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呼好险,再晚一秒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我趁着僵尸扑空的空隙,举起手中的绫魄朝着眼前僵尸那条僵硬发黑的手臂上就狠狠地划了过去。
“刺啦!”一声,绫魄划在那个僵尸的手臂之上,冒出一阵白烟。
绫魄划过,下一秒,手臂从中斩断,一大半掉落在地,依旧发着“桀桀桀”的声音。
那僵尸身子一斜失去重心直接摔在地上,我看着地上的冒着烟的断臂,一声惊呼。
手中的绫魄完好无损,僵尸的一条手臂居然断了。
另一半,柳天月现在属于一打二,稍有不慎就会被偷袭重伤,想到这里我急忙看向柳天月,发现她此刻正处于上风,手中的长剑把僵尸打的节节败退,至于那个黑袍男子更不用说,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我见此情形松了一口气,现在我只需要对付眼前这具僵尸就可以了。
我看着眼前倒地的僵尸以防万一打算再补上一剑,正当我手中的绫魄落下之时,倒地的僵尸突然一个起身站了起来,腿部关节没有丝毫弯曲。
完全就是直上直下,这一幕属实把我吓了一跳。
手中的绫魄没拿住,被僵尸突然起身弹开,绫魄被顶飞数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僵尸便再次带着一股恶臭之气,冲着我扑上来。
僵尸却在此刻离我近在咫尺,身上散发出的腐烂的恶臭之气,一直在不断的恶心着我。
突然间,僵尸气息暴涨,整个屋子里面都是如同一滩死水一般,手中没了绫魄的我被逼的连连后退。
我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僵尸,心中一阵焦急,现在赤手空拳肯定打不过他。
绫魄好巧不巧的掉在了僵尸身后,跑过去捡肯定不现实,而且我身后就是墙壁。
柳天月之前给我的那几张符箓我上次只用了一张,这符箓能对付鬼,那么同为邪祟的僵尸应该也奏效。
心念至此,我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踢了僵尸一脚,一瞬间,就好似一脚踢在了钢板上一般,不过好在这一脚起了作用,僵尸后退了几步。
我伸手将口袋里的剩余符箓全都拿出来。
僵尸怪叫一声,再次朝着我扑了上来,我没有犹豫,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将手中的符箓贴在僵尸的脑门子上。
让我没想到的是僵尸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不知所措。
妈呀!这玩意特么的过期了?
太邪门了吧。
我再次看向僵尸胸前的符纸,脑袋一热,这才想起来。
见此心中一颤,现在僵尸胸前的符纸根本没有驱邪效果,特么的,刚才一着急贴错了。
我心里想着,那具僵尸便在此刻身子一顿朝着我飞快地扑了上来,一点儿都不给我喘息的时间!
我仔细看了一眼手中的符纸,随即拿出一张快速绕道僵尸身后,可是让我没有意料到的是,那具僵尸就好像后背长了一双无形的眼睛一般,身子灵巧地往前一跳,精准的躲避了过去,我这一招又是打空。
正好僵尸避开,我转身朝着地上的绫魄跑去,这僵尸好似对绫魄有所忌惮一般,一个大跳拦在我和绫魄之间,看着距离我不到两米的绫魄,我心中破口大骂。
管不了那么多了,僵尸仅剩的一条胳膊径直戳向我,我把符纸快速的贴在僵尸胸前。
符纸与僵尸身体接触的一瞬间,僵尸惨叫一声,身子再次滋滋的冒着白烟,向后飞了出去。
同时僵尸周围瞬间产生一团诡异的气团,不过这狂风速度太快了,我想用力闪躲。
笼罩着我四周的狂风让我速度很大程度的受到了限制,双脚如同陷入了泥潭一般。
寸步难行。
危机关头,僵尸的长着长指甲的手臂在我身侧划过,我在狂风中拼尽全力躲避,可是双腿几乎动不了,只能略微移动上半身。
即便我使出了吃奶的劲,一个躲闪不及肩膀上还是被僵尸的一只大手硬划出了一道口子,伤口上立即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
快速向后退几步,此时也管不上肩膀上的伤口,我跑向一边,将掉落在地面上的绫魄捡起来。
转头看着那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僵尸,我提着绫魄走了过去,我也没客气,直接对着那具僵尸就猛地踢出了一脚,然后我借此上前把手中剩余的一张符纸贴在了那具僵尸的前胸,随后又补了一剑。
贴上符纸后,地上的僵尸猛然抖动,几秒钟后,僵尸的躯体逐渐化成一滩黑水,同时伴随着阵阵恶臭。
“呕~我艹!”
我看着眼前的一滩黑水,差点儿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不过,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肩膀上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我朝着肩膀上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肩膀上早已经变成鲜红的一片,血液还在不停的向外流。
我万万没想到这僵尸随便一爪,居然这么严重,不过好在僵尸已经解决了。
我简单包扎过后,转头一看,柳天月等人的身影早已不在一楼,打斗声也消失不见,我心中一阵紧张,连忙跑向二楼。
到了二楼,只看见柳天月站在一旁,手中提着长剑,看到她没事我就放心了。
长袍男子放出来的僵尸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被柳天月解决了。
而刚才还扬言要灭了我和柳天月的那个墓师长袍男子,躺在地上,口吐鲜血,遍体鳞伤,很显然被柳天月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我急忙走到柳天月身边“师傅。”
“嗯,干的不错!”柳天月死死的盯着墓师,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
长袍男子看到我还活着,气的差点当场死过去。
我冷笑了一声,看着长袍男子,抖了抖手中的绫魄。
黑袍男子面色一滞,突然疯了一般大笑道:
“哈哈哈……你别以为打败我就能得知龙穴所在,即使我死了,还会有无数的人来要他的命,他最终的下场也只有死!”长袍男子手指向了我。
他这句话的意思我懂,就是说他不是唯一。
有点帮凶的意思。
“况且你身上已经被我下了阴龙咒,找不到阴阳双龙穴,你还是会死!你已经命不久矣了!!桀桀桀……”
长袍男子话音刚落,就发出阵阵怪笑声,接着长袍男子突然抬手对着自已胸前狠狠一抓,五指瞬间嵌入身体中,长袍男子面色一滞,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我刚想上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长袍男子身上的阳气出体,只剩下团团阴气笼罩着黑袍男子的尸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