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月画完一张符之后,接着又拿出一张黄纸铺在桌面上。
“你试!”
我望着桌面上空白的黄纸,我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刚才看的我眼花缭乱的。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一脸无助。
“你笑什么?没看懂?不许看不懂!照葫芦画瓢,会?”
照葫芦画瓢我当然可以。
我瞟了一眼旁边柳天月刚画完的符纸,心里多少有了点底,但是刚才一说话把落笔的顺序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想了又想,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硬着头皮将毛笔蘸上墨汁,照着样品一笔一笔地临摹。
几乎每隔一秒就要瞥一眼柳天月刚刚绘制出的符纸。
我心中苦笑,因为我感觉到站在旁边看着我画符的柳天月脸色微微一变了。
“一点儿都没看懂?”她问。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点了一下头。
说实话,绘制黄符的过程实在太复杂了,短时间内想记住根本不太可能。
这也就导致我画的跟柳天月画的完全就是两个东西。
柳天月拿起毛笔,用眼神示意我“这次我画慢一点,你看仔细了!”
柳天月再次拿起毛笔开始绘制黄符,这次她的语气突然平静至极。
没有之前那种冷冰冰的压迫感,让我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可以放松一些。
柳天月在绘制这张符纸的时候,手速明显又放慢了许多,我目不转睛的记着落笔的顺序,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第二张符纸画完柳天月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说道:
“清楚了?”
“懂了一些!”
我重新拿出一张黄纸,把柳天月画完的符纸放在手边,开始临摹。
谁想到我刚下笔,柳天月快速就将提前画好的两张符拿走,完全不给我临摹的机会。
我微微诧异。
柳天月对我嘱咐道:“画符时最重要的是心要诚,否则画出来的符不会有效果!”
我点头,将柳天月说的话铭记于心。
然后依靠脑子里残余的印象大致画出来一张,但是还是感觉不对劲。
奇奇怪怪的。
柳天月看了一眼便知道了问题所在,她伸手点在在符纸的一个位置上,又将刚收起来的符纸打开让我看了一眼。
我也明白了过来,就在我准备画第二张的时候,我趁着这个功夫,我赶紧再次抬眼瞄了一眼柳天月画的符纸。
她没来得及收,我正好可以多看看。
柳天月突然目光一凝,旋即,将符纸卷起来,朝着我的脑袋轻轻敲了几下。
“让你看了?”她问。
“我看看怎么了?谁叫你忘记收回去了?”我小声说。
“不许顶嘴!!”
就这样,我连连续续画了十多张,终于找到了点儿感觉。
虽然每张或多或少都有点小问题,可是一直坐在旁边的柳天月不但没有恼怒,而且还细心帮我指点错误。
这让我有些意外了,甚至还狠狠的掐了自已一下,发现不是梦。
话说,她怎么没生气?呃,这样也好,不生气最好!!
不过,一张符画我画了这么久都没学会,换做是在学校,恐怕我都不知道挨了多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