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记当初的打算,不管墨琰是不是个威胁,始终是打慕楼主主意的人,而且打慕楼主的主意也就算了,偏偏还想着其他的,没一点诚意,这是把慕楼主当什么了?哼!
☆、108 惊天小贼其实很厉害?
于是,不管太子殿下落在青龙手里最后下场会如何,宫刑是免不了的了,这辈子他也别想有自己的儿子了。
“夫人……”
慕楼主坐在院中,端着茶杯正思索着什么,猛然听见那拖长的音调,手不由抖了抖,洒出几滴茶水。
慕楼主皱了皱眉,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抬头看向某人,“你没事做了?”
国师大人在她旁边坐下,再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这才说道,“怎么会呢?我这不才去处理了一个太子殿下吗?”
慕楼主不甚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处理的?”
“让人送去地狱崖了。”后面的事自然也就不必他操心了。
“哦,那帮我多教训一下。”太子殿下在她这里欠下的账可不少。
好在太子殿下看不见这一幕,否则非得再感叹几声慕楼主的无情,或者是最毒妇人心什么的。
美人在怀,国师大人心情很是不错,就知道慕楼主不会那么狠心,真的把他打入冷宫的,“听说你捡了个人回来?”
慕楼主转身抱着他蹭了蹭,笑道,“怎么?你有兴趣?是个美人呢!”
国师大人勾唇一笑,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可不觉得还有比夫人更美的人,夫人不要妄自菲薄。”
其实他应该庆幸慕楼主习惯收敛自身的光芒,否则他就别想像现在这么省心了,不过他也还是得操心,不能让慕楼主和那些花花草草有过多机会相处,否则,慕楼主绝对会在无心之下招惹很多回来。
慕楼主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叹息道,“我是被人赖上了。”
“嗯?”国师大人询问地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在她漆黑的发丝中穿梭,动作轻柔,带着无尽的亲昵。
慕楼主捉住他一只手把玩,颇有些好笑地说道,“我的马车撞到人了。”顿了一下,又眯眼道,“是真的撞到了。”
国师大人瞬间明白过来慕楼主的意思,如果只是假撞的话,那么那人也不足为惧,但若是真撞,那么至少说明这人对自己能狠下心,倒是需要注意一下。
“所以你才把她带回来?”
“放在眼前总是好一些,而且,说不定就是那黑袍人派来的人。”
对于黑袍人,柳云烟所知不多,所以冥衣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这也在国师大人的意料之中,谈不上有多失望。
关于黑袍人,现在除了知道她是个女人,武功阴邪高深之外,其他的线索依旧没有,可以说是有进展,也可以说是没有进展。
所以若那女人真是黑袍人派来的,反倒合了两人的心意。
不过这也急不来,找机会再试探吧!
国师大人将这件事暂时丢到一边,“先不说这个,说说你上辈子的事吧!”
虽然这段时间忙了一些,但是国师大人还是没有忘记慕楼主曾在密室中说过的话,对于这只附身的鬼,他可是有很大的兴趣。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慕楼主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上辈子的事似乎已经离她越来越遥远了,而且上辈子她其实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最后还失败了,这样想来,她上辈子的人生还真是失败啊!
“我想知道。”
国师大人坚持,慕楼主自然也愿意满足他的好奇心,反正也没什么他不能知道的,不过……
慕楼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开口便说道,“上辈子我是在嫁人那天死的。”
果然她的话一出,国师大人脸色便不太好看了,“嫁人?”
慕楼主点了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放心,他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国师大人,接着道,“没有你妖孽,而且能力不及你。”
国师大人哼道,“我是不是该觉得高兴?你要是不死就真的嫁给他了?”
他是不是该说一句死得好?
但是事实上他却是有些心疼的,以至于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一下一下轻抚着慕楼主的后背,带着安抚。
沉默了一会儿,慕楼主突然笑出声来,摇头道,“你不会以为我会落到和‘慕琉璃’一样的境地吧?”
她的话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这样的联想,毕竟“慕琉璃”也是在成亲之日死的。
带着一丝笑意,慕楼主淡淡地说道,“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所以她不会像“慕琉璃”一般含恨而终,她会死,不过是她不想活了。
上位者没有几个干净,心狠手辣那是必须的,否则早已成了别人脚下踩踏的白骨。
所以这句话她一直记着,一直奉行,但是她却将那对捡到她的夫妻和他们的女儿排除在天下人之外,只为了还他们一份养育之情,最终,她没有负他们,却注定被他们辜负。
不过倒也谈不上多难过,所以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那个世界没有了她停留的理由,所以离开与否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许久不见的淡漠疏离再次出现在慕楼主身上,国师大人不由有些后悔,“璃儿……”
慕楼主挑眉看向他,眼底的柔和瞬间冲破那层疏离的屏障,国师大人放下心来,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低声道,“天下人会负你,我不会。”
呢喃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轻柔到风一吹便会消散,又像是刻入灵魂的誓言,即便是转世轮回,依旧不忘。
慕楼主笑了笑,靠在他怀里简单地说着她上辈子的事,既然他想知道,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这就和她想知道国师大人小时候的事一样。
国师大人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了,也依旧一动不动。
就在慕楼主以为自己的故事成了催眠曲的时候,国师大人突然开口道,“我们回房吧!”
慕楼主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
国师大人一把抱起她,勾唇笑道,“我觉得你需要安慰。”
慕楼主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嗤道,“我看是你饱暖思淫欲才对!”
“咚……”
刚从围墙上跳下来的惊天小贼脚下一个打滑,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国师大人不悦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慕楼主也忍不住皱眉,“燕惊天,你这样的轻功不觉得有辱惊天大盗之名吗?”
惊天小贼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揉着摔痛的屁股,委屈道,“楼主,我的武功虽然不是鼎好,但是轻功是真的好。”
他只是心脏不够强大,听到嫡仙般的楼主面不改色地说出饱暖思淫欲这种话,他难免心脏少跳了一下,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慕楼主的另一面了。
心中叹了口气,惊天小贼看了眼国师大人,眼中有些指责的意味,楼主一定是被活阎王给带坏的!
国师大人对上他的视线,勾了勾唇,惊天小贼心中立马警觉起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冥衣,给本座扔出去!”
于是乎,惊天小贼这次连被拎的福利都没有了,直接被冥衣从围墙里扔到了围墙外。
“冥衣,你这混蛋!下手不会轻点啊?好歹我也救过你的命啊!”
冥衣无视那震天怒吼,眨眼又不见了人影,而国师大人则是完全当惊天小贼没来过,抱着慕楼主进房了,至于惊天小贼有没有什么大事,国师大人完全不考虑。
没有人发现,暗处一双眼睛看着围墙的方向,带着点点疑惑,还有一些复杂难懂的神色。
房中,慕楼主忍不住叹气,“本楼主是不是做了亏本买卖?”虽然惊天小贼的技术帮楼里赚了不少,但是真不知道他在外面给落仙楼丢了多少脸啊!
国师大人犹豫地说道,“其实,燕惊天的武功原本并不比我差多少的。”
慕楼主挑了挑眉,国师大人这是要为惊天小贼正名?看来他还是挺关心这个师弟的嘛!不过这好像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国师大人虽然看上去对惊天小贼不待见,但是惊天小贼真有什么事,他绝对不会不管。
国师大人觉得惊天小贼呆在落仙楼也不错,有慕楼主管着,他惹是生非也少了许多,所以为了不让慕楼主一个不顺心将惊天小贼丢回给他,他还是有必要告诉慕楼主,惊天小贼的价值的。
“他现在的武功如此不济,是因为当初走火入魔,散去了一身功力,这些年能够重新练到如此程度已是不易。”
其实,发生那样的事,惊天小贼没有一蹶不振,就足以令人佩服。
能够身为天玄老人的徒弟,又岂会没有天赋?当初惊天小贼虽然经常被国师大人欺负,但是他绝对不笨,可以说是相当精明,但是却不比国师大人狡诈,而且对这个师兄他也是很尊重的,所以也就不计较自己偶尔被欺负一下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燕惊天现在也应该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而不是一个大盗,甚至有可能墨络双绝会再加一人也说不定。
只是那件事后,燕惊天虽然看上去没事,性格却是大变,没有了以往的精明,反倒越来越迷糊了。
都说难得糊涂,或许他觉得糊涂一点可以开心一些吧!
☆、109 苏昕的委托
慕楼主没有问惊天小贼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虽然燕惊天现在是她的属下,但是也没必要事事向她交代清楚,而国师大人似乎也不是很愿意提起当初发生的事。
看着明显沉默许多的国师大人,慕楼主觉得或许当初的事还牵扯到国师大人。
慕楼主给了他一个拥抱表示安慰,结果却是一不小心滚到床上去了,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安慰谁,反正第二天两人又是没事人。
“国师大人,夫人……”
女子一身朴素的棉布衣裙,规规矩矩地站在下方,柳眉杏眼,唇红齿白,气质温柔,却又和桑柔那种柔弱不同,确实是个美人。
慕楼主打量着她,似乎要把她看透似的。
突然腰间多出一条手臂,慕楼主被国师大人扯进怀里,耳边响起国师大人有些不悦的声音,“用得着看那么久吗?她有我好看吗?”
慕楼主懒得去理会总是胡乱吃醋的某人,在她看来,国师大人就是太闲了,换了个三岁的小皇帝之后,国师大人反倒是更加轻松了,至少没有云贵妃,太子殿下找他的麻烦,也不用应付昏庸无能,却又总摆皇帝架子的墨天,慕楼主有预感,今后她将会被某人缠得寸步难行。
女子有些好奇地悄悄抬眼看了眼国师大人,却因为接触到慕楼主的目光,又连忙低下头去。
慕楼主勾了勾唇,开口道,“看你似乎没有什么大碍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女子飞速抬眼看向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
慕楼主无奈地看向国师大人,她还真被赖上了。
国师大人笑着在她耳边呢喃道,“夫人的魅力还真大,连女人都招惹回来了。”
慕楼主用手肘拐了他一下,这才看向面前的女子,开口道,“行了,你就留下吧!”她把人带回来本就是打算留在身边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玉儿。”玉儿柔柔地答道,倒颇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气度。
慕楼主点点头,“你先去休息吧!”虽说把人留下了,她却并不想把人时时带在身边,至少也要给人一点行动的空间不是?
玉儿前脚刚一走,慕楼主便拉着国师大人问道,“你觉得如何?”
国师大人摸了摸下巴,眯眼道,“感受不到什么恶意。”一个人的眼神多多少少会泄露一些情绪,而这个女人眼中并没有泄露出任何可以称之为恶意的情绪,“如果她不是真的没有恶意,那就是太会装了。”
慕楼主也是同样的感觉,也正因为这样,对这个叫玉儿的女人,他们反倒多了几分重视。
玉儿走出大厅,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慕琉璃能够掌控整个落仙楼,必定不是一般的女子,不会轻易受人撩拨,而闻人弈心里眼里都只有慕琉璃,又怎会轻易受人诱惑?
受过情伤却不懂情的女人真是可悲,而她,似乎更可悲。
茫然行走间,突然一阵风过,紧接着便听见一阵鬼哭狼嚎,“师兄,救命啊!”玉儿怔了怔,脚步不停,眼中的茫然却更甚了。
惊天小贼满脸憔悴,眼中全是哀怨,双手死死地抓着国师大人的衣袖不放,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慕楼主眉头一皱,直接一脚将他踹开,心中再次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一笔亏本的买卖。
国师大人理了理被抓乱的衣袖,有些不悦地问道,“又怎么了?”才刚觉得惊天小贼跟了慕楼主之后,收敛了很多,不会这么快又惹麻烦了吧?
惊天小贼气愤道,“还不是你身边那冰块,居然给我玩摄魂,害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我差点就死在梦里了!”
闻言,国师大人皱了皱眉,“冥衣。”
冥衣闪身出现,冷冷地说道,“他趁我洗澡偷了我的衣服。”其实冥衣也是会告状的。
惊天小贼的话他自然是从头听到尾,对于他避重就轻的说法,心里很是不齿。
惊天小贼怒声道,“要不是你先扔我,我会找你报仇吗?再说了我只是偷了你的衣服,又没揍你!”
冥衣用眼角暼向他,语气依旧冷冷的,“扔你是主上的吩咐,偷我的衣服本就是你的不是,贼性难改,没揍我是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
惊天小贼一口气憋在心里,差点没憋死,他当然知道那是活阎王的吩咐,但是他要敢去找活阎王的麻烦,除非是不想要命了,而连冥衣也打不过,更是惊天小贼心中的大痛。
最后还是国师大人发话了,“冥衣,帮他解了吧!”
冥衣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些惊讶,这种小事,主上一向是不会过问也不会插手的,难道是担心他的摄魂术会影响惊天小贼那颗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但是他练习摄魂术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现在只要他不想,是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冥衣并没有多问什么,他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有些事不需要他去想太多,替惊天小贼解了摄魂术,他也没有太多的不情愿,原本他也只是为了给惊天小贼一个教训而已,免得他总是在主上那里受了气却跑来找他撒气。
慕楼主上下打量着惊天小贼,貌似国师大人说惊天小贼其实很精明,但是就这样子,她还真看不出他精明在哪里。
解了摄魂术,惊天小贼终于想起了正事,连忙掏出一张落仙楼的委托单递给慕楼主,他昨天来就是为了这事,结果却直接被人扔了出去,想想都憋屈。
慕楼主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惊鸿仙子的委托?”
“惊鸿仙子?”提到苏昕,国师大人难免就想到那个他最讨厌的情敌君如玉,当下不由皱了皱眉问道,“什么委托?”
慕楼主若有所思道,“苏九娘失踪了。”最重要的是,落仙楼一时之间也查不出她失踪的原因,所以这张委托单才会被交到慕楼主手中。
苏九娘便是苏昕的娘,江湖中一介奇女子,才情过人,却在风头正盛时,未婚先孕,到现在也没人知道苏昕的爹是谁。
照理说,发生这样的事,苏九娘就算是不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也总会有些闲言闲语,毕竟不管江湖儿女多么不拘小节,也总还是看重女子的名誉问题的。
但是事实上,在发生了那样的事后,苏九娘依旧备受推崇,会拿这件事说事的也仅限于和她有过节的人。
甚至在她退出江湖之后,江湖中人也多会给她几分面子,苏昕能有那惊鸿仙子,第一美人的称号,虽然有她自己的原因,却也多多少少沾了苏九娘的光。
这样的女子称之为奇女子一点也不过分。
只是苏九娘已经久不出江湖,如今怎么会突然失踪?是以往的仇家,还是江湖中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国师大人正想说什么,却突然察觉慕楼主双眼发亮,连忙凑过去又看了看那张委托单,看到给出的价钱,国师大人有些头疼,心中不由感叹,慕楼主这习惯果然不好。
“不准去!”国师大人对苏昕可没什么好感,谁叫苏昕当初想要拆散他和慕楼主的?再说了,她的娘失踪关慕楼主什么事?国师大人完全忘了人家是付银子找慕楼主帮忙的了。
慕楼主瞬间皱起眉头,“你凭什么不准?你答应过我不约束我的,国师大人不会是忘了吧?”这可是成亲之前提出的条件,现在用正合适。
闻言,国师大人脸色不由一黑,这唯利是图的女人,为了银子连夫君都不要了,居然连当初的条件都拿出来说,接下来她是不是还要说他们只是假夫妻?
“你要敢去,以后就一个人睡。”
国师大人这威胁看上去没什么威慑力,偏偏还就对慕楼主管用。
于是,这下换慕楼主脸黑了,一边是白花花的银子,一边是国师大人香香暖暖的怀抱,该怎么选择呢?真是纠结。
最后慕楼主一拍桌子,怒道,“闻人弈,你可恶!”
国师大人知道自己胜利了,连忙打一棍子再给一个甜枣,哄道,“为夫赔你银子可好?”
慕楼主不甚感兴趣地说道,“你的本来就是我的,那有什么意思?”
国师大人挑了挑眉,“那你是不要了?”
“谁说本楼主不要了!”不要白不要,反正是送上门来的。
被人无视良久的惊天小贼心中不由感叹,这两人怎么在一起越久就越幼稚,什么事都能拿来打情骂俏一番,偏偏还不会真的伤到感情,这也是一门技术啊!
虽说不想让慕楼主去帮忙寻找苏九娘,免得她和君如玉有什么牵扯,但是国师大人对这件事还是有些在意的,“苏昕怎么会委托落仙楼?难道连君如玉也没有线索?”飘渺庄的势力可不容小觑,不会找个人都还要外人帮忙吧?
苏九娘失踪也有一段时间了,如果飘渺庄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的话,那这件事还真的有些棘手。
☆、110 很像一个人
若真是如此,落仙楼介入其中,恐怕会惹上麻烦,这样算来,这出的银子也太少了。
国师大人似乎还未发现,他已经近墨者黑,越来越向慕楼主靠近了。
突然想到什么,国师大人脸色不由变得有些难看。
君如玉不会是故意放任苏昕找上落仙楼,好找机会和慕楼主多多相处吧?
绝对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虽然君如玉有可能是为了保障苏九娘的安危,但是也肯定存着那样的心思,这样一想,国师大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绝对不能让慕楼主去,那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
不过,苏昕的娘不就是君如玉的师父吗?
苏九娘和君如玉是师徒,这是江湖中人尽皆知的事,而君如玉的出色,也从另一方面体现出苏九娘的才情来。
国师大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嘴角慢慢扬起一丝弧度,一看就是在算计着什么事。
慕楼主挑了挑眉,凑到他眼前,审视着他的表情,逼供道,“老实交代,又在打什么主意?”
国师大人直接将人拉进怀里,笑着说道,“突然想到怎么帮你还掉那个人情了。”
慕楼主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才想到?你真以为本楼主眼里就只有钱是吧?”
难道不是吗?难道刚才他看见慕楼主看着那代表银子的数字双眼放光,其实只是错觉?
国师大人也不和她争辩,只是说道,“说好这个人情我帮你还的,你就不用管了。”他可不会给君如玉机会,让他和慕楼主牵扯不清。
慕楼主挑眉道,“你确定?这件事感觉不简单,恐怕要你亲自走一趟了,如果你坚持不用本楼主过问,那我就好好呆在国师府啰!”
国师大人皱眉看着她好一会儿,最后掐着她的腰无奈道,“你就不能不要总是想着和我作对?”
“我可没有总是和你作对,不过是偶尔和你作对而已。”慕楼主抬眼看着他,眼中带着一抹戏谑,悠然问道,“想好了吗?到底想不想要我去?”
国师大人毫不犹豫地说道,“你当然得和我一起去!”虽然会碰上君如玉,但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总会让人安心一些,他可不会因为一个君如玉,就忘了还有其他人可能会或者已经开始觊觎慕楼主了。
何况,他也不想和慕楼主分开那么久。
看着慕楼主得意的模样,国师大人好笑地说道,“我看是你想跟着我去吧?也不知道是谁没有我睡不着觉。”
慕楼主脸上的笑意一收,双眼微眯,“看来国师大人是觉得我这个小毛病应该改改?”
“不用不用,这不是什么毛病,这是好习惯!”这么可*的毛病若是改了,下次慕楼主一生气可就真让他去睡书房了。
眼看着两人再次开始打情骂俏,惊天小贼无奈地咳嗽了两声,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
“师兄,过几天就是师父的忌日了。”惊天小贼的情绪明显不高,托冥衣那诡异的摄魂术的福,那些埋藏在心底,不愿想起的事,在噩梦中全部呈现了一遍,又恰好快到那一天了,即便他极力控制,情绪依旧很糟糕。
国师大人看了他一眼,这次倒是没有因为惊天小贼打扰他和慕楼主亲热,而让冥衣将他丢出去,只是开口道,“你还是不打算回去?”
惊天小贼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国师大人皱了皱眉,颇有些头疼,“燕惊天……”
惊天小贼打断他的话,“师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国师大人叹息道,“有些事过去了就忘了吧!”虽然知道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国师大人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一句,他能明白燕惊天的自责悔恨和内疚,其实他又何尝不内疚,不光是对师父,也是对这个师弟,说到底,那件事还是因他而起。
可以说,因为他,毁了两个惊才绝艳的人。
可是内疚也不能改变什么,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而已,这也是他六年前突然下山的原因。
惊天小贼猛地抬起头来,眼眶发红,明显情绪有些失控,“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忘掉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的,你说不怪我,师父也说不怪我,可是明明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师父不会死,我手上沾的血永远也洗不干净,是我亲手杀死他的,是我……”
眼见他越说越激动,眼眶越来越红,脸色却越来越惨白,内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那癫狂的模样,让慕楼主意识到不好,国师大人也猛地站了起来,厉声道,“燕惊天,你还想再走火入魔吗?”
慕楼主抬手就想将燕惊天打晕,却被国师大人拉住,“别,燕惊天野蛮起来遇强则强,当初我差点和他同归于尽了。”
别看惊天小贼平时都是乐颠乐颠,糊里糊涂的,狠起来那杀伤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绝对出乎人的意料,疯起来就更是不要命了,完全就是大爆发,当初的事国师大人可还记忆犹新,他差点就死在这小贼手里。
即便现在燕惊天功力不比当初,国师大人也不敢肯定他会不会突然爆发出恐怖的潜能来。
所以说,其实能被天玄老人看中的人,那都不是一般人。
“冥衣!”对付疯子,既然不能硬碰硬,那还是摄魂术比较管用。
燕惊天通红的双眼对上冥衣如同漩涡的漆黑眼眸,瞳孔不由一阵紧缩,渐渐地安静下来,然后双眼一闭,身体也跟着一软,好在冥衣即使扶住他。
“主上……”冥衣难得皱紧了眉头。
现在他算是明白国师大人为什么不让他对惊天小贼用摄魂术了,原本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教训,但是他没想到一向没心没肺的燕惊天心底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这就不止是做噩梦而已了。
显然他的摄魂术已经对惊天小贼产生了伤害,要不然他的情绪不会如此失控,心底的负面情绪被放大,问题可大可小,一旦受到什么刺激,随时都可能让人崩溃。
看了眼晕过去的惊天小贼,冥衣心中叹了口气,看来自己造的孽还是要自己偿还,他把惊天小贼弄得出了问题,最后还得负责把他治好。
国师大人只是问了一句,“需要多久?”
苏九娘的事,他既然决定插手,自然就不会拖拖拉拉,毕竟把这件事办好,对他来说可是一件好事,不过惊天小贼这样子,他确实不太放心。
“一晚。”
冥衣从国师大人下山后不久便跟在他身边,对国师大人的心思他就算是不能猜到十层十,也能猜到十之八九,所以即便国师大人的话看似说得不清不楚,他也总是能明白国师大人的意思。
国师大人点了点头,冥衣直接拖着惊天小贼走人。
慕楼主皱眉道,“要不苏九娘的事还是我去吧!”
虽然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惊天小贼的状态,实在不太乐观,先不说惊天小贼是国师大人的师弟,单就惊天小贼现在是她手下的人这一点,她便没道理看着他发疯。
“没事的,不要太小看他,当初他都能撑过来,现在也一定行,再说,不是还有冥衣在吗?”
国师大人的情绪也不是很好,惊天小贼这一闹,他也难免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来,从他五岁开始,他身边亲近的人便一个接一个地出事,就算他再冷情,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他并不是天生冷情,他没有被打击得一蹶不振,还多亏他意志够坚强。
伸手将慕楼主揽进怀里,国师大人低声说道,“我们明天便出发,我先带你去看看师父。”那个博古通今,无所不知的老头,教会他许多,最终却因他而死,其实该自责的不是燕惊天而是他。
眼帘低垂,遮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国师大人勾唇一笑,瞬间又变回那个妖孽无双的国师大人,“夫人,为夫需要安慰。”
慕楼主抬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快速退开,手掌抵着他的额头,不准他靠近,警告道,“不准得寸进尺。”
国师大人打的什么主意,慕楼主自然再清楚不过,真要让他逮到机会,绝对又会滚到床上去了。
虽然国师大人魅力很大,但是慕楼主的定力其实也没那么差,会被他诱惑,不过是愿意被他诱惑而已,所以一旦慕楼主决定了坚决不让他得逞的时候,国师大人也无计可施,只能哀怨地被慕楼主赶进了皇宫。
既然他还不准备看着墨珞国亡国,那在走之前,自然要先把一些事情交代好,不过现在朝中比起以往和谐了很多,国师大人也走得更加放心。
御书房中,国师大人扫了眼下方的几位大臣,慵懒地说道,“接下来这段日子,就劳诸位费心了。”视线停留在年龄最大的一位大臣身上,国师大人继续道,“于大人,皇上现在年龄尚小,今后能否成为一位明君,可就全看你教导得如何了。”
这一顶大帽子压下来,那位头发花白的于大人嘴角抖了抖,垂首道,“老臣定当尽力。”
“既然这样,那本座就放心了。”国师大人慢悠悠地起身,然后直接丢下几位重臣,去寻找被他拉进宫,却不愿意见这些大臣的慕楼主。
“于大人,你在看什么?”
自国师大人离开,那位于大人便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自然有人发现他的异常。
于大人回过神来,看向出口询问的同僚,犹豫道,“老夫只是觉得国师大人很像一个人。”
☆、111 墨云
那张脸确实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于大人依旧若有所思,旁边询问的人却没怎么在意道,“国师大人能像谁?不对,是谁能像国师大人?”这样的人要多出几个还不得天下大乱?
于大人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孔,慢悠悠地说道,“你该听说过当初跟随陵帝陛下打天下的两位文臣武将吧?”这朝堂上的人换得差不多了,而真正见过那两位的只有如他这般的三朝元老,其他人最多不过是听说过那两位的事迹而已。
陵帝陛下便是墨天的父亲,墨陵,那是一个有野心,也有能力的人,在有生之年完成了一统天下的夙愿,但终究是天意弄人,如今不过短短二十载不到,原本跟随他的那些良臣死的死,退的退,先是昏君,后是幼帝,墨珞国从最繁荣的时期直接走向衰败,形势实在不容乐观。
其实认真想想,这些年来,若是没有国师大人主持大局,现在的墨珞国不知道会是何等模样,或许早就不存在了也说不定。
“您老是说当初的丞相大人欧阳宇和大将军闻人弘?等等,闻人?你不会是想说国师大人像闻人将军吧?”
看着于大人点头,那人不由皱眉道,“虽然是同一个姓,但是不会那么巧吧?没听说闻人将军有娶妻啊?倒是欧阳丞相和他的夫人据说很是恩*,况且,闻人将军英勇忠厚,国师大人……”虽然他没有觉得国师大人十恶不赦,但是绝对和忠厚搭不上边吧?
于大人没有说话,虽说是一个满脸忠厚相,一个一脸妖孽相,但是国师大人那张脸和闻人将军至少有五分相似,他总觉得不会只是巧合,当初闻人将军为何会退出朝堂,离开之后又去了哪里,根本没人知道,就算娶妻生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于大人的话并没有引起重视,毕竟其他人和见过闻人弘的于大人不同,并没有那么直观的感觉,旁边又有人问道,“于大人,你说,国师大人是真的想把皇上教导成一位明君?”还是根本就是隐晦的警告。
于大人将心中的怀疑暂时丢开,反正不管是与不是,以国师大人的性子来说,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胡子,于大人笑道,“你觉得国师大人若真的对那个位置感兴趣,会到现在还只是国师大人吗?还是你觉得国师大人会在意那所谓的名不正言不顺?”国师大人若真是在意自己的名声,也不会成为大多数人眼中的佞臣。
听了他这话,在座的几位大人皆是若有所思,国师大人手握重权,甚至可以随意威胁到皇室,对于皇室来说,他是奸,但是对于整个墨珞国来说,至少在目前看来,却不是什么坏事。
在座的也都算是国师大人的人,不过,他们虽然站在国师大人这边,却一直弄不太明白国师大人在想什么,就算是到了现在也依旧不明白。
若是不在乎权力,又何必让自己权势滔天,若只是为了墨珞国,那就真的是良臣了,可是他又偏偏行事无所顾忌,看似温和,实则张狂,以至于把自己弄得臭名昭著,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几人虽然疑惑重重,倒也不会生出异心,因为他们也算是明白人,不管国师大人是忠是奸,他们只知道现今的墨珞国没有国师大人不行,墨珞国的那些附属国至今依旧服服帖帖的,也都是忌惮着国师大人,一旦国师大人不在,墨珞国面临的将是一场劫难。
而被几人讨论的国师大人此时正好找到了慕楼主,只是所见的画面,却让他十分恼火,脸色黑得堪比锅底。
“璃儿,你怎么可以抱着别的男人睡觉?”
语气哀怨至极,让听者以为说这话的人一定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但是再看国师大人那张妖孽脸,哪有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分明是杀气!对象自然是慕楼主抱着的“男人”。
躺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慕楼主这才睁开眼,暼向他笑道,“你确定他也算是男人?”
国师大人还来不及说话,慕楼主怀中软绵绵的小包子便憋着嘴,鼓着包子脸,不高兴道,“慕姐姐,人家是男子汉!”软软糯糯的声音中满是认真。
男子汉?慕楼主看了眼怀中的小不点,不由觉得好笑,“就你?我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你!”
小包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国师大人越来越黑的脸色,依旧赖在慕楼主怀里,还抱着慕楼主蹭了蹭,笑眯了眼,“慕姐姐才舍不得呢!”
慕楼主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摇头失笑,人小鬼大,也难怪国师大人会选中他。
看着两人相谈甚欢,亲密非常的样子,国师大人终于忍无可忍,冷笑道,“墨云,你信不信本座将你扔进天牢去!”没错,这个赖在慕楼主怀里的小包子就是三岁的小皇帝墨云,诚如慕楼主所想,就是一个人小鬼大的小鬼头。
国师大人现在心里已经快要咆哮了,慕楼主一直都是抱着他睡的,什么时候抱过别人?现在这个野孩子居然敢往她怀里钻,实在是欠教训!
也不知道墨云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咬定了国师大人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反正面对国师大人的怒气,他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小下巴一昂,语重心长地说道,“闻人叔叔,生气会长皱纹的哦,不要糟蹋了那张漂亮的脸蛋嘛!”
“噗……”慕楼主直接笑了出来,国师大人这算是被调戏了么?看了眼怀里的小不点,慕楼主不由有些怀疑,这小孩真的只有三岁吗?她三岁的时候可不会调戏人。
这么聪明的孩子,一看就不是墨琰的种。
国师大人眯了眯眼,唇角一勾,然后直接伸手揪着某小孩的衣领将人从慕楼主怀里提了出来,凑到他耳边冷哼道,“小子,本座看在璃儿喜欢你的份上才对你客气,你不要以为本座真不敢要你的小命!”
墨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然后瞬间变得眼泪汪汪,蹬着小腿,转头看向慕楼主求救,“慕姐姐……”那模样简直就是被大灰狼欺负的小绵羊。
慕楼主垂眼看着自己的手,完全当做没看见,摆明了不愿意帮忙,老狐狸和小狐狸斗法,她又何必插手?再说,她可不想国师大人转移对象,找她算账,所以,小墨云,你自求多福吧!
国师大人伸手揪了揪墨云那软绵绵的脸蛋,看着那白嫩的脸蛋变得通红,心里才舒服了一些,冷哼道,“不准叫姐姐,要叫姨!”既然他硬要以他老的理由管叫他叔叔,自然得叫慕楼主姨。
墨云瞪着那只蹂躏自己脸蛋的手,哼道,“为什么要叫姨?慕姐姐又没有你老,再说了,慕姐姐是我爹的师侄媳,我叫姐姐有什么不对?”墨云昂着头,一副别为我不懂的表情,实在是可*,无怪乎慕楼主会让他抱一下。
至于墨云说的那个师侄,自然就是国师大人了。
没错,国师大人看重墨云不光是因为他聪慧,也不光是因为他名正言顺的明面身份,还是因为墨云是国师大人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然后一夜风流有了一个儿子,之后又不小心被仇家杀了的死鬼师叔的儿子!
其实国师大人也没见过那位师叔几面,只是比陌生人多了一层关系而已,毕竟那人和天玄老人也是不亲不疏,只能说还过得去。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性子实在相差太远,天玄老人隐世,他的那位师叔却入世,虽然才识过人,武功却很是不济,而且完全没有天玄老人的仙风道骨,在世间混了那么久也不过是一副无赖模样,并未闯出什么名声,当然,那不过是他选择的活法而已,旁人也没有立场去置喙什么。
只是即便不亲,也总有那么两分关系,国师大人也不至于完全不管他的儿子,墨云在母妃去世,太子殿下也不怎么关心他的情况下,依旧活得好好的,不光是因为他聪慧早熟,毕竟再怎么聪慧也只是一个小娃娃而已,所以他能活下来,最重要的还是关键时候,国师大人不介意帮他一把。
两人大眼瞪小眼良久,最终还是墨云败下阵来,恹恹地看着慕楼主叫了一声慕姨,然后便被国师大人丢给于大人,学习治国之道去了。
虽然国师大人一直保护着他,却也只是在危及他性命的时候才会出手,所以墨云虽然才三岁,却也经历过不少人情冷暖,这样的孩子自然比普通孩子懂得更多,对于母亲他没有什么印象,对于父亲他也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对于国师大人和慕楼主他心里却是喜欢的。
虽然国师大人和慕楼主都不是会和人特别亲近的人,但是他们却有那个魅力让人想要和他们亲近。
墨云虽然会和国师大人顶嘴,但是心里却是记着国师大人的恩情的,现在他对于皇帝的了解还不全面,权力方面并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但是却知道当皇帝要学很多东西,很辛苦,不过如果那是国师大人希望的,他也不介意认真去做。
------题外话------
好不容易精神好了一些,结果一来例假就完全打回原形了,这悲催的人生~
☆、112 调虎离山
事实上,国师大人一开始就是把墨云当成未来的皇帝在培养,毕竟,墨天从一开始就靠不住,而墨琰和国师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算都算不清,国师大人自然不会让他登位,况且,在国师大人看来,墨琰还不足以成为一个好皇帝。
现今的墨珞国需要一位明君带领,才能重回繁荣,他解决了这些事迟早是要离开的,在这之前,他必须找出合适的人选来,毕竟这是他的父亲曾努力守护的国家,他也不希望看着它就这样衰败下去。
墨云算是最合适的人选,虽然他不是皇室血脉,但是却从小便聪明得有些诡异,也正是因为发现这一点,原本想要将他带出太子府的国师大人改变了主意,让他从小经历磨难,磨砺心性。
对于那么小的孩子来说确实有些残酷,不过国师大人也随时关注着他的状况,一旦他受不了,他自然会重新选择,而墨云,看在师叔的份上,他也会让他一生无忧,不过恐怕墨云也就只能平凡一生了。
而如今看来,墨云并没有让国师大人失望。
回国师府的路上,国师大人坐在马车里一直不说话,摆出一副很忧伤的表情。
慕楼主不时地看他一眼,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凑到他唇边吻了一下,嘀咕道,“墨云才三岁而已。”
国师大人冷哼一声,顺势将人搂进怀里,凑到她颈边嗅了嗅,慕楼主伸手推开他的头,问道,“做什么?”
“闻闻有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慕楼主不由觉得好笑,“哪有那么夸张?”再说了,墨云又不是垃圾,还难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