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国师大人,你这是有多么前卫啊!嫁儿子这种事估计是前无古人的。
达成了协议,墨云高兴了,国师大人也终于可以走人了。
不过墨云总算没有高兴得昏了头,在国师大人走之前终于说到了真正的大事上。
“我的生辰快到了,各个附属国都会派使者来,到时候还要国师大人多多费心。”墨云眨巴着眼,满脸无辜,十分庆幸自己是小孩子。
那些使者就算要找麻烦也必然会冲着真正的掌权者去,他就是一摆设,只要吃好喝好就好了。
这也不能怪他对吧?毕竟他是真的不懂那些事嘛!
虽说只是一个小屁孩的生辰,但是这个小屁孩却是个皇帝,而且各国真正的目的是来恭贺新君登基,可想而知,各国必然是十分重视。
国师大人倒也不生气,反正这些事宜也不需要他亲力亲为,最多是宴会上,有些蠢蠢欲动的附属国可能会不安分而已。
国师大人早已从暗卫那里收到消息,知道慕楼主回了落仙楼,所以他离开皇宫之后,也直接去了落仙楼。
马氏从慕楼主那里回去后,心里一直不安稳,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不能再留在国师府,便开始收拾东西,想要带马丽娘离开,显然是被慕楼主的话吓得不轻。
但是马丽娘又怎么会乖乖离开呢?
“娘,你在做什么?”
马氏暂时停下手下的动作,拉着马丽娘在一边坐下,开口道,“丽娘,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马丽娘脸色立马黑了下来,“为什么?我才不要走,要走你自己走!”
马氏着急道,“丽娘,你先听我说,国师大人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留在他身边也不会幸福的,何况……”何况夫人也不会让你留在国师大人身边的。
大户人家争宠的事,马氏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原本以为慕楼主为人温和,应该不是不能容人的人,但是慕楼主的警告,却让她意识到,她的想法从一开始就错了,没有女人会心甘情愿和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而慕楼主更不是如表面上那般温和。
或许她比一般人更心狠手辣,甚至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去做。
慕楼主的身份摆在那里,有落仙楼做后盾,又岂是丽娘争得过的?即便是对落仙楼没有太多了解,马氏也知道那是不能招惹的。
她自己的女儿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要让她规规矩矩不去争根本就不可能,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已经可以预料到。
马丽娘甩开她的手,怒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心愿你都不愿意帮我,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也能行,总之我一定要当上国师夫人,你要走就自己走吧!”
“丽娘……”
马氏连忙拉住她,还想说什么,却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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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枕的人伤不起啊,脖子不能转动的感觉真心难受,o(╯□╰)o
☆、135 马氏的恨
暗卫有一半的人跟在慕楼主身边,现在国师府除了正常守卫外,暗卫不多。
即便这样,能够悄无声息地闯入国师府,也确实有些本事。
不过闯进来容易,要带人出去就难了,马氏和马丽娘一直有人专门盯着,她们一出事,自然第一时间被察觉。
很快国师府的人便活动了起来。
劫人的人来得也确实是时候,恰好国师大人和慕楼主都不在,连冥衣都回了地狱崖。
不过即便如此,国师大人的暗卫也相当难缠,而且他们的时间不多,因为暗卫已经第一时间通知了国师大人。
不过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进来劫人的只有两个人,都是顶级高手,当两方人开始交战时,一人企图拦住暗卫,一人拎着两个女人开溜。
若只是一个人,就算身手再好,也不可能拦住好几个暗卫,但是与此同时,大量的人黑衣蒙面人闯了进来,和暗卫纠缠。
而那些守卫完全跟不上逃跑那人诡异的速度,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就这样被劫走。
暗卫心中窝了一团火,下手自然狠辣,闯进来的那些人很快被彻底地清理干净。
国师大人和慕楼主回来得很快,但是终究是晚了一步,看着几个低头请罪的暗卫,国师大人冷声道,“回地狱崖领罚,让冥衣回来,通知冥月和四大堂主,取消休假,随时待命。”
其实这事显然不能怪暗卫,那些黑衣蒙面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缠住暗卫,争取时间,根本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不怕死的人没有顾忌,自然难缠。
看着几个暗卫瞬间消失,慕楼主皱眉道,“黑袍人到底想做什么?”
虽然经过观察,马氏和马丽娘似乎并没有带着什么特别的目的来国师府,但是,她们来国师府也不会只是巧合,费尽心思让人进了国师府,却又将人劫走,有什么好处?
国师大人安慰道,“走了也好,免得那女人总是如狼似虎地看着我。”实在是让人受不了,让他都不由怀疑,慕楼主对那对母女那么客气,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恶心他。
马氏醒来发现自己在牢房里,昏暗的牢房只有那小小的窗口透出一丝光线,她愣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坐起身,四处张望,看见角落里的马丽娘,连忙爬了过去,抓着她摇了摇,“丽娘……”
马丽娘慢慢睁开眼,看清自己的处境,有些害怕地抓着马氏问道,“娘,这是什么地方?”她只记得突然头晕,然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瞬间从国师府舒适的客房到了这个老鼠蟑螂到处爬的潮湿牢房,心里的落差让她有些受不了。
马氏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的,别怕。”其实马氏自己心里也没底,她们没有什么仇人,唯一的隐患也不过是马丽娘不小心得罪了县官,可是她们在国师府,那县官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闯进国师府抓人吧!
正在母女俩惊慌之际,一阵铁链哗啦声响起,牢门被打开,几个壮汉走了进来。
或许是那几个壮汉的视线太过火热,马丽娘心里忍不住发慌,只想往马氏怀里躲,马氏将她护在身后,看着几个壮汉,厉声道,“你们要做什么?”
几个大汉嘿嘿笑着,根本不理会她的故作凶狠,两个大汉走过去,直接将马氏拉开绑了起来,然后几人将马丽娘团团围住。
马丽娘在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下,吓得瑟瑟发抖,她和马氏虽然日子过得苦了些,但是马氏一直把她当宝一样宠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就算是之前差点被抓去做军妓,也先一步被马氏带着逃了,没有真正直面这样的威胁。
“娘,娘,救我……”马丽娘已经吓得哭了出来,却腿软得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马氏看着这样的阵仗,若是还不知道这群人想要做什么,那这些年也白活了,看着一个大汉靠近马丽娘,马氏惊慌不已,不断挣扎,想要靠近,却无能为力,只得厉声吼道,“不准伤害我的女儿,滚开!”
可惜她的厉吼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倒被脾气不好的大汉狠狠踹了两脚,一脚踹在了心窝,让她直接被痛晕了过去。
“嘿嘿……美人儿,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走到马丽娘身边的大汉直接一把抓住她,伸手抓着她的衣襟一扯,“嘶啦”一声,衣服被撕下一大块,露出白皙的肌肤。
看着这一幕,几个大汉双眼更是绿光直冒,搓着手,笑得更加淫邪。
马丽娘一边哭喊,一边拳打脚踢,“走开,不准碰我,国师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闻言,几个大汉大笑出声,丝毫不以为意。
抓着他的大汉虽然被她踢打了几下,却完全不放在心上,那根本就和挠痒痒差不多,干脆三两下将她扒了个精光,冷笑道,“国师大人?美人儿,虽然你长得不错,但是你觉得你和慕楼主有得比吗?人家国师大人可是眼里心里都只有慕楼主,哪能看见你这朵小花,乖,还是让哥哥们好好疼你吧!”
马丽娘蜷成一团,她很害怕,不过她还是不忘反驳道,“慕琉璃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爹是卖国贼,她不过是个早就该死的低贱女人!”
几个大汉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动容,马丽娘深怕他们不信,急切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她爹当初和陵帝陛下打天下时曾通敌卖国,最后被人翻了出来,满门抄斩,她能活下来,还是我姐姐的命换来的!”
牢房外的阴影处,有一个身影隐在那里,冷漠的眼看着牢房内的一切,轻嗤道,“愚蠢到这个地步,也不枉我给你一个凄惨的死法。”希望有了这个教训,下辈子能够变聪明一点。
几个大汉显然也对马丽娘有些无语,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居然还有心思去诋毁别人,看来他们还不够努力。
于是,几个大汉也不再和这蠢笨的女人多话,直接进行这次的任务。
暗处突然传出一句话,“把老的弄醒,让她看着。”
马氏清醒过,还未睁开眼便听见马丽娘的惨叫声,吓得她立马睁开眼,眼前所见的一幕,让她双目赤红,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却因为被绑住力不从心,“放开她……畜生,放开她……”
凄厉的吼声响彻整个地牢,却完全不能撼动那几个行凶的人。
只见一个大汉掐着马丽娘的腰,在她身体里凶狠地进出,完全不顾马丽娘的挣扎和地上流淌的鲜血,另外几个大汉伸手在马丽娘身上揉捏着,毫不怜香惜玉,手掌所过之处,全是一片乌青,甚至还有人故意割破她的肌肤,让鲜血流淌出来。
马丽娘一开始还会挣扎,但是在几个大汉轮番的凌辱下,最后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脸色苍白地闭着眼,脸上的表情还扭曲着,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身上的伤口还在留血,潮湿的地牢中全是血腥味和淫靡的气息。
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凌虐,自己却无能为力,马氏几近崩溃。
在确定马丽娘马上就要断气时,几个大汉总算是停了手,像扔垃圾一样,将马丽娘扔在了血泊里,其中一人对着呆愣的马氏冷笑道,“也不看看你女儿是什么货色,居然也敢肖想不该肖想的人,既然她那么缺男人,哥们儿几个不介意满足她。”
马氏一个激灵,只觉得全身发寒,慕琉璃,是慕琉璃!
是了,还有什么人敢闯进国师府里抓走她们?
马氏心里的恨意不断聚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狠?连她唯一的女儿都不放过,她明明已经准备带着丽娘离开了。
那些大汉离开之后,地牢里再次恢复平静,马氏依旧被绑在地牢的铁柱上,无法靠近马丽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点失去生命。
不管她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作用,她恨,恨自己的无知,早知道是这样,她一定不会带着丽娘去国师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闯了进来,那人本来是来劫狱的,却发现这地牢里只有马氏和已经死透的马丽娘,连个守卫都没有,于是便好心将马氏救了出来。
这一切国师大人和慕楼主并不知道,不过他们知道暴风雨迟早会来。
半月后,在暴风雨前的宁静中,迎来了各附属国来使。
墨云很高兴,因为慕楼主进宫参加宴会了,托国师大人的福,他已经好久没有看见慕楼主了。
但是可惜的是,他是皇帝,他要坐龙椅,不能陪慕姨。
于是便见粉嫩嫩的小皇帝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断往下方的国师大人和慕楼主身上瞟,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
估计是怕墨云发飙有损国体,国师大人倒也没有特意去刺激他。
接待使臣的事自有人负责,所以国师大人秉承的是没人找他的麻烦,他就不找别人的麻烦,简单来说,他就是当起了甩手掌柜。
不过他也料到宴会上会有些不平静,毕竟作为一统天下的强国,墨珞国的形势确实比较诡异,难免有人起些心思,只是他没料到这场宴会会那么不平静。
☆、136 者使者作乱
那些使者倒也沉得住气,宴会接近尾声,才开始发难。
“早闻国师大人和国师夫人恩*无双,如今一见,倒是名不虚传。”
这话传入耳中时,国师大人正软绵绵地将下巴挂在慕楼主肩上,修长的手指捻着一瓣橘子递到她嘴边,笑得一脸魅惑。
慕楼主张口含住那瓣橘子,这才抬眼看向说话的人,看上去颇为温和的一个人,眼底却带着狡诈的光芒。
国师大人依旧软趴趴地靠在慕楼主身上,手臂缠着她的腰身,在她耳边低语道,“那是岐国丞相。”
语气慵慵懒懒的,好似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去理会那位丞相大人的话,不过实际上,国师大人已经心生不悦,这人冲着他来也就罢了,若是还想把慕楼主拖下水,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一个小小的附属国,还真为自己长本事可以翻天了!
慕楼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这位丞相大人若是要找她的麻烦,自然会想尽办法缠上来,她等着就是,何必放低姿态去迎接。
果然,即便国师大人和慕楼主完全没有理会,那人也没有就此作罢。
作为使者来墨珞国的人,都不会蠢到哪里去,见这架势,便知道那位丞相大人是要发难了,当下都安静了下来,准备看戏。
于是那位丞相大人再度开口时,他的话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本相听说慕楼主是江湖中人,现在看来,倒是完全没有江湖习气。”
这话显然是看不起江湖中人,在迂腐的文人眼中,江湖中人一向是和莽夫划等号的,似褒实贬,聪明人都能听说来,这摆明了是看不起慕楼主的身份。
而国师大人和慕楼主却想得更多,毕竟半个月前两人才刚知道慕楼主的身份,又因为马氏母女的失踪,两人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一提到有关慕楼主身份的问题,两人难免有些敏感,虽然这话还完全没有牵扯上慕楼主的身世。
毕竟,如果这位丞相大人只是想要贬低慕楼主的身份让国师大人没面子,那也实在是太蠢,完全不能占到实质性的便宜,却又得罪了墨珞国,这对于身为墨珞国附属国的岐国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两人都静静地等着那位丞相大人的下一步动作。
果然两人的预感没错,那位丞相大人也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本相来墨珞国之后,巧合之下救了一个人,却不想知道了一些事,原本墨珞国朝中之事,本相不宜插手,但是我国皇上一直奉墨珞国为尊,也一直很佩服国师大人的才华,本相也不忍心国师大人一直受人蒙骗,所以犹豫之后,还觉得这件事应该让国师大人知道。”
国师大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逝的冷芒,嘴角的笑意依旧慵懒温和。
只见那位丞相大人拍了拍手,眼底的笑意明显不怀好意。
慕楼主心里明白,这位丞相大人恐怕是真的要捉住她的身份说事,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淡然无波,只是微微侧眼看向国师大人。
在那位丞相大人看来,慕楼主这表现应该是害怕了,所以才会去看国师大人的脸色,但是现实总是和想象不同的。
慕楼主在想什么,也只有国师大人知道,只见国师大人对着她微微摇了摇头,虽然逮到一只出头鸟,但是以他这么久以来对黑袍人的研究来看,这算不得什么进步,她敢让这人明目张胆地挑衅,就肯定不会让他们从这人身上查出什么来,所以要顺藤摸瓜,机会不大。
不过机会不大不代表他们就这样听之任之,和那样小心谨慎的人斗法,他们只能比她更加小心谨慎,任何机会都不能放过,所以这位丞相大人自然是被国师大人给盯上了。
同样的,只有慕楼主明白国师大人要表达的意思,而那位丞相大人却觉得国师大人这是在安慰慕楼主,心中不由冷笑,慕琉璃的身份在这种场合被揭露出来,闻人弈就算是想要包庇也难,要知道这里可不仅仅是墨珞国的大臣,还有各国使者。
身为宗主国如果是非不分,必然不能服众,他倒要看看闻人弈能怎么保住慕琉璃。
墨云一向人小鬼大,自然能看出现在的形势,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虽然心中着急,却不能失了仪态,让那些附属国的使者看笑话,也只能去选择相信国师大人一定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他总算知道国师大人为什么不愿意当皇帝了,看看国师大人那懒懒散散的坐姿,在想想自己坐得酸痛还不能乱动的身体,墨云心里相当悲愤。
不过这孩子倒是能够看到本质的人,他心里明白,他现在之所以需要辛辛苦苦地维持仪态,不过是他太弱了,如果他能够强大到漠视一切,就可以完全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墨云握了握小拳头,心中发誓,一定要变强,绝对不要一直受这样的罪。
软绵绵的小包子要维持标准的坐姿,直挺挺地坐那么久确实让人受不了,但是如果那些附属国的人知道,后来那个变态的云帝陛下之所以会那么变态,完全是因为现在坐得不舒服,发愤图强所致,估计这会儿他们就不会有心情看戏,而是会跪在小包子面前,乞求他快快去龙床上躺着休息,估计还会殷勤地问他床够不够软。
可惜他们现在不知道将来的事,所以注定了将来的道路一片黑暗。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不过唯一的受益者也只有国师大人家的小美人儿,从小就是被小哥哥给抱着长大的,原因自然是凳子坐着不舒服。
看着被带进御花园的人,慕楼主没有太过意外,不过看到马氏眼中的恨意,却忍不住皱了皱眉,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慕楼主也知道马氏最在意的是马丽娘,能让她露出这样彻骨的恨意,恐怕和马丽娘脱不了干系,再加上马丽娘没有出现,由此,慕楼主已经基本上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黑袍人还真是了解他们,不光是她和国师大人,还有马氏和马丽娘,他们的性格决定这件事的发展,即便是重来一次,事情还是会变成这样。
马氏和马丽娘突然找上门,她和国师大人肯定会怀疑,自然就会把人留下,好好观察,而马丽娘的贪婪必然会让她打上国师大人的主意,就算不为人也会为财,为地位权势,对此,她自然不会同意,国师大人当然也看不上马丽娘,所以她和马氏母女便有了矛盾,如此她自然便有了对付马丽娘的动机,之后不管马丽娘是倒了什么霉,往她身上推,都可以让马氏去相信。
如果是一开始就逼迫马氏来揭穿她的身份,以马氏的为人自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以马丽娘作为威胁,也不能保证她会乖乖听话,马丽娘倒是容易收买,但是她的供词可信度不够。
所以黑袍人才会想尽办法让马氏和马丽娘自动自发地进了国师府,然后又将人劫走,目的只是为了让马氏恨她,恨到不顾一切也要报仇。
最后要利用的,当然就是这场各附属国使者皆在的宴会了,这么做,自然是为了给国师大人压力,不管国师大人如何选择,就算不能伤透心,也总能让他头疼一番的。
不得不说,黑袍人还真的是机关算尽,以折磨国师大人为乐。
那位丞相大人看着国师大人和慕楼主,笑得意味深长,悠然地开口道,“马氏,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
马氏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周围众多的眼光丝毫不能让她胆怯退缩,想到马丽娘凄惨的死法,她只恨不得能剥了慕琉璃的皮,抽她的筋喝她的血,而其他的,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一字一句地将事情的始末说得一清二楚,当然没有忘记最重要的证据,那就是慕楼主的胎记。
听她说完,墨珞国的大臣们脸色很不好看,让附属国使者闹出这样的事来,现在甚至是在逼迫他们对慕楼主出手,对于宗主国来说实在有些丢面子,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欧阳宇,那个备受争议的丞相大人。
欧阳宇当初的威望太甚,即便是他通敌卖国的证据确凿,却还是有很多人不信,到现在为止,也有很多人依旧尊敬他,而恰好,国师大人放入朝中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文臣武将”的崇拜者。
所以现在墨珞国的大臣前所未有的团结,不管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偶像和偶像的女儿,还是为了国家的颜面,总之一道道凌迟般的视线,唰唰地射向那位丞相大人,饶是那位丞相大人定力再好,也不由出了一头冷汗,实在是那眼神太凶狠了!
当然坐在上方的小皇帝气得比他们还厉害,反倒是国师大人和慕楼主的反应太过平淡。
☆、1373 异象
其实这件事很容易解决,马氏以为慕楼主的胎记一直都在,但是实际上,慕楼主身上那只蝴蝶现在只会在特定的时候出现,所以只要让人看一看,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问题是,国师大人怎么可能让慕楼主当众宽衣解带,让这么多人盯着慕楼主锁骨下方的位置看呢?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而慕楼主显然也没有要去证明自己清白的意思,她还真没有被人逼得要脱衣服的经验,也不想去增添这样的经验。
其他各国的使者虽然也有一直被人压着产生的怨气,也有想要让墨珞国吃点苦头的想法,但是这事做起来真的很有难度,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火烧身,所以现在既然已经有人出头了,他们自然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一个个只是安安静静地看戏。
一时之间,御花园内寂静无声。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气愤,“亏本公主那么喜欢你,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逃犯!”
好吧,确实是逃犯,如果那时候,“慕琉璃”能跑的话。
随着声音看去,只见墨月夕睁大双眼瞪着慕楼主,脸上带着气愤的红晕。
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看似只是单纯的嫉恶如仇,但是实际上是什么心思,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慕楼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墨月夕却更加气愤,朝国师大人吼道,“弈哥哥,欧阳宇通敌卖国,他的女儿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被她骗了,一定要秉公处理!”
于是那位丞相大人乐了,他自然乐意看见墨珞国的人自相残杀。
国师大人的脸色已经冷下几分,他一直知道墨月夕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不过那并不关他的事,虽然总是缠着他有些烦人,但是却并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云贵妃自然会把人发配的,他也省心省力,但是现在她敢把主意打到慕楼主身上来,那就太不应该了!
要怪也只能怪墨月夕还不够聪明,这时候国师大人的心情并不好,她却偏偏要撞上来,撞上来也就算了,偏偏她还没有什么作用,没有保命符,所以国师大人完全不必对她客气。
国师大人在暗处打出一个手势,对于墨月夕的话,却完全没有理会。
墨月夕无端端地觉得后背一阵发寒,不由怔了一下,然后便听一个软软糯糯,却偏偏带着一分威严的声音响起,“来人,带公主下去休息!”
墨云从见到墨月夕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她,所以对她一点都不客气,就算他现在是“傀儡皇帝”,要动一个无足轻重的公主的权力还是有的。
墨月夕回过神来,瞪了墨云一眼,“本公主才不要去休息。”
“皇姑姑……”语气低沉了几分,墨云一个冷眼扫过去,墨月夕脸色不由僵了一下,她向国师大人抱怨墨云欺负她,倒不是随意说说,她是真的有些害怕墨云,明明才三岁,不对,现在是四岁了,明明应该是一个只知道哭闹玩耍的小娃娃,但是那眼神却好像能够看透她一样,让她后背发凉,浑身都不自在。
墨月夕怔怔地被人带走,各国使者都将视线放在了国师大人和慕楼主身上,显然等着看国师大人怎么处理这件事。
只见国师大人端起酒杯,仰头饮下杯中的酒液,然后微微勾唇,让注意着他的人都变得目不转睛。
慕楼主心中大骂妖孽,将手伸向他腰间,只是还没来得及掐,便被国师大人握于掌中,轻轻捏了两下,说不清是安慰还是调戏。
在众多的视线关注下,国师大人缓缓开口,“看来你们是有所误会。”
视线扫过那些使者,国师大人笑得温和,语气微凉,“本座不需要服众,只需要你们的服从,因为你们无从选择,更无力反抗!”
这话显然说得有些过了,毕竟国师大人也只是国师大人,不过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墨云,而不是墨天,墨云可不管国师大人是不是逾距了,只是看着那群被打击到的使者们,觉得十分解气,不由暗地里对着国师大人竖起了大拇指,看得慕楼主十分好笑,看来小皇帝今天被折腾惨了。
那些附属国的使者们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国师大人所说的是事实,如果他们有那个实力反抗,早就出兵打得墨珞国灰头土脸了,又何必费尽心思,只为给墨珞国一点小教训,让墨珞国不要太嚣张,就这样,他们还得把握分寸,要让墨珞国气愤,但是又不能让人气愤到出兵讨伐的地步。
就在那些使者脸色不断变幻的时候,国师大人干脆利落地下令道,“习越,给你三十万兵马,一月之内,攻下岐国!”
习越立刻领命,从宴会离开。
习越是国师大人十分看重的人,很早之前便跟随国师大人,能力自是不必说。
三十万兵马,一个月的时间,要攻下岐国这样一个小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而岐国一旦被攻下,那就真的永远不复存在了,不再是附属国,而是完完全全归入墨珞国。
国师大人的命令一下,各国使者的脸色都不好看,一时间可谓人人自危,这时候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国师大人根本就招惹不得,一时之间又开始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去起这个头。
国师大人一直注意着那位岐国丞相,那位丞相大人虽然脸色难看了些,但是却完全没有惊慌和担忧,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岐国的安危。
慕楼主显然也注意到了,和国师大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样看来这位丞相大人很可能是黑袍人的人,而不仅仅是被利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不止是岐国有黑袍人的人。
黑袍人的手居然已经伸向了附属国,她的势力也需要重新评估。
眼见风暴刚要来临,就被国师大人震慑住,退了回去,宴会再次恢复平静,至少表面上很是平静。
马氏不想去管国家大事,她只想替马丽娘报仇,眼看着慕楼主什么事都没有,她岂能甘心,但是现在连这样的罪名都奈何不了她,她还可以做什么?她能做什么?
就在大家都忘记了跪在那里的马氏时,她突然站了起来,一刻不停地朝着慕楼主冲了过来,那气势,大有就算是死也要剥下慕楼主一层皮的打算。
慕楼主微微叹息,却没有阻止国师大人出手,冷血也好,无情也罢,对于一个恨不得她去死的人,她实在不想去解释自己是无辜的。
国师大人出手,马氏自然没有活命的可能。
让人将马氏的尸体拖下去,国师大人也没有心思再陪这群人玩闹,直接搂着慕楼主走人。
墨云偷偷松了口气,他终于可以动了。
而回到寝宫的墨月夕,此时却惊恐万分,看着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寝宫中的人,墨月夕不能不害怕,“你……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冥衣用相当平静的视线看着她,平静到就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死人,在那样的视线下,墨月夕只觉得毛骨悚然,然后便听见幽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杀人。”
简单干脆的两个字,缠绵入耳,如同毒蛇缠身,冰凉危险,却挥之不去。
墨月夕一听之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等终于明白面前的人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后,脸色大变,然后突然从窗口跃了出去,同时大声呼救,但是她绝望的发现,那些侍卫居然完全装聋作哑,然后她在惊慌之下,猛然醒悟,明白过来是谁想要她的命。
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权力?墨云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只有闻人弈!
这个认知让她惊怒不已,但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先逃命,她唯一能够拿出手的也不过是轻功,所以她只能逃。
冥衣看着那个快速消失的身影,不慌不忙地跟上去,却猛地停住脚步,抬头看向房梁,对上一张得意的笑脸。
燕惊天从房梁上跃下,揽着他的肩,得瑟道,“怎么样?本少进步可观吧?”
自从看了天玄老人的信之后,他便决定不能再浑浑噩噩混日子,所以惊天小贼也开始发奋图强了,而效果显然很不错,连冥衣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所以说惊天小贼的潜力绝对不容小觑。
冥衣微微皱眉,他确实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燕惊天的存在,见冥衣不说话,燕惊天更加得意了。
然后冥衣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臂扔开,口中吐出四个字,“贼性不改。”做什么事都喜欢偷偷摸摸的。
燕惊天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嗤道,“你自己有多高尚?不过是个小姑娘,也不给人一个痛快,还这样戏耍人家。”冥衣想要杀这么个小姑娘,那不就是手起刀落的事吗?偏偏还让人家跑一跑,不是戏耍是什么?
冥衣没有理会他,燕惊天不依不挠地说道,“怎么样?比比看谁先追到,你敢不……”
话音未落,燕惊天猛然瞪大眼,然后反应过来,怒道,“混蛋,你耍诈!”
等他吼完,冥衣已经完全不见踪影了,燕惊天连忙追上去。
结果他自然是后到的那一个,而冥衣只给了他一个字,“笨。”气得惊天小贼想要挠墙。
不过这里没墙可挠,于是他便将怒气发泄在了墨月夕身上,直接冲了上去,对着满面惊恐的墨月夕一掌挥过去,然后墨月夕飞了出去,飞速坠落。
燕惊天看着一望不见底的悬崖,犹豫道,“她应该死了吧?”
他那一掌的威力他自己清楚,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才是真理,看了眼冥衣,燕惊天很是无辜地说道,“这不能怪我,谁让你惹怒我的?”
冥衣瞥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往回走,墨月夕内力浅薄,燕惊天那一掌足以要她的命,就算还有一口气,这么高摔下去也死得不能再死了,何况他做事一向小心,就算是个小丫头,他让她跑着玩玩,也是确定了她就算跑掉也活不成的,因为他早就给墨月夕下了毒。
虽然冥衣不常用毒,但是实际上他很擅长,可谓得心应手。
所以,这一切都能保证墨月夕必死无疑。
只是事实从来无绝对,死人亦能复活。
无人看见,幽深的崖底此时出现的异象,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微风吹拂,花香四溢,原本荒芜的崖底,瞬间变成了人间仙境。
☆、138 8依云公主
宴会之后,岐国丞相心里一直很忐忑,虽然国师大人已经向岐国出兵,但是却不代表这样就能让他完全消气,他在墨珞国多呆一刻都是危险,偏偏就算是走,也不一定安全。
这位丞相大人还偏就不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有些事不得不做,但是小命也是要尽力保住的。
于是他战战兢兢地求救了。
当然他不会知道,他心里的恐惧其实早已被扩大化。
这时候岐国丞相没出息地求救,不管是背后的人觉得他没用,想要杀人灭口也好,还是发现异常,想要把他带回去好好研究也好,都有可能会引出其他的人。
事实证明,国师大人的运气还不错,虽然没有引出黑袍人,却引出了那个黑衣男人。
冥衣一直守着那位岐国丞相,黑衣男人一出现两人便交上了手,冥衣难得脸色有些凝重,显然是遇上了对手,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但是一时之间,却谁也赢不了谁。
因为希望被引来的人有些分量,所以国师大人故意将岐国丞相留在了皇宫内,严密保护了起来。
此时,两人在皇宫内这番打斗自然不会没有人发现,机灵的人第一时间通知了国师大人。
恰好国师大人和慕楼主被墨云找了借口请进了宫,听到这个消息,两人心情愉悦地往岐国丞相所住的宫殿而去,这个黑衣男人也是个关键人物,就算是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线索,杀了他也算是除去了黑袍人的一个得力助手,绝对有益无害。
墨云原本也想跟着去看热闹的,结果却在慕楼主明显不赞同的视线下,恹恹地继续抱着奏折奋斗,当然他现在还不到批奏折的水平,只是学习学习。
等两人赶到时,冥衣和那个黑衣男人已经打得十分激烈,冥衣整个手掌都布上了一层绿光,黑衣男人的衣袍不小心被接触到时,立马发出嗤嗤的响声,黑衣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了好几个窟窿,但是却因为他躲避及时,没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而黑衣男人身上的煞气也提升到了极致,每招每式都十分阴狠,若是被他扫到,恐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好在冥衣功夫到家,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国师大人看着交手的两人,微微眯眼,然后瞬间跃入战场,显然国师大人是绝对不会让这个黑衣男人有机会离开了。
慕楼主看着国师大人和冥衣联手对付黑衣人,觉得怎么看黑衣人也跑不掉的样子,所以也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但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一阵阴风扫来,慕楼主侧身闪开,却见那股阴风直直地朝着国师大人而去,心中不由一惊,“弈……”
想要出手拦截却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慕楼主担忧之际,那股阴风居然突然转了个弯,再次朝着她而来,慕楼主再次躲开,这才注意到那股阴风是什么,瞳孔不由一阵紧缩。
国师大人见那股阴风实在太邪门,不由丢下已经受了伤的黑衣人过来帮忙,现在他可管不了黑衣人会不会跑掉,不过黑衣人已经受了伤,想要从冥衣手中逃脱也不容易。
但是有人却不想让他过去,一只干枯的手突然抓向他,国师大人灵活地闪开,抬眼看去,十分意外。
他和黑袍人斗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正面交过手,没想到现在黑袍人居然出现了,不过肯定不会是为了一个岐国丞相,想到黑袍人这段时间一直针对慕楼主,国师大人不由有些担忧。
不过黑袍人没有给他多思考的机会,黑袍人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要国师大人的命,但是她却不介意要他半条命,所以出手毫不留情,让国师大人不得不慎重对待,交手之后,国师大人脸色有些凝重,他发现黑袍人的功力在这段时间突飞猛进。
虽然他之前没有和黑袍人交过手,但是如果当初黑袍人便有现在这样恐怖的实力,冥衣和燕惊天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国师大人虽然知道他应该全力以赴,但是却总忍不住去注意慕楼主,以至于,躲闪得有些狼狈,慕楼主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状况,这样下去,对国师大人很不利。
慕楼主眼神不由一冷,看着快速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阴风,手掌一握,红光闪烁中,一掌推出,一阵阴风嘶吼声中,那股阴风消散无踪。
黑袍人显然很是惊讶,同时也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镯子,虽然变了些样子,她还是认了出来,“血丝翡翠镯!”
虽然看不见黑袍人的表情,但是从她激烈的语气中可以想象,她的表情一定是狰狞的,“为什么你可以操控血丝翡翠镯?”
慕楼主没有理会她,与国师大人联手,步步紧逼。
她没有想到黑袍人会邪门到这种地步,如果继续让她这样下去,到时候会更加难对付。
在国师大人和慕楼主的紧逼下,黑袍人应付得有些吃力,突然黑袍人身上升起一片黑雾,很快淹没她的身体,不断扩散,伴随着阵阵阴风嘶吼声,让整个宫殿都阴冷下来。
慕楼主连忙拉住国师大人,然后指尖一弹,一道细长的血红光芒,像锥子一般穿透那浓浓的黑雾。
这时,只见黑影一闪,原本和冥衣交手的黑衣人,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那片黑雾中。
慕楼主眉头一皱,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黑雾消散,什么都没有余下。
冥衣那张冷脸有些绷不住,询问的视线看向慕楼主,同样疑惑的,还有国师大人,面对两人询问的视线,慕楼主皱眉道,“那个黑衣男人死了,黑袍人跑了。”虽然那声惨叫是黑袍人发出来的。
而那个黑衣男人则是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
见她脸色凝重,国师大人不由问道,“怎么回事?”
慕楼主沉声道,“那股阴风,那是怨恨,桑柔的怨恨!”所以那股阴风的目标是她,却不会伤害国师大人。
闻言,饶是国师大人和冥衣这两个强人也不由愣了愣,这实在是超出了一般人的认知,不过好在两人都不是一般人,接受能力比较强,反正都见识过一群蝴蝶向慕楼主臣服了,而且国师大人还知道慕楼主是借尸还魂的呢!
所以把别人的怨恨化为实质起到伤人的作用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冥衣看着慕楼主的视线带上了一丝火热,那是崇拜,冥衣崇拜强者,那也是他甘愿跟随国师大人的原因,但是现在他发现原来慕楼主比国师大人厉害多了。
可以想象,以后国师大人在冥衣心目中的地位估计会不断下滑。
此时国师大人只是有些不爽冥衣直勾勾地看着慕楼主,“冥衣!”
冥衣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丝毫不心虚,他本来就没有做亏心事不是吗?
慕楼主无视两人之间的交流,继续说道,“桑柔的怨恨太过强烈,所以我才能辨别出是她。”
说到这个,冥衣不由皱眉,桑柔死前,他将她心中的怨恨扩大到极致,让她崩溃,所以她的怨恨强烈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没想到会被人利用。
“黑袍人能够吸引怨恨为己所用,说明她本身便充满了怨恨,而且,她既然能够利用桑柔的怨恨,便能利用其他人的,这样的人一旦入魔,必然会血流成河。”
恨的力量虽然不及*,但也是相当可怕的。
冥衣之前和黑袍人交过手,现在见过黑袍人和国师大人交手,所以他的感觉最直观,黑袍人厉害了不止一星半点,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担心到最后,国师大人和慕楼主联手都不是黑袍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