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震耳欲聋。
闪电破风而凛。
曦儿吓坏了,幸好这旗杆是木头的,不然要是铁,曦儿现在绝对炭烧了。
在床上的碧折颜翻来覆去睡不着,许是这雷雨太过吵闹,肚子里的宝宝也怕了,闹腾的隐隐有些疼痛。
他下床,在帐内点灯走动片刻。
风从帐外而来,掀开了一角,他伸手去拦。
正好看到不远处旗杆上吊着的那人身影。
尽管他想要审问一番,但是也不好让离儿不开心,也就没动他。
雨中依稀可以看到一抹粉红色的影子,不停的跳跃。
冥红手里拿着食物,趁着夜里暴风雨无人守卫,想着白天的那个人,心里也不忍。
虽说是敌人,但是毕竟人心都是肉长得。
他打算救济一下这个人也是好的。
“冥红,过来——”
人刚来到旗杆前,准备气解绳索,却被碧折颜叫住。
“完蛋了,被三哥发现了。”
他转身往碧折颜那边跑去。
曦儿听到声音,见是冥红,心里百感交集。
“兔兔,救命啊,兔兔~”
可惜啊,雷声太大,雨势凶猛,她这点力气……
“三哥,我是……”冥红低头,像是做错的孩子一般。
“进来吧,别着凉了。”碧折颜望着旗杆上的那人“离儿会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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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哭了,尼玛,我怎么会有这种该死的念头,女主啊,我当后妈好了…。各种对不住你
【102】在旗杆上吊着的是娘子
更新时间:2013-3-17 12:52:24 本章字数:4224
翌日清晨,虽说雨势稍减,可是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没有停下的意思。残颚疈晓
一夜大雨侵袭,加上外伤严重,曦儿早就脆弱不堪。
痛苦折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气息,就抵着最后一口气。
她也感觉很奇怪,这样重的伤,如此严峻的恶劣环境,她竟然还不死?
仿佛体内永远有一股真气聚集,护住她生命的最后命脉。
大雨过后,就是身体透支带来的高烧不退。
身体忽冷忽热,眼皮麻木的睁不开。
正在此时,沐浅离挥着马鞭,兴致冲冲的走过来。
“沐少爷。”旁边的军士上前恭维道。
“怎么样了?”沐浅离冷冷的扫视了上面吊着的人,头发披散在额前,挡住了她的脸庞。
胸口有些外翻的血肉,已经混合着雨水破碎不堪。
他甚至满意的点头。
“好久都没声了,估计咽气了。”
“哼,咽气了也给小爷我吊三天,我要让轩辕北天知道,掳了小爷的夫人,小爷饶不了他!”
“是,是,属下遵命!”
“对了,等会,众将士操练之时,哼,用这皮鞭沾上盐水好好伺候一下这位兄弟!”
曦儿迷糊间听到沐浅离发狠的声音,竟然要动她用刑。
这孩子虎啊,知不知道他再折腾下去,她没命了。
曦儿刚想喊他,沐浅离便被碧折颜叫了过去。
“离儿,你来一下,冥红有些风寒,你去叫军医过来!”碧折颜见他将要拷打旗杆上的人,不免叹气道“你打死他,也换不回夫人,何苦要和他一般介识!”
“我就是气不过,哼,我去喊军医。”
由于冥红雨后发寒,竟然变得棘手,他生产后便奔波劳累。
没有照顾好身子,落下了病根,如此一来,更是凶猛异常。
床上,冥红青丝散落,浑身发热,嘴角喃喃的喊着“娘子,娘子,我要娘子回来,呜呜……”
“颜哥哥,怎么办啊?军中药材有限,他留在这里得不到良好的照顾,恐怕不太好。”沐浅离当然知道冥红对曦儿的重要性。
就算不为了冥红着想,为了夫人,他都断不能让冥红出事。
“也好,你去吩咐一下,即刻送他回城!”
碧折颜将帕子搭在冥红的额头上,他紧紧的抓着碧折颜的手,双眼一阵迷雾,楚楚可怜的喊道“三哥,求你了,别送我回去,我要见娘子,求你了三哥,我不回去,不回去……我要见,见……娘子,呜呜……”
“我想娘子,我不要回去……”
他拽着碧折颜的袖子呜呜的哭的可怜,碧折颜被他的话语勾起了伤感,怀孕期间,本就多愁善感。
眼眶也跟着红润起来。
“该死的轩辕北天,颜哥哥,我这就领兵去夺了他!”
“离儿回来,不可乱动!”碧折颜忙唤住了他“下令,即刻拔营,退兵!”
如今,冥红身子不适,他隐隐觉察到他肚子里的宝宝也就在这几日怕是要临盆,不宜拖延。
如果冥红出事,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夫人交代。
午时三刻,白虎国突然下令撤兵。
众军医从大帐内出来,频频摇头,走到旗杆下时。
曦儿分明听到冥红病危的消息。
“兔兔病了,怎么回事?”
她心如刀绞,撤兵后,恐怕她就没有什么用处,离儿的性子必然会杀了她。
如此一来,不仅她命不久矣,恐怕兔兔与即将临盆的折颜也会一命呜呼了。
她脑海里快速的闪现,想要得到破解绳子的办法。
身子弱成这样,根本用不上内力。
只能将丹田之力凝聚往上不停的推移,直到窜走喉咙处,她拼劲力道,就怕呼喊声他们听不到反而被其它士兵当成作乱暗号射杀了。
于是,想起独自与冥红在一起时,给他唱的那首《觉悟》
当众生踏上这条路
眼前是一片迷雾
太多的嫉妒
太多的束缚
默默承受着求不得苦
当深爱就此结束
寂寞侵蚀了孤独
太多的痛处
都无法弥补
只好偷偷抱着回忆哭
觉悟
放下所有的辛苦
求一个归属
把爱恨变成祝福
觉悟
翻开欢喜的经书
念一句知足
把思念全倾诉
当众生踏上这条路……
那断断续续的歌声,没有以往的婉转悠扬,更多的是沙哑,她不是圆润的唱出来的,而是奋力的吼出来的。
以至于没有以前那种听起来迷离梦幻之美。
大帐内,碧折颜用军医给的方子,正在调配好药给冥红灌下去。
旁边的沐浅离倒了一杯干净的清水,将那内伤外伤的药剂,粉色和黄色的小药丸,融化在水中。
“恩?”碧折颜听到外面隐约有歌声传来,这歌声他没有听过,不像是这里的。
而且军营中,怎么会有女子之声。
实在是蹊跷的很。
“怎么了?颜哥哥?”沐浅离手里端着药汁,见碧折颜闷闷不语,也不接药,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离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歌声?”
“歌声?哪里有什么歌声啊,这里是军营又不是妓院,唱什么歌啊!”沐浅离将碧折颜扶起,见他精神恍惚,让他坐在床榻上“你就是太累了,也是想夫人想的,你先休息会,我给他喂药。”
“喂,兔子,赶紧喝药了,别给小爷我不死不活的,看着我都受伤。”沐浅离可没有碧折颜好脾性。
外面曦儿声音越来越弱,逐渐已经快要没有声了。
就在这时候,冥红紧闭的双眸突然展开,他激动的颤抖着身子,像是精神受到了严重打压似地,不顾沐浅离递过来的药碗,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
啪~
药碗摔在地上,他整个人从床上滚下去,顺着大帐外开始在地上缓慢的爬行,心焦道“娘子,呜呜,娘子……”
“他这又是抽的什么疯!颜哥哥,他是不是烧的糊涂了,还是得了什么失心疯。”
沐浅离急忙上前,强行的拽起了地上的冥红,将他扛在肩头“兔子别闹了,别叫娘子了,没见颜哥哥伤心着么,你怎么就不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呢,难道就你自己想她,我们都是空气都是透明的,我们没有心么,我们也知道疼,所以,你就不能不闹腾了么!”
沐浅离将冥红放在床上,随即点了他的穴位“你给小爷我好好安静会,来喝药!”沐浅离重新调配好了另一碗药,冷哼一声,对冥红说道。
“离儿,你不要对冥红太凶了,他还病着呢。”碧折颜无奈的叹了口气,深邃的眼眸中有着些许的无奈和不忍。
冥红是想夫人想的急切了,所以即便是病了也一直叫嚷着找夫人。
夫人,你到底在哪里?
你可知道,我们都很想你?
轩辕北天,你竟然霸占着夫人不放,这个仇,本王一定要报!
“张嘴,咦?你还闹脾气了,不喝?给小爷我喝,不喝你的病怎么会好?不好你准备让夫人回来看到,骂死我是不是?”沐浅离强行的往冥红嘴里灌药,可是冥红就是咬紧牙关摇头不喝。
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往帐帘方向扫,他真的好想说话。
但是沐浅离点了他的哑穴,他张不开口,娘子,娘子,他真的好想告诉他们,快点去救娘子,那个被吊在旗杆上的人,是娘子!
她流血了好多好多的血,怎么办?
怎么办才好?
娘子受伤了,她好痛,好痛,她在哭,不停的哭,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救娘子……
冥红咬着牙,将唇角咬的流出的腥红的血水,不断的摇头。
“怎么回事?冥红,你怎么了?离儿快去叫军医过来,他不对劲!”
“啊?哦哦哦,真是麻烦,我这就去!”沐浅离也发觉出不对,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冥红紧紧的抓着衣角,冲着他豆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嘴里嗯嗯嗯的叫着。
“离儿,给他解开,他好像要说话!”碧折颜担忧地给冥红重新换了一条帕子。
沐浅离手腕轻转,几下间,穴道便解开了。
冥红一把甩开帕子,对着他们吼道“你们疯了吗,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救娘子,外面,外面旗杆子上吊着的人,是娘子啊,还不去!”
有那么一刻,碧折颜和沐浅离是怔住什么动作都不做的。
因为他们以为冥红是烧糊涂了,但是看着冥红那焦急的七窍生烟的表情,哪里还顾得了去验证他话的真伪。
只要是涉及到夫人的事情,即便是假话他们都要当真话去严谨对待。
所以,在冥红吼完之后,碧折颜与沐浅离电光火石般的冲到了旗杆下,沐浅离揪的一颗心差点停止了跳动。
“夫人,夫人,对不起,离儿不是故意的,离儿不知道,离儿真的不是故意的……”离儿怕极了,夫人好多血好多血……
那血刺伤了他们的眼,曦儿浅笑一声,咛喃道“该死的,你们终于记得这里有人了啊~”
不敢大动作,因为曦儿是吊着的,所以不能强行的解开绳子。
只因为她胸前箭伤。
“夫人,夫人……不怕,折颜来救你,不怕……”
碧折颜施展轻功,用薄尖的利刃划开了绳索,紧紧的将她抱搂在怀里,从空中缓慢飞落。
一着地,沐浅离便凑过去,那血将碧折颜银白色的袍子沾染的如同大朵的血牡丹。
“夫人!”
“快叫军医,快,军医!”
【103】命在旦夕
更新时间:2013-3-17 20:17:14 本章字数:4067
【103】命在旦夕
十月二十八日。残颚疈晓
历经三个多月的战争终于停止。
先撤出南诏王兵队在离去三十里外后,先骑营士兵这才得到了急报。
十月三十日深夜。
当人们此时正酣睡沉沉之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踵而来。
帐外驻扎的士兵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快开营寨,我有急报速禀报陛下,延误了军机,你们吃罪的起吗?”
深夜重露寒霜,呵出的气息都是白蒙蒙的一片雾气,寒风刺骨,他搓着冰凉的手掌,指挥着旁边的士兵道:“开!”
先骑营的士兵一路疾驰来到轩辕北天的帐外,由刚才守门的士兵带领。
帐内此时灯火通明,轩辕北天和徐珊昌等众多的武将正在讨论接下来的部署。
忽听帐外一阵脚步零碎响声,不悦的对徐珊昌吼道:“出去看看,又是谁毛毛躁躁的!”
徐珊昌自那日回去之后,便没有看到曦儿,原本以为这血腥之所,许是他害怕,做了逃兵也不一定。
不过,他竟然没有气愤,只觉得那样干净的如同云朵的男子确实不适合沾染上如此污秽。
这一听轩辕北天如虎般的吼叫斥责,心下里不免又想起了云曦儿。
难不成他又回来了?
领命而去,帐外士兵一见是徐珊昌,像是舒了一口气似地“徐都尉,我有急报面奏陛下!”
“哦,快进来!”徐珊昌赶忙引领他进帐。
轩辕北天一袭浅黄色的明衣,卸去了厚重的戎衣束缚。
像是闲云野鹤的仙士一般,站在帐内的高位,睨视着他“什么事?”
“启禀陛下,先骑营在三十里外发现了白虎国撤离的迹象,所以特来向陛下回报。”那士兵快速的战情面奏轩辕北天,就怕稍有差池,延误了军机。
他的话毕,顿时引起了众人喧哗一片。
“白虎国竟然撤兵,一定有诈!”
“没错,两军叫阵这般时日,白虎国未尝受到任何的损伤,断然不会轻易的退兵,陛下,此时一定大有蹊跷。”
“微臣复议……”
“微臣也复议……”
几位位高权重的老将军不免忧心道“这事,确实不对啊陛下!”
轩辕北天也有着震惊和不解,那碧折颜他还是了解的,断然不会做这半途而废的事情。
恐怕不是白虎国出现了其它的危机就是他自身有了什么不测。
除此之外,断然不会有其它的原因了。
“难道是白虎国内乱,南诏王不得不回京?”轩辕北天将手中用枯树枝搭成的作战图轻轻的划拨着,心里疑虑更加浓重。
“启禀陛下,前方探的的消息却是……”那士兵似乎有些迟疑。
“说,消息具体是怎么样的?”众人都不免有些心急。
“说!”轩辕北天猛的扬手打翻了旁边的烛台,脸色黑沉如墨,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到底为何?”
“启禀陛下,前方探回的消息并不是因为白虎国内乱,南诏王碧折颜身体也并无损伤,除了和他此次一起出征有个叫做冥红的男子性命垂危之外,当日陛下亲手射杀的那人,被白虎国足足吊在旗杆上三日,内伤外伤齐发,又受暴雨侵袭……”
“捡重点说!”徐珊昌见那士兵喋喋不休的说起了当日借东风战役,看着轩辕北天那越来越深沉不悦的脸色,那一站是陛下的硬伤。
这士兵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提及此事。
不免斥责于他,其实他是在救他的性命。
“徐都尉,这事情就该从那日被陛下射杀的人说起,据闻,那人三天后,本该心碎而死,却从帐外轻飘出悠扬歌声,南诏王亲自救下,却已经奄奄一息了,军中并无精湛良医,于是这才是南诏王撤兵的关键,那人是女人!”
“什么?女人?南诏王竟然为了一女子而延误两国军机?实在是太荒谬了!”众将士不可置信,纷纷目瞪膛舌。
心下想到,除非这是圈套,不然会是何等绝色无双的女子,竟然会迷惑的了睿智心冷的南诏王爷。
而轩辕北天心中波涛翻滚,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那是个女子?
还是碧折颜如此在乎的,会是谁?
身子开始不禁有些轻颤,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可知那女子是何人?”
众将领更加猜疑万分,这陛下竟然会无端关心起一名女子,不过这名女子确实是此事关键,陛下关心,也是必然之事。
“快说!”轩辕北天一把上前揪住了那人的衣领“是谁?”
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可是他不愿意承认,他绝对不愿意承认是他射伤了曦儿,他最爱的女子。
“探子回报,那名女子竟是南诏王妃,南诏王抱着那女子之身,绝望痛哭,大喊夫人!”
“噗!砰~”
这两声是同时发出的。
轩辕北天一口血喷在了那将士的身上,手强劲儿有力的将他一扫,他的身子已经重重的跌落在三丈之外,承受不住那力道,连吐出好几口的血液。
“陛下,陛下来人快传军医!”徐珊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看样子那女子对陛下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而那个夫人,陛下听到夫人二字竟然会如此的颤栗,那女子竟然会令堂堂神龙国君惧怕成这副样子。
众人皆不解。
只听轩辕北天大喝一句“都给朕滚出去,给朕备马!”
“陛下,身子要紧,断不可骑马,糟蹋了龙体,臣等万死难辞其咎。”众将士纷纷跪地乞求。
“曦儿,曦儿,朕竟然亲手射杀了朕的皇后,朕……噗!”
又是一口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快要跌落之时,徐珊昌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陛下,陛下保重身子要紧。”
此时军医已经齐齐而来。
正给轩辕北天诊治,轩辕北天拒绝一切为他诊治的医官。
曦儿被他折磨成那种生死不明,他如何能独自偷生。
看此时他这一脸决然,浑然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一心求死。
众人跪地不起“陛下,陛下保重龙体为重。”
其中的一名军医有些迟疑的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这是那人交付给他的。
那日那人的话语还在耳边,他说“军医,倘若有一日陛下若有事,请面呈此物,还有告知一句话,请他为伊珍重。当然如果军医按我说的做,你日后定不会仅仅是一名随军出战的军医。”
那话以利诱为主,他心自知。
当时他还很不解,如今陛下此时命在旦夕,他冒着危险掏出锦帕,那是一方白色的锦帕,上面绣着一朵嫣红如血的滴血莲。
“陛下~”
军医面呈此物,轩辕北天一见那锦帕,随即起身,将锦帕握在手中,紧紧揉搓“何来的此物?!”
“启禀陛下,是当日随军而来的医童临走时交付于微臣,说,他说……”
“还不说!”
“他说,若陛下身遭险境却不安心疗养,就将此物呈上,还附了一句话,让陛下,为伊珍重!”
那军医跪在地上打颤,汗水冰冷的从身体里涌出,他不知道这一举该不该,但是即便是不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陛下的安危,他还是要冒死一试。
“果真是曦儿,果真是曦儿啊,医童?她如何能成为了医童?为何在军中朕从未见过?!”
轩辕北天脸色难过且哀伤,嘴角一噎甚是难受,交织无力,使得帐内顿时笼罩一片紧张气氛中,外满马蹄声,兵器摩擦操练声,来往的脚步声……
焉不能入他耳,他此时全身心处于一种如梦幻境。
关于那名医童,徐珊昌倒是清楚,可是那人竟然是女主,他竟然毫无察觉。
只觉得她比的别人娇嫩白皙,竟也没有刻意的去细查。
而那女主竟对我主起到了如此不能小觑的力量,倒是让他小看了。
“陛下说的医童末将倒是认得,只不过,竟没想到云十二就是皇后娘娘,末将失职,还望陛下恕罪”徐珊昌一身白色的盔甲,儒雅而又不是威风,此时跪在了轩辕北天的身旁。
“什么?你竟然遇到了她,她为何不来找朕?”轩辕北天双眸激动的闪烁波光,似乎想要抓住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想要确定曦儿是想要来找他的。
他想要知道她是在乎他的,这个锦帕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为何她却不肯亲自来找他。
如果她来,他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只要她说,他都会为她做到。
撤兵回朝也只是她一句话便可以左右的。
他并不想故意和白虎国为难,甚至和碧折颜为难,他只是想要她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如果这是一种奢望,他愿意试着去放手,这样可以么?
“为什么不来找朕呢,如果来找朕,朕不会白痴的令她受伤,朕宁可那箭射在自己身上,断然不会朝着她放箭的,她这是想要逼死朕啊!”
“陛下,是末将的错,您不要自责,当初在帐外的那人便是皇后娘娘,是末将无能,末将阻止了她来见您,末将罪该万死!”徐珊昌想到曦儿求见轩辕北天当时急切的样子,如今想来,那是因为她爱他,她看到他受伤而没有人治愈,她心情该多焦急。
他这是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是吗?真的是这样的么?朕就知道,她不可能会离开朕,不可能会抛弃的,来人,命人速将皇城内的敖晟与黄亦枫二人即刻送到此处,朕要亲自去白虎国,求得皇后原谅!”
【104】六夫齐聚
更新时间:2013-3-18 20:20:07 本章字数:4016
【104】六夫齐聚
终于,到了……
轩辕北天坐在马车上,隐忍着身体的疼痛,一身淡黄色的衣袍裹住他早就受伤的身子,看上去越发的消沉。残颚疈晓
不过,那眸光深邃而悠远,透着股清冷倒是他一贯的作风。
入城后!
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的马车,轩辕北天并不会觉得奇怪。
以碧折颜的耳目不难猜出他已经带着敖晟与黄亦枫从神龙过赶来。
涉及到曦儿的事情,即便是在危险的地方,他都愿意深陷。
果然碧折颜没有令他失望。
他被人带进了南诏王府。
从府内跑出来一个极其俊俏的少年,浓眉大眼,鼻梁坚挺,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的通透晶莹。
身形挺拔如松,行走疾掣如风。
暗红色的影子从府门飘出,带着一股子浓郁的花香,轩辕北天瞄了他一眼,那男人并没有看他,而是从仆人的手中接过了敖晟与黄亦枫。
“大哥,二哥,你们可回来了,太好了!”
敖晟与黄亦枫毒素已经缓解,但是回来的路上一直被轩辕北天用穴道内加软骨散所左右,所以神智清醒但是身子毫无力气。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了?该死的,是不是他做的!”沐浅离浓眉微皱,手中拳头紧握“来人,将大哥二哥送进去!”
“你是谁?!”轩辕北天倒是见过碧折颜,不过这个暗红色的少年又是谁?
他难不成和曦儿也有关联?
“我是谁用不着你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哼!”沐浅离此时对轩辕北天恨之入骨!
若不是因为他的那一箭,他怎么会阴错阳差的将夫人吊在旗杆上,如今夫人生死不明,这个罪魁祸首还敢登门,真是不知所谓,恬不知耻!
“朕要见南诏王,和你这种无名小卒犯不上说话,还不给朕让开!”
“想见我颜哥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们不欢迎你,还有我是夫人正八经的相公,不像某些人,到现在无名无份,永远都是无名无份不受待见的那一个!”
沐浅离到底是年轻,被轩辕北天几句话便逼出了实情。
不过他就是想让他知道,他这辈子想要进夫人的门,还要看他们这几位兄弟肯不肯答应呢。
“曦儿收了你?很好,以后见面叫五哥,明白了?”
轩辕北天虽然不想屈居人下,不过他深知自己在曦儿的心目中比不上敖晟、黄亦枫、碧折颜、冥红!
但是他作为第五位绝对是没问题的。
此话一出,沐浅离只觉得想吐,心想这男人堂堂帝王之位肯屈尊与曦儿。
凤眸轻挑,不免多看了他几眼。
这轩辕北天倒是个人物,不过碍于夫人之事,他和他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碧折颜并没有阻止轩辕北天留下。
而是安排在了王府的西厢房内住下。
现在唯有敖晟能救曦儿,曦儿回来情况一直不好,吐了好几回血,而且脉搏越来越弱。
碧折颜与冥红整夜守在床前,沐浅离也因为自责和担心在门外不停的练剑,试图缓解一下心里的难过。
如今敖晟回来,自然这守床独占的就是他一人了。
“曦儿,晟晟回来了,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你不会有事的,你们都先出去吧。”
敖晟再见到曦儿,百感交集。
三个多月,他尽管中毒昏睡,可是心里没有一刻不再惦记着她。
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知道她有没有想他呢?
可是如今见到了,他看到的确实冰冷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曦儿。
没有人知道此时他内心有多痛多恨。
敖晟发话,其余的几位自然是不敢多语。
退出去后,碧折颜靠着柱子不停的轻喘,眉眼中尽是担忧“好了好了,大哥回来了,夫人就没事的,总算没事了。”
“颜哥哥,好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让那轩辕北天留下来,我真想一剑解决了他!”
“离儿,休得胡闹,夫人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了你的,此次令夫人蒙此大难,就是我们几人不同心合力,都想要将夫人霸为己有,轩辕北天纵然有错,但是也是为了夫人,他为了夫人能独自带着大哥和二哥来白虎国,足见其诚意,如果我们此时为难他,夫人恐怕不会原谅我们的。”
碧折颜磁性嗓音缓缓道:“大家还是等到夫人醒了,她若是让他走……”
其实碧折颜对于轩辕北天早就满腔怒火,却又因为曦儿的关系强压着,隐忍不能发。
但是如果连他都要带头为难轩辕北天,离儿更加不会善罢甘休的。
此时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屋内,只要夫人能好起来,他什么都不在乎,不去计较了。
吱嘎~
门开了,敖晟脸色灰白的走出来,见到屋外的三人,身形一顿,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和他们说。
“大哥,夫人怎么样了?醒了吗?”
“大哥,夫人是不是醒了,我进去看看她行不行?”
“大哥,我要见娘子,大哥……”
三个人见到敖晟,像是紧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只有敖晟的生死咒,水族的灵力才能令夫人起死回生。
何况如今夫人还有脉搏,并没有到形同枯槁之时。
“别进去了,我……我还没有……”敖晟话间,本来苍白无力的脸色更透愁思,重重的叹了口气。
“是不是夫人……不会的,大哥你快说啊快说啊,娘子到底怎么了?”冥红已经率先往屋内冲,当看到曦儿依旧冰冷的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床榻前“夫人,别闹了,你醒醒好不好?你看看兔兔好不好,别闹了,夫人我们不闹了,你别这样,你醒过来啊,你醒醒啊……”
“夫人难道真的没有救了吗?大哥水族的生死咒不是连死人都能救活么,如今你为何不救夫人啊!”沐浅离悲痛欲绝,拽着敖晟的袖子变蹲在地上,由刚开始的浅泣变为最后的嗷嗷大哭。
碧折颜倒是一反常态,什么话都不说,落寞的走进房间。
来到曦儿面前,看着那惨白的容颜,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容。
可是却连一点血色都没有。
“颜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颜哥哥,你别吓我了,颜哥哥……”沐浅离看着碧折颜将曦儿的身子抱在怀里,神色诡异。
顿时觉得事情不妙“大哥,你看他是怎么了啊?”
“折颜,曦儿我能救,只不过……”敖晟有些为难的说道“只不过……”
只不过,那个方法他不能用,要是用了……
“我知道,我明白,你救她,我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就好,至于别的,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了……夫人,夫人……折颜只想要你好好的,折颜就满足了。”
“三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哥,你们是什么意思啊?”
冥红听得不甚明白,但是从碧折颜那哀莫大于心死的状态可以想象的出敖晟救治曦儿的那种方法是他们所不能承受的。
那么,会是什么呢?
整整一天一夜!
屋外碧折颜矗立在门角,不说话不答话,沐浅离想要扶住他,可是手一摸,碧折颜浑身颤抖的厉害。
冥红眼眶红红的,哭了不知道多久,眼睛都肿了。
东方鱼肚白逐渐的亮起来的时候,门终于开了,而且伴随着他们都熟悉的声音。
“晟晟,我饿了呢!”
“曦儿乖,我们这就去吃饭。”
砰~
门被沐浅离踢开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曦儿正一脸幸福的歪倒在敖晟的怀里,笑靥如花“嗯?晟晟,这个是你朋友?”
“他是……嗯,是我朋友。”
“什么?夫人你说什么呢?我是离儿啊,大哥,我什么时候成你朋友了,你到底怎么夫人了,她为什么看见我怪怪的,夫人,我是离儿啊,你看看我是离儿,我是离儿啊!”
沐浅离见曦儿看他的眼神哪里还有以前的柔光,而是冷冰冰不认识的陌生人。
心中火烧火燎的疼痛着“夫人,别闹了,真的别闹了,这笑话不好笑的,我是离儿!”
他要上前,曦儿却害怕的节节后退“晟晟,你快点将他撵出去,他是谁啊,我不认识他,你快点让他出去啊!”
“夫人,别怕,他不是坏人,是我们的朋友,夫人别怕,我在这里。”敖晟抱着云曦儿,对着已经发疯癫狂的沐浅离道:“离儿,你先出去吧,不要吓坏了她!”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为什么我要出去,她要怕我?她是我夫人啊,为什么她只认得你一人,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离儿,别闹!”沐浅离拔出剑,指着敖晟道:“颜哥哥,他算是什么大哥,凭什么啊,夫人为何不认识我,只认得他,我要夫人我要夫人!”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喊着“夫人,你看,你认识他是谁吧对不对?”
沐浅离将冥红拽到曦儿的面前,冥红已经哭的看不清眼前的路,只任由他拉拽着,可是曦儿看到他后,依旧摇摇头“我不认识哎~”
“呜呜,我……呜呜……”冥红受不了这种刺激,转身趴在敖晟的怀里哭的甚是可怜“虽然知道会这样,可是,我还是接受不了,大哥,兔兔好痛,呜呜……”
“那他呢,你认识么?”沐浅离将碧折颜摆在曦儿面前,曦儿瞅着他,看了一会……
【105】晟晟偏心
更新时间:2013-3-19 11:31:56 本章字数:4194
“难道夫人也不记得了?他是颜哥哥啊,他还怀着你的宝宝呢,夫人,你就算是气离儿,恨离儿,可是不也不该忘了他啊!你这样,你这样……”沐浅离话说的有气无力,逐渐虚弱的靠在身后的紫藤椅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就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夫人……”碧折颜小心翼翼的唤着,像是声音一大。残颚疈晓
就会惊了眼前的女子。
很轻,离着她的身子不远不近,摒住了快要哭出来,眼眶红红的,隐忍的难受。
心口窝被刀剑插了数十下似地,窟窿攥着冰尖,一碰触就会碎掉。
“夫人……”他又唤了几声,脚步错开,往后退去“夫人休息吧,我们……回去了。”
碧折颜轻飘飘的话语像是怕打破什么珍贵的稀世珍宝似地。
曦儿心疼的想要落泪,这男人怎么看都像是最能发火发疯的那一个,原本以为他才是最疯狂的那个男人啊,如今看来,是她的错觉了。
他那般伤心,每走一步,身子都不停的颤抖几下,落寞的身影摇摇欲坠。
“又没说不认识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曦儿调皮的靠在床榻上,双眸定格在那人的背影处。
待她说完,碧折颜猛然定住了脚步,慢慢的回头,脸上泪痕遍布。
原来,他竟然是哭了!
他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落泪,即便是如今如此的伤心还是要背着别人将自己心里的伤痛掩盖起来。
曦儿如果再说不认识,实在是有些残忍。
“夫人骗我的吧?”碧折颜傻傻的问道。
“恩,骗你的,既然你想要离开的话,兔兔去取纸笔来,本夫人今天要挥泪休夫!”
冥红哭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听到曦儿唤他,他忙屁颠的跑去桌前取了纸笔来“娘子,给你……不是,娘子,你认得我的?我是谁?”
“笨蛋,你是兔兔啊,你也想要休书了?!”曦儿将食指放进嘴角里一含,喳喳的响声,然后一下子按到了冥红的脑间“娘子我给你弄个印章,这样以后就不会丢了!”
“娘子,呜呜,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害的我伤心了这么久,娘子你确定你认识我们吗?太好了太好了,可是,你刚才为什么要装着不认识我们,呜呜,你太狠心了你。”冥红抱着云曦儿的腰不断的摇晃,曦儿失笑道“开个玩笑而已,至于么你们!”
“夫人,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哼!”沐浅离鼓着腮帮子,虽然曦儿醒了还认识了他们,可是他从来没有被这样调戏过,一时气不过抬脚就要走。
“你是谁啊,过分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曦儿对着沐浅离吼道“怎么看都是让人讨厌的呢。”
“你说什么,夫人,你说你不认识离儿,不要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不好笑!”沐浅离以为曦儿还是在做戏,更加气愤了,走过去,拽着她的衣袖喊道“你说我是谁?”
“噗,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从何而知?”曦儿面不改色的回答。
“夫人,我是离儿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闹了!”沐浅离果真从云曦儿眼中看到的是陌生,不屑,厌恶,还有他不想再看下去的东西夹杂在里面。
敖晟拽着疯狂的沐浅离出门,离儿还不停的哭喊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为何独独不认得我,不要这样……”
碧折颜依旧在床榻边缘站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脸上的神情也很淡定。
几乎是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曦儿觉察到他的异样。
深知她刚才的玩笑过火了,这个男人是多么的自傲,竟然把他折腾成这个样子,恐怕要花大力气哄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刚才干嘛开那种玩笑?
现在真是得不偿失。
冥红识趣儿的退出去,给两个人关上了门。
“还不过来?”曦儿拍着床榻对着对面的碧折颜说道,他肚子虽然不像是女子怀孕时那般臃肿,可是行动也不在自如。
曦儿见状,立刻跳下了床,扶着他坐好。
没想到,刚坐好,碧折颜便飞起一手将曦儿扶住他的手给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