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会是职业性组织
资本主义必然给社会主义留下的遗产,一方面是工人中间旧的、长期形成的职业上和手艺上的差异;一方面是各种工会,它们只有十分缓慢地、年复一年地才能发展成而且一定会发展成比较广泛的、行会气味比较少的产业工会(包括整个整个的生产部门,而不仅是包括同行、同业和同一手艺),然后经过这种产业工会,进而消灭人与人之间的分工,教育、训练和培养出全面发展的、受到全面训练的人,即会做一切工作的人。共产主义正在向这个目标前进,必须向这个目标前进,并且一定能达到这个目标,不过需要经过许多岁月。如果目前就企图提前实现将来共产主义充分发展、完全巩固和形成、完全展开和成熟的时候才能实现的东西,这无异于叫四岁的小孩去学高等数学。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5月12日),《列宁选集》第四卷第205页。
革命的社会民主党的组织也一定要与进行这种斗争的工人组织不同。第一,工人组织应当是职业的组织,第二,它应当是尽量广泛的组织,第三,它应当是尽量少带秘密性的组织(自然,我在这里以及下文中都只是指专制的俄国而言)。相反地,革命家的组织所应当包括的首先是并且主要是以革命活动为职业的人(所以我讲革命家的组织时,是指社会民主党人革命家而言)。
……
在有政治自由的国家内,职业组织和政治组织之间的区别也像工联和社会民主党之间的区别一样,是十分明显的。当然,后者同前者的关系,在各个国家内不免要因历史、法律以及其他种种条件不同而有所不同——这种关系的密切程度和复杂程度等等可能是各不相同的(在我们看来,这种关系应当尽量密切,尽量简单),但在自由国家内,工会组织和社会民主党组织的混同是根本谈不到的。在俄国,初看起来,专制制度的压迫似乎是把社会民主党组织和工会之间的任何区别都消除了,因为任何工会和任何小组都被禁止,因为工人经济斗争的主要表现和主要手段即罢工根本就被认为是一种刑事罪(有时甚至被认为是政治罪!)。因此,我国的条件一方面很能“推动”那些进行经济斗争的工人“感到”政治问题,另一方面也“推动”社会民主党人把工联主义与社会民主主义混为一谈(我们的克里切夫斯基和马尔丁诺夫之流拚命谈论第一种“推动”,而没有看到第二种“推动”)。例如,就拿一味埋头于“对厂主和政府作经济斗争”的那些人来说吧。其中有一部分人在他们活动的整个时期中(四个月至六个月)一次也不会感到必须建立更复杂的革命家组织的问题,另一部分人大概会“感到”较为流行的伯恩施坦主义的著作,从这些著作里得出“日常的平凡的斗争进程”极其重要的信念,还有一部分人也许会沉醉于一种迷人的思想,即要向世人作出一个“与无产阶级斗争保持密切的有机联系”,一个工会运动和社会民主主义运动相联系的新榜样。这种人也许认为。一个国家走上资本主义舞台,从而走上工人运动舞台的时间越晚,社会主义者也就越能参加工会运动并帮助工会运动,非社会民主党的工会也就可能而且应当越加少见。如果到此为止,那末这个推论是完全正确的,可惜人们还要更进一步,妄想把社会民主主义和工联主义完全混合起来。我们拿《圣彼得堡斗争协会章程》为例,就可以看出这种妄想对于我们的组织计划发生了怎样有害的影响。
列宁:《怎么办?》(1901年秋—1902年2月),《列宁选集》第1卷第323—324页。
工会不仅是在历史上必要的、而且是在历史上不可避免的工业无产阶级的组织,这种组织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几乎包括了全体工业无产阶级。
列宁:《论工会、目前局势及托洛茨基的错误》(1920年12月30日),《列宁全集》第32卷第1—2页。
经济斗争是一种职业性的斗争,因此它需要按工人的职业而不只是按工人的工作地点联合起来。我国的企业主越是迅速地联合成为各种公司和辛迪加,工人的这种职业性的联合也就越加迫切必要。我们的分散状态和手工业方式直接妨碍着这种联合,因为这种联合必须有能够领导全俄一切工会的全俄统一的革命家组织
列宁:《怎么办?》(19J1年秋—1902年2月),《列宁选集》第1卷。第359页。
为进行经济斗争而建立的工人组织应当是职业的组织。每个工人社会民主党人都应当尽量帮助这种组织并在这种组织内积极工作。这是对的。但是要求只有社会民主党人才能成为“行业”工会会员,那就完全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了,因为这会缩小我们影响群众的范围。让每一个了解必须联合起来对厂主和政府作斗争的工人,都来参加行业工会吧。行业工会如果不把一切只要有这种初步了解的人都联合起来,如果不是一种很广泛的组织,就不能达到行业工会的目的。这种组织越广泛,我们对于它们的影响包就会越广泛,而这种影响的发生不仅是由于经济斗争的“自发的”发展,并且是由于参加工会的社会主义者对他们的同事给以直接的和自觉的推动。但是,组织里的成分既然很广泛,也就不可能严守秘密(严守秘密所需要的训练,要比参加经济斗争所需要的多得多)。一方面需要有广泛的成员,同时又需要严守秘密,这种矛盾怎样才可以解决呢?怎样才能使行业组织尽量少带秘密性呢?要做到这一点,一般说来,只有两种方法:或者是使行业工会合法化(在某些国家内是先有行业工会的合法化,然后才有社会主义团体和政治团体的合法化),或者是使组织仍旧处于秘密状态,但同时又必须使它非常“自由”,形式不固定,像德国人说的那样——松散,使秘密性对于会员群众几乎等于零。
列宁:《怎么办?》(1901年秋—1972年2月),《列宁选集》第1卷第324—325页。
谁想在专制制度下建立一个实行选举制、报告制和全体表决制等等的广泛的工人组织,那他不过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空想家。
列宁:《怎么办?》(1901年秋—1902年2月),《列宁选集》第1卷第330页。
工会是站在党和国家之间的,是共产主义的学校
工会就它在无产阶级专政体系中的地位来说,是站在——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党和国家政权之间的。在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候,无产阶级专政是不可避免的,然而这种专政却不是由包括全体产业工人的组织来实现。
列宁:《论工会、目前局势及托洛茨基的错误》(1920年12月30日),《列宁全集》第32卷第2页。
工会包括了全体产业工人,把他们吸收到自己的组织中,它是一个当权的、统治的、执政的阶级的组织,是实行专政的阶级,行使国家强制的阶级的组织。但是,工会却不是国家组织,不是实行强制的组织,它是一个教育的组织,是吸引和训练的组织,它是一个学校,是学习管理的学校,是学习主持经济的学校,是共产主义的学校。
列宁:《论工会、目前局势及托洛茨基的错误》(1920年12月30日),《列宁选集》第4卷第403页。
不应当忘记,工会现在还是、将来在一个长时期内也还会是一所必要的“共产主义学校”……。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4月—5月),《列宁选集》第4卷第206页。
工会是党联系千百万劳动群众的纽带
党直接依靠工会来进行自己的工作。根据最近一次工会代表大会(1920年4月召开)的统计,现在工会会员已经超过四百万。工会形式上是一种非党的组织,而实际上绝大多数工会的领导机构,首先当然是全俄总工会的中央机构或常务机构(全俄工会中央理事会),都由共产党员组成,执行党的一切指示。总之,这是一个形式上非共产党的、灵活的、比较广泛的、极为强大的无产阶级机构,党就是通过这个机构同本阶级和群众取得密切联系的,阶级专政便是在党的领导下通过这个机构来实现的。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4月27日)。《列宁选集》第4卷第203—204页。
工会是党联系工人阶级的第一根主要引带,第一个主要传达机关。在一年以来的活动中,就加强这个使党联系阶级的主要引带方面的数字来说,党扩大并且巩固了自己在工会领导机关中的影响。我不谈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它的成分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也不谈工会中央委员会。我要谈的主要是省工会委员会。去年,在我们党的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以前,省工会委员会的主席中十月革命前入党的占百分之二十七,而今年则占百分之五十七以上。这个成绩不算很大,但毕竟还是成绩。它说明,我们党十月革命前入党的领导人员已经掌握了工会的主要脉络,她们依靠这些脉络使党和工人阶级联系起来。
我不打算谈整个工人工会的成分问题。数字表明,在上次代表大会以前,工会会员约有六百万。而今年,在这次代表大会以前却只有四百八十万。这似乎是后退了一步,但这只是表面现象。去年,——让我在这里说实话吧!——工会是虚肿的。当时提出的数字并没有确切地反映实际情况。在这次代表大会召开以前所提出的数字,虽然比去年少,但这是比较真实、比较实际的。我认为这是前进了一步,尽管工会会员的人数减少了。因此,一方面是工会从虚假的和半官僚的工会变成和自己的领导机关过着共同生活的真正有生命的工会,另一方面是省级工会机关中的党的领导人员的百分数从百分之二十七上升到百分之五十七,——这就是我们所确认的这一年来我们党在加强工会的活动中的成就。
但是决不能说在这方面一切都很顺利。在工会基层组织工厂委员会中,还不是处处都有我们的人。例如,哈尔科夫省的一百四十六个工厂委员会中,就有七十个工厂委员会一个共产党员也没有。但这种现象是个别的。一般地应当承认,就巩固党在省级组织和下层组织中的影响来说,工会无疑是向前发展了。这条战线应当认为对党是有保证的。在工会方面我们没有强大的敌人。
斯大林:《俄共(布)第十二次代表大会》(1923年4月),《斯大林全集》第5卷第162—163页。
我们的工会对无产阶级的国家建设有过极大的帮助。工会是党联系千百万没有知识的群众的一个环节。
列宁:《俄共(布)第九次代表大会》(1920年3月29日),《列宁全集》第30卷第420页。
正像一家拥有优良发动机和头等机器的最好工厂,如果发动机和机器之间的传动装置坏了,那就不能开工,同样,如果共产党和群众之间的传动装置——工会建立得不好或工作犯错误,那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就必然遭到大灾难。
列宁:《工会在新经济政策条件下的作用和任务》(1921年12月30日1922年1月4日),《列宁选集》第4卷第589页。
假如党与工会发生分裂,党是有罪过的,其结果一定会使苏维埃政权灭亡。因为除了千百万无产者以外,我们没有别的支柱,虽然他们还没有觉悟,往往是愚昧无知的,不识字的,但是他们作为无产者来说,是跟着自己的党走的。他们二十年来一直认为,这是自己的政党。即使不是我们的阶级,如果我们很明智,在本阶级中执行正确的政策,那它也可能跟着我们走。我们的革命已经进到了最辉煌的时期,我们唤起了无产者群众,唤醒了农村的贫农群众自觉地支持我们。这一点是任何一次革命都没有做到的。没有一个阶级能够推翻我们,因为大多数无产者和贫农都拥护我们。如果我们本身不犯错误,谁也摧毁不了我们。这个“如果”就是全部问题的所在。如果由于我们的过错而造成了分裂,那就一切都完了,因为工会不仅是一个机关,而且是我们全部政权所依靠的源泉。这是这样一个阶级,它被资本主义经济造成经济上的统一体,它用自己的工业把千百万分散的农民团结在一起。因此,一个无产者所起的作用要胜过二百个农民。
列宁:《全俄矿工第二次代表大会》(1921年1月23日),《列宁全集》,第32卷第42—43页。
工会要紧紧地靠近党——这是唯一正确的原则。竭力使工会接近党,同党联系起来一一这应该是我们的政策。
列宁:《<十二年来>文集序言》(1907年9月),《列宁选集》第1卷第763页。
德国工会的作用和俄国不同。在俄国,工会是党成立以后产生的,它们实际上是党的辅助机关。在德国和整个欧洲就不是这样。那里党是从工会中产生出来的,工会对群众的影响胜过党的影响,并且往往成为党的沉重的绊脚石。如果问一问德国或者整个欧洲的广大群众,他们认为哪个组织对他们更亲近,是党还是工会,他们一定会回答说,工会比党对他们更亲近。欧洲的非党工人认为工会是帮助他们同资本家作斗争(工资、工作日、保险等等)的主要堡垒,而把党看做某种辅助的和次要的(虽然是必要的)东西。不论这种看法是好还是坏,但这是事实。这也就说明为什么广大的工人群众把“极左派”从外面同现在的工会进行的直接斗争,看做同他们的主要堡垒进行斗争。这个堡垒他们建设了几十年,现在“共产党员”却要来破坏。不考虑到这个特点,就会断送整个西方共产主义运动事业。由此应当得出两个结论:
第一、在西方,不掌握住工会,就不能掌握住千百万工人阶级群众。
第二、不在工会内部进行工作,不在工会内部加强自己的影响,就不能掌握住工会。
正因为如此,应当特别注意我们的同志在工会中的工作。
斯大林:《给麦一尔特同志的信》(1925年2月),《斯大林全集》第7卷第41—42页。
党和合作社、党和工会间的相互关系应当是怎样的呢?合作社和工会应当是党的组织还是非党的组织呢?这个问题要以无产阶级在什么地方和在什么条件下进行斗争来决定。不管怎样,有一点是毫无疑义的,就是无论工会或合作社,它们和无产阶级社会主义政党的关系愈友好,其发展就愈充分。因为这两个经济组织若不接近坚强的社会主义政党,往往就会琐碎化,就会只顾狭隘的职业的利益而忘记整个阶级的利益,从而使无产阶级受到严重损害。因此在任何情形下,都必须保证工会和合作社受到党的思想政治影响。只有这样,上述组织才会变成一个社会主义学校,把分散为各个集团的无产阶级组成为觉悟的阶级。
一般说来,马克思恩格斯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的特点就是如此。
斯大林:《无政府主义还是社会主义?》(1906年12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第317页。
工会是工人进行阶级斗争的工具
社团以及由社团成长起来的工会,不仅作为组织工人阶级对资产阶级进行斗争的手段,是极其重要的——这种重要性,例如,表现在下面这件事实上:甚至有选举权和共和国的美国工人也还是少不了工会……
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18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第77页。
德国运动的一大优点,就是工会组织同政治组织齐心协力地工作。工会组织产生的直接利益,吸引着许多平时对政治漠不关心的人参加政治运动;同时,政治行动的一致性把平时相互隔绝的工会团结起来,保证它们相互支援。
恩格斯:《1877年的欧洲工人》(1878年2月—8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138—139页。
如果工人联合会能够代表所有工人直接和企业主进行关于工资合同的谈判,这无疑是前进了一步。在英国这里,人们致力于此已近五十年了,可是资本家很了解自己的利益,不遇到压力,是不会这样做的。在1889年码头工人大罢工时期做到了这一点,大罢工前后,在某些地方也一度做到了这一点。但是,一有适当时机,资本家先生们又会从工人联合会的这种“不堪忍受的苛政”下解脱出来,声称在他们及其工人之间的宗法关系中不容有第三者的不受欢迎的干涉。这已经是老一套了:在景气的情况下,对劳动的需求迫使这些先生们让步,而在不景气的时期,他们就利用劳动供给过剩而取消所有这些让步。但是总的来说,随着工人组织性的加强,他们的反抗力量也在增长,所以工人的一般状况,平均说来,有所改善,经济危机也不能重新使这种状况长期降到低于或者回到原来的出发点,即前次危机所造成的最低水平。
恩格斯:《致麦克斯.奥本海姆》(1891年3月24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8卷第57—58页。
马克思和我在自己的著作中,从“英国工人阶级状况”和“哲学的贫困”起,到“资本论”和我最近的著作止,对此曾谈过几百遍,不过,我们在谈到这一点时作了很多的保留。第一,工会的抵抗只有在市场处于中等和繁荣状态时才会起良好的作用;在停滞和危机时期,它们通常就失去作用,布伦坦诺先生断言“它们能克服后备宰的致命的影响”,这是使人好笑的夸张。第二,——其他次要的限制更不必说了——无论劳动保护法,无论工会的抵抗,都无法消除应该消除的最主要的东西,即资本主义关系,这种资本主义关系始终不断地把资本家阶级和雇佣工人阶级之间的对立再生产出来。雇佣工人群众终身注定从事雇佣劳动,他们和资本家之间的鸿沟,随着现代大工业的逐渐占有一切生产部门而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恩格斯:《布伦坦诺CONTRA马克思》(1890年12月—1891年2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109—11O页。
不要拒绝在反动工会中进行工作
但是,我们同“工人贵族”作斗争,是代表工人群众进行的,是为了把工人群众吸引到自己方面来;我们同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领袖们作斗争,是为了把工人阶级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如果忘记这个最起码最明显的真理,那是愚蠢的。而德国“左派”共产党人做的正是这种蠢事,他们由于工会上层分子的反动性和反革命性,竟得出结论要退出工会!!拒绝在工会中工作!!要建立新的臆想出来的工人组织形式!!这真是不可宽恕的愚蠢行为,这无异是共产党人给资产阶级帮大忙。因为我们的孟什维克正像一切机会主义的、社会沙文主义的、考茨基主义的工会领袖那样,实质上无非都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我们一向都是这样称呼孟什维克的),或者是“资本家阶级的工人帮办”(laborlieurenants of the capita1ist c1ass),这是美国的丹尼尔.德莱昂派的一种极其确切的绝妙的说法。不在反动工会里工作,就是把那些不十分开展的或落后的工人群众委弃在反动领袖、资产阶级的代理人、工人贵族或“资产阶级化的工人”(参看恩格斯于1858年写给马克思的论英国工人的信)的影响之下。
正是这种主张共产党人不参加反动工会的荒谬“理论”最清楚不过地说明,这些“左派”共产党人在对待影响“群众”的问题上所采取的态度是多么轻浮,说明他们在高喊“群众”时是在如何滥用这个字眼。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4月—5月),《列宁选集》第4卷第208页。
当英、法、德各国的几百万工人摆脱完全无组织的状态,第一次进入初步的、低级的、最简单的、最容易接受的(对那些还浸透了资产阶级民主偏见的人说来)组织形式即工会的时候,那班虽然革命但不明智的左派共产党人却袖手旁观,空喊“群众”,“群众”!并且拒绝在工会内部进行工作!!借口工会的“反动性”而拒绝去工作!!臆想出一种新的、纯洁的以及没有沾染资产阶级民主偏见、行会习气和狭隘行业观念的“工人联合会”!!说什么这种联合会将成为(将成为!)广大的工人联合会!!说什么只要(只要!)“承认苏维埃制度和专政”(见前面引文)就可以加入这个联合会!!
很难想象谁还会做出此“左派”革命家更不明智、对革命更有、危害的事情来!即使现时在俄国,在我们打败本国资产阶级和协约国资产阶级,取得空前胜利已经两年半的今天,如果我们提出“承认专政”作为加入工会的条件,那我们也是做蠢事,破坏自己对群众的影响,帮助孟什维克。因为共产党人的全部任务,就是要善于说服落后分子,善于在他们中间进行工作,而不是臆想出一些幼稚的“左的”口号同他们隔离开来。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4月—5月),《列宁选集》第4卷第210页。
我个人认为,对于不参加反动工会的政策,以及对于荷兰共产党的某些党员支持(不管是直接或间接地、公开或隐蔽地、完全或部分的支持,都是一样),这种错误政策的行动路线,第三国际执行委员会应当直截了当地加以谴责,并且建议下届共产国际代表大会也要予以谴责(详细说明这种不参加反动工会的政策是不明智的,是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有极大害处的)。第三国际应当同第二国际的策略决裂,对于难以解决的迫切问题不应回避、掩盖,而要直截了当地提出来。我们既然把全部真理公开地告诉了“独立党人”(德国独立社会民主党),我们也应当把全部真理公开地告诉“左派”共产党人。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1920年4月—5月),《列宁选集》第4卷第211页。
一般说来,共产党人是否可以在反动工会中进行工作呢?
不仅可以,有时简直是必要的,因为在反动工会中有千百万工人,而共产党人没有权利拒绝参加这些工会,拒绝找到接近群众的途径并把群众争取到共产主义方面来。
请看一看列宁的《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你们就会知道,列宁的策略要求共产党人不要拒绝在反动工会中进行工作。
一般说来,是否可以在工会工作方面或者在政治方面同反动工会成立暂时的协议呢?
不仅可以,有时简直是必要的。至于西方工会多半是反动的,这谁都知道。但问题完全不在这里。问题在于这些工会是群众性的工会。问题在于通过这些工会可以获得接近群众的机会。问题在于使这种协议不妨碍和不限制共产党人的革命宣传鼓动的自由,使这种协议促进改良主义者的分化,促进暂时还跟着反动首领走的工人群众的革命化。在这种条件下,同群众性的反动工会成立暂时的协议,不仅可以,有时简直是必要的。
斯大林:《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会议》(1927年7月),《斯大林全集》第10卷第36页。
同志们!我们正处于积聚力量的时期,争取群众并组织无产阶级进行新战斗的时期。但是群众在工会里。而西方的工会,其中多数现在多少是反动的。那末,我们对这些工会怎么办呢?我们共产党人应不应、能不能在这些反动的工会里工作呢?托洛茨基不久以前在《真理报》上发表的一封信,向我们提出的其实正是这个问题。当然,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什么新东西。早在托洛茨基之先,大约五年以前,德国的“极左派”就已经提出了这个问题。但是,托洛茨基认为有必要把它重新提出来。他究竟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呢?让我来引托洛茨基信中的一段话吧:
“不列颠工人阶级目前的全部‘上层建筑’,不分色彩和派别,毫无例外地都是阻碍革命的机构。这预示着:在长时期内,自发的和半自发的运动将压迫旧的组织形式,并在这种压迫的基础上形成新的革命的组织。”(见1926年5月26日《真理报》第119号),
这样说来,如果我们不愿意“阻碍”革命,就不应当在“旧的”组织内工作。或者这里是说:我们已经处于直接革命形势的时期,因此,我们应当立刻建立独自行动的无产阶级组织来代替“旧的”组织,代替工会。这当然是不对的,是愚蠢的。或者这里是说:我们应当在“长”时期内用“新的革命的组织”来代替旧的工会。
这就是要组织“革命的工人联合会”来代替现存工会的信号。关于这种“革命的工人联合会”,大约五年以前,德国“极左派”共产党人曾经谈论过,而列宁同志在他的《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中曾坚决地反对过他们。这其实是要用“新的”,似乎是“革命的”组织来代替现在的工会的信号,因而也就是退出工会的信号。
这个政策是否正确呢?它是根本不正确的。其所以根本不正确,是因为它和列宁式的领导群众的原则相抵触。其所以不正确,是因为西方的工会不管多么反动,却是最基本的、为最落后的工人所最了解的,因而也是最有群众性的无产阶级组织。撇开这些工会,我们就不能接近群众,我们就不能争取群众。采取托洛茨基的观点就等于把共产党人接近千百万群众的道路堵死,就等于把工人群众交给阿姆斯特丹去任意宰割,交给查辛巴赫之流和乌捷格斯特之流去任意宰割。
在这里,反对派分子引证了列宁同志的话。让我也来援引一下列宁的指示吧:
“德国左派所发表的那种庄重的、非常渊博的、极端革命的论调,说什么共产党人不能而且不应在反动工会中工作,说什么可以拒绝这种工作,说什么必须退出工会,必须建立一种崭新的、极纯粹的、由非常可爱的(大概大部分都是很年轻的)共产党人臆造出来的‘工人联合会’等等,我们也不能不以为是一种幼稚可笑的胡说。”
斯大林:《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1926年7月),《斯大林全集》第8卷第157—159页。
一年以前,季诺维也夫懂得跳过理论是反列宁主义的,而现在,过了一年,他却不懂得这一点了,怎么会这样呢?他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当时是所谓列宁主义者,而现在却不可救药地一只脚陷入了托洛茨基主义,另一只脚陷入了施略普尼柯夫主义即陷入了“工人反对派”。他就是这样在两个反对派之间挣扎,现在又不得不借用马尔托夫的话在这里、在这个讲坛上发言了。他发言反对谁呢?反对列宁。拥护谁呢?拥护托洛茨基分子。
你们看季诺维也夫堕落到什么地步了。
有人会说,这一切所涉及的都是农民问题,和英国的工会无关。但是,同志们,这是不对的。上面说到的关于跳过理论在政策上行不通的话,和英国的工会,一般说来,和欧洲的工会是有直接关系的,和领导群众的问题,和把群众从反动的改良主义首领影响下解放出来的方法问题是有直接关系的。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遵循跳过理论,企图跳过英国工会的落后性,跳过它们的反动性,竭力设法使我们在没有英国工会的群众参加下从莫斯科去推翻总委员会。我们却肯定说,这种政策是愚蠢,是冒险主义;英国工会运动的反动首领是应当由英国工会的群众在我们的帮助下自己去打倒的;我们不应当跳过工会首领的反动性,而应当帮助英国工会的群众去根除这种反动性。
由此可见,一般政策和对工会群众的政策之间的联系是绝对存在的。
关于这一点列宁有没有指示呢?
请听吧:
“在资本主义发展初期,工会乃是工人阶级的一个巨大的进步,因为工会是工人由散漫无力进到初步阶级联合的过渡。当无产者的阶级联合的最高形式即无产阶级的革命党(要是这个党不学会把领袖和阶级、领袖和群众联成一个整体,联成一个不可分离的整体,它就不配享有这种称号)开始成长的时候,工会必然要暴露一些反动色彩,暴露一些行会的狭隘性,暴露一些不问政治的倾向和一些因循守旧的积习等等。但是除了通过工会,除了通过工会和工人阶级政党的协同动作,无产阶级在世界上任何地方从来没有别的发展道路,也不能有别的发展道路。”(见“列宁全集”第4版第31卷第32页至第33页)
其次:
“惧怕这种‘反动性’,企图撇开它,跳过它,那是再愚蠢不过的了,因为这等于惧怕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作用,即训练、启发、教育工人阶级以及农民中最落后阶层和群众并吸收他们来参加新生活的那种作用。”
这就是跳过理论在工会运动方面的情形。
斯大林:《关于英俄统一委员会》(1926年7月),《斯大林全集》第8卷第163一164页。
联盟存在的意义何在呢?在于组织盟员的共同行动以反对资产阶级,保护工人阶级的利益,组织盟员的共同行动以反对帝国主义战争,争取各国人民间的和平。如果盟员之一或联盟一方的某些首领违背工人阶级的利益、出卖工人阶级的利益从而使共同行动成为不可能,那怎么办呢?难道需要赞扬他们这种错误吗?可见需要互相批评,通过批评来消灭错误,以便恢复共同行动的可能性来保护工人阶级的利益。因此,英俄委员会只有在批评的自由得到保障的条件下才是有意义的。
有人说,批评会使工会中某些反动的首领信誉扫地。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坏处。如果使出卖工人阶级利益的旧首领信誉扫地,而代之以忠于工人阶级事业的新首领,那对于工人阶级只会有好处。撤换这种反动的和不可靠的首领,而代之以没有旧首领反动作风的优秀的新首领,撤换得愈快愈好。
斯大林:《关于英俄委员会》(1926年8月),《斯大林全集》第8卷第179—18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