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工人阶级的历史使命第一节 工人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的历史必然性.3
代替那存在着各种阶级以及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一个以各个人自由发展为一切人自由发展的条件的联合体。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89—491页。
这个革命的进程将是怎样的呢?
首先无产阶级革命将建立民主制度,从而直接或间接地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在英国可以直接建立这种统治,因为那里的无产者现在已占人民的大多数,在法国和德国可以间接建立这种统治,因为这两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民不仅是无产者而且还有小农和城市小资产者,小农和小资产者正处在分化为无产阶级的过渡阶段,他们的一切政治利益的实现都愈来愈依赖无产阶级,因而他们一定很快就会同意无产阶级的要求。为此可能还需要新的斗争,但是,这次斗争必定以无产阶级的胜利而告终。
假如无产阶级不能立即利用民主来实行直接侵犯私有制和保证无产阶级生存的各种措施,那末,这种民主对于无产阶级就会毫无用处。这些由现有条件中必然产生出来的最主要的措施如下:
1.用累进税、高额遗产税、取消旁系亲属(兄弟、侄甥等)继承权、强制公债等来限制私有制。
2.一部分用国营工业竞争的办法,一部分直接用纸币购买的办法,逐步剥夺土地私有者、厂主以及铁路和海船所有者的财产。
3.没收一切流亡分子和举行暴动反对大多数人民的叛乱分子的财产。
4.组织劳动或者让无产者在国家的田庄、工厂、作坊中工作,这样就会消除工人之间的相互竞争,并迫使残存的厂主付出的工资跟国家所付出的一样高。
5.直到私有制完全废除为止,对社会的一切成员实行劳动义务制。成立产业军,特别是农业方面的产业军。
6.通过拥有国家资本的国家银行,把信贷系统和银钱业集中在国家手里。封闭一切私人银行和钱庄。
7.随着国家所拥有的资本和工人数目的增加而增加国营工厂、作坊、铁路、海船的数目,开垦一切荒地,改良已垦地的土质。
8.所有的儿童,从能够离开母亲照顾的时候起,由国家机关公费教育。把教育和工厂劳动结合起来。
9.在国有土地上建筑大厦,作为公民公社的公共住宅。公民公社将从事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将结合城市和乡村生活方式的优点而避免二者的偏颇和缺点。
10.拆毁一切不合卫生条件的、建筑得很坏的住宅和市街。
11.婚生子女和非婚生子女享有同等的遗产继承权。
12.把全部运输业集中在人民手里。
自然,所有这一切措施不能一下子都实行起来,但是它们将一个跟着一个实行。只要向私有制一发起猛烈的进攻,无产阶级就要被迫继续向前迈进,把全部资本,全部农业、全部工业、全部运输业和整个交换都愈来愈多地集中到国家手里。上述一切措施都是为了这一个目的。无产阶级的劳动将使国内生产力日益增长,随着这种增长,这些措施实现的可能性和由此而来的集中化程度也将相应地增长。最后,当全部资本,全部生产和全部交换都集中在人民手里的时候,私有制将自行灭亡,金钱将变成无用之物,生产增加了,人也改变了,那时,旧社会的各种关系的最后形式也才会消失。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1847年10月—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367—368页。
一个新的社会制度是可能实现的,在这个制度之下,现代的阶级差别将消逝;而且在这个制度之下——也许在经过一个短暂的,有些艰苦的,但无论如何在道义上很有益的过渡时期以后,——通过有计划地利用和进一步发展现有的巨大生产力,在人人都必须劳动的条件下,生活资料、享受资料、发展和表现一切体力和智力所需的资料,都将同等地、愈益充分地交归社会全体成员支配。至于工人们正日益充满决心地争取这个新的社会制度,那在大洋两岸都将由明天的5月1日和5月3日的星期日来证明。
恩格斯:《卡?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导言》(1891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243页。
正因为这样,社会民主党工人说:要消灭人民贫穷的唯一方法,就是自下而上地改变全国的现存制度,建立社会主义制度,就是:剥夺大地主的地产、厂主的工厂、银行家的货币资本,消灭他们的私有财产而转交给全国劳动人民。那时候,支配工人劳动的就不会是靠别人劳动过活的富人,而是工人自己和他们选出来的代表。那时候,共同劳动的成果以及各种技术改良和使用机器带来的好处,都由全体劳动者、全体工人来享受。那时候,财富会更快地增涨起来,因为工人替自己做工要比替资本家做工做得更好,工作时间将会缩短,工人的境况将会改善,工人的整个生活都会完全变样。
列宁:《给农村贫民》(1903年8月),《列宁全集》第8卷第338页。
如果在某个国家内,譬如在我国,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和推翻资本主义的有利条件已经具备,资本主义在工业中已经使生产资料集中到可以剥夺并转归社会所有的程度,可是那里的农业,虽然有了资本主义的发展,但却分散在人数众多的中小私有生产者之间,没有可能提出剥夺这些生产者的问题,那末,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该怎么办呢?
恩格斯的公式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且也不应当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公式是在另一个问题的基础上产生的,而这另一个问题就是,在一切生产资料公有化以后,商品生产的命运应当怎样。
于是就要问,如果可以公有化的不是一切生产资料,而仅仅是一部分生产资料,而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有利条件又已经具备,那该怎么办呢,——无产阶级是否应该夺取政权,在夺取政权以后是否必须立即消灭商品生产呢?
当然,不能把某些可怜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意见当作答案,他们认为,在这样的条件下,应该拒绝夺取政权,应该等着资本主义使千百万中小生产者破产,把他们变为雇农,并使农业中的生产资料集中起来,只有在这以后,才可以提出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和把一切生产资料公有化的问题。显然,马克思主义者是不能选择这样的“出路”的,如果他们不愿意使自己丢尽脸皮的话。
也不能把另一种可怜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意见当作答案,他们认为,也许应该夺取政权,并且剥夺农村的中小生产者,把他们的生产资料公有化。马克思主义者也不能走这条荒谬和犯罪的道路,因为这样的道路会断送无产阶级革命胜利的任何可能性,会把农民长久地抛到无产阶级的敌人的阵营里去。
斯大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1952年2月),《斯大林文选》下第579—580页。
第二节 工人阶级是全体被剥削劳动群众的唯一的和天然的代表和领袖,是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
只有无产阶级这一特殊阶级才能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因为无产阶级生存的经济条件使它做好了推翻资产阶级统治的准备,使它有可能、有力量达到这个目的。资产阶级一方面分离和拆散农民及一切小资产者阶层,另一方面也使无产阶级联合、团结和组织起来。只有无产阶级,由于它在大生产中的经济作用,才能成为一切被剥削劳动群众的领袖,这些被剥削劳动群众受资产阶级的剥削、压迫和蹂躏往往比无产阶级更厉害,可是他们不能为自己的解放进行独立的斗争。
列宁:《国家与革命》(1917年8—9月),《列宁全集》第25卷第391页。
俄国工人是俄国全体被剥削劳动群众的唯一的和天然的代表。
其所以是天然的代表,是因为俄国劳动者所受的剥削,如把正在泯灭的农奴制经济残余撇开不谈,其实到处都是资本主义的剥削,不过生产者大众所受的剥削是小规模的、零散的、不发达的,而工厂无产阶级所受的剥削则是大规模的、社会化的、集中化的。在前一场合,这种剥削还被各种中世纪形式、各种政治上法律上风俗习惯上的附加成分、各种狡猾手段所蒙蔽,妨碍劳动者及其思想家看出压在劳动者身上的制度的实质,妨碍他们看出哪里是出路和怎样才能摆脱这个制度。反之,在后一场合,剥削则已十分发达,并且以赤裸裸的形式表现出来,没有混杂着任何模糊真相的枝节成分。工人们已不能不看出:是资本在压迫他们,他们必须进行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他们的这一旨在实现最迫切的经济需要和改善本身物质状况的斗争,必然要求他们组织起来,必然会成为不是反对个人而是反对阶级的战争,这个阶级不仅在工厂里而且在各个地方压迫和压制劳动者。正因为如此,工厂工人不过是全体被剥削民众的先进代表,要他们在有组织的坚忍的斗争中实现自己的代表作用,根本不必用什么“远景”引诱他们,而只要向他们说明他们的地位,说明压迫他们的政治经济制度,说明阶级对抗在这个制度下的必然性。工厂工人在资本主义关系总体系中所处的这种地位,使得他们成为争取工人阶级解放的唯一战士,因为只有资本主义发展的高级阶段,即大机器工业,才造成进行这一斗争所必需的物质条件和社会力量。在其余一切地方,在资本主义发展的低级形式下,这种物质条件是不存在的,因为这里的生产分散为成千上万的极小的经济单位(这些单位在最平均的村社土地占有制形式下始终是分散的经济单位),被剥削者多半还拥有一点极小的产业,因而依附于他们所应当反对的资产阶级体系。这种情形阻碍着那些能够推翻资本主义的社会力量的发展。零散的单独的小规模的剥削把劳动者束缚于一个地点,使他们彼此隔绝,使他们无法理解自己的阶级一致性,使他们无法统一起来,无法了解压迫的原因不在个人而在整个经济体系。反之,大资本主义必然割断工人和旧社会,和一定地点,和一定剥削者的任何联系,使他们统一起来,使他们不得不思考,使他们处在可能开始进行有组织的斗争的地位。所以,社会民主主义者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和自己的全部活动都集中在工人阶级身上。
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主义者?》(1894年),《列宁全集》第1卷第276—277页。
无产阶级作为现代社会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应当成为全体人民实现彻底民主革命以及所有劳动者和被剥削者反对压迫者和剥削者的斗争中的领导者。无产阶级只有意识到并实现这个领导权思想的时候,才是革命的。无产者意识到这个任务,就是起来反对奴隶制的奴隶。无产者没有意识到本阶级的领导权思想,或是背弃这个思想,就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奴隶地位的奴隶,至多也不过是为改善自己的奴隶地位而不是为推翻奴隶制而斗争的奴隶。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中的改良主义》(1911年9月14日),《列宁全集》第17卷第214—215页。
目前俄国革命的命运决定于无产阶级。只有它才能结束这场交易。只有它才能以新的英勇的努力发动起群众,瓦解动摇的军队,把农民引到自己方面来,并用武装的手为全体人民夺取自由,无情地镇压自由的敌人,把自私自利和动摇不定的资产阶级的自由空谈家抛到一边。
列宁:《带白手套的“革命家”》(1905年6月26目),《列宁全集》第8卷第497页。
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在俄国革命知识分子中间发生了一场很有意义的争论。当时民粹派说:能够担负起“解放俄国”这个任务的主要力量是穷苦的农民。马克思主义者质问他们:为什么呢?他们说:因为农民在俄国社会里人数最多,同时处境最穷。马克思主义者回答说:农民今天确实占大多数,他们确实很穷,但问题难道在这里吗?农民早已占大多数,但直到今天,他们在争取“自由”的斗争中,没有无产阶级的帮助,就没有表现过任何的主动性。为什么呢?因为农民作为一个等级在日益崩溃,分化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而无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则在日益成长壮大。穷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决定的意义:“流浪汉”比农民更穷,然而谁也不会说他们能担负起“解放俄国”的责任。问题只是生活中谁在成长起来,谁在衰老下去。既然无产阶级是唯一的不断成长和不断壮大的阶级,所以我们应该同它一道前进,并承认它是俄国革命的主力,——马克思主义者这样回答说。由此可见,马克思主义者是辩证地观察问题,而民粹派是形而上学地大发议论,因为他们把生活现象看做“不变的、凝固的、永恒的东西”(见恩格斯《哲学、政治经济学、社会主义》)。
斯大林:《无政府主义还是社会主义(附录)》(1906年8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342页。
有人竟怀疑这个起码的真理是否正确,因而绝望地说:即使党是统一的,如果不善于把无产阶级团结在自己的周围,那末它是一事无成的,而无产阶级已被击溃了,它已失望了,它已顾不及什么主动性了,所以现在我们应当期待农村来解救,主动性应当出于农村等等。不能不指出这样推论的同志是大错特错了。无产阶级决没有被击溃,因为无产阶级被击溃就等于无产阶级死亡,其实恰恰相反,无产阶级仍旧活着,并且日益强大起来。无产阶级仅仅是退却了,为的是要聚集力量来同沙皇政府进行最后的搏斗。
莫斯科(实际领导了十二月起义的莫斯科)工人代表苏维埃在十二月十五日向全国人民宣告:我们暂时停止斗争是为了认真准备,以便重新举起起义的旗帜,这样苏维埃就表达了全俄国无产阶级衷心的愿望。
倘若某些同志还否认事实,倘若他们再也不指望无产阶级而现在竟想依靠农村资产阶级,——那末就要问,这究竟是些什么人呢?是社会革命党人呢,还是社会民主党人?因为没有一个社会民主党人会怀疑城市无产阶级是农村的实际领导者(而不只是思想领导者)这一真理的。
有些人从前硬要我们相信专制制度在10月17日以后已被击溃了,但我们并没有相信这一点,因为专制制度被击溃就等于专制制度死亡,然而它不仅没有死亡,反而聚集新的力量准备新的进攻。我们说过专制制度仅仅是退却了。事实证明我们是正确的……
不对,同志们1俄国无产阶级并没有被击溃,它仅仅是退却了,目前它正在准备迎接新的光荣的战斗。俄国无产阶级决不会放下染满鲜血的旗帜,决不会把起义的领导权让给任何人,它将是俄国革命的唯一胜任的领袖。
斯大林:《两次搏斗》(1906年1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第185-186页。
无产阶级是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其余各阶级(包括劳动农民在内)之所以能够成为革命的阶级,只是由于他们转而采取无产阶级的观点。
列宁:《俄共(布)第七次代表大会》(1918年8月8日),《列宁全集》第27卷第132页。
无产阶级只有不局限在狭隘的行会范围内,只有在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和各个领域都表现出是全体被剥削的劳动群众的领袖,只有这样才能成为革命阶级。假如无产阶级没有决心,不能够为了战胜资产阶级作出巨大的牺牲,那它就不能实现无产阶级专政。
列宁:《关于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基本任务的提纲》(1920年7月4日),《列宁全集》第31卷第170页。
过去一切阶级在争得统治权之后,总是力图把已经获得的生活地位巩固起来,使全社会都服从那保障它们的占有方式的条件。无产者只有消灭自己现有的占有方式,从而消灭全部至今存在的占有方式,才能获得社会的生产力。无产者本身并没有什么必须加以保护的东西,他们必须打破至今保护过和保障过私有财产的一切。
至今发生过的一切运动都是少数人的运动,或者都是为少数人谋利益的运动。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自主的运动。无产阶级是现代社会的最下层,它如果不摧毁压在自己头上的、由那些组成官方社会的阶层所构成的全部上层建筑,就不能抬起头来,挺起腰来。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947年12月—1848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77页。
选举说明,无产阶级,也只有无产阶级才负有使命去领导即将到来的革命,逐步把俄国一切渴望祖国从奴役下解放出来的诚实的、民主的人们集合在自己的周围。只要看一下工人选民团的选举进程,只要看一下彼得堡工人在初选人的委托书中所明白表示的同情,只要看一下他们为争取选举而进行的革命斗争就能相信这一点了。
斯大林:《彼得堡的选举》(1913年1月),《斯大林全集》第2卷第280页。
只有在斗争中除了自己的锁链而外别无可失的工人阶级和一股人民才是真正的革命力量。尽管俄国的经验还很贫乏,却也证明了一切革命运动的历史所教给我们的这个古老的真理。
斯大林:《俄国社会民主党及其当前的任务》(1901年11月—12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第18—19页。
现代工人运动韵代表们认为,他们是有东西要抗议的,可是没有什么要绝望。绝望是行将灭亡的阶级所特有的,而在一切资本主义社会(包括俄国在内)里,雇佣工人阶级必然是在成长、发展和壮大;绝望是那些不了解祸害的来源、看不见出路和没有能力进行斗争的人所特有的。现代产业无产阶级并不是这样的阶级。
列宁:《列?尼?托尔斯泰和现代工人运动》(1910年11月28日),《列宁全集》第16卷第331页。
俄国的工人阶级证明,在争取自由(甚至是资产阶级的自由)的斗争中,它是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是唯一的领导者。现在继续争取自由的伟大任务,也只有通过引导着被剥削的劳动群众的无产阶级所进行的革命斗争才能得到解决,而且一定会得到解决。
列宁:《关于出版<工人报>的通告》(1910年10月),《列宁全集》第16卷第289页。
至于我们,那末,根据我们的全部经历,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将近四十年来,我们都非常重视阶级斗争,认为它是历史的直接动力,特别是重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认为它是现代社会变革的巨大杠杆,所以,我们决不能同那些想把这个阶级斗争从运动中勾销的人们一道走。在创立国际时,我们明确地规定了一个战斗口号:工人阶级的解放应当是工人阶级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们不能和那些公开说什么工人太缺少教育,不能自己解放自己,因而应当由博爱的大小资产者从上面来解放的人们一道走。
马克思:《致尼?弗?丹尼尔逊》(1879年9月19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第385—386页。
无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来说是革命的。无产阶级群众按其要求和倾向来说已社会民主主义化了。无产阶级是俄国各个阶级中最革命的阶级。
列宁:《彼得堡工人选民团的选举》(1907年1月30日),《列宁全集》第12卷第52—53页。
觉悟工人最重要的任务,是认识本阶级的运动,认识运动的实质、目的和任务,以及运动的条件和实际形式。因为工人运动的全部力量就在于它的觉悟性和群众性:资本主义每发展一步,都使无产者即雇佣工人的数量增加起来,并且团结他们,组织他们,教育他们,从而造成一支必然奔向自己目标的阶级力量。
列宁:《表明工人运动中各派力量的一些客观材料》(1914年6月26日),《列宁全集》第20卷第384页。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无产阶级是被压迫阶级,是被彻底剥夺了生产资料所有权的阶级,是唯一同资产阶级直接对立、完全对立的因而也就是唯一能够革命到底的阶级。无产阶级在推翻资产阶级、夺得政权以后,已经成为统治阶级。它掌握着国家政权,支配着已经公有化的生产资料,领导着动摇不定的中间分子和中间阶级,镇压着剥削者的空前强烈的反抗。
列宁:《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1919年10月30日),《列宁全集》第30卷第95页。
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第一块主要的“基石”是什么呢?就是无产阶级是现代社会中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因此它在一切革命中都是先进的阶级。试问革命旋风把社会民主党世界观的这块“基石”整个挖掉了吗?恰恰相反,旋风十分光辉地证实了它的正确。这个时期主要的、在开始时几乎是唯一的战士,正是无产阶级。纯粹是无产阶级斗争武器的群众性政治罢工,几乎是破天荒第一次在资产阶级革命中得到广泛的运用,这甚至在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也是空前未有的。当司徒卢威和布兰克之流的先生们号召参加布里根杜马的时候,当立宪民主党的教授们号召大学生埋头念书的时候,无产阶级起来进行了直接的革命斗争。无产阶级用自己无产阶级的斗争武器,为俄国争得了全部所谓“宪法”,后来这个“宪法”只是遭到破坏、删减而弄得面目全非了。1905年10月,无产阶级采用了半年前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第三次代表大会决议谈到的那种斗争策略手段,这个决议特别注意群众性政治罢工同起义相结合的重要性,而整个“革命旋风”时期,即1905年最后一季的特点,也就是这种结合。
列宁:《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1906年8月28日),《列宁全集》第10卷第211—2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