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的共同章程和组织条例》(1871年10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477页。
关于国际,卡.马克思说道,它的努力至今所以获得巨大的成就,是由于国防会员们本身所不能支配的情况。国际的建立本身,也是这种情况造成的结果,而绝不是由于国际参加者的努力。建立国际不是某几个能干的政治活动家的事;世界上所有的政治活动家都不能创造出使国际获得成就所必需的那种局面和条件。国际没有提出任何特殊的信念的象征。它的任务就是把劳动的力量组织起来,在工人运动的各种不同表现形式之间建立联系并把它们联合起来。促使国际获得这样巨大发展的情况,是由于全世界劳动人民遭受到日益加剧的压迫。国际获得成就的秘密就在于此。最近几个星期的事件,不可辩驳地证明,工人阶级必须为自身的解放而斗争。国际所遭到的各国政府的迫害,同古罗马时代第一批基督徒所遭到的迫害很相似。起初这些基督徒也是人数不多,但是罗马贵族本能地感觉到,如果基督徒获得成功,罗马帝国就要灭亡。古罗马时代的迫害没有挽救了帝国,而今天对国际的迫害也挽救不了现存制度。
国际的独特之点就在于它是工人们自己为自己建立起来的。在国际成立以前,工人阶级所有的各种组织,都是统治阶级当中的激进分子为它建立起来的社团,而国际则是工人们为自己建立起来的。英国的宪章运动是在资产阶级激进派的赞同和协助下发起的,固然,假如这一运动获得成功,那只会对工人阶级有利。英国是唯一的这样一个国家:它的工人阶级的发展程度和组织程度,足能使这个阶级利用普选权来真正地为本身谋利益。
马克思:《纪念国际成立七周年》(1871年9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467—468页。
一旦总委员会停止行使作为维护国际共同利益的工具的职能,它就会完全无所作为和软弱无力。另一方面,总委员会本身是协会中为保持协会的统一和防止敌对分子篡夺所必要的有效力量之一。尽管现今的总委员会有种种缺点,但它面对共同的敌人而赢得了道义上的影响,这就触犯了一些人的自尊心,这些人一向把国际仅仅看成是满足个人虚荣心的工具。
首先,不应当忘记,我们的协会是无产阶级的战斗组织,而绝不是为推选一些清谈家而建立的团体。目前,毁坏我们的组织就等于放下武器。资产者和各国政府所盼望的莫过于此。请读一读“地主议会”议员萨卡兹关于杜弗尔法案的报告。协会最使他惊叹和害怕的是什么呢?这就是“它的组织”。
马克思:《致保.拉法格》(1872年8月21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3卷第436页。
协会没有规定政治运动的固定形式;它只要求这些运动朝向一个目标。国际是联合起来的团体的网,它布满整个劳动世界。在世界上的每一地区,我们的任务都从某种特殊的方面体现出来,那里的工人用他们自己的方法去完成这一任务。在新堡和巴塞罗纳,在伦敦和柏林,工人的组织不可能在一切细枝末节上都是完全一样的。例如,在英国,工人阶级面前就敞开着表现自己的政治力量的道路。凡是利用和平宣传能更快更可靠地达到这一目的的地方,举行起义就是不明智的。在法国,层出不穷的迫害法令以及阶级之间你死我活的对抗,看来将使社会战争这种暴力结局成为不可避免。但是用什么方式来达到结局,应当由这个国家的工人阶级自己选择。国际不会就这个问题下达什么命令,甚至未必提出什么建议。但是它对每一个运动都表示同情并给以自己章程规定范围内的援助。
……工人不可能指望别人的援助。因此,在他们面前就产生了把自己的事业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绝对必要性。工人应该改变他们与资本家、土地所有者之间的现存关系。这就是说,他们应该改造社会。这就是每一个知名的工人组织的共同目的;土地和劳动同盟、工会和互助会、合作社商业和合作制生产,——所有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的手段而已。在这些组织间建立充分的团结,便是国际协会的事情。
《卡.马克思同<世界报>记者谈话的记录》(1871年7月8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683—684页。
当巴黎公社遭到“秩序”的捍卫者所策划的残酷的大屠杀而陷于失败的时候,胜利者决没有想列,为时还不到十年。在遥远的彼得堡居然会发生这样一个事件,它经过斗争,也许是长期而激烈的斗争,最终肯定要导致俄国公社的建立。
他们也没有想到,在普鲁士国王由于包围巴黎而迫使当权的资产阶级去武装人民、从而给公社的建立作了准备以后过了十年,这同一个普鲁士国王竟在他自己的首都被社会党人包围起来,只有在他的首都柏林宣布戒严才能保住他的王位。
另一方面,大陆上的各国政府在公社失败以后采取了迫害手段来迫使国际工人协会放弃它的正式的、外在的组织,它们以为它们能够用法令和非常法来摧毁伟大的国际工人运动,可是它们决没有想到,过了十年,这同一个国际工人运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强大,它不但席卷了欧洲的工人阶级,而且席卷了美洲的工人阶级,为了共同利益、反对共同敌人的共同斗争,将把工人们联结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规模更大的自发的国际,这个国际将愈来愈超过协会的任何外在形式。
总之,旧世界的当权者们认为已经彻底消灭的公社,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富有生命力,所以我们可以和你们一起高呼:公社万岁!
马克思和恩格斯:《致斯拉夫人在伦敦举行的巴黎公社纪念大会主席》(1681年8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70一271页。
这样经过四年内部斗争以后,欧洲工人阶级的行动一致完全恢复了,国际最后一次代表大会的大多数所宣布的政策,已完全被事件证明是正确的。现在基础已经重新恢复,欧洲各国工人又可以在这种基础上一起坚决地行动,相互支援,这种支援就是运动的主要力量。国际工人协会已经不可能存在下去……他们禁止这些国家的工人参加这类国际的联盟。政府就可以不再为此感到不安了。工人阶级运动已经大大发展,以致于这类形式上的联盟不仅不必要而且也不可能存在下去了。伟大的无产阶级组织不仅完全实现了自己的任务,而且本身还成了一个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强有力的组织而继续存在于强大得多的统一团结的联盟之中,存在于行动和政策的一致之中,这种一致现在鼓舞着整个欧洲的工人阶级,并且是欧洲工人阶级本身的极大成就。在不同国家的工人当中,甚至在单独一个国家的工人当中,都存在着许多不同的观点,但是,再也没有宗派了,再也没有要求树立教条主义的正统思想和学理主义的领导地位的妄想了,而只有共同的行动计划,它最初是由国际确定的,现在已得到普遍承认,因为它是从各地的斗争中、运动的需要中自觉地或自发地产生的;这个计划能够灵活地适应每个国家和每个地方的各种不同的条件,然而在任何地方又都能保持自己的基本特点,从而保证目标一致,保证为达到工人阶级自己解放自己这一共同目标而采取的方法的总的一致。
恩格斯:《一八七七年的欧洲工人》(1878年2月中—8月中),《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143—144页。
我在上面已经说过,在马克思恩格斯两人和列宁之间隔着第二国际机会主义占统治的整个时代。为了说得确切起见,我应当补充一下。这里所指的不是机会主义在形式上的统治,而只是机会主义在事实上的统治。在形式上,当时领导第二国际的是“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是“正统派”,即考茨基等人。可是在事实上,第二国际的基本工作是按照机会主义的路线进行的。机会主义者由于他们那种惯于迁就的小资产阶级天性而迁就了资产阶级,而“正统派”又为了和机会主义者“保持统一”、为了维持“党内和平”而迁就了机会主义者。结果就造成了机会主义占统治的局面,因为资产阶级的政策和“正统派”的政策已经完全结合起来了。
这是资本主义比较和平发展的时期,即所谓战前的时期。当时帝国主义的那些毁灭性的矛盾还没有十分明显地暴露出来,当时工人的经济罢工和工会还比较“正常地”发展着,当时用选举斗争和议会党团还能收到“冲昏头脑的”成效,当时人们把合法斗争形式捧到天上,并想用合法手段来“打死”资本主义,——总而言之,当时第二国际各党养得肥肥胖胖,不愿意认真地想到革命,想到无产阶级专政,想到群众的革命教育。
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1924年4月—5月),《斯大林全集》第6卷第71一72页。
在革命前的时期,在比较和平发展的时期,第二国际各党是工人运动中的统治力量,议会斗争形式是基本的斗争形式,——在这种条件下,党没有而且不可能有它后来在公开的革命搏斗的条件下所具有的那种重大的和决定的意义。考茨基在第二国际遭受攻击时替它辩护说:第二国际各党是和平的工具,不是战争的工具,正因为如此,它们在战争时期,在无产阶级的革命发动时期,就没有力量采取什么重大措施。这是完全对的。但是这说明什么呢?说明第二国际各党对于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是不适用的,它们不是引导工人去夺取政权的无产阶级的战斗的党,而是迁就议会选举和议会斗争的选举机关。正因为如此,在第二国际机会主义者统治的时期,无产阶级的基本政治组织并不是党,而是议会党团。大家知道,事实上党在这个时期只是议会党团的附属品和服役者。几乎用不着证明,在这样的条件下,在这样的党的领导下,是谈不到准备无产阶级去进行革命的。
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1924年4月—5月),《斯大林全集》第6卷第148页。
第二国际的滔天罪行并不在于它当时实行了利用议会斗争形式的策略,而在于它夸大了这种斗争形式的意义,几乎把这种斗争形式看做唯一的斗争形式。而当公开的革命搏斗时期到来的时候,当议会外斗争形式问题已经成为首要的迫切问题的时候,第二国际各党竟避开了新的任务,不去接受这些任务。
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1924年4月—5月),《斯大林全集》第8卷第132页。
第二国际的破产就是社会主义中的机会主义的破产。机会主义是以往工人运动“和平”发展时代的产物。这个时代教会工人阶级利用这样一些重要的斗争手段,如利用议会制度和一切合法的机会,建立群众性的经济组织和政治组织,广泛创办工人的报刊等等。另一方面,这个时代产生了一种倾向,否认阶级斗争,宣传社会和平,否认社会主义革命,原则上否认秘密组织,承认资产阶级爱国主义等等。工人阶级的某些阶层(工人运动中的官僚,工人贵族。资产阶级把靠剥削殖民地和自己“祖国”在世界市场上的特权地位而得来的利润,分了一点给他们)以及社会主义政党内部的小资产阶级同路人,就是这种倾向的主要社会支柱,就是无产阶级当中的资产阶级影响的传播者。
机会主义的有害影响,在战时第二国际大多数正式社会民主党的政策上表现得特别鲜明。投票赞成军费开支,参加内阁,实行“国内和平”政策,在合法性不存在的时候不去建立秘密组织,这就是撕毁第二国际的最重要的决议,直接背叛社会主义。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支部代表会议》(1915年2月),(《列宁全集》第21卷第139—140页。
第一国际奠定了国际无产阶级争取社会主义斗争的基础。
第二国际是给工人运动在许多国家的广大发展准备基础的时代。
第三国际承受了第二国际的工作成果,清除了它的机会主义的、社会沙文主义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脏东西,并已开始实现无产阶级专政。
列宁:《第三国际及其在历史上的地位》(1919年5月发表),《列宁选集》》第8卷809-8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