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同农民之间利益的异同
工人民主派坚持阶级斗争的观点。雇佣工人在现代社会中是一个固定的阶级。这个阶级的状况与小业主、农民阶级的状况根本不同。因此谈不到把二者结成一个政党。
工人的目的是通过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来废除雇佣奴隶制。农民的目的是要实现民主要求,这些要求能够消灭农奴制及其一切社会基础和表现,但是根本不能触动资产阶级的统治。
工人和农民的共同任务正在使目前俄国的农民民主派和工人民主派互相接近起来,他们虽然不能不分道扬镳,但是为了取得胜利,是能够采取也应该采取一致行动来反对一切违反民主主义的现象的。如果这种一致行动或共同行动不能突现,如果农民民主派不能摆脱自由派(立宪民主党人)的监护,那就谈不上俄国真正的民主改革。
列宁:《劳动派和工人民主派》(1912年5月8日—9日),《列宁全集》第18卷第21一22页。
法国农民的仇恨正在集中到地主议员、砦堡领主、榨取十亿赔偿金的那些人以及以土地所有主面目出现的城市资本家身上。这些人对农民的侵夺在第二帝国下进展得空前迅速,这种情况一部分是国家的人为措施所促成的,一部分是现代农业发展本身的自然结果。地主议员们知道,法兰西的公社共和国的三个月统治,可能成为农民和农业无产阶级举行反对他们的起义的信号。因此他们疯狂地仇恨公社!农民的解放对他们来说甚至比城市无产阶级的解放更加可怕。农民会很快欣然接受城市无产阶级为他们自己的领导者和老大哥。当然,在法国,像在绝大多数的欧洲大陆国家一样,在城市生产者和农村生产者之间、在工业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是存在着深刻的矛盾的。大规模的有组织的劳动,生产资料的集中,这是无产阶级追求的希望,也是无产阶级运动的物质基础,尽管目前劳动的组织是专制武的,生产资料不仅作为生产手段,而且作为剥削和奴役生产者的手段集中在垄断者的手中,无产阶级要做的事就是改变这种有组织的劳动和这些集中的劳动资料目前所具有的资本主义性质,把它们从阶级统治和阶级剥削的手段改变为自由联合的劳动形式和社会的生产资料。另一方面,农民的劳动则是孤立的,他们的生产资料是零星分散的。在这些经济差异的基础上,作为上层建筑,建立起来了一整套迥然不同的社会政治观点。但是这种农民所有制早已越过自己发展的正常阶段,即它还是一种现实存在,还是符合于社会经济需要的、使农村生产者本身处于正常生活条件中的那种生产方式和财产形式的阶段。它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没落时期。一方面,从它里面已经成长起来了一支巨大的、与城市雇佣工人利益完全一致的Proletariat foncier(农村无产阶级)。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草稿》(1871年4月—5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596—597页。
只有资本的瓦解,才能使农民地位提高,只有反资本主义的、无产阶级的政府,才能结束他们在经济上的贫困和社会地位的低落。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50年1月—11月1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474页。
革命将由人民来完成,而人民就是无产阶级和农民。显然,无产阶级和农民应当担负起把革命进行到底、制裁反动势力、武装人民等等的责任。为此,无产阶级和农民在临时政府中就需要有保护自己利益的人。无产阶级和农民将在街头占统治地位,他们将流血牺牲,自然他们在临时政府中也应当占统治地位。
有人向我们说:这都是对的,可是无产阶级和农民有什么共同点呢?
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憎恨农奴制的残余,他们都在和沙皇政府进行决死的斗争,他们都希望建立民主共和国。
然而这并不能使我们忘记一个真理,即他们之间的差别比他们的共同点要大得多。
这代差别在哪里呢?
差别就在于:无产阶级是私有制的敌人,仇恨资产阶级制度,他们之所以需要民主共和国只是为了聚集力量,然后推翻资产阶级制度,农民对私有制却恋恋不舍,拥护资产阶级制度,他们之所以需要民主共和国则是为了巩固资产阶级制度的基础。
不用说,只是在无产阶级想要消灭私有制的时候,农民才会反对无产阶级。另一方面,同样很明显,只是在无产阶级想要推翻专制制度的时候,农民才会拥护无产阶级。目前的革命是资产阶级革命,就是说,它不触犯私有制,因而农民今天没有任何理由掉转自己的武器来反对无产阶级。况且今天的革命是要根本推翻沙皇政权,所以农民愿意坚决向无产阶级这个先进的革命力量靠拢。很明显,无产阶级同样也愿意援助农民,愿意同农民一起反对共同的敌人——沙皇政府。无怪乎伟大的恩格斯说:在民主革命胜利以前,无产阶级应当同小资产阶级一起反对现存的制度。如果在革命的敌人还没有被完全制裁以前,我们的胜利不能称为胜利,如果制裁敌人和武装人民是临时政府的责任,如果临时政府应当负起完成胜利的责任,那就不言而喻,除了小资产阶级利益的保护者应当参加临时政府而外,作为无产阶级利益的保护者的无产阶级代表也应当参加临时政府。假如负责领导革命的无产阶级让小资产阶级单独地将革命进行到底,那就太不明智,那就是背叛自己。只是不要忘记:反对私有制的无产阶级必须有自己的政党,并且一分钟也不应当走偏了路。
斯大林:《临时革命政府和社会民主党》(1905年8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第126一127页。
……有一匹马的农民有一半已经不是业主了,这一半变成了雇佣工人、无产者。因此,这样的农民就称为半无产者。他们也是城市工人的亲兄弟,因为各种业主也在用各种方法剥削他们。他们除了同社会民主党人联合在一起去反对一切富人,反对一切业主外,也同样没有出路,没有生路。修铁路的是谁?工头掠夺的是谁?砍伐和浮运木材的是谁?做雇农的是谁?做短工的是谁?在城市里和码头上当粗工的是谁?都是农村贫民。都是没有马的和只有j匹马的农民。都是农村无产者和半无产者。这样的人在俄国可真多啊!有人算过,全俄国(高加索和西伯利亚除外)每年发出八百万张有时九百万张身份证。这些都是季节工人。他们名义上是农民,实际上是雇佣工人。他们都应该同城市工人结成一个联盟;而投入农村的每一线光明和每一点知识,都会加强和巩固这个联盟。
列宁:《给农村贫民》(1903年8月),《列宁全集》第8卷第350页。
在雇佣工人中常常有这样的情形:一部分雇佣工人同自己的业主联合起来反对整个的雇佣工人阶级。但这也只是阶级的一部分同自己的敌人联合起来反对本阶级。群众的福利不提高,群众同统治现社会的资本、同整个资本家阶级的对抗不尖锐化,决不能设想作为一个阶级的雇佣工人的状况会得到改善。相反,作为一个阶级的小农的状况有所改善,正是小农和地主联合在一起,共同向社会索取高额的地租,同全部或主要靠出卖劳动力过活的无产者和半无产者群众处于对抗地位的结果,这却是完全可以设想的,而且这也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典型现象。
列宁:《关于农业中资本主义发展规律的新材料》(1915年),《列宁全集》第22卷第85—86页。
进城的乡下人,现在已经好奇和关心地注视着他所不了解的工人斗争,并且把斗争的消息带到一些穷乡僻壤去。我们能够而且应当使这些旁观者不是好奇,而是了解(即使不是完全了解,至少也要模糊地了解)工人是为全体人民的利益而斗争的,使他们变得日益同情工人的斗争。到那时候,革命的工人政党战胜警察政府的日子就会到来,而且会快得出乎我们意料之外。
列宁:《工人政党和农民》(1901年2月),《列宁全集》第4卷第381—383页。
我们认为先谈一谈有条件地“支持”农民是很必要的,因为一般说来无产阶级不能而且也不应该保护小有产者阶级的利益;无产阶级只是在这个阶级具有革命性的条件下才给以支持。既然现在专制制度体现着俄国的一切落后现象,体现着农奴制、无权地位和“宗法制”压迫的一切残余,那末就必须指出,工人政党支持农民,只是因为农民能够同专制制度进行革命斗争。这一论点看来好像是同“劳动解放社”草案的论点抵触的,该草案说:“专制制度最主要的支柱是农民不问政治和思想落后。”但是这不是理论上的矛盾,而是生活本身的矛盾,因为农民的特点就是具有两重性(小有产者阶级一般都是如此)。
列宁:《我们党的纲领草案》(1899年),《列宁全集》第4卷第215页。
无产阶级能够成为全体人民的领袖,把农民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因为农民除了遭受压迫和暴力外,从专制制度方面得不到任何其他东西,而从人民的朋友资产阶级那里也只能得到背叛和出卖。无产阶级由于它在现代社会中的阶级地位,使它能够比一切其他阶级更早了解到,伟大的历史问题最终只有用强力解决,不经受巨大的牺牲自由是得不到的,沙皇制度的武装抵抗应当用武力粉碎和击溃。否则我们就会得不到自由,否则俄国就会遭到土耳其一样的命运——经受长期的衰落和瓦解的痛苦,这对所有的劳动群众和被压迫群众是更加痛苦的。让资产阶级去低首下心,奴颜婢膝,讨价还价,乞求恩典以取得可怜的、滑稽可笑的自由罢。无产阶级要进行战斗,率领受尽最卑鄙和无可忍受的农奴制度及愚弄政策蹂躏的农民前进,争取完全的自由,这种自由只有武装起来的人民凭借革命政权才能保卫得住。
列宁:《无产阶级的斗争和资产阶级的奴颜婢膝》(1905年7月8日),《列宁全集》第8卷第506页。
觉悟的无产阶级全力支持农民争取全部土地和充分自由的斗争,但是他警告农民不要存任何妄想。农民在无产阶级的帮助下能够推翻地主的整个政权,能够完全消灭地主土地所有制和地主官僚制的国家。农民甚至能够消灭一般的土地私有制。所有这些办法都会给农民、工人阶级以及全体人民带来很大的好处。工人阶级的利益要求最齐心协力地支持农民的斗争。但是,就是最彻底地推翻地主和官僚的政权,也丝毫不会破坏资本的权力。只有在没有地主和官僚政权的社会中,才能解决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最后的伟大斗争,即争取社会主义制度的斗争。
列宁:《土地问题和争取自由的斗争》(1906年6月1日),《列宁全集》第10卷第407页。
俄国无产者的先进部队一一产业工人工会的最伟大的义不容辞的责任,就是帮助自己的弟兄农业工人。组织农业工人有很大的困难,这是很明显的,所有资本主义国家的经验也都证实了这一点。
列宁:《论建立俄国农业工人工会的必要性》(1917年7月7日)。《列宁全集》第25第109页。
只要商品经济在发展,我国的农民也同任何小生产者一样,是属于小资产者范畴的:他们分化出少数的企业主和大批的无产阶级,这种无产阶级通过半工人和半业主的许多过渡阶段(这种过渡形式在一切资本主义国家和一切工业部门都存在着)同“小业主”保持着联系。
列宁:《社会革命党人所复活的庸俗社会主义和民粹主义》(1902年11月1日)。《列宁全集》第6卷第236贾。
只有农村无产阶级和城市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共同斗争,才能导向社会主义革命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作为觉悟的无产阶级的政党,力求把所有劳动者从一切剥削下完全解救出来并支持反对现代社会制度和政治制度的一切革命运动。所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也最坚决地支持现在的农民运动,拥护能够改善农民状况的一切革命措施,直到为了这些目的剥夺地主的土地。同时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作为无产阶级的阶级政党,一贯力求成立农村无产阶级的独立阶级组织,而且要时刻记住向农村无产阶级说明它的利益和农民资产阶级的利益是敌对的,向它说明,只有农村无产阶级和城市无产阶级反对整个资产阶级社会的共同斗争,才能导向社会主义革命,而唯有社会主义革命才能够把全体农村贫民从贫困和剥削下真正解救出来。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1905年5月),《列宁全集》第8卷第371—372页。
所有这些阶层的,即全体农民的总的特点无疑也会使整个农民运动成为民主主义的,不管它们的这种或那种不自觉性和反动性有多么大。我们的任务是永远不要离开阶级观点和组织城市无产阶级与农村无产阶级的最亲密的联盟。我们的任务是要向自己和人民阐明要求“土地和自由”的普遍的,然而是模糊的意向后面所隐藏的真正民主的和革命的内容。因此,我们的任务是最坚决地支持这种意向和推动这种意向,同时也在农村中培养为社会主义而斗争的因素。
列宁:《无产阶级和农民》(1905年8月23日),《列宁全集》第8卷第209页。
觉悟的无产阶级的整个任务在于,一方面,决不放弃支持资产阶级劳动农民的进步的和革命的要求,另一方面,要向农村无产者说明反对这种农民的未来的斗争的必然性,要向他们说明,真正的社会主义的目的不同于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关于平均使用的幻想。与资产阶级农民一起反对农奴制残余,反对专制制度、神甫、地主,与城市无产阶级一起反对整个资产阶级,特别是资产阶级农民——这是农村无产者的唯一正确的口号,这是当前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唯一正确的土地纲领。
列宁:《从民粹主义到马克思主义》(1905年1月24日),(《列宁全集》第8卷第66—67页。
在没有进行完全的社会主义变革之前,不论是什么是激进的和最革命的土地改革的措施,都不能消灭农业雇佣工人阶级。幻想把所有的人都变成小资产者的念头,既反动又庸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现在努力发展农业雇佣工人的阶级自觉,使他们建立独立的阶级组织。城市罢工的浪潮能够也应该波及农村,农村不仅应该有农民起义,而且也应该有真正的工人罢工;特别是在除草和收割之前。纲领中我们的工人部分的要求,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城市工人对他们老板的要求,这些要求也应该根据不同的生活条件作相应的改变,成为农业工人的要求。俄国暂时还没有什么特别法律(如果不算擅自离职法的话)来降低农业工人的地位以别于城市工人,这一点应当加以利用。应当关心使无产阶级高涨的浪潮在雇农和短工中产生出真正的无产阶级情绪和无产阶级的斗争方法。
列宁:《自由派的土地纲领》(1905年4月7日),《列宁全集》第8卷第290页。
十月革命证明,只要无产阶级能够使中间阶层首先是农民脱离资产阶级,能够使这些阶层由资本的后备力量变为无产阶级的后备力量,它就能够夺取政权并保持政权。
斯大林:《十月革命和中间阶层问题》(1923年11月),《斯大林全集》第5卷第281页。
无论在什么情形下,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我们的主要的和一定要完成的任务总是:巩固农村无产者和半无产者同城市无产者的联盟。为了这个联盟,我们要马上使人民得到完全的政治自由,使农民得到完全的平等权利和消灭农奴制盘剥。而当这个联盟建立和巩固起来的时候,我们就能很容易地戳穿资产阶级用来诱骗中农的各种东西,那时候我们就能很容易而且很快地从反对整个资产阶级,反对政府一切势力而往前走第二步、第三步,直到最后一步,那时候我们就能一直往前走,走向胜利,并且会很快地争得全体劳动人民的完全解放。
列宁:《给农村贫民》(1903年8月),《列宁全集》第6卷第383页。
总之,要消灭农奴制度的残余,就必须没收全部的地主的士地,这些土地应由农民收归己有,并按照本身利益来自行分配。
党的土地纲领应当建立在这个基础上。
有人会向我们说:这一切都是和农民有关的,可是你们对农村无产者打算怎么办呢?我们回答他们说:如果农民所需要的是民主主义的土地纲领,那末对于农村和城市的无产者则有反映其阶级利益的社会主义的纲领,他们的日常利益则在最低纲领讲到改善劳动条件的十六条中照顾到了(见第二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党纲)。至于目前我党所进行的直接的社会主义工作,其具体表现是党在农村无产者中间进行社会主义的宣传,把他们团结到自己的社会主义组织里,并使他们和城市无产者结成一个单独的政党。党经常和这一部分农民发生关系,并向他们说:你们既然实行民主革命,就要和战斗的农民保持联系,反对地主,你们既然向社会主义前进,就要坚决地联合城市无产者,无情地反对一切资产者,不管他们是农民或是贵族。和农民一起为民主共和国而奋斗!和工人一起为社会主义而奋斗!——这就是党对农村无产者所说的话。
如果无产者的运动和无产者的社会主义纲领会煽起阶级斗争的火焰,藉以永远消灭一切阶级性,那末农民运动及其民主主义的土地纲领就会在农村煽起等级斗争的火焰,藉以根本消灭一切等级性。
斯大林:《土地问题》(1906年8月),《斯大林全集》第1卷第204—205页。
不把农民充分发动起来,无产阶级就不可能触动资产阶级制度
在革命进程把站在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国民大众即农民和小资产者发动起来反对资产阶级制度,反对资本统治以前,在革命进程迫使他们承认无产阶级是自己的先锋队而靠拢它以前,法国的工人们是不能前进一步,不能丝毫触动资产阶级制度的。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50年1月—11月1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403页。
“劳动的解放应当是工人阶级的事情,对它说来,其他一切阶级只是反动的一帮。”
前一句是从国际章程的导言中抄来的,但是经过了“修订”。那里写道:“工人阶级的解放应当是工人自己的事情”,这里却说“工人阶级”应当解放——解放什么?——“劳动”。谁能了解,就让他去了解吧。
另一方面,作为一种补偿,后一句却纯粹引用了拉萨尔的话:“对它(工人阶级)说来,其他一切阶级只组成反动的一帮。”
在《共产党宣言》里写道;“在当前同资产阶级对立的一切阶级中,只有无产阶级是真正革命的阶级。其余的阶级都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而日趋衰落和灭亡,无产阶级却是大工业本身的产物。”
在这里,资产阶级作为大工业的体现者,对那些力求保持过时的生产方式所创造的一切社会阵地的封建主和中层等级说来,是被当做革命阶级看待的。所以他们并不是同资产阶级一起只组成反动的一帮。
另一方面,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说来是革命的,因为它本身是在大工业基地上成长起来的,它力求使生产摆脱资产阶级企图永远保存的资本主义性质。但是,“宣言”又补充说:“中间等级……是革命的,那是鉴于他们行将转入无产阶级的队伍。”
所以,从这个观点看来,说什么对工人阶级说来,中间等级“同资产阶级一起”并且加上封建主“只组成反动的一帮”,这也是荒谬的。
难道在最近这次选举中有人向手工业者、小工业家等等以及农民宣布说:“对我们说来,你们同资产者和封建主一起只组成反动的一帮”吗?
拉萨尔熟知《共产党宣言》,就像他的信徒熟知他写的福音书一样。他这样粗暴地歪曲《宣言》,不过是为了粉饰他同专制主义者和封建主义者这些敌人结成的反资产阶级联盟。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1875年4月—5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4—25页。
德国的全部问题将取决于是否有可能由某种再版的农民战争来支持无产阶级革命。如果那样就太好了。
马克思:《致恩格斯》(1856年4月16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第48页。
在联合的反革命资产阶级面前,小资产阶级和农民阶级中一切已经革命化的成分,自然必定要与革命利益的主要代表者,即与革命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1850年1月一11月1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第69页。
毫无疑问,总有一天贫困破产的农民会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到那时无产阶级会发展到更高的阶段,向资产阶级宣战,关于这点暂且不提。
恩格斯:《1847年的运动》(1848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510一511页。
没有工人阶级,社会主义革命是不能完成的;如果工人阶级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领导千百万受资本主义压制的、受折磨的、不识字的和分散的农民,社会主义革命也不能完成。
列宁:《苏维埃政权的成就和困难》(1919年4月12日)《列宁全集》第29卷第61页。
俄国中世纪的半农奴制度的残余还异常强而有力(比西欧),它像一副沉重的枷锁套在无产阶级和一般民众身上,阻碍着一切等级和一切阶级的政治思想的发展,所以我们不能不主张反对一切农奴制度即反对专制制度、等级制度和官僚制度的斗争对于工人有巨大的重要性。必须向工人十分详细地指明:这些制度是怎样可怕的反动力量,它们在怎样加强资本对劳动的压迫,怎样欺压劳动者,怎样把资本束缚在它的中世纪的形式中,这种形式对劳动的剥削并不亚于现代工业形式,而且使解放斗争遭到极大的困难。工人应当知道,他们不推翻这些反动支柱就根本无法顺利地进行反资产阶级的斗争,因为只要这些支柱存在,俄国农村无产阶级(援助这个阶级是工人阶级取得胜利的必要条件)就始终不能摆脱闭塞无知的被压迫的状况,只能做痛苦的挣扎,而不能从事明智而坚定的抗议和斗争。
列宁:《什么是“人民之友”以及他们为何攻击社会民主主义者?》(1894年),《列宁全集》第1卷第268页。
十月革命的力量之一,就在于它和西方的历次革命不同,它把千百万小资产阶级群众,首先是把他们中间最强大的人数最多的阶层——农民团结在俄国无产阶级的周围。因此,俄国资产阶级就陷于孤立,失去了军队,而俄国无产阶级就变成了国家命运的主宰者。不这样,俄国工人就保持不住政权。
斯大林:《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民族政策》(1921年11),《斯大林全集》第5卷第91页。
我们在进行宣传鼓动时,经常碰到所谓农民——工人,就是同农村保持着联系、在农村有自己的亲戚和家属并且时常到农村去的工厂工人。关于赎金、连环保、地租等问题,连京都的工人也是经常关心的(更不用说乌拉尔的工人了,社会民主主义的宣传鼓动也已经开始在他们中间深入)。如果我们不注意正确指导到农村去的社会民主党人和觉悟工人,那我们就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列宁:《我们党的纲领草案》(1899年),《列宁全集》第4卷第221页。
工人政党要不违背马克思主义基本的教诲,要不犯重大的政治错误,就不能忽视农民中的革命分子,就不能不支持这些分子。至于俄国农民的革命分子能不能至少有西欧农民在推翻专制制度时的那种表现,——这个问题,历史还没有答复。如果不能有这种表现,这也丝毫不会损害社会民主党的美名和它的运动,因为农民不响应(也许是无力响应)党的革命号召,这不是党的过错。不管大资产阶级或小资产阶级怎样背叛,工人运动现在和将来都会按照自己的道路前进。如果能够有这种表现,而社会民主党却没有支持农民,那党就会永远丧失自己的美名,称不上是先进的民主战士。
列宁:《我们党的纲领草案》(1899年),《列宁全集》第4卷第213—214页。
有人对我们说,立即夺取地主土地会破坏革命的“统一”,使社会上的“进步阶层”离开革命。
但是,如果以为不同厂主和地主争吵就能把革命向前推进,那就太幼稚了。
难道工人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没有使厂主及共同伙“离开”革命吗?谁敢断言因为改善了工人的状况,缩短了工作日,革命就受到了损失呢?
农民自行耕种地主的土地并夺取这些土地无疑会使地主及其同伙“离开”革命。但是,谁敢说我们把千百万贫农团结在革命周围就是削弱革命的力量呢?
凡是愿意对革命进程起作用的人都应当彻底认清:
(一)工人和因战争而穿上军衣的贫农是我国革命的基本力量。
(二)随着革命的深入和扩大,那些口头上进步而实际上反动的所谓“进步分子”必然会“离开”革命。
如果要阻挠这种从革命中清除无用“分子”的有益过程,那就是反动的空想。
斯大林:《给农民土地》(1917年4月)。《斯大林全集》第3卷第34页。
怎样同富农进行斗争而又不挑起阶级斗争呢?
我认为这个问题很含糊,所以是提得不正确的。这里指的是哪一种阶级斗争呢?如果指的是农村中一般的阶级斗争,那末无产阶级所进行的阶级斗争不仅仅是反对富农的。而无产阶级和全体农民之间的矛盾,——这难道不是阶级斗争(虽然这种阶级斗争具有很特殊的形式)吗?无产阶级和农民现在是我们社会中的两个基本阶级,在这两个阶级之间存在着矛盾,固然,这种矛盾是可以解决的,并且终究是可以克服的,但这毕竟是引起这两个阶级之间斗争的矛盾,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斯大林:《问题和答复》,(1925年6月),《斯大林全集》第7卷第144页。
我们认为农民是无产阶级在完成争取自由的事业中一个可能的主要的同盟者。我们全心全意、始终不渝地支持农民反对地主的半农奴制的土地占有制和俄国亚洲式的政治制度的斗争。我们决不同意那种认为在资本主义下有可能平均使用土地的幻想,决不允许对无产者利益和小业主利益之间的差别作任何微小的掩盖,……
列宁:《关于我们杜马党团的宣言》(1906年8月22日),《列宁全集》第11卷第19页。
工人——社会民主党人完全支持农民反对地主。但是小经济 (既使是平均的小经济)决不能使人类摆脱贫困,摆脱人剥削人和人压迫人的现象。为此,必须争取消灭整个资本主义社会并代之以社会主义大生产。现在,世界各国千百万觉悟的工人——社会民主党人正在进行这一斗争。而农民只有加入这一斗争,才能在推翻了自己的第一个敌人——农奴主地主之后,再同第二个更加凶恶的敌人——资本权力进行顺利的斗争!
列宁:《在第二届国家杜马中关于土地问题演说的草稿》(1907年4月6—7日),《列宁全集》第12卷第283页。
从社会力量的这种对比中必然得出一个结论:资产阶级既不可能成为革命的主要动力,也不可能成为革命的领袖。只有无产阶级才能够把革命进行到底,使革命取得彻底胜利。但是,也只有在无产阶级能够把大部分农民领导起来的条件下,才能取得这样的胜利。俄国当前的革命要取得胜利,只能建立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民主专政。
列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代表大会》(1907年5月25日),《列宁全集》第12卷第444页。
没有绝大多数劳动者对自己的先锋队即无产阶级的同情和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是不可能实现的。然而这种同情和支持并不是一下子得来的,并不是由投票决定的,而是靠长期的、困难的、艰巨的阶级斗争争得的。无产阶级为争取大多数劳动者的同情、为争取他们的支持而进行的阶级斗争,并不以无产阶级夺得政权而告结束。在夺取政权之后,这种斗争仍旧继续着,不过换了另一种形式。
列宁:《向意大利、法国和德国共产党人致敬》(1919年10月10日)《列宁全集》第30卷第41页。
第二帝国就是在统治阶级依靠着农民消极支持同无产阶级进行的积极斗争中产生的。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1871年5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412页。
我想,我把农民叫做不很坚强的同盟者和不像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无产阶级那样可靠的同盟者,你们是有些见怪的。我看得出你们是因为这一点而见怪的。可是,难道我不对吗?难道我不应当直率地说出真实的情况吗?在高尔察克和邓尼金进攻时期,农民往往一会儿动摇到工人方面,一会儿又动摇到将军方面,难道这话不对吗?而在邓尼金和高尔察克的军队里,农民,自愿加入的农民还少吗?
我并不责备农民,因为他们的动摇是由于觉悟不够。但我既然是共产党员,就应当直率地说出真实的情况。列宁是这样教导我们的。真实的情况就是:在困难的时候,当高尔察克和邓尼金向工人进攻的时候,作为工人阶级同盟者的农民并不一向都表现出十分刚毅和坚定的精神。
这是不是说可以把农民搁在一边,像某些根本不承认农民是无产阶级同盟者的糊涂同志现在所做的那样呢?不,不是这个意思。把农民搁在一边,就等于对工人和农民犯罪。我们要采取一切办法来提高农民的觉悟;教育他们,使他们靠近我国革命的领袖一工人阶级,这样,我们就会使农民成为我国无产阶级更坚定的更可靠的同盟者。
将来革命在西方爆发的时候,农民就已经完全坚强起来,并成为我国工人阶级最忠实的同盟者之一。
应该这样来了解共产党人对工人阶级的同盟者农民的态度。
斯大林:《关于工人阶级的同盟者农民》(1926年2月),《斯大林全集》第8卷第90一91页。
巴黎公社失败的原因之一是缺乏农民的支持
毫无疑问,中间阶层问题是工人革命的基本问题之一。中间阶层就是农民和城市小劳动者。被压迫民族也应该算在里面,因为它们中间十分之九是中间阶层。可见,按经济地位来说,这是一些介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层。这些阶层的重要性是由下面两种情况决定的:第一、这些阶层是现今各国人口中的大多数,或者至少是数量很大的少数,第二、它们是资产阶级从中招募军队以反对无产阶级的重要后备力量。如果没有中间阶层首先是农民的同情和支持,无产阶级就不能保持住政权,在我们共和国联盟这样的国家内尤其是如此。如果没有使这些阶层至少保持中立,如果这些阶层还没有脱离资产阶级,如果这些阶层的大多数还是资本的军队,那末无产阶级就休想夺取政权。由此就产生了争取中间阶层的斗争,争取农民的斗争,这一斗争像一根红线贯穿在我们1905年到1917年的全部革命中,这一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还将继续进行下去。
1848年法国革命失败的原因之一,就是它没有得到法国农民的同情和响应。巴黎公社崩溃的原因之一,就是它遇到了中间阶层首先是农民的抗拒。1905年俄国革命的情形也是如此。
以考茨基为首的一些庸俗的马克思主义者,根据欧洲历次革命的经验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中间阶层,首先是农民,好像生来就是工人革命的敌人,因此必须采取比较长期的发展方针,使无产阶级成为各民族中的大多数,从而为工人革命的胜利创造实际条件。这些庸俗的马克思主义者根据这个结论,警告无产阶级不要“过早”发动革命。他们根据这个结论,就从“原则上考虑”,把中间阶层完全交给资本支配。他们根据这个结论,向我们预言俄国十月革命必遭失败;他们的论据是:无产阶级在俄国人口中占少数,俄国是个农民国家,因此工人革命在俄国不可能取得胜利。
值得注意的是,马克思本人对中间阶层首先是对农民的评价完全不是这样。庸俗的马克思主义者把农民抛开,让他们在政治上完全受资本支配,并且大叫大嚷地夸耀自己“原则性很强”,可是马克思,这位所有的马克思主义者中间原则性最强的马克思主义者,却坚定不移地劝告共产党不要忽视农民,要把他们争取到无产阶级方面来,要保证在未来的无产阶级革命中取得他们的支持。大家知道,在五十年代,在法国和德国的二月革命失败以后,马克思写信给恩格斯并通过恩格斯转达德国共产党说:
“德国的全部问题将决定于是否可能有某种再版的农民战争来支持无产阶级革命。”
这是对五十年代的德国这个农民国家所说的话,当时德国的无产阶级人数极少,并且不如1917年俄国的无产阶级那样有组织,德国的农民由于自己所处的地位,不如1917年俄国的农民那样愿意支持无产阶级革命。
毫无疑问,十月革命是“农民战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完满结合,关于这种结合,马克思已经不顾一切“有原则性的”空谈家的反对而论述过了。十月革命证明,这种结合是可能的,而且是可以实现的。十月革命证明,只要无产阶级能够使中间阶层首先是农民脱离资产阶级,能够使这些阶层由资本的后备力量变为无产阶级的后备力量,它就能够夺取政权并保持政权。
斯大林:《十月革命和中间阶层问题》(1923年11月),《斯大林全集》第5卷第279—281页。
1871年,欧洲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都没有占人民的多数。当时只有把无产阶级和农民都包括进来的革命,才能成为把真正的多数吸引到了运动中来的“人民”的革命。当时的“人民”就是由这两个阶级构成的。这两个阶级因为都受“官僚军事国家机器”的压迫、摧残和剥削而联合起来。打碎这个机器,摧毁这个机器,——这就是“人民”,人民的多数,即工人和大多数农民的真正利益,这就是贫苦农民同无产者自由联盟的“先决条件”,而没有这个联盟,民主就不稳固,社会主义改造就没有可能。
巴黎公社曾为自己开辟过实现这个联盟的道路,但是,由于许多内部和外部的原因,没有达到目的。
列宁:《国家与革命》(1917年8月—9月),《列宁选集》》第8卷第204页。
工人阶级在工农联盟体系中的领导作用
只有进行彻底的阶级斗争的雇佣工人的独立组织,才能把农民从资产阶级的影响下夺取过来,并且对它说明小生产者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所处的地位是毫无出路的。
列宁:《农民和工人阶级》(1913年6月11日),《列宁全集》第19卷第199页
但是我们所捍卫的不是工人阶级和农民的任何一种联盟。我们所主张的是领导作用属于工人阶级的这种联盟。为什么呢?因为没有工人阶级在工农联盟体系中的领导作用,被剥削的劳动群众就不可能战胜地主和资本家。我知道有些同志是不同意这一点的。他们说,联盟是好事情,但是,为什么还要工人阶级的领导呢?这些同志大错特错了。他们错了,因为他们不懂得只有久经考验和最革命的阶级即工人阶级所领导的工农联盟才能取得胜利。
为什么普加乔夫或拉辛所领导的农民起义失败了呢?为什么当时农民没有能够把地主赶走呢?因为他们没有而且当时也不可能有像工人阶级这样的革命领导者。为什么法国革命是以资产阶级胜利和早先被赶走的地主的返回而结束呢?因为当时法国农民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像工人阶级这样的革命领导者,——当时领导农民的是资产阶级自由派。我们国家是世界上工农联盟战胜了地主和资本家的唯一国家。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过去领导并且现在继续领导我国革命运动的是在战斗中久经考验的工人阶级。只要破坏我们的工人阶级领导权这一思想,工农联盟就会完全垮台,资本家和地主就会重回自己的老巢。
正因为如此,我们应当保持并巩固我国工人阶级和农民的联盟。
正因为如此,我们应当保持并巩固工人阶级在这个联盟体系中的领导。
斯大林:《关于苏联经济状况和党的政策》(1926年4月),《斯大林全集》第8卷第129一130页。
社会民主党对自由派和农民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态度,应当根据俄国革命的经验来确定。否则,我们就不会有原则性强的、坚定的无产阶级的策略。顺便说一句,决不能把“无产阶级和农民的联盟”理解为无产阶级和农民的不同的阶级或政党的合并。不要说是合并,就是任何长期的协定,都会危害工人阶级的社会主义政党,削弱革命的民主斗争。农民必然会在自由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摇摆不定,这是它的阶级地位所决定的,我国革命在各个不同的斗争领域都提供了许多这样的例子(如抵制维持杜马选举,第一届和第二届杜马中的劳动派等)。无产阶级只有执行革命先锋队的绝对独立自主的政策,才能使农民同自由派断绝关系,使它摆脱自由派的影响,并在斗争过程中领导他们,从而真正实现“联盟”,也就是农民进行革命斗争条件下的联盟。只有无情地批评劳动派的缺点和动摇,而不是奉承他们,只有宣传共和主义的、革命的农民政党的思想,才能实现无产阶级和农民的“联盟”,是真正为了战胜共同敌人而不是为了玩弄联合和协议的联盟。
列宁:《谈谈对俄国革命的估计》(1908年4月),《列宁全集》第15卷第39页。
社会民主党作为无产阶级的政党,在一切场合,一切情况下都应当不懈地努力把农村无产阶级独立地组织起来,并向他们说明,他们的利益和农民资产阶级的利益是不可调和的,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责成所有党组织;
(a)要在广泛的各阶层人民中间进行宣传,说明社会民主党的任务是对农民所采取的能够改善他们的处境的一切革命措施,直至没收地主、官府、教堂、寺院和皇族的土地在内,给以最坚决的支持;
(b)要提出立即组织革命农民委员会的必要性,作为在农民中进行鼓动的实际口号以及使农民运动具有高度自觉性的手段,委员会的目的是实行有利于农民摆脱警察官僚和地主的压迫的一切革命民主改革;
(c)为了瓦解专制制度并支持对专制制度的革命冲击,号召农民和农村无产阶级举行各种各样的政治性游行示威,集体地拒绝交纳赋税,拒绝服兵役,并且不执行政府及其走狗的决定和命令;
(d)努力把农村无产阶级独立地组织起来,并使他们在社会民主党的旗帜下同城市无产阶级融合在一起,使他们的代表加入农民委员会。
列宁:《关于对农民运动的态度的决议》(1905年5月8日),《列宁文稿》第1卷第346—347页。
在农民的俄国,伟大的资产阶级革命的本性就是这样:只有农民起义取得胜利——没有无产阶级的领导,这种胜利是不可想象的——才能不顾资产阶级自由派内在的反革命性而把这个革命引向胜利。
列宁:《论俄国革命的“本性”》(1908年4月8日),《列宁全集》第15卷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