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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资本对工人的剥削

作者:林涧青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7:32

秘密在于榨取工人的剩余劳动

这就是全部现代社会的经济制度:工人阶级是生产全部价值的唯一的阶级。因为价值只是劳动的另一种表现,是在我们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用以表示包含在一定商品中的社会必要劳动量的一种表现。但是,这些由工人所生产的价值不属于工人,而是属于那些占有原料、机器、工具和预付资金,因而有可能去购买工人阶级的劳动力的那些所有者。所以,工人阶级从他们所生产的全部产品中只取回一部分。另一部分,即资本家阶级保留在自己手里并至多也只须和土地所有者阶级瓜分的那一部分,如我们刚才所说的那样,随着每一项新的发明和发现而日益增大,而落到工人阶级手中的那一部分(按人口计算)或者增加得很慢和很少,或者是一点也不增加,并且在某些情况下甚至还会缩减。

恩格斯:《卡.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导言》(1891年4月30日),《马克思愚格斯全集》第22卷第242页。

我们已经知道,工人在劳动过程的一段时间内,只是生产自己劳动力的价值,就是说,只是生产他必需的生活资料的价值。因为他是在以社会分工为基础的状态下进行生产,所以他不是直接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而是在某种特殊的商品形式(如棉纱)上生产出同他的生活资料的价值相等的价值,或者说,同他用来购买生活资料的货币相等的价值。他为此需用的工作日部分是大小不同的,这取决于他每天平均的生活资料的价值,也就是取决于每天生产这些生活资料所需要的平均劳动时间,如果工人每天的生活资料的价值平均代表六个物化劳动小时,那末,工人要生产这个价值,就必须平均每天劳动六小时。如果他不是为资本家劳动,而是独立地为自己劳动,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他平均一天同样要劳动这么多小时,才能生产出自己的劳动力的价值,从而获得维持或不断再生产自己所必需的生活资料。但是,既然工人在生产劳动力日价值(如三先令)的工作日部分内,只是生产资本家已经支付的劳动力价值的等价物,就是说,只是用新创造的价值来补偿预付的可变资本的价值,所以,这种价值的生产只是表现为再生产。因此,我把进行这种再生产的工作日部分称为必要劳动时间,把在这部分时间内耗费的劳动称为必要劳动。这种劳动对工人来说所以必要,是因为它不以他的劳动的社会形式为转移。这种劳动对资本和资本世界来说所以必要,是因为工人的经常存在是它们的基础。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42—243页。

工人作为他个人的劳动力的所有者和出售者,在工资的名义下得到一部分产品。这部分产品体现着他的劳动中被我们叫作必要劳动的那个部分,也就是维持和再生产这个劳动力所必需的劳动部分,而不管这种维持和再生产的条件是较贫乏的还是较富裕的,是较有利的还是较不利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8卷(发表于1894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928页。

资本家用来支付他所购买的劳动力的货币,所以能“为他执行资本的职能”,是因为他由此把劳动力并入他的资本的物质组成部分,而只有这样,他的资本才能够执行生产资本的职能。我们应当分清:劳动力,在工人手中,是商品,不是资本。在工人能不断地反复出卖它的时候,它构成工人的收入;在它卖掉之后,在资本家手中,在生产过程本身中,它执行资本的职能。劳动力在这里起双重作用,在工人手中它是按价值出卖的商品,在购买它的资本家手中,它是生产价值和使用价值的力。但是,工人从资本家那里得到的货币,是工人在把自己劳动力交给资本家使用之后,是在劳动力已经在劳动产品的价值中实现之后,才得到的。资本家在支付这个价值之前,已经取得了它。因此,不是货币执行双重职能:首先作为可变资本的货币形式,然后又作为工资。而是劳动力执行了双重职能:首先是在劳动力的出卖时作为商品(在应付的工资约定的情况下,货币只起观念的价值尺度的作用,这时它根本不需要在资本家手中);其次是在生产过程中作为资本家手中的资本,即作为创造使用价值和价值的要素执行职能。在资本家以货币形式把那个应支付给工人的等价物支付给工人之前,劳动力已经以商品形式把这个等价物提供出来了。因此,资本家用来支付工人报酬的支付基金,是工人自己创造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发表于1885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422—423页。

资本和雇佣劳动是怎样进行交换的呢?

工人拿自己的劳动换到生活资料,而资本家拿归他所有的生活资料换到劳动,即工人的生产活动,亦即创造力量。这种力量不仅能补偿工人所消费的东西,并且还使积累起来的劳动具有比以前更大的价值。工人从资本家那里得到一部分现有的生活资料。这些生活资料对工人有什么用处呢?用于直接消费。可是,如果我不把靠这些生活资料维持我的生活的一段时间用来生产新的生活资料,即在消费的同时用我的劳动创造新价值来补偿那些因消费而消失了的价值,那末我一把这些生活资料消费完,它们对于我就算是完全白耗费了。但是,工人为了换到生活资料,正是把这种贵重的再生产力量让给了资本家。因此,对于工人本身来说,这种力量是白耗费了。

举一个例子来说吧。有个农场主每天付给他的一个短工五银格罗申。这个短工为得到这五银格罗申,就整天在农场主的田地上干活,保证农场主能得到十银格罗申的收入。农场主不但收回了他付给短工的价值,并且还把它增加了一倍。可见,他有成效地、生产性地使用和消费了他付给短工的五银格罗申。他拿这五银格罗申买到的正是一个短工的能生产出双倍价值的农产品并把五银格罗申变成十银格罗申的劳动和力量。短工则拿他的生产力(他正是把这个生产力让给了农场主)换到五银格罗申,并用它们换得迟早要消费掉的生活资料。所以,这五银格罗申的消费有两种方法:对资本家来说,是有生产性的,因为他用这五银格罗申换来的劳动力使他得到了十银格罗申;对工人来说,是非生产性的,因为他用这五银格罗申换来的生活资料永远消失了,他只有再和农场主进行同样的交换才能重新取得这些生活资料的价值。这样,资本以雇佣劳动为前提,而雇佣劳动又以资本为前提。两者相互制约;两者相互产生。

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1847年1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第489—490页。

一天公平的工资,在正常情况下,就是保证工人按照他的地位和所在国家的生活程度获得必要的生活资料,以保持他的工作能力和延续他的后代所需要的金额。由于营业的好坏,实际工资额可能有时高于这个数额;有时低于这个数额;但是在正常情况下,这个数额应当是一切变动的平均数。

一天公平的工作是这样的工作日长度和工作强度,它消耗工人一天的全部劳动力,但不损害他在第二天和以后完成同等数量劳动的能力。

因此,这种交易可以这样来描述:工人把他一天的全部劳动力给资本家,也就是说,只要使这种交易的进行不致中断,工人能给多少就给多少。他换来的正好是使他每天能移重复这种交易所需要的生活必需品,不会更多。工人拿出来的这么多,资本家给的这么少,交易的本质只允许这样。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公平。

……

但是我们要问,资本用来支付这笔极其公平的工资的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呢?当然是从资本中来的。但是资本并不产生价值。除土地以外,劳动是财富的唯一来源,资本本身不过是积累起来的劳动产品而已。所以劳动工资是由劳动支付的,工人的报酬是从他自己的产品中支取的。按照我们通常所说的公平,工人的工资应该相当于他的劳动产品。但是按照政治经济学,这并不是公平的。相反,工人劳动的产品落到了资本家手里,工人从中得到的仅仅是生活必需品。所以这种不平常的“公平”的竞赛结果就是,劳动者的劳动产品不可避免地积累在不劳动者手里,并变成他们手中最有力的工具,去奴役正是生产这些产品的人。

恩格斯:《做一天公平的工作,得一天公平的工资》(1881年5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74—275页。

一离开这个简单流通领域或商品交换领域,——庸俗的自由贸易论者用来判断资本和雇佣劳动的社会的那些观点、概念和标准就是从这个领域得出的,——就会看到,我们的剧中人的面貌已经起了某些变化。原来的货币所有者成了资本家,昂首前行,劳动力所有者成了他的工人,尾随于后。一个笑容满面,雄心勃勃,一个战战兢兢,畏缩不前,像在市场上出卖了自己的皮一样,只有一个前途——让人家来鞣。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00页。

雇佣工人为取得每天的一定数目的报酬而把自己的劳动力卖给资本家。在不多的几小时工作之后,他就把这笔工资的价值再生产出来了。但是,根据合同的实际内容,工人必须再工作好几小时,以便完成一个工作日。工人用这个附加的几小时剩余劳动创造出来的价值,就是剩余价值。这个剩余价值不破费资本家一文钱,但仍然落入资本家的腰包。这就是这样一个制度的基础,这个制度使文明社会愈来愈分裂成两部分,一方面是一小撮万德比尔特们,全部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的所有者,另一方面是广大的雇佣工人群众,他们除了自己的劳动力之外一无所有。产生这个结果的,并不是工人的某些小的病痛而是制度本身,——这个事实已从英国资本主义1847年以来的发展过程中十分鲜明地显示出来。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附录》(1886年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294页。

劳动力的价值和劳动力在劳动过程中创造的价值是两个不同的量。货币所有者支付劳动力的日价值,所以这一天的劳动力的使用,即这一天的劳动,也就属于他了,劳动力被使用一天所创造的价值比它自身的日价值多一倍,这对于买者是特别幸运的,可是根据商品交换的规律,这对于卖者也绝不是不公平的。这样,根据我们的假设,工人每天消费掉货币所有者六小时劳动的价值产品,但是他每天向货币所有者提供十二小时劳动的价值产品。货币所有者赚得了这个差额——六小时的无酬的剩余劳动,即体现六小时劳动的、无酬的剩余产品。魔术变完了。剩余价值产生了,货币转化为资本。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8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223页。

资本在生产过程结束时得到的剩余价值,用交换价值的一般概念来表示就是;物化在产品中的劳动时间(或者说,包含在产品中的劳动量)多于在生产过程中预付的原有资本所包含的劳动时间。这之所以可能,只是由于(假定商品按照它的价值出售)物化在劳动价格(工资)上的劳动时间少于在生产过程中补偿它的活劳动时间。在资本方面表现为剩余价值的东西,在工人方阿就表现为剩余劳动。剩余价值无非是工人提供的劳动最超过他在自己工资中作为他的劳动能力的价值得到的物化劳动量而形成的余额。

马克思:《经济学手稿》(1861—1863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第195页。

工人生产的剩余价值总是存在于劳动的余额中,存在于下述劳动时间中,即工人在超过生产自己工资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之外更多地从事纺纱、磨粉、田间劳动和制造机器的劳动时间。可见,剩余价值总是存在于资本家无偿获得的工人自己劳动的余额中,而不管这种劳动的特性如何,不管它是简单劳动还是自乘劳动。

马克思:《经济学手稿》(1861年—1863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第97页。

总之,如果前提是存在着这样一种关系,在这种关系中劳动能力只作为劳动能力,从而作为商品存在,因而,货币作为一切物质财富的形式与劳动能力相对立,那么,只关心价值本身的货币所有者只有在下列条件下才能购买劳动能力,即他有权支配劳动能力的时间,或者说,工人在劳动过程中必须为他工作的劳动时间,长于在劳动材料和劳动资料属于工人自己的情况下工人为了维持自己作为工人,作为活的劳动能力的生命而不得不劳动的时间。计量劳动能力本身的交换价值的劳动时间同劳动能力作为使用价值被使用的劳动时间的这个差数是劳动能力在它的交换价值所包含的劳动时间之外劳动的时间,也就是高于劳动能力原先的价值而劳动的时间,作为这样的劳动时间就是剩余劳动——剩余价值。

马克思:《经济学手稿》(1861—1863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第93—94页。

下列各点已经阐明:

(1)工资=商品的价格。

因此,工资的确定大体上是与一般的价格的确定相一致的。

人的活动=商品。

生命的表现——生命活动——只是手段,与这种活动分开的生存才是目的。

(2)和商品一样,工资是由竞争决定的,是由需求和供应决定的。

(3)供应本身取决于生产费用,即取决于生产商品所必需的劳动时间。

(4)利润和工资成反比。其经济生活表现在利润和工资中的两个阶级的对立。

(5)争取提高或降低工资的斗争。工人的联合。

(6)劳动的平均价格或正常价格(最低工资)只是对工人阶级而不是对个别工人发生效力的。工人们为保持工资而联合起来。

(7)取消赋税和保护关税,缩减军队等对工资的影响。平均确定的最低工资=必需的生活资料的价格。

马克思:《工资》(1847年1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第635页。

工资发生波动的原因:

1.时尚的变化。

2.季节的更换。

3.商业行情的波动。

在发生危机时,

(a)工人势必限制自己的开支,或是提高劳动生产率,即工作更多的时间或在同一小时内制造出更多的产品。但是,他们的工资既然降低了,因为对他们制出的产品的需求缩减了,所以他们就使供应对需求的关系变得更加不利,那时资产者就说:只要这癌人愿意工作就行!于是,由于工人过度辛劳,工人的工资更加降低。

(b)在危机期间:

完全失业。工资降低。工资照旧和工作日数减少。

(c)在历次危机中,对工人是下述的循环运动:

企业主无法给工人工作,是因为他无法卖出自己的产品。他无法卖出自己的产品,是因为他找不到买主。他找不到买主,是因为工人除了自己的劳动以外没有什么可进行交换的,正因为这样,他们无法交换自己的劳动。

(d)至于谈到提高工资,那末应该指出,任何时候都必须注意到世界市场,如果其他国家工人失业了,提高工资就会成为泡影。

马克思:《工资》(1847年1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644—645页。

1.工人所得的日工资是他的机器即他的肉体给他这个所有主带来的利润。其中包括为补偿该机器的wear und tear[损耗]或者也就是为以新工人代替丧失了工作能力的老工人所必需的款额。

2.最低工资所产生的结果是:例如,取消星期日对工人来说纯粹是损失。他必须在更加恶劣的条件下挣得工资。这就是拥护取消星期日例假的诚实的慈善家们的目的。

3.虽然平均最低工资是由最必需的生活资料本身的价格所决定的,但还是应该指出:

第一,不同国家的最低额各不相同,例如,爱尔兰的马铃薯。

第二,不仅如此。最低额本身有自己的历史运动,它愈来愈降低到绝对最少的水平。以烧酒为例,最初用葡萄渣酿制,后来用谷物,再以后用马铃薯酒精。

促使最低额达到真正最低的水平的不仅是

1.机器生产普遍发展,分工,工人之间的竞争不断加剧并摆脱了地域限制;而且是

2.赋税的增加和国家预算支出的增加,因为,我们已经说过,取消某种赋税不会使工人得到任何好处,可是在最低工资还没有降低到极限数额以前,实行任何新税都会损害工人的利益。而这种情况在所有公民关系发生紊乱和困难的情况下都会发生。同时还应指出,赋税的增加会加速小农、小资产者和手工业者的破产。

3.这种最低额使各国趋于平衡。

4.工资一旦降低,以后就是再提高,也永远不能达到原来的水平。

总之,在发展过程中,工资双重地下降:

第一,相对地,对一般财富的发展来说。

第二,绝对地,因为工人所换得的商品量愈来愈减少。

5.在大工业的发展过程中,时间愈来愈成为商品价值的尺度,因而也成为工资的尺度。与此同时,随着文明的发展,劳动这一商品的生产愈来愈低廉,所花费的劳动时间也愈来愈少。

马克思:《工资》(1847年1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645—646页。

资本要吸尽工人的最后一滴血

大家都知道,随着大工业的产生,就开始了厂主对工人阶级的前所未闻的、毫无限制的和肆无忌惮的剥削。新机器使成年男人的劳动成为多余的;看管机器所需要的是妇女和儿童,因为他们更适合这个工作,同时比男人的工资少。于是工业剥削立即殃及工人的整个家庭,把他们监禁在工厂里;妇女和儿童只要还没有累倒,就必须日以继友地工作而不得休息。在日益需要儿童的情况下,习艺所里穷人的孩子就成了十足的交易对像。他们从四岁起,甚至从三岁起,就成批地以签订学徒契约的形式卖给出价最高的厂主。从前对儿童和妇女进行了无耻的和残酷的剥削,这种剥削对自己的牺牲者是从不放松的,一直到吸尽他们最后一滴血,耗尽他们肌肉和血管的最后一点力气,才肯罢休;英国老一代的工人对于这种剥削至今还记忆犹新;许多人都还记得那弯曲的脊背或残废的四肢,都还记得健康坏得根本无法恢复的身体。最坏的美国种植场里的奴隶的命运比起当时英国工人的命运也还是幸福的。

恩格斯:《美国的10小时工作制法案》(1850年8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276—277页。

资本由于无限度地盲目追逐剩余劳动,像狼一般地贪求剩余,劳动,不仅突破了工作日的道德极限,而且突破了工作日的纯粹身体的极限。它侵占人体成长、发育和维持健康所需要的时间。

它掠夺工人呼吸新鲜空气和接触阳光所需要的时间。它克扣吃饭时间,尽量把吃饭时间并入生产过程,因此对待工人就像对待单纯的生产资料那样,给他饭吃,就如同给锅炉加煤、给机器上油一样。资本把积蓄、更新和恢复生命力所需要的正常睡眠,变成了恢复精疲力尽的机体所必不可少的几小时麻木状态。在这里,不是劳动力的正常状态的维持决定工作日的界限:相反地,是劳动力每天尽量的耗费(不论这是多么强制和多么痛苦)决定工人休息时间的界限。资本是不管劳动力的寿命长短的。它唯一关心的是在二个工作日内最大限度地使用劳动力。它靠缩短劳动力的寿命来达到这一目的,正像贪得无厌的农场主靠掠夺土地肥力来提高收获量一样。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94—295页

在资本主义生产中,发展劳动生产力的目的,是为了缩短工人必须为自己劳动的工作日部分,以此来延长工人能够无偿地为资本家劳动的工作目的另一部分。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357页。

我们认为,目前英国每一个工人不用解释都懂得,不论个别资本家或整个资本家阶级,都想尽量减少工资。大卫.李嘉图曾经无可反驳地证明,劳动产品在扣除一切费用以后,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构成工人的工资,另一部分构成资本家的利润。既然,在每个个别场合下这种劳动净产品的量是一定的,那就很明显,如果不减少叫做工资的那一部分,叫做利润的那一部分就不会增加。否认资本家想减少工资,就等于说资本家不想增加自己的利润。

我们知道得很清楚,还有其他方法可以暂时增加利润,但它们并不改变一般规律,所以用不着在这里谈了。

既然工资额是由一个特殊的和十分确定的社会经济规律支配的,资本家怎么能够减少工资呢?工资的经济规律是存在的,而且是推翻不了的。但是,我们看到,它是有伸缩性的,这种伸缩性表现为两种形式。在某一个行业中,工资水平或者可以直接降低,使该行业的工人逐渐习惯于更低的生活水平,或者可以间接降低,即增加每天的劳动时间(或同一时间内的劳动强度)而不增加工资。

每个个别资本家对减少自己工资以增加自己利润的利己心,由于同一行业中资本家的相互竞争而得到新的刺激。他们每人都竭力比自己的竞争者卖得便宜些,而为了不牺牲自己的利润,他就得竭力减少工资。这样一来,为了每个资本家的利益而对工资额施加的压力,由于资本家之间的竞争而增加了十倍。以前不过是利润多少的问题,现在却成为必要的事情了。

没有组织起来的工人,对这种经常不断的压力,是没有任何有效的抵抗手段的。所以,在那些工人没有组织起来的行业中,工资有不断下降的趋势,而工作时间有不断增加的趋势。这个过程缓慢地然而是确定地在发展着。繁荣时期有时会打断这个过程,后来,营业不景气的时期又更加加速这个过程。工人们逐渐习惯于愈来愈低的生活水平。工作日的长度愈来愈接近可能的最高限度,而工资愈来愈接近绝对的最低限度,低于这个数目,工人就绝对不可能生活和延续他的后代了。

恩格斯:《工资》(1881年5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80—281页。

但是,假如工人能靠空气过活,那用任何价格也不能购买他们了。因此,工人不费分文是一个数学意义上的极限:虽然可以逐渐接近,但永远无法达到。资本的不断趋势是使工人降到这种不费分文的地步。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手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658页。

十八世纪末和十九世纪的最初几十年间,英国的租地农场主和地主把工资强行降低到绝对的最低限度,他们以工资形式付给农业短工的钱比最低限度还要低,而以教区救济金的形式付给不足的部分。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660页。

因此,机器的资本主义应用,一方面创造了无限度地延长工作日的新的强大动机,并且使劳动方式本身和社会劳动体的性质发生这样的变革,以致打破对这种趋势的抵抗。另一方面,部分地由于使资本过去无法染指的那些工人阶层受资本的支配,部分地由于使那些被机器排挤的工人失业,制造了过剩的劳动人口,这些人不得不听命于资本强加给他们的规律。由此产生了近代工业史上一种值得注意的现象,即机器消灭了工作日的一切道德界限和自然界限。由此产生了一种经济上的反常现象,即缩短劳动时问的最有力的手段,竟成为把工人及其家属的全部生活时间变成受资本支配的增殖资本价值的劳动时间的最可靠的手段。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447页。

生产的停滞会使工人阶级的一部分闲置下来,由此使就业的部分处于这样一种境地:他们只好让工资下降,甚至下降到平均水平以下。

马克思:《资本论》第8卷(发表于1894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283页。

为了确定相对工资,应该指出,一个塔勒对于工人和一个塔勒对于企业主有不同的价值。工人不得不以更贵的价格买更坏的东西。他的一个塔勒能买到的商品,不像企业主的一个塔勒所能买到的那样多,那样好。工人不得不成为挥霍者,违反一切经济原则来进行买卖。这里我们一般应该指出,我们所指的只是一个方面,即工资本身。可是,只要工人开始以自己的劳动价格交换其他商品,对他的剥削就又重新开始。

Epiciers[小店主]、当铺老板、房东—tout le monde l' exploite encore une fois [所有的人都要再一次地剥削他]。

企业主掌握着就业手段(Beschaftigungsmittel],也就是掌握着工人的生活资料,就是说,工人的生活依赖于他,好像工人甚至把自己的生命活动也降低为单纯的谋生手段了。

劳动这一商品与其他商品相比有很大的缺点。对于资本家来说,同工人竞争,只是利润问题,对工人来说,则是生存问题。

劳动这一商品有比其他商品更暂时的性质。它不能蓄积起来。它的供应不能像其他商品那样容易增加或减少。

工厂管理制度。住宅立法。Ttucksystem(实物工资制],在这种制度下,企业主用提高商品价格而不改变名义工资的办法来欺骗工人。

马克思:《工资》(1847年1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第643页。

必须承认,我们的工人在走出生产过程时同他进入生产过程时是不一样的。在市场上,他作为“劳动力”这种商品的所有者与其他商品的所有者相遇,即作为商品所有者与商品所有者相遇。他把自己的劳动力卖给资本家时所缔结的契约,可以说像白纸黑字一样表明了他可以自由支配自己,在成交以后却发现:他不是“自由的当事人”,他自由出卖自己劳动力的时间,是他被迫出卖劳动力的时间;实际上,他“只要还有一块肉、一根筋、一滴血可供榨取”,吸血鬼就决不罢休。为了“抵御”折磨他们的毒蛇,工人必须把他们的头聚在一起,作为一个阶级来强行争得一项国家法律,一个强有力的社会屏障,使自己不致再通过自愿与资本缔结的契约而把自己和后代卖出去送死和受奴役。从法律上限制工作日的朴素的大宪章,代替了“不可剥夺的人权”这种冠冕堂皇的条目,这个大宪章“终于明确地规定了,工人出卖的时间何时结束,属于工人自己的时间何时开始”。多么大的变化啊!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334—335页。

在机器逐渐地占据某一生产领域的地方,它给同它竞争的工人阶层造成慢性的贫困。在过渡迅速完成的地方,机器的影响则是广泛的和急性的。世界历史上再没有比英国手工织布工人缓慢的毁灭过程更为可怕的景像了,这个过程拖延了几十年之久,直到1838年才结束。在这些织布工人中,许多人饿死了,许多人长期地每天靠两个半便士维持一家人的生活。与此相反,英国的棉纺织机在东印度的影响却是急性的。1834—1835年东印度总督确认:

“这种灾难在商业史上几乎是绝无仅有的。织布工人的尸骨把印度的平原漂白了。”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472页。

工人阶级的个人消费,在绝对必需的限度内,只是把资本用来交换劳动力的生活资料再转化为可供资本重新剥削的劳动力。

这种消费是资本家最不可少的生产资料即工人本身的生产和再生产。可见,工人的个人消费,不论在工场、工厂等以内或以外,在劳动过程以内或以外进行,都是资本生产和再生产的一个要素,正像擦洗机器,不论在劳动过程中或劳动过程的一定间歇进行,总是生产和再生产的一个要素一样。虽然工人实现自己的个人消费是为自己而不是为资本家,但事情并不因此有任何变化。役畜的消费并不因为役畜自己享受食物而不成为生产过程的必要的要素。工人阶级的不断维持和再生产始终是资本再生产的条件。资本家可以放心地让工人维持自己和繁殖后代的本能去实现这个条件。他所操心的只是把工人的个人消费尽量限制在必要的范围之内,这种做法同南美洲那种强迫工人吃营养较多的食物,不吃营养较少的食物的粗暴行为,真有天壤之别。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628页。

但是固定资本的维持,还要求有直接的劳动支出。机器必须经常擦洗。……在真正的工业中,这种擦洗劳动,是工人利用休息时间无偿地完成的,正因为这样,也往往是在生产过程中进行的,这就成了大多数事故的根源。这种劳动不计算在产品的价格中。从这个意义上说,消费者是无代价地得到了它。另一方面,资本家也由此节省了机器的维持费用:这种费用是由工人用自己的身体来支付的,这是资本自我维持的秘密之一。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发表于1885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194页。

罚款是资本对工人的奴役形式

罚款是表示资本家对工人的奴役,表示工人是一个下等的、不自由的阶级,注定终生替资本家工作,给他们创造财富,而工作所得到的只是还不够维持最起码的生活的几文钱。

列宁:《对工厂工人罚款法的解释》(1895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26页。

罚款的目的不在于赔偿损失,而在于建立纪律,也就是使工人服从厂主,强迫工人执行厂主的命令,上工的时候听从厂主。罚款法就是这么说的:罚款是“工厂经理为维护制度而以私人权力所施的现金处分”。因此罚款的多少不是由损失的大小,而是由工人工作草率的程度决定的:工作愈草率,对厂主的反抗愈厉害,对厂主的要求违抗得愈厉害,罚款也就愈多。如果谁替厂主做工,那末很清楚,他就成了不自由的人,他必须听从厂主,而厂主可以惩罚他。农奴给地主干活,受地主惩罚。工人替资本家做工,受资本家惩罚。所有的差别只是在于,不自由的人从前是挨棍子打,而现在是受卢布鞭笞。

也许有人会反对这一点,他们会说:工厂里没有纪律,大量工人就不能进行共同的工作:必须有工作制度,必须遵守这种制度,惩办违反这种制度的人。他们会说:因此,课处罚款并不是因为工人是不自由的人,而是因为共同的工作需要一种制度。

这种意见是完全不正确的,虽然初看起来它也能使人迷惑。只有故意不让工人知道自己是处于不自由的地位的人才会发表这样的意见。确实,进行任何共同的工作都需要一种制度。但是,难道工作的人服从厂主的任意支配,即服从那些自己不工作,只不过因为霸占了全部机器、工具和原料才有势力的人们的任意支配也是必要的吗?没有制度,不要求大家都服从这种制度,就不能进行共同的工作,但是不要求工人服从厂主,也可以进行共同工作。共同的工作确实要求监督大家都遵守制度,但是决不要求把监督别人的权力永远交给自己不工作而依靠别人的劳动过活的人们来掌握。

列宁:《对工厂工人罚款法的解释》(1895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14—17页。

课处罚款并不是因为人们进行着共同的工作,而是因为在现在的资本主义制度下,全体工人群众都毫无财产:所有的机器、工具、原料、土地、粮食都掌握在富豪手里。为了不致饿死,工人必须把自己出卖给他们。工人一旦出卖了自己,当然就必须服从他们,必须忍受他们的惩罚。

每一个要想知道什么是罚款的工人,都必须了解这一点。必须了解这一点,才能驳倒这种常见的(并且是非常错误的)论调:罚款是必需的,因为没有罚款就不可能进行共同的工作。必须了解这一点,才能向每一个工人说明罚款和赔偿损失有什么区别,说明为什么罚款意味着工人的不自由的地位,意味着工人服从资本家。

列宁:《对工厂工人罚款法的解释》(1895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17页。

我们现在可以再来看一下在开始时提出的问题:罚款是资本主义的产物,也就是这种社会结构的产物:这时人类分成了两个阶级,即土地、机器、工厂、原料、器材的所有者,和没有任何私有财产因而必须把自己出卖给资本家并且替资本家做工的人。

列宁:《对工厂工人罚款法的解释》(1895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49—50页。

科学和技术也被用来反对劳动

在资本和土地反对劳动的斗争中,前两个要素比劳动还有一个特殊的优越条件,那就是科学的帮助,因为在目前情况下连科学也被用来反对劳动了。例如,几乎一切机械发明都是由于缺乏劳动力引起的,哈格里沃斯、克伦普顿和阿克莱发明棉纺机尤其是如此。劳动需求的急剧增长总会引起发明的出现,这些发明大大地增强了劳动力量,因而就降低了对人的劳动的需要。1770年以来英国的历史不断地证明了这一点。棉纺业中最近的重大发明自动纺纱机,就完全是由于对劳动的需求和工资的提高而引起的,这个发明使机器做的工作增加了一倍,从而减少了一半的手工劳动,使一半工人失业,因而也就降低另一半工人的工资;这个发明破坏了工人们对厂主的反抗,摧毁了劳动在和资本坚持作实力悬殊的斗争时的最后一点力量(参看尤尔博士《工厂哲学》第二卷)。诚然,经济学家说,归根到底机器对工人是有利的,因为机器能够减低生产费用,因而能替产品开拓新的更广大的市场,这样,机器最终还能使失业工人得到工作。这完全正确,但是劳动力的生产是受竞争调节的,劳动力经常威胁着就业手段,因而在这些利益出现以前就已经有一群寻求工作的过剩的竞争者在等待着,于是有利的情况变成了泡影,不利的情况,即一半工人突然被剥夺生活资料而另一半工人的工资被降低,却决不是虚构出来的,这一点为什么经济学家就忘记了呢?发明是永远不会停滞不前的,因而这种不利的情况将永远继续下去,这一点为什么经济学家就忘记了呢?由于我们的文明,分工无止境地发展起来,在这样情况下工人只有在一定的机器上从事一小部分固定的工作才能生存,成年工人几乎在任何时候都根本不可能从一种职业转到另一种新的职业,这一点为什么经济学家又忘记了呢?

恩格斯:《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1843年底至1844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第624—625页。

因为机器就其本身来说缩短劳动时间,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延长工作日;因为机器本身减轻劳动,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提高劳动强度;因为机器本身是人对自然力的胜利,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使人受自然力奴役,因为机器本身增加生产者的财富,而它的资本主义应用使生产者变成需要救济的贫民…”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483页。

因此,文明的一切进步,或者换句话说,社会生产力(也可以说劳动本身的生产力)的任何增长,——例如科学、发明、劳动的分工和结合,交通工具的改善,世界市场的开辟,机器等等,——都不会使工人致富,而只会使资本致富,也就是只会使支配劳动的权力更加增大,只会使资本的生产力增长。因为资本是工人的对立面,所以文明的进步只会增大支配劳动的客观权力。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年—1858年5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第268页。

正像只要提高劳动力的紧张程度就能加强对自然财富的利用一样,科学和技术使执行职能的资本具有一种不以它的一定量为转移的扩张能力。同时,这种扩张能力对原资本中已进入更新阶段的那一部分也发生反作用。资本以新的形式无代价地合并了在它的旧形式背后所实现的社会进步。当然,生产力的这种发展同时会使正在执行职能的资本部分地贬值。只要这种贬值通过竞争被人们痛切地感觉到,主要负担就会落到工人身上,资本家力图用加强对工人剥削的办法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664页。

但是,机器不仅是一个极强大的竞争者,随时可以使雇佣工人“过剩”,它还被资本公开地有意识地宣布为一种和工人敌对的力量并加以利用。机器成了镇压工人反抗资本专制的周期性暴动和罢工等等的最强有力的武器。用盖斯克尔的话来说,蒸汽机一开始就是“人力”的对头,它使资本家能够粉碎工人日益高涨的、可能使刚刚开始的工厂制度陷入危机的那些要求。可以写出整整一部历史,说明1830年以来的许多发明,都只是作为资本对付工人暴动的武器而出现的。我们首先想到的是走锭精纺机,因为它开辟了自动体系的新时代。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476—477页。

最倒霉的是那些不得不和新采用的机器竞争的工人。他们生产的商品的价格是由机器生产的同样商品的价格来决定的,而因为机器生产比手工生产便宜,所以和机器竞争的工人得到的工资是最低的。在旧式机器上工作的工人,如果他不得不和最新式的改良了的机器竞争的话,他的遭遇也是一样。当然,另外还有谁会来担负这种损失呢?厂主既舍不得扔掉旧机器,又不愿意受到损失,对死的机器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于是他就在活的工人身上,在整个社会的替罪羊身上打主意。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祝》(1844年9月—1845年8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425—426页。

经济危机对工人的打击

大工业创造了像蒸汽机和其他机器那样的工具,这些工具使工业生产在短时间内用不多的费用便能无限制地增加起来。由于生产的扩展这样容易,大工业的必然后果——自由竞争很快就达到十分剧烈的地步。大批资本家都投身于工业,生产很快就超过了消费。结果,生产出来的商品卖不出去,所谓商业危机就来到了。工厂只好关门。厂主破产,工人挨饿。到处出现了可怕的贫困现象。不久以后,过剩的产品卖光了,工厂重新开工,工资提高,生意也渐渐地比以往更好起来。但这是不会长久的,因为很快又会生产出过多的商品,新的危机又会到来,这种新危机的发展过程和前次危机完全相同。由此可见,从十九世纪初期以来,工业经常在繁荣时期和危机时期之间波动。这样的危机几乎定期地每五年到七年就要发生一次,它总是给工人带来可怕的灾难,激起普遍的革命义愤,并给整个现存制度造成了极大的危险。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底—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3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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