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的发展,工人运动就有了必然性
这个无产阶级的人数必然会不断增加,这个结论,我们可以从小资产阶级的不断贫困化(这一点我在上星期已经详细谈过了)和资本集中于少数人手中的趋势得出来。今天我也许没有必要再来谈这些问题,我只想指出,这些不断产生无产阶级并且日益扩大其队伍的原因,仍然起着作用,而且只要竞争不停止,它们就会引起同样的后果。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仍然单枪匹马地进行生产,并把自己和其余的一切人对立起来,那末无产阶级就不但会存在下去,而且它还会不断扩大,会成为现代社会中愈来愈吓人的力量。但是总有一天无产阶级的力量会强大起来,觉悟会提高起来,他们再也不愿载负着一直压在他们肩上的整个社会大厦的重担,他们会要求更公平地分配社会的负担和权利。那时,如果人的本性还不改变的话,社会革命就不可避免了。
恩格斯:《在爱北斐特的演说》(1845年2月8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618—619页。
可见,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使劳动条件和劳动产品具有的与工人相独立、相异化的形态,随着机器的发展而发展成为完全的对立。因此,随着机器的出现,才第一次发生工人对劳动资料的暴烈的反抗。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发表于186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473页。
现在让我们把1848年德国工人政党的状况同目前的状况比较一下。在德国还有不少老战士,在1848年的前夜,当德国工人政党刚开始筹建时,他们就参加了这一工作,革命后,趁当时条件许可的时候,他们又帮助把它建立起来。他们都知道,即使在暴风雨时代,为了发动王人运动,支持这一运动的发展,排除反动的行会分子,不知花费了多大力气,而在过了几年以后,这一切又都沉寂下来。如果说现在工人运动可以说又自然而然地产生了,那末这是由于什么产生的呢?这是由于从1848年以来资本主义大工业在德国获得了空前的成就,由于它消灭了大量的小工匠和其他处于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中间分子,直接把工人群众和资本家对立起来,简单地说是由于它在以前没有无产阶级或者无产阶级人数极少的地方造成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无产阶级。由于这种工业的发展,工人政党和工人运动就变成了一种必然性。
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运动》(1865年1—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78—79页。
过去的工人起义的形式都是与劳动发展的每一个阶段以及由此决定的所有制形式联系在一起的;直接或间接的共产主义起义则是与大工业联系在一起的。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1845年—1846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242页。
……由于现在工业,由于运用机器,英国一切被压迫阶级已经汇合成为一个具有共同利益的庞大阶段,即无产阶级……没有机器生产就不会有宪章运动……不仅在英国,就是在所有别的国家里,机器生产对工人的影响也都是如此。在比利时、美国、法国和德国,机器生产使一切工人的状况平均化了,并且越来越使这一状况均等起来;所有这些国家里的工人目前都关心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推翻压迫他们的阶级——资产阶级。生活水平的均衡,各民族工人党派利益的一致,这些都是机器生产的结果,因此机器生产将继续成为历史上的一大进步。从这里我们应当得出什么结论呢?既然各国工人的状况是相同的,既然他们的利益是相同的,他们又有同样的敌人,那末他们就应当共同战斗,就应当以各民族的工人兄弟联盟来对抗各民族的资产阶级兄弟联盟。
马克思和恩格斯:《论波兰》(1847年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111—112页。
小资产阶级的破产就是人们赞扬备至的工业自由所引起的悲惨的后果,这是大资本家对实力较差的竞争者保持的优势所引起的不可避免的后果,这是资本集中于少数人手中的趋势的最明显的表现。资本的这种趋势已经为许多人所承认,到处都在抱怨财产日益集中于少数人手中,而大多数的人民却愈来愈贫困。这样,在一小撮富翁和无数的穷人之间,就产生了尖锐的敌对现象。这种敌对现象,在英法两国已经尖锐到惊人的地步,在我们这里也愈来愈尖锐了。只要目前的社会基础保存一天,这种少数人发财,广大群众贫困的进程就无法制止,只要社会还没有最后被迫根据较为合理的原则进行改组,这种敌对现象就会愈来愈尖锐。
恩格斯:《在爱北斐特的演说》(1845年2月8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603页。
为什么列宁在自己的提纲或演说中都没有说到成立工人代表苏维埃呢?因为列宁在演说或提纲中指的都是“还谈不到纯粹无产阶级运动”、“几乎没有工业无产阶级”的国家(见《列宁全集》第31卷第218页)。列宁在演说中直截了当地说,他指的是中亚细亚、波斯那样“几乎没有工业无产阶级”的国家(同上)。
中国有上海、汉口、南京、长沙等等工业中心,有将近三百万组织在工会里的工人,能不能把中国列入那样的国家呢?显然是不能的。
显然,说到有一定数量的工业无产阶级的现代中国的时候,必须注意到不仅要成立农民苏维埃或劳动者苏维埃,而且要成立工人和农民代表苏维埃。
斯大林:《论中国革命的几个问题》(1927年5月),《斯大林全集》第0卷第211页。
工人阶级的组织性和觉悟程度的不断提高
有许多迹像表明,英国的工人阶级正在意识到,它有一个时期走了错误的道路,意识到当前这个专门为了增加工资、减少工作时间的运动,使它置身于毫无出路的恶性循环,意识到祸根不是工资低,而是雇佣劳动制度本身。一旦这种认识在工人阶级中普遍地传播开来,工联的地位一定会有极大的改变。它们将不再享有作为工人阶级唯一组织的特权。同各行业联合会并列或在它们之上,一定会产生一个总的联合会,一个整个工人阶级的政治组织。
所以,有组织的工联必须好好地考虑下述两点:第一,英国工人阶级很快就会明确地要求自己在议会中有充分的代表权。第二,工人阶级也很快就会了解,争取工资高、工作时间短的斗争,以及今天的工联所进行的全部活动,并不是目的本身,而只是一种手段,是一种非常必要和有效的手段,但只是达到一个更高目的的许多手段中的一种,这个更高目的就是完全废除雇佣劳动制度。
恩格斯:《工联》(1881年5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85—286页。
目前,在阶级反对阶级的政治斗争中,组织是最重要的武器。随着纯政治的、或宪章派的组织的瓦解,工联组织日益壮大起来,到现在,它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其他国家的任何工人组织都不能相比的程度。有几个大工联包括一百万到二百万工人,得到较小的或地方的工联的支持。它们代表着一种力量,统治阶级的任何政府,不论辉格党或托利党的政府,都必须加以重视。
恩格斯:《工联》(1881年6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84—285页。
为了工人在议会里有充分的代表权,以及为了准备废除雇佣劳动制度,必须要有组织,但不是个别行业的组织,而是整个工人阶级的组织。这件事做得愈快愈好。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对组织成一个整体的不列颠工人阶级进行哪怕是一天的抵抗。
恩格斯:《工联》(1881年5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86页。
从1815年到1830年,各国工人阶级的、实质上是民主主义性质的运动都或多或少地从属于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的运动。虽然工人比资产阶级先进,但是他们还看不出自由主义和民主主义之间的根本区别,即资产阶级的解放和工人阶级的解放之间的根本区别;当金钱还没有在政治上获得解放,当资产阶级还没有成为唯一的统治阶级的时候,工人们是不能识别金钱的自由和人的自由之间的区别的。因此,在彼得卢事件发生的那一天民主主义者打算呈递请愿书,并不仅仅是为了要求普选权,而且同时是为了要求废除谷物法,因此,1830年巴黎无产者为了资产阶级的政治利益进行了战斗,1831年英国无产者准备为了资产阶级的政治利益而投入战斗。从1815年到1830年,在一切国家里,资产阶级都是革命派中间的最有力的组成部分,因而也是革命派的领袖。只要资产阶级本身还在革命,还在进步,工人阶级就不可避免地要充当资产阶级手里的工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工人阶级单独的运动始终只起着次要的作用。但是,从资产阶级取得了全部政权、金钱的势力消灭了一切封建的和贵族的特权、资产阶级不再进步和不再革命并且本身已经裹足不前的那一天起,工人阶级的运动就开始领先,并且成了全民的运动。如果今天废除谷物法,明天宪章就会成为英国的中心问题,宪章运动就会表现出保证自己取得胜利的力量,毅力、热忱和坚韧不拔的精神。
恩格斯:《德国状况》(1846年2月20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648—649页。
世界上任何地方的无产阶级运动都不是也不可能是“一下子”就产生出来,就具有纯粹的阶级面貌,完整地出现在世界上,像密纳发从丘必特的脑袋里钻出来一样。无产阶级的阶级运动只有经过最先进的工人、所有觉悟工人的长期斗争和艰苦工作,才能摆脱各式各样的小资产阶级的杂质、局限性、狭隘性和各种病态,从而巩固起来。工人阶级同小资产阶级生活在一起,破产的小资产阶级不断向无产阶级队伍输送新成员。而俄国是资本主义国家中小资产阶级最多、小市民最多的国家,它直到现在才进入资产阶级革命的时代,这个时代英国早在十七世纪,法国早在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前五十年就渡过了。
觉悟的工人现在正从事创办、巩固、发展工人报刊这种与自己血肉相关的切身事业,他们是不会忘记俄国马克思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报刊的二十年的历史的。
工人运动的那些神经衰弱的知识分子朋友,竭力躲避社会民主党的内部斗争,并且到处叫喊和号召要避免内部斗争,他们是给工人运动帮倒忙。他们都是些善良但是空虚的人,他们的叫喊也都是空虚的。
先进工人只有研究了马克思主义同机会主义斗争的历史,确实和详细地了解独立的无产阶级民主派从小资产阶级的小市民中分化出来的过程,才能最终地巩固自己的觉悟和自己的工人报刊。
列宁:《俄国工人报刊的历史》(1914年4月22日),《列宁全集》第20卷第248页。
“组织起来!”《工人思想报》用各种调子一再向工人这样宣传,“经济派”的一切拥护者也一再向工人这样宣传。我们当然完全同意这个呼吁,但是一定要补充一句:不但要组织到互助会、罢工基金会和工人小组中去,而且要组织到政党中去。组织起来同专制政府和整个资本主义社会进行坚决的斗争。不这样组织起来,无产阶级就不能去进行自觉的阶级斗争,不这样组织起来,工人运动就会软弱无力,只靠一些基金会、工人小组和互助会,工人阶级永远不能完成自己所肩负的伟大历史任务:使自己和全体俄国人民摆脱政治上经济上的奴隶地位。历史上,取得统治地位的每一个阶级,都推举出了自己善于组织运动和领导运动的政治领袖和先进代表。俄国工人阶级已经表明它能够推举出这样的人物,最近五六年来俄国工人所广泛开展的斗争,表明工人阶级中蕴藏着无穷的革命潜力。
列宁:《我们运动的迫切任务》(1900年11月),《列宁全集》第4卷第331—332页。
我们则认为,只有这种能向所有的人表明工人阶级政治觉悟和革命积极性显著提高的群众运动,才称得上真正革命的行动,才能够真正激励为俄国革命进行斗争的人。我们在这里所看到的不是只在口头声明、报刊用语等等方面才同群众有联系的臭名远扬的“个人的反抗”。我们看到的是一大群人的真正的反抗,而这种反抗是没有组织的、不够觉悟的和自发的,这就提醒我们,夸大自己的革命力量是多么不对,忽视把组织性和觉悟性大力灌输给这种进行真正斗争(这我们已经亲眼目睹了)的群众的任务有多大的罪过。不要用枪杀来制造激动人心的理由,来制造进行鼓动和提高政治思想的材料,而要学会整理、利用和掌握俄国生活所提供的绰绰有余的材料——这就是革命者唯一应该担负起来的任务。
列宁:《新事件和旧问题》(1902年12月1日),《列宁全集》第8卷第246—247页。
只有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才能成为工人运动的旗帜
只有革命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才能成为工人阶级运动的旗帜,所以俄国社会民主党应该设法使这个理论继续发展并且实现,同时要保卫它,使它不致像许多“时髦理论”(俄国革命社会民主党的成功已经把马克思主义变成“时髦”理论了)那样被曲解和庸俗化。
列与:《俄国社会民主党人抗议书》(1899年8月底—9月初),《列宁选集》》第1卷第199—200页。
在俄国,情况也完全一样。我国社会主义在长达数十年的时期内一声脱离工人同资本家的斗争,脱离工人的罢工等等。一方面,这是因为社会主义者不了解马克思的理论,认为它不适用于俄国,另一方面,是因为俄国工人运动还完全处于萌芽状态。1875年成立的“南俄工人协会”和1878年成立的“俄国北方工人协会”,就是没有受俄国社会主义者思潮影响的工人组织;这些工人组织要求给人民政治权利,想为争取这些权利进行斗争,当时俄国社会主义者却错误地认为,进行政治斗争是违背社会主义的。但是,俄国社会主义者并没有停留在自己不成熟的错误的理论上。他们继续前进,他们领会了马克思的理论,提出了适用于俄国的工人社会主义理论,即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理论。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建立,是“劳动解放社”即普列汉诺夫、阿克雪里罗得和他们的朋友们的主要功绩。俄国社会民主党建立(1883年)以后,每次广泛的俄国工人运动都是直接与俄国社会民主党人有关的,并且力求同他们结合起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建立(1898年春),是大踏步向这种结合迈进的标志。现在,俄国一切社会主义者和一切觉悟工人的主要任务,就是加强这种结合,巩固和整顿“社会民主工党”。谁不愿意了解这种结合,谁企图在俄国把工人运动和社会民主党人为地分割开来,谁就会给俄国工人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的事业带来害处,而不是带来好处。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党中的制退倾向》(1899年),《列宁全集》第4卷第225—226页。
“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者运用自己全部力量在工厂工人中间进行活动,同时决定支持俄国那些在实践上把社会主义工作放到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基地上来的革命者,但他们并不隐讳,无论与其他革命派别订立甚么样的实际的联盟,都不能而且不应当在理论上、纲领上、旗帜上实行妥协或让步。”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者深信,现在只有科学社会主义和阶级斗争的学说,才是革命理论,才能作为革命运动的旗帜,所以他们将用全力来传播这个学说,使它不受曲解,坚决反对任何想把还年轻的俄国工人运动与那些比较不确定的学说联系起来的企图。理论的判断证明,而社会民主主义者的实际活动则表明:俄国一切社会主义者都应该成为社会民主主义者。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者的任务》(1897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285页。
没有社会主义的工人运动或站在工人运动外面的社会主义,都是社会民主党应该反对的一种不良现象。
斯大林:《略论党内意见分歧》(190s年5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第83页。
社会民主党不能简单地为工人运动服务,因为它是“社会主义与工人运动的结合体”(这是卡.考茨基的定义,它体现了《共产党宣言》的基本思想);它的任务是赋予自发的工人运动以明确的社会主义理想,把这个运动同合乎现代科学水平的社会主义信念结合起来,同争取民主这一实现社会主义的手段的有步骤的政治斗争结合起来,一句话,就是要把这种自发运动同革命政党的活动结合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西欧社会主义运动和民主运动的历史、俄国革命运动的历史、我国工人运动的经验——这些就是我们在制定我们党的适当的组织形式和策略时所必须掌握的材料。但是对这些材料应该进行独立的“整理”,现成的范例是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俄国工人运动的条件与西欧工人运动完全不同,所以在这一点上抱某种幻想是很危险的。
列宁:《我们的当前任务》(1899年),《列宁全集》第4卷第192-193页。
同盟(指共产主义者同盟。编者)在1847年至1852年所代表的学说,那时曾被聪明的庸人带着嘲笑的神情看做狂人呓语,看做几个孤单的宗派分子的秘密学说,现在,这个学说在世界一切文明国家里,在西伯利亚矿山的囚徒中,在加利福尼亚的采金工人中,拥有了无数的信徒,而这个学说的创始人、当时受到人们的憎恨和诽谤最多的一个人——卡尔.马克思,临到逝世时,却是新旧两大陆无产阶级的经常被请教的和永远乐于帮助的顾问。
恩格斯:《关于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1885年10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261页。
一方面由于德国工人具有这种有利的地位(指德国工人运动首次使理论方面、政治方面和实践经济方面互相配合,互相联系,有计划地进行着,——编者。),另一方面由于英国工人运动具有岛国的特点,而法国工人运动又受到暴力的镇压,所以现在德国工人是处于无产阶级斗争的前列。事变究竟容许他们把这种光荣地一位占据多久,这是不能预先断言的。但是,可以相信,只要他们还占据这个地位,他们就能很好地执行这个地位所加给他们的种种责任。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在斗争和鼓动的各个方面都加倍努力。特别是领袖们有责任越来越透彻地理解种种理论问题,越来越多地摆脱那些属于旧世界观的传统词句的影响,而时时刻刻地注意到:社会主义自从成为科学以来,就要求人们把它当做科学看待,就是说,要求人们去研究它。必须以高度的热情把由此获得的日益明确的意识传布到工人群众中去,必须日益加强团结党组织和工会组织.虽然社会党人在1月份所争得的选民就已经是一支相当庞大的军队,但是他们远还不是德国工人阶级的多数,而且,在农民中宣传的成就虽然很令人振奋,但正是在这方面还应该做无数的事情。因此,不能在斗争中懈怠下来,而必须从敌人手中把城市和选区一个接一个地夺取过来。但是,首先必须维护真正的国际主义精神,这种精神不容许产生任何爱国沙文主义,并且欢迎无产阶级运动中任何民族的新进展:假使德国工人将来还是同样地前进,那末虽然不能说他们一定会走在运动的前列(只是某一个国家的工人走在运动的前列,这并不符合运动的利益),但是一定会在战士的行列中占据一个光荣的地位,而将来如果有意外严重的考验或者伟大的事变要求他们表现出更大的勇气、更大的决心和毅力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有充分的准备。
恩格斯:《<德国农民战争>1870年版序言的补充》(1874年7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566—567页。
社会民主党是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的结合,它的任务不是消极地为每一阶段的工人运动服务,而是要代表整个运动的利益,给这个运动指出最终目的,指出政治任务,保护它在政治上思想上的独立性。工人运动脱离了社会民主党,就会变得烦琐,并且必然会堕入资产阶级的泥潭,因为只从事经济斗争,工人阶级就会失去自己的政治独立性,成为其他党派的尾巴,背叛“工人的解放应该是工人自己的事情”这一伟大遗训。各国都经历过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互不联系,各行其是的时期,这种相互脱节的现象,削弱了各国的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在所有的国家里,只有当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结合以后,才造成了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的牢固基础。但是,每个国家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的结合,都是历史上形成的,都经过了独特的道路,都是以地点和时间为转移的。在俄国,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结合的必要性,在理论上老早就讲过了,但是在实际上,只是到现在才开始形成。这个结合的过程,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因此,在这个过程中出现各种动摇和怀疑,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
列宁:《我们运动的迫切任务》(1900年11月),《列宁全集》第4卷第329—330页。
在欧洲各国,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最初都是互不相关的。工人同资本家进行斗争,组织罢工和建立工会,而社会主义者则站在工人运动之外,著书立说,批判现代资本主义的、资产阶级的社会制度,要求用更高的社会主义的制度来代替这种制度。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互不相关,使得两者都软弱无力,难以发展:社会主义者的学说不同工人斗争相结合,就只是一种空想,一种善良的愿望,对实际生活不会发生影响;而工人运动则只会流于零散状态,不会有政治意义,也不会得到当时先进科学的阐明。因此我们看到,在欧洲各国要求把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结合成一个统一的社会民主主义运动的趋向,愈来愈明朗化了。这样结合起来,工人的阶级斗争就成了无产阶级争取自身解放、摆脱有产阶级剥削的自觉斗争,而社会主义工人运动的高级形式——独立的社会民主主义工人政党也就产生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主要功绩,就是引导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结合起来;他们创立的革命理论,阐明了这种结合的必要性,指出了社会主义者的任务就是组织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党中的倒退倾向》(1899年),《列宁全集》第4卷第225页。
我们应当用巩固革命者和人民之间的联系来回答,而要建立这样的联系在今天只有发展和巩固社会民主工人运动才能做到。因为只有工人运动才能发动起真正革命的和进步的阶级。这个阶级在现代政治制度和社会制度遭到崩溃的情况下,它将一无所失,它是这些制度最后的和必然的产物,只有它才是这些制度绝对的和不可调和的敌人。只有依靠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理论和国际的社会民主党的经验,我们才能把我国的革命运动同工人运动结合起来,才能建立不可战胜的社会民主运动。我们只有用真正工人政党的名义才能在不动摇自己的信念的情况下,号召全国一切进步分子都来进行革命工作,号召全体劳动者即一切受苦受难的人都来支持社会主义。
列宁:《论社会民主运动的任务》(1902年11月),《列宁全集》第6卷第240页。
考茨基说得十分正确:社会民主党是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的结合。要使资本主义的进步作用在我国也“表现出来”,我国社会主义者就应该用全部精力进行自己的工作;他们应该更详细地探求对俄国的历史和现实的马克思主义的了解,应该更具体地考察在俄国特别模糊而隐蔽的阶级斗争和剥削的一切形式。其次,他们应该把这个理论通俗化,把它灌输到工人中去,应该帮助工人领会它并创造一个最合乎我国条件的组织形式,以便传播社会民主主义并把工人团结为一个政治力量。俄国社会民主主义者不仅从未说过他们已经结束了和完成了工人阶级思想家的这项工作(这项工作是多得没有止境的),相反地,他们始终强调他们刚开始进行这项工作,还需要许许多多人的大量努力才能创造出一点牢靠的东西。
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如何攻击社会民主主义者?》(1894年)。《列宁仝集》第1卷第298页。
工人中的落后部分在九十年代运动的过程中没有意识到运动的政治性质。虽然如此,但是大家都知道(尔.姆.自己也谈到这一点),九十年代的工人运动具有广泛的政治意义。这是因为先进工人随时随地使运动具有这种性质,跟着他们走的有工人群众,因为他们向工人群众证明了自己的决心和为工人事业服务的本领,取得了工人群众的充分信任。而这些先进工人就是社会民主党人,其中许多人甚至还亲身参加过民意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之间的争论,这种争论表明俄国革命运动从农民和阴谋家的社会主义转向工人的社会主义。由此不难了解,为什么这些先进工人现在没有脱离社会主义者和革命者而建立特殊的组织。在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分离的时候,这种脱离是有意义的,是必要的。一旦先进工人看到了工人社会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这种脱离是没有意义的,也是不可能的。先进工人同社会民主主义组织的结合是极其自然的和不可避免的。这是巨大的历史事件的结果,因为在九十年代,俄国两个深刻的社会运动汇合了:一个是工人阶级的自发的群众运动;另一个是接受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理论,接受社会民主党的学说的社会思想运动。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党中的倒退倾向》(1899年),《列宁全集》第4卷第227—228页,
工人运动若不和科学社会主义相结合,就不免会琐碎化而具有“狭隘职工运动的”性质,因而受工联主义思想体系的支配。……总之,没有工人运动的科学社会主义,永远是些随便说说的空话。
另一方面,没有社会主义的工人运动,就是一种工联主义的瞎闯,固然它有一天也会引导到社会革命,可是要付出长期的磨难和痛苦的代价。
斯大林,《略论党内意见分歧》(1905年5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第102页。
没有工人阶级的团结、联合和统一,就不可能有工人阶级斗争的胜利
鉴于:
工人阶级的解放应该由工人阶级自己去争取,工人阶级的解放斗争不是要争取阶级特权和垄断权,而是要争取平等的权利和义务,并消灭任何阶级统治,
劳动者在经济上受劳动资料即生活源泉的垄断者的支配,是一切形式的奴役即一切社会贫困、精神屈辱和政治依附的基础,
因而工人阶级的经济解放是一切政治运动都应该作为手段服从于它的伟大目标;
为达到这个伟大目标所做的一切努力至今没有收到效果,是由于每个国家里各个不同劳动部门的工人彼此间不够团结,由于各国工人阶级彼此间缺乏亲密的联合;
劳动的解放既不是一个地方的问题,也不是一个民族的问题,而是涉及存在有现代社会的一切国家的社会问题,它的解决有赖于最先进各国在实践上和理论上的合作;
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1871年10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475页。
公民们,让我们回忆一下国际的一个基本原则——团结。如果我们能够在一切国家的一切工人中间牢牢地巩固这个富有生气的原则,我们就一定会达到我们所向往的伟大目标。革命应当是团结的,巴黎公社的伟大经验这样教导我们。巴黎公社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在一切主要中心,如柏林、马德里以及其他地方,没有同时爆发同巴黎无产阶级斗争的高水平相适应的伟大的革命运动。
马克思:《关于海牙代表大会》(1872年9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筹17卷第180页。
既然每个国家的工人运动的成功只能靠团结和联合的力量来保证,而总委员会的行动愈少分散,它的活动才能愈有成效,所以,国际协会的会员应该竭力使每一个国家中的地方性的分部联合成由中央委员会来代表的全国性组织。但是,不言而喻,在运用这一条时,要考虑每一国家法律的特点,不管是否存在法律造成的障碍,并不排斥地方性团体同总委员会发生直接的联系。
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章程和条例》(1866年9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601页。
国际一方面让各国工人阶级的运动和意愿享有充分的自由,同时它又能够把工人阶级团结成一个统一的整体,第一次使统治阶级及其政府感觉到了无产阶级的国际威力。统治阶级及其政府承认了这个事实,于是便集中一切力量来攻击我们全协会的执行机关——总委员会。自从巴黎公社覆灭以来,这种攻击日益变本加厉。同盟分子正好选择了这个时刻来对总委员会公开宣战!他们断言,国际手中的强有力的武器——总委员会的威望——无非是反对国际本身的武器而已。他们说,这种威望不是在反对国际的敌人的斗争中赢得的,而是在反对国际本身的斗争中赢得的。用他们的话说,总委员会的权力欲战胜了各支部和各国联合会的自治。为了拯救自治,除了使国际失去领导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马克思和恩格斯:《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1873年4月—7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484页。
如果我们回顾一下1848年时期,工人阶级在没有国际组织时和有了国际时的区别就显得特别明显。要使工人阶级自己认识到1848年六月起义是它自己的先进战士的事业,曾经需要很长的岁月。而巴黎公社却立即受到了整个国际无产阶级欢欣鼓舞的声援。
马克思:《总委员会向在海牙举行的国际工人协会第五次年度代表大会的报告》(1872年8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152页。
大工业把大批互不相识的人们聚集起来。竞争把他们的利害关系分开。但是维护工资这一对付老板的共同利益,使他们在一个共同的思想(反抗、组织同盟)下联合起来。因此,同盟总是具有双重目的:消灭工人之间的竞争,以便同心协力地同资本家竞争。反抗的最初目的只是为了维护工资,后来,随着资本家为了压制工人而逐渐联合起来,原来孤立的同盟就组成为集团,工人们为抵制经常联合的资本而维护自己的联盟,就比维护工资更为必要。下面这个事实就确切地说明了这一点:使英国经济学家异常吃惊的是,工人们献出相当大一部分工资支援经济学家认为是单只为了工资而建立的联盟。在这一斗争(真正的内战)中,未来战斗的一切要素在聚集和发展着。达到这一点,同盟就具有政治性质。
马克思:《哲学的贫困》(1847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196页。
资产阶级的统治正是建筑在工人彼此间的竞争上,即建筑在无产阶级的不团结上,建筑在一些工人和另一些工人的对立上。……当工人之间的竞争停止的时候,当所有的工人都下了决心,再也不让资产阶级来剥削自己的时候,私有制王国的末日就来临了。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4年9月—1845年8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507页。
在工人中间,我们绝不容许有不肯把自己一些人的利益同全体工农的利益结合起来的利己主义者。
列宁:《在全俄矿工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1920年8月1日),《列宁全集》第30卷第458页。
资产者阶级赖以生存和统治的基本条件,是财富积累在私人手里,是资本的形成和增殖。资本的生存条件是雇佣劳动制。雇佣劳动制是全靠工人们的白相竞争来支持的。但是,资产阶级所无意造成而又无力抵抗的工业的进步,却使工人们因成立团体而达到的革命团结,代替了他们因相互竞争而引起的分散状态。于是,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资产阶级借以生产和占有产品的基础本身,也就从它的脚底下抽掉了。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2月—1848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78—479页。
工人的经济和政治斗争越发展,他们就越迫切地感到统一的必要。没有工人阶级的统一,就不可能有工人阶级斗争的胜利。
列宁:《拉脱维亚边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纲领草案》(1913年5月),《列宁全集》第19卷第96页。
我们要完成的是国际工人的事业:使各民族工人为了统一的共同的工作而团结起来,联合起来,融合起来。
列宁:《“编辑部”对奥克先.洛拉的“告乌克兰工人书”的评论》(1914年6月29日)《列宁全集》第20卷第500页。
统一是工人阶级所必需的。但是,只有统一的组织才能实现统一,而一切觉悟工人正在全心全意地执行着这个统一的组织的决议。探讨问题,发表和倾听各种意见,了解大多数组织起来的马克思主义者的观点,在缺席通过的决议中把这种观点反映出来,真诚地执行这个决议,——所有这些在全世界任何地方,在一切有理智的人中间都被称之为统一。而这样的统一对于工人阶级则是无限宝贵的,无限重要的。涣散的工人什么也谈不到,联合起来的工人什么都能做到。
列宁:《谈谈工人的统一》(1913年12月8日),《列宁全集》第19卷第520页。
工人阶级的利益要求俄国各民族工人成立统一的无产阶级组织,统一的政治组织、工会组织、合作社组织,教育组织等等。只有各民族工人成立这种统一的组织,无产阶级才有可能胜利地进行反对国际资本,反对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斗争。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第七次全国代表会议(四月代表会议)》(1917年6月),《列宁全集》第24卷第270页。
经济斗争是一种职业性的斗争,因此它需要按工人的职业而不只是按工人的工作地点联合起来。我国的企业主愈是迅速地联合成为各种公司和辛迪加,工人的这种职业性的联合也就愈加迫切必要。我们的分散状态和手工业方式直接妨碍着这种联合,因为这种联合需要有能够领导全俄一切职业工会的全俄统一的革命家组织。
列宁:《怎么办?》(1902年8月),《列宁全集》第5卷第460—461页。
工人们被资产阶级报纸上无数这样的谎言包围着,他们必须为真理而斗争,必须学习辨别谎言,抛弃谎言。对取消派的错误观点工人党应当心平气和地进行反驳。但是,对于无耻地腐蚀工人的、大言不惭的、诺兹德烈夫式的谎言,就应当加以痛斥,并且把那些撒谎者从工人中间驱逐出去。
工人要求行动一致。工人是正确的。没有行动的一致,工人就不可能得到解脱。
列宁:《谈谈总结和事实》(1913年4月23日),《列宁全集》第19卷第45页。
只有有组织的和觉悟的无产阶级的力量才能把它摧毁,因为只有本身受到剥削的无产阶级,才能提高一切比自己更低的人,使这些人感到自己是人和公民,向他们指出摆脱一切剥削的道路。只有无产阶级才能够造就一支强大的革命大军的核心,这支军队之所以强大是由于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纪律,自己的组织,自己在斗争中的英雄主义,在这一切面前任何万第都是站不住脚的。
列宁:《两次会战之间》(1905年11月25日)。《列宁全集》第9卷第451页。
英国工人和爱尔兰工人间的民族对抗,在英国至今还是横在争取工人阶级解放的一切运动的道路上的主要障碍之一,因而也是英国和爱尔兰的阶级统治的主要支柱之一。
马克思:《爱尔兰的警察恐怖》(1872年4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711页。
而最重要的是:英国所有的工商业中心的工人阶级现在都分裂为英国无产者和爱尔兰无产者这样两个敌对阵营。普通的英国工人憎恨爱尔兰工人,把他们看作会使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的竞争者。英国工人觉得自己对爱尔兰工人来说是统治民族的一分子,正因为如此,他们就变成了本民族的贵族和资本家用来反对爱尔兰的工具,从而巩固了贵族和资本家对他们自己的统治。他们对爱尔兰工人怀着宗教、社会和民族的偏见。他们对待爱尔兰工人的态度大致像以前美国各蓄奴州的自种贫民对待黑人的态度。而爱尔兰人则以同样的态度加倍地报复英国工人。同时他们把英国工人看作英国对爱尔兰的统治的同谋者和盲目的工具。
报刊、教堂讲坛、滑稽书刊,总之,统治阶级所掌握的一切工具则人为地保持和加深这种对立。这种对立就是英国工人阶级虽有自己的组织但没有力量的秘密所在。这就是资本家阶级能够保存它的势力的秘密所在。这一点资本家阶级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祸害还不止于此。它还越过了大洋。英国人和爱尔兰人之间的对立是美国和英国之间的冲突的隐蔽的基础。它使两国工人阶级之间不可能有任何认真的和诚意的合作。它使两国政府能在它们认为合适的时候,用互相恐吓的手段,在必要时用两国之间的战争去缓和社会冲突。
马克思:《致齐.迈耶尔和奥.福格特》(1870年4月9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第655—656页。
工人应当万众一心地来反对所有靠别人劳动养活的人,工人自己应当联合起来并把一切无产者联合成一个工人阶级,联合成一个无产阶级。对工人阶级说来,斗争并不是容易的,可是在这个斗争中最后胜利的一定是工人,因为资产阶级,或者说靠别人劳动养活的人是人民中的极少一部分。而工人阶级是人民中的绝大多数。工人反对业主,就是几百万人反对几千人。
为了进行这个伟大的斗争,俄国的工人已经开始联合成一个社会民主工党。不论这种秘密的、避开警察耳目的联合怎样困难,但是它还是在巩固和发展起来。只要俄国人民争得了政治自由,工人阶级联合的事业,社会主义的事业,会进展得无比迅速,比德国工人的这种事业进展得还要迅速。
列宁:《给农村贫民》(1903年8月),(《列宁全集》第8卷第339页。
农业工人联合会对于心惊胆战的土地占有者和农场主,就像国际对于欧洲的那些反动政府一样,是一个可怕的幽灵,只要一提它的名字就会使他们丧魂落魄。他们同联合会进行了斗争,但是徒劳无益,联合会由于有产业工人抵抗团体出主意、提供经验这些帮助,就更加巩固了,并且一天一天壮大起来了,甚至还受到了资产阶级舆论的支持。资产阶级尽管和贵族结成了政治联盟,但经常同贵族进行某种小规模的经济战;由于当时工业蓬勃发展,需要大量工人,因此,几乎所有罢工的农业工人都转入城市就业,在那里他们挣的工资比他们在农业中可能得到的要多。因此,罢工进行得非常顺利,整个英国的土地占有者和农场主都自动地把自己工人的工资提高25—30%。首次取得的这个巨大胜利在农村无产阶级的精神生活和社会生活中开辟了一个新纪元,大批农村无产者投入了城市无产者反对资本压迫的运动。
恩格斯:《伦敦来信》(1872年4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82页。
总的说来,瑞士比四十年代初迈进了很大的一步。但是,任何一个阶级的变化都不像工人阶级那样显著。在资产阶级中间,特别是在古老的贵族家庭中,几乎仍然完全笼罩着旧的狭隘的地方精神,最多只是采取了比较现代的形式,而瑞士的工人却有了巨大的进步。过去他们同德国人不相往来,荒谬地炫耀自己“自由瑞士”的民族傲慢,怨恨“外国坏蛋”,并且不参加当前的运动。现在,这一切都变了。自从劳动条件恶化以来,自从瑞士民主化以来,特别是自从像巴黎六月战斗和维也纳十月战斗这样的欧洲革命和搏斗代替了微小的骚动以来,瑞士工人愈来愈多地参加了政治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他们开始把外国工人,特别是德国工人看作自己的弟兄,再不以自己的“自由瑞士精神”而妄自尊大了。在瑞士法语区以及在瑞士德语区的许多地方,德国人和操德语的瑞士人亲密无间地组成统一的工人联合会,同时,瑞士人占绝大多数的一些联合会决定同还在筹备中的以及一部分已经成立起来的德意志民主联合会的组织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