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施施太大牌了吧,到底是什么人物啊?她随随便便举行个什么情歌比赛,竟然连城门都不准出入了?太神了吧!走,今天老子非得去见识一下不行,你们别拦我,都别拦我,别……”
她边说边一副舍身赴死,慷慨就义的模样,势要去搞清为何不让出城门的真相,没想到她一回头,那两男一女早就已经在马车上坐好,敖晟更是冲着她招招手:“曦儿,快点,马车比徒步方便快速多了!”
卧槽!还以为他们会百般的拦阻,没想到他们比她还要心急。
这挫败感,搞得曦儿非常不爽!
“哇塞,这里好热闹啊,快看,那里,还要那个,真漂亮啊!”一到凤凰楼,几个人便下车,徒步进入。
远远只见人群涌动,不过那些慕名前来之人总是有些脂粉气就是了。
曦儿非常不喜欢男人擦脂粉,觉得娘娘腔,像……太监!
挨着敖晟的左侧,拽着兔兔的右手,总之,她夹在中间,杏梅则护在身后,她周边都被他们架空,没有人能碰触到她。
一进凤凰楼,竟然又遭受了空前绝后的冷水,从头泼到尾啊!
那就是本来说好的今日情歌对决赛,因为柳施施小姐身子不适,改为了明日!
“卧槽,这不是诚心折腾人么?这女人太嚣张了吧!”
“还回我们住的那家客栈去吧,没办法,只能等到明日了,城楼凭你我自然是可以随意来去,但是冥红身子不方便,还有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敖晟边安慰她边诉说着他们这一行人的底子。
“哦,好吧!”
曦儿带着些许的气愤,重新一行人回到了天下第一客栈,折腾了一天,也觉得有些乏力了。
为了不让冥红和晟晟争风吃醋,所以今晚曦儿分开了和冥红同床的意思。
直接让冥红和敖晟一张床,她自己一个房间,杏梅则是另一个房间。
“嘿嘿,这样岂不是完美了,这两个大男人同在一张床上,也不会互相的猜忌,瞧瞧,我这脑袋真是太聪明了!”
夜晚,一轮皎月徐徐升起,静谧的夜晚总是这般迷离生动。
随着隐雾般的月光挥洒在了大地上,一片奶黄色。
床上的人儿此时睡的正是酣甜之时,突然间,觉得身子软软的,鼻子旁边的香气很是浓郁,这种香气她从来都没有闻过,有种怪怪的。
脖子处突然一凉,只觉得有黏糊糊湿度的东西在不停的移动。
酥酥麻麻痒的难受,她伸手去抓挠,竟然抓到了一……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她在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抓到了一双手。
而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手不是敖晟的不是冥红的更加不是黄亦枫和碧折颜的,也不可能是杏梅的。
这是一只她完全陌生的,没有感觉的,初次见的,一只男人宽大的手掌。
随着她的拽拉,那人似乎兴趣正浓,俯身下来,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哟,小宝贝,醒了?”
“卧槽,你丫的谁啊,你大晚上跑我的房间,你想做什么?!”
曦儿本能的想要踹开他,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搞毛,又是媚药!”
她是不是天生长了一张容易被人下媚药的脸啊,古人除了媚药还有没有更为新奇的东西了?
好歹也给她换换口味啊,总是媚药也吃不消啊!
“看来,小宝贝还挺聪明的呢,不过你猜错了,不是媚药哦~大爷我喜欢挑战,喜欢原始的情欲,那样会更带劲儿!”耳边声音软软,酥麻的令曦儿打颤,在她耳垂边缘一股温热的口气呼呼的吹着。
耳朵痒痒的,她想要扭动身子,却发现徒劳,只能任由耳朵痒的火烧火燎的。
“你是谁啊?”
曦儿非常不爽的盯着自己身上趴着的这个男人。
说实话,这男人长得还是不错的。
一双漆黑闪亮的黑宝石眸子,浓密的一字眉轻挑起来,带着几丝玩味和戏谑。
长而微卷的睫毛忽闪忽闪,调皮的眨着,俊挺的鼻梁,玫瑰花瓣般红而鲜艳的嘴唇,此时正兴趣盎然的盯着她的小脸……
“女人,你长得真好看!”
“你,你给我滚下去,老子长得就算是天仙,和你有一毛钱关系木有?”
“嘘!不要吵哦~你要是再吵,大爷我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呢,杀了你也是有可能的哦~要乖乖听话,让大爷我爽了,对你没什么不好的。”
曦儿还想乱叫,就被他轻轻在自己身上一点,哇哇哇,她张着嘴巴像是下雨时水中的鱼儿似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晟晟,救命啊~有贼啊,还是个男人啊~
他要上你老婆啊,你还不快来,不然你老婆晚节不保啊~
曦儿滚动着热泪,说不出话,死盯着床上似笑非笑看着她的那个男人。
“大爷本来是不想点你的,你非要叫,惹得我很不开心呢,不过大爷也不喜欢和一只死鱼说话,做起来感觉也不会很好,这样,只要你答应我不喊不叫,大爷我就给你解开穴道,你答不答应?”
曦儿一听,懵了,这男人动不动就做啊做的,敢情是个老手了!
这在古代,管这样的营生叫做什么来着?
牛郎……不对不对,太时髦了也!
那是……小倌倌?也不对,那是伺候人的,这个是强人的,啊啊啊,对了,这个叫做,登徒浪子采花贼啊!
被他解开穴道的曦儿,心中猛抽冷气,该死的,怎么单独睡一夜,就中彩票似地遇到采花的了?
“你想做什么?”曦儿强咽了口口水,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紧张的抓着身子底下的锦被,盖在自己身上,她只穿了一件内衫,见那男人正媚眼在她身上不停的流连,好像她是大桶的肯德基鸡翅似地,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
这种状况曦儿又不是清纯小百合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此时很危险。
不过只有先淡定,和这个男人拖延时间,希望晟晟受不了相思之苦能快点来爬她的床。
“你……”
“嘘,我这样,你还看不明白?”那男人语毕,从她身上跳下去,在她床下转了一圈,很妩媚的扭动了几下,曦儿刚才只顾着惊吓,看他的脸去了。
这会儿看他,竟然穿着大绿色的袍子,大粉红色的腰带,头上还是黄色发丝带。
手中一把白色鸟虫镂空花折扇,轻轻打开,那香气快要将曦儿给顶回去了。
这男人,不仅穿的不伦不类,而且还涂脂画眉,香气刺鼻,曦儿强忍住想要作呕的动作,趴在床头,问道:“我看出来了,你是采花贼吧!”
“哎哟,小宝贝可真是识货,喜欢么,喜欢我这样么?”
他头一扬手轻抚着发丝带往后一撩,那动作真是——够傻逼的!
男人见曦儿愣在当场,不再说话,突然觉得没趣,值得俯在她身边,吓得曦儿连连后退,心说,该死的晟晟,你要是再不来,你老婆可真要被变态给玩了!
那男人伸手一揽,曦儿整个身子便滑落在他怀里,他俊美的脸庞立刻的浮上来,靠在她脸庞,鼻尖对鼻尖,唇对唇,不过离着大约有0。01公分的距离,曦儿突然想起了大话西游中孙悟空的山寨版对话。
当时他的唇离着我只有0。01公分,但是在下一刻我便会让他为此生招惹了我而付出惨重的代价,只因为我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流着泪对他说“曾经,有一个猪排式的男人放在我身边,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后,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对他说三个字——快去死!如果非要我将这个快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臭不要脸的你快去死!”
眼前这帅哥已经听得一愣一愣,完全没有准备。
曦儿一脚直接的踹了出去,内力她还是有的,只听那帅哥嗷嗷的如同杀猪般的跌落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器全部碎开,一地瓷片,在月光中更为扎眼。
“哼,老子不发威,你当我和你一样是个怂蛋蛋啊!”
曦儿下床走到他跟前,伸手便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轻笑道:“采花贼是吧?”
“小宝贝,原来你这么有味道,真够野性,大爷我喜欢的要紧啊!”
他暧昧的调侃,丝毫不惧曦儿此时眼中迸发出来的怒火,只见她的手越捏越紧,想要将这张帅脸捏成大饼子脸或者大包子脸。
这脸咋就长得这么妖孽呢,她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小宝贝,你捏的人家好舒服哦~”
啪——
曦儿恶心的一巴掌挥在他脸上,厉声吼道:“犯贱啊你!”
“小宝贝,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名字,人家小名就是叫贱贱哦~”
采花贼坐直了身子看着她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道:“来来,你接着打,人家看你打的好开心,人家心里也跟着好开心好开心的呢!”
曦儿猛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是不,彪哇!
“滚,别让老子再见到你!不然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本来还想着狠狠教训他,可是这男人软硬不吃,能怎么样?总是拿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瞅着她,而且小宝贝小宝贝的叫个不停。
最要命的是,你打他踢他,吼他,人家愣是犯贱的往你身上贴,“哦哦,小宝贝,打的真爽,爽,爽死了!”
曦儿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推开了窗子:“滚出去,赶紧的!”
“小宝贝,你可真凶,你这样子,不好哦~美男人喜欢,不如就大爷喜欢你得了!”
采花贼咧嘴一笑。
“你还真是贱啊,见到过贱的但是你这种人中极品贱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啊!”曦儿拽着他的胳膊,直接推他上窗口,往外一推,这人便从三楼直接被她丢了下去。
“小宝贝,你考虑一下下啊,像我这种极品帅哥不好寻了啊,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曦儿双手护在胸口处,这男人找抽是吧!
怎么一听他说话,她整个人都不得劲儿。
为了防止再次碰到采花贼,曦儿决定还是搬到冥红房间比较靠谱。
于是乎——
只见黑夜间,一个小小的黑影从这个房间,蹿到了那个房间。
望着床上的两个极品美男,心情那个舒畅啊:“啧啧,还是自家男人好啊,看着心情都变美丽了!”
噗通一声,倒在床上,尽管这床睡着两个人都比较拥挤了,可是她还是死命的将自己的身子塞进了这两个大男人中间。
“嘿嘿,一手抱一个,这叫享齐人之福~”
“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舍不得他?”曦儿吓了一跳,怎么晟晟没睡吗?
刚才见他已经睡的很熟了啊。
不过,就算是晟晟睡着了只要有人近身他也会察觉出来的。
“晟晟,我不放心你们啊,看看你们两个长得,要多帅气就有多帅气,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要多有型就有多有型,要是被什么人,比如说什么采花啊,采草大盗什么的侵犯了,我可找谁去哭去啊,所以嘿嘿,我是来保护你们的~乖,好好睡吧~”
曦儿捧着敖晟的小脸,毫不犹豫的就印上去一个吻。
“鬼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这里三个人太挤了,不如爷出去?”
一听,这敖晟就是在试探她啊,要是她连这酸溜溜的话语都听不出来,她就不是耳聋,她是纯粹的心聋了!
她忙拽着他的手道:“别走嘛,人家舍不得你嘛!”
娇滴滴的小声音,靠在敖晟的耳边软绵绵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敖晟顿时就受不住了。
“舍不得我?真的?”
“那还有假?”曦儿肯定的点点头。
“可是爷现在睡不着了,被你吵醒了,爷不困了,怎么办!”语毕,敖晟诡异的笑道。
“那我给你讲故事?”曦儿天真的说道。
敖晟耸耸肩,一副不想听故事的表情,曦儿只觉得肝儿疼啊,“我睡觉,爷随意!”
这话一出,敖晟再也不客气了,直接覆盖身子跳了上来。
床榻动了几下,冥红揉着惺忪的眼睛,盯着旁边的一男一女道:“娘子,大晚上不睡觉,你们在干嘛”
明知故问啊!
这熊孩子眼睛里的狼光乍现啊!
该死的,曦儿哭笑不得,只见冥红笑嘻嘻的开始脱着他自己的衣服……
翌日,曦儿瞅着一左一右的两个美男,嘿嘿,昨夜他们还是没有舍得对她下毒手滴,左右两只胳膊被他们像是抱枕似地抱着,这感觉还是生平第一次,太舒服了。
“晟晟,兔兔,起床了,今天,我们要去会会那个叫做柳施施的女人,看她有多嚣张!”
“不起!”
两个人又相当有默契的同时答话。
曦儿觉得这两个人如果在相处一段时间的话,那绝对就是一对双胞胎了。
“不起来?为什么?”
曦儿似懂非懂的问道。
“饿的很,所以不想起!”
“没错,饿的浑身没力气,不要起!”
哟,这两个熊孩子,存心是吧。
“如果你们现在肯起床的话,今晚我给你们个特别的惊喜哦~”
【066】各种荡漾
更新时间:2013-2-11 16:10:12 本章字数:13216
云曦儿感觉这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身体里的触感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销魂!
好像故意要折磨她似地。残颚疈晓
胀痛的厉害!
神色痛苦难耐却带着舒爽的兴奋,脸色魅惑异常,青丝凌乱的披散在肩上,香汗不停的挥洒在空中。
每一次都欲罢不能,强忍住激情不由的身子开始轻颤,明明是讨好般的说给惊喜,可是这两男人怎么这么残暴啊!
“啊啊啊,再不起床,老子就要饿死了!”
虽然口气冷厉,但是手脚却轻盈,她抱着冥红身子的时候,就怕压坏了他。
“曦儿!”敖晟冷眼瞪了她一眼,曦儿立刻从冥红身上爬下来,尴尬的笑着:“晟晟,别玩了,行不行?”
“娘子,不如你去压大哥吧,我不介意!”
冥红突然将脑袋靠近她的胸前,暧昧的说道。
曦儿囧了,脸色刷的一红,心说:靠,竟然还可以让来让去的,把她当成什么了?
“啊啊啊~”敖晟紧绷的脸上因为看到曦儿纠结的小模样而有所舒缓,从冥红身上将曦儿抱下来,护在怀里:“别闹了,曦儿,兔兔身子还不方便!”
“噗,我,我……”曦儿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听敖晟的话,感觉自己性欲多强悍,非要强了兔兔似地,她都说了起床了,不要了,可是这两个人非要死缠着她。
现在好了,两个爽够了,竟然还怪她?!
回眸,曦儿一脸无辜的说道:“得,你们两个都是大爷,我得罪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从敖晟的怀里跳下来,将衣服随便的一穿,转身便来到门前,只听“吱嘎”一声,门还没有完全打开的时候。
敖晟从身后强行的拽着,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怀里,一股熟悉的松香喷鼻而来,曦儿舒服的嗅了几口,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怎么了?生气了?”
“你说呢!”曦儿脸上毫无表情的淡淡回道。
“不准生气!”
“哼,不生气才怪呢!”曦儿狠狠的用粉拳捶打在敖晟的胸前,怔怔的看着他,竟然发现他勾起了好看的唇角,向上扬起,眼底满是笑意。
“哦~好啊你们两个小东西,竟然还偷偷笑我!”
“娘子,我和大哥关系好,难道你不开心哦~”冥红衣衫整洁,捋了一下青丝,朝着曦儿和敖晟走了过来:“娘子走吧,宝宝饿了!”
“饿你个头,你又拿我孩子说事,明明是你饿了!”曦儿白了他一眼,这两个男人一个鼻孔出气,简直是气死她了。
不过心里确实甜甜的,他们两个关系好,她乐见其成。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言不由衷吧。
三个人整理好后,便下楼打算吃过饭,一起去凤凰楼再探究竟。
杏梅早早就在楼下等候,见三人下楼,急忙的迎了上去。
“公子!”
“恩,杏梅,你……”曦儿正想问,昨夜杏梅睡的怎么样?可有发生奇怪的事情,比如,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的那个死采花贼的身影!
啊啊啊,她怎么又会想起那个不着调的男人!
而且,为毛,她是眼睛出现幻觉了么,为毛会看到那个男人此时正噙着淫荡的笑容,瞅着自己呢?
“嗨,小宝贝,睡好了?饿了吧,一起吃饭吧,我都给你叫好了,来来,过来坐!”
花想容用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帅气的牵着曦儿的手便往旁边的桌子上靠。
“大哥,什么情况啊,这男人是谁啊,娘子,这男人谁啊!”冥红一见花想容,脸立刻的黑掉了,指着他和曦儿握在一起的手,半天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用手一指指着,就是不放下,一手指着曦儿,一手拽着旁边的敖晟,哆嗦的说道:“大,大……大哥,这……”
“曦儿!”
敖晟眼神带着冰山雪原零下四十几度的冰冷瞅着她,曦儿全身都要被冻僵了。
甩手将花想容推开,愤愤的白了他一眼“你给我滚开,毛病!”
“小宝贝,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什么眼神啊这是!”
“哼,杀死你的眼神!”曦儿话落,便冲回了敖晟和冥红身边,心说,这个变态的采花贼可是害死她了。
“肯回来了?”敖晟冷面,面无表情。
“这话说的,我又不认识他,可能是他认错人了也说不定啊,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啊~”曦儿说的越发小声,小心翼翼的拽了一下冥红,眼神示意让他为了她求情一下。
冥红眼眶早就微红,听曦儿说不认识花想容,心情好转,但是从花想容那个男人脸色流露出表情,他好像并不是单纯的认错人,那么简单。
但是,不管如何,娘子反正说不认识他,他还是很开心的。
“大哥,看来他真的可能是认错人了,再说了,娘子和我们这一路也没分开过,她没有机会认识那种花花蝴蝶的!”眼扫视了一下花想容,瞧瞧那人打扮的,没有一点品位。
大红大绿的,俗不可耐。
“没错,没错,晟晟,我可真的是不认识他呢!”
“不认识?小宝贝,你开什么玩笑?不认识的人昨晚能躺在一张床上?你将我睡了就打算不负责任了?”
花想容也不顾此时旁边来往的人,大嗓门的嚷开了,曦儿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你乱说什么呢!”
“你该死!”敖晟一个闪身便上前来,直接略过曦儿,将她推到了冥红身边,自己则和花想容大打出手起来。
“喂喂,别打架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打我做什么啊!”
敖晟招招致命,花想容只不过是采花贼一名,耍的都是花枪把式,哪里敌得过神勇无比的晟晟!
几招过后,便招架不住,连连喊道:“小宝贝,你还不帮忙,你打算看着他打死你相公我啊!”
曦儿身子被冥红护在怀里,正打算看好戏,却听他突然之间出来这么一句话,只觉得冥红身子一僵,低头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她觉得脸上一麻麻的厉害,如果有个地洞,她真想现在就钻进去啊。
一听相公,敖晟下手更加厉害,一手掐着花想容的下颚,一手抬起朝着他的天灵盖准备一掌劈下去。
“大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呗,一家人别这么凶成不?”
“滚,谁和你是一家人!”
曦儿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岁说这花想容混混一个,但到底还是一条性命“晟晟,你放他这一次吧!”
她只不过是随便说说,没有什么深意,但是在别人听起来,这就是再为了花想容这个男人求情。
敖晟身子微怔,花想容趁着他不备,从他手下跳出,身子轻盈的一闪脚尖未着地,已经飘到了旁边的窗子上,那动作就是一只花蝴蝶,婉转轻盈确实速度极高。
敖晟回眸,眼睛里满是火焰,曦儿的话就是火上浇油,越燃越烈。
“晟晟,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确实和他不认识,只不过,他好歹也是个人命,这里人来人往的,要是你杀了他,咱们还得为了他吃官司,多不合适,不划算对不对?”
曦儿哪里会不知道敖晟此刻想的是什么,上前伸手便在他胸前开始抚摸,帮着他顺顺气。
“你知道的,爷不在乎!”
“是是,你不在乎吃官司,但是我在乎啊,你也要为兔兔和杏梅想想,我们两个是可以逃了,他们怎么办对不对?你那么在乎兔兔,不希望他受伤的对不对?”
曦儿算是找准了敖晟的死穴,除了他对自己百般溺爱外,对那个铁姐们冥红也是相当关心的。
只是她不知道,其实他关心冥红最主要原因是,冥红怀着她的孩子,他一定要保护冥红周全,这样才不会令她担忧和伤心。
“哎呀,好痛哦,小宝贝,你瞧瞧,我手腕都肿了,都发青了,可疼可疼的了,还是你对我啊,知道他要杀我,舍不得赶紧求情!”花想容边说边得意,竟然就那样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得瑟的厉害。
“贱人,你别作梦了,你赶紧给我滚开,老子看到你就觉得烦啊!”
曦儿抬眸看他,眼睛里皆是怒气。
“哎哎,干嘛啊你,昨夜和人家亲亲我我的时候就叫人家小贱贱,如今老人胜新人,你管人家叫贱人,呜呜,人家好伤感哦~”
曦儿气急“不吃饭了,恶心死我了,我们走吧!”
敖晟与冥红和杏梅早就不想继续呆在此处了,一听曦儿说没有胃口要走,便拥簇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客栈。
花想容不乐意了,从窗口一跃而下“小宝贝,怎么说我也被你睡了,都是一家人了,我也跟着你!”
这人怎么就如此的没脸没皮啊。
曦儿不理他,任凭他在他们身后纠缠,她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小宝贝,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
“小宝贝,你慢点啊,人家跟不上!”
……
“小宝贝,这个珠花好漂亮,你买给我嘛……”
花想容一路上,跟着曦儿身后,乐此不疲的像是猴子般又蹦又跳,即便是人家都不理他,他依旧乐在其中。
“娘子,那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兔兔不喜欢,娘子,你喜欢吗?”
瞧瞧,冥红这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这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那意思就是他不喜欢那个男人,只要她说喜欢的话,他就立刻不打算理她了。
“额,兔兔乖,兔兔不喜欢,娘子也不会喜欢的。”
得到了曦儿的许诺,冥红便牵着她的手,乐滋滋的问“那娘子喜欢大哥么?兔兔喜欢大哥!”
果然是两个“铁姐们”啊!
“当然喜欢,娘子也喜欢晟晟,呵呵……”
怎么觉得这晴空万里突然咔嚓黑暗下来了,她的人生啊,顿觉黑暗哇~
凤凰楼——
一进凤凰楼,立刻人声鼎沸。
里面分三层,楼上一层雅座,是供有钱人消遣观赏的。
一层是舞台,舞台面积足足有一个体育场那么大,感觉像是在开演唱会。
最下面的一层则是大众座,已经拥挤的坐不下了。
曦儿等人来到的时候,竟然被安排在了雅座,迎接他们的是个中年男人,罗锅,看起来有点像老鸨手下的龟奴。
曦儿有点奇怪,坐下后忍不住问道:“晟晟,这里的人你认识?”
“不认识!”
“啊?我还以为是你认识呢,不然怎么会把我们安排在这么好的位置?”
只见敖晟摇头,曦儿便纳闷起来,转眼望了冥红一眼,这个连问都不用问,冥红一路陪着自己走来,他除了绯兔国别的国家都没有来过。
自然不会认识这里的人了,难道是他?
曦儿看杏梅旁站着的花想容,眉头再次的蹙起。
“小宝贝,不是我,不过,我倒是有话想要说的,凭什么他们都坐着,我要站着?这不公平,我也是你男人,我也要坐着!”
花想容绿色的衣袖一摆,紧紧的上前抱着曦儿,身体随即贴了上去。
这是做什么?
大白天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死淫贼难道是疯了不成!
“你快点放开我家娘子,大哥,你一掌劈死他算了!”冥红气愤的起身,拉着花想容的衣袖就往外拽。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就滚一边去!”
曦儿冷抽一口气,看吧,晟晟生气是很怕怕的,给了花想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但是却被花想容误以为是她在冲着他抛媚眼,搂着的手臂更加的用力。
热情的唇已经划过她的颈部,细细的舔舐着她美丽的锁骨。
双手不经意的抚住了她胸前,一阵颤栗从身体最深处咆哮出。
冥红见状,不死心的拽着花想容的衣服:“你敢碰我娘子,你给我松手!”
花想容狠狠的将衣袖一甩,冥红差点跌倒“兔兔!”
却被身后的杏梅扶住,曦儿的心重重的下落,扭头一巴掌打在了花想容的脸上:“你给我滚开,你敢碰兔兔,你想死!”
啪,那一巴掌响亮透彻,花想容委屈的看着她,她竟然打他,她又打了他一巴掌!
他不服气,眼神一暗,蜷缩着她的身子,抱在怀里,让曦儿直接的坐在了他的身上。
低头吻住了曦儿的唇,而且越来越深入。
和她舌尖相互嬉戏交缠,修长的身子覆盖在她身上,久久不愿离去。
曦儿睁大了双眼,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臭男人,怎么骂怎么打,他就是不走,她真是没有办法了。
而令她奇怪的是,为何晟晟只不过是看到他眼睛里伤寒的冰冷,如剑穿透她的心,可是见他吻住了自己,却没有出手将这个男人给劈了呢?
“啧啧,我家小宝贝这滋味就是好,真喜欢啊,好甜啊,不知道这里味道怎么样?”
花想容的手抚摸着曦儿的胸部,指腹一点点的磨蹭,曦儿浑身酥麻,不一会儿,便有了反应。
“晟晟……”
“闹够了没有!”敖晟一甩手,花想容不服气,但是也被甩到了后面的柱子旁,而曦儿则被他一卷,抱在怀中,用他的指腹蹂躏着曦儿的粉嫩娇唇。
曦儿冷哼一声:“那么在乎沾染了别人的味道,刚才怎么那么淡定了!”
她倒是比他还要心急。
“傻瓜,该是你的撵都撵不走。”这话,意味深长啊,曦儿现在还不太明白,不过在不久之后,她终于明白了,撵不走的这个花想容真的是纠缠了她一辈子。
柳施施是在冥红哭哭啼啼的声音中来到的。
只见她身穿五彩华服,坐在了众美男用手搭成的担架上,身后浩浩荡荡的一群美男相随,曦儿愣住了“哇塞,美男好多啊!”
要不被敖晟狠狠的掐了一把“羡慕了?”
“是啊,怎么这么多美男,你瞧瞧,各个细皮嫩肉的,简直……”
“你想死了!”
曦儿回头,看着自己身边的敖晟、冥红、还有花蝴蝶花想容,三个男人此时正一脸腹黑的瞪着自己,异口同声的喊出了那样的话。
随即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可是她还是觉得那些美男好帅啊,眼神扫视了那三个男人,不过和他们比起来,其实眼前这三位,随便拿出来一位都是万众精品了。
她乐滋滋的想着。
“哇,柳施施啊,快看,好漂亮啊!”
“柳施施,我们爱你,柳施施,我们爱你,柳施施……”
楼下一片山呼海啸,众男为之疯狂。
“柳施施,嫁给我,嫁给我……”
“柳施施,我想死你了,我想死你了……”
楼下一时波涛暗涌,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欲望的热火,曦儿低头望去,这柳施施长得真是……
“哇,好美啊,你看她的脸蛋简直就是比鸡蛋清还要清透,还有那眉毛,柳条般柔韧,啧啧,这小身板,前凸后翘,被开发的可真好啊,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婀娜多姿啊,还有,那手柔软弹性十足,快看,那双大眼睛绫波闪闪,透着说不出的清灵,喂,你们快看啊,你们……”
即便曦儿是女人,见到柳施施后,也为之心动。
更何况这些男人呢,曦儿指着柳施施坐着的高位,对身边的三个男人吼道“这女人,我喜欢!”
“不及某人!”
三个又是异口同声,那声音不似豪言壮语,但是更加的深入曦儿的内心。
曦儿尴尬的笑笑,呵呵,心说,什么时候双胞胎的铁姐们变成三胞胎了。
不过,听到他们这么高价的评估她,她还是很开心的。
楼下已经开始——
只听到场内一位身穿紫金衣袍既帅气又阳光的美男宣布:“情歌对决赛现在开始,欢迎大家踊跃报名,最后赢家将成为柳施施小姐今夜的入幕之宾!”
“柳施施,柳施施,我们爱你……”
“柳施施,我想上你啊,我想上你——啊啊啊,柳施施,柳施施,老子想死你了啊!”
“噗——”曦儿一口茶水瞬间从嘴中喷出,看着那个身穿乞丐装,手端着破碎瓷碗的乞丐,都已经七老八十了,还来凑这个热闹。
“我也要去参赛!”
曦儿指着下面的那个乞丐“他都能去,我这样玉树临风,潇洒帥朗的有为青年怎么能错过!”
敖晟低低的在她耳边轻笑:“确实,你比他帅气多了。”
“晟晟,你,哼,我唱的歌也很棒的,再说了我就想教训一下这个臭丫头,把她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想着如果昨天没有柳施施那个大赛,他们早就出城了,哪里还会在回到客栈待一晚,待了一晚就碰上了这个贱男人。
汗,她怎么能不气?
敖晟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拍这手鼓励道:“那曦儿便去试验一番如何?反正她是女人,就算是你真最后赢了和她同处一室,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嘿嘿,没错!”
曦儿说完,便从楼上自行下去,奇怪的回头望望“咦?他们还真是很放心啊!”
对方是女人,他们就如此的放心了?万一是个泰国的人妖怎么办?
“喂,你们真的不去拦着?她会唱歌?”花想容坐在了刚才曦儿坐的椅子上,抿嘴笑着。
“情歌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家娘子流氓歌唱的还是不错的!”
冥红说完,两颊一红,瞅着自己的脚尖儿,这话是不是不该说啊,大哥那眼神像是刀子似地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他也只能低头不说话了。
进行了小半日,在一系列的初审后,场内留下了六名男子。
作为预赛的选手,曦儿何其的光荣啊,在一百多名人中脱颖而出,不得不说,她歌唱的还真是挺不错的。
“现在,我宣布,今年情歌对决赛预赛人选就是这六位,这一局比试的规则,要歌词内带有‘因为爱情’这四个字眼,现在开始!”
此话一说,场内包括曦儿在内的六个男人纷纷蹙眉。
唱歌还算好办,可是里面还要加上‘因为爱情’这四个字,还要连贯的唱出来,就有些难度了
好在曦儿被安排的是最后一个上场,所以脑海里还能快速的搜索一下,听过的MP4里关于这方面的东西。
被安排第一个上场的是城东油店的大公子楚华饶,那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哇塞,这男人真养眼……”
曦儿边说边期待着他会唱出什么经典的歌曲打动柳施施,场内也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只见他一手拽着袍子的一角,抬腿上去,傻傻的笑了几声,用手挠着后脑勺“大家好,我是楚华饶,请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愣头愣脑的样子,逗得曦儿笑了起来,场内也是一阵哄笑。
“快点唱吧,快唱!”
“快唱!”
场内气氛很高涨,曦儿注视到了楼上高坐上的柳施施,她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左搂右抱的被美男们伺候的正好。
身后美男捏着肩,还不停的和她耳鬓厮磨。
左边的美男口中衔着一颗晶莹的波斯绿皮葡萄,嘟着小嘴凑在了她的嘴唇边缘,她手摸着那男人的胸前,小手轻轻的一拧,然后笑得灿烂张嘴含住了男人的唇,使劲的翻转了几下。
右边的美男拿着杯盏,不时的添着酒,含在嘴中送到她口内。
左右两脚踩着两个美男的背部,这香辣的场面让曦儿身子火烧火燎的厉害。
这女人,还真是可以啊,大白天的竟然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众目睽睽,香辣四射。
而场下还有一票不知死活的男人非要往她怀里塞,虽然长得美吧,可是也太嚣张了吧!
曦儿是被楚华饶那破锣嗓子给喊回来了。
只听他破锣震天的喊道:“因为爱情,大家都要捧捧场啊,从此来我家打油五五折啊,因为爱情,大家都要捧捧场啊,五五折不行打三折啊,因为爱情,大家都要捧捧场啊,三折不行改白送啊!”
噗,曦儿简直无语了,这男人,为了过关,竟然把自家的生意都给搭进去了。
结果,台下的人热烈的鼓掌“好,唱的好啊,唱的真好啊!”
“真是唱的太不错了,太感了,这情歌太有水准了!”
这群主被他收买的,连连拍手叫好,那边柳施施一颗葡萄还没吞下去,差点噎着了,曦儿看着她那囧囧的样子,笑的更加的张狂。
虽然说楚华饶唱的乱七八糟,但是感动了人家群众啊,打油都免费啊,这么好的事情谁不乐意啊,而柳施施规定中有言在先,那就是必须博得她赞许的同时,还要有群众做后盾,群众也满意方才进入下一关。
“过关!”
“下一位!”
下一位上台的是城南棺材铺的老板舒桂勇,长得是五短三粗,在现代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这种人。
那就是,矮粗龊!
这舒桂勇一上台,见前一位顺利过关,竟然也套用起了人家的台词。
大大方方,不紧不慢的唱起来。
“因为爱情,大家都要捧捧场啊,从此来我家买棺材五五折啊,因为爱情,大家都要捧捧场啊,五五折不行打三折啊,因为爱情,大家都要捧捧场啊,三折不行改白送啊,因为爱情,我送大家一人一口大棺材啊~啊啊啊~送大棺材啊~啊啊啊~每人一口大棺材啊~”
楼下的群众在镇定了半秒钟后,鞋底子、白菜帮子、臭鸡蛋、臭袜子、茶杯,果盘……
以光秒的速度飞快的甩在了那个舒桂勇的身上。
“哎呀,别打啊,别打啊——”
“该死的,你送谁大棺材呢,滚下去,滚下去——”
“滚下去,滚下去——”
曦儿嘴角一抽,差点晕死过去,这人真是有才啊,送棺材?他想的出来哦~
“不合格!”
“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