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吧,上面也是你的指纹。甚至就连沙发顶部的钢管上,都明显留下了你的指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嗯?方延良,你现在涉及一桩恶意强-奸案。受害者还是个孕妇,在抵死不从的情况下,被你用镣铐捆住,继而扒光了她的衣物……不顾她有孕的身子,实行了强-奸!”
方延良的大脑轰的一下,再次炸开。身为一名警员,在警署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条条证据,足够他将牢底坐穿!
高凌无视他无神的眼睛,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也放到他的面前。
只见袋子里放的是一块拇指般大小的玻璃片,还沾着斑驳的血迹。
“这是从受害者的阴-道-口-取出来的,你不满她的抵死抗拒,心生大怒,用玻璃碎片刺入受害者的下-体,让她痛不欲生,无力反抗。然后你想在取出来,在完成另外一半的强-奸。这块玻璃碎片上的指纹也只有一枚,就是你方延良的!”
“不……不……我没有……我真没有……不……”此刻的方延良,彻底崩溃,做着徒劳的挣扎:“我没有,我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玻璃是从哪里来的,我真没有……啊,是她,是她!”
“是谁?”
“是那个女人,对!一定是她,是她自己弄伤了身子,然后嫁祸给我的。”方延良抓住一丝机会,强烈的求生欲望使得他站起了身子,大声的说道。
“方延良,你傻了是不是?那个女的被你用镣铐铐起来了,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把镣铐挣开?还能当着你的面割伤自己的下-体?”高凌扯唇,冷冷讥笑。
“砰……”方延良彻底跌坐了下来,无光的瞳孔迅速放大……
如桩桩罪证面前,他百口莫辩。
“是……是我意欲强-奸她,不顾她有孕的身子……不满她的不从,将她铐上。又不满她的挣扎,割伤她的身子……是我,是我,都是我……我受不了了……都是我……都是我……”
方延良犹如疯了般,抱头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都是我干的,全是我干的……”
面对如此惨状,高凌仅是半眯了下眼睛。开口冷漠的道:“就这么想死?”
“不死能怎么办?他们这是要逼死我,活活的-逼死我……让我不得好死……”
“你……还想不想活命?”高凌低声的问了句。
“什么?”方延良以为自己听错了,迅速抬头,急忙的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还-想-不-想-活-命-!”高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
其实在他心里,巴不得方延良现在,立刻,马上的死去。只不过厉行风嘱咐过他,现在暂且留他一条命。他无奈,虽然猜测不透厉行风的真正意图,但也唯有听从。
“想,想……我当然想……”方延良早已将高凌视为自己的亲爹了,此刻听了他这句话,更是伸手双手就要去紧握高凌的双手。
高凌眼睛里流露出厌弃之色,将手抽离。
“听着,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去抵抗。你越是抵抗,他们越是把你往死里弄。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就是摆出一副自己觉得自己已经没的救了,听之任之,由他们折腾。”
方延良此时的意识一点一点的回归到大脑。他到底不是个傻子,问道:“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高凌起身,将东西一一的收拾好,冷睨了他一眼,说道:“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要帮你!”
语毕,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
鼎泰总裁办公室。
“厉总。”高凌推门而进,打开公文包将所有的资料,文件,证据摆放出来,让厉行风一一过目。
厉行风摆了摆手,示意他收起来。
77 厉行风,什么是禁脔?
更新时间:2013-3-14 21:30:44 本章字数:6076
厉行风摆了摆手,示意他收起来。
自从他眼里有了周朝影之后,任何的女人,即便是再值得同情,都丝毫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假的,不需要给我过目。”厉行风用一种说笑的口吻,在看待这件事情。
他不知道那个女孩为了帮他完成这件事,受了多少苦,遭受了什么罪吗?女性的身体,是脆弱的。尤其是私处,被生生的刮上一刀,那必定是生不如死的。
他知道,他岂会不知道。
但是,厉行风向来信奉一点。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么这一切都不在会是问题。
这一切,看在他厉行风的眼里,却一点都不领情。
于他而言,这似乎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是死是活,都怨不得别人。
他们是高凌受他之命找来的人,他只负责给予金钱补偿。
双方银货两讫,不过一桩买卖,仅此而已。
这也是厉行风,对他不爱的人,从来都能冷漠到极点。
可能是这几天深思熟虑的太多了,厉行风伸出骨节分明漂亮的大手,揉捏了几下太阳穴处。
“厉总……”高凌心中存在着一个疑惑,却又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开了口。
“有什么事情就说。”厉行风按完太阳穴,端起女秘书刚刚端来的热咖啡,轻轻的呷了一口,留在唇齿间慢慢的回味。13717807
“我不明白,您不是很痛恨那个该死的方延良吗?可是为什么又要救他?既然救他,又为什么让他现在过的如此的凄凉痛苦?”
这一点,高凌一直苦思冥想着,终是想不出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联系。终是不明白厉行风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
“呵……”厉行风却像是听到了个好笑的笑话一般,轻笑出声。
随即抬头,凝视着高凌,缓缓的说道:“很想知道?”
“嗯!”高凌使劲点了点头。
厉行风起身,来到办公桌边的墙上,那个标靶的对面,手持一枚飞抢,一边衡量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有一些人,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时,是最最脆弱的。在他万念俱灰,心觉永无重见天日的时候,这个时候有人好心的拉他一把,他会对你感激涕零,肝脑涂地。甚至你让他持刀杀自己的爹妈,他都会毫不犹豫。然后,他会对你唯命是从,你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而这一切,必须建立在……他必须在死亡的边缘,走一遭!”
厉行风的话音刚落,只听一声闷闷的声音响起,手中的飞抢精准无误的射-在了标靶的最中央。
随即转首,看向似在神游的高凌,问:“这下,你明白了么?”
高凌点了点,紧跟着,就又摇了摇头。
“厉总,您真的打算救方延良?”
“错,我只是在利用他。”
“利用?”高凌蹙眉,又想不通了。
如今的方延良,已是丧家犬一只,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一,是让他做某人的镜子。二,让他对你感激涕零,然后指证汪成明。三,最后的最后,是他们都得死!”
厉行风说完,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想了想,补充了句:“或许……生不如死,更好些。”
“噢……”高凌这才如梦初醒,点了点头,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那还要不要让媒体介入,将此事曝光?”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VyCX。
“那……”
厉行风邪笑了一声,风轻云淡的说道:“等狗咬狗的时候在让媒体介入,我相信这个环节是最精彩的。”
退出办公室的高凌,愣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回头,朝紧闭的总裁办公室投去了深深的一瞥。
此时的高凌,内心是十万分的惧怕厉行风的。以前是敬畏,是敬仰……自从跟随在厉行风的身边,他从未有过此刻的感觉。
他眼里的那个大门,门内和门外,似乎是俩个世界。
推开那扇大门,放佛里面住着已不是厉行风的原人,而是藐视天下苍生,睥睨宇宙万物,主宰一切生灵命运的嗜血撒旦……
···
其实高凌不知道的事,还有一点。
厉行风之所以将这个‘游戏’玩得如此的认真,目的就是借此向一个人发出某种讯息,某种危险的讯息。
这个人,便是厉行风的‘父亲’—— 厉镇华。
自从厉行风懂事之后,弄明白了一些事之后。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厉镇华早已不在是他的父亲了。
与他厉行风而言,不过一陌生人!
他之所将游戏的规则玩得如此的高超,技术如此的出神入化。
就是要告诉他,以前的天下的确是他厉镇华的。
但是现在,这天下是他厉行风,一个人的!
···
皇爵公寓。
从厨房小心翼翼走出来的刘婶,勾着脖子朝阳台那瞄了去。眼看到周朝影趴在阳台的雕栏玉砌上,几是屏住了呼吸转身准备出门。
“站住!”身后传来周朝影脆生生的声音。
“呃……呵呵……周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刘婶回头,笑得尴尬。
“牛婶,您就带我出去走走吧……牛婶……呜呜,我在家里都快半个月了,人都要闷的发霉了……”周朝影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眸,佯装出可怜无辜的神色。
身为女人的刘婶看了,都不免为之所动。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可是一想到厉行风……她还是咬咬牙,坚决摇头拒绝:“周小姐,您现在身体不好……”
“我哪不好了,我哪不好了……你看,我活蹦乱跳的……”周朝影急急的辩解着,学着小兔儿一样在原地蹦达了三圈。
“眼睛,是眼睛!”刘婶提醒道。
“你看你看……”周朝影把脸蹭到牛婶的面前,不停的转动着黑白分明的眼眸。
她这幅滑稽又可爱的样子,惹得刘婶笑弯了腰。
“好啦好啦……我的小祖宗,你就安稳点,听厉总的话,好好搁家待着。我出去购买些食材,很快就回来了。”
“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
“我可没这权利,厉总回来要是知道肯定要训斥我的,还会把我给辞了呢。”刘婶推搡着周朝影的小身板儿,自己走出了大门。
周朝影气得直跺脚!
这个牛婶,说好听点是厉行风找来照顾她的。可是这下倒好了,又成监视了。
她抱着不死的心态,逐一打开客厅,书房,的各个液晶电视……好嘛,直接一个台都收不到。
无奈,只好又折回到阳台……
···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刘婶回到了皇爵公寓。
推门而进就看到阳台那抹惆怅的小身影,她笑着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这小丫头几世修来的福分,能遇到像厉总那么体贴又温柔的男人。
小闺女,真是好命的哟!
“小姐……小姐……”心知她在生气了,刘婶轻唤了两声。
周朝影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将头转了过去。
“呵呵……”刘婶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她面前:“小姐如果太闷的话,就看看这个吧。厉总是交代不许你看电视,可是也没说不许你看DV吖!”
“哇……刘婶,三克哟(谢谢)!我太爱你了。”周朝影接过DV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抬头无比怨念的看着刘婶,说:“牛婶,你果然牛!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你居然买《喜洋洋和灰太狼》给我看。”
“我都这把年纪了,哪里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看什么呀?”刘婶佯装责编的瞥了她一眼。其实她不是没有看到别的DV,什么爱情的啊,恐怖的啊,搞笑的啊……她怕自己买回来会被厉总责难,所以就选了个动画片的。
看的出来这小妮子不喜欢,刘婶想了想,又拿出一包东西。
周朝影接过一看,嘴角抽了下……
梅子!
好嘛,都把她小孩儿呢吖?
不过,也好过没有啊。
于是,周朝影一边吃着梅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喜洋洋和灰太狼》。
还别说,这里面的内容虽然有些幼稚,倒也着实是有趣的。
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一定要做红太狼,整天拿着个平底锅呼来挥去的,多爽!
刘婶在厨房忙碌着晚饭,时不时的听到客厅那传来周朝影的笑声,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
六点多种,厉行风回到皇爵公寓。
推门而进,站在玄关处换鞋。
突闻一阵脆生生的笑声,薄唇勾起,妞儿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心生好奇的同时,走了过去。
只见周朝影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他的脸蓦然一沉,迅速的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拉起,大声呵斥道;“谁让你看电视的?我不是说过,电视不许你看的吗!”
周朝影被这么莫名其妙的扯起,一时间还没明白过来,瞪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他。
“谁让你看电视的,嗯?”厉行风此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凶戾的骇人。
———— “哇,老婆……我错了,下次我一定会好好的去抓羊的,呜呜……”
————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看我的平底锅伺候……”
———— “啊……哇,喜洋洋,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时,电视里传来动画片的声音,厉行风这才转首看了一眼电视里播放的内容。
“厉总,是我看小姐在家实在是太无聊……所以,自作主张,买了这个片子的。”在厨房忙碌的刘婶听闻外面的吵闹,忙跑出来解释着。
厉行风的脸色,稍稍的缓了缓,浮出一丝的尴尬和歉疚。
电视里传来稚嫩可爱的对话声,经常会惹到周朝影展颜一笑。可是这次,她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瞪得圆圆,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厉行风。
“为什么?”半响,她开口,轻问。
“你眼睛不好,乖……不要生气了。”
种情不笑。“我在问你为什么!”周朝影的声音抬高了几分,“你让我住在这里,不让我出门,不让我看电视……我的电话也不见了,甚至是家里所有能接触到外面世界的东西,通通不见了。我不过是看了会电视,你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气?告诉我,原因究竟是什么!”
半响见他迟迟的不说话,她再次说道:“就算我偷偷的看了会电视,不管是谁都不会这样的质问我!厉行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我?是不是怕我知道一些事情?”
“妞儿,别这样……我……”厉行风蹙着眉头,伸手想要将她揽入怀里。
“别碰我!”周朝影大叫了一声,转身回到卧室。
厉行风烦恼的长吐出一口气,转首看到愣在一边的刘婶,淡淡的说道:“刘婶,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哎,好的。”刘婶本想说点什么,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她只是个佣人,他们的事她不该跟着掺合的。
她心里想的和周朝影一样,厉总一定是隐瞒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这样做。
唉,现在的小两口不知道,夫妻之间最忌讳的就隐瞒了。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出来就好了,闹成这样,真是想想又何必呢!
刘婶的想法是对的!
情侣间,夫妻间,确实最忌讳隐瞒事情。
但她不知道的是,厉行风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怕周朝影知道了一些事情,对她的身心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当俩个人在海边牵手的时候,厉行风就在心里许诺过。
他愿意为这个女孩,吃苦受累,即使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理解他……
即使是周朝影曲解了他的心意,他依然心甘情愿,甘之若饴!
···
卧室里。
厉行风小心翼翼的推门而进,就看到周朝影站在落地窗前。屋外残留的夕阳照耀在她曲线玲珑,曼妙撩人的身段上,散发出一抹金黄色的光晕。
他险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这好似一个遗落凡尘的仙子,降临到他的房间里一样。
“妞儿。”厉行风稳了稳心神,走了过去,轻轻碰触了下周朝影的肩头。
周朝影又侧了侧身子,并没有理会他。
厉行风一声轻叹,一把攫住她纤弱的手腕,将她拉到床边,双双坐下。
“还生气呢?在生气就不好看了,要长皱纹的,要变老的。”厉行风也不知道怎么哄女人,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让她好起来。
然后现实告诉他,是错误的。
周朝影仍是眼眸看着别处一点都不理会他,就好似身边并没有他这个人一般。
“其实我这么做,完全是担心你的眼睛……”
厉行风刚说到这里,只见周朝影突然转身,清纯水汪汪的大眼眸直直的看着他。吓得他顿时噤若寒蝉了般。
周朝影就这么无声仔细的看着他,她心里很乱。
倒不是因为刚才被训斥了,这会矫情的使性子。而是她觉得,眼前这个与她夜夜温柔共枕眠的男人,与她而言,是那般的陌生。
“厉行风,告诉我为什么?”她说话的语气里,嚼字加重。
“我……担心你的眼睛。”他还是坚持这句话。
“呵……”她勾唇冷笑,扬眉清问:“真的?”
“这还有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厉行风还是这句话。
“呵呵……好,很好。”周朝影笑得有些苦涩。
“妞儿,你到底怎么了?别在吓我了,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凄苦的笑靥,厉行风心里觉得慌慌的。
“厉行风,你知道……禁脔,是什么意思吗?”
“你说什么?”他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禁——脔!!”周朝影咬着字眼,从口中吐出。
男人锐利的眼眸紧紧的盯在她的脸上,突然,扳过她的肩头,将她狠狠的压制在自己的身下。
将脸庞逼近她,恶狠狠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把你当成是禁脔一样在看待?”
“不然呢?不然我是什么?”周朝影隐忍着胸口被压迫的不适,反唇相讥道:“我每天只能待在这个公寓里,根本就出不得。即便是出去,也必须是与你同行。而你不在的时候,我几乎与外界断绝了来往。我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事,有过什么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我就会失去工作的能力,失去与人交际的能力。我会变得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认识,完全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没有了灵魂……厉行风,这……不是禁脔,又是什么?!”
下一秒,男人用力的扼住她尖润的下颌,声音沉重如滚烫的金属:“周朝影,你有胆子在说一次试试?”
“厉行风,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我才跟我在一起的,我可以接受。可是如果……”
“如果……什么?”厉行风俯在她的身上,如炬般的眸光几乎要将她看穿。
“我不做你的禁脔!”
这话刚吼出口,男人扼住她下颌的大手骤然收紧,本就蹙在一起的剑眉此刻拧得更深了几分。
突然,他邪肆一笑,冷声问道:“那你可知道什么是禁脔么?”
这个笑容,对周朝影而言,并不陌生。
这个男人,他笑得越是迷人,手段就越阴险毒辣……
“我不知道,你……你想干什么……唔!”
不待她将话问完,厉行风俯身狠狠的掳过她的唇瓣,粗暴无情的索吻着。
然后,在她耳边颤抖出声:“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禁脔’!”
78 用行动告诉你,什么是禁脔。
更新时间:2013-3-14 21:30:45 本章字数:6265
凶猛如豺狼一般的男人,捕猎般的扑向颤抖不已的绵羊。
尖利的爪牙撕碎她所有的保护伞,殷-红的双眸里折射出天地即将因此毁灭的愤怒。
强劲有力的四肢,紧紧禁锢她的身体,不顾她的嘶喊和挣扎……
将她拆卸入腹……
当他无情嵌入的时候,柔弱的羔羊无助仰头。
白皙稚嫩的脖颈像极了那只美丽的天鹅,扬起雪白脖颈,对着天空发出凄厉的声音。
身下这张温柔共枕了数夜的大床,曾经充满了浪漫的气息,此时此刻,却成了屠夫的砧板。
朝影放声呐喊,凄厉挣扎……
然,这一切通通掩埋与如豺狼般凶猛无情的男人口中那山崩地裂的嘶吼……
身体被迫承载着特殊的律动,强烈而绝对,抉择而必然。
她瑟瑟发抖着开口求饶,然终是敌不过豺狼的冷酷抉择……
僵硬着看着身上近乎陌生的男人,他无情的探入那个女性最柔软幽静的地方,所有激情和欲望的集合地。
所有的星光月夜色,瞬间沦为铺天盖地的黑暗。
没有尽头……
···
疯狂的掳取演变到最后,终是抵挡不了她无助的呻吟和颤栗……厉行风逐渐放慢了速度,然后侧身躺在她身边。
“影……”这个单音的昵称,似轻轻地在舌尖绕过一圈,好像刮过田园的秋风,温暖而寂寞。
厉行风疼惜的抚摸着她涔出汗液的额头,嗓音清冷,“知道什么是禁脔了么?”
朝影阖上眼帘,身心俱痛……
经过刚才的亲身实战,她隐隐的感觉到一件事。
有些爱,一旦你敞开心扉的去接受了,就注定万劫不复……
厉行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柔软的身体,语调轻缓而寡淡:
“禁脔,确实是美好的东西,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但,也仅限与是某种东西,一种工具。
她不能有心,不能有情。而拥有者,也不会在乎她是否快乐,是否痛苦。
与男人而言,就是一种泄欲的工具。
而你,在我厉行风的眼里,从来都不工具。
更不是我一时心起,用来泄欲的。
我在乎你,关心你,喜欢你……你明白吗?”
男人说完,垂眸望去。
她的睫毛很密很长,此时覆盖住那双美丽的明眸,在微微的颤动。
厉行风心知,她并没有睡着。
刚才的举动,着实是吓到她了。
他能做到对任何触怒到他的人冷血无情,凶狠毒辣,可是对她?
始终做不到!
伸出长臂拥住她孱弱的身子,大手扶上她的心口,来回轻柔的抚慰着,给予安心,寄与柔情。
这一夜,她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入眠的。
直到耳边传来男人均匀的气息,她仍然无法入睡。
她不喜欢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波澜不惊,风轻云淡的样子。
事实上,朝影并不傻。
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才会以这样的方式‘囚禁’着她。
可是,她宁愿选择面对,与他一起去面对。
也不要他独自一人,为她挡下所有的枪林弹雨。
···
接下来的日子,俩个人因为心生隔阂,而变得不在似往日般那么你侬我侬。
各揣心思,暗自费思量。
厉行风几次想试图与她和好如初,但到嘴边儿的话还是给咽了下去。
男性与生俱来的傲骨和自尊,让他放不下这个面子……
可是,他又是如此着迷的渴望,某一天晚上,她会像从前那样,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娇声呢喃,羞涩喘息。
更是着了迷的思念,她生动活泼、跺脚大骂他的样子。
···
某日,朝影曲腿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他下班后,默默的坐到她身边,想着能找个机会与她说说话。
然而,朝影的视线始终就停留在电视的频幕上,未曾流露出半点想要与他说话的意愿。
“这里面怎么又是狼,又是羊的?”
憋了半天,厉行风总算开口说话了。他是没有看过这些东西的,却也一点都不觉得好看。纯粹只是想找个借口与她说话罢了。
“……”
“狼居然都娶老婆了,哈哈……”厉行风在看到里面有红太狼的时候,顿时夸张大笑。
在收到她的一记白眼,顿时止住了笑声。
“妞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这么好看么?”
“……”
“对了,你晚上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什么?有没有让刘婶提前准备?”
“……”
“啊,我想起来了……”
“你烦不烦啊?”
周朝影终于忍无可忍了,这家伙真是厚脸皮。没看到她在看电视么?一个劲儿的说话打搅她。
“还……还好吧!”
“你过来。”
“嗯?干什么?”厉行风心里那叫个激动,忙紧挨了过去。
“把手伸出来。”
“噢。”厉行风乖乖的伸出大手。
周朝影低头,将口中的梅子壳吐出,然后起身离开。
厉行风低头看了眼躺在自己掌心的话梅壳,嘴角抽了抽……
他的手,抓过笔,拿过枪,揍过人,……还是头一次放过从女孩嘴里吐出的零食壳。
抬头望了她离去的方向,顿觉得好气又好笑。
···
自从那晚之后,周朝影似乎变得很嗜睡。
以往厉行风起床,就算她还想睡也会跟着起床,亲自到门口送他离去,然后在睡回笼觉。
反观现在,厉行风起身后,她仍是用被单蒙着头,不知是真的在睡还是故意如此。
厉行风又一次起床,打理好一切后站在了床头。
想了想,一把掀起被单。
“……”周朝影眨巴了下眼睛,然后转身。
“过来。”大手翻过她的身子。
“做甚?”某女佯装睡意朦胧。
“帮我把领带系上。”厉行风抬手指了指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命令道。
“噢,你过来。”周朝影伸出手,然后又说道:“你头低一点,站这么高我怎么够得着?”
厉行风果然乖乖听话,厥着臀部俯下腰肢,将头底下。
朝影手拿着领带的两头,左绕一下,右绕一下。
然后小手往他的胸膛一推,开口道:“好了。”转身,又蒙进了被单里。
厉行风拿起公文包,打开主卧的门,朝客厅走去。
客厅内正在上早餐的刘婶抬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憋着劲儿‘吃吃’的笑着。
厉行风心生好奇,顿下步子,“刘婶,什么事这么好笑?”
“这……厉总,您还是自己去照下镜子吧。”
厉行风眉头微皱,忙往浴池跑去。
对着镜子一照!
嘿……这臭妞儿!
好嘛!让她系下领带,她愣是给他系了个蝴蝶结!
他厉行风的胸前顶着这一蝴蝶结去鼎泰上班,还不把员工给笑死?
这个臭妞儿,越来越腹黑了。
迅速折回,再次一把掀起她身上的被单,“你看看,你给系的什么领带?你当我是一大姑娘么?还带着蝴蝶结上班?”
朝影无辜眨眼,“我看着……还行。”13717807
“真的?”
“嗯哼!”
“噢。”厉行风随即一想,不好,差点被她给饶进了圈子里,开口命令道:“解开重来。”
“噢。”周朝影乖乖听话,解开蝴蝶结,左饶几下,右饶几下。小手又是一推他的胸口:“好了。”
厉行风想了想,还是去镜子前照了下。
前车之鉴……
这一照,脸都给气绿了。
刚才是蝴蝶结,这会是红领巾。
这个妞儿,着实是可恶……
得,爷还是自己来吧。
厉行风无奈的解开红领巾,自己打好,出门离去。
···
鼎泰。
进了办公室,厉行风就不在是周朝影面前那个厉行风了。
他是那个万事以‘利’字当天,叱咤商界的巨鳄。
“厉总。”高凌手持律师公文包,意气风发的走进。
“嗯。”男人头也不抬,寡淡应了声。
“是时候了。”
“嗯……”厉行风的尾音拖长,收回目光,轻问了声:“方延良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死不了的,半条命而已。”
修长好看的指尖敲打在办公桌上,发出有节奏,有规律的轻响。
高凌知道,厉行风开始在心里盘算着,用怎样的方式,给予对方以致命的一击了。
半响,厉行风舒展了剑眉,说道:“这样,你去警署,把那个在汪成明办公室打杂的小职员给带出来。记住,此事必不可让他人得知。”
打杂的小职员?高凌蹙眉凝思,厉总为什么要见这样一个小人物了?
既然厉行风要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高凌收到命令,便着手去办。
···
当天下午,警署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先是之前高级督察的落马,后居然牵扯出总督察汪成明的腐-败贪污案,也跟着被人扒下了警服。
随后,动作迅速的警方搜罗了大批有关汪成明的淫-秽视频,贪污的罪证,均被一一取出,与身在审讯室的汪成明一一对峙。
起初,汪成明还死不松口,拒认犯罪事实。
可是,当审讯人员拿出一系列与他有关的证据后,这个曾经风光得体的总督察,终是底下了高贵的头颅!
···
警署门外,一辆世面罕见的奢华跑车停立下来。
新上任的总督察一路小跑,亲自出来接驾。
经过专业改良过的车窗,缓缓的摇下,露出一张绝世倾城,迷惑众生的,男人的面容。
一双凤目,曜石般幽深,微微眯着,流光中是薄薄的慵懒疏离,鼻高挺而秀,唇薄如刀削。斑驳的阳光打在他轮廓深厚的脸庞上,有种莫名的幻觉。
他倨傲的仰着下颌,仿佛整个前城都欠了他似的。
“厉总,厉总,不知您亲自大驾……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新任总督察年轻逼人的脸庞上,不难看出有几分的稚嫩。
这个新上任的总督察是谁呢?
他便是在周朝影出事之后,厉行风一脚踹开总督察办公室时,在里面打杂的小职员,霍志刚!
“霍督察,好气派啊。”厉行风抬眸,淡淡浅笑。
“多亏厉总慧眼识英雄,厉总知遇之恩,志刚没齿难忘。”霍志刚一穿上这一身有模有样的总督察制服,就连说话的范儿都变了样。锢双射体。
厉行风轻轻讥笑一声,人心……不过如此,他自庆,比任何人都看得通透。
“方延良的案子,霍督察是怎么看的?”
霍志刚转了下眼睛珠子,试图揣测厉行风的心思,小心的说道:“方延良……人证,物证,具具都在。不过呢,他曾经毕竟是前城的高级督察,在加上此次认罪态度良好,外加又戴罪立功,揭发了前任总督察汪成明……厉总,您看是私下解决还是……”
厉行风挑唇一笑,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方向盘。半响,才悠悠的开口道:“你现在是前城警署的总督察,方延良犯下了滔天罪行,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您都打算私下解决?那前城要你这个总督察,何用?”
最后‘何用’这俩个字,铿锵有力。
霍志刚立刻心领神会,忙说道:“我会立刻着手此事,并让媒体介入,公开开庭。并让受害人亲自出庭指证他,这样一来,至少可以判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让他的下半辈子,在牢狱中度过。”
厉行风冷哼一声,笑而不语。
霍志刚稍稍一怔,又说道:“罪犯方延良,品性恶劣,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利用职权行贿受贿……另外,我会让院方开出证明,受害者属有孕之身,又被他残忍割伤生-殖-器-官,身心俱受重大伤害,导致终生不孕,属于恶意致人伤残。外加他曾是警务人员的身份,定能判个无期徒刑。让他一辈子,都在牢狱中度过。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厉行风收回轻点方向盘的手指,点了点头,“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身为警务人员,维护前城治安,是志刚应该做的。”
“汪成明的案子,又怎么说?”
“汪成明?也好办!现在所有的证据,亦足够他将牢底坐穿!”
“嗯!”厉行风又点了点头,说:“开庭的时候,也让媒体介入。最好安排个大活人去指证他。”
厉行风口中的大活人,指的是“方延良”!
“让他们在所有人的面前,相互的咬一番。相信场面会相当的有趣。”
“明白,明白!”霍志刚连忙点头,“一切全部按照厉总您的指示去办。”
奢华尊贵的跑车呼啸而去……
新任总督察霍志刚一直等到车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才捋了捋身上的警服。
转身,昂头挺胸,走进警署。
···
鼎泰总裁办公室。
高凌此刻总算是松了口气,脸上的凝重神色也褪去了几分。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了。该办的人,都一一的办了。
而厉行风则不然,他提醒道:“你忘了那些指证周朝影的罪证了么?”
“可是……可是这俩个人不是已经……”
“他们只是两只狗而已,真正的主谋人,恐怕不会就此罢休的。”
高凌,敛眉,沉思。逐一的去找,蛛丝马迹。
“去把张一航叫到我办公室来。”厉行风说道,“这小子这会应该在片场的,你悄悄的去跟导演们打声招呼就好了,千万不要惊动了其他人。不然,这小子很有可能被人灭了口。”
“明白!”
待高凌离开后,厉行风从办公桌一边的抽屉里,掏出一只手机。
打开简讯一栏,发了条简讯发送了出去。
身在皇爵公寓看电视的周朝影,听到了手机响了,拿了起来。
这个手机是厉行风留在她身边的,但也只能与他的号码才能相通联系。
他怕她在家无聊,固然这样,每当自己在工作累了的时候,发个简讯调戏她。
“妞儿,你喜不喜欢我啊?”
“不喜欢!”
厉行风看了看这三个字,却笑了。
他就是喜欢这小丫头的个性,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就是不愿意开口承认。
“妞儿,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去死,去死!去去死死……!!”
厉行风一看,又乐了!
这妞儿连骂人都不会,不是骂他厉瘟神,就是诅咒他去死。
他刚要回简讯,办公桌上的电话却响了。
“厉总,上官小姐说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