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高兴的样子,没错,他此时正在姐姐宫中!”
话落,只听门外有轻微的响动,那抹黄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曦儿眼前的时候,曦儿泪流满面,疼惜的一把搂过脸色有些苍白的他,委屈的哭着“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连你,也要离开我了,呜呜呜……”
脸贴着黄亦枫的前胸处,搂着他结实的腰身,“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做那种危险的事情,幸好现在没事,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我做鬼都不会原谅你的!”
“好,我知道了,夫人,亦枫以后不会了,绝对不离开你,好不好?”
黄亦枫见到曦儿自然也是欣喜若狂,没想到再次醒来后,竟然没有阻碍的便和曦儿见面了。
两个人甜蜜的搂在一起,沈宁佩低低一笑:“好了,现在还不是哭的什么,我们现在快点离开才是要紧!”
“这位是……”
“亦枫,这是姐姐,我们现在要去找沈安伯父!”
她毫无顾忌的将这行程告知黄亦枫,可见她没有半点隐瞒他的。
黄亦枫听闻很开心,搂着曦儿点头道“好,那亦枫也跟着夫人一起喊姐姐可好?”
“服你们两个了,行行行,你们都喊姐姐,赶紧的,我们走吧!”
沈宁佩别的倒是不担心,但是此时在侧殿的碧折洐要是突然醒过来,他们绝对是走不成了。
三个人准备好,沈宁佩跳上了床,将里面的机关一拽,竟然床榻下开了一条缝隙,曦儿也很震惊“哇,姐姐,你别有洞天啊,不赖啊!”
“少贫嘴,赶紧下去!”
曦儿与黄亦枫下去之后,正召唤上面的沈宁佩,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碧折洐突然出现在了沈宁佩的房间内“皇后,你睡了?”
“天,是皇帝姐夫!”曦儿捂着嘴巴,站在了那床榻下方的机关处,这可怎么办?
姐姐还没下来啊?!
也不敢叫,怕被皇帝听到,可是姐姐刚刚还伸下来的那条腿又重新的撤了回去,将机关的缝隙关合。
此时机关下全部漆黑一片,曦儿有点害怕的抱着旁边的黄亦枫。
“亦枫,怎么办啊?”即便是机关关闭,她还是小声靠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声。
“嘘,别说话,我们先在这里等着,姐姐肯定会下来的。”黄亦枫安慰着她,好在这暗道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场所,既然是姐姐亲自设置下的,必定不会有危险。
否则也不会放心的先让他们下来了。
黄亦枫打燃了火石,点燃了周边墙壁上的火种,这一下,原本黑暗的甬道变得明亮起来,曦儿也克服了心中的恐慌。
拽着黄亦枫的衣袖,等待着。
沈宁佩整个人缩在了被子里,还好已经放下了帷帐,不然刚才她大半截的身子都要跳下去了,岂不是被碧折洐发现?
恨恨的咬紧牙关,装作睡熟的样子,蜷缩在被子里。
那香气越来越近,沈宁佩知道他已经接近了自己。
她其实还是有点害怕的,虽说她平日里没大没小,可是在床上,那变态真的对她是绝不留情的。
“皇后!”
碧折洐冷冷的喝道。
沈宁佩不语。
“佩儿,朕知道你没睡,你可知罪?!”
沈宁佩一听,心下一怔,完了,难道刚才他看见了?
为了妹妹,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对,没错,怎么了,我就是装睡的,你想怎么样啊?!”
她没好气的坐了起来,将被子一甩,身子跳下了床。
床下,还有人在等着她,她不能暴露床上的机关,所以只有床下对决才是正理。
“搞什么?怎么气成这个样子?”碧折洐好看的俊颜颇感意外,他刚才只不过是开了玩笑,心中有些委屈和气愤,这皇后竟然将酒醉的他放在了偏殿,不理?!
可是她目前这个状态,完全是一副受到攻击的小狮子反扑的迹象。
他和她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从小关注她,她的一个眼神,他都可以猜透,目光从她身上,转移到了那张大床。
沈宁佩有点慌乱的喘着粗气,也不顾正在和他生气,见碧折洐大踏步的走到床边,她从后面一把搂抱着他的身子。
碧折洐完全的僵住了,他一动不动,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佩儿肯不在他逼迫的情况下,主动搂着他,他有点欣喜的同时,也有点酸楚和忿然,如果这床上没有藏什么人的话,这女人至于这么害怕的搂着她打心底里就厌恶的他?
“放手!”碧折洐冷着一张脸道:“是不是床上藏着人了?”
只要一想到沈宁佩的床上藏着别的男人,碧折洐就像是疯了似地,一手握着沈宁佩的手腕,一手将帷帐撕扯开,将沈宁佩整个人摔倒在床上。
“啊——”
沈宁佩身子重重的歪倒在了床上,咚咚的几声,震得床板声声响动。
凄惨的嘶哑咧嘴,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额头被甩到了床柱上,磕到了流出了血渍,内脏都要被震碎了,如果不是床上还有条锦被,她估计这身子又要散架了。
“没人?没人?说,把那奸夫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变态,哪里有什么奸夫!碧折洐,你是不是疯了!”沈宁佩连名带姓的直呼他,激起了碧折洐的愤怒。
他直接坐在了她身上,上去就是一大巴掌狠狠的抽打在她娇嫩的脸庞上“叫你贱,说,那男人那里去了!”
“不要,你混蛋,就算是有男人,也是你逼得,你这种变态,谁愿意和你过!”
碧折洐看着身下的女人,凄惨一笑:“不和朕过是不是?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080】酒中媚药【三更
更新时间:2013-2-18 22:42:36 本章字数:4644
“你给我滚开,不要碰我!”沈宁佩发疯般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碧折洐。残颚疈晓
这个头脑不清,接近疯狂中的变态!
“朕摸你就是变态,你就不准,要是碧折颜,你的颜哥哥摸你,你是不是就的屁颠屁颠的自己乖乖的爬过去服侍啊?”
碧折洐按住了沈宁佩扭动的身子,眼睛里所折射出来的狠厉显而易见。
那力道大得将沈宁佩的手腕都握的淤青,新伤旧恨,比比皆是。
“呜呜,你放开我,碧折洐,你就是变态,你明知道我和颜哥哥什么都不是,我们没有,你非要这么说,你一定要这么折腾我吗?既然你这么恨我,干嘛还要我,你为什么啊!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呜呜……”
“你是想跟朕说,你有多讨厌朕就有多爱朕的弟弟是不是?!沈宁佩,你就是个婊子你知道吗?你看中了朕的弟弟,你作为皇嫂竟然此时还对小叔子念念不忘,你真是天底下最贱的女人!”
啪——
又是一巴掌,扇的沈宁佩左右脸颊开始红肿起来,撕裂的疼痛。
“朕不服,朕到底有什么比不上他的,为什么你眼睛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你从来没有过朕的存在,朕才是你男人,你给朕好好看清楚,现在你是在谁的身子底下喘息!你以为就你现在这破身子他还会稀罕你?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他的新王妃已经变成了恶魔?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一头青丝一夜间全白了是为了那个女人?他何时在乎过你?!你这个贱女人,傻女人,朕要打醒你!”
碧折洐将壁柜上的酒壶取下来,哗啦啦的全部倒在了沈宁佩的身子上,嘴里,刺激的辛辣感刺激的沈宁佩咳嗽起来“咳咳……不要了……”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不停的扭动着诱人的身体,碧折洐就一阵阵的发疯和发热。
小腹部的灼热感控制不住的要暴露出来。
他一把将她身上的华衣美服撕扯成条,将她身子完全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一壶酒倒掉,另一壶酒接踵而来。
一直浇灌在她的身体上,俯身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狠狠的含住了她的唇角。
“该死的女人,你就是欠收拾!”
他越是发狠,越是身体不由自主的贴向了她,其实他说她欠收拾,犯贱,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这种痛苦的三角关系,从小就注定他是没人爱的那个角色。
他的痛苦汪洋成海,谁会在乎?
唯有一直强占着她的身体,才会使他好过一点。
“佩儿,佩儿~”他一声声的叫着唤着厮磨着。
沈宁佩被灌了酒,已经双颊酡红,这些壁柜上的酒都是碧折洐为她准备的。
“好乖,叫我,叫我洐,好不好?好佩儿,乖佩儿……”
只有在沈宁佩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他才有勇气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情感。
沈宁佩从来不知道,碧折洐在她不清不楚的时候,用多么炙热的眸子盯着她,期盼着,宠溺着,捧在手心里,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啊!
她只是见过他生气愤怒板着脸喘着粗气,和她顶着干的时候,虽然总是会伤痕累累。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所有的伤痕,都是她昏睡过去之后,碧折洐不让外人插手,自己一点点,用嘴唇含着药,用他最柔软的地方慢慢的舔舐着她的伤口。
她伤的是身子,可是碧折洐伤的是心!
有一种男人,即便是燃烧了自己,也不会让对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这种男人的代表人物便是——敖晟【咱们家晟晟那种类型的】
而有一种男人,即便是毁掉了所有的一切,也要将对方永远的禁锢在自己的床上——这种男人就是指着【碧折洐与碧折颜这两个变态的兄弟】
将沈宁佩压在雪白的毯子上,被酒精所所左右的沈宁佩边已经不受控制。
身子灼热的厉害。
“自己爬过来!”碧折洐靠在一旁的软垫上,指着那具光溜溜的躯体道“觉得热么?很热吧,过来——”
他冰冷的命令道。
沈宁佩早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理智,那酒并不是单纯的酒,而是掺合着媚药一起提炼而成的。
所以她已经茫然的完全失去了依托,只能听从碧折洐的话,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爬向了他的身旁。
因为那里有解药,有使她不再如此难受的良方啊!
淫荡起来~\(≧▽≦)/~啦啦啦
这种媚药的药性非常的强烈,以至于现在碧折洐说什么便是什么,想让她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完全是听之任之!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看着沈宁佩无助的爬到了自己的身边,却不想立刻就给她解除掉身体内的痛楚,而是要一点点的折磨她的身心。
“想要吗?”他诱惑的声音媚到了极点,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滑嫩的顺着,夹杂着酒精的液体,那后背变得更加的柔顺,一滑到底。
他的喉结开始不停的翻转,眼睛如炬,火辣辣的盯着眼前这个迷茫中的小女人。
她好诱人,白皙的肌肤由于酒精的作用,已经粉红凝人,他忍不住的嗷嗷一声像是小狼崽子饿坏了一般扑了过去。
一口咬在了她的肩头,狠狠的洒下了自己的獠牙。
“啊,好痛哦~”沈宁佩哭喊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钻,颤抖的哭嚷起来:“呜呜,好痛好痛~”
“还敢不敢了?恩?”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沈宁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配合他的问题直白的回答。
她的回答让碧折洐听着非常的满意,手往后一拽,这个女人便覆盖在了他的身体上,两个人抱成了一团直接的倒了回去。
他已经痛苦难忍了,沈宁佩也早就伸手抓住了……
两个人开始进行着最原始的欲火,欲望升级。
沈宁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泪眼迷蒙,只是知道自己身下是令她非常凉爽的所在。
不顾一切的坐上去,之后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已经失去理智的沈宁佩极力的配合着碧折洐,叫着他的名字,一开始是他逼迫的,后来沈宁佩是情不自禁的发自内心的喊叫出来。
其实这两个人都不曾正视自己的感情。
如果是不爱不在乎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又怎么会恨?
在欲火终端发自内心的喊叫着的名字是他碧折洐,他这个笨蛋到底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或许在此时的沈宁佩也很震惊。
她并不是真的不受控制。
她早知道那酒中搀和了媚药。
她早就换过了那里的酒!
所以……
今夜,她是主动在承欢,为的确实不让这发疯似地碧折洐注意到她的床下动作。
为的是,承欢后累到极致碧折洐会昏昏欲睡,她才有办法逃脱。
其实,她是无比清醒的,其实,她不是只有迷糊的时候才会甜甜的叫洐!
叫他的名字!
不过,她还是有感触的,今夜的他那样的温柔,对她是那样的柔软。
生怕自己的强烈她会受不了,她感觉的到他是刻意的在压制着自己。
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不是恨她么?
他不是生怕她活得好,想看着她痛苦么,可是她的心为何在他那样温柔的对她同时,她身体本能的承载着他的同时,她的心却是酸楚的。
“~洐”
“佩儿,乖,不要了好不好?”他有点担心她的身子会受不了。
“不嘛,人家还要~”
“你——”
两个人尽情的滚着床单,那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动起来。
曦儿听的面红耳赤,最后在下面忍不住的捂住了耳朵,跳开黄亦枫的怀抱,一个人躲在墙角里。
心说,姐姐啊,你是临走也要和姐夫大干一场啊,真是太不吃亏了!
“曦儿,我也想要~”
“滚——”曦儿对着黄亦枫冷冷的吼道,听到上面已经没有了声音了,她又小声的说道:“哎,是不是完活了?”
“我哪里知道?夫人,你这方面真的要跟姐姐学习一下!”瞧他那一脸不满足的小表情,曦儿便好笑的吐舌“知道了,黄大仙,黄大祖宗,现在这个情况不能满足你,是夫人我的过错,等着以后,以后我肯定……”
“你肯定怎么样?”黄亦枫一听有戏,急忙的将身子又贴过去“不如就今天吧,我知道夫人也是想的,难道你听着那么暧昧的声儿一点想法没有?”
“想你个头啊,我让你龌龊!”
床榻上,终于恢复了宁静,沈宁佩舒展了一下自己早就筋疲力尽的身子,望着这个让她心情无比复杂的男人。
轻轻的叹息道“什么时候,我对你不仅仅是恨意了呢?可是即便是这样,我对颜哥哥的感情始终是不会变的,这一点你比我都要坚定不是么?你又何必这样对我?我走了之后,希望你过的比现在好,将所有的恨全部一笔勾销好不好?”
看着自己身上慢慢的咬痕,她真想报复性的反击回去,可是一想,这样岂不是会惊动了他,她不知道刚才在她看着碧折洐的身后,那眼睛里的调皮是多么的可爱。
剪下了一缕青丝放在了他的床头“碧折洐,我今天就休了你,和你一刀两断,以后各不相欠!”
在凤曦国,女子比天还要大,女子的身体连一根头发丝都是金贵无比的。
所以有身份的女人,如果真心要休夫,可是那夫君却是官宦人家比较强势的儿子,为了不使家族丢了脸面,女子便会剪下一缕青丝送给他,这样,即便是被休,男子不至于会被家族处死,不至于活的连狗都不如。
她现在不是以白虎国皇后的身份,而是以凤曦国七公主的身份,休了白虎国的国君!
“珍重!”
门板一响,从此天涯茫茫,相见无期。
“姐姐,你下来了啊?”曦儿见沈宁佩一身简装跳跃下来,那身手显然是个练家子,只有她自己是个菜鸟,她觉得真***丢人啊!
“走——”
沈宁佩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拉着曦儿,后面跟着黄亦枫,三个人绕着甬道找到了宫外的出口。
“呼呼,出来了,姐姐,你真是个天才啊,这工程,也太浩大了,你是怎么做的啊?”
曦儿只有在沈宁佩的身边,才卖起了小女儿的心态,有个姐姐疼爱,真好啊。
“额……这个以后再告诉你吧!”沈宁佩抿着下唇,显然不想说,难道她要说,从她住进皇宫后,便每天都趁着碧折洐不在的时候,偷偷的挖着密道,想要有一天逃出去?
这条甬道她挖了三年,就在几日前,曦儿被送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大功告成!
“对了,姐姐,我一直忘记问你了,我是怎么跑到你宫里去的呢,是姐姐救了我们?”
“啊?不是啊,我看见的时候你们就在我的床上了!”
【081】你别脱..别脱了【一更
更新时间:2013-2-19 16:42:15 本章字数:4671
三个人乔装好,也没有马车,只能徒步前进。残颚疈晓
身后浩浩荡荡的军队车马追捕过来,曦儿眨眨眼“靠,来的够快的,姐姐,该不会姐夫醒来看到床上没有你,就派人来追了吧!”
沈宁佩嘴角一抽,床上的事情想必这两个在床板底下的人听得真真切切。
不由得面色一红,扭捏道:“曦儿,切不要胡说!”
“哟,姐姐还害羞了!”
曦儿握着黄亦枫的手,在他胸口摩擦起来“亦枫,你害不害羞啊?”
那样调侃的抚摸,黄亦枫猛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闹是不是?!”
眼神忽而变得凌厉起来,想起在甬道内,黄亦枫的要求,她没有满足人家,此时还不停的撩拨,除非他不是男人了。
“嘚嘚,当我没说还不行么?”
曦儿撒娇的握着他手腕的手更加的紧了,随即被沈宁佩拽到了旁边站立好,等待着那群官兵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磨刀擦枪,个个英武非凡。
“姐姐,看来不是姐夫哦。”
“肯定不会是他的!”沈宁佩斩钉截铁的说道,须臾,用手抚摸了一下曦儿额头间零碎的发梢,耐心的说道:“他不会追出来的,你放心吧妹妹!”
“姐姐,这么肯定?”
曦儿好笑的问道。
“自然是肯定的!”沈宁佩心说,怎么可能呢?她早就在口中寒了蒙汗药包,刚才欢愉之时,便从她的齿间将药包轻轻的挤压破碎。
随后渗入了他的口中,如今他已经雷打不动了。
可是在曦儿这里可并不是这么想的。
不禁脱口而出“姐姐是不是你刚才把姐夫干的不轻啊,太重了,所以他睡得太沉了,就不能追来了!”
“曦儿!”
黄亦枫与沈宁佩听到她这样说,异口同声话语激烈的吼出。
“额,我错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当她刚才是放了个~屁~
沈宁佩脸色微红,尴尬的咳嗽几声,不想理曦儿,独自一人走在前面。
黄亦枫拽着曦儿道“夫人,你刚才那是在说什么啊?”
“怎么了?我说的那是事实,事实,黄亦枫,你懂不懂?!你又不是没听到,就是姐姐在干姐夫吗,结果姐夫被姐姐干晕了,才不追来了!”
“嘘,我的小祖宗啊,这话你都能说!”黄亦枫脸色也红一阵白一阵,忙用手捂住了曦儿的嘴巴,这小嘴巴软软娇嫩,触在手中舒服极了。
曦儿倒是一脸茫然,这怎么就不能说了。
只不过是说个实话,这两个人犯得着吗?
不由得生气,甩开了黄亦枫的手,忿恨的说道:“哎呀,知道了,不说就不说,我以后肯定不说姐姐把姐夫干晕死回去的事情了,这样总没错吧!”
“曦儿……你……”沈宁佩结结巴巴的回望着她,这妹妹怎么满嘴都是这些粗俗的言语。
这将来……
不免被她气到了,往后退了数步,本能的扶住了旁边的一棵小树。
“姐姐,你快过来,那边危险啊!”
曦儿紧张的吼道。
可是她越是这样扑过来,沈宁佩越觉得慌乱,被自己的亲妹妹听到那么尴尬的声音,她真想钻个地洞死了算了。
脚下一滑,虽然说手扶着树干,但是淬不及防的她被脚下的韧草打滑一下,整个人往后倾斜,滚落在旁边的凹地里。
“啊,姐姐——”
曦儿大叫起来:“姐姐,你没事吧,我来救你了!”
她奔赴过去,准备跳下,结果便见到那坑中只不过是碧色的韧草,而且不深,她伸手便将沈宁佩拽了出来。
黄亦枫不方便碰触沈宁佩,只能抱着云曦儿的腰肢,就这样将两个人拉扯上岸。
“姐姐,你怎么样啊?”
曦儿有点担心的问道。
“我,我就是觉得,这里,这里好痛啊~”
她指着自己的肘上,疼的双眉紧蹙,曦儿一把掀开了她的衣袖,黄亦枫站在一旁忙别开了脸。
“啊,都红了,流血了,怎么可能会不痛!”
曦儿一瞧那伤口,便有轻微的发青紫的颜色,周边已经开始发黑,她认真的检查了那山坳中的韧草。
草是碧绿,通常无害,但是这并不是普通的青草。
而是用与配置毒药的毒草。
“没事的,一点小伤口,我还忍得住,不要紧,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去沈安伯父那里比较安全一点!”沈宁佩不理会自己的伤口,可是曦儿越发的焦急起来。
神色没有刚才那般淡定了。
举着沈宁佩的胳膊道“姐姐别动,这草不是普通的草,是毒草!”
被她这么说,沈宁佩也觉得这伤口开始越来越疼,而且刚才还那么短小的伤口如今短时间内竟然开始扩大了不少,周边的紫青色更加的肿胀起来。
还有些黄水不停的渗出。
听到曦儿说话间的严重性,黄亦枫也凑过来一看“呀,真的不好,这毒好霸道啊!”
“我没事的,我还忍得住,曦儿我们快点……”沈宁佩有些说话有气无力了。
靠在曦儿的怀里,脸色开始苍白起来。
曦儿忙伸手去给她把脉,希望不是什么特别要命的毒药才好,这一把脉不要紧,直接的目瞪口呆,咋舌不已“姐姐,你怀孕了?!”
“什么?!”沈宁佩不敢置信,拧着眉峰,下意识的将眼睛扫视了一下小腹,她的葵水确实好多天没有来了。
她还以为是延期,没想到竟然是有了?
“你确定么?!”沈宁佩有些慌乱,毕竟她不知道这个妹妹懂得医术,她也许看的并不准确也说不定。
“我怎么会看错,不行,你这毒素得赶紧用清水清洗,不然会随着血液一起到达肺腑,要是伤着我小外甥,可就不好了,亦枫,你来帮忙,你背着姐姐,我们先去找水源!”
情况已经迫在眉睫,黄亦枫自然听从曦儿一切安排。
加上沈宁佩被毒素浸的有些腿软,也实在是走不动了,索性趴在黄亦枫的肩头,已经开始发迷。
脑海里一直想着刚才曦儿说的话,她有了?
她真的是怀孕了?
是碧折洐的骨肉!
白虎国终于有后了额!
她一路上想了很多,最后脑子开始不清不楚,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水源,曦儿将早就昏迷不醒的沈宁佩从黄亦枫的背上扶下来。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没事了,我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曦儿用丝隽沾着江水,在那伤口处进行了清洗,排出污秽后,又将身上带着的解毒散涂抹在伤口处,扯掉了身上的内裙,为沈宁佩轻轻的包扎好了伤口。
“姐姐,你先睡吧,我们等会再赶路!”看着满脸疲惫的沈宁佩,她也不忍叫醒她。
于是找了一个安稳的地方,将沈宁佩放好,盖上了自己的外衫。
“亦枫,亦枫……”
她整理好一切,唤了黄亦枫几声。
奇怪了,这男人哪里去了?怎么叫了几声都不应答。
她扭头望去,只见黄亦枫已经瘫软在了地上,有些难受的看着她。
“亦枫,你怎么了?”曦儿吃惊的喊道。
“没事,我没事的,夫人,你不用担心,我真的很好……”黄亦枫唇角发白,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下,身体软的像是一团泥,连坐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仰头便躺在了草地上“夫人,亦枫好难受,好难受啊~”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脖子处已经开始泛着桃花粉,曦儿觉得诧异“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回事?把手给我看看!”
她去摸黄亦枫的手,可是黄亦枫倒像是躲避她,好像她是毒蛇猛兽一般“夫人,别摸我,别摸,越摸越难受,不舒服~”
“你这是什么怪病,不许出声,忍着点!”云曦儿只当他是生病了矫情,可是一摸便察觉到不对了。
“你中毒了?”简单的四个字在她脑海里激起了千层浪。
回想起,他中毒还背着姐姐走了这么长时间,而且并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照顾他,没有在意过他的身子。
“你为什么不说啊,你身体不好,我就不会让你背着姐姐,现在可好了,你用内力逼着自己,已经毒素侵入五脏了,你个大白痴,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同时又令她心疼的要死!
这个平日里斤斤计较的家伙,没想到他有着爱她独特的方式。
“夫人不哭,我没事……”
“还在说傻话!都烧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会没事,来,我扶你,我们去那边!”
曦儿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不由的娇禛起来:“还不快点,不然我可不敢肯定你这身子以后还能不能……”
这毒草的威力加上他自己内力逼迫的结合,竟然生成了另一种毒素。
浑身火烧火燎的黄亦枫哪里敢不听云曦儿的话。
他还是信得过她的医术的,她说怎么样,他就得配合的做才好。
曦儿并没有挑明要做什么,直接将他扶到了旁边的一片矮丛中,这里四面都被矮丛枝叶繁茂的遮挡起来,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黄亦枫有点隐忍的难受,可是看着曦儿将衣服从他身上脱下来,还铺在了草地上,不解的问道:“夫人,亦枫现在是中毒了哎,好难受,恐怕伺候不好夫人,夫人别闹好不好?”
黄亦枫难为情的瞅着她,伸手想要搂着她的身子,手一碰触她,便立刻的缩回去“夫人,亦枫真的好难受好难受,一碰你我就更难受了,你快出去,别折腾我了!”
曦儿撇着嘴,白了他一眼“是啊,夫人我现在很想要,所以就需要你好好伺候起来,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啊!”
“夫人,你这不是为难我么?你明知道,我现在……”黄亦枫那个焦急啊,平日里嚷着和夫人欢愉夫人都不准,现在他行动不方便,可是夫人却脱光了在他身边引诱他。
“你别脱……别脱了……”眼见曦儿将身上最后一件内衫脱下,露出了粉色的裹胸,雪白刺眼的肌肤如同白莲花瓣,倒映着树木斑斓投射下来的日光,光芒万丈。
诱人的挑逗着他“脱也脱了,你还不过来?!”
“夫人,亦枫……亦枫……”他丫的,他早就想狠狠的扑到这个小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下好好的蹂躏一番了,可是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是,面对这样的国色天香的美人,他爬也要爬过去,滚也要滚过去“夫人,我来了——”
噗嗤,四脚朝天,被曦儿一屁股压在了身下“你干什么?!”
曦儿好笑的问道。
“夫人,难道不是要……”
黄亦枫风中凌乱了,这夫人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脱光了,一男一女,荒郊野岭,不就是为了做点那种事情的?难道还有别的事情?
【082】一会儿哭晟晟一会儿哭兔兔
更新时间:2013-2-19 21:14:25 本章字数:8410
在曦儿将内力传送到黄亦枫的身上时,黄亦枫才知道自己竟然白痴的误会了曦儿的举动。残颚疈晓
还以为她是想要和他在野地里……
曦儿狠狠的击打了他一个爆栗,不禁摇摇头无奈的叹息道:“我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没用的男人!”
“额……”这话有点含糊不清,黄亦枫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看吧,就是因为身体不行所以被夫人鄙视了吧,以后还是多运动运动吧。
曦儿哪里知道黄亦枫的心思,帮他运功疗毒后,已经天色晦暗下来。
转眼已经入夜,冰冷的寒气袭上身子,曦儿将怀里的沈宁佩又搂的紧了几下。
因为是逃离的皇宫,所以即便是夜晚,也不能点燃火光,用于取暖。
不然就会被碧折洐发现行踪,那样子,姐姐的功夫就白费了。
从表面上看,曦儿觉得沈宁佩是不喜欢自己在她面前提那个皇帝姐夫的。
只要自己一提,她便是浑身的轻颤。
难道是家暴?
那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两姐妹并排的坐在了干树枝上,黄亦枫在周围放哨,曦儿心中疑团重重,皱着眉头说道:“姐姐,是不是姐夫对你不好?如果是这样,我也不赞同你在理他,可是,你要知道你现在怀着宝宝,你打算要怎么办?”
曦儿不由自主的望着沈宁佩,她吃惊的看着曦儿,仿佛这话她还从来没有考虑过似地。
是啊,宝宝要怎么办?
“我不想要!”她思虑片刻后,只要一想到碧折洐的嘴脸,她心里就涔涔的冒冷汗。
要是被那个男人知道,自己有了他的骨肉,她恐怕今生今世都逃脱不了了吧!
“不想要?姐姐,那好歹是条生命啊,你怎么可以如此轻贱他?就算是你再怎么不喜欢……”
“够了够了,不要再和我提那个男人,我讨厌他我恨他,曦儿你知道么,姐姐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从来都不!你知道当你爱的人不爱你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么?而被他亲手送给别人那又是怎么样的无奈,可是,为什么啊,我真的真的好爱他啊,为什么他可以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女子就看不到周边默默存在的我呢,到底我要怎么办?!”
沈宁佩趴在曦儿的肩头,哭声震天,曦儿心疼的抚摸着这个在爱情路途中有点迷茫的姐姐。
她的意思是不爱那个皇帝?
爱的是另一个男人?
“姐姐,别哭了,别哭了!”
她看着姐姐,比谁都能明白她的心情。
虽然她不是爱的人不爱她,可是她现在爱着的人离开了她,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姐姐,我懂,我懂的,我的晟晟啊,呜呜……晟晟……”
“额……妹妹,你怎么哭了,别哭!”沈宁佩本来自哀自怜中,可是抬头却见曦儿哭的比她还要伤感,不禁止住了哭声,为她擦拭起来“你别哭了,谁是晟晟啊?”
“晟晟啊,我男人你妹夫啊,呜呜,被变态的男人害死了,我死都饶不了他,呜呜……”曦儿提起敖晟,便无法冷静下来,抽搐的小脸不停的颤抖,咬牙切齿想着怎么将碧折颜千刀万剐,怎么将他施以酷刑,让他生不如死。
“我妹夫?可黄亦枫不……”
沈宁佩扭头望着正望向这边的黄亦枫,他的表情很无奈,看的出来他是多么的爱曦儿的。
可是,曦儿的心里好像留着另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那个位置不像是给他的。
“姐姐,他也是你妹夫!”
“额……”沈宁佩总算是有点明白了,这妹夫恐怕不仅仅只有这两个男人。
因为接下来的曦儿一面哭喊着晟晟,她的晟晟,一面又哭喊着兔兔,她的兔兔,最后还嗷嗷了几声她的花花!
总之,全乱套了。
沈宁佩边哄着边用手轻抚曦儿的背,“乖,不哭了,姐姐在这里,你什么都不要怕!”
曦儿只觉得胸口微微发闷,抬头,破涕为笑“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且不说那碧折洐醒来后是怎么样一个雷霆震怒的情景。
凤薇宫以为皇后娘娘失踪,一时之间人仰马翻起来。
碧折洐大笑起来“好啊,好啊,原来在这里防着朕呢,朕就说什么时候吃人的老虎变得像是小猫崽子般的柔顺,原来是想要离开啊,沈宁佩,你以为你逃得掉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碧折洐光着膀子,笑的有些伤感,这样心甘情愿的承欢在他的身下,看着他就像是个白痴一样的对她温柔对她好,他就是个白痴,她当时是不是在心里笑死他了。
心里如此想着,那碧折洐只觉得自己像极了傻蛋,被她耍着骗着心里还万分的思念她想着她,看不到她魂不守舍。
一刻都不行!
“追……”强硬低沉的语气,但是只在瞬间,他便披上金黄色的外套,对着一旁完全楞傻掉的人吼道:“朕亲自去!切不可伤了皇后!”
“是!”
夜晚是宁静的,曦儿哭累了,便迷糊间靠在了沈宁佩的怀里睡熟了。
“那个黄亦枫,曦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宁佩知道自己本不该问,但是涉及到自己妹妹,她又觉得自己有必要知道曦儿为何这么痛苦的原因。
黄亦枫看着抱着沈宁佩睡的安稳的曦儿,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盖在了她身上,夜里凉,他不希望曦儿有任何的不适感。
嘴角勾起的笑意满满的展开,如雪赛珠的容颜瞬间如同一株雪白的莲花,清雅而又凝静。
低润的声音缓缓道出:“夫人没事,就是太累了而已。”
“就这样?”沈宁佩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黄亦枫是有心搪塞她,不肯和她说实话,但是也不多问,“那就好,亦枫,你是个好人,以后对曦儿要多护着点,尽管你做的一直很好,不过我作为曦儿的姐姐,只希望她过得好,你明白么?”
沈宁佩没有注意到黄亦枫看着怀里曦儿的表情,那是一种颠倒众生的笑意,眉眼明亮,笑意浅浅“我明白的,姐姐!”
一阵风轻轻的拂过,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一角。
“放开她!”
空气中那一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好熟悉的气息。
沈宁佩抬头望着他,霎时间,脸色惨白“你……颜哥哥!”
“放开她!”一袭银白色的衣袍,外加没有墨色的银丝侵袭而下,目光游离,没有焦距,声音不变却带着不同于以往的沧桑,衣袖轻轻一拂,那抱着曦儿的沈宁佩便被甩在了地上,曦儿的身子像是吊起来一般,碧折颜一把搂过她,看着这个自己思念了千百遍的人儿,急切的喊了一声“曦儿,曦儿,我来了!”
“颜哥哥,你放开曦儿,你要做什么!”沈宁佩被黄亦枫扶起,只觉得心口抽的生疼。
她还以为碧折颜是来找她的,可是如今将曦儿抱在怀里,那副爱怜的样子。
扎伤了她的内心。
他看着曦儿一脸柔情,对自己却眸光清淡。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难道!难道颜哥哥的新王妃就是……就是……是妹妹!~!”
她眼泪簌簌的滑落,不可置信,难过的样子,丝毫没有引起已经沉迷于曦儿世界中的碧折颜。
他的眼里只有曦儿。
“碧折颜,你把夫人放下来,你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