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悠悠的醒过来,只感觉太阳穴胀得发疼,躺在床上仔细的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在遇到了顾唯一后,她是想要回包厢,又因为找不到房间号,转了一阵禁不住酒劲,就随便靠在了一堵墙上,之后呢?七月摇了摇头,记忆却一片空白。
掀开了盖在身上单薄的被单,在确定了不是顾安远的别墅后,七月赤着脚走出了房门。身上已经不是原来的衣服了,换上的是一件纯白的长裙。
出了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乳白色的瓷砖铺在地板上。两侧的墙壁上间隔的挂了几幅油画。七月的脚传来了一阵凉意,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没有穿拖鞋就走了出来。向四周打量了一下,也没看见有人走过来。
驻足在走廊上,七月仰着头看着油画。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沐逸泽的房间里也挂过。
这是一幅高大的落英树,粉色的花瓣翩跹在空中,树荫的缝隙漏下几米阳光。整个树冠颜色有深有浅,错落有致。
七月眯着眼仔细的看了下去,每一幅画的右下角都有一个小小的署名——季。仅凭一个季字,七月当然不会想到是季墨城,她也没想过自己能这么有缘的遇到这个只在电视上见过的男子。
“你在看画吗?”七月正看得入神,身后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七月诧异的回过头,却看见一张白皙温润如玉的脸,对七月微微一笑。那种感觉就像是刚才看到的画中虽然不灿烂但足以让一棵落英树茂密生长的阳光一般温暖。七月莫名的觉得,眼前的男子脸上的笑和顾安远有同样一种抚慰人心的感觉。
“这些画都很有意境,是你画的吗?”七月沿着走廊走了几步,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季墨城问道。
“我是以前是艺术生。”季墨城淡淡的解释。
“画的很好。”七月肯定的说。“昨天是你带我到这里的?”七月顿了顿试探的问。
“在包厢门口看见你醉过去了,所以就把你带回来了。”季墨城的身上还穿着睡衣,慵懒的开口,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谢谢你了。”七月说话的语气特别的柔软,季墨城的身后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有几束阳光从夹缝反射了进来,七月想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同一个人讲话了,这五年来,因为内心的防备,让自己变成了一只小刺猬,无论何时何地说话都夹枪带棒,或许是受够了以前习惯容忍的日子,她顾七月要改变就要变得彻底。
季墨城本想转身回卧室睡觉,但看到七月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很容易感冒。于是抬头询问道“你现在要去哪里吗?”
七月回过神,“我想去找我哥,昨天晚上都没回家他会担心的。”
季墨城叹了口气,一手拦住顾七月的腰,将她横空抱了起来。七月顿时觉得尴尬,除了自己的几个哥哥和沐逸泽之外,还没有哪一个男人敢抱她,抱过之后下场要么是宰掉碰过的手,要么是直接去死。
所以七月在被季墨城抱起来的时候心里会涌出特别的感觉。
“我只是带你去卧室,光着脚很容易着凉的。”季墨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顾自开口解释说。
七月点了点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叩击她的心门,不自在的别过脸,扣在季墨城颈间的手腕有一种柔软的触感。
其实走廊并不长,但季墨城抱着顾七月却像是怎么也走不尽。
“我叫顾七月。”七月尴尬的找了一个话题。
“顾七月?”季墨城重复了一道,好看的眉微微的皱在了一起,姓顾?
七月见季墨城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乖乖闭了嘴。季墨城将顾七月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帮她拉上了房间里的窗帘遮住了刺眼的光。
“你在这里等一会,我让管家送几套衣服上来。你要去哪里报一个地点,会有人带你去那里的。”季墨城背对着顾七月,走出了房门。
顾七月蜷在了床上,呆呆的想着回家该怎么和顾安远解释。下意识的想要掏出手机,却发现身上穿的衣服根本就没有口袋,连手提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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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情所以更晚了—
这节有点少,下一章会补回来的—
不会太晚,凌晨一点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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