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新的代表机构——瑞士运动的成绩》(1848年1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6卷第12—13页。
工人代表机构本身的形式也是极其不健全的。工人被分散了,被分成各个等级;关于究竟如何划分工人等级的条例,同关于按照新法令组织代表机构的所有一切条例一样,要由省长批准。厂主和警察局能够,而且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把等级规定得使工人难于团结和联合,不仅在不同行业、不同行会的工人中间,而且在不同民族、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技术水平、不同工资以及其他等等的工人中间,制造和煽起纷争。只有工人团结一致,工人代表机构才可能有利于工人,而且有些地方事实也正是这样的,因为受压制、受压迫、受工作压抑的我国文明的雇佣奴隶的力量的唯一泉源,就在于他们的联合、他们的组织性、他们的团结精神。沙皇专制制度想使工人在这样的条件下建立这样的代表机构,就是为了竭力瓦解工人,从而削弱工人的力量。
列宁:《改革的时代》(1903年8月15日),《列宁全集》第6卷第465—466页。
总之,罚款在人世间出现并不太久,它是随着大工厂,随着巨大的资本主义,随着富豪的厂主和流浪的工人的断然分裂而出现的。罚款是资本主义充分发展和工人充分受奴役的结果。
但是大工厂的发展和厂主压迫的加强还引起了另一个后果。在厂主面前显得十分软弱无力的工人开始懂得,如果他们再不联合起来,就要彻底毁灭和贫困不堪。工人开始懂得,要免于饿死,要摆脱资本主义给他们带来的堕落的危险,他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联合起来和厂主斗争,争取较高的工资和较好的生活条件。
列宁:《对工厂工人罚款法的解释》(1895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51页。
不管旧的工厂制度多么丑恶,只要工人还没有以暴动来反对它们,只要愤怒的工人还没有捣毁工厂和机器,还没有焚烧货物和原料,还没有殴打管理人员和厂主,当局是根本不会做什么来让工人松口气的。只有工人这么做了之后,政府才吓慌了,才让步的。对于减轻罚款的事情,工人应该感谢的不是当局,而是那些出力争取而且争取到取消丑恶的暴虐行为的自己的同伴。
1885年的大混乱向我们表明,工人团结一致的反抗具有多么巨大的力量。不过必须努力更有意识地运用这种力量,不要让它白白地浪费在对个别厂主的报复上,浪费在捣毁某家可恨的工厂上,而要努力引导这种愤怒和仇恨所化成的力量去反对全体厂主,反对整个厂主阶级,与他们进行不断的顽强的斗争。
列宁:《对工厂工人罚款法的解释》(1895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21页。
每个工人都知道,控诉,特别是控诉视察员,在他们几乎是根本办不到的。当然,我们并不是说工人不应该提起控诉,相反地,只要有一点可能,就一定要控诉,因为只有这样工人才会懂得自己的权利,并且明白工厂法是为了谁的利益而定的。我们只想说明一点,靠控诉并不能使工人的境况得到较重大、较普遍的改善。要达到这一点只有一条路——工人们联合起来保卫自己的权利,反对老板的暴虐行为,争取比较过得去的工资和比较短的工作日。
列宁:《对工厂工人罚款法的解释》(1895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35页。
政府竭力想把全部工人的生活都降低到粗工的地位,所以有觉悟的无产者可由此得出一个教训,即只有全体工人和全体粗工紧密地团结在一起才能形成一支能够摧毁资本家的贪欲的力量。
列宁:《关于发给遭受不幸事故的工人恤金的法令》(1903年9月1日),《列宁文稿》第1卷第129页。
最后,工人将认识到,只要工人对资本家的依赖关系还存在,法律根本不会改善工人的处境,因为法律总是偏袒厂主资本家的,因为厂主总会想出一些诡计来规避法律。
工人既懂得了这一点,也就会明白,他们只有一种自卫的方法,就是联合起来反对厂主,反对法律所规定的那些不合理的制度。
列宁:《对工广工人罚款法的解释》(1895年),《列宁全集》第2卷第52页。
由工人的劳动所创造的资本反转来压迫工人,使小业主破产,造成失业大军。大生产在工业中能够取得胜利是十分明显的,在农业中也可以看到同样的现象:大规模资本主义农业日益占优势,使用机器的范围日益扩大,农民经济日益陷入货币资本的绞索,由于技术落后而日益衰败和破产。在农业方面,小生产的衰败的形式虽然不同,但是它的衰败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资本打击着小生产,同时使劳动生产率不断提高,造成了大资本家同盟的垄断地位。生产本身日益社会化,使几十万以至几百万工人联结成一个有条不紊的经济机体,而共同劳动的产物却归一小撮资本家所有。生产的无政府状态愈来愈严重,危机日益加深,争夺市场的斗争愈来愈疯狂,人民群众的生活愈来愈没有保障。
资本主义制度在使工人愈来愈依赖资本的同时,也造成联合劳动的伟大力量。
列宁:《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1913年8月),《列宁全集》第19卷第8页。
被《斗争》杂志的调和派分子叫作统一的,就是这种为了让取消派取得平等的地位而破坏大多数工人已经清楚表现出来的意志的行为。
但这不是统一,而是对统一和工人意志的嘲弄。
工人马克思主义者不是这样理解统一的。
同自由派工人政客,同工人运动的瓦解者,同大多数工人意志的破坏者根本不可能实现联邦制的或其他任何形式的统一。不管取消派怎样,一切彻底的马克思主义者,一切维护马克思主义者整体和不折不扣的口号的人,是能够而且应该实现统一的。
统一,这是伟大的事业和伟大的口号!但是,工人事业所需要的是马克思主义者的统一,而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同反对和歪曲马克思主义的人的统一。
我们必须问每一个谈论统一的人:同谁统一?同取消派吗?那我们没有必要在一起。
如果说的是真正马克思主义的统一,那我们就要说:从真理派的报纸创刊那天起,我们就号召把一切马克思主义的力量团结起来,号召从下面实现统一,号召在实际工作中实现统一。
我们决不向取消派讨好,决不同破坏整体的小集团进行外交式的谈判,我们要竭尽全力把工人马克思主义者团结在马克思主义的口号和马克思主义者整体的周围。觉悟工人会把强迫他们接受取消派意志的任何企图看作犯罪的行为,也会把分裂真正马克思主义者的力量的做法看作犯罪的行为。
因为统一的基础是阶级纪律,是承认大多数人的意志,是同大多数人在一起步调一致地齐心协力地工作。我们将始终不渝地号召全体工人实现这样的统一,遵守这样的纪律,齐心协力地进行这样的工作。
列宁:《统一》(1914年4月12日),《列宁全集》第20卷第226—227页。
最近时期,我们的运动特别引人注意的主要特点,就是运动的分散状态即手工业(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性质:地方小组的产生和活动,与其他地方的小组,甚至(这一点尤其严重)与同一中心一直在同时活动的小组,几乎毫无联系;没有树立传统和继承性,地方书刊也完全反映出这种分散状态,反映出同俄国社会民主党已经建立的东西缺乏联系。我们之所以认为目前时期是紧要关头,是因为运动的发展已超出这种手工业方式和分散状态,它坚决要求过渡到更高级的、更统一的、更好的和更有组织的形式,我们认为,我们有责任为建立这种形式而努力。自然,在运动的一定时期,即在运动的初期,这种分散状态是完全不可避免的,运动在长时期的革命沉寂以后极其迅速和普遍地发展起来,在这种情况下缺乏继承性也是十分自然的。各地条件的多样性,各地区工人阶级状况的差别,以及各地活动家的看法的特点,无疑地是会永远存在的,而这种多样性恰巧证明运动是有生命力的,它的发展是健康的。这都是事实,但是分散和无组织的状态决不是这种多样性的必然结果。保持运动的继承性,使运动统一起来,绝不排斥多样性,相反地这样作甚至可以为多样性创造更广阔更自由的活动场所。在运动的现阶段,分散状态甚至已经开始暴露出一种危害作用,而且有把运动引上狭隘的实利主义歧途的危险。狭隘的实利主义不从理论上来阐明整个运动,它只会破坏社会主义和俄国革命运动的联系,只会破坏社会主义和自发的工人运动的联系。
列宁:《<火星报>和<曙光>杂志编辑部声明草案》(1900年春),《列宁全集》第4卷第284页。
工人和大学生在斗争中的互相支援
工人阶级不断受到现在同大学生发生激烈冲突的警察专制制度的更大压迫和侮辱。工人阶级已经为自己的解放展开了斗争。工人阶级必须懂得,这个伟大的斗争使他们担负起了伟大的任务,如果他们不把全体人民从专制制度下解放出来,他们就不能解放自己,他们必须首先大力响应一切政治性的抗议并且给以一切援助。在我国知识界的优秀人物中,有成千上万的革命者惨遭政府毒手,他们的鲜血证明他们能够抖掉也决心抖掉自己脚上资产阶级社会的灰尘,走到社会主义者的行列里来。如果一个工人眼看政府派军队去镇压青年学生而无动于衷,那他就不配称为社会主义者。大学生曾经帮助过工人,工人也必须帮助大学生。政府想欺骗人民,把提出政治抗议说成是十足的胡闹。工人必须公开向广大群众说明:这是谎话,暴力的真正来源,胡作非为和横行霸道的真正来源,是俄国专制政府,是警察和官僚的专制统治。
列宁:《183个大学生被进去当兵》(1901年1月),《列宁全集》第4卷第374一375页。
对于大学生说来,去年的经验不是没有作用的。他们看到,只有人民的支持,主要是工人的支持,才能保证他们的胜利。……
工人们!你们对于侮辱俄国人民的敌人的力量了解得最清楚。这种敌人的力量,在你们日常同老板的斗争中,在争取改善生活、维护人的尊严的斗争中,束缚住了你们的手脚。这种敌人的力量夺走了你们成千上万的好同志,把他们关进监狱或发配流放;而且诬蔑他们是“品行恶劣的人”。这种敌人的力量在5月7日枪击彼得堡奥布霍夫工厂工人,只是因为他们高呼“我们需要自由!”;接着还安排了一出审判的滑稽剧,把那些没有中弹的英雄判处苦役。这种敌人的力量今天毒打大学生,明天就会更加野蛮地毒打你们工人。不要错过时机了!你们要记住,你们应当支持任何反对专制政府杀人强盗的抗议和斗争!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同示威的大学生联络合作,你们要建立迅速传播消息和散发传单的小组,你们要向每一个人说明你们起来斗争是为了争取全体人民的自由。
列宁:《示威游行开始了》(1901年12月20日),《列宁全集》第5卷第290—292页。
国家的分裂将是工人运动的障碍
为了充分开展自己的政治活动,工人阶级需要比目前四分五裂的德国的各邦更加广阔得多的舞台。国家的分裂状态将是无产阶级运动的障碍,它在无产阶级心目中永远不会获得存在的权利,并且永远不会是无产阶级认真考虑的对像。
恩格斯:《普鲁士军事问题和德国工人政党》(1865年1月—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7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