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的,子姗,好不容易有时间陪你,”唐彦炆坚持。
蓝子姗无奈只能带唐彦炆去医院,当蓝子姗和唐彦炆并肩站在三楼病房的总台区域的时候,那夜值班的护士恰好也在,她对蓝子姗印象深刻,一见蓝子姗,护士惊叫起来,“蓝小姐,你男朋友好帅啊。”
护士这话说完,立刻一帮子年轻的护士拥了上来,这世道女生外向,一帮子女的围着唐彦炆叽叽喳喳的,除了蓝子姗,唐彦炆对其他女人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唐彦炆的脸色有些不耐烦。
“走吧,”蓝子姗把唐彦炆从女人堆里拉了出来,进了蓝子雯的病房,蓝子姗之前打过电话给冉浩,给蓝子雯换了一个单间的病房,病房里配有沙发床,方便蓝家父母休息。
蓝子姗进门的时候,蓝子雯正躺着,蓝父蓝母正坐在沙发上休息。
“爸妈,”蓝子姗进门就叫道。
“子姗,你来了,”蓝父热络的站了起来。
蓝母不作声,只是脸色平静的看了蓝子姗一眼,这对蓝子姗来说,已经够了,相比之前蓝母说话的恶毒,这样的态度已经是十万八千里了。
蓝子雯见蓝子姗进来,本能的想转过脸去,却是眼神相遇唐彦炆的那一刻,变换了动作,嘴角甚至牵出一个弧度来。
要知道,蓝子雯当年情牵唐念炆,为了唐念炆要生要死的,唐彦炆和唐念炆毕竟是堂兄弟,长的自然有几分象,可是在外貌上来说,唐彦炆比唐念炆优越很多,那种比较就仿佛唐念炆是小清新,而唐彦炆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蓝子雯见了唐彦炆的第二眼,眼睛就骤然有些发光。
当蓝子姗问蓝田野蓝子雯的手术情况时,没等蓝田野回答,蓝子雯主动说道,“还挺顺利的,医生说,用不了多久,我又重新可以坐起来了。”
蓝田野有些诧异大女儿的转变,要知道,蓝子雯已经5年多没有和蓝子姗说话了,不过大女儿能这样说话,蓝田野心中自然也是很高兴的,毕竟家庭和和睦是蓝田野最大的心愿。
“那就好,姐姐,这样就好,等你出院了,我再给你们找处好些的房子,”蓝子姗心里是高兴的,她哪里知道蓝子雯这复杂的心事,她以为,或许是被自己打动了,蓝子雯才愿意和自己说话的。
“子姗,不用了,你在外面也辛苦,那房子,我们还能住,”蓝田野说道。
“没事的,爸妈,你们太辛苦了,应该住好些,”蓝子姗劝慰道。
蓝母何韵文神情复杂的看了蓝子姗一眼,是什么时候开始,她这个让她恨铁不成钢的小女儿变的如此懂事的,难道,真是上天怜她?
正文 105 限量版银行卡
第二天,蓝子姗接到蓝田野的电话,电话那头蓝田野是掩不住的惊喜,“子姗,你昨天来了之后,子雯的状态好多了,她今天早上准备要复健,还对我和你妈妈说,让我们回去好好休息,说医院有护士就行了。”
蓝子姗有些感触,父母对子女的要求总是那么的卑微,即使蓝子雯那样的情况,也只要她对父母说一句那样的好话,父母就满足了。
蓝子姗也替蓝田野高兴,虽然她和他们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可是这是她唯一可以为那个真正的蓝子姗做的。
蓝子姗安慰蓝父说道,“爸爸,这样最好了,你和妈妈早点回去休息,房子过几天我会安排好,姐姐出院后,你们直接就能搬进去,你们搬家的时候,我会叫人来帮忙。”
电话那头蓝父突然沉默了,“爸爸,你怎么了?”蓝子姗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子姗,我只是有些感触,你全然象变了另外一个人,不过爸爸很高兴,”蓝田野有些老泪纵横。
挂了电话,蓝子姗在角落里发着呆,“子姗,子姗,”铁惕经过,叫了两次,都没见蓝子姗有反应,铁惕拍了蓝子姗一把,蓝子姗骤然反应过来 ,“啊。”
“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出神?”铁惕惊异的问道。
蓝子姗笑了笑,脸色却有些异样的苍白。
“子姗,楚思远回了消息,说是找到那个给陆纯美姐妹汇钱的人了,他还让人给我们送了个个人图像过来,”铁惕说道。
“给我看看,”蓝子姗急急的问道。
“在我车上,我现在去拿,你到我房间等我,”铁惕说完去车上拿文件,蓝子姗则去铁惕的房间等她。
不一会儿,铁惕把图像带了出来,那张打印的a4纸上,是个糊涂的中年妇女的影像。
“楚思远查到,就是这个人往陆纯美的账户里打钱的,楚思远还查到这个人叫杜雨凤,福建人,可是从表面的证据来看,这个人和那个人仿佛一点关系也没有,”铁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蓝子姗定定的看着这张画像,画像上的这个人,的确有些陌生,蓝子姗突然抬头问道,“那个楚思远那里,那段银行的视频还在吗?”
“应该在的吧,”铁惕疑惑的说道,“怎么了?”
“我想看看那段视频?”蓝子姗说道,蓝子姗随即打电话给陆子涵,蓝子姗心中明白,铁惕毕竟是黑道,楚思远这样的位置,毕竟不太适合多接触铁惕,她和楚思远又不熟悉,那这样的事情,只是她自己做了。
蓝子姗和陆子涵通了电话,挂了电话,铁惕问道,“怎么说?”
“子涵说,让楚思远来接我去子涵的别墅看视频,”蓝子姗说道。
“那个陆子涵还真有本事,楚思远这个人,向来严俊,谁不知道,他是临江的冷面之王,”铁惕惊异。
十五分钟后,楚思远的车到了,上了副驾驶,蓝子姗不由的多看了楚思远一眼,楚思远带着墨镜,侧面的轮廓却也是那般的完美,蓝子姗心想,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当年想必也是陆子涵的裙下之臣。
“你在研究我?”楚思远说道。
蓝子姗脸色有些发烫,有种被人看穿的尴尬,楚思远什么人,传闻中听说是情报专业毕业的。
“我和那个铁惕一样,是打酱油的,”楚思远调侃着。
蓝子姗有些佩服楚思远的敏锐,楚思远和她只有短暂的两次接触,恐怕整个千帆尽都以为,她蓝子姗是铁惕的女人,怎么偏偏就这个楚思远一眼就看穿了,让蓝子姗疑惑的是,楚思远是怎么看出来的。
像是看出了蓝子姗的疑惑,楚思远说道,“你和铁惕看似很亲近,却没有那么情人的亲密,你和他说话的样子,总是那样淡淡的,可是,你和唐彦炆不一样,那天在原璟的办公室,我亲见你喝了唐彦炆喝过的杯子,那只能是最亲密的人才能做的。”
那天她喝过唐彦炆的杯子?蓝子姗根本想不起来,或许是有那么回事,她无意中喝了唐彦炆的杯子,这样微小的细节楚思远都能看在眼里,真不愧为专业出身。
蓝子姗不语,只是反问道,“楚先生这样的敏锐,当年怎么就错失所爱了呢?”
楚思远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反问道,“爱情里不是越聪明就离那个东西最近,不是吗?”
楚思远又补充的说道,“我的太太是子涵最好的朋友?”
“那你幸福吗?”蓝子姗的话脱口而出。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如果你说的幸福是轰轰烈烈的爱情,那我这辈子不可能再有了;如果你说的幸福是细水长流的温馨,那么我现在应该是幸福着的,”楚思远的解释颇有哲理。
“那你太太有让你心动的地方吗?”蓝子姗好奇那是怎样一种感情。
“当然有,”楚思远肯定的说道,“我欣赏她对友情的那种坚贞,无论在怎么样的困境,她都不曾放弃过那种信念,那种感情也是很伟大的,”楚思远赞叹道。
蓝子姗有些黯然,坚贞的友情她是没见过,她只见过最黑暗的友情,那个人,即使在背后,也狠狠的掐着她,要想致她于死地。
“到了,”楚思远说道,谈话间,楚思远的车已经驶上半山原璟家的别墅。
两人停了车,进了别墅,陆子涵已在客厅等候,见蓝子姗两人进来,“坐啊,子姗,”陆子涵热情的招呼着。
蓝子姗和楚思远坐定之后,“你们喝什么?”陆子涵问道。
“咖啡吧,”楚思远说了后,问蓝子姗,“你要什么?”
“白水吧,”蓝子姗说道。
陆子涵也知道蓝子姗的心思不在喝的上,立刻取来笔记本,那段蓝子姗想看的视频此刻就在陆子涵的电脑里,楚思远接过电脑打开视频递给蓝子姗,“为了方便查看,我把视频分割成10段,杜雨凤出现的这段视频在早上9:45到10:30之间,”楚思远打开编号为3的视频。
银行的场景一下子跃入画面,蓝子姗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视频,只是一段普通的视频,陌生的脸孔进进出出,大堂经理在那里晃悠,时不时的给几个客人解说,等候的位置上零零星星的坐了几个客人,这天的生意看来并不好。
有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视频,就是图像资料上的杜雨凤,蓝子姗顺便看了视频上跳动的时间,这个时间正是10:02分,蓝子姗神色肃然的看着画面,很普通的画面,杜雨凤拿了号,填了单子,然后坐在位置上开始等候,本来今天的客人并不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5分钟之后,进来几个客人却连续插队上去办理业务,杜雨凤的面色显然有些不悦,蓝子姗知道那些客人为什么要插队,因为那些客人持有银行的金卡,金卡办理业务可以优先。
杜雨凤显然很不满意,她站了起来,重新走到取号机前,似乎迟疑了1分钟,杜雨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取号机上划了一下,重新拿了号。
这次,杜雨凤显然没有等多久,不一会就办上了业务。
“你看,这个杜雨凤持有vip卡,可是她为什么一开始不用,而要等到客人实在很多的时候再用,这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张vip卡上可能有什么信息是杜雨凤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蓝子姗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思远,”蓝子姗的话得到了陆子涵的赞同。
“楚先生,你把视频定格在杜雨凤刷金卡的那一刻,”蓝子姗说道。
电脑上的画面被定格在杜雨凤划金卡的那一刻。
“思远,你放大看看,”陆子涵说道。
定格的画面被楚思远放大了,只是这样的视频,分辨率都不好,放大之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依昔的看到一个轮廓。
陆子涵有些沮丧,“什么都看不清。”
蓝子姗一动不动的盯着画面,只是依稀觉得这卡的轮廓有些熟悉,“这好像不是普通的卡,”蓝子姗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张是东景豪城的限量版卡,”蓝子姗惊叫起来,她想起来了,为什么她觉得熟悉,那张卡她是沈笑的时候有,当时为东景豪城做广告,银行发行了这张卡,是限量版的,当时沈笑喜欢那个楼盘的房子,也办了这张卡。
“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呢,东景豪城的限量版卡当时全国只发行了1万张,那个时候,我还和彦炆在在一起呢,唐叔叔是中央银行的行长,彦炆还问我,这卡要吗?我还笑着说,我已经有很多卡了,我没有收集这种卡的习惯,”陆子涵恍然说道。
“那这事就交给唐彦炆了,明天,他就能把这1万人的名单拉出来,”楚思远说道。
“也是,子姗,看来我们还是有收获的,”陆子涵说道,随即又担忧的说道,“子姗,我那两个姐姐要置我于死地不难理解,因为她们恨我入骨,可是,子姗,你得罪谁了,那个人怎么心思那么歹毒,要置你于死地?”
正文 106 死在越南的那个女生
听了陆子涵的话,蓝子姗感触良多,是啊,她对那个人做了什么,那个人处心积虑的要这么害她。
蓝子姗回到千帆尽的时候,阿标告诉她,有位许先生找她。
蓝子姗一听许先生,便猜到是许杭找她,她问阿标,“那个许先生在哪里?”蓝子姗在千帆尽住了些日子,和铁惕的亲信阿标她们已经挺熟了。
“我让许先生在605包间等你,”阿标说道。
蓝子姗进了605包间,果然许杭在那里等着她。
“许杭,你怎么来了,”蓝子姗惊异的说道。
“我和唐总找到些洛千峰死的蛛丝马迹了,”许杭说道。
“不是定性为正常的交通意外吗?”蓝子姗疑惑。
“是,表面是,可是唐总让人去调查了,那个撞死洛千峰的司机叫杜江,”
“杜江?”蓝子姗打断了许杭的话,“这么巧,居然和给陆纯美姐妹打钱的人是同性?”
见许杭一脸茫然的样子,蓝子姗解释说道,“就是那个给钱让人破坏陆子涵刹车的人。”
许杭恍然,随即说道,“唐总让人查过那个杜江周围的人,终于有个人酒后吐了点话,说这个杜江原来日子过的紧巴巴的,最近却不知从哪里搞到了钱,在县城居然买了房子。”
“那肯定有问题?”蓝子姗说道。
“是的,唐总让人再去查了,”许杭说道。
“如果是她,那杀人的动机呢?洛千峰已经把钱给了她了,她现在也已经有新的方向了,她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蓝子姗疑惑的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困扰我的,”许杭接口说道,“我也想了很久,不过后来我想到一件事情,那件事情发生在我们大学的时候,不知道笑笑你还记得吗?大三的时候,社团很盛行?”
“是啊,我记得那年因为洛千峰不肯和我同报一个社团而不高兴,等等,”蓝子姗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我记得那年乐言和洛千峰报的是同一个社团,那个社团在暑期的时候还组织去越南旅游了一次,那次我记得在越南还出了事情,好像有个女同死在了越南?难道会和那件事情有关?”
“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那个事件,后来被定为那个女生失足落水死了,不过我现在想想,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个时候,我和洛千峰同住一个宿舍,那女生死亡事件发生之后,我记得有一天,午休的时候,洛千峰突然在睡梦中叫着,林同学,别怪我,别怪我啊,那个时候,我问洛千峰怎么回事,他笑笑说道,是做了一个噩梦,我当时也没多在意,可是我前几天去查资料,却惊人的发现,当年死的那个同学叫林芳,这未免有些巧合。”
“许杭,当年一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蓝子姗说道。
“嗯,”许杭点头,“我怀疑洛千峰这次出了神秘的车祸,一定和当年的事情有些关联?”
“许杭,那洛千峰死前几天,你有发现洛千峰有什么异常的吗?”蓝子姗问道。
“其他到没有,就是有天我去洛千峰办公室宋送文件,听到几句洛千峰打电话的声音,觉得有些奇怪,洛千峰在电话里说,你怕什么,只要我不说,谁会知道?”
“许杭,我是这样猜测的,如果洛千峰的车祸真的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情,那么一定有这样一个人,怀疑当年林芳的死因,许杭,如果我们能把这个人找出来,或许对我们可以揪出幕后的那个人,会有很大的帮助,”蓝子姗说道。
“事隔那么多年,还愿意翻案的,除了父母,就只有,”许杭和蓝子姗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爱人。”
许杭似乎有些兴奋,“当年林芳那个系上有几个同学是我老乡,我现在马上回去调查。”
许杭说完,急着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说道,“子姗,事情似乎在越来越朝着一个不好的方向发展,幸好你还有铁惕保护着,不过你也要自己当心点。”
第二天,许杭就查到些蛛丝马迹,“子姗,”许杭在电话那头兴奋的说道,“我查到了些资料,原来当年林芳有个深爱她的男友叫程沐,这些年一直没有结婚,我还查到了程沐的联系方式,我还和他约好了,晚上在港岳餐厅见面。”
“我和你一起去,”蓝子姗说道。
“不用了,我怕有危险,”许杭自然不想蓝子姗冒这个险。
“许杭,我们现在是战友,”蓝子姗坚持要去,许杭也拗不过蓝子姗,铁惕恰好不在,蓝子姗便自己开车去了港岳餐厅。
蓝子姗直接进了港岳餐厅206号包间,蓝子姗到的时候,除了许杭,包间内还坐着另外一个穿运动服饰的男子,蓝子姗猜想,这个男子应该是程沐。
见蓝子姗进来,男子显然有些戒备,问许杭,“她是谁?”
许杭不知道怎么解释蓝子姗身份,倒是蓝子姗自己说道,“程先生只要相信,我没有恶意,我和一样想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男子定定的看了蓝子姗一眼,或许是蓝子姗眼中的真诚打动了些程沐,程沐眼中的戒备似乎淡了些。
三人坐定,许杭问程沐,“程先生,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会想到为林芳翻案,林芳当年的死因,被越南警方确认为失足落水死亡。”
“警察就没有犯错的时候,”程沐反问许杭一句,“就连芳芳的同学都不知道,芳芳是个游泳好手,她怎么那么容易就在水中死了,”程沐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如果一个游泳好手溺水死亡,通常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者在落水的那一刻是昏迷的,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警方的尸检怎么会检查不出呢?”蓝子姗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也是曾经困惑我很久的问题,”显然蓝子姗的疑问得到了程沐的赞同,“为此,我特地去了一趟越南,我惊讶的发现,那段时期,恰好越南有些不发分子动乱,所以,那段时间发生的案子,都没有办法进行尸检。”
蓝子姗感慨,死不逢时,那场动乱也给了某些人机会。
“所以,你后来去找了洛千峰和乐言,”许杭问道。
“是的,我几乎找了全部当年和芳芳一起去越南的人,除了有一个前年因病去世,”长说道。
“那你找的这些人,你觉得有异常的吗?”许杭又问道。
“几乎大部分都说,当年的事情他们根本不太记得了,说他们其实和芳芳不熟悉,有个女生的印象却让我感觉有些深刻,我一提到林芳这个名字,那个女生的表情有些怪异,她的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几分惶恐、几分内疚,说不清,道不明,”程沐回忆道。
“这个女生叫什么名字?”蓝子姗问道。
“应惠兰,”程沐说道。
“应惠兰?”蓝子姗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她转头问许杭,“许杭,她是?”
“你记得吗?毕业后,我们曾经为她捐过一次款,”许杭提醒道。
蓝子姗恍然,她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回事,“那个毕业之后有些年份了,好像这个应惠兰生了一个残疾的孩子。”
“是的,当年你捐了5万,你忘了吗?”许杭反问。
这个蓝子姗确实不记得了,因为当年沈笑捐了很多钱。
“这个应惠兰的日子过的不太舒坦,在读大学的时候,她家境就不好,一直靠勤工俭学,毕业后生了一个儿子,老公也因病去世了,现在一个带着残疾儿子,日子挺艰难,”说这话的是程沐。
“也确实可怜,”蓝子姗唏嘘。
“但是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应惠兰没有工作,住的吃的倒也还可以,我后来找了私家侦探查这个应惠兰,发现应惠兰住的房子居然是全款的,她老公死了有些年了,娘家条件也不好,她自己也没有工作,那么这些钱的来路就有些问题了,”程沐又说道。
程沐的话把蓝子姗和许杭往那个想法上又近了一步。
蓝子姗和许杭相互望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应惠兰极有可能知道什么,我们明天去应惠兰家看看,”许杭提议。
“不,暂时不能去,免得打草惊蛇,先让唐总查查这个应惠兰的账户,再说,这个应惠兰有个残疾的孩子,不能害了她,”蓝子姗提议道。
“这样也好,那个应惠兰过的确实艰难,那天我去的时候,她正在护理她的孩子,10岁的孩子,坐在轮椅上,连站立都困难,”显然蓝子姗的细心也打动了程沐。
第二日,在千帆尽的一间包房里,唐彦炆给了蓝子姗两份资料,“子姗,这一份是东景豪城的限量版卡10000个持有人的资料,” 唐彦炆把第一份资料给蓝子姗后,又给了蓝子姗另外一份资料说道,“这份是那个应惠兰银行账户的资料。”
“那么快,”蓝子姗惊异的于唐彦炆的速度。
“那是当然,老婆的事情我自然要十二万分的上心,” 唐彦炆一本正紧的说道。
“谁是你老婆?”蓝子姗娇嗔的说道,心里却如蜜糖一般甜。
正文 107 当年的应惠兰
“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唐彦炆在背后一把抱住蓝子姗。
蓝子姗把靠在唐彦炆的颈部,那里传来的淡淡温热让蓝子姗的心仿佛也连带温暖了起来,可是想到如今唐彦炆被迫伴着另外一个女人,想到唐夫人那冰冷的脸,蓝子姗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前途茫茫,她和唐彦炆,到底最后会怎么样?
“子姗,”唐彦炆或许感觉到了蓝子姗的沉默,轻轻的叫了声。
“嗯,”蓝子姗的情绪显然不高。
“子姗,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唐彦炆仿佛看穿了蓝子姗的心。
“彦炆,”蓝子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子姗,”唐彦炆一把扳过蓝子姗,让蓝子姗正面面对着自己,唐彦炆的眼神专注而迷人,直到现在蓝子姗还有些无法相信,这样的贵公子会对自己深情不移,她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子姗,”唐彦炆的语声如梦如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子姗,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蓝子姗眼中的淡然终于被唐彦炆的热情所点燃,失去过,痛过才更要珍惜,爱情靠一个人努力,是远远不够的,蓝子姗的手轻轻的握住唐彦炆的手背,铿然而坚定的说道,“彦炆,我相信。”
情人的相聚总是那么的短暂,唐彦炆再舍不得也不想因为一时的欢愉而毁了全盘计划,他的恋恋不舍的放开蓝子姗说道,“今天那个人从法国回来,我得去机场接她,子姗,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尾声了,这些我会连本带利的要回来,”唐彦炆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彦炆,”蓝子姗主动吻了一下唐彦炆,“对不起,彦炆,你都能忍,我为什么不能忍?”
“子姗,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内疚,”唐彦炆回吻着蓝子姗,“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谢谢你,彦炆,”蓝子姗感动的。
“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个谢字吗?”唐彦炆重重的吻了一下蓝子山的面颊,转身开门离去。
唐彦炆刚出去没到2分钟,铁惕推门而入, 蓝子姗打趣道,“你倒是来的快啊,你师弟刚走啊。”
“那是,老大走了,小三才能登堂入室,”铁惕调侃的说道。
蓝子姗淡淡的笑了,铁惕改变了很多,他会调侃别人了,铁惕越来越阳光了。
“资料拿来了,”铁惕问道。
“嗯,”蓝子姗先拿出东景豪城的限量版卡10000个持有人的资料,和铁惕一起看起来。
10000个名字,没有具体的人对照,只是一个虚空的文字罢了,突然有个名字让蓝子姗眼前一亮,“许江远,”蓝子姗轻轻的说道,“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等等,让我想想……”蓝子姗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陷入一种混乱而纷杂的思绪。
“我想起来了,”蓝子姗突然叫了起来,“好像乐言的妹妹乐娟的有个朋友叫许江远。当我还是沈笑的时候,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乐娟打电话,提到过这个名字。”
“我找人查查这个许江远,”铁惕沉声说道。
蓝子姗点点头,又翻开另个一份资料,只看了一眼,蓝子姗心中一目了然,是铁惕说道,“你看这个应惠兰,肯定是有问题的,她没有工作,却每个月有人打给她一笔2000到5000不等的款子,这是为什么?”
“嗯,”蓝子姗说道,“我想和许杭现在就去应蕙兰那里看看?”
“我给你们当司机,”铁惕的话脱口而出。
“你,”蓝子姗惊异,铁惕不会开玩笑,他给许杭和自己当司机,这自己怎么受得起呢?
猜到了蓝子姗的心思,铁惕说道,“别想那么多,我最近事情少,顺便出去兜兜风。
蓝子姗感激铁惕,可她也知道,铁惕的决定很难改变,也只能随铁惕了。
许杭之前就打听到了应惠兰的地址,铁惕直接把蓝子姗和许杭开到了应惠兰家附近。
应惠兰家在临江市的郊区,这一带房子年限都比较久远,老房子居多,幽深的小巷,泛着黄斑的公房,几分苍凉,几分无奈。
狭窄的小巷,铁惕的车根本无法开进去,蓝子姗让铁惕在车上等着,自己则和许杭进楼去,应惠兰就住在老式公房的底楼。
房子不仅老旧,墙壁上的涂料一块一块的脱落,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许杭上前敲门,门里传来声音,”谁啊?“
”我是你同学,“许杭隔着门叫了声。
等了片刻,门开了,隔着老式的生铁防盗门,一个中年妇人站在
那里?
”阿姨,我想问一下,应惠兰在吗?“许杭彬彬有礼的问道。
中年妇人的的神色有些怪异,蓝子姗觉得有些不对劲。
”应惠兰?“中年妇女讽刺的笑笑,”先生,你找应惠兰吗?“
蓝子姗心一沉,难道应惠兰已经死了。
果然没等许杭回答,那中年女子脸色一沉,说了几个字,”应惠兰死了,“”呯,“门被重重的关上了,”阿姨,阿姨,“之后无论许杭怎么叫,怎么敲门,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
蓝子姗和许杭只能颓唐的退了出来。
”为什么啊?“蓝子姗自言自语的说道,从敲门的那一刻开始, 许杭一直很有礼貌,并未有什么异常啊。
在小楼外面空旷的土地上,蓝子姗把事情前后梳理了一下,她猛地想到一个问题,”许杭,我现在仔细想想,刚刚那个女的脸色巨变是从你那声阿姨开始的,许杭,我感觉刚刚那个女的,可能就是应惠兰?“
”怎么可能,“许杭跳了起来,”应惠兰应该乐言同龄,即使有年龄偏差,也挺多差个1、2岁,那也就是30岁左右的人,可是刚刚那个阿姨的样子,明明就已经50岁了。“
”你说的对,许杭,刚刚那个人确实是50岁的样子,可是,有一些人在遭遇了重大变故的时候,有人会少年白头,那个应惠兰,根本我们得到的资料,人生路走的极为坎坷,那就极有可能比别人苍老的要快。“
”对啊,“许杭一拍脑门,”我怎么就没想到。“
”而且,“蓝子姗转折了一下语气说道,”你注意过吗?越是境遇坎坷的人,就越是不愿意见故人,就怕别人看到她最不堪,最狼狈的一面。“
”那怎么办,我们再进去,可是刚刚她那个样子,她会理我们吗?“许杭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样境遇的人自有她的骄傲,可是如果我们今天的来意关系到她孩子的生存机会,你说她会不会考虑接待我们?“
”你的意思是?“许杭不明白蓝子姗的意思。
”我之前看过她孩子的资料,是脑损伤,我来之前,我让冉浩给我找了一个脑科专家,“蓝子姗从容的说道。
”对啊,别的我不敢说,可是她一个照顾了她自己的孩子那么久,她一定是个伟大的母亲,子姗,你想的真是周到啊,“许杭恍然。
”这次我去敲门,“蓝子姗重新走进了楼道。
”咚、咚,咚,“蓝子姗用手敲了敲门。
没有任何回声,仿佛门口之前出现的人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影子,蓝子姗再次敲了敲门,这次里面传出的声音有些尖利,”你们走吧,我不想参加什么同学聚会,我要带孩子,没空。“
蓝子姗和许杭相互望了一眼,敢情是之前有人来叫她参加同学聚会。
”应惠兰,我认识一个脑科专家周明,你不想给你的孩子看看吗?“蓝子姗隔着门叫道,蓝子姗猜测这个应该对应惠兰有些吸引力,冉浩说过,这个周明是个脑科的权威,多少人求而不得,半夜三更去排队都不一定能排上号,如果不是冉浩的面子,谁能随便就拿到周明的号。
回答蓝子姗的依然是空寂,蓝子姗和许杭对视了一眼,唉,蓝子姗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难道,连这样的诱惑都没有用了。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门始终都没有开。
”子姗,我们先走吧,我看她不会开门了,“许杭轻声说道。
”再等等吧,“蓝子姗坚持。
两人的谈话间,门偷偷的露出一条缝隙,一指、二指、三指,直到那个中年妇人整个人完全出现蓝子姗和许杭面前。
许杭慌忙站起来,”应惠兰,不好意思,我眼睛有毛病,我真有毛病,“许杭说这话的样子有些滑稽,逗的应惠兰也有些淡淡的笑影。
”其实也怪不得你,我的样子真的有些老,“果然,蓝子姗的猜测是对的,这个中年女子果然就是应惠兰,此刻,应惠兰的态度也好了些。
”你真能让我看到周明医生?“应惠兰还不相信的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保证,“蓝子姗举了举手。
”你们进来坐坐,“得到蓝子姗的保证,应惠兰的态度又缓和了几分。
许杭和蓝子姗跟着应惠兰进了屋子,之前,蓝子姗不是没有想过屋内的简陋,可是一进屋子,那简陋仍然让蓝子姗震惊了些。
正文 108 接近
这是一套一室户的房子,一进门,就能看到煤气灶横在窗下,还是那种最老式的,现在一般都使用管道煤气了,墙壁上裂缝遍布,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有整理过的那种,屋内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锅碗瓢盆都放置在一个木质的架子上。舒殢殩獍
只有半米的距离,就是应惠兰的卧室了,蓝子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窗边轮椅上的那个8、9岁的孩子,这个孩子的样子让蓝子姗只能用四个字形容,“瘦骨嶙峋。”
蓝子姗的心被深深的震撼着,这孩子脸色苍白,腿细的的就跟胳膊似的,再一看应惠兰的卧室,除了两张单人床外,只是一个很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让人看的发酸。
“你们坐啊,”应惠兰热情了起来,殷勤的给蓝子姗和许杭倒着水。
蓝子姗静静的看着,应惠兰倒着水的杯子,是豁口的。
像是感受到了蓝子姗的目光,应惠兰讪讪的解释,“真不好意思,家里很少来客人,我也就没买新杯子。”
“一样的,”蓝子姗说完这话,不嫌弃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遭遇坎坷的人很敏感,蓝子姗的举动无疑让应惠兰的心定了定。
“我是许杭,你还记得吗?”许杭自我介绍起来。
蓝子姗留意道,许杭在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应惠兰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我们这次来,”许杭的话说到一半,被蓝子姗按了按手背,蓝子姗后面的话,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蓝子姗接过许杭的话说道,“应姐,我们这次来,是因为许杭听说了你孩子的病,又恰好我们认识那个脑科权威,所以我们来看看,能否帮上忙,另外许杭有车,你的孩子行动不方便,也正好可以送送你。”
“这怎么好意思呢?小姐,你们能帮我看到周医生我已经很感激了,”应惠兰客套的说道,随即又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带我儿子去看周医生呢?”
“明天吧,明天我和许杭陪你一起去,明天一早6点我们来接你们,”蓝子姗说道。
后来,从应惠兰家出来,许杭问道,“子姗,我要问的问题,你怎么一个都不让我问?”
“你觉得你问了,应惠兰可能回答你吗?如果真有的当年的那些事情,应惠兰守了那么多年的秘密,不可能一下子告诉你,要让应惠兰说出点事情,意在攻心,”蓝子姗说道。
“嗯,笑笑,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样的心计,”许杭惊讶。
“从前的笑笑是温室里的花朵,以为这个世界没有风雨,以为有个人总会为她遮风挡雨,”蓝子姗的声音有些悲凉。
“笑笑,一切都会好的,”许杭安慰道。
“是啊,”蓝子姗倔强的扬了扬头,“所以啊,许杭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给应惠兰卖苦力。”
“是,老大,”许杭难得开了句玩笑。
6点,天才微亮,许杭开着车,和蓝子姗一起到了应惠兰家。
应惠兰和儿子早早的就等候好了,许杭抱着孩子,应惠兰要拿轮椅,蓝子姗抢先一步说道,“应姐,让我来吧,你也难得可以休息一下。”
应惠兰拗不过蓝子姗,拿着包跟着出了楼道。
到达临江人民医院的时候,恰好7点,应惠兰急急的下车,准备去挂号,“不用了,应姐,”蓝子姗一把按住应惠兰,“周主任在病房等我们,先给你儿子一个人看病。”
“真的吗?”应惠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激动的一把抓住蓝子姗的双手,“真的谢谢你了,蓝小姐。”
“叫我子姗就可以了,”蓝子姗微笑着。
一路把人带到冉浩的办公室,周明周主任早已在那里等着,“应姐,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对周主任说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好,”应惠兰点点头,她的眼眶似乎有些红了。
“到隔壁坐一会,”冉浩招呼许杭和蓝子姗。
三人来到隔壁的房间,蓝子姗先说道,“冉浩,谢谢你啊?”
冉浩淡然的笑了笑,意思是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谢这个字吗?“做这件事情,是可怜那个孩子还是另有目的?”
蓝子姗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别忘了,应惠兰也是我的校友,那孩子确实可怜。”
“冉大哥,你怎么回事?”郭襄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神情有些气急败坏。
一见蓝子姗站在那里,郭襄脸色变了变,声音有些冷,“我明白了,”郭襄径直走到蓝子姗面前说道,“你这个女的,怎么这样,之前缠着唐大哥,现在唐大哥另有新欢,又来找冉大哥了,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是冉大哥的公开课,几百号人等着冉大哥去上课呢?”
什么?蓝子姗的脑子也跳跃了一下,昨晚她打电话给冉浩的时候,冉浩明明告诉她,今天他什么事情也没有,敢情冉浩在骗她。
“你,”蓝子姗话卡在了喉咙口,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你去上课啊,你怎么回事?”
冉浩站着不动,对郭襄说道,“我之前不是让桑医生去了。”
“那些人哪里会卖桑医生面子,桑医生一上台,课都没讲呢?那些人就直接把桑医生轰下台了,这不,我急着赶来叫你救场,”郭襄跑的有些急,说话的样子还有些喘。
冉浩还是不动,蓝子姗推了冉浩一把,“那你还不快去,这里我和许杭都在呢?”
冉浩无奈跟着郭襄去了。
冉浩一走,许杭说道,“子姗,我发现重生后的你变成了一个强大的磁场了?”
“啊,”蓝子姗微微扬起头。
“哪几个男人,哪个不是人中之龙?”许杭淡淡的说道。
“只要有一个相爱的足矣!”蓝子姗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决定了吗?”许杭问道,他心里却似乎很怕那个答案。
“是的,”蓝子姗肯定的回答,“我觉得上苍对我还是很优厚的,我重生之后,居然还是遇到彦炆那样的人。”
“唉,”许杭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是唐彦炆出身那样的家庭,恐怕你们以后的路会走的很艰辛?”
“许杭,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为我做了那么多,即使将来我会受些委屈,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说到这些话的时候,蓝子姗的脸上闪动的是圣洁的光辉。
“我爱了不代表我不内疚,我欠你们都太多了,你、冉浩、铁惕,我不知道该怎么还你们。”
“子姗,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许杭慌忙说道。
蓝子姗正想说什么,隔壁传来推门声,是应惠兰的声音,“谢谢你,周主任。”
那个周主任也客气的回应道,“应女士,你也别太客气了,冉主任很少有事求我,我欠了冉主任不少人情呢?”
蓝子姗他们上前的时候,周主任已经走了,蓝子姗问应惠兰,“应姐,怎么样啊?”
应惠兰消瘦的脸庞上居然带着一抹笑意,“周主任说,我儿子还是很有希望站起来的,他说这个医院有个康复部,建议我儿子去做些理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