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月面戴白纱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
王泽山此时的脸色有些紧张了,他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多分钟,柳天月眼中一抹震惊之色浮现。
“你继续说!”柳天月将头扭到一边,目光看向窗外的棺材。
“就在八天前的晚上,我刚准备睡觉,就听见门外棺材附近一声响动,我就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到了棺材附近发现我母亲莫名其妙的断了气,我当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抱着我的母亲的尸体哭个不停……”
“我媳妇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稍微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背着我母亲找村里会治病的老郎中,他看到是我母亲虽然有些排斥,但身为郎中,便把我母亲接近屋内仔细检查,又做了心肺复苏,但最后他冲我摆了摆手,说没救了,我就将我母亲接回家中”
“我们这里有个规矩,就是村里有人去世后,必须停在家中三天才能下葬,可是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我联系了一个抬棺公司,奇怪的是,随着指挥的人一声令下,几个壮汉准备起身,但是棺材却纹丝不动,抬不起来,换了几股绳子试了几次之后还是一样的……”
“事后有人声称当天晚上看见我母亲在村子里走动,吓的撒腿就跑回了家,但是当天晚上一直处理抬棺的事,我敢确定我母亲一直在棺材里面没动过”
“接着我就想到那一声响动,感觉有些蹊跷,我也是没办法,知道我母亲这是不愿意走了,所以前几天就去找柳大师您,希望能帮我处理一下这件事……”说着,王泽山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听得我那是云里雾里的,这种棺材抬不起来的怪事我是还第一次听说。
不过遇到这种怪事他找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柳天月能解决?
她这小细胳膊,估计掰手腕手掰不过我,她难不成还要亲手把棺材抬起来??
看夫妇二人对柳天月的态度,而且称柳天月为大师,让我有些怀疑柳天月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知道了,带我去看看你母亲的尸体。”半天没说话的柳天月开口说道
“好,柳大师您跟我来”王泽山起身朝院子里走去,我跟在柳天月身后一并走了出去。
他刚准备打开棺材,转头对柳天月开口提醒。
“那个……柳大师,味道可能有点大,您要不然先捂住鼻子?”
“不用,你打开就行……等等!”柳天月话音落下,转头看向我冷冷的说。
“捂住鼻子!”
我狐疑的看了柳天月一眼,点头照做,接着王泽山推开了棺材盖。
一股腐臭席卷而来,这反差也太大了。
一直待在柳天月身边的我早已习惯了她身上独特的体香,即使捂住鼻子也差点没忍住。
棺材打开后,王泽山面露吃惊。
“咦?怎么回事?”
棺材中人应该就是王泽山的母亲,人已经去世八天了,却没有腐烂的迹象,那腐臭味是从哪来的?
我有些不解,挪开目光,看向柳天月。
她此时正盯着棺材中的人看,片刻后柳天月收回目光。
“盖上!”柳天月转身走进屋子,我跟在她身后问:“那具尸体是不是有问题?”
“用你说?”
呃……这种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我怎么知道?
我无语,她说话按字收费?怎么每次都只说两三个字??
王泽山随后也走进屋内。
“柳大师,您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柳天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问我?”
这一幕看得我一脸懵逼,柳天月她到底看出什么了?
我静静地看着柳天月没说话。
“这……”王泽山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像是被柳天月一句话给问住了。
“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自已不知道?”柳天月有些生气的盯着王泽山。
王泽山低头沉默了半天,脸憋的通红,似乎把自已一辈子做过的坏事都想了一遍。
“你不知道?那好,我问你,你若是敢对我说谎,我现在就走!”柳天月的语气变得严厉,气氛也随之变得压抑,弄得我根本不敢大口喘气。
“好好好,柳大师您尽管问,我一定说实话。”王泽山连忙点头附和。
柳天月思考了片刻开口问“你母亲运棺材之前你有没有去过墓地,或者是拿了死人的东西?”
“这个……,好像没有,一个月之前,我还在城里的一个工厂打工,根本没和什么死人接触。”
“我奉劝你仔细想想,你收过别人的东西?”
“别人的东西?我想想……啊有,就在一个月之前,我有一个朋友给了我一个瓷碗,说是什么旅游的的时候捡到的”
柳天月微微点头,“你把瓷碗拿过来。”
“好,您稍等一下”王泽山转身走向里屋。
难道是因为王泽山拿了死人的东西,结果死人缠上他?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母亲为什么会死?
我看着柳天月想要问问她,看着她冰冷的样子,欲言又止。
“干什么?”柳天月发现我在看着她,我连忙挪动视线。
“你刚刚看出什么了?”我试探性的问。
“替死鬼”
“替死鬼?什么意思?”我问。
“不知道!!”柳天月抱怨了一句后鄙夷地看着我,有点被我问生气了的意思。
不过我也没问啥吧?
我尴尬的低下头,不懂就问,我不就问一下嘛?怎么又说我?
“柳大师,就是这个碗,您看看”王泽山把碗从一块布中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柳天月看着粘着土的瓷碗,眉头皱了皱。
“没错,就是这个碗,这个碗前些天害死了你母亲,接下来就是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大师您能说清楚点吗?”
“给你这个碗的朋友你认识多久了?”
“不到半年,怎么了?”王泽山应该没有想到柳天月会这么问。
柳天月直言道“你这个朋友要害你。”
“什么?怎么可能?柳大师您是不是搞错了?”
“你这是在质疑我?”柳天月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似乎有些不满。
柳天月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你也不想想你朋友为什么偏偏把瓷碗给你?对他有好处他自已为什么不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