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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雪宠儿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00

黄亦枫挡在曦儿身前,对着碧折颜说道:“碧折颜,你说吧,你怎么样才能把药丸交出来!”

碧折颜的武功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如今借着药丸在手,肯定是有意图的,黄亦枫是做生意的,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果然是天下首富啊,一眼就能看出本王打着什么主意!”

“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曦儿也有点急躁,不耐烦的跺着脚,此时兔兔生命垂危,这一点一滴的时间对于他来说都是致命的伤害。

她不能等不能马虎。

“那夫人你说呢?”男子银白色的衣袍黑发如墨般垂落在脸颊两侧,背靠在椅子上,神情妖冶鲜活。

曦儿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想法,算了,罢了。

“行,我知道了,我同意了,把药拿来吧!”曦儿此话一说出口,碧折颜竟然僵直的盯着她看了半响,没错,她竟然就这么同意了?

他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她的同意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不是为了他,他叹了口气,伸手将药丸放在了曦儿的手心“夫人要说话算话才好!”

既然是这样,那么留在她身边,只要能留下,怎么样都是好的,不是么。

“放心,我说话肯定算数的!”

曦儿趴在床边,伸手去触摸冥红那冰冷的脸颊,心疼的又是一阵急呼。

可是冥红就是不肯吃药,紧闭牙关,像是故意难为曦儿,故意折磨她的身心。

“兔兔乖,别闹了,娘子知道错了,好不好?你听话,乖乖的吃药~”

“我们先出去吧!”敖晟见冥红死活别扭着,知道他是难堪,这里这么多人,他是不会睁眼吃药的。

其实从刚才他就已经知道,他是装的,他早就醒了就是拉不下脸面来,他本来脸皮就薄。

“啊?不行,晟晟,你不能走啊,你走了兔兔怎么办?你快点来看看他,他怎么样了?”

曦儿一见敖晟要走,急忙伸手拽住了他,拉到冥红的跟前,这两具身子交缠在一起,形成了十分唯美的画卷。

身后黄亦枫和碧折颜嫉妒的都要发狂。

没错,在曦儿心里,爱着的男人是敖晟,疼惜的男人是冥红!

他们算什么!

两个人相视一眼,随即出门。

“喂,黄亦枫,你怎么跟着本王出来了?”

“别臭美了,这是我黄府,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么,倒是你,刚才不是还趾高气昂的,怎么这么快就溜出来了,怎么?里面有灰狼啊,会吃你啊!”

见碧折颜那一脸嘲讽的样子,他才不会使自己落于下风,毕竟他们两个目前的境遇有的一拼了,在那个女人心里,他们两个纯属摆设,可有可无的角色。

“得了,别贫了,找个地方,喝一杯吧,不然非得郁闷死不成!”

“这正是黄某想说的,走吧!”

这两个人并肩齐躯,竟然完全的不是刚才争先恐后,抢夺不休的样子。

房间内,曦儿依旧担心的直叹气,呜咽的哭声一直在冥红耳边徘徊。

“曦儿,我去给他弄点热汤暖暖身子,你照顾一下他!”

“哦哦,好好的!”

曦儿抓着冥红的手,始终不放,冲着敖晟点点头。

敖晟转身离开。

曦儿将身子趴在冥红的身上,虽说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衫,可是她还是觉得他的身子冰冷的吓人。

将自己温热的身子主动的贴合了上去。

冥红一动不动的僵直在那里。

娘子这是要做什么啊?

曦儿将手伸进他的内衣中,轻轻的搓着他的身体,试图让身子变得更加的温暖一些。

两个人同躺在一个枕头上,曦儿就靠在他旁边,盖着同一条锦被。

“兔兔,晟晟说我们的宝宝没有事呢,你放心吧,我知道你就是在生我的气,你那么疼宝宝,怎么会拉着他和你一起做傻事,今天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不该那么说,即便是晟晟要走,我不想他离开,也不该说那种话伤害你,你知道的,我无心的,虽然说我确实很爱晟晟,但是……你怎么就敢肯定我一点都不爱你呢,傻瓜~”

曦儿的话,像是糯米糕,黏黏的,听着让人温馨。

冥红眼睛泛酸,心碎了,醉了,她说她也有那么一点点的爱他么?

那……

“傻瓜,我也以为自己可以只要晟晟,我也以为没有兔兔其实也可以,我也以为……可是当你有事,我真的慌了,不是为了孩子,而是,那个人是兔兔啊,不是么?我是脑袋坏掉了么,我真是白痴啊,我真的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同时爱两个人,兔兔,你会不会觉得娘子好花心,不想要娘子了啊?”

曦儿搂着冥红哭的可怜兮兮的,其实她也没说谎话。

她以为她是爱晟晟的,只爱晟晟的,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在冥红跳下湖水的那一刻,她心里想着的都是兔兔,要是他不在了,她真的会快乐么?

她只是一时思想没有调整过来,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她受着一夫一妻制度的束缚,在面临同时爱两个男人的时候,她有些懵,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觉得自己挺混蛋的!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之后的很多年中,不仅仅是两个男人那么简单……

冥红再也控制不住,转身抱住了曦儿。

“娘子,娘子,你还要我么?”

曦儿脸上堆着满满爱怜的笑容,轻抚这冥红的脸颊,泪水沾湿了她的芊芊玉手。

“你说呢?”

“我也不对,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我就是当时,觉得心好痛好难过,娘子不要我,我还活着干什么?”

“是,我错了错了,不哭,娘子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娘子现在知道了,娘子爱兔兔,也爱晟晟,不会在伤害你们了!”曦儿亲吻着他的嘴角,慢慢的舔舐。

冥红紧紧的缠绕着她,本能的接受着她的吻,她的吻轻盈,碾转,慢慢的,轻轻地,非常的温柔,害怕伤害他似地。

“恩唔……”

房门外,敖晟端着一碗热汤,看着屋内的情景,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轻轻的为他们带上了门,这里应该是属于他们的。

让一切的误会都烟消云散吧。

解决了这个,后院内还有两个,敖晟摇摇头,前途堪忧啊,不过,曦儿貌似对那两个……

似有似无。

“来来,再来一杯,满上满上!”

庭院内,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旁,假山嶙峋泉水喷涌的一侧,自由一处水月洞天之境。

碧折颜与黄亦枫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喝了二三十坛的酒,两个人歪曲着身子,依旧不服输。

头晕!

“呕~”

“看吧看吧,我就说你不行了,你认输吧就,跟本王拼酒你还嫩着呢,本王号称千杯不醉的!”

碧折颜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手中的酒杯斟满后一仰头,一口喝下“畅快啊!”

“我说,谁说我醉了,啊,我没醉,你别动啊,你怎么老是晃啊。”黄亦枫伸手扶着碧折颜的身子,脑袋跟着不停的晃动“你别晃,你晃来晃去的,夫人也不喜欢你,哼哼,我也一样!”

说起这事,他们两个聊着聊着已经喝了这么多坛,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那个女人。

“你说,夫人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黄亦枫喝的头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可是心口更加的难受。

“也许是因为你长得不行!”

“什么?我长得不行?开玩笑呢,我玉树临风,多少名门小姐都排着队等着我宠幸呢,呵呵,我都没看上,我就看上咱夫人了!”

可是她看不上我啊,黄亦枫后句没说出来,怕丢人呗,死咬着牙不肯松口。

碧折颜无奈的看着他“哎哎,黄亦枫,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如以后合并一下怎么样?”

“玩合并?你说说,怎么弄?”

这个他倒很有兴趣。

做生意嘛,他要的就是只赚不赔,但是在云曦儿这件事情上,他是不惜花费财力物力,一定要搞定的。

“夫人爱那小子,那小白老鼠,爱的发疯……夫人疼那小子,那只小白兔子,疼在心尖儿上,对不对?”

“这还用你说啊,只要眼不瞎,都看得出来!”黄亦枫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的说道。

“所以说,你知道夫人为什么喜欢他们么?”

黄亦枫随即摇摇头,这个他还真没想过,不就是一个死命跟随,一个长得秀气小白脸一枚么。

还能是什么原因。

碧折颜一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直接扔给他一个酒坛子“你不知道吧,本王看出来了,他们都白啊,一个色系的,你知道么,而你我,我们两个同是黄色系的,你说,我们该不该合并,你说说看!”

碧折颜也不管自己喝没喝多,只是他凭直觉,就认为曦儿是因为他们不是白色而不爱他们。

被他这么一讲解,黄亦枫顿时茅塞顿开。

拍着手配合着大叫“没错,这话说的在理!来来,我们得干一杯啊!”

“恩,没错,让他们等着,咱们两个一出手,那……”

两个人边说边喝,那叫一个酒逢知己千杯少啊,相逢恨晚!

翌日,当黄亦枫和碧折颜醒来的时候——

“什么?走了!”

“都怪你,昨天非拉着我喝酒,这倒好,竟然让他们逃了!”黄亦枫脑袋痛的快要裂开了,听到曦儿三人走掉的消息后,更加的崩裂,直跺脚,气得指着碧折颜吼叫:“你说现在怎么办?不是说我们合并么,这可怎么办,你快点想办法啊?!”

“急什么?他们有冥红在,你以为他们能走的多快,既然这样他们逃我们追就是了。”碧折颜目光一冷,寒意幽幽的看着他。

心里想着,果然,只带着那两个,夫人,你心何其残忍啊!

刚接连打了几个哈欠,曦儿伸着懒腰,帮冥红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这才爬出来,只见杏梅和晟晟坐在前面赶着马车,两个人也并不曾言语。

杏梅这个孩子,她倒是很喜欢的。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谨守本分,是个不错的孩子。

“杏梅。”

“恩,公子,不对,小姐,怎么了?”

杏梅灿烂的露出了笑脸。

“你啊,还是叫我公子吧,我现在毕竟是男装,你累了吧,进来休息会吧,我来陪晟晟!”曦儿边说边拽着杏梅便进了马车“你就好好休息吧,对了要是兔兔醒了,喊我一声,他看不到我,又要费神了!”

“那好吧,公子,我记下了!”

杏梅点点头,曦儿很安慰的出了帘帐,靠在了敖晟的后背处,抚摸着他“晟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白虎国!”

白虎国,老远便看到城墙外的那一片花海,五光十色,香艳妖冶。

曦儿尖叫的声音快乐的如同一只挣脱笼子的金丝雀,开心的叫嚷着:“哇塞,好棒鸟,薰衣草哎,快看,我喜欢的薰衣草园,好漂亮啊!”

顺着她的手指引的方向,众人望去,那边果然随风波动着一片片花海田园,阳光下,花儿开的特别的鲜艳。

“什么是薰衣草?”敖晟看着那狗尾巴似地紫色草藤,不解的问道。

他们水族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草本植物,不认识也不足为奇。

而且他常年研究咒语灵符等物,根本对花草方面不屑一顾。

见曦儿如此欢喜,很平淡的他也要加深一下对这个的喜好了,不然以后怎么在曦儿面前混啊。

“哦,晟晟,薰衣草啊就是这种淡紫色的草本植物哦,在我们国家那里,一般求婚的人都选择在这里举行,那是浪漫的象征啊,好羡慕,呜呜,竟然这里还能看到薰衣草!”

曦儿痴呆呆的瞅着,敖晟和冥红相对一眼,求婚?

这小丫头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南诏王府的后山一片竹林伸出。

银白袍子风中林立,望着前方,负手而立。

“你确定,他们真的会走这条路,来这里么?”清冷的嗓音传来,白衣男子并未转身。

“如果不信本王,你大可以不必跟着来!”

黄亦枫站到碧折颜身边道:“我其实也不想来,只不过是为了我们的君子之约,你要知道,是你非要和我合并,不然,我才懒得来呢!”

碧折颜嘴角一抽,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你还墨迹什么,天黑之前,他们一准就到!”

“哦?你这么确定?怎么看怎么觉得你不像好人呢?你怎么对夫人他们的行踪如此关注,你说说看,既然知道夫人的全程行踪之人,那么你该也是知道云府的那场大火是怎么回事吧?”

黄亦枫说的飘飘然,他没有注意到碧折颜身子一僵,沉默不语,双手指甲嵌入手心,脸色黑的吓人。

那场大火,那场大火……

“哼,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成功的杀掉那个女人,那么本公主不会难为你的国民,还有你那个废物的皇兄,如果你杀不了,那就不要怪本公主不讲情面了,碧折颜,本宫的手段你可是见识过的,不想让白虎国夷为平地的话,你最好不要耍花样才好!”

夜已深,王府的正房内传出了一声惊秫的声音。

碧折颜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汗流浃背,回想着那句句渗进肉体灵魂的话语,他狠狠的将拳打在了床板上:“该死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城南的天下第一客栈,在上半夜之时,迎进了一辆不算豪华的马车。

曦儿等人下了马车,要了两间上等房。

“娘子,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和兔兔睡?”

见曦儿拽着敖晟的衣袖,在门外说话片刻,一进门,他便用一种非常哀怨的眼神瞅着她。

曦儿一见,便知道他又在傲娇了。

“怎么啦?”

“兔兔换了新环境,睡不着~”

那意思就是,睡不着身体就不舒服,身体不舒服宝宝就不舒服,宝宝不舒服那么明天你们赶路就别想舒服了!

怀孕的兔兔有点小心眼,不过总算不是过分就是了。

“可是,我们一路来,你换过好几张床了,恩恩,还睡不着?”曦儿好笑的盯着他,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只见他低头不语,只有双手指腹凑在一起不停的并拢打开再并拢,小嘴翘着,不满也不吭声。

可是只要曦儿一动,他就乱哼哼。

被曦儿拆穿心意,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本来敖晟在门外就说,让她好好陪陪兔兔,这几天,这小子有点吃飞醋,曦儿也答应了。

特意让小二在开了一间客房给杏梅住,她今晚就打算和兔兔住。

没想到一进门,他以为她要去陪晟晟了,不依不饶,坐在床上撒娇当起了小怨妇。

曦儿翘着二郎腿坐在他旁边,伸手扳住了他好看的下巴,问道:“让娘子来陪你,有什么好处呢?”

“娘子,你真的今晚陪我?”

“不希望我陪你的话,那我还是让晟晟来陪你吧,正好我跟杏梅一起睡,还能省了一间房钱!”

曦儿佯装要走,也不理他,冥红一听,急了,忙伸手挡住了曦儿的去路“娘子在这样,再这样,我就……”

“你就,你就怎么样啊?”曦儿越发的喜欢逗弄他。

冥红自从怀孕以来,那小脸嫩的水灵的都能掐出水来,手感也比以前好很多,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我就让娘子随便处置嘛~”

身子往曦儿怀里一钻,甜蜜的抱着她,就拉着往床上坐。

两个人一上床,那床幔便被他几乎又撕又拽的拉扯下来,房间里的烛火一直不灭,那是怕冥红夜里不方便,可是这样两个人都可以看的清楚表情,冥红那个害羞的性格死活不依。

“娘子,娘子,我下去将烛火灭了好不好?”

“不行!”

“娘子,人家这样……”

“害羞是吧,如果害羞,那可以不做,那我们就睡觉吧!”曦儿扭头,将锦被往自己身上蜷缩起来,片刻已经成为了一个可爱的蚕宝宝。

刚才还裸露的身子已经被完全的遮盖起来,只露出来一个脑袋,扭动着身子,上下滚动,看的冥红更加的灼热难耐。

喉结忍不住的上下翻滚,不吹就不吹,他豁出去了。

爬过去,直接揪住了曦儿的小脑袋,笑嘻嘻的说道:“娘子,宝宝想喝奶了,怎么办?”

噗——

“是宝宝想喝还是你想喝啊,兔兔,做人要诚实啊!”

“宝宝说,他想喝,让我先替他尝尝温度咸淡合不合适……”

“滚,老子又不是菜,哪里来的咸淡可尝?”曦儿直接用脑袋碰了一下冥红的头,“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一套套的!”

“嘿嘿,其实,其实是大哥教我的,他说这是他的心得……”

曦儿早就一脸黑线了,这个敖晟,简直就是在糟蹋祖国的花朵嘛,瞧瞧,都把这么纯真的兔兔教成什么样子了。

“喂,你又在做什么?”曦儿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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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过年好啊,提前给你们拜年~\(≧▽≦)/~啦啦啦,在新的一年里,祝你们健健康康、活蹦乱跳、全家幸福、有恋人的甜甜蜜蜜,有老公的一年抱双,单身的姊妹们帅男多多踏平门槛,做生意的生意兴隆,学生的,学业进步,锦绣前程,一帆风顺,祝愿亲们欢天喜地,美满和气,举家团圆,幸福过大年喽~\(≧▽≦)/~啦啦啦爱你们(╯3╰)

【065】三男一女【新男主出现

更新时间:2013-2-10 8:51:44 本章字数:13105

凤曦十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残颚疈晓

白虎城。

执政国师孟安然亲掌大典,为皇帝举行了一年一度的选妃大典。

大将军之女沈宁佩为皇后位,亲自料理此次事宜。

册封华氏为永兴宫端妃,荣氏为泉芷宫定妃,国师之女孟晚馨为浮云殿常安嫔。

婚期定在九月初一重阳之节那日。

那日,天气格外的柔和宜人,白虎城内外一派锦绣奢华景象。

群臣朝贺,百官膜拜。

祭天告礼,更换冕服。

金殿内欢歌笑语,美酒佳肴,笙歌艳舞。

当朝国师孟安然俨然是这庆典内唯一主人一般,主宰着这里的一切。

执杯劝盏,赏金如雨,气势如虹,看起来异常开心。

虽然他家孟晚馨为常安嫔,比这赐封的妃嫔位份稍低,可是荣蒙陛下亲自接回浮云殿,独独宠幸一人,百官皆然,连当初皇后沈宁佩都没有过这种殊荣。

刚刚结束了祭礼事宜,南诏王便奉旨入宫,参与朝贺之事令朝堂众人颇为震惊。

众人皆知,南诏王碧折颜自先帝驾崩之后独守边疆十余载,不曾踏进京师半步,如今只不过是陛下纳妃,竟然会请得动南诏王。

只见南诏王一身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他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

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

只是那一撇之间,便足足让人惊呼,目光随之流转,定格在他周边久久不曾散去。

正殿之上,皇后沈宁佩身着黄色烟罗纱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

下束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手挽黄色绣罗纱。

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

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

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眼眶微红,忙用丝帕掩饰自己尴尬慌乱神情,目光偏移开,不想再和他有半刻交集。

“臣弟恭贺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碧折颜年轻的肌肤热度澎湃,不跪不拜,直挺着身子,巍峨的站于大殿之上,众人哗然。

“六弟,你怎么才回来!朕可想的你好苦啊!”

碧折洐木偶般的盯着他,机械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语,竟轻飘飘的从大殿正位走下来,握住这位征战多年的南诏王,热泪盈眶:“还不随朕走!”

“汗,皇兄!今日是你纳妃之礼!”碧折颜轻微的摇摇头,下意识的松开了碧折洐的拽着自己的那双手。

碧折洐和碧折颜乃同父同母亲兄弟。

当年先帝有意碧折颜为新帝,但他平生放荡潇洒惯了,不想折断他羽翼,又怕后来新帝会因自己平日里对碧折颜过分溺爱而心生恨意。

在他殡天之后对碧折颜不利,于是先皇这才将懦弱胆小的三皇子碧折洐推上了帝位。

此生便是他们兄弟的天下。

孟安然谦和有礼,上前施礼道:“王爷!”

“恩,孟国师辛苦了!”

孟安然为碧折颜的启蒙之师,孟安然这几年可谓是权倾朝野,独掌主权。

只是对碧折颜,他竟听之任之,众人万分不解。

上书房——

“王爷此次回来,真是可喜可贺,你不知道,老臣可是……”

才进上书房,孟安然便跪倒在地,平日里的坚强和威严一扫而空,在碧折颜面前,他只不过是个担心主子安危的忠臣。

“国师,你快起来吧,颜儿这不是回来了吗!”碧折洐淡淡开口,注视着眼前这两个人。

“是是,陛下说的是,老臣是高兴啊!”

“近几个月来,没有你的半点消息,你可不知道可把国师吓坏了,就差在朕这哭鼻子了,哈哈!”

没有外人在场,这三个人便是自家人一般的说笑起来。

其实白虎国看起来比较威风,实力再怎么强,与凤曦相比,毕竟还只是边城小地,不足为惧。

凤曦大公主十余年来为了牵制白虎国,竟然将碧折颜为质子,吞服了毒药,解药每年只有一颗,如果白虎国不听从她的指使,碧折颜性命堪忧。

人人只知道南诏国保家护城,十余年不曾回朝,却不知道其中的隐情。

“那死女人简直是可恶,近几年越发的过分,要不是她给你服食的毒药我们破解不了,怎么会容忍她如此嚣张!”孟安然气急,一口气憋闷在胸口,咳嗽连连“咳咳……”

“我还好,你们不用担心了。”

“六弟此次回来住多久?”

碧折洐看着脸色有点惨白的六弟,心疼不已。

“呵呵,明日便要走了,所以今日来看看你们,见你们安好,我也放心,只不过,如果大公主那边有所行动,你们势必要通知我……”他有预感,只要自己这回不将夫人铲除,那么白虎国必将遭受大难。

这是他回来的主要原因,而白虎国,就是云曦儿的葬身之地。

只不过,有了黄亦枫和那个叫做敖晟的家伙在,好像事情不是太好处理了。

而他呢,呵呵,他真的下得了手?

他不知道,但是用她一人之命保全整个白虎国的子民,这买卖,用黄亦枫的话来说,那就是不亏不亏!

离开皇宫,单薄的身影飘逝在城楼口之时,他隐约觉得身后有一双灼热的视线目送他走远。

他并不回头,知道那里站着谁,十年了,整整十年,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追着喊着叫着他颜哥哥的小女孩子了,他也不再是以前的他!

十年生死两茫茫,早已经是镜花水月,物是人非。

“颜哥哥,颜哥哥,呜呜……”城楼上,女子泣声而下,身后有一双大手一把扯住了她,她下意识的一惊,还没有喊出口,便对上了一双炙热疯狂将黑暗吞噬的眸子。

可怕的让她身子一软,连瘫软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

“怎么了?人都走远了,你还看呢?瞧瞧这哭的这么可怜,这小脸都浸湿了,他要是看见,那得多心疼啊!”

黑暗中,一道冷冽的声音划破天际,重重的手掌挥在了沈宁佩的脸上。

“啊——”

身子一颤,脚跟不稳,直接的跌倒在了城楼砖面上,脑袋正好碎在此处,双眼冒金星,头痛的厉害,光洁的额头泛着丝丝的红血光。

在月色下,格外的腥红和撩人。

她此时已经顾不上擦拭头上的伤口,蹲在地上,双手抱膝,摇着头,双唇紧抿,哭着有点发颤:“不要,不要,你别过来,呜呜……”

“臭婊子,不要!朕让你看,让你看!臭婊子,看朕不抽死你,你个不要脸的骚货,这么多年还对他念念不忘,不要脸,就那么想要男人!那么缺男人,想让男人上你,那朕就好好让你得偿所愿!”

他边说着,边从腰部抽出了镶嵌着宝石的彩色腰带,那玉石般颗颗坠落,虽为装饰,系在腰间华美异常,但是也是一副折磨人的性虐工具。

“不要忘记,你是朕的女人,就永远要臣服于朕,妄想用你这残破不堪的身子去勾引他,你不配!”

那样赤裸裸冰冷话语鞭打在沈宁佩身上,碧折洐扬手举着腰带狠戾发疯似地无情抽打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顿时血痕遍布,沈宁佩边爬边滚,用手捂住头部,滚落在地上,朱钗散落一地。

青丝乱糟糟的垂落耳际,连连痛呼:“我没有,你别打我了,我真的没有,呜呜……”

“臭婊子,还不承认,让你贱,让你贱,你个贱货!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沈宁佩刚想逃离,被碧折洐发现了她的意图后,一把手揪住了她的青丝,拽的丝丝生疼。

一手掐着她漂亮光滑的脖颈,咬牙切齿的用力发狠的捏着,指尖并拢,不曾给她半分的喘息。

“额……”

沈宁佩惨白的小脸无力挣扎,瞪着双眸晦暗的回望着天际,也许就这样死了吧,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死了就不用再受这个魔鬼的迫害,不会在遭受他非人的待遇和欺凌,不会在被他当狗一样的玩弄了。

即便是她有着众人都羡慕的最高位置,那又怎么样?

这不是她要的,不是!

她从来都不需要,更何况,她这个皇后鲜为人知的幕后秘密又是何其的悲凉。

“想死朕还不想这么快成全你呢,打算死了就能守着他了,你做梦!”

嗖~

手一甩,身子被他空手甩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声响。

皇后沈宁佩哭的泣不成声“你还不如杀了我,杀了我吧,你这样对我,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你是魔鬼!”

“还嘴贱,朕今天一定要让你长不开这张嘴!”

碧折洐脸色一沉,将手中的腰带撑平握在手中,一步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想要做什么!”

这里是城楼,难道这个魔鬼想……

“别怕,朕是皇帝,不会在这里杀你的,再说,朕还没玩够呢,他的女人,朕有兴趣的很!”

他将那条白玉带在沈宁佩的手中缠绕了几圈,被绑后,邪笑的阴森“我们来玩玩拖死狗的游戏怎么样?”

“什么,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皇后沈宁佩的声音扬撒在空气中冰凉刺骨,身子被拖在青花石的地面上,摩擦的鲜血淋漓,每走一步,身子便拖成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凤仪宫中,风暴再次席卷而来,身子破碎不堪,心力交瘁,连嚎叫的声音都变得无比的奄奄一息。

“不要了,不要了,我再也不敢了……”

“朕告诉过你,你再敢看他,朕就弄死你,就像这样……”

“啊,我错了我错了……”

当空中最东方的那颗北极星消沉下去的时候,一天在鱼肚白的泛起之时又再次的来临。

一夜过后。

满地狼藉,耳边浅浅的呼吸声,夹杂着隐忍和害怕,不时的哼哼几下,身子由于疼痛弯曲的蜷缩起来。

青紫罗列的身子,暗暗发红的咬噬,还有那被指甲划破滴血在床榻之上的不堪。

“佩儿,佩儿,你知道的朕不想这么对你,你要是乖乖的,该多好?为什么你总是要惹朕生气呢?”

碧折洐伸手将她搂抱在怀里,静静的抚摸着她身上的青紫。

“嘶~”沈宁佩痛的暗哑出声,但是身子还是沉沉的不愿醒来。

疲惫不堪,身心俱疲。

“呵呵,小家伙,很痛是不是?朕今天不上朝,就好好留下陪你!”

昨夜狰狞不堪丑陋阴森的嘴脸已经逝去,抱着沈宁佩,他有的只是心疼和怜惜。

他是有多么的不想伤害她,天知道。

“天知道,天知道,朕这般恨你,却……”也离不开你!

曦儿打着哈欠坐在马车里,这几天,她心情好了,吃饭也对胃口了,本来就比较不挑食,现在美男在手,天下她有,自然而然就觉得自己长肉了。

“哎呀,不吃了,真讨厌,快拿开!”

伸手将冥红递过来的,她最喜欢吃的芸豆糕甩开,啧啧两声“人家要减肥,不吃不吃就不吃!”

嘴里说着不吃,眼睛还忍不住的瞄了几下,芸豆糕哎,那可是好吃的芸豆糕!

手开始发痒,想伸手又怕别人笑话,斜着眼睛灰溜溜的撇着小嘴儿,杏梅一瞧,捂着嘴偷乐。

被曦儿疾言厉声喝斥道:“你还笑,你在笑你在笑我就把你吃掉,哼!”

“杏梅才不怕呢,公子要是真的想吃,杏梅不介意啊,来吃我吃我吧,可是,公子不是要减肥么?”

杏梅打趣的说。

“你个死丫头,就会拿我寻开心,看我不教训你!”曦儿嗷的一声扑过去,搂着杏梅两个人便开始闹腾开了。

索性这马车够大,不然,让冥红躲到哪里去?

“娘子,别闹,赶紧,我给你倒一杯清茶,你怕长胖喝点茶水就好了,好不好?”看她馋的那样子,冥红就知道她想吃。

“不要,都是你惯坏了我,非要我吃这些东西,呜呜,我都胖了,你们看看,我这小肚子都有了,我要减肥!”

曦儿摸着纤细的杨柳腰,不满的嚷嚷道。

“减肥?娘子,你哪里胖啊,你再不多吃点,晚上抱着都该恪手了!”

冥红说完,曦儿嘴角开始猛抽,这熊孩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直白了。

而冥红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吐吐舌头,低头不语,脸颊已经潮红一片,小声嘟囔道:“这都是大哥教的!”

“又是他教的,他就不能教你点好的,他要是再教你些没用的,老子就把他——”

她恶狠狠的甩起手中的拳头,冥红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曦儿,干什么呢?!”敖晟一挑帘子眼睛直射进来。

曦儿立刻放软,脸上春光灿烂的笑容堆满,回头眉飞色舞道:“晟晟~你真的好帅哦,我好爱你哦~”

冥红和杏梅当时就晕过去了。

“怎么不吃?”敖晟撇了一眼旁边的芸豆糕,这不是她最喜欢的么?

“哦,那个,那个啊……”

“娘子说她要减肥,大哥,你说说她哪里需要减肥了,你看她瘦的!”冥红指着曦儿腰间的那几两肉说道“大哥,你说娘子胖么?”

“快点吃,必须都吃了!”敖晟语气淡入清水,眼神却宠溺无边。

曦儿努努嘴,连拒绝都不能,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冥红,伸手抓起芸豆糕便开始往嘴里塞“晟晟,可真好吃呢!”

该死的,她要减肥啊,她要减肥,呜呜,可是不吃的话,晟晟就会好凶,她好怕怕~

“娘子,你不是要减肥?”

“哼,兔兔,我发现你一点都不乖了,你要是在和我搞分裂,站到晟晟那边,我就,以后就别爬我的床!”

哪个女人不减肥啊,哪个女人不喜欢漂亮啊!

她也知道冥红是怕她饿着,可是她真的吃不下了。

偏偏这芸豆糕又是如此的美味,害的她即便是肚子饱了嘴还是嚼着欢实。

“娘子,兔兔现在觉得吃的多了确实容易胖,而且宝宝饿了,他说要吃芸豆糕,娘子还是给宝宝吃吧!”

瞧瞧,明明是怕不能爬她的床,还非得说宝宝饿了。

每次都拿宝宝出来说事。

不过被冥红抢走了芸豆糕,曦儿靠在一旁,优雅的喝着清茶,看着他狼吞虎咽,美人进食,啧啧,真是享受啊。

车子又行驶了一段路程,便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人声鼎沸!

曦儿好热闹,加上车子上此时有个和她同样喜欢的杏梅在,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掀开帘子,见众人都云涌到城南的一座八角阁楼处,那边好像是发生了什么。

只听路人甲:“今年的情歌对决赛,凤凰楼的施施姑娘可是出了大手笔了!”

路人乙:“听说了么,听说了吧,柳施施挑选最能打动她的情歌郎做入幕之宾呢,那柳施施可是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儿啊,要是咬上一口,啧啧,想想都流口水啊!”

路人丙:“那柳施施可是有些来头的,你们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

路人丁:“切,女人嘛,不管是家花还是野花,能伺候好男人的才是好花!”

曦儿平日里是最爱凑热闹的,一听有热闹可看,而且还是情歌大比拼,心里就开始痒痒的,刚想说什么,冥红一个眼色,好像在说,娘子,别玩了,兔兔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被人追着去翻墙了!

曦儿顿时额头便是一排黑线,这男人有着穿透眼是吧,太神了吧!?

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轻咳一声,别扭的坐着,也不出声,也不行动,看着旁边的杏梅是一愣一愣的。

“公子,那个冥公子,你们吵架了?”似乎看出了端倪,杏梅掰着手指想着要怎么劝架才好。

曦儿冷冷的说道:“吵架?谁敢和他吵架啊!”

见状,冥红勾起笑意的嘴角正浓,无比得瑟的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宝宝,爹爹真可怜哦~”

噗,这熊孩子,又拿孩子说事!

“喂,你少来,得瑟什么啊,不就是会生个孩子么,赶明,哼哼,我也能生!”话落,车厢内鸦雀无声,曦儿笑的有点媚,转眸流连“嘿嘿,我这就是去找那个柳施施,给她生一窝孩子去!”

狗被逼急了还咬人呢,曦儿爬着除了马车,见敖晟直直的瞅着那边看,顿时觉得不爽“哎,晟晟,看什么呢?该不会想去唱什么情歌吧?!”

“爷看是曦儿想去吧!”

“对啊对啊,我要去找柳施施,然后和她生一窝小虎崽子!”

“谁同意了!”突兀的,曦儿只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敖晟和冥红同时发声了不约而同的默契,曦儿挑着眉瞧着这两个人各自脸红的娇美姿态,真心的喜欢的不得了。

“不同意?那好吧那我们继续赶路吧!”

曦儿咯咯的笑着,捂着嘴巴往马车里去了,敖晟和冥红这才顿时觉得被曦儿耍了,心情不爽的直叹粗气。

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古灵精怪了,真是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到了南门,却被官兵拦住了。

理由很简单,人家说今天凤凰楼的施施姑娘举行情歌对决赛,闭城门一天,情歌赛完了之后才会开通。

这把曦儿给雷得是外焦里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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