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奸佞国师妖邪妻》作者:若水琉璃【完结】 > 奸佞国师妖邪妻.txt

第 30 页

作者:若水琉璃 当前章节:149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29

看似抱怨,但是从国师大人的话中,可以想象,当初那一家三口应该是羡煞旁人的。

慕楼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安慰地吻了吻他的唇角,国师大人顺势扣住她的后脑,一番热吻之后,才笑道,“我没事。”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现在想来,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当初他可以撑过去,现在自然不会被回忆打败,何况现在他还有慕楼主陪着,比起当初一个人可是好太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我们有些线索可以查。”

慕楼主点了点头,然后打量着他,颇为不解道,“你说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国师大人活了二十多年,有十多年都过着隐世的生活,照理说不是应该仙风道骨的吗?怎么就变成一只妖孽了?

国师大人挑眉道,“夫人希望我是什么样子?”

慕楼主伸手捧着他的脸,想象这张脸变成仙风道骨的模样,啧,还真是怪异,慕楼主不由皱眉道,“还是就这样适合你。”

“很高兴夫人对我这么满意。”

国师大人带笑的话音刚落,慕楼主突然惊呼出声,“闻人弈,你做什么?”

国师大人带着几分戏谑,低笑出声,“夫人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慕楼主恼怒道,“你不是没力气了吗?”居然还给她偷袭!

“看见夫人就有力气了。”

人家的洞房花烛夜,国师大人和慕楼主倒是比新郎新娘过得还要充实。

第二日,春风满面的国师大人遇上满脸忧伤的玉公子,很是热情地招呼道,“恭喜玉公子新婚大喜。”

君如玉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看来闻人弈还真是看不惯他。

国师大人慵懒地往亭柱上一靠,看着亭子里的君如玉,勾唇笑道,“玉公子怎么不陪陪新夫人?昨日才成亲,不会这么快就厌倦了吧?”真是哪儿痛戳哪儿!

君如玉有些无奈道,“闻人弈,我不会和你抢,就算抢也抢不过,你不必这样敌视我。”

国师大人邪魅笑道,“你知道就好,不过本座可没有敌视你,最多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君如玉看着远处的风景,脸上淡淡的笑容,也带上一丝忧伤,“我倒是好奇你昨日居然没有幸灾乐祸。”

国师大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笑得更加风华绝代,“错,我不是没有幸灾乐祸,不过只是在心里幸灾乐祸而已,看你昨日那样子,我若再刺激你,说不定你就改变主意了,到时候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国师大人昨日没有刺激玉公子,绝对不是良心发现,只是怕他被刺激得不成亲了,而现在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所以他现在要加倍刺激回来。

君如玉怔了怔,转头看向他,笑道,“闻人弈,你变了。”

即便是交往不深,他也知道以往的国师大人高深莫测,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幼稚。

国师大人嗤笑道,“那又如何?反正璃儿不会嫌弃我。”

君如玉叹息道,“琉璃美丽易碎,只有真正懂得珍惜的人才配拥有。”

说得好像多了解慕楼主似的,国师大人不悦地抿了抿唇,不赞同道,“天下的女人都碎光了,那女人也一定还好好的。”这话说得颇有点祸害遗千年的意思。

事实上,国师大人现在就觉得慕楼主是一祸害,祸害他一个人还不够,偏偏还祸害其他人,这一点让他很不满意。

君如玉也不在意国师大人话里的怨气,只是说道,“好好珍惜她。”

闻言,国师大人冷笑道,“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这句话,因为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她。”

君如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喃道,“是吗?所以她才会选择你吧!”

慕楼主懒懒地躺在床上不想动,撑着头,看着国师大人摆弄刚刚采回来的睡莲,突然感慨道,“人家说,如果你*花会给它浇水,喜欢则会摘下它。”

国师大人挑眉道,“我最多允许你喜欢它。”

慕楼主勾唇笑了笑,起身下床,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问道,“谁惹你了?”明明之前心情还很好,自告奋勇地要给她摘花,结果回来就明显情绪不对劲了。

国师大人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好转,转身抱住她,笑道,“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就是为你而生的。”

慕楼主挑了挑眉,然后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你受什么刺激了?”

国师大人的回答是一个缠绵热吻。

国师大人其实是被君如玉给刺激了。

虽然君如玉注定得不到慕楼主的感情,但是他轻易娶了别人,国师大人还是有意见的,原本那种情绪还不明显,但是在君如玉让他珍惜慕楼主时,突然便爆发了出来。

原本,他是真的把君如玉当成最有威胁的情敌的,但是如今,他却觉得君如玉根本不配让他敌视,就连那份幸灾乐祸也不那么明显了,纯粹觉得没意思。

不是他自虐,非要找个情敌来让自己心里不舒坦,他就是不满意君如玉的轻易放弃。

或许是他太苛求了,既然慕楼主不喜欢人家,人家自然应该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那并没有什么不对。

可是他就是觉得慕楼主值得最纯粹的*,既然*了,就不该背叛这份感情,不管什么原因。

所以国师大人很纠结,那种感觉就像是别人轻视了他最珍视的宝贝,让人心生不悦,即便他巴不得把自己的宝贝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视,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他不禁会想,如果这世上没有他,慕楼主最终会不会选择君如玉,又会不会受到伤害。

最后他发现,这世上还非得有一个闻人弈不可,否则他还真是不放心。

虽然君如玉和苏昕的婚礼已经结束,但是国师大人和慕楼主似乎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或许是觉得君如玉没有威胁了,国师大人也不着急,有空带着慕楼主出去逛逛,早上替慕楼主摘几朵睡莲插起来,日子过得比在国师府还悠闲。

青龙整日缠着碧落,想要把人拐回家,结果却被碧落一句“生是楼主的人,死是楼主的鬼!”给打击得欲哭无泪,考虑着到底要不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背叛主上,投靠主母。

而冥衣那里也有了小小收获,猎物在这段时间的观察之后,开始一步步靠近他。

☆、120 暗涌

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其实已经有暗潮开始涌动。

某处酒楼,靠窗那边的桌子,突然传出一声惊呼,“就是那个据说其实很美,和第一美人惊鸿仙子不相上下的慕楼主?她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那张桌子坐了两位客人,其中一人惊呼出声之后,另一人连忙示意他小声一点,还偷偷地转动目光,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那声惊呼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他桌的客人虽然没有凑上去,却都竖起耳朵,开始听着那桌两人的交谈。

慕楼主的身份特殊,既是落仙楼楼主,又是国师夫人,江湖朝廷都知道她的大名,再加上从丑名到美名的转变,自然是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即便是不认识她的人,听到关于她的事也难免会好奇一番。

况且,看那两人的样子,显然就是在说什么秘密。

两人看看四周的人似乎都在吃自己的,没有注意到他们,另一人才小声开口道,“什么叫和惊鸿仙子不相上下?我听说,那慕楼主就是天仙下凡,惊鸿仙子和她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声音虽小,但是在明显安静了许多的酒楼中,也传入了其他人的耳中。

之前惊呼的那人,怀疑道,“真的假的?比惊鸿仙子还美?还有我明明听说慕楼主当初被废了武功的,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和你说的那么厉害?”

另一人颇为得意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虽然那个夜泽很不是人,害得慕楼主毁了容貌,还被废了武功,但是慕楼主命好啊!有个能干的属下,医好了她的脸,又得到了脱胎换骨的灵药,现在武功比那些老江湖还厉害。”

“你不会是骗人的吧?有那么神奇的灵药吗?就算有也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吧?”

“我骗你做什么,慕楼主功力深厚的事早就传遍整个江湖了,就你消息落后,居然现在都不知道,我告诉你,我还知道……”

说到这里,那人突然顿了顿,又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声音也压得更低了一些,说道,“这事儿我可就告诉你了,你可别到处乱说。”

见那人点头,他才继续说道,“其实慕楼主是因为嫁了个不得了的夫君,才会有那样的灵药的,你想啊,国师大人手握重权,要什么没有,而且国师大人对慕楼主可是很宝贝的,所以毫不犹豫地就将可以脱胎换骨的玉灵丹给慕楼主用了一颗,那玉灵丹可就只有两颗啊!国师大人倒也真舍得。”

听到这话的人,瞬间便心思活络了起来,尤其是江湖中人。

当初听了慕楼主那话大家没有行动,不过是因为这种级别的灵丹妙药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是现在却听说玉灵丹其实有两颗,谁能不心动?

国师大人虽然没有再刻意掩藏自己的武功,但是也没有几个人看见他出手,所以他会武的事暂时还没有几个人知道。

以至于动了心思的人都觉得另一颗玉灵丹还在国师大人手中,完全不去想,如果真是那样,国师大人为什么不自己用。

人性的贪婪让人失去理智。

二楼上,一个黑衣男人看着下方那些表面平静,实则内心已经活跃起来的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很是满意。

对于酒楼发生的事,国师大人和慕楼主自然还不知道。

两人依旧悠闲度日,不过慕楼主突然找了冥衣,也不知道她和冥衣说了什么,总之说完之后,冥衣看上去有些忧愁。

国师大人难得看见冥衣也会有忧愁的表情,不由很是好奇地询问慕楼主,她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慕楼主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告诉冥衣,燕惊天立了大功,他的心愿是让冥衣这个经常欺负他的人伺候他一个月,我这个做楼主的为了不让属下寒心,只好对不起他了。”

国师大人挑了挑眉,燕惊天能立多大的功让慕楼主不惜这么糟蹋冥衣?显然这事不太可能,“你想做什么?”

慕楼主笑道,“你不觉得需要添把火吗?”

国师大人看着她,勾唇笑道,“夫人,其实说到玩弄人心,你不比我差。”

看冥衣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发现慕楼主的目的,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入了慕楼主的局。

连冥衣自己都不清楚,其他人自然也就不会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来。

慕楼主但笑不语,机会她已经制造了,就看有的人能不能把握住了。

于是这晚,冥衣难得坐在房顶,迎着夜风,看着月亮,皱着眉静静思索慕楼主的话。

那要求倒像是燕惊天会提出来的,可是主母对自己的属下和地狱崖的人一向还算公平的,怎么会答应燕惊天那样的要求?

燕惊天能立什么大功?总不会是为落仙楼偷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吧!

想了想,冥衣觉得还真有可能是这样,毕竟慕楼主*财的本性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要让他去伺候燕惊天?

想到这个,冥衣就忍不住皱眉,虽然他一向服从命令,也早已将慕楼主放到和国师大人同样的高度,但是让他送上门去给那只小贼刁难,冥衣觉得心里有点障碍。

放着正事不做,却和一个“小朋友”玩闹,实在不是他愿意做的事。

可是,主母的命令不听也不行吧?就算告诉主上,主上也一定会帮着主母的。

冥衣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对燕惊天那欺软怕硬的个性颇为头疼,说来他也没真的对燕惊天怎么样,就算是拎一拎,扔一扔,那也是主上的命令,可偏偏燕惊天不敢找主上的麻烦,所以就一直将矛头对准他。

虽然燕惊天也没本事真把他怎样,但是也时不时地给他制造麻烦,现在居然还提出这种要求,不用想都知道,他若真的落在燕惊天手里,就算不被折磨死也会被烦死。

冥衣正在自怨自艾中,但是也没有忽略周围的动静。

感觉到下方的异动,冥衣微微垂眼,便看见玉儿搬着梯子,想往房顶上爬。

想到慕楼主的吩咐,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眼神闪了闪,然后继续看着那轮月亮,全当做没看见。

玉儿小心翼翼地爬上房顶,慢慢走到冥衣身边坐下,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道,“冥衣大哥,你心情不好?”

能够当奸细的人,一般都是观察力强,很会看人脸色的,虽然冥衣表现得并不明显,但是以玉儿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也可以看出他有烦恼。

冥衣依旧没有理会她,但是玉儿显然不死心,又说道,“可不可以和我说说,虽然我不一定帮得上忙,但是说出来总会好受一些,一个人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

她的语气完全听不出异样,但是一瞬间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痛苦,不过她控制得很好,一直望月“忧伤”的冥衣并没有发现。

听了她这话,冥衣终于看了她一眼,冷声说道,“我没事。”

虽然语气算不上友好,但是对于冥衣的性格来说,已经算是态度不错了。

玉儿看了看他,突然拉着他站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只是她似乎忘了这里是屋顶,一脚踏空,身子直直地便向屋下栽去,冥衣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玉儿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脸色苍白,似乎是被吓坏了。

良辰美景,佳人相伴,该是件多美好的事情,但是偏偏杀出个程咬金。

两人都还没来得及来个深情对视,冥衣便突然被人一把拉开,玉儿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好不容易才站稳,抬眼看向来人。

燕惊天眯眼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冰冷刺骨,嘴角那一丝弧度也带着阴森的寒气。

玉儿脸色越加惨白,嘴唇颤了颤,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燕惊天拉着冥衣离开。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冥衣皱眉看着明显不对劲的惊天小贼,皱眉道,“燕惊天,你怎么了?”自从上次对惊天小贼用了摄魂术之后,冥衣开始觉得有些看不懂他了,也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看懂过他。

燕惊天没有回答他的话,却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冥衣的衣襟,用力将他压在墙上,满脸杀气,冷冷地警告道,“不要靠近她,你会后悔的!”

冥衣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燕惊天。

燕惊天渐渐地冷静了一些,口中却喃喃道,“我会杀了她的,我一定会杀了她的……”

冥衣眉头皱得更紧,“燕惊天……”

燕惊天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出神地看着某个方向,依旧在自言自语,“为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冥衣抿了抿唇,伸手扣住他的肩,他的动作终于引起燕惊天的注意,抬眼看向他,对上那双如同漩涡的眸子。

然后燕惊天突然伸出手,手掌隔断两人的视线。

“冥衣,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讨厌你!”

☆、121 燕惊天中招

因为他讨厌他的摄魂术,讨厌那种被别人控制的感觉,或许这,才是他一直找冥衣麻烦的原因。

冥衣拉下他的手,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薄唇紧抿着看了他一会儿,冷声说道,“我也不喜欢你。”

闻言,燕惊天嗤笑了一声,放开他,和他并肩靠在墙上,幽幽地说道,“不要靠近她,我已经警告你了,要不要听随你,不过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冥衣侧头看向他,“你是为了什么而警告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显然冥衣的直觉是敏锐的,燕惊天不正常的行为很难不让他多想。

燕惊天垂眼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双手,他时常会觉得那上面还是一片鲜红,闭了闭眼,笑容不由变得有些苍白,声音也低沉了几分,“我只是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对于冥衣后面那个问题他却是有意无意地避过。

“原来是她。”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人抬眼朝窗外看去。

“主上……”

“师兄……”

国师大人站在窗外,视线落在燕惊天身上。

慕楼主站在他身边,若有所思,能让燕惊天这么激动,看来是和当初的事脱不了干系,那么,玉儿应该知道燕惊天和国师大人的关系才对,为什么她还会这么有恃无恐的出现?

原本国师大人和慕楼主是闲着无事,来看看玉儿怎么趁着这个机会接近冥衣的,没想到会突然杀出个燕惊天来。

在国师大人的视线下,燕惊天撇开眼,苦笑道,“我该杀了她的,为什么我没有杀了她?”为什么他没有出手呢?明明他决定要给师父报仇的啊!

在冥衣面前,他还可以隐藏,因为冥衣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在面对知道整件事情的国师大人,他却有种无处可逃的狼狈。

国师大人皱眉道,“你还*她?”

闻言,燕惊天怔愣了一下,然后满脸痛苦地摇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会忘记她的背叛,不会忘记亲手杀死自己至亲之人的感觉,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看见她,却没有出手杀她?

国师大人看了他一会儿,对冥衣说道,“他就交给你了。”然后直接搂着慕楼主走人。

对于燕惊天,现在也只有冥衣可以帮他。

看着这样的燕惊天,国师大人也不由要感叹一句,情字伤人,燕惊天原本也是洒脱之人,但是这么多年了,却依旧走不出来。

感叹之后,国师大人不由抱着慕楼主腻歪道,“璃儿,有你真好。”

慕楼主赏了他一个吻,将某人按在床上,扯过他的胳膊枕在脑下,说道,“睡觉。”

国师大人手臂一收,将她完全抱进怀里,手指轻轻从她发丝中穿过,慵懒地开口道,“你不想知道当初的事?”

慕楼主将手臂搭在他腰上,也有些懒洋洋地说道,“我可没有刺探别人心底秘密的嗜好,不过你可以说说那件事和你有多大关系。”

反正当初的事,国师大人清楚,也不至于错过什么线索,她也没必要问得那么清楚,对手下的人,慕楼主一向比较宽松,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不会去查他们的过去,自然也不会去刺探他们心底的秘密。

不过,别人的秘密慕楼主无意刺探,但是对与国师大人有关的事,她却是很有兴趣的。

国师大人摩挲着她的发丝,叹息道,“和我的关系可大了,当初的目标本来应该是我的,但是那段时间我恰好闭关,结果燕惊天便被牵连了进来,不过就算我没有闭关,燕惊天恐怕也无法置身事外,因为他是我的师弟,既然他们能杀了师父,自然也能要了燕惊天的命,反正只要是和我有关系的人,都处于危险之中。”

慕楼主在他下巴上轻吻了一下,低声道,“那不是你的错。”

虽然国师大人和慕楼主说了不少以前发生的事,但是这件事国师大人却一直没有细说,不过上次从惊天小贼那些话中,慕楼主也猜到一些事情,因为国师大人说过,天玄老人也是因为黑袍人而死的,再加上惊天小贼那些话,她基本上可以猜测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国师大人倒不是有意隐瞒什么,只是不太愿意提起,天玄老人对他来说,是和父亲一样亲的人,相处了八年,教会他那么多,最后他却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面前,无能为力,而导致这一切的缘由还是他。

这件事对国师大人的影响,其实比当初闻人弘的死还要大,闻人弘虽然丢下国师大人去殉情,但是他到底也是疼*这个儿子的,所以他不会在他面前死。

不得不说,黑袍人对国师大人确实是够残忍的,眼睁睁看着敬重如父的师父因自己而死,看着才情出众,温文尔雅的师弟几乎被逼疯,若是换了普通人,根本受不了那样的打击,也承受不住那样的愧疚,何况国师大人所经历的生离死别还不止是天玄老人。

如果国师大人稍有一点意志不坚定,恐怕早就崩溃了。

其实在察觉黑袍人对国师大人可能只是迁怒,她最仇恨的应该是国师大人的父亲或母亲这件事后,慕楼主是松了口气的。

不管国师大人有多坚强,那些事对他造成的影响是大还是小,她终究是不愿他背负着那么多人命的,尤其是那些他曾在意过的人。

如果国师大人只是被迁怒,那么他也只是受害者,这些事便不能完全算到他的头上,他也不必太过内疚了。

慕楼主微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自嘲,说到底她还是个自私的人,即便是国师大人的父母,在她心中也不过是陌生人,远远比不上国师大人在她心里的位置。

国师大人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叹息道,“我知道内疚没有任何作用,但是那件事我确实做不到不去内疚,不仅仅是因为,师父是因我而死,燕惊天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弄成这样,而是我明明察觉到了师父的异样,却没有放在心上。”

当初在他闭关之前,天玄老人便曾和他讨论过生死的问题,还交代他以后要多照顾燕惊天,天玄老人得天道知天命,那时他必然就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可是他明明听出师父话中透露出来的意图,却没有在意。

毕竟师父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这世上能伤到他的人并不多,所以他才那般不在意。

说到底,那时还是太年轻,即便是经历得比平常人多,也终究是狂妄了一些,以为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却在等到事情发生之后,才知道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过也是这样的打击才造就了现在的国师大人,让他彻底由表面沉稳实际张狂,转变到表面张狂实际沉稳。

慕楼主抬眼看着他,她知道国师大人并没有到真正无心无情的地步,那么自然不可能没有情绪波动,不过是比平常人更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罢了。

手指戳着国师大人的胸膛,慕楼主幽幽地说道,“弈,你要记住,你的情绪会影响到身边的每一个人。”

国师大人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的负面情绪似乎瞬间便被蒸发掉了,慕楼主的关心对他来说,永远是最好的良药。

“夫人放心,为了让你开心,我一定会比你更开心。”

慕楼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赏了他一个吻,换来国师大人更加紧密的拥抱。

国师大人和慕楼主就算是心情不好,也是甜甜蜜蜜的,但是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幸运的。

玉儿坐在梳妆镜前,愣愣地看着镜中的人,慢慢伸手抚上镜面,触碰着镜中人那张美丽的脸。

这张脸变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他却还能一眼认出她,他一定还记着当初的事,对她恨之入骨吧!

其实她也没有忘,怎么能忘得了呢?

当初发生的每一件事,至今还会夜夜入梦。

当初为了接近闻人弈,她几乎去了半条命,结果却连闻人弈的面都没见着,那时候是他每日精心照料,让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人关心的感觉那么美好。

那人说,她是她最得意的弟子,是啊,因为她最听话嘛!服从命令到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最*的人,至今她还记得他痛苦悔恨的脸,还有那痛恨到极致的眼神。

可是她终究也是背叛了她的,她没有告诉那人,他的存在,所以那人至今仍不知道闻人弈还有一个师弟。

这也可以看出闻人弈将他保护得很好,如此,她也可以放心了。

另一边,冥衣倚墙而站,看着躺在床上的惊天小贼,开口道,“真不需要我帮忙?”

燕惊天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用了,你走吧,我没那么脆弱。”

心情不好的人通常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冥衣很善解人意地离开了。

燕惊天躺了一会儿,让飘渺庄的人给拿了些酒来,但是他却没有喝,看着那两坛酒,燕惊天不由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他是有心理阴影了,知道她在这里,他都不敢随便动这些东西。

正想着,突然觉得腿上好像被针尖刺了一下,不怎么痛,但是脑中突然而来的眩晕感,却让他意识到事情不妙,想要叫人,却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122 玉儿死了

月光如水,皎洁清冷,屋内没有点灯,但是借着明亮的月光已经足以视物。

玉儿静静地看着窗外,轻声感叹道,“今晚的月色也很美呢!”就像他们相遇的那个夜晚。

转头看向床上静静沉睡的人,玉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带着淡淡的悲伤,似乎又有几分释怀和解脱,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张俊美的脸。

燕惊天的优雅温润就和国师大人的慵懒贵气一样,那是渗入骨子里的,即便这些年他有意破坏,也依旧无法让其消失,此刻彻底失去意识,那份温文尔雅反倒泄露了出来。

玉儿的手指从他眉间抚过,嘴角抿出一个淡淡的笑痕,终于又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这份平和,曾被她亲手破坏的平和。

“燕大哥……”

玉儿喃喃地叫着那个已经许久不曾出口的称呼,轻轻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享受着最后一刻的宁静。

突然一只手臂轻轻搭上她的肩,玉儿猛地抬起头来,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不由温柔浅笑道,“燕大哥,你醒了……”

燕惊天微微皱眉,伸手抚上她的脸,柔声问道,“怎么哭了?”

玉儿伸手抚上自己的脸,感觉到脸上冰冷的水渍,原来她哭了么?

笑着摇了摇头,玉儿拉着他的手,柔柔地说道,“我只是舍不得你,燕大哥,如果以后都见不到我,你会不会想我?”

燕惊天眉间的褶皱加深,回握住她的手,问道,“玉音,发生什么事了?”

再次听到那个好久都不曾听他叫过的名字,玉儿眼眶一热,摇了摇头,忍住将要掉落的泪水,缓缓低头凑近他。

谁知燕惊天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皱眉问道,“玉音,你做什么?”

闻言,玉儿不由怔住,愣愣地看着他,他眼底的神色依旧怜惜温柔,还带着一丝疑惑,唯独少了一丝情意。

玉儿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抓着他袖子的手却有自主意识般,不断收紧,连抓疼了自己也没有感觉。

燕惊天却更加疑惑,似乎不知道她为何会是这般反应,坐起身,看着她,“玉音?”

玉儿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他喃喃道,“你不*我了……”这样也好,这样最好,不是吗?但是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痛?

燕惊天听见她的话有些吃惊,“玉音,我……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妹妹?玉儿有些想笑,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她说,他只是把她当成妹妹。

是谁说,只要活着一日便会*她一日,是谁说,一生一世,唯卿一人。

玉儿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最终发现,他是说真的,那样坦荡的表情,没有一丝虚假。

她突然想起当初的誓言,不离不弃,至死不渝,若有违背,孤苦一生。

她先背弃了这段感情,所以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看着她悲伤的表情,燕惊天更加摸不着头脑,他有种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的感觉,思路完全跟不上。

玉儿强忍着眼泪,哽咽道,“燕大哥,抱抱我好不好?”不怪他,真的不怪他,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怎么能怪他呢?

看着她眼中的乞求,燕惊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朝她伸出了手。

只是下一刻,他直接被人提溜走了,手臂抱了个空。

被人提着的感觉很不爽,尤其还是被人偷袭,燕惊天条件反射地便朝身后的人出手,但是却没起到什么效果。

然后燕惊天便连是谁偷袭自己都忘了去关心,只是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他的速度这么慢?他的功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玉儿看着满脸冷意的冥衣,脸上很是平静,一点也没有被识破的慌乱,冥衣不由皱了皱眉,抓着燕惊天没放手,袖中却有什么东西射向空中。

没办法,他现在走不开,这里又不像国师府到处都是暗卫,青龙也不争气地整日只知道缠着碧落,他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方式通知主上了,虽然这时候打扰主上和主母有些不妥,但是事有轻重缓急,主上和主母应该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

燕惊天怔愣半晌,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身后的人,沉声道,“放手!”

话落,突然一怔,仔仔细细地看了冥衣一番,犹豫道,“你……有点眼熟……”

废话!冥衣直接一掌拍上他的后背,手掌上幽幽绿光一闪而过,燕惊天“哇”地吐出一口血来,冥衣看着那滩血中针尖大小不断蠕动的小虫子,指尖一弹,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弹了进去,那滩血水瞬间干涸,那只小虫子也干瘪得几乎看不见了。

玉儿看着这一幕,微微挑眉,看来她由始至终都小看了冥衣。

惊天小贼晕晕乎乎了一会儿,清醒过来,不由怒道,“冥衣!”

见他清醒,冥衣直接手一松,不再理会他,燕惊天却摸摸唇角的血,不依不挠地指控道,“你居然打得本少吐血了!”实在太过分了!

冥衣实在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没用,被人控制了一次又一次,还连对象都搞不清楚。

冥衣看了眼玉儿,燕惊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总算是后知后觉地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也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瞬间沉下脸来,不过倒是没有再失控。

玉音在他的视线下,垂眼喃喃道,“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死。”这算是对当初那件事的解释了。

她不怕死,但是她却不想让他死。

当初她的任务是接近闻人弈,杀了天玄老人,如果天玄老人不死,她的任务便不算完成,那么那人肯定还会派其他人来,如果让那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也会被杀的,她不能让他死。

她也知道让他亲手杀了天玄老人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可是她没有办法,她知道她根本杀不了那个好似看透一切的老人,她只能那么做,只能利用他们师徒之间的情分。

可是看着他那么痛苦,她却茫然了,她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就算到了现在,她也依旧不知道自己当初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其实我这次来,只是想再见见你……”虽然这次混进国师府也是她的任务,但是这次她的目的只是想要见见他罢了,没想到却发现他已经不*她了。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她就算不在了,他也不会伤心,她死了,他也算是为天玄老人报了仇,他应该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那她也可以彻底解脱了。

她这一生都在别人的控制之中,身不由己,这一次她终于可以自己做主一次了。

对于她来说,只有死,才能解脱,不再被人控制。

“啪嗒……”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中那么清晰,看着玉儿脚边那晕染开的血迹,燕惊天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玉音……”

想要上前,却在踏出一步之后顿住,眼底全是挣扎。

国师大人和慕楼主适时出现,看着这番情形,国师大人直接开口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玉儿明显和云贵妃不同,云贵妃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而玉儿,从她的本事看来,恐怕是一个得力助手,那么她所知道的事也必然会更多。

玉儿抬眼看了国师大人一眼,又转眼看向燕惊天,开口道,“燕大哥……不要和她作对,我不想你有事……”

为了燕惊天,她或许应该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闻人弈,让他多些筹码,可以对付那人,但是她却知道,如果她说出那人的身份,为了天玄老人,燕惊天很可能会插上一脚,可是如果不说,那人迟早会知道他的存在,现在闻人弈可以保护他,但是如果连闻人弈都自身难保的话……

玉儿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开口道,“她喜欢闻人弘,也恨他,她……”脑中突然一阵剧痛,玉儿脸色不由一阵扭曲,她怎么忘了,她根本无法说出她的身份。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玉儿瞬间化作一滩血水。

好在君如玉为他们准备的院落比较僻静,才没有惊动什么人。

“玉音……”燕惊天看着那一滩血水,脸色有些苍白,脑中一会儿是那一滩血水,一会儿是自己带血的双手,越来越混乱,好在冥衣发现他的不对劲,及时让他冷静下来。

国师大人皱了皱眉,看了燕惊天一眼,摇摇头,拉着慕楼主离开。

国师大人当初并没有见过玉音,他出关时便正好遇上燕惊天杀了天玄老人,那时玉音应该还没有走远,但是因为燕惊天的疯狂,他根本分身乏术,顾着燕惊天,便没办法去追杀玉音。

他不准燕惊天泄露和他之间的关系,其实只是在赌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对燕惊天一点感情都没有,如果她对燕惊天有感情,那么一定会尽力保护他。

所以,其实从燕惊天至今安全,他就知道玉儿其实是对燕惊天有感情的,但是他却没有和燕惊天说过,因为那不会有任何帮助,师父的死对燕惊天的打击太大,他不可能放得下。

慕楼主有些郁闷,她在玉儿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甚至不惜让冥衣使用美男计,结果却只知道黑袍人是因*生恨。

虽然知道了黑袍人那么恨国师大人的原因,但是却依旧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她对付墨珞国皇室和朝中大臣是什么目的,总不可能因为闻人弘是墨珞国的大将军,她就连整个墨珞国都不放过吧?

慕楼主想着想着,却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那个女人够疯狂的话,但是她直觉应该有其他原因。

慕楼主不高兴的结果就是,一回房便将国师大人扑倒在床上,闷闷地说道,“弈,我需要安慰。”

国师大人不由愣了愣,怎么觉得这话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过他没空想那么多,天上掉馅儿饼,他自然要及时接住,慕楼主不高兴,他自然要好好安慰。

“冥衣……”燕惊天眼中带着犹豫,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冥衣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般,也不等他问出口,便冷声说道,“这和我无关。”他还不至于那么多事,去插手人家的感情之事,他最多是帮他平复了一下躁乱的情绪而已。

“况且所谓的摄魂术不过是利用人心中的欲望和弱点,和人的意志力搏斗,如果你真的*她超越一切,我也不可能抹灭你心中的情感。”

燕惊天愣愣地看着那滩血迹,这么说他是真的不*玉音了?可是,为什么心还会痛?

冥衣看着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也许他是真的不*了,但是也有可能他只是在逃避那段感情而已。

☆、123 找死的来了

“砰……”

让慕楼主闷闷不乐的黑袍人此时的心情比她更差,摔了手中的茶杯犹不解恨,又一掌拍碎了身旁结实的木桌,怒道,“贱人,居然妄图背叛我!”

站在她面前,刚刚回来的黑袍男人,垂首道,“娘娘息怒。”

黑袍人深吸了几口气,及时压下躁动的内力,沉声问道,“我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黑衣男人依旧垂首说道,“很顺利,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闻人弈了。”声音无波无绪,只是满身的戾气却有所收敛。

黑袍人眯了眯眼,冷声道,“很好。”

如黑衣男人所说,麻烦确实很快就找上了国师大人。

原本玉儿的事情解决之后,国师大人和慕楼主便打算离开飘渺庄,但是没等他们离开,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不是某帮某派,而是各帮各派集结在一起,一同到了飘渺庄。

“祝贺玉公子新婚大喜。”

虽然君如玉和苏昕成亲没有邀请江湖中人,但是这么大的事,又没有刻意隐瞒,早就传开了。

国师大人慵懒地扫了在座的人一眼,勾唇轻笑,这些人的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从一开始这些人的注意力就都在他身上,要说是来恭贺君如玉的,根本没人会相信,偏偏还不得不做做样子。

江湖中的那些传闻,自然逃不过落仙楼和地狱崖的耳目,所以对这群人的来意,国师大人和慕楼主心里一清二楚。

慕楼主淡淡地打量了一下在座的人,江湖大半的势力都来了,不光是正道,连邪道的人也有不少。

这里可是飘渺庄,这些邪道之人居然大摇大摆地出现,而正道中人也似乎没那么排斥邪道之人的参与,看来这些人对国师大人还是很忌惮的,以至于只有抱作一团才敢打国师大人的主意,而且这团抱得越大才越有安全感。

当然这些人所顾忌的恐怕还有落仙楼。

不过好像没有擎天殿的人,因为这个发现,慕楼主不由挑了挑眉,虽然国师大人不是江湖中人,但是这么多江湖门派集结,也不是小事,苍敖居然不管?

礼数到了之后,一群人也就直奔主题了,“玉公子,我等此次前来,一来是为了祝贺玉公子和惊鸿仙子新婚,二来是听说了国师大人在飘渺庄,所以前来探望。”

国师大人唇角的笑意加深,慵懒地开口道,“现在才知道,原来各位居然对本座如此关心。”

这话一出,正道中人脸皮薄一点的不免有些尴尬,脸皮厚的倒是脸色不变,不过却也没有人跳出来顶撞国师大人。

但是邪道中人一向野蛮惯了,不像正道中人那样注意形象,当下便有人跳起来,吼道,“闻人弈,少说废话,交出玉灵丹!”

慕楼主垂下眼帘,有些不忍心看,这些邪道之人猖狂惯了,若是知道此刻他们猖狂的对象是他们的头儿,啧……

惨不忍睹啊!

邪道与正道不同,没那么多讲究,邪道就是谁的手段狠,谁就是老大,地狱崖崖主于邪道之人来说,那就是土皇帝,谁也不敢招惹,说不得还要时不时地孝敬点什么,但是现在,居然有人敢对土皇帝叫喧,真是嫌命太长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