你的。”凌安别过头,不屑哼道。
“谢谢。”简妗雨蓦地冒出这两个字,第一次,她没有气呼呼的跳脚反驳他,而是微微低下头,温言细语。“谢谢你救了我。”
凌安一时怔住,没有说话,许久之后眨眨眼看向窗外,那里几丛紫薇开得正盛。
凌安沉默,简妗雨也没再开口,房内顿时静了下来。其实这么安静祥和的氛围不太适合他们,从记事起,两人就跟死对头一样,见面就吵,一个龇牙咧嘴凶巴巴,一个面无表情冷冰冰,就这样两个人还能吵起来,而且一吵就吵了十多年。
默默坐了一会儿,简妗雨也觉得氛围怪怪的,就找了个借口走了,凌安没留她。
出了屋子,简妗雨火急火燎的去找笒墨,发现她也没上学,于是两个女人就昨晚的“啪啪啪”事件展开了热烈的讨论,重点在举还是不举,举的大不大,技术好不好,感觉爽不爽等。最后,要不是司空骏回来了亲自打电话找她,恐怕两人能一直说到明天。
******
回到主宅,佣人告知她司空骏在凌安房里,她便一扭一扭的走去找他。
司空骏刚从外面回来,一身湿漉漉的泥土味儿,看样子是在丛林里跑过了。
“庄主陛下,你回来啦~”
欢快一声,一脸雀跃的小崽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步子不大,还有点一瘸一拐的感觉,好像腿扭到了一样。司空骏坐在红木沙发上抬眼,看她走路姿势怪异,不由有些疑惑,几秒后又想到是什么原因了,冷峻的脸庞瞬时多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去哪了。”定定心,司空骏神色平静的问出声。
简妗雨本来想扑到他怀里坐着的,见他和以往一般冷着脸,便不高兴的撅了嘴,步子硬生生转了个弯,迈到床边,那里,上午她来时垫了衣服的椅子还没撤下。
“我去找墨墨聊天了。”哼哼着撅嘴,眼睛也不看他一下,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司空骏没说话,倒是凌安有些不悦,皱着眉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对庄主摆脸色吗?也太不像话了。”
简妗雨正生气司空骏表现太平静,突然就被凌安说了,这下好了,火气立马找到了发泄口,指着他就叫:“干嘛死面瘫,轮得到你教训我么,你又不是我哥。”
凌安拉下脸抿唇,司空骏还是没说话,静静的看着他们。
两厢僵持不下,张妈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凌少,你要的点心做好了。”
蓝花白底的瓷罐,揭开之后,里面是香喷喷的豆腐羹,菠萝和西红柿碎末铺在上面,白里透红甚是诱人。
“哎,是豆腐羹啊。”正与凌安斗气的简妗雨一闻到那味道就惊讶地起身。
张妈站在桌边,用瓷碗装了一碗,笑吟吟点头:“小小姐鼻子就是好,没看都知道是什么。”说着,端着豆腐羹走到床边,她是要喂给凌安吃。
“没想到你这个死面瘫也喜欢吃豆腐羹。”简妗雨小声咕哝着,拿眼瞅了瞅凌安。他刚好也在看她,两人的视线一对上,他突然露出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来,她愣了愣,随即气哼哼的把头扭到一边。
凌安收回目光,慢吞吞慢吞吞的把一罐子豆腐羹都吃了。简妗雨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全部都吃进肚子里,咬着衣领可怜兮兮,要不是碍着司空骏还在一边,她早扑过去把豆腐羹全装进自己的肚子里了。
“萧成翌说你的血糖还没低下去,暂时就不要想吃豆腐羹了。”司空骏终于开口,起身走到简妗雨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
“哼!”小崽子还没消气,扭过头不理他。
扭头后刚好对着凌安的方向,他已经吃完了,舔舔嘴唇,向来面瘫的脸多了一抹笑,颇有春风得意的感觉。简妗雨炸毛,下意识指着他跺脚就要大骂,结果牵扯到某个伤口,立马双腿一软眼泪汪汪。
司空骏眼疾手快的搂住脚软的小崽子,大大方方公主抱抱起,然后对着床上的凌安低语:“我刚才和你说的事情,你自己想想吧,想清楚之后给我答案。”言毕,抱着人转身往外走。
“不用想了。”身后传来青年沉沉的声音,“这个世上,除了她以外我已经没有在乎的了,只要你能保证她会平安无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司空骏的脚步顿住,侧身,看到床上的青年一脸笃定,勾勾唇:“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说完,提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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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死面瘫什么了啊?”
走在上楼的路上,简妗雨吸吸鼻子瓮声。
司空骏没吱声,一直上了三楼到了他的房间,把她轻轻搁到床上才开口,“那里是不是裂开了?”
“哈?什么裂开了?”简妗雨摸不着头脑,傻傻看他。
司空骏扫她一眼,接着蹲下·身,在她还莫名其妙之际……伸手掀了她的裙子,摸了过去。
“哇啊啊!你干什么呀。”简妗雨惊慌大叫,急急忙忙把裙子压下去,同时身体反射性的往后退。谁知他突然出手扣住她的脚腕,没使多大力气就把她拉了回来,这下情形更不好了,她双脚大开的躺在床边,姿势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你你你……你又想……”
“我只是看看伤口如何。”司空骏快速打断她结结巴巴的话,脸不红气不喘的继续跟她的小内内奋斗。
觉察到他微凉的指已经勾住自己唯一的遮羞布了,简妗雨双脸爆红,小爪子小腿儿使劲挥舞,就是不肯配合他,嘴里还喊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话。最后,司空骏被她折腾的烦了,干脆扯了床单枕巾,上面两手合在一起捆了束在床头,下面瞎踢踏的小腿一只绑到床腿上,一只自己手里抓着。
“……”
简妗雨害羞的说不出话了,瞪大眼望着天花板,脸颊红的跟火烧过似得,瘫在床上气喘吁吁。
司空骏握着她一只脚的脚腕,伸手把那小块布料缓缓拉下,褪到另一只腿的小腿肚子上,然后认真的看她昨晚承受过他的那里。
“确实有点撕裂,还好不是很严重。”他伸出手指拨弄几下,声音沙哑。
简妗雨的感受除了觉得被碰得地方怪怪的以外,剩下就全是恨不得挖洞把自己埋了,不对,把司空骏给埋了才对。
突地,一股子清凉舒适的感觉从那冒了出来,简妗雨不解的张张嘴:“什么东西?”
“我今天去萧成翌那里拿的药膏,他说可以抹在这。”司空骏回答,气息粗重。
简妗雨把脸一偏埋进臂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这下成翌哥哥也知道她和司空骏做了,还把那给撕裂了,以后见面还不得尴尬死。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
默默哀怨间,司空骏愧疚的声音突然响起,简妗雨保持着埋在臂弯的姿势,瓮声瓮气的说没事。话音未落,一根手指挤了进来,她转过头惊叫:“你进来干什么?”
“我没进来。”司空骏面不改色,手指还在往里面。
“你手指……你手指不要进去啦!”她爆红脸大叫。
“我在擦药膏,里面也擦点,这样好得更快。”
“……”
她突然觉得这种情形下,说什么都好怪异,尤其是向来一本正经的阿父说着流氓无比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司空儿子喜欢绑起来这点还是没变啊,话说这章尺度大么,盯,不好告诉我声,我改。
☆、12、流氓
院校的毕业证书很快发了下来,毕业那天简妗雨没去学校,因为白毛生病了,她要带它去看病。哦对了,白毛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年,司空骏送她的生日礼物,当时于长念还说奇葩呢,哪有送小女娃藏獒的。不过对简妗雨来说,只要是司空骏送的,无论是什么她都会喜欢。
白毛的名字是简妗雨根据它的毛色随口取得,后来一直叫着叫着,也就没改了。
估计是最近几天气温反差大的原因,白毛感冒了,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趴在那。简妗雨发现后就带着它去宠物医院看病,司空骏没去,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只派了一名保镖随行。
看来最近生病的宠物还挺多的,简妗雨在宠物医院等了好久才轮上,给白毛看完病时已经是大中午了。
骄阳当空,昨晚下的雨已被蒸发干净,马路上车来车往,人声鼎沸。
简妗雨牵着白毛在路边找了家餐厅,打算吃完午饭再回去。
医生给白毛扎了一针,里面可能有退烧的成分,此刻它趴在椅子上吐着舌头,耳朵和眼皮都耷拉着,看起来是想睡觉。简妗雨伸手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它的脑袋,另一只手给司空骏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熟悉的冷质声线流出。
“妗雨,怎么了。”司空骏握着手机,用眼神示意对面的于长念先安静。
“我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肚子好饿,就在外面吃吧。”
“嗯,我知道了,记得别点带糖分的食品。”
“你派的人在后面盯着呢,我就是想也不敢好不好。”简妗雨不满的回到,那边的司空骏听了,几乎能想象出她现在的表情,肯定是撅起小嘴鼓着腮帮子的。想到这,他不由轻笑出声:“乖,听话,等血糖降下去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简妗雨确实在撅嘴,她一想到自己还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吃甜食,就觉得心情特别不好。心情不好,她也懒得和司空骏多说,正想挂断电话,一声巨响突地从身后响起。爆炸的冲击波把她整个人掀了起来,还是恹恹欲睡的白毛在千钧一发之际咬住她的裤脚,她才没飞出餐厅外去。
“乒”的一下落在餐厅倒下的沙发上,简妗雨吃痛的哼出声,手背被碎玻璃划了道口子,鲜血争先恐后的往外冒着。白毛在她身边,被沙发压着,一时之间刨着爪子挣脱不了,只好睁着眼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手机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整个餐厅都被硝烟笼罩着,除了能听到一些人的呻·吟声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简妗雨吃力的从沙发上爬起,刚一抬头,一梭子弹就贴着她的脑袋飞过,幸好有个人及时拽了她一把,她才捡回条小命。
“宝贝,你不要命了,这样还敢把脑袋拿出去当靶子。”
略显轻佻的声音在子弹的扫射声中响起,简妗雨挥了挥眼前的硝烟,发现自己身边趴着一个穿着粉色西装的男子,他见她看过来,便一手压着她脑袋,一手摸向自己的腰后,然后冲她露出个邪邪的笑。“宝贝看好了,小爷给你来点音乐听听。”
“啊什么?”简妗雨不明就已的回问,说话间,男子摸到腰后的手用力往前一甩,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手中甩了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不远处就传来“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