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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工人阶级的历史使命第一节 工人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的历史必然性.2

恩格斯:《<法兰匹阶级斗争>导言》(1895年8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597—598]页。

社会主义力图实现的变革,不但需要有能实现这个变革的无产阶级,而且还需要有使社会生产力发展到能够彻底消灭阶级差别的资产阶级

现代社会主义力图实现的变革,简言之就是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以及通过消灭任何阶级差别来建立新的社会组织。为此不但需要有能实现这个变革的无产阶级,而且还需要有使社会生产力发展到能够彻底消灭阶级差别的资产阶级。野蛮人和半野蛮人通常也没有任何阶级差别,每个民族都经历了这种状况。我们决不会想到要重新恢复这种状况,至少因为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从这种状况中必然要产生阶级差别。只有在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发展到甚至对我们现代条件来说也是很高的阶段,才有可能把生产提高到这样的水平,以致使得阶级差别的消除成为真正的进步,使得这种消除持久巩固,并且不致在社会的生产方式中引起停滞或甚至衰落。但是生产力只有在资产阶级手中才达到了这样的发展水平。可见,就是从这一方面说来,资产阶级正如无产阶级本身一样,也是社会主义革命的一个必要的先决条件。因此,谁竟然肯定说在一个虽然没有无产阶级然而也没有资产阶级的国家里更容易进行这种革命,他就只不过是证明,他需要再学一学社会主义初步知识。

恩格斯:《流亡者文献》(1874年5月—1875年4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610一611页。

资产阶级的经济统治,从而这样或那样形式的政治统治,无论对现代无产阶级的生存来说,或者对创造“实现无产阶级解放的物质条件”来说,都是基本的条件。“一般说来,现代无产阶级的发展(见1850年1月《新莱茵报评论》第15页)是受工业资产阶级的发展所制约的。只有在工业资产阶级统治下,它才能获得广大的全国规模的存在地位,这种存在地位能够把它的革命提高为全国规模的革命;只有在工业资产阶级的统治下,它才能创造出现代的生产资料,这种生产资料同时又是它所能用以达到革命解放的手段。只有工业资产阶级的统治才能除掉封建社会的物质根基,并且为无产阶级革命铺平它唯一能借以实现的地基”。因此,我在同一“评论”里宣称,没有英国参加的任何无产阶级运动,都是“杯水之浪”。早在1845年,恩格斯就已在他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里发挥了同样的观点。因而,在那些还只不过是应该“剥夺”大陆意义上的贵族(泰霍夫正是这样理解“贵族”的)的“统治”的国家里,在我看来,还不具备无产阶级革命的首要前提,也就是还没有全国规模的工业无产阶级。

马克思:《福格特先生》(1860年2月—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4卷第477页。

一切文明国家中民主运动的最终目的都是取得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因此,只有存在着无产阶级,存在着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存在着产生无产阶级并使资产阶级走上统治地位的工业,才可能有这一运动。

恩格斯:《瑞士的内战》(1847年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386页。

资产阶级不仅锻造了置自身于死地的武器,同时它还造就了将运用这武器来反对它自己的人——现代的工人,即无产者。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72页。

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资产阶级借以生产和占有产品的基础本身,也就从它的脚底下抽掉了。它首先生产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同样是不可避免的。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79页。

在腐朽的旧社会的残余同资产阶级之间进行斗争的过程中,不论何处,迟早都会出现斗争双方向无产阶级寻求支持的情况。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工人阶级自己开始进行活动的时候。衰亡的社会的封建和官僚代表号召工人同他们一起向工人的唯一敌人资本家吸血鬼进攻;而资产者向工人指出,他们共同代表着新的社会时代,因此在对待衰亡的旧社会形式的关系上,他们的利益无论如何是一致的。同时工人阶级也逐渐地意识到它是一个特殊的阶级,它有特殊的利益和特殊的独立的未来;与此同时就产生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英国、法国和德国都相继顽强地提了出来:工人政党应当对斗争的双方采取什么态度?

这首先取决于工人政党,即工人阶级中那部分已经意识到共同的阶级利益的人,为了阶级利益而力求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据了解,德国的先进工人提出了如下的要求:工人从资本家手中获得解放,其途径就是把属于国家的资本转交给联合起来的工人,以便在不要资本家的条件下共同地进行生产,而实现这一目的的手段是通过直接的普选权取得政权。

有一点已经很明显:不论是通常被直接称为反动派的封建官僚政党,还是自由的激进资产阶级政党都不想自愿地向这些要求让步。但是要知道,无产阶级自从组织起独立的工人政党时起,就逐渐成为一种力量,而对于力量是不能不重视的。两个敌对的政党都知道这一点,因此在一定的时候它们将愿意向工人作一些虚假的或真正的让步。工人能从哪一方获得最大的让步呢?

对反动政党来说,资产者和无产者的存在已经是眼中钉。它的力量取决于现代社会发展是不是再次停顿或者至少减缓速度。否则一切有产阶级都会逐渐变成资本家,一切被压迫阶级都会逐渐变成无产者,而反动政党也会自然而然地消逝。如果反动派是彻底的,那它当然力求取消无产阶级,但是其途径不是让无产阶级向自己的联合前进,而是让它倒退,即让现代无产者重新变为行会帮工和农奴式或半农奴式的依附农民[bauer1iche Hintersassen]。这样的变化能使我们的无产者满意吗?如果这种事情可能发生,那末他们是否愿意重新受行会师傅和“仁慈的老爷”的父亲般的监护呢?当然不愿意!要知道,正因为工人阶级脱离了原先一切虚假的财产和虚假的特权,正因为在资本和劳动之间形成了公然的对抗,这个统一的、人数众多的、具有共同利益的工人阶级的存在,以及工人运动和工人政党的存在才成为可能。再说,这种历史倒退是完全不可能的。蒸汽机、机械化的纺纱机和织布机、蒸汽犁和蒸汽脱粒机、铁路和电报、现代化的蒸汽印刷机使得这种荒唐的倒退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情,相反,它们正在逐渐地和坚定不移地消灭封建关系和行会关系的一切残余,并且把前一时期遗留下来的一切小的社会矛盾溶解到资本和劳动之间具有全世界历史意义的唯一对抗之中。

资产阶级恰恰相反,它没有任何其他历史任务,它的任务只是把上面所说的现代社会的巨大生产力和交换手段加以全面地发展并提到最高的水平,借助自己的信贷组织把那些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生产资料——土地——也攫为己有;借助现代化的劳动工具发展一切生产部门;消灭封建生产和封建关系的一切残余,从而把整个社会归结到资本家阶级和没有财产的工人阶级之间的单纯的对抗中。随着社会的阶级矛盾的简化,资产阶级的力量日益增长起来,但是无产阶级的力量,它的阶级觉悟和取得胜利的能力也在更大程度上增长起来,正是由于资产阶级威力的这种扩大,无产阶级才逐渐成为多数,成为国家中压倒的多数,就像英国那样,但是德国的情况完全不是这样,在那里,农村的各种各样的农民,城市的小工匠、小商人等等,与无产阶级相比还处于优势地位。

因此,反动派的每个胜利都会阻碍社会的发展并且必然推迟工人的胜利。相反,资产阶级对反动派的每个胜利在一定程度上同时也是工人的胜利,有助于彻底推翻资本家的统治,能使工人战胜资产阶级的日子更快地到来。

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1865年1月—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76—78页。

一般说来,工业无产阶级的发展是受工业资产阶级的发展所制约的。只有在工业资产阶级统治下,它才能获得广大的全国规模的存在地位,这种存在地位能够把它的革命提高为全国规模的革命,只有在工业资产阶级的统治下,它才能创造出现代的生产资料,这种生产资料同时又是它所能用以达到革命解放的手段。只有工业资产阶级的统治才能除掉封建社会的物质根蒂,并且为无产阶级革命铺平它唯一能借以实现的地基。法国的工业是整个大陆上最发达的工业,而法国的资产阶级是整个大陆上最革命的资产阶级。但是二月革命难道不是直接反对金融贵族的吗?这一事实证明工业资产阶级还没有在法国占居统治。工业资产阶级的统治只有在现代工业已按本身需要改造了一切财产关系的地方才有可能实现;而工业又只有在它已夺得世界市场的时候才能达到这样强大的地步,因为国家的境界是不能满足其发展需要的。但是,法国的工业,甚至对于国内市场,也大都是赖有略经改头换面的保护关税制度才掌握得住。所以在革命发生时,法国无产阶级虽然在巴黎拥有实际的力量和影响,足以能够推动它超出自己所有的手段范围去继续前进,但是在法国外省各地,它却只是集聚在个别零散的工业中心,几乎完全消失在占压倒多数的农民和小资产阶级中间。充分发展的现代的反资本斗争,登峰造极的反资本斗争,即工业雇佣工人反对工业资产者的斗争,在法国还不是普遍现象。在二月事变之后,这种斗争更不能成为革命的全国性内容,因为在当时,反对次要的资本剥削方式的斗争,即农民反对高利贷和反对抵押制的斗争,小资产者反对大商人、银行家和工厂主等即反对破产的斗争,还隐蔽在反对金融贵族的普遍起义外壳下面。所以,无怪乎当时巴黎无产阶级努力捍卫自己的利益是把这些利益和资产阶级利益并列在一起,而不是把自己的利益提出来当作社会本身的革命利益,无怪乎它在三色旗面前降下了红旗。在革命进程还没有把站在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国民大众即农民和小资产者发动起来反对资产阶级制度,反对资本统治以前,在革命进程还没有迫使他们承认无产阶级是自己的先锋队而靠拢它以前,法国的工人们是不能前进一步,不能丝毫触动资产阶级制度的。工人们只能用可怕的六月失败作代价来换得这个胜利。

马克思:《1848年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50年1月—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21一22页。

我们并非资产阶级的朋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这次我们很希望他们胜利。资产阶级特别是德国的资产阶级,对似乎微不足道的少数民主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的那种傲慢态度,我们可以一笑置之。我们一点也不反对资产阶级到处实现他们的愿望。

不仅如此,当我们看到资产者在几乎处处都是得心应手的时候所表现的那种俨然不可一世、得意忘形的样子,我们不禁要报以冷笑。这些先生真的以为,他们是在替自己干。他们鼠目寸光,以为他们一胜利世界就会最后改变面貌。可是很明显,他们到处都只是为我们民主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开辟道路,他们充其量只能提心吊胆地享几年福,然后,很快也会被打倒。资产者的背后到处都有无产阶级,他们有时同意资产者的愿望及资产者的部分幻想,像在意大利和瑞士那样;有时保持沉默、行动谨慎,却逐步地准备推翻资产者,像在法国和德国那样,有时他们公开起义反对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像在英国和美国那样。但我们还可以作得更多。我们可以把这一切直截了当地告诉资产者,可以向他们摊牌,让资产者事先知道,他们的努力只会使我们获益。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不能停止对君主专制和贵族僧侣的斗争。他们必然是要末取得胜利,要末立刻灭亡。

在德国他们很快就会来向我们求援。

那末,资产者大人先生们,勇敢地继续你们的战斗吧!现在我们需要你们,我们在某些地方甚至需要你们的统治。你们应该替我们扫清前进道路上的中世纪残余和君主专制。你们应该消灭宗法制,实行中央集权,把比较贫穷的阶级变成真正的无产者——我们的新战士。你们应该通过你们的工厂和商业联系为我们建立解放无产阶级所需要的物质基础。为了奖励这一点,你们可以获得短期政权。你们可以支配法律,作威作福。你们可以在王宫中欢宴,娶艳丽的公主为妻,可是别忘了

“刽子手就站在门前。”

恩格斯:《1847年的运动》<1848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第514—515页。

无产阶级的目的和历史任务是由它自己的生活状况以及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整个结构所决定的

无产阶级和富有是两个对立面。它们本身构成一个统一的整体。它们二者都是由私有制世界产生的。问题在于这两个方面中的每一个方面在对立中究竟占有什么样的确定的地位。只宣布它们是统一整体的两个方面是不够的。

私有制,作为私有制来说,作为富有来说,不能不保持自身的存在,因而也就不能不保持自己的对立面——无产阶级的存在。这是对立的肯定方面,是得到自我满足的私有制。

相反地,无产阶级,作为无产阶级来说,不能不消灭自身,因而也不能不消灭制约着它而使它成为无产阶级的那个对立面——私有制。这是对立的否定方面,是对立内部的不安,是已被消灭的并且正在消灭自身的私有制。

由此可见,在整个对立的范围内,私有者是保守的方面,无产者是破坏的方面。从前者产生保持对立的行动,从后者则产生消灭对立的行动。

的确,私有制在自己的经济运动中自己把自己推向灭亡,但是它只有通过不以它为转移的、不自觉的、同它的意志相违背的、为客观事物的本性所制约的发展,只有通过无产阶级作为无产阶级——这种意识到自己在精神上和肉体上贫困的贫困、这种意识到自己的非人性从而把自己消灭的非人性——的产生,才能做到这点。无产阶级执行着雇佣劳动因替别人生产财富、替自己生产贫困而给自己做出的判决,同样地,它也执行着私有制因产生无产阶级而给自己做出的判决。无产阶级在获得胜利之后,无论怎样都不会成为社会的绝对方面,因为它只有消灭自己本身和自己的对立面才能获得胜利。随着无产阶级的胜利,无产阶级本身以及制约着它的对立面——私有制都趋于消灭。

马克思和恩格斯:《神圣家族》(1844年9月—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43—44页。

如果社会主义的著作家们把这种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作用(指消灭私有制,编者)归之于无产阶级,那末这决不像批判的批判硬要我们相信的那样是由于他们把无产者看做神的缘故。倒是相反。由于在已经形成的无产阶级身上实际上已完全丧失了一切合乎人性的东西,甚至完全丧失了合乎人性的外观,由于在无产阶级的生活条件中现代社会的一切生活条件达到了违反人性的顶点,由于在无产阶级身上人失去了自己,同时他不仅在理论上意识到了这种损失,而且还直接由于不可避免的、无法掩饰的、绝对不可抗拒的贫困——必然性的这种实际表现——的逼迫,不得不愤怒地反对这种违反人性的现象,由于这一切,所以无产阶级能够而且必须自己解放自己。但是,如果它不消灭它本身的生活条件,它就不能解放自己。如果它不消灭集中表现在它本身处境中的现代社会的一切违反人性的生活条件,它就不能消灭它本身的生活条件。它不是白白地经受了劳动那种严酷的但是能把人锻炼成钢铁的教育的。问题不在于目前某个无产者或者甚至整个无产阶级把什么看做自己的目的,问题在于究竟什么是无产阶级,无产阶级由于其本身的存在必然在历史上有些什么作为。它的目的和它的历史任务已由它自己的生活状况以及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的整个结构最明显地无可辩驳地预示出来了。英法两国的无产阶级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历史任务,并且不断地努力使这种意识达到完全明显的地步,关于这点在这里没有必要多谈了。

马克思和恩格斯:《神圣家族》(1844年10月—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44—45页。

难道所有的起义不都是毫无例外地在人们不幸离开共同体而孤立的情况下爆发的吗?这种孤立不是一切起义的必要前提吗?要是没有法国公民们的这种离开共同体而不幸孤立的情况,难道1789年的革命能够爆发吗?这个革命的任务恰好就是消灭这种孤立的情况。

可是工人所离开的那个共同体,无论就其现实性而言,无论就其规模而言,完全不同于政治的共同体。工人自己的劳动迫使他离开的那个共同体就是生活本身,也就是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人的道德、人的活动,人的快乐、人的实质。人的实质也就是人的真正的共同体。离开这种实质而不幸孤立,远比离开政治的共同体而孤立更加广泛、更加难忍、更加可怕、更加充满矛盾,由此可见,正像人比公民以及人的生活比政治生活意义更加深邃一样,消灭这种孤立状态,或者哪怕是对它进行局部的反抗,发动起义,其意义也是更加深邃的。因此不论产业工人的起义带有怎样的局部性,它都包含着普遍的精神,而声势最浩大的最普遍的政治起义却包藏着某些利已主义的狭隘性质。

马克思:《评<普鲁士人>的<普鲁士国王和社会改革>一文》(1844年7月31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第487页。

现代工业、科学与现代贫困、衰颓之间的这种对抗,我们时代的生产力与社会关系之间的这种对抗,是显而易见的、不可避免的和无庸争辩的事实。有些党派可能为此痛哭流涕,另一些党派可能为了要摆脱现代冲突而希望抛开现代技术,还有一些党派可能以为工业上如此巨大的进步要以政治上同样巨大的倒退来补充。可是我们不会认错那个经常在这一切矛盾中出现的狡狯的精灵。我们知道,要使社会的新生力量很好地发挥作用,就只能由新生的人来掌握它们,而这些新生的人就是工人。工人也同机器本身一样,是现代的产物。在那些使资产阶级、贵族和可怜的倒退预言家惊慌失措的现象当中,我们认出了我们的好朋友、好人儿罗宾,这个会迅速刨土的老田鼠、光荣的工兵——革命。

马克思:《在<人民报>创刊纪念会上的演说》(1856年4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第4—5页。

在恩格斯之前已经有很多人描写过无产阶级的痛苦,并且指出了帮助无产阶级的必要。但是,“恩格斯第一个说明了无产阶级不只是一个受苦的阶级,而且它所处的那种可耻的经济地位,无可遏止地推动它前进,使它去争取本身的最终解放。而战斗的无产阶级是能够自己帮助自己的。工人阶级的政治运动必然会使工人认识到,他们除了社会主义以外,再没有别的出路。另一方面,社会主义只有成为工人阶级的政治斗争的目标时,才会成为一种力量。这就是恩格斯的关于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的著作的主要思想。

列宁:《弗里德里希?恩格斯》(1895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0—7页。

俄国和全世界的经济发展都保证了无产阶级是不可战胜的。资产阶级在我国革命中第一次开始形成一个阶级,形成一个统一的和自觉的政治力量。所以全俄国的工人也将更加顺利地组成一个统一的阶级。资本世界和劳动世界之间的鸿沟将更为深刻,工人的社会主义意识将更为明确。向无产阶级进行的社会主义鼓动,在吸取了丰富的革命经验之后,将变得更加明确。资产阶级的政治组织是促进社会主义的工人政党最后形成的最好的推动力。

列宁:《革命和反革命》(1907年10月20日),《列宁全集》第13卷第103页。

工人阶级不会在斗争中灭亡,而会在斗争中成长,巩固,团结起来,受到教育和锻炼。对于农奴制度、资本主义和小生产,我们是悲观的,但是对于工人运动及其目的,我们是非常乐观的。我们已经为新的大厦奠定了基础,我们的子女将要把它建成。

列宁:《工人阶级和新马尔萨斯主义》(1913年6月16日),《列宁全集》第19卷第229页。

一旦社会占有了生产资料,商品生产就将被消除,而产品对生产者的统治也将随之消除。社会生产内部的无政府状态将为有计划的自觉的组织所代替。生存斗争停止了。于是,人才在一定意义上最终地脱离了动物界,从动物的生存条件进入真正人的生存条件。人们周围的、至今统治着人们的生活条件,现在却受到人们的支配和控制。人们第一次成为自然界的自觉的和真正的主人,因为他们已经成为自己的社会结合的主人了。人们自己的社会行动的规律,这些直到现在都如同异己的、统治着人们的自然规律一样而与人们相对立的规律,那时就将被人们熟练地运用起来,因而将服从他们的统治。人们自己的社会结合一直是作为自然界和历史强加于他们的东西而同他们相对立的,现在则变成他们自己的自由行动了。一直统治着历史的客观的异己的力量,现在处于人们自己的控制之下了。只是从这时起,人们才完全自觉地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只是从这时起,由人们使之起作用的社会原因才在主要的方面和日益增长的程度上达到他们所预期的结果。这是人类从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的飞跃。

完成这一解放世界的事业,是现代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考察这一事业的历史条件以及这一事业的性质本身,从而使负有使命完成这一事业的今天受压迫的阶级认识到自己行动的条件和性质,这就是无产阶级运动的理论表现即科学社会主义的任务。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月—1878年6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307—308页。

无产阶级推翻整个资产阶级制度,否定私有财产,只不过是把社会已经提升为无产阶级的原则提升为社会的原则

过去的一切革命的占有都是有局限性的;个人的自主活动受到有限的生产工具和有限的交往的束缚,他们所占有的是这种有限的生产工具,因此他们只达到了新的局限性。他们的生产工具成了他们的财产,但是他们本身始终屈从于分工和自己所有的生产工具。在过去的一切占有制下,许多个人屈从干某种唯一的生产工具,在无产阶级的占有制下,许多生产工具应当受每一个个人支配,而财产则受所有的个人支配。现代的普遍交往不可能通过任何其他的途径受一个个人支配,只有通过受全部个人支配的途径。

其次,占有还受实现占有所必须采取的方式的制约。占有只有通过联合才能得到实现,由于无产阶级所固有的本性,这种联合只能是普遍性的,而且占有也只有通过革命才能得到实现,在革命中一方面旧生产方式和旧交往方式的权力以及旧社会结构的权力被打倒,另一方面无产阶级的普遍性质以及无产阶级为实现这种占有所必需的毅力得到发展,同时无产阶级将抛弃旧的社会地位所遗留给它的一切东西。

只有在这个阶段上,自主活动才同物质生活一致起来,而这点又是同个人向完整的个人的发展以及一切自发性的消除相适应的。同样,劳动转化为自主活动,同过去的被迫交往转化为所有个人作为真正个人参加的交往,也是相互适应的。联合起来的个人对全部生产力总和的占有,消灭着私有制。但是过去,在历史上,这种或那种特殊的条件总是偶然的,而在现在,各个个人的孤独活动,即某一个个人所从事的特殊的私人活动,才是偶然的。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年—1846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第76—77页。

有人责备我们共产党人,说我们要消灭人们亲自获得的、用自己的劳动获得的财产,消灭那种构成一切个人自由、活动和独立的基础的财产。

好一个劳动所得的、自力挣得的、用自己的劳动获得的财产!你们说的是资产阶级所有制以前的那种小资产阶级的、小农的所有制吗?那种所有制用不着我们去消灭,工业的发展早就把它消灭了,而且每天都还在消灭它。

或者,你们说的是现代的资产阶级的私有制吧?

但是,难道雇佣劳动,无产者的劳动,会给无产者创造出什么财产来吗?没有的事。这种劳动所创造的是资本,即剥削雇佣劳动的财产,亦即只有在不断产生出新的雇佣劳动来重新加以剥削的条件下才能增加起来的财产。现今的这种财产是在资本同雇佣劳动的对立中演进的。让我们来看看这种对立的两方面吧。

做一个资本家,这就是说他在生产中不仅占有一种纯粹个人的地位,而且占有一种社会的地位。资本是集体的产物,它只有通过社会许多成员的共同活动,而且归根到底也只有通过社会的全体成员的共同活动,才能动作起来。

由此可见,资本不是一种个人的力量,而是一种社会的力量。

所以,把资本变为属于社会全体成员的集体财产,并不是把个人财产变为社会财产。这里所改变的只不过是所有制的社会性质。它将失掉它的阶级性质。

现在,我们再来看一看雇佣劳动。

雇佣劳动的平均价格是最低限度的工资,即工人为维持其为工人的生命所必需的一份生活资料。所以,雇佣工人靠自己劳动结果所占有的东西,只能勉强维持他的生命的再生产。这种直接供生命再生产用的劳动产品的个人占有,我们决不打算消灭它,因为这种占有并不会留下任何剩余东西能为什么人造成支配别人劳动的权力。我们要消灭的仅是这种占有的悲惨性质,它使工人仅仅为增殖资本而生活,并且只有在统治阶级的利益需要他生活的时候才能生活。

在资产阶级社会里,活的劳动只不过是增殖已经积累的劳动的一种手段。在共产主义社会里,已经积累的劳动只不过是扩大、丰富和促进工人的生活过程的一种手段。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1848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80—481页。

如果资产者责备无产者说,他的(无产者的)合人情的任务就是每天工作十四小时,那么无产者完全有权用同样的话来回答:他的任务倒是要推翻整个资产阶级制度。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年—1846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第327页。

德国解放的实际可能性到底在哪里呢?

就在于形成一个被彻底的锁链束缚着的阶级,即形成一个非市民社会阶级的市民社会阶级,一个表明一切等级解体的等级,一个由于自己受的普遍苦难而具有普遍性质的领域,这个领域并不要求享有任何一种特殊权利,因为它的痛苦不是特殊的无权,而是一般无权,它不能再求助于历史权利,而只能求助于人权,它不是同德国国家制度的后果发生片面矛盾,而是同它的前提发生全面矛盾,最后,它是一个若不从其他一切社会领域解放出来并同时解放其他一切社会领域,就不能解放自己的领域,总之是这样一个领域,它本身表现了人的完全丧失,并因而只有通过人的完全恢复才能恢复自己。这个社会解体的结果,作为一个特殊等级来说,就是无产阶级。

无产阶级宣告现存世界制度的解体,只不过是揭示自己本身存在的秘密,因为它就是这个世界制度的实际解体。无产阶级要求否定私有财产,只不过是把社会已经提升为无产阶级的原则的东西,把未经无产阶级的协助、作为社会的否定结果而体现在它的身上,即无产阶级身上的东西提升为社会的原则。无产阶级对正在形成的世界所享有的权利和德国国王对已经形成的世界所享有的权利是一样的。德国国王把人民称为自己的人民,正像他把马叫做自己的马一样。国王宣布人民是他的私有财产,只不过表明私有财产的所有者就是国王这样一个事实。

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1843年—1844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第466—467页。

资产阶级的统治建立以后,由于自己的处境而觉醒起来的工人,也会取得具有极端重要意义的进步,从这时起,起来反对现存制度的就不是单个工人,或者顶多几百几千个工人,而是他们全体、一个有着自己特殊利益和原则的统一的阶级,他们团结一致地按照总的计划行动,同自己最后一个最凶恶的敌人——资产阶级进行战斗。

这次战斗的结局是十分清楚的。像贵族阶级和君主专制制度受到了中等阶级的致命打击一样,资产阶级一定要被无产阶级打倒。

私有制也要和资产阶级一道被消灭,工人阶级的胜利将使一切阶级统治和等级统治一去不复返。

恩格斯:《保护关税制度还是自由贸易制度》(1847年8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69页。

在世界各国当中,大不列颠是资本专横和劳动被奴役达到了顶点的国家。在任何一个国家中,对于拥有整批产业军的百万富翁和勉强度日的雇佣奴隶之间的中间阶层,都没有消灭得这样彻底。这里已经没有欧洲大陆各国那样的几乎在同等程度上依靠自己的财产和自己的劳动的人数众多的农民和手工业者阶级。在大不列颠,财产同劳动已经完全分离。因此在其他任何一个国家中,组成现代社会的两个阶级之间的战争部没有这样巨大的规模,没有这样清晰可见的轮廓。

正因为这样,大不列颠的工人阶级最先准备好并且最先负有使命来领导最终必然使劳动得到彻底解放的伟大运动。它所以如此,是因为它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地位,数量上的极大优势,过去的艰苦斗争的经验和现在的精神力量。

大不列颠的千百万工人第一个奠定了新社会的真实基础——把自然界的破坏力变成了人类的生产力的现代工业。英国工人阶级以不懈的毅力、流血流汗、绞尽脑汁,为使劳动变成高尚的事业并把劳动生产率提高到能造成产品普遍丰富的水平创造了物质前提。

英国工人阶级既然创造了现代工业的无穷无尽的生产力,也就实现了解放劳动的第一个条件。现在它应当实现解放劳动的第二个条件。它应当把这些生产财富的力量从垄断组织的无耻的枷锁下解放出来,使它们受生产者的集体监督,这些生产者直到今天还在听任自己劳动的产品本身转过来反对自己,变成压迫他们自己的工具。

工人阶级征服了自然,而现在它应当去征服人了。工人阶级有足够的力量来胜利地完成这个事业,但是需要把所有这些力量组织起来,在全国范围内把工人阶级组织起来——我认为这就是摆在工人议会面前的伟大而光荣的目标。

马克思:《给工人议会的信》(1854年3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0卷第133一134页。

工人阶级并没有期望公社做出奇迹。他们并没有想par decretdu peuple[靠人民的法令]来实现现成的乌托邦。他们知道,为了谋得自己的解放,同时达到现代社会由于本身经济发展而不可遏制地趋向着的更高形式,他们必须经过长期的斗争,必须经过一系列将把环境和人都完全改变的历史过程。工人阶级不是要实现什么理想,而只是要解放那些在旧的正在崩溃的资产阶级社会里孕育着的新社会因素。工人阶级充分认识到自己的历史使命,满怀着完成这种使命的英勇决心,所以他们能用鄙视的微笑回答奴才报人的粗野谩骂,回答好心肠的资产阶级空谈家的训诫,这些资产阶级空谈家用先知者万无一失的口吻宣讲其不学无术的滥调和宗派主义的臆造。

当巴黎公社亲自领导起革命的时候,当普通工人第一次敢于侵犯自己的“天然尊长”的管理特权,在空前艰难的条件下虚心、诚恳而卓有成效地执行了这个工作,并且他们所得报酬的最高额,据科学界一位权威说,还不及伦敦国民教育局一个秘书所得最低薪额的五分之一的时候,——旧世界看见像征劳动共和国的红旗在市政厅上空飘扬,简直气得发疯了。

这终究是工人阶级被公认为能够发挥社会首倡作用的唯一阶级的第一次革命;这是除了富有的资本家以外的巴黎中等阶级的广大阶层——小贩、手工业者和商人也都一致公认的。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1871年4月—5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362—363页。

由于选举改革草案,无论如何最近一个月你们的宣传工作又要活跃起来。冷热病得到了最早剧烈发作的机会,这很好。现在人们将稍微冷静地看待事物了。不管那里发生什么事情,政府和帝国议会必将使你们掌握新的武器,到明年,你们的人起码将有三十个,或者六十个进入议会。无产者参加这种陈腐的、划分为等级的会议!他们将向法国人证明,无产阶级并不是第四等级,像那些喜欢用错误的类推法的人所说的那样,而是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完全现代的阶级,它不能同这个陈腐的、等级制的废物和平共处,而是要炸毁它,然后才能够着手解决他本身的任务——炸毁资产阶级。我一想到我们的人将首次出现在帝国议会就感到高兴。

恩格斯:《致维?阿德勒》(1894年1月11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9卷第195页。

无产阶级迟早一定会成为现代生产的主人

生活中新产生的、一天天成长的东西是不可战胜的,要阻止它的前进是不可能的,它的胜利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是说,例如无产阶级,既然它已在生活中产生并一天天成长起来,那末不管它今天还怎样弱,怎样小,归根到底是会胜利的。反之,生活中死亡的、走向坟墓的东西是必遭失败的,这就是说,例如资产阶级,既然它在失去立足的基地,日益向后倒退,不管它今天还怎样强,怎样大,归根到底是要失败和走进坟墓的。由此就产生了一个著名的辩证原理:凡是真正存在的东西,即日益成长的东西,都是合理的。

斯大林:《无政府主义还是社会主义(附录)》(1906年6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第341—342页。

历史告诉我们说:凡在社会生产中起主要作用并掌握主要生产职能的阶级或社会集团,经过一些时候必然成为这种生产的主人。有一个时期,即母权制时期,妇女被认为是生产的主人。为什么这样呢?因为在当时的生产中,在原始的农业中,妇女在生产中起主要作用,她们担负着主要的职能,而男子则出没于森林,寻找野兽。后来一个时期,即父权制时期,男子在生产中占统治地位了。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呢?这是因为在当时的生产中,在以戈矛、套绳、弓箭为主要生产工具的牧畜经济中,男子起着主要作用……大规模的资本主义生产时期到来了,这时无产者开始在生产中起主要作用,一切主要生产职能都转入他们的手中,没有他们则生产一天也不能维持(且回忆一下总罢工吧),这时资本家不仅对生产无益,而且还妨碍了生产。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或者是一切的社会生活都要完全遭到破坏,或者是无产阶级迟早一定会成为现代生产的主人,成为这种生产的唯一所有者,成为这种生产的社会主义所有者。

为资本主义所有制作临终祈祷并确定地提出不是资本主义就是社会主义这一问题的现代工业危机,使这个结论完全明显,并一目了然地揭露了资本家的寄生性和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

历史又这样论证着马克思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必然性。

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并不是建立在悲天悯人的情感上,并不是建立在抽象的“正义”上,并不是建立在对无产阶级的热爱上,而是建立在上述的科学根据上。

这就是为什么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也称为“科学社会主义”的缘故。

斯大林:《无政府主义还是社会主义》(1906年8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第310一311页。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日益把大多数居民变为无产者,同时就造成一种在死亡的威胁下不得不去完成这个变革的力量。这种生产方式迫使人们日益把巨大的社会化的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同时它本身就指明完成这个变革的道路。无产阶级将取得国家政权,并且首先把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但是,这样一来它就消灭了作为无产阶级的自身,消灭了一切阶级差别和阶级对立,也消灭了作为国家的国家。

恩格斯:《反杜林论》(1876年91878年6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305—306页。

泰罗制(直接违背了它的创始人的本意)准备着这样一个时代的来临:这时无产阶级把全部社会生产掌握在自己手中,指定工人自己的委员会进行合理的分配和调整全部社会劳动。大生产、机器、铁路、电话——有了这一切就有充分的可能把组织起来的工人的工作时间缩短到现在的四分之一而保证他们享受到等于现在四倍的福利。

只要社会劳动从资本的奴役下解放出来,工人委员会就一定能在工会组织的协助下实行这种合理地分配社会劳动的原则。

列宁:《泰罗制是用机器奴役人的制度》(1914年8月13日),《列宁全集》第20卷第147页。

无产阶级运用自己的政治统治,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所有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手里,即集中在已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更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

要做到这一点,当然首先必须对所有权和资产阶级生产关系实行暴力的干涉,即采取这样一些措施,它们在经济上似乎是不够充分和没有效力的,但是在运动进程中它们却会越出本身,成为变革全部生产方式所不可避免的手段。

这些措施在各个不同的国家里当然会是各不相同的。

但是,在各个最先进的国家里几乎到处都可以采取下面的办法:

1.剥夺地产,把地租供国家支出之用。

2.征收高额累进税。

3.废除继承权。

4.没收一切流亡分子和叛乱分子的财产。

5.通过拥有国家资本和独享垄断权的国家银行,把信贷集中在国家手里。

6.把全部运输业集中在国家手里。

7.增加国营工厂和生产工具数量,按照总的计划来开垦荒地和改良土壤。

8.实行普遍劳动义务制,成立产业军,特别是在农业方面。

9.把农业同工业结合起来,促使城乡之间的差别逐步消灭。

10.对一切儿童实行公共的和免费的教育。取消现在这种工厂童工劳动。把教育同物质生产结合起来,等等。

在发展进程中,当阶级的差别已经消灭和全部生产集中在由各个成员组成的一个团体手里的时候,公众的权力就失去自己的政治性质。原来意义上的政治权力,是一个阶级用以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有组织的暴力。如果说无产阶级在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中一定要团结成为阶级,如果说它通过革命使自己成为统治阶级,并以统治阶级的资格运用暴力消灭旧的生产关系,那末它在消灭这种生产关系的同时,就消灭阶级对立存在的条件,就根本消灭一切阶级,从而也就一并消灭它自己这个阶级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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