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楼主,这三个字,在她中毒那日第一次听见,虽然心里记下了,她却没有多问,怕他不高兴,但是没想到,却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成了他的妻子。
明明应该是客套的称呼,却被他叫出一分亲昵来,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子吧,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她突然发现,她以为的那些温柔和这三个字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吗?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桑柔抬手擦了擦眼泪,稳住有些不听使唤的身体,开口道,“弈,你的心思太过深沉,我从来看不透你在想什么,我不想再整日猜测你的心思,我真的累了,所以对不起,我……我要离开你了……”最后一句话,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了出来。
是该结束了,期待了三年,换来如此结果,她真的累了。
慕楼主瞥了眼桑柔,看见她眼底的凄怨,忍不住皱眉,既然看不透,既然不了解,又何谈*,她*的也不过是心中那个模糊的影子,根本就不是那个活生生的人,她突然觉得国师大人说的没错,他不欠桑柔的,他不必为不相干的人心中那一个美梦负责。
桑柔觉得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付出,却没有想过,那是她自愿的,不是别人逼她的,闻人弈不是非得回应她,而且如果不是闻人弈,她怎会有如此平静的生活,怎会有多余的心思儿女情长?
或许闻人弈存在了一分利用的心思,但是目前为止并未付诸行动,不管他把桑柔作何看待,终究算是对桑柔有恩,护了她三年。
慕楼主摇了摇头,或许动了情的人都会失去理智,总有些事情看不清楚。
突然想到沐雨,慕琉璃眼底带上一丝自嘲,沐雨对她的怨恨由来已久,是她没有重视,才会导致那样的结果,不过如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不必再背着那么重的包袱。
桑柔却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瞥到慕楼主眼中的自嘲,不由将之当做了对她的讽刺,脸色一白,指甲刺入掌心,却什么都没说,她能说什么?她确实输了,输给一个毁了容貌的女人。
闻人弈对她的话倒是没有什么感想,只是笑笑,点头道,“好。”很干脆的一个字,让桑柔忍不住又想掉泪。
只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狼狈逃离。
慕琉璃看着闻人弈嘴角那无所谓的慵懒笑容,心底有些复杂,看来他们这样的人,确实是让人无法理解的,不管是亲人还是*人。
“都养了三年了,现在放她走,国师大人不觉得可惜?”这价值还没榨取干净呢。
闻人弈在她身边坐下,勾唇笑道,“今日是本座的大喜日子,做一件好事,就当是行善积德,如此,本座和慕楼主必定能够长长久久,恩*无双。”
慕楼主低头不语,她怎么会觉得闻人弈和她同病相怜呢?真是脑袋秀逗了。
虽然这样想,但是慕楼主却难得地没有和他争锋相对,伸手倒了杯酒塞进他手里说道,“喝。”
国师大人晃晃手中的酒杯,笑道,“合卺酒吗?”
慕楼主心中冷哼,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占点便宜。
眉眼一挑,慕楼主笑道,“要喝合卺酒是吧?这么一点太不够诚意了。”说着,慕楼主直接出门让人搬了十多坛佳酿进来。
国师大人的视线在那一堆酒坛和慕楼主之间来回扫视,他怎么不知道慕楼主原来这么豪爽?
慕琉璃扯开碍事的面纱,抱了两坛酒放在桌上,拍开封口,然后拉过国师大人的手臂与自己的交缠,又抱起一坛酒,下巴一抬,示意国师大人也抱上。
国师大人看着那一坛酒,心中不由感叹,估计第一次有人喝合卺酒喝得这么豪迈吧?他很确定,慕楼主绝对是受刺激了。
☆、030 闺蜜??
不过见慕楼主兴致高昂,国师大人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慕楼主一边喝一边看着国师大人,两人视线相对,痴缠不离,不过慕楼主心里想的是,合卺酒是吧?醉死你!
而国师大人想的是,慕楼主到底行不行啊?别一会儿醉倒了,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两人各怀心思,咕嘟咕嘟地将一整坛酒灌下了肚,这合卺酒的诚意算是十足十了。
慕楼主看了眼国师大人,俯身又搬了两坛上桌,国师大人皱了皱眉,伸手按住她的手,说道,“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慕楼主现在已经双颊微红,醉眼朦胧了,不过她的思路还很清晰,手脚也还很听使唤,并没有醉,伸手拨开闻人弈的手,慕琉璃抿唇道,“本楼主还没有醉过,想试试喝醉了是什么感觉。”
看出她情绪不太对,闻人弈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阻止她,负面情绪还是发泄出来比较好,慕楼主这样的人,平时恐怕把所有情绪都禁锢在那副淡然的表象之下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国师大人没再让她动手,而是亲自开了封,才将酒坛递给慕楼主,口中说道,“慕楼主这是在同情本座吗?”慕琉璃的情绪他都看在眼里。
其实他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偏偏慕楼主那点不甚明显的好意,他没办法拒绝,还很是受用。
慕楼主瞥了他一眼,轻哼道,“国师大人,你根本不值得人同情。”而且同情这东西她应该没有。
国师大人轻笑一声,伸手一捞,将她捞进怀里,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盯着她问道,“那是心疼?”
慕楼主一心想试试喝醉是什么感觉,这一会儿,又灌下了半坛,有些头晕,不过还算清醒,听了国师大人的问话,不由摇头感叹道,“自作多情。”
闻言,国师大人不由抽了抽嘴角,明显被打击到了。
看着慕楼主抱着酒坛猛灌,明明是嫡仙般的人,倒也透出了几分豪气,国师大人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也抓起酒坛陪着她一起喝。
两人安安静静地喝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坐在国师大人腿上的慕楼主一把丢开酒坛,转眼看向国师大人问道,“我醉了吗?”
闻人弈嘴角微微上扬,摸摸她滚烫的脸颊,柔声道,“醉了。”
慕楼主眨眨眼,不哭也不闹,乖乖地靠在国师大人怀里总结醉酒的经验,“只是有点晕。”
顿了一下,慕楼主又说道,“我还很清醒。”
怕她再喝,国师大人坚定地说道,“你醉了。”虽然慕楼主看上去好似还挺正常的,但是闻人弈很肯定,她已经喝多了,因为慕楼主现在异常乖顺,十分反常。
慕楼主状似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接受了国师大人的说法,安静地靠在国师大人怀里,扯着他腰间那莲花状的玉佩把玩。
难得慕楼主这么乖,闻人弈也不去逗她,很享受这份安静的气氛,不过他不开口,慕楼主却有话说。
“闻人弈,你不累吗?算计这么多,最后你又能得到什么?”
权势?国师大人恐怕并不在乎,否则以他现在的能力,就算登基为帝也没人能够阻止。
美人?若是想要,以国师大人现在的身份地位,就算后宫三千也没人能说什么。
财富?整个墨珞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有钱了,也不见他有多高兴。
慕琉璃忍不住叹息,她会对闻人弈这般容忍,或许也是因为她在闻人弈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闻人弈和前世的她多么相似,凡事皆在算计,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并不差,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是突然某个时候,她便觉得累了,回头去看,才发现算计了所有,自己却什么都没有,所以这辈子她不想再去算计那么多。
虽然有些习惯不好改,她也懒得去改,但是很多事她已经不愿去较真,即便和闻人弈交锋,她也没有那种非赢不可的决心,这辈子她只想随意地活。
闻人弈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声笑道,“不是还有你吗?”
要和国师大人说什么一见钟情,他也会不以为然,他也没想过把这个词用在他和慕楼主身上,他只是觉得慕楼主看着就是顺眼,脾气就是合他胃口,和慕楼主相处看似不太和睦,他却觉得轻松愉快,看着她因为他露出淡漠以外的表情,他会很有成就感。
他想让她一直在他身边,所以把她娶回了家,就这么简单。
而现在面对慕楼主的问题,他觉得只要有她在,他便不算一无所有。
慕楼主现在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想起燕惊天的话,不由问道,“你喜欢我?”
国师大人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嗯”了一声,这个问题,桑柔也曾问过,只是,慕楼主和桑柔是不同的,为了区分这种不同,国师大人又补充了一句,“很喜欢。”
慕楼主仰头看了他一会儿,说道,“你虽然狡猾了一些,但还算顺眼。”
国师大人嘴角微扬,慕楼主却颇为苦恼地接着来了一句,“不过,我不会喜欢人。”从来没试过,自然是不会。
不过对于情*之事,慕楼主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只是看多了那些*恨情仇的纠结,只觉得无趣,也没有了去尝试的欲望。
国师大人再次无奈,慕楼主真是懂得怎么打击人。
看着国师大人眼中的哀怨,慕楼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也不用丧气,我们可以做朋友的,不过你不能再算计我。”慕楼主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她早已不相信所谓朋友,现在却对国师大人说出了这样的话,足见国师大人是很特别的。
不过若是在平时,这话慕楼主是绝对不会说的,现在她显然是忘记了国师大人的危险性。
只是国师大人却不觉得荣幸,不算计她?那可不行!他总不能就这样被动地等着慕楼主像蜗牛一样,自己慢慢地朝着他爬过来吧?那得等到何年何月?而且慕楼主若是爬错了方向,那不是永远都爬不过来了。
也不等国师大人回答,慕楼主抿唇一笑,说道,“国师大人,我们现在算是闺蜜了吧?”看来慕楼主是真的有些神志不清了,这才谈了一下心,就升级为闺蜜了。
闺蜜?国师大人哭笑不得,无奈提醒道,“慕楼主,我们是夫妻。”
☆、031 慕楼主耍流氓
慕楼主皱着眉头,认真提醒道,“那是假的。”
见国师大人不说话,慕楼主眉头皱得更紧了,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再次强调道,“那是假的。”
“好,现在是假的,以后才是真的。”
慕楼主只听前半句,直接无视了后半句,点了点头,又往闻人弈怀里拱了拱,有些昏昏欲睡,口中嘟囔道,“国师大人,本楼主喜欢你……”
闻人弈心头一跳,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快要睡着的某人,刚刚不是还说不喜欢他,莫非刚才还没醉得彻底,现在才是酒后吐真言?
在国师大人的期盼下,慕楼主打了个酒嗝,又吐出三个字,“……的身体……”
国师大人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喜欢他的身体?他是该为自己的身体对她有吸引力而高兴,还是应该为自己只能出卖色相而悲哀?
就在国师大人哭笑不得的时候,慕楼主又嘟囔出两个字,“很香。”说着还往他怀里蹭了蹭,嗅了两下。
国师大人更加无语,香?身为男人,却只能靠香味来吸引自己的女人,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反正国师大人觉得很挫败。
慕楼主丝毫不了解他的心情,在他胸前蹭了蹭,安静地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会儿后,突然抬头说道,“国师大人,你心跳不正常!”
闻人弈很无奈,她再这样蹭下去还会更不正常。
见他不说话,慕楼主干脆伸手扯开他的衣襟,将手贴在他心口上,看着他,十分真诚地说道,“越来越不正常了,不信你自己摸摸。”
闻人弈身体一僵,看着那只小手在自己胸前摸来摸去,心中不由嘀咕,慕楼主这分明就是耍流氓。
闻人弈深吸了口气,垂眼看了怀里的人好一会儿,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慕楼主半睁着眼,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嘟囔一声,居然十分配合地伸手环上他的脖子。
基于慕楼主的配合,等国师大人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几近赤裸地滚在床上了。
闻人弈连忙停住动作,重重地喘息着,心中庆幸没有真的把人吃干抹净了,看来他也喝多了,居然差点酒后乱性。
但是慕楼主可不管那么多,依旧抱着他磨磨蹭蹭,脸上带着红晕,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薄雾,微眯着眼望着身上的人,娇媚动人,勾人无比。
闻人弈差点无法自控,很想再次扑上去,酒后乱性个彻底,反正本来就是洞房花烛夜,但是想到严重的后果,国师大人不得不保持理智,凭着惊人的意志力推开了怀中的软玉温香,扯过被子将慕楼主裹得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轻拍着安抚,“乖,睡觉。”
声音太过暗哑破碎,害得慕楼主眯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地试探道,“闻人弈?”
“嗯?”国师大人现在心猿意马,根本不敢对上慕楼主勾人的视线,只想着在将慕楼主吃干抹净之前,一定不能再让她喝醉,这样的情况,多来几次,会死人的!
因为心不在焉,国师大人并没有发现,慕楼主在得到他的回应之后,才又继续由着自己昏沉下去。
慕楼主现在可不像之前一样老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国师大人裹在被子里不舒服,只见她像毛毛虫一样拱来拱去,最后实在拱不出来,才满脸不高兴地闭上眼。
在睡着之前,慕琉璃迷迷糊糊地说道,“闻人弈,我讨厌被人利用,很讨厌。”声音很小,如果不是国师大人耳尖,恐怕根本不会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闻人弈才将视线转向她,伸手摩挲着她依旧有些滚烫的脸颊,低声道,“我没想过利用你。”
慕琉璃说他无情,并没有说错,他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只是,她不同。
找上她之前,他是想过利用落仙楼,但是见过她之后,他已经打消了主意,因为他很清楚,他并不想和慕楼主为敌,不希望他们沦落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可以供他利用的人和事那么多,不需要多一个她。
虽然他好像一直在算计着慕琉璃,但是却从未想过要利用她来为自己谋取利益,他对慕楼主自然不是无所求的,但是他所求的只是她这个人。
这世间人虽多,却都和他隔着一段距离,无法靠近,与他无关,他看似掌控了所有,却与这尘世格格不入,孤独一人,无人可懂。
唯有她,可以走近他,陪在他身边。
虽然现在慕楼主看上去不太乐意,但是既然他已经认定了她是唯一可以陪伴他的人,他们便注定无法成为陌路,注定要相依相伴。
第二日一大早,慕楼主被刺眼的阳光扰醒,还未睁眼,便皱起眉头,伸手揉了揉额角,头好痛!
她居然喝醉了?
她说从未醉过,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没有喝醉过,从接手圣岛那一刻开始,她便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酒精于她来说很有可能是致命毒药,所以她从不多沾。
但是现在面对一个可能正在算计她的千年狐狸,她居然喝得酩酊大醉,貌似还做了些蠢事。
看来在这个世界呆了三年,她的警惕性真的下降了不少。
头突突的痛,喉间也似着了火,慕楼主皱了皱眉,发现喝醉酒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下次还是不要再尝试了。
慕琉璃睁开眼,坐起身,被子滑落,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看着身上遍布的吻痕,慕楼主危险地眯了眯眼,不过除了那些痕迹,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看来国师大人虽然奸诈,倒还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她可不喜欢糊里糊涂被人吃干抹净。
突然想到什么,慕楼主动作一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果然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国师大人,不知不觉间她居然就对他多了一分好感了,这才是真正的奸诈,拐人于无形。
还有她的想法怎么会这么奇怪,明明被人占了便宜,居然还像自己赚了似的,一定是酒还没醒。
国师大人推门而入,便见慕楼主傻傻地坐在床上,脸色不断变换,连他进来了都没有察觉,慕楼主这警觉性是不是也太差了?
☆、032 信,还是不信
看着她颈间的吻痕,闻人弈眼神微暗,然后视线下移,国师大人不淡定了。
几步上前,一手扯过被子将慕楼主包起来,这才问道,“慕楼主睡得可好?”他其实不想这么君子,不过这能看不能吃,真是一件痛苦又伤身的事,看来他得加快脚步让慕楼主自愿投怀送抱才行。
慕琉璃这才回神瞪向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不错,还要多谢国师大人……的床!”
闻人弈慵懒笑道,“慕楼主不必客气,美人投怀送抱,本座送上软软的大床理所应当。”
在慕楼主发飙之前,国师大人将手中的碗递到她嘴边,低声道,“喝了。”
慕琉璃瞟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显在说,不会是毒药吧?
对上慕楼主那怀疑的视线,国师大人好脾气地说道,“这是特制醒酒茶。”确实是特制的,国师大人亲手熬的,能不是特制的吗?
慕楼主这才张口喝下那碗所谓的特制醒酒茶,味道不是太差,嗓子舒服多了。
闻人弈伸手抹去她唇角的一点水渍,将她放倒在床上,又掖了掖被角,柔声说道,“再睡一会儿吧。”
慕楼主看着帐顶,眨了眨眼,又转眼看向闻人弈,微微皱眉,国师大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贤惠了,不会在想着怎么算计她吧?
闻人弈对她的探究视而不见,将碗放下,伸手拿起腰间的白色莲花玉佩,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了几下,居然就变成了一大一小两朵莲花。
国师大人拿了一根红绳将那小的栓了戴在慕楼主脖子上,对上慕楼主询问的视线,勾唇笑道,“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夫妻,如果连定情信物都没有,也太不像话了,而且……”
在慕楼主的视线下,国师大人低头在她唇角轻咬了一下,低声笑道,“慕楼主不是很喜欢本座身上的味道吗?”声音中带着点点暧昧,足以让人脸红心跳。
虽然之前他觉得很挫败,但是现在仔细想想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也算是一个吸引慕楼主的优点。
慕琉璃脸色不由一黑,果然不该喝醉的,她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虽然慕楼主醉酒之后有些失常,但是现在她可是相当清醒,在国师大人戏谑的视线下,慕楼主很是淡定地说道,“本楼主喜欢莲香的清雅,只是这莲香出现在国师大人身上实在是有些糟蹋了,国师大人还是换一种熏香吧!”
闻人弈挑了挑眉,“谁告诉你本座这是熏香的?本座从来不熏香。”
慕楼主瞥着他哼道,“总不会是天生的吧?”
国师大人很是淡定地说道,“就是天生的,据我娘说,当初我出生的时候,还引来了一大群蝴蝶。”
慕楼主有些无语了,天生异香?国师大人果然是妖孽么?妖孽就妖孽吧,为什么偏偏要是她喜欢的莲香?
国师大人见她好像被打击到的样子,嘴角不由上扬,笑得风华无双,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说道,“我在书房,有事可以直接吩咐下人,不过慕楼主若是想我了,可以来找我。”这相当于是允许慕楼主进出机密重地了。
直到国师大人出去了好久,慕楼主依旧瞪着那紧闭的房门,满脸愕然,国师大人这是魔怔了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慕楼主才收回视线,拿起脖子上那块玉佩看了看,又嗅了嗅。
凝香玉,原本无味,却能够吸纳外界气味,直至饱和,这块玉佩显然是闻人弈一直戴在身上的,所以才会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慕琉璃把玩着那块玉佩若有所思,昨日醉酒之后的事,她虽记得一些,却没有当真,但是现在闻人弈的异常却让她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了。
到底闻人弈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还是别有目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做戏的话,那么值得闻人弈牺牲这么大的,恐怕也只有落仙楼了,只是,能够掌控整个墨珞国的人,真的会为了一个落仙楼如此委屈自己吗?
她虽把闻人弈定义为不择手段的人,但是却也清楚闻人弈并不是毫无底线原则的,如果闻人弈只是在做戏,他现在的行为也可以算作是出卖色相了吧?为了一个落仙楼不惜出卖色相,不像是国师大人会做的事吧!
慕楼主有些纠结了,既觉得以国师大人的手段不至于沦落到为了一个落仙楼,便不得不出卖色相的地步,又觉得国师大人这样狡诈的人,不是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的那种人。
信,或不信,只在她一念之间。
国师大人所在的云衣阁是整个国师府最清雅优美的地方,慕楼主最喜欢的是院中那棵别国进贡来的香雪海,虽是树却不见一片绿叶,满树皆是雪白的花絮,一年四季都不会凋谢,皆可见那如絮的小花飘飞,带着点点似香非香的清雅气息,让人如置仙境。
因为是进贡来的,国师府也只种了一棵,可以想象,若是满山都种上这种树的话,那样的景象绝对不愧香雪海之名。
此时,慕楼主手中拿着一卷书册,坐在树下的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旁边的小桌上准备了一桌的零嘴吃食,这日子别提多悠闲了。
对于慕楼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国师夫人,国师府的下人还是伺候得很周到的,国师大人对慕楼主是个什么态度先不说,慕楼主毕竟是皇上赐婚给国师大人的,而且皇上还亲自来主了婚,再加上慕楼主本身也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人,所以对于一来就把桑柔姑娘撵出了府的慕楼主,国师府的下人是绝对不敢怠慢的。
现在在国师府里,慕楼主绝对是后院独大,谁让现在国师大人后院里就她一个呢?
旁边,国师大人没长骨头似的歪在软榻上,微眯着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笑意,十足十的一只千年妖孽,只是,国师大人现在却是相当纠结。
因为他发觉慕楼主突然变得高深莫测了,他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这对于急于把人拐到手的国师大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
☆、033 哀怨的国师大人
这几天慕楼主对他的态度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一整日呆在书房,慕楼主也不会过问一句,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有分量,但是他要爬上床和慕楼主一起睡,她却也不说什么,由着他抱进怀里,对于他亲昵的动作,只要不过分,慕楼主都不会理会他,不过一旦越界,慕楼主便会淡淡地扫他一眼,不冷不热地提醒他,她当初的条件,只拜堂不洞房。
而且现在不管他做什么,慕楼主都不喜不怒,从容淡定,不会再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可谓淡漠至极,这让国师大人很是挫败。
国师大人觉得慕楼主这是在无视他,无视到连同床共枕都没反应。
现在虽然看似搂搂抱抱,好像更亲近了,但是他却明显感觉到慕楼主对他的疏离,只是他不知道慕楼主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什么,自然也不敢随意采取行动。
所以他才决定要黏着慕楼主,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回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而且欲擒故纵这招已经证明对慕楼主无用了,与其一个人呆在书房里,还不如和慕楼主出双入对呢!
国师大人现在算是在出卖色相,尝试美男计,只是慕楼主也特不给面子了,视线一直黏在书册上,连一个眼角都没有施舍给国师大人。
慕楼主拿着书册看得很是认真,对于不时落在书册上的花絮也听之任之,不时地伸手捻一颗蜜饯品尝,对于国师大人无视得彻底,好像院子里根本就没有国师大人这个人似的。
因为下人都被遣退了,慕楼主也没有再带着那碍事的面纱,精致的容颜,如仙的身姿,在飘飞的白絮下更是出尘脱俗。
国师大人看着她好一会儿,心中叹了口气,然后殷勤地对付那些吃食,该剥壳的剥壳,该去籽的去籽,还负责喂到慕楼主嘴边。
看着喂到嘴边的龙眼肉,慕楼主淡淡地瞥了国师大人一眼,这人是有多闲?前两日不是还忙得脚不沾地吗?
国师大人虽然是玩了一回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是他也不是完全在装忙碌。
国师大人现在早已过了费尽心机去做一件事的时期了,现在国师大人做某件事,通常不会只为达到一个目的。
这几天便是如此,他是借着忙碌在玩欲擒故纵,让人捉不到错处的同时,也将该忙的事情做完了,现在也才有时间陪着慕楼主玩下一计不是?
慕楼主虽然心里东想西想,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张口将嘴边的吃食吞进口中,视线又回到了书册上。
国师大人忍不住皱了皱眉,慕楼主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理睬他啊!可是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他知道慕琉璃一直怀疑他的用心,原本他也没当一回事,反正慕楼主那么聪明,一定很快就会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在图谋落仙楼,只是,慕楼主现在的态度,却让他忍不住猜想,她是不是已经做出了决定,要严防死守绝不相信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可以想象,他未来的前途会很黑暗,道路会很坎坷。
也正因为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慕楼主一竿子打死了,一向高深莫测的国师大人才会有那么一点浮躁,虽然他是阴险狡诈,总是算计人,但是他还是希望慕楼主能相信他,他不在意其他人怎样看待他,却希望慕楼主可以立场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而浮躁的国师大人完全没有发现,在这场看似你攻我守的争斗中,慕楼主已经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反客为主了。
看来一旦遇上那个可以牵动心绪的人,纵然有再多的计谋,再多的手段,也得大打折扣,国师大人现在便是如此。
慕楼主翻了一下书页,斜着眼角瞥了国师大人一眼,见他虽然依旧是那副妖孽的样子,情绪却有些低落,不由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心中冷哼,小样儿,以为自己战无不胜是吧?现在怎么不拽了?
慕楼主可是很记仇的,被国师大人占了那么多便宜,怎么也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妖孽,她现在可是牟足了劲准备和国师大人一争高下了。
又喂了一颗葡萄,国师大人终于慵懒地开口道,“慕楼主,你在看什么呢?”用得着看得这么专心吗?国师大人心中说不出的哀怨。
慕琉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自己不会看啊!
国师大人凑过去瞥了一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轻咳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慕楼主,三字经这种东西不适合你看。”
慕琉璃掀了掀眼皮,淡淡地说道,“温故而知新,国师大人连这都不懂吗?”
国师大人不知道那三字经就是慕楼主用来无视他的道具而已,只是对于慕楼主拿着一本三字经看得津津有味这件事有些接受无能,他的魅力居然还比不上一本三字经,真是悲哀。
伸手抢过慕楼主手中的三字经,国师大人义正言辞地说道,“看了这么久先休息一下,别累着了。”
慕楼主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仰头望天,坐在摇椅上慢慢地摇晃着,依旧不理会国师大人。
“慕楼主,你又在看什么呢?”其实国师大人很想说,你就看看我呗!
“看云。”
国师大人抬头望了一眼,然后又盯了慕楼主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哀怨道,“慕楼主,那云有本座好看吗?”
慕琉璃挑了挑眉,伸手敲了敲他脸上的面具,淡淡地说道,“是比这张面具好看。”
国师大人恍然大悟,原来慕楼主是不喜欢这张面具啊!“慕楼主想看本座的样子?”
慕琉璃看了他好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想。”
国师大人瞬间恹气,慕楼主太会打击人了。
“夫人,为夫做错什么了?”
国师大人现在那哀怨的模样堪比可怜的小媳妇了,慕琉璃心中觉得好笑,脸上却依旧是淡淡的。
这就急了?国师大人这定力也很一般嘛!
她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只是她也深知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的道理。
☆、034 太子相约
慕楼主主动伸手抱了抱心里哇凉哇凉的国师大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本楼主只是不太适应新环境而已。”
这话一听就是假话,但是闻人弈却眼神一闪,瞬间活了过来,慕楼主居然主动抱他了,那就绝不是他所想的,严防死守坚决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看来根本就是他想偏了,或者说是慕楼主故意诱导他想偏了。
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慕琉璃皱了皱眉,有些懊恼,明知道国师大人不是一般人,和他交锋,决不能放松一丝一毫,她居然还这么不小心,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放松了戒备。
果然国师大人就是只老奸巨猾的狐狸,稍不注意便会被他诱导着泄露了自己的目的。
“夫人……”
闻人弈嘴角微扬,这两个字叫得那叫一个婉转勾人。
慕琉璃靠在他怀里,垂着眼没有理会,实际上是在想着补救之法,但是国师大人可不好骗,已经被他察觉了蛛丝马迹,这一计恐怕只能作废了,想想还真是觉得不甘心。
国师大人看着她鸵鸟的样子,嘴角的弧度不由扩大,差点就被她骗了,看来和慕楼主交手是丝毫不能放松啊!
见慕楼主似乎想要鸵鸟到底,国师大人干脆伸手挖出胸前的脑袋,吻上那双诱人的红唇。
慕琉璃纠结了一下,然后配合地启唇,国师大人自然是满心愉悦,舌尖不客气地探入,准备攻城略地,但是还不等他寻到那丁香小舌,舌尖便猛然传来一阵剧痛,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国师大人毫无防备之下不由闷哼出声,对上慕楼主挑衅的视线,无奈一笑,依旧抱着她不肯放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眼底全是温柔宠溺。
国师大人第一次露出这么明显的宠溺之色,慕楼主不由愣了一下,淡淡地撇开眼,心情有些复杂,口中也不知不觉地放松了力道。
从未有人对她露出这样的神色,就算是小的时候父母看似对她十分宠*,也多是在物质方面满足她,并未与她过于亲近,之后,更是不会有人这般对她,齐阳在她面前倒是很温柔,只是那份温柔夹杂了太多的算计,而她也从一开始便将他当成必须除之的对手,他们都只是做戏罢了。
没想到,现在她会在一只狡诈的狐狸眼中看到这样纯粹的神色。
即便是沐雨亲手递上毒药,她也只是觉得有点失望,有些累,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不恨也不怒,甚至还带着一丝解脱的轻松,所以她以为她早已冷漠到什么都不在乎了。
但是这一刻她才明白,不管她让自己变得多么冷漠无情,内心深处却还是渴望着一丝温暖,只是她知道得不到,所以才逼着自己不再去期望,明知得不到又何必抱着希望,让自己变得卑微可笑不说,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失望而已,甚至还有可能让自己送命。
闻人弈这个人总是把自己的目的隐藏得很深,这样的人,让人本能地想要防备,只是闻人弈和她太过相似,所以她在防备的同时,又总是不自觉地给了他靠近的机会。
她一直猜测闻人弈的目的,一直觉得他不安好心,但是最后,却依旧相信了他,相信他娶她并没有什么阴谋。
因为她相信自己趋利避害的本能,长期处于危险之中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本能,只是强弱不同而已。
而她在这方面的本能救过她无数回,所以她相信即便她对闻人弈有那么点惺惺相惜的感觉,也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如果闻人弈真的不怀好意,她绝不会对他一点排斥都没有。
只是虽然相信了闻人弈娶她没有什么阴谋,她却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对闻人弈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她不讨厌闻人弈的靠近,不讨厌他的吻,甚至之前差点酒后乱性,她也没有觉得反感,但是她却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是自己想要的。
她和闻人弈即便是争锋相对,心里也不会有任何违和感,相处太过自然,反而让她有些茫然,长期处于危险中的人总是比较警惕,生命当中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她却一点都不排斥,这可以说是极度危险的,因为不排斥,便会忘了去防备,一旦这个人有异心,她将万劫不复。
一个落仙楼,她可以相信自己趋利避害的本能,选择相信闻人弈,但是要赌上自己的一生,她却不得不郑重考虑。
就算闻人弈现在没有想要算计她,那以后呢?
她一向认为,既然是最亲密的人,便该是能够以命相托的,所以一旦决定接受那样一个人的存在,她便完全不会再去防备。
所以在这之前,她必须考虑清楚,闻人弈值不值得她赌上所有,她是不是真的想要他。
这几天,她看似是为了算账报仇,和闻人弈一较高下,实际上也是在给自己时间去想清楚。
只是国师大人的耐心突然变得不太好,这才几天时间,便厚着脸皮缠上来了。
想到国师大人那哀怨的模样,慕琉璃眼中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闻人弈见她心情还不错,不由挑了挑眉,趁着她走神的时候,扣住她的后脑,不顾舌尖的疼痛,与之唇舌交缠,带着血腥味的吻,让慕琉璃皱了皱眉,却还是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听之任之。
碧霄直入云衣阁,正好撞见这暧昧火热的纠缠,不由轻咳了两声,提醒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原本还在任国师大人予取予求的慕楼主,伸手推开他,淡淡地开口问道,“什么事?”
慕楼主实在是淡定,倒是国师大人抱着她,不断在她颈间磨蹭,看似害羞,实则是在遗憾,这么好的气氛,全被破坏了。
碧霄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尖,将手中的请柬递了过去,说道,“楼主,太子殿下相约听风楼。”
慕琉璃伸手接过请柬看了一眼,轻轻勾了勾唇,就知道那位太子殿下等不了太久,这样急切,应该是担心国师大人手段过人,怕他先一步和落仙楼打好关系吧!
看来太子殿下是真的很忌惮国师大人,即便是觉得国师大人和慕楼主现今水火不容,依旧担心他抢先一步。
☆、035 打情骂俏
国师大人瞥了眼那请柬,在慕楼主耳边低声问道,“慕楼主总不会是想借着本座摆脱了太子殿下的纠缠,立马又和太子殿下合作对付本座吧?”
慕琉璃侧脸对上那双妖冶的桃花眼,沉吟道,“也无不可。”
闻人弈张口咬住眼前白嫩的耳垂,磨了磨,轻哼道,“慕楼主难道想要谋杀亲夫吗?”
慕楼主突然的亲近,已经让国师大人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所以此时国师大人又恢复成那副妖孽慵懒,凡事皆在掌控的模样。
慕琉璃轻颤了一下,伸手将他的头推开,对于国师大人这副模样有些不满,就像国师大人想要惹得慕楼主气急一样,慕楼主同样也想看见国师大人失常,先前那副哀怨的样子多好,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好不容易把握了先机,却被她自己给破坏了,以后想要对付国师大人恐怕就更难了。
“国师大人难道忘了,本楼主和你只是假夫妻。”
碧霄眼观鼻鼻观心,不去看两人推推攘攘,暧昧无比的样子,不过心中却在嘀咕,要不是他来得及时,还不知道会不会滚床上去呢,现在说是假夫妻,楼主这是骗谁呢?而且他现在也没弄清楚国师大人说的那一夜夫妻是不是真的,因为他也不敢去问楼主啊!
国师大人盯着慕楼主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把将人抱起,往屋内走去,语气慵懒邪魅,“要变成真的还不容易,咱们现在就去变。”
慕琉璃也不挣扎,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靠在他胸前闭目养神,闻人弈挑了挑眉,看着她若有所思,慕楼主现在高深不少,心思难猜啊!
这是又有什么打算呢?
都说风水轮流转,一点都不错,以前慕楼主糊里糊涂的,外加态度随意了一些,总是被国师大人欺负,而现在慕楼主一认真起来,先一步动心的国师大人就该倒霉了。
猜吧,使劲猜吧!猜猜慕楼主在想啥?其实慕楼主只是在想,被国师大人抱着的感觉还不错。
被人遗忘的碧霄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心中叹了口气,自己默默地走了。
国师大人自然不敢真的把慕楼主怎么样,而慕楼主却是不管他心情如何,第二日早早地便准备跑去见太子殿下。
只是国师大人显然不太乐意。
这不,慕楼主刚坐起身,腰间便多出一只手臂将她拖了回去,“夫人,这么早是要去哪里呢?”略微低哑的嗓音异常魅惑,那双不太老实的大手暧昧游移,慕楼主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一件衣服被扯得都快掉了。
慕琉璃心中大骂妖孽的同时,伸手护住自己的衣物,并一脚踹上国师大人的小腿,口中吐出两个字,“滚开。”
可惜国师大人一旦要黏人,比起牛皮糖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不痛不痒的一脚怎么可能踹得开?反倒是国师大人手臂一收,勒着慕楼主柔软的腰肢,将之抱得更紧了。
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国师大人还嫌不够似的,长腿一伸,压住了慕楼主的两条腿,防止她再次行凶。
慕琉璃的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整个人都被他纳入怀中,只余下一只手还有空间可动,于是慕楼主不客气地伸手在他后背一挠,皱眉道,“下次不准不穿衣服睡觉!”
虽然他们大婚之后并未分房,也未分床,但是闻人弈也不敢太过,即便时有亲密动作,也不敢去触碰慕楼主的底线。
但是昨日国师大人发现慕楼主的把戏之后,心里的担心一扫而空,也就再次恢复那无赖的模样,尽其所能地占慕楼主的便宜,睡个觉都能把衣服给蹭没了,慕楼主身上那件还是她拼命护住的。
“嘶……慕楼主,你是属猫的吗?”国师大人嘴上抱怨着,却伸手抓住慕琉璃行凶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笑痕,暧昧地说道,“不穿衣服睡觉更舒服,慕楼主下次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