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答应下来,心中一阵狂喜。
我笑着笑着,就发现柳天月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我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将剩余的黄纸放在桌子上。
随后,柳天月开始研墨。
我发现跟上午的不同,柳天月将朱砂粉放了很多,搅拌均匀后,装墨水的容器内呈现暗红色。
再一想,上次在墓室里柳天月甩出去的那道符纸上的符文好像就是红色。
柳天月用毛笔轻蘸了一下暗红色的墨水,一口气连着画了五张,感觉比上午画的阳符复杂了好多。
画完之后,符纸之上,的确生出几分凌势。l
不过,看上去就像一堆红线系在了一起,短时间内我能记住就怪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没记住,柳天月听闻,脸的神情上倒没有什么变化。
她语气淡淡:“知道,你试着画,忘了我提醒你!”
柳天月将手中的毛笔递给了我。
这次她没有把画好的几张雷符拿走,而是任由我观摩。
一转眼便到了晚上。
从始至终柳天月一直坐在旁边,未曾离开半步,耐心指导我所画的每一笔。
通过一下午的练习,我早已把走笔的顺序熟记于心。
不用参考现成的雷符也能脑袋里的轮廓大致描绘下来。
我本以为一下午的时间我已经学会了画雷符,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有进步,早点休息!”柳天月留下了一句话便上楼回了房间。
我看着柳天月上楼的方向有些迷茫,她刚才夸我了?
一天的时间只学会了一张阳符,我自认为够慢的了,她居然还夸了我一句??
呃,算是破天荒了。
我愣了一会儿,继续坐在椅子上练习。
虽然我自已已经画出了几张雷符,可惜的是这些符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因为都是照葫芦画瓢,临摹出来的。
“心要诚!”这是一张符纸是否能够发挥作用的关键。
要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好,画出来的符自然是与废纸一样。
我深吸几口气,努力调整状态,集中全部精力在画符上,不敢丝毫分心。
也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我手拿着毛笔刚画了几笔后,原本脑子里的墨迹的轮廓突然记不起来了。
像是记忆被抽空来一样。
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画,拿着毛笔的手一停,无法继续前进分毫。
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死死的牵扯住,根本不听使唤。
继续走笔更不可能。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毛笔放下,晃了晃发胀的脑袋。
可就在我刚放下笔的那一刻,雷符的画法又清晰的浮现在脑子里。
我有些搞不懂了。
不过也没多想,既然想起来了,我就重新画了一张,可还是画到相同的位置时,就忘了该怎么画,接连几次,依旧如此。
跟中了魔一样。
接连试了十几张张,几个小时过去了,一直画到了后半夜,却只比第一张多画了一点。
我这时才明白柳天月教我画雷符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天赋,天赋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