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
听到后,我心中就是一喜了。
是柳天月的声音?
柳天月突然出现宛若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都带着怒意,说话间周围的空气都随之震动,气场十足。
他哪见过这种场面?吓的鬼体一颤,直接松开了我。
转身想要逃走,却被柳天月一瞬间挡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我的意识依旧模糊,鬼手突然松开我让我没反应过来,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咳咳……”
疼了我好一阵,大脑缺氧让我眼前一片金星,好久才缓过来。
双腿麻意袭来,我站起身拖着一瘸一拐的双腿走到柳天月身边。
“师傅……”
“你没事吧?”柳天月说道。
我看着柳天月摇摇头。
柳天月依旧是美的惊心动魄,她眉头微蹙,美眸中自带水光,犹如那一池深不见底的碧波。
“今日鬼门大开,我念你此行不易放你一次,他是我柳天月的徒弟,你若是再敢动他,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柳天月此话一出,眼前的老头鬼体黯淡了几分,隐匿鬼体,落荒而逃。
柳天月说完转身走到我旁边打量了一番,
突然她的眼神变得严肃,盯着我看了几秒。
“回来了怎么不进来?”柳天月盯着我问道。
“我……我……你也不给我一把钥匙。”
“你不会敲门?”
“我那不是看时间太晚了,怕打扰到你。”我小声说。
柳天月听了我说的话,微微一怔,顿了顿再说道:
“刘渊,你记住了,你是我柳天月的徒弟!”
“嗯,知道了。”
柳天月走到门前,将我的指纹也录了进去。
“下次能进来?”柳天月问。
我点头。
柳天月瞥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屋子。
回到房间,我二话没说直接把把绫魄装进背包,这次算是长记性了。
……
第二天早上柳天月来到我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几次。
“饭做好了!”
我迷迷糊糊刚刚睡醒,洗漱过后坐在餐桌前,柳天月照常夹菜。
柳天月好像发现我在盯着她看,什么也没说。
我尴尬的挠了挠脑袋,鬼使神差的说道“师傅,早上好啊!”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搪塞过去。
柳天月依旧平静的吃着饭,这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偌大的房子异常平静,压抑感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饭后,我突然想起昨天撞鬼的事。
“师傅,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柳天月眉头都没抬一下。
“我的阳火很弱吗?”
听村里老人所述的话分析来看,我的阳火应该比平常人弱。
而且他们说的什么鬼神之类的事情,我也听不懂。
“你问这个干嘛?”柳天月此时放下手中的书,一双美丽的眸子看着我。
“我听别人说的,而且我之前住的村子里有个东西盯上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阳火弱?”
“这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至于盯上你的那个怪物你不用担心,你二十岁之前你不会有事!”柳天月静静地说道。
二十岁?还有三年多……不!只有不到三年了!
难道二十岁之后那东西就会来找我?我将心中所想和柳天月说了。
“你爷爷把你托付给我之后跟我说过,你二十岁那天会有一个死劫,至于其他的事以后我会跟你说!”
看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只有短短的三年,而现在,一个孤魂野鬼都能掐死我,百草山的怪物就更不用提了。
呃……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吧?算一算,从棺材之中出来到今天也只不过才四天,腿脚都还没玩明白呢,更别说挥刀舞剑了。
两年多的时间,我到底能不能扛过这一劫谁都不清楚,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自已的实力。
“师傅,我先出去了!”
昨天收入还不错,今天打算早点去摆摊,一方面可以提高我的看相能力,另一方面可以多赚点钱,一举两得。
我回到房间背上背包拿起木板直奔目的地。
我在同样的位置立好木牌,由于昨天的努力,我的可信度大增,就连昨天说我不务正业的大姐今天都笑吟吟的来找我看相。
我自然是来者不拒,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我细心的帮每一位客人看相。
这些人的面相各有不同,有的人牵扯到的东西太多,命气互相缠绕,很是复杂,但好在柳天月给我的书中都有介绍。
昨天几个小时加上今天一上午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已的看相的能力精进了许多。
难不成我刘渊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我苦笑一声。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我随便找了一家快餐店解决温饱,不得不说有了手机确实很方便。
酒足饭饱简单休息过后,不再浪费时间,正所谓时间就是金钱。
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我在这片区域算是小有名气,所以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最佳时机!
只要勤快就不愁赚不到钱,这样一来,早晚有一天我会把欠柳天月的钱还给她!
想到这里我就干劲十足。
一整个下午,前前后后大概来了二十多位路人,这些人大多都和我一样是个贫困之人。
所以他们主要都是询问财富方面的事,我简单点明之后,他们就失落的离开了。
这也正常,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是大土豪?
……
逐渐路上的行人愈发稀少。
我大致看了一眼,今天一整天赚的差不多有八百块,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突然,我再次感到附近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这样的感觉大概持续了一天。
白天若隐若现,再加上看相繁忙,导致我根本没时间理会。
呵,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一直盯着我。
我找好时机,猛的转头四下一看,果真有一个人坐在远处看着我,他见我发现他,神色明显一慌,刚想扭头往其他地方看,想了想又起身招手朝我走来。
是一个中年男人,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步伐很快,看起来有急事。
“请……请等一下”我疑惑间他已经走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