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清泉般突突的涌着“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它就会着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别担心,别哭,你别哭好不好?”敖晟双眸一横,一记冷眸闪出,周边这些碍事的人自然而然的识趣的退了下去。
少主的柔软只在云姑娘一个人身上绽放,别人想看,除非不要眼睛了!
春兰甚是恼怒,但是碍于敖晟,她即便是心情再不愉悦,可是完全拿她没有办法,此时见老远处过来一人,她尖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一角,笑容诡异起来。
这边两个人露天接吻,马拉松般吻的天昏地暗的,还没尝试过在外面这般疯狂,曦儿觉得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不久,她便眼神一暗,身子一沉,随手便推开了正在她身上辗转的男人。
“你给我滚开!”
“又怎么了曦儿,不要闹,来继续!”
“继续你个毛线啊继续,不要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小伎俩,刚才为什么要放火!”好端端的房子被烧成了现在这个落魄的样子,真是可惜死了。
不过,这是他家的产业,她心疼个什么劲儿?
和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哼,她转身,冷哼一声,避开敖晟再次伸过来的手臂。
“生气了?”
“你说呢!”
“爷很高兴,你生气了说明你心里有爷,不然也不知道刚才谁不顾性命便要冲进去呢!”
“你别美了你,你以为老子是冲进去想要救你?”
曦儿避开他要搂抱自己腰腹的手,可是敖晟低咛一声,反而拥住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热情如火的唇滑过她的颈,细细的舔舐着她那美丽的锁骨边缘,双手忍不住抚摸起来。
“那曦儿说说,爷听着就好。”
狂妄自大!曦儿肠结,继而开口道“我还不是为了你的脸面着想,你想啊,要是她们冲进去,看到她们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少主正裸倒在床榻上呻吟,你说会怎么样啊?”
曦儿哈哈大笑几声,果然够爽!
她此时不回头便可以想象的出敖晟那眉头皱的一定成了川子,而且脸拉得又长又黑,像是黑包子!
只不过,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敖晟一双刀刃般精锐的黑眸流露出来的寒气几乎要将曦儿冻伤,但是转眼又突然笑盈盈的牵着曦儿的手“曦儿,你还不承认你喜欢爷?你害怕别人看到爷的身子,这个爷懂了!”
“噗,哎哎……不是,不是这个……”
“原来曦儿占有欲是这么强烈呢,爷当真现在才知道!”
“敖晟,你存心想要气死我是不是?!”
“爷哪里舍得啊,爷要是气死了你,爷可怎么能活啊?”
说完,捞起曦儿的身子,脚尖一点,瞬间消失在原地,他会用行动来证明,他的存在,她的口是心非将在床上验证!
玉湖旁,两侧杨柳青青碧波清透,花瓣零落在湖中微风袭来打着旋转轻盈旋转成一圈圈,旁边青花大石之上,唐嫣儿蹙眉深思,一双嫩白的小手搓着柔软的下巴,静静的靠在双膝间。
“汗~”这已经是她不知道多少次叹息,总是叹不完,满脸忧伤。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可耻的,她想法是龌龊的,她的命是云曦儿和冥红所救,但是她竟然有着非分只想?
而且愈来愈浓,叫她无所适从。
她算什么?她总是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她算什么?
她其实什么都不算,她就是被人玩弄坏的破鞋不是么,公子不喜欢她不就是因为自己身子脏,配不上,可是云曦儿难道就不脏?她和那个敖晟天天鬼混伤害了公子的心,可是公子为何还要喜欢她呢?
她不懂,就是不明白!
“这不是唐姑娘么?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身后突然有人发声,唐嫣急忙用手抹了几把自己流着泪花焦愁的小脸,回头看见春兰一身浅绿缓缓而至,虽然是侍女,但是穿衣打扮比起平常人家的小姐还要略胜三分“原来是春兰姐姐。”
她忙站起身子,微弯了腰“请问,春兰姐姐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事,就看到妹妹你自己坐在此处,身单影薄,好似悲伤,看着姐姐我啊心都跟着泛酸呢!”春兰见唐嫣儿是个明白人,一见自己便忙呼姐姐,她便正好随其所愿妹妹的喊起来。
“我没有,我只不过是……”
“妹妹有什么不能和姐姐说说的,来,正好前几日圣母赐给我一批首饰,我觉得有几样特别适合妹妹,我打第一眼便看着妹妹就喜欢,也是有缘。”
“姐姐,这可使不得,那么贵重,我……”唐嫣儿急忙推辞,却不料手被春兰一把抓住,硬是拖着往自己住处去了。
本来圣母生辰已过,往年敖柄与敖青都是在第二天便各自回自己的去处,今年倒是和往年有所不同,不知为何,二人均没有提前想要离开的想法。
这倒让圣母好生奇怪。
圣母坐在青凤椅上,后面是凤凰金黄色的凤尾装饰,抬头看了眼外面黯下来的天色,这又该是一场大风暴即将来临。
“圣母,已经安排妥当了!”
“哦,哼,那就等着好戏开罗吧!”她看着来人,继而扬起嘴角阴测测的笑容“为了晟儿,本宫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春兰站在一侧,已经感受到圣母那种强大冰冷的光环,不禁满头的黑线,这招可真够损的,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卑鄙,但是为了少主回心转意,也只能如此了。
交代完一些事情后,春兰随即便退下了。
午夜时分,四周突然笼起了云雾,天空星芒霎时间隐忍不见,进入云层。
从那日起,晟斗宫进入了另一个人物,那便是冥红!
“兔兔,你在做什么?”曦儿一脚踏入冥红房内,见他此时正歪倒在凳椅上,冰澈清凉的眸子染上一抹清幽纯黑,望着天际发愣“兔兔,想什么那么出神?”
“恩,娘子,你来了!”冥红收回视线,转眼望向曦儿,两人相视而笑。
“你看什么呢?”
曦儿站在他身侧,遥望天际,一片昏暗。
“哦,没什么,娘子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啊……”说着,脸色便绯红一片,低头手指拽着自己的一角,娇羞起来。
“今晚我来陪兔兔啊!”
“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不喜欢?”
“哦,不是不是……只不过……”
“不过什么啊,笨兔子,我们床上去!”曦儿拉着冥红的手,放下帷帐,便挺身进去。
门外,唐嫣儿端着早就冲泡好的茶水,站立在外,她怎么来了?
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在敖晟那里么,往常这个时间她总是给冥红冲杯热茶,然后静静的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为情所伤,唉声叹气。
可即便是那样,总是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她也是开心的。
眉头一紧,突然心口一阵钝痛,想起那日春兰交代给她的事情,她本来还不肯,如今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娘子,你说什么?不要好不好?”
被子中的冥红紧紧的被曦儿压在身子下,一张小脸早就涨红,曦儿手拂过他身上的红樱,他身体轻轻一颤,喘息声变得更加的焦急。
曦儿眯起眼睛,沿着那性感的锁骨,一路滑下。
“啊啊——”
“放松,兔兔!”
“娘子~”冥红双眼氤氲湿润起来,身体带来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
他想要推开,可是身子却更加的贴近娘子,想要索取的更多。
一番云雨过后,曦儿歪倒在冥红的怀里,贪婪的吸允着属于他的气息,她哑言道:“兔兔,如果我伤你心了,而且其实我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件事情又不是我意料中可以控制的……而且我也不想让它发生的,可是它却偏偏发生了,我……”
“娘子,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呢?”冥红并不笨,他就知道曦儿会有主动来找他的这一天,她这样说,他心口虽然很痛,可是,只要是娘子喜欢的,他为了娘子,也会忍受的。
“我是想说,其实那个敖晟……”要怎么说啊!当着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说她不能不要另一个男人?
荒唐啊!云曦儿这辈子还没有做过这么荒唐的事情呢!
“哦,是少主,他怎么了呢?”冥红强压制自己情欲的声音,可是那声音竟然随着曦儿身子的撩拨而不由自主的从鼻尖闷哼数声,他扭动身子想躲,却被曦儿再次的抓了回来“我要是说了,怕你不开心,其实你要是不同意,就当我这事没说!”
“可娘子还没有和兔兔说,你说的这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呢?”
“啊?原来我刚才没说啊!”汗滴滴,曦儿吐吐舌头,面色可爱,冥红暗笑,这娘子可真是好玩,伸手帮她捋顺她凌乱有些湿意的发丝“娘子可是要接受少主的爱意?”
“呵呵,那个……就是说啊……你看他天天要死要活的,要是不要他,好像不太好,可是要是你不同意,就算了吧。”
“娘子为何要来问我的意见?”冥红咬着下唇,即便是知道这个结果,他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心中还是不快,有哪个男人能接受的了和别的男人一起共享自己的娘子?
以前那种情况是特殊的,好不容易其余的三夫都走了,现在只有自己独享娘子,这会儿又来了一个敖晟,真是气死他了!
“我还不是怕你不同意……”不同意,就会寻死腻活给我看,不然谁闲的蛋疼来问你啊!曦儿这话自然是没有说出口,转眸一笑道“还不是因为人家在乎你嘛!”
“真的?”
“自然是真,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娘子说笑了,兔兔既然是娘子的人,只听从服从娘子便是,何况娘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少主爱娘子的情意并不比兔兔少分毫,兔兔虽说心里也不情愿,但是兔兔要的是娘子开心幸福就好,兔兔没有什么能耐,不能保护娘子,早就想着如果有个武功盖世的男人在娘子身边,那兔兔也安心一点,只要娘子平安就是兔兔此生最大的幸福了~”
“兔兔,谢谢你,你真好!”曦儿心疼的搂着他,他做的是为了让她顺心,安心,他并不是一无是处,而是对她有着那颗谦让无私奉献的心!
这点是别的男人比不上的。
舌尖在冥红的耳垂上轻轻的一舔,“恩唔~”
冥红竟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嘤咛之声,刹那间,他脑袋一缩,像是乌龟般不敢出来了。
曦儿爽朗的一笑,随即进入锦被中……
次日。
“都给本公子滚出去——”
曦儿漫步于长廊,突然间一旁的宫殿内浩浩荡荡的出来好些侍女,像是捅了马蜂窝似地四处逃窜。
她停步不前,问了人才知道,这是二公子敖柄的住所。
“卧槽,这色魔男,我还是绕着走比较好!”
她扭身欲要离去,便听到殿内一声惨叫之声,甚是凄凉。
“叫的这么恐怖,难不成又在里面祸害人了不成?!”
她刚走进数步,便又停下“云曦儿啊云曦儿,你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个可是色魔,你管他死活?”
打定主意,停留在殿门外的身影即将飘离,就在这里时候,里面的人像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似地,竟然一条白绫穿破了旁边的窗棂,直接用内力嗖的一下将她的身子卷起带入,身子跌落在屋里的地面上。
“哎哟,痛死我了,搞什么啊!”曦儿不爽的叫道。
“你个死丫头,都是被你祸害的,都来了为何不进来?!”敖柄躺在床上,青丝泻了一地,他苍白的脸回望着地上的这个女人。
这样的时刻,他忽然觉得,他虽然在床上,她在床下,在他的脚下,但是其实狼狈的她却仿佛在云端,他在沟壑!
似乎双眸对视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从指间流出,他悸动的心想,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驻扎在他整个冰冷浩瀚人生中,在心海里不停的旋转沉淀!
“喂,你生病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只不过是抱了你几下而已,真搞不明白!”
“那是你活该,哼!既然没死,我就走了!”曦儿拍着身上的尘土,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不过今日再见敖柄,感觉又与昨夜有些不同。
但是至于哪里不同,她也说不好。
“喂,本公子被你祸害的这么惨,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没同情心?!”曦儿惊叫,淡定的望了一眼敖柄,只见他右腿骨折处有暗红的淤血流出,他就那样趴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想着这平日里的淫贼也会有不能动弹,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时候,她就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笑?”曦儿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
“本公子这腿是被敖晟银链所伤,没有他的药恢复不了!”敖柄只说了这句,便再无下话!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曦儿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她是敖晟在乎的女人,所以她能从敖晟那里要来他的解药救他性命!
只不过,这个男人求人的语气她非常不喜欢,于是转身要走,想要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
“喂,女人,别走,你到底想要怎样?!”敖柄眸底一抹幽深逐渐的暗淡加深,咬牙切齿的吼道。
“你求我啊,你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看看的!”
“什么!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谁?!”
“我知道啊,我就是因为太知道了,所以说才让你求我!”曦儿毫不留情,嘴角扬起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执起手中的茶盏,坐下细细品尝起来,好像在等待,等待着这只受伤的小豹子,吃人的小豹子是怎么慢慢屈从于她。
“算你狠,行,算本公子求你了!”
“就这样?”曦儿颇为不满的蹙眉摇头。
“还想怎样?”敖柄怒急,挑眉道“我求求你了行不行?!”
“哈哈,行,你等着我,我去去就回来!”曦儿看着他憋屈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心中畅快啊,如果此时有照相机,她非得拍摄下敖柄此时的囧状,见一次挖苦他一次才好。
既然答应了人家的请求,她就要说到做到才好。
晟斗宫内,无论金银、珠玉、木石古玩,应有尽有。
曦儿踏进敖晟的书房,旁边的侍女见她到此,齐呼“云姑娘~”
“嘘,晟可在里面?”
“是,少主在里面。”侍女小黛挥挥手,命旁边的众人退下。
“云姑娘请——”
“这个,不是应该要通报一下的么?”曦儿还想走正常程序呢,结果人家直接让她通过了!
这算不算是直接的晋级了!心中自然欢喜,对这个小黛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谢啦!”
推开门,环顾了四周,打紫檀雕漓案上设这三尺来高的青绿古铜鼎,悬着黑龙大画,一边是鋻金的瓶,一边是琉璃的盒,地下两溜是十二张楠木椅子,上面一张青玉案榻,明珠镶嵌四围,珍珠连串点缀。
两旁有副对联,乃是乌木联牌。
镶嵌着鎏金字迹:幽微灵秀地,无可奈何天!
曦儿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拿在手中翻看“卧槽,鬼画符?一个字看不懂!”
先不说曦儿是从现代穿过去的,即便是魂穿也应该有着这具身子本来的记忆,对这个年代的字体怎么会一窍不通?
这有点说不过去,她正在思考,身子就被狠狠的抱着,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带着暧昧问道“曦儿,想爷了”
“想你个死人脑袋啊,我来找你有事的!”曦儿将手中的鬼画符一甩,非常不情愿的背过身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道“这些书上的字你都认得?”
“恩,怎么了?”
“没什么,咳咳……”她才不会说她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呢,岂不是被他瞧不起了。
敖晟笑言“曦儿也是认得的吧?”
“那是自然,谁不认识啊……”曦儿声音越来越小,只听片刻后,敖晟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是仙师的通灵咒,从小爷就看,怎么会不认识?不过从来这世间除了仙师便只有爷认识这些字,原来曦儿也懂啊?”
“噗,原来真的是鬼画符啊!”曦儿自打嘴巴,就说嘛,弯弯曲曲的哪里是字,分明是符嘛,可她刚才非要赌气,硬着头皮说认识,这回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那个,谁问你字啦,我找你是来要敖柄的解药来了,你快点交给我!”曦儿赶紧转移话题,避免尴尬,只不过半天对方没有反应,她抬起头,只见敖晟正狐疑的瞅着她。
“看什么?”
“在看,曦儿何时对他这么上心了!”酸溜溜的语气,手负立在后,俨然帝王般霸气。
“不是那样的,你多心了。”
“真的是多心了?”死缠滥打是吧,曦儿白了他一眼道“给不给!?”
“哼,给你!”敖柄将一瓶淡红色的药瓶扔给她,清凉的眸子闪过一丝受伤。
“瞧你那小气劲儿,我能和他有什么,只不过是戏耍他一下罢了,谁让他平日里欺人太甚,你这种老子勉强能接受,他那种货色还入不了老子的眼呢,担心什么?!”曦儿拿起瓶子,眼角一丝戏谑,得意的拔腿就走。
“爷这货色怎么了?”
“哈哈,你这货色就注定是为老子而生的!”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早就已经远走,敖晟抒怀的抿着嘴角摇摇头,他真是贱,他就喜欢她这么说!
须臾,曦儿已经进入到敖柄的殿内,敖柄似乎眯着睡着了,曦儿调皮的闪了进来,身后还跟着……
“你,你想要做什么?!”敖柄颤抖的身体吓得往后挪动了几下。
“什么?来给你送解药,你怎么还不领情呢?”曦儿手轻轻一勾,脖子上的银环便扯开,只闻的一声惨烈的惊叫“把它给本公子弄出去,滚出去——”
“哟,这可怎么办才好呢?这个药啊就得这么上,来,狗狗,真可爱,去,给二公子用舌头舔舔!”
她娇媚的笑着,手一扬,将那粉红药瓶里的药汁全倒在白色狼犬的舌头上,笑的更加的妖冶“快去,快去,二公子等不及了!”
“你走开,你让它走开——”
曦儿不理,解开狗狗后,直接飞奔到门后,笑嘻嘻的说道“二公子慢慢享用哦,这只可是伦家好不容易百里挑一的精壮母狗呢,哈哈哈哈,符合你的口味不是!”
曦儿将殿门关紧,笑的都要岔气,扶住旁边的柱子方才站稳脚步。
只听的里面嗷嗷的惨叫声,捂着嘴蹲在了地上。
“没想到你还挺会玩的,好玩么?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057】章节
更新时间:2013-2-2 0:56:09 本章字数:12639
曦儿也并不答话,只不过刚才笑抽的脸已经缓和,站起身子,似乎是没有听到敖青的问话,迈着脚便要离开。
神经病,她都低调成这副德行了,怎么这一个个的就是不肯放过她?
追着赶着,解决完一个,这不,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就打算这么走了?难道不怕我把那晚的事情告诉大哥?”敖青淡淡的道。
“你说去好了,老子从来都不是被威胁着长大的,要是你大哥知道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情,他该怪罪的好像不会是我才对吧!”曦儿抬头望了他一眼,只不过依旧迈步向前,笑道“还有事,不奉陪喽~”
敖青也不以为意,转眸盯着她离去的身影“还挺聪明的,似乎并不笨嘛!”
这几日,曦儿每每想起那日整治敖柄的事情,就洋洋得意,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
面对饭桌上的山珍海味,曦儿只顾往嘴里扒饭,憋足了气不打算看对面的敖晟。
“曦儿,慢点,别噎着!”
“哦,谢谢~”曦儿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只听门外小黛来禀报,说是二公子敖柄要回去了,曦儿一听,忙急速的跑过去“你说敖柄要回去了?”
“是的,云姑娘。”
“这可怎么是好呢,他的伤好了么?晟——”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指着小黛说道“将你那药给她一瓶,让她亲自转手给敖柄,就说,是我赠送的!”
敖柄被曦儿用狗戏耍上药的事情不胫而走,这事情已经成为了水族之人茶余饭后的作料,特别是那些曾经被敖柄欺辱的侍女们,个个对曦儿那就是两个字:膜拜!
敖晟也纵容着她,知道她那样对待自己的弟弟,不怒反而觉得安心,觉得畅快。
“给!”随手扔给了小黛一瓶药“就说是爷和曦儿赏的!”
“是,少主!”
“等等~”曦儿又开口道,手已经攀附在敖晟的腰肢上,笑的花枝乱颤“对了,别忘记把那条母狗也……哈哈哈哈……也给二公子……带去!”
“是……”小黛退下去,曦儿更加猖狂的搂着敖晟,“晟晟,你真好,你真棒,我真他娘的稀罕你!”
啵啵,那小嘴甜的,一个劲儿抱着敖晟亲,嘴角的饭粒吻得敖晟发丝脸颊一粒粒的沾。
“呵呵,就那么开心啊!”
“是啊,谁让他那么坏,活该他倒霉!”
曦儿和他正疯闹着,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低咳,见冥红站在门边,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样子尴尬极了。
“兔兔~”本来对这熊孩子就有点理亏,和敖晟这般亲密还被他看了去,见他抿嘴也并不说话,只不过眼角微红,看着就令人心疼,曦儿快步跑过去,将冥红一把拉入自己的怀中“怎么了?”
“娘子,水少主!”
“别这么客气,叫他敖晟好了,娘子还叫娘子~”曦儿抱着他,没见到敖晟那别扭的脸已经抽搐,可是冥红看的清楚,忙将曦儿推开一点,但是却又被她粘了过来“干嘛啊!”
“娘子,别闹!”冥红小声的说道,脸颊红润,一直连到耳后,这孩子就是如此的脸皮薄。
可是曦儿就是喜欢,可爱死了。
“曦儿,没听人家都说让你别闹了,还死缠做什么!”敖晟皱了一下眉,不爽的唤道。
“娘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没有……”
“晟晟,你别欺负兔兔!”这么大的人了,竟然和兔兔这孩子计较,曦儿眼底一寒,伸臂一揽,将冥红抱在怀里“没事,你的心我又怎么会不懂。”
得到曦儿的肯定,冥红总算是松了口气,看吧,他家娘子可不是个草包,随便说什么都能误导她!
敖晟虽然不爽,但是冥红的态度一直都是谦和有礼,总算他这个强势的人也没有过分的为难他。
不过,看着曦儿抱着他,敖晟这眼珠子都要嫉妒的掉出来了。
恶狠狠的看着他们相拥,那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怒气,强行的拉扯出曦儿的身子,打横抱起了她的身子,靠在他结实的怀里“曦儿累了吧,站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爷抱着你吧。”
敖晟柔情似水的揽着曦儿的腰肢,靠在椅子上,冥红就站在他们身边,只是微笑“我来找娘子有点事情,是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曦儿本来窝在敖晟的怀里,双颊酡红,似是娇羞。
两个人身子挨着太近,只见敖晟眉眼含笑,两个用的是同一双筷子。
曦儿一听,顿时惊醒,没错,这几日只顾着处理敖柄的事情,竟然忘记了敖晟说这件事情了,显然敖晟听闻,抱着曦儿的手微微一僵,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
“兔兔,你先回去,等会我去找你,我们再商定,呵呵……”
“好的,那兔兔先回去了,还有娘子不喜欢吃酸辣的食物!”冥红说完便笑着退出。
敖晟瞥了一眼满桌子都是酸辣的饮食,她不喜欢吃酸辣,为何不说?
从她到这里开始,见她第一天吃酸辣鱼吃的畅快淋漓,他还以为这丫头喜欢呢,结果竟然是不喜欢?!
“怎么了呢晟晟?”曦儿转个身子,伸手抱住了他,将脑袋贴在他脖颈处,调皮的吹着温热的气息。
“你不喜欢吃这个?为何不告诉爷?”
“没有,其实吃着还算不错,呵呵!”该死的,顿顿酸辣鱼酸辣汤酸辣的她胃都要抽了,可是人在屋檐下,哪里由得了她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从和敖晟在一起,她便知道敖晟定是喜欢吃酸辣的,既然正主喜欢,她自然也得顺从着吃了,毕竟吃人家的嘴软,有的吃她还挑剔什么?
“不错?就不错?你是真的不喜欢吧!”
“额,呵呵,还好啦,就是如果换点别的我估计会更喜欢,不过你喜欢的话我也没什么好挑的了!”曦儿拿着汤勺,舀了旁边的酸辣汤吹吹,放在敖晟的嘴边“来,妞儿伺候爷喝汤!爷请张张这红润润的小嘴儿吧!”
敖晟揽着曦儿大笑,只听“哗啦”一声,清脆的响声。
连桌面都被波及,酒菜汤水全部倾洒一地,曦儿手中的勺子也早就被他扔的远远地,精致的玉蝶酒杯等物齐齐震碎。
须臾之间,一片狼藉!
“你又发什么疯!”看着美食被毁,曦儿小心肝儿猛抽“老子还没吃饱呢,你想饿死我啊!”
“爷吃这些东西早就腻了,爷有没有告诉你,爷不喜欢吃酸辣!”
“啊?你也不惜花,那你有毛病啊,顿顿酸辣,苦了我这胃了,天天陪着你遭罪……”可是曦儿说完,越发觉得不对了,这敖晟不喜欢反而天天做给她吃,难不成他以为她喜欢?
不是她陪着人家天天遭罪,而是人家陪着她天天遭罪吧!
见敖晟邪魅的笑着,她惨惨的说道:“其实我也不喜欢……”
“爷现在知道了!”
“委屈你了!”曦儿抱着他,心头一暖,他为了她连小事都做的如此周详“我喜欢吃甜点,喜欢吃清淡,喜欢红色的曼陀罗花,喜欢穿淡蓝色的罗纱裙,喜欢喝西湖龙井,喜欢……喜欢你~”
对于曦儿要去云之巅的事情,即便是敖晟再怎么不爽,但是也不能阻止,本来他是想和曦儿一起去的,可是奈何锦鼠国突然天灾人祸,竟然有五座城池接二连三全部发难,子民损伤死亡惨重,于是作为水族的少主,自然而然肩负着责任,明日曦儿便和冥红离开继续前往云之巅,而敖晟则是前往那几个国家查明情况。
这夜,是他们温存的最后一夜。
曦儿都觉得略显悲伤,歪在敖晟的怀里,只是抱着,也不说话。
“曦儿,爷不在,你不能随便看别的男人,如果别的男人瞄上了你,你就告诉他,你是爷的人,你有男人了,如果别的男人死缠烂打,你就抬起手给他一掌,如果那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不要让自己受伤,如果……”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放心,你注入我体内的这些内力,即便是个恶人,我轻轻一挥手,也把他都趴下了,哪里会受伤,再说了,你处理完不是就来找我了,我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曦儿挽手在他胸前,有点难受的摸着他的身子“你要记得,早点来找我!”
“恩——”
被敖晟压倒在床上,曦儿却想着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唐嫣儿要怎么办?
难道还要带在身边,每日强悍的刺激着她的眼球,那绝对不行,她会为此少活好几十岁的。
她伸手抵住了敖晟要压下来的胸膛,“晟晟,你说那个唐嫣儿要怎么办?”
敖晟秀美的容颜上染过一丝激情的痕迹,眼中万丈风华“曦儿想把她怎么办?”
曦儿脸色僵了僵,暗想不妙,她在他的床上,还想着怎么处理兔兔身边的女人,这么不专心,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果然,敖晟脸色瞬间冰冷下来“这么不专心,爷可要想个好办法,能让我的曦儿乖乖的。”
敖晟邪恶的一笑,抱着曦儿便朝着温泉浴池走了去。
曦儿顿时不好的感觉便袭上来,但是最后一晚,总的让他发泄够了才能爽快的答应让她明天走的痛快啊。
因为曦儿要走,那冥红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敖晟看着非常纠结,要是半路上他家的曦儿被人拐走了,他找谁去哭?
本来打算给曦儿派几个人保护的,可是曦儿摇头不允,说是那样一来,目标太大,反而引得外人注意。
他一想这倒也是,也就答应了下来,不过曦儿才没那么傻呢,敖晟嘴上答应,心里想什么,她早就清楚的很。
巴不得让她过些日子再走,他处理完了事情在一起走。
可曦儿焦急的很,敖晟拗不过她,只好不情愿的点头答应。
其实曦儿只是告诉敖晟自己的爹爹生了重病,需要找到云之巅的雪域圣母求取起死回生之法,她倒是编的滴水不漏,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说起假话来溜溜的。
只因为她和兔兔串通,这才瞒过敖晟的追问,她要是说自己身后还有不知道何方暗势力组织拼死追杀她,那敖晟肯定是不会放她离去的。
正在复杂的想着,身子便被敖晟翻转过来,趴在了池壁上,那温泉的水拍打在她光滑的身体上,舒服极了。
“恩唔……啊……”
她还没有准备好,便觉得身后一波波的水流冲击着自己,她却毫无力气去阻止。
柔顺的任由他抚摸着。
敖晟一脸痴迷的望着她,甜蜜的抚摸着她的后颈,落下了一串串的爱痕。
……
荣华宫内——
“圣母,怎么办?那个唐嫣儿说明日一早他们就要启程了,而少主虽说被我们设计去了平城,但是说摆平了那边的事情就要追随云曦儿去了,我们如果现在不动手,要是明天她走了,这可如何是好?不在我们的掌握中,让她有了翻身的机会,我们岂不是……”
“哼,那就提前到今晚进行!对了,你来,这样……”
圣母冷却的脸颊瞬间狰狞扭曲,与春兰细碎片刻,春兰微微颔首“圣母果然高明,奴婢这就去!”
是夜,更加的消沉,连那空中的月儿都不敢探出,紧紧的躲在云层,窥视着这本不该发生的一切。
唐嫣儿端着茶水,和往常一样,敲开了冥红的门。
“公子,喝点茶水早点安歇了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唐姑娘!”冥红眼中神色复杂,看唐嫣儿的时候带着一丝为难,但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说出了口“唐姑娘,水族是个好地方,而且少主也是娘子的人,你不如就留下吧,他们会安排好的,会善待你,我和娘子还有很长的路途要赶,你跟着我们实在是太辛劳了!”
“公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唐嫣儿迫不及待的来到冥红身前,伸手便拽着冥红的衣袖死活不动手“公子,嫣儿是你们所救,嫣儿吧你们当亲人了,如果你们不带着我要抛下我,嫣儿就不活了,是不是云姐姐说了什么?我去求她,求她……”
唐嫣儿面露难堪,惨白的小脸豆大的泪珠滑落下来,顾不上用袖子去擦拭,便要转身,冥红一把拉住了她“唐姑娘!这是我的意思,和我家娘子无关!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明天你不必随着我们一起离开,我要休息了,唐姑娘请回吧!”
冥红从来都是温婉的像水般的人,如今这般言辞灼灼,狠厉生动,完全叫人没有一丝回转之力。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丢下我,我不要我不要,公子我要跟着你,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留在这里啊,这里虽然好,可是我只想跟着公子,呜呜呜……”唐嫣儿跪在地上,死活抱着冥红的腿就是不走,冥红倒退一步,指着她道“你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男女授受不亲,还望唐姑娘自重才好!”
“公子,呜呜,你们都要不要我了,我还有什么好自重的,呜呜,我是死活不会留下的,除非我今日死了!”
窗外的春兰捂嘴浅笑,这屋内的丫头还真没看出来,竟然挺生动的,不过,瞄了屋内的那杯清茶,皱着眉头急躁的很。
“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哄着他喝下去。不然他明日可真的就丢下你了!”
春兰用密语传音之术将自己的话传入哭哭啼啼的唐嫣儿耳中,唐嫣儿顿时醒悟,没错,她这是做什么,她怎么一激动,竟然忘记自己今日来的目的。
“公子,嫣儿不为难了,你嫌弃嫣儿,我便留下好了,绝不为难你们,不给你造成困扰,这是嫣儿为公子泡的最后一杯茶,还请公子喝下,嫣儿呜呜……”
唐嫣儿抽抽啼啼,泣不成声,站在桌旁,指着桌上的清茶说道“公子夜间总是失眠,这是安神茶,我明日将这茶叶放在包袱里,以后嫣儿不在,公子可要记得自己泡来喝,呜呜……”
冥红叹了口气,他本不想伤害她,但是有她的存在,娘子虽不曾和他提及,但是每次看唐嫣儿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他哪里会不知道娘子的心思,为了不堵娘子的心,他只能狠心的这么对她了。
而且,本来他就是可怜她而已,这么个弱小女子要是在混沌的世间生存,还是不容易的。
如今,将她留在水族,倒是极好不过的了。
伸手端起了茶盏,慢慢的喝下,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唐姑娘,希望你……以后……”
头好晕,感觉眼前的景物和唐嫣儿晃来晃去的,他伸手一抓,唐嫣儿急忙上去扶住“公子,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窗外的身影一闪而过,房间里的红烛忽闪几下后,便熄灭了。
黑漆漆的夜看不见一丝的光亮,等待中的黎明又何尝是希望呢?
一大早,曦儿腰酸背痛的趴在敖晟的怀里滚来滚去,赖着他“晟晟~”
“曦儿~”
“晟晟~”
“曦儿~”
“晟晟~”
“……”
N久之后,曦儿才伸展开了身子,任由敖晟手忙脚乱的为她亲自穿衣,说是穿衣,那手该摸的不该摸的,总是一处处肆意的点火。
曦儿口干舌燥,怒斥着他“还玩,快点,赶紧去办事,好来找我!我去看看兔兔起了没。”
已经日上三竿,她竟然还好意思去看人家起床了没有?
“哼,爷就先放过你,今日不能亲自送你了,都是你昨夜太勾魂,爷即刻便去,好早去早回!”
“知道了,我又不是孩子,会自己看着办的,你快去吧!”曦儿笑嘻嘻的窝在敖晟怀里,又是一阵娇吟,两个人忘情的吻了一阵,这才松开。
待敖晟走后,曦儿收拾了几下自己的东西,昨夜听闻圣母正好闭关,这岂不是正合她意?
不用辞行,不用看她那张冰冷的脸,曦儿乐见其成的很。
行至冥红的住所处,兴高采烈地上前敲门“兔兔,你在不在啊,我们该启程了,怎么今天你比我还晚啊?”
屋内没有回声,曦儿感到很好奇,稍顷,便听到穿衣服的簌簌声,慌乱之间许是推翻了桌椅,打破了茶杯,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
曦儿也不进门,这时候,只见迎面而来的一群白衣侍女,浩浩荡荡的一群而至。
“这不是云姑娘么,云姑娘早啊,圣母吩咐您今日要离开水族,奴婢们引领姑娘下山!”
曦儿瞧了她们一眼,为首的便是那日和她有着矛盾的春兰。
只不过这一群人,少则也有百十来号了,这么多人聚集在冥红的房间外,她们又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
她可算是前脚刚来,她们后脚便迎了上来,曦儿暂且不语,静观发展。
“来的倒是快啊!来送我们,还真是有劳春兰姑娘了!”心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满肚子的坏主意,还指不定想要整什么幺蛾子呢!
“姑娘哪里说得,怎么说姑娘也是我们家少主请来的客人嘛!”
如果她没有将客人两个字着重加深加重了语气,曦儿还真愿意相信她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来送行的,现在看来这女人该不会是对她家的晟晟有点意思吧。
卧槽,兔兔边上有个唐嫣儿,晟晟旁边来个春兰,当她不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