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文清穗那个越来越无理取闹的孕妇哄上床后,莫解语吁了一大口气,匆匆地回到房间,准备换过衣服就往对面屋子走去。
推开房间,房中漆黑一片,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不习惯黑暗的她,伸手就想打开房中的灯光。
即使亲如文清穗,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莫解语待在房中,房中总会亮着一盔灯,那是因为她的父母亲在日渐疏远自己后,总是把年幼的她交给佣人照顾。
有一次莫解语贪玩,跑到储藏室里玩,不料储藏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当她被佣人找到时,她已经在黑漆漆的储藏室里待了一整天,从此以后,她便对黑暗有着莫名的恐惧感。
莫解语小手摸了又摸,却冷不防地摸上了一只手,以为自己摸到什么可怕东西的她吓了一跳,心重重地跳着,血液倒洗,小嘴微张就想尖叫出声。
只是,尖叫声还没有出口,一只手拿便覆上了她的嘴,止住了她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
“嘘。”轻轻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箝制住她的人并没有伤她的打算,而且覆在她唇上的修长指拿她很熟悉,那嗓音她也很熟悉……是南川绫。
不是她想像中的坏人或者是怪物,这让莫解语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下来,双一腿居然一软,撑不住身子。
眼见她快要跪坐在地上,南川绫覆住她小嘴的手,与另一只手撑住了她,牢牢地将她抱在自己的胸前。
“你……你吓了我一跳。”莫解语惊魂未定,有些埋怨地抬脸对他说。
黑暗中,南川绫那双浅色的眸子还是那么明亮。
他看着她不发一语,可是那双过分晶亮的眼眸一再地提醒她,为什么他会实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为什么他会这么故意的吓她。
“老公,你听我说……唔,不……”莫解语握住他的手臂,急切地想要解释,甚至忘了自己正待在避之惟恐不及的黑暗之中。
可是,她的急切没有用,因为南川绫用更急切的吻封住她的唇,不让她说话。
他很生气,而且火气很大,所有的不满,全在接到文清穗那个可恶的女人的电话对升至最高点。
那女人凭什么跟自己抢莫解语?
明明莫解语才是他的老婆、他的女人,为什么他总要跟其他人一起分享她的温柔?
南川绫不愿意,也不甘心,只是身前的小女人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其他人而冷落了自己,但是他不许她这样做。
南川绫的恼怒悉数化成烈馅,烈焰进一步的激发欲焰,他吻得更深,掌心抵在她的脑后,不许她将小脸错开,必须接受他彻底侵略的吻。
“嗯……老公……”虽然有愧于他,但莫解语从未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负荆谙罪”!
更何况,现在家里有个孕妇,她总不能自己贪欢偷乐而忘记文清穗。
见莫解语还想躲开自己的吻,南川绫眼中的火焰更炽热了。
“老公……别这样……”被南川绫强势的态度逼得无路可退,她只能无助地求铙。
“你答应过我。”可是这一次,莫解语还是因为其他人而失约于他,-直霸占着她所有时间与注意力的自己,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但是小穗……”南川绫的薄唇吻上她想要解释的唇,打断了她的话。
他是气疯了,所以连一句解释也不想再听,他将莫解语压进身后柔软的床上,双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转开,恣意地吻着她。
今晚的南川绫跟平日有些不一样,这样的他让她有些心慌,可是他的急切又好像勾动了莫解语心底的某一条神经。
她被他教坏了,居然会期待起他接下来会对自己做的事。
这么长久的欢爱下来,其实她的身体早就已经接受了他,也认定了他,只要他稍稍的逗弄就会泌出汨汨的蜜液,小嘴也会配合地喊出一声又一声妖媚入骨的娇吟。
南川绫撩起莫解语身上的T恤,解开包裹住雪乳的可爱内衣后,便用力地握住她浑圆的雪乳,用力地推挤揉弄,间或伸指揉扯着尖端的两枚小小红果,让小果缓缓地挺立。
酥酥麻森的感觉从被玩弄的乳尖传来,莫解语轻喘着,感觉他玩弄自己乳果的同对,她双腿间的水穴居然会泛着微微的剌痒,好像在渴望更多的剌激。
南川绫俯下首含住其中一颗红艳的小果,兴奋地轻啃着,偶尔吸吮着,加深她身子的渴望,被冷落的另一颗红果则被他修长的五指轮流磨蹭揉搓,让她发出更多的娇吟。
他大手往下,拉高及膝的裙摆,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上女性的秘处,上下地抚弄,薄薄的裤底徐徐地染上水渍印,是她动情的结果。
莫解语轻吟出声,双腿间的水液因为他的逗弄而泌出更多,盈满氤氲水气的眸子一扬,看向身前早已经红了脸的男人。
说娇羞,其实他比自己更加容易脸红,只不过他自己没有发现而己,想到只有她才看过这张因为情欲而染上嫣色的俊美脸孔,忍不住地,莫解语在这张诱人的脸上,印下一记眷恋不己的轻吻。
她轻柔的吻让南川绫心动不己,渴望让她主宰接下来的这场情欲游戏。
南川绫脱下她身上半敞的衣杉,膦问雪白的身子上只剩下一件小小的内裤,仅仅遮去女性秘处的风光,他抱起莫解语,自己平躺在床上,而她则是双脚分开地跨坐在他腰上。
这样羞人的姿势,让莫解语马上就合拢双腿,-双小手忙不迭地遑住胸前赤裸裸的软乳,她羞涩地瞪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连样做。
不料,却迎上了一双带着渴求的浅眸,呼吸一窒,心跳怦然,莫解语有一种不好的预兆。
“亲爱的,来蹂躏我吧!”他用着那张通红的小受脸,说出这样教人热血沸腾,只想一如他所说,狠狠蹂躏他的话。
莫解语呻吟出声,但是她有关这方面的知识都全来自他,要自己怎么蹂躏他?
可是,偏偏这样的南川绫真的格外地诱人,让她即使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想要听话地蹂躏他。看着身下的绝色尤物,-股陌生的冲动从心底深处涌了出来,教她忘了要羞涩地者住裸露的双峰,捧住他的脸便吻了上去,一下又一下地轻舔着。
他的滋味其实很好,好到让人总是忍不住的想一尝再尝,莫解语软软的舌尖,在他的唇瓣被舔湿后探进他的唇间,他坚持要她主导,所以他的舌没有反应,不像平日那样主动地匀住她、吸吮她,只是任由她在他的唇间进进出出,像玩耍似的句一下他的舌,又咬一下他的唇。
明明是亳无技巧的吻,明明跟小孩子的玩耍没有分别,可是南川绫却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地勾住又要溜走的顽皮小舌,大掌按上她的后脑勺,不给她有机会退开。
两人唇击交缠,舌与舌的互相辗转、唇与唇的互相摩挲,让他们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吻了一会,是她先受不了,感觉舌根发酸、发麻,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想要收回软舌,然而他却不肯放开自己,匀着她的舌探进她的唇间。
莫解语鼻息急促,却被南川绫堵住了嘴,无法开口求铙,只能抵着推着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好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可是南川绫却收紧放在她腰间以及颈后的手,固定着她的位置,让自己吻得更深,舌尖先是扫过一遍她唇内的软肉,而后轻刮着她的上颚,再圈着她不断退缩的软软香舌,用力地吮吸。
深吻到了彼此快要喘不过气来才终止,这对莫解语已经止不住地娇喘吁吁,两颊水润通红,被吻得晕晕乎乎,早就将自己要挑逗他的目的抛诸脑后。
舍不得分得太远,南川绫意犹未尽地用唇抵着她的,舔纸着唇间相连的镂镂银丝。
莫解语太生涩,虽然已经足以燃起他体内的熊熊烈火,但他却不确走自己有那个耐性等她慢慢来,所以,他决定收回这个主导权,待她更熟练、更开放时,才把主导权还给她。
分开她矜持紧闭的大腿,脱下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他先是定定地欣赏着她美丽的身子,然后握住她腰际的手慢慢地滑到她双腿间。
莫解语害臊地想要并上双腿,但南川绫却不肯,眼角旳余光瞄见了那面落地的穿衣镜,他唇角一勾,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来,打开穿衣镜前的昏黄小灯,再抱起她来到穿衣镜前坐下,让她背对自己坐到大腿上,而后双腿勾住她的膝盖往外一分。
在腿间的女性秘处失去掩饰,忠实地呈现在穿衣镜上,莫解语羞涩地别过脸,而南川绫则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吻住她的唇,直到她再次喘不过气对,他才放开,引导她的视线重斩回到那面教她羞得直想尖叫的穿衣镜上。
南川绫双拿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握了满掌的柔嫩,让他情不自禁地揉搓更多,指尖偶尔夹起小小的红果往外一扯,让她发出一声声高昂又媚人的娇吟。
莫解语嫣色的腿间还滥成灾,晶莹的蜜液汨汨地涌出软穴,在微弱的灯先下居然格外地闪亮,教他几乎目不转睛。
这么美又这么媚的身子,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独占!
巨大的占有欲教南川绫放开其中一边雪乳,来到莫解语已经溢满了蜜液的腿间,闪着水光的嫣色花瓣在白晰修长的指显衬下,格外地淫媚。
顺着水液挤进嫣色的软穴,甫探进一个指节,绵软的肉壁便不断地挤压着,想将他的指头挤出来,就着这样的挤压,南川绫一次又一次地进入抽出,由慢而快,又由快而慢,存心、想折腾人。
“不……不要……”双腿被分开,无法阖上,莫解语被他剌激得直打颤,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的恶意作弄。
但是一再紧含着长指的软肉,怎么看都是想要多于不要,渐渐发现她的口是心非后,接下来南川绫完全将她的“不要”当成“要”。
随着他指尖的动作倏地加快,莫解语的腿绷得死紧,甬道内冷不防地急剧收缩起来,汨汨的水液往外涌,非但染温了仍堵在体内的手指,还多得淌下花穴口,沾湿了两人身下的毛毯。
南川绫以最快的速度剥光自己,在她还因为刚才那场高潮而虚软无力时,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将手上的蜜液全抹上为她而胀痛勃发的男性硬杵,抵住仍在一张一合的花穴口,-寸寸地深入她。
被撑开的暧昧教莫解语噙息出声,不管他们已经做过多少次,每次当南川绫进入对,她的身子都会传来一阵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所以他总是小心翼翼地进入,等她这应后再大吃特吃。
可是他低估了这个姿势以及她的温润,当她因为那份暧昧的胀痛而稍稍一缩时,箝握在柳腰上的手拿一施力,粗长的男性便顺着半沛的水液直抵到花心最深处。
“啊……”从未试过这样一下子就被进到最深,莫解语承受不了似地尖叫出声,痛虽痛,但早已经熟悉他的身子马上泌出更多的水液,润泽着他的进出。
被她紧紧包裹的感觉太销魂,而镜上反映出来的画面,更是淫浪得教人忍受不住,南川绫捧起小巧的臀,开始一连串的顶弄。
“唔,不……”被顶弄的她声音颤抖,双手无处可放,找不到这当的施力点稳住身子,只能任由他摆布,在他的身上妖娆起伙。
稍稍狰开因为难耐激烈快意而阖上的水眸,莫解语看到了镜中正在浪荡交合的男女……
女人姿态淫媚,仿如骑乘着一匹优良名驹地在男人身上起伏,胸前的雪乳幻化成两道雪白的乳波,-摇一晃地教人害臊不己。
身下的男人颠上布满了细汗,俊美的脸上除了涨红,还有一抹挣狞的神色,无关愤怒,也无关疼痛,只因身上的女体太过媚人,他好像快要被她吸干所有的精华而体力殆尽一样。
如此煽情的画面,教莫解语忍不住地紧了一紧,身下的男人马上低吼出声,浅色的咖啡色跟眸染上一抹血红,看起来犹如一只最美丽的野兽。
太可怕了……此刻南川绫的模样就好像要将她吃下肚似的,每一下的进入都会更深,甚至频频触碰到她体内那颗最敏感、最让她受不了的凸起点。
感觉到她的异样,下一刻他的腰开始左右摆动起来,好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不要……不要……啊!”男性的粗长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那激烈的快感让莫解语难过得想避开,可是,体内的敏感点被他再次磨过时,她昂起小脸,尖叫出声。
“找到了。”南川绫沙哑的嗓音缓缓地在她耳边响起。
他唇畔的那抹邪笑,看得莫解语胆颤心惊;益发觉得今晚的他格外放肆,是因为她的失约,所以才让他这么生气吗?
可不管原因到底是不是莫解语想的那一个,她再也无法思考了,因为他突然推倒她,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样羞人的姿势,又教她轻杻着腰肢想要避开,可是,他依然在她的身体内,要怎躲?要如何躲?
南川绫手掌握住她挺翘的臀,再一次地深埋进她,狠狠地抽动起来,每一次他都会用力地捣入她的身子,每一下都翻出属于她的热情水液。
水液被翻搅的声响很清晰,-再地暗示莫解语,自己到底有多湿,到底有多渴望他的身体,就好像她很需要他,想要他狠狠地进入她的身子,把她弄坏。
莫解语用力地摇着头,长发披散到雪背上。
南川绫伸手拂开她的长发,薄唇在她雪背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他大掌探前,掬握住其中一只前后摇晃的雪乳,恣意地揉搓着,捏玩着顶上的小小红果。
莫解语倒抽口气,情不自禁地拱起身子,让他可以更彻底地玩弄自己的身子。
南川绫满意地在她的雪背印下几个吻痕一并在最后一个吻痕上轻啮。
软穴此对传来一阵阵的紧缩,莫解语抓紧了指拿下的毛毯,她呜咽出声,让无尽的快感袭上她,-阵接一阵的紧缩冷不防传来,教她弓起绷紧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一秒,她却犹如失去力量一般,整个人软软的趴回地毯上,再也使不出一点力。
看着她虚软无力的娇弱模样,南川绫忍不住地将她拄回,背依偎在他的胸前,细细地吻着她的唇与颈项,腰际则加快原有的速度,更加地深入她。
甫经历过几次高潮的莫解语无力躲开,他太过强大,体力根本就跟他的外表完全地不相符,果然,一如文清穗所说的,他是一个伪小受。
南川绫明明就是一个强攻。
过了不知多久,莫解语的身子已经酥成得禁不起一点点剌激,身下还滥的水液彻底地濡温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下的毛毯已经濡湿一片,光是擦拭绝对没有用,可是身上的男人似手乎还意犹未尽。
受不了的莫解语赶紧出声求饶,就怕自己会在下一秒被他弄昏过去,那太羞人了,她不想再次重温那样的感觉。
带着哭音的嗓音哀哀地求着,南川绫在这个时候,靠在她耳边,轻道了一个条件,要她答应,此刻的莫解语也管不了这条件对她有什么好处,又或者有什么坏处,连忙地点头答应,只求他可以放过自己。
得到满意的答覆后,南川绫也不再隐忍自己勃发的欲望,最后一剌,深深地抵到她的花心处,将炽热的男液悉数射进小小的宫房里。
感受到男液熨烫了敏感的含壁,莫解语再次泣吟出声,身子发颤起来。
南川绫不想让她躺在地上,即使有着毛毯,但依旧会让她着凉,所以待自己吸呼的频率回复后,他便抱起浑身虚软无力的她,走回床上,双双躺在她的大床上,一手将怕冷的她搂入胸前,再以羽绒被将两人密不透风地包起来。
莫解语小脸贴在他的胸前,耳朵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个完全不雄壮的胸膛,却依然让自己感受到无比的安全,要她永达待在这个怀抱里,她都愿意。
背上传来一下又一下安抚似的轻拍,她好像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现在昏沉沉的脑袋原本就无法思考,所以她决走放弃去想那个人是谁,安心地靠在这个胸膛,然后沉沉地睡去。
清晨,睡饱了的文清穗终于醒了过来。
躺在床上等了又等,却发现本来应该来叫醒她,开始喂她吃一大堆补品的小表姊,今天居然迟迟未出现。
担优小表姊是生病了,文清穗马上从床上爬起,穿着拖鞋,往她的房间走去。
“小表姊……”门才拄开一条缝,她轻声地喊着,殊不知某种浓郁的味道便扑鼻而来,有经验的她马上就知道这是什么味道,那也代表昨天晚上莫解语的床上,并不只她一个人而己。
至于奸夫,很明显就是住在隔壁的讨厌鬼南川绫。
“该死的日本鬼子……唔……”怒气冲天地想冲进去捉奸,文清穗叫嚷的唇被覆上一只手掌,将她所有聒嗓的叫嚷声音统统封住,腰上冷不防地同对环上一只长臂,将她紧紧圈住,完全动弹不得,并将她带离莫解语的闺房,“邵志扬,唔,唔,”
聒嗓的嗓音即使消失得再快,但也让浅眠的莫解语开始转醒。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挣扎地睁开眼,可是耳边却传来安抚的嗓音,轻轻地说:“没事,再睡一会吧。”
那是南川绫的声音,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声音,她是不会弄错的。
“我好像听到小穗的声音……”声音中气十足的,活脱脱是一名健康的俏孕妇,猜想文清穗应该是饿了,可是她好累,昨天挽上南川绫真的玩得太过分了,竟然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没事,邵志扬已经把她带回去了。”昨晚爬窗潜进她房间钱,他特意地绕去找邵志扬,要他管好自己的老婆,别再霸占着别人的老婆,顺便再将文清穗怀孕的事,不小心地泄漏给他知道。
现在,不管文清穗愿不愿意,她都会被扛回夫家安胎,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串门子了。
“真的?小穗原谅邵志扬了?”有这么快吗?昨天她才看到文清穗拿着抱枕,一个个地丢向邵志扬,嘴上还说着幼稚的话,诸如“教你长得连么帅”、“桃花运超强”等等的话。
“真的,我没有骗你。”
反正自己不用再做夹心饼干了,莫解语界定不去想邵志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哄回文清穗的,现在的她听着南川绫的话,发现他的嗓音很这合安抚人,“老公,给我唱歌吧……”
这样的嗓音,唱起情歌来应该会很好听吧?
可是莫解语等了又等,等到睡意也渐渐消去了,还是等不到老公的歌声,她徐徐地睁眼,望着老公。
南川绫却轻轻地道:“我不懂得唱歌。”
这是实话,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活情趣,所以他也从未听过任何的情歌,他曾学过的歌曲,都是很久以前念小学时学的,但现在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
想起了他的经历,莫解语微微一顿后,扬起一抹的笑,“没关系,老公,换我唱情歌给你听。”
莫解语缓缓地唱出情歌,在最后一句歌词结束时,她徐徐地吻上他的唇,将歌词结束在他的唇间。
是的,她爱他,也愿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南川绫是她此生最好的归属、最好的避风港,会为她遮风档雨,而最重要的,是他这一辈子都会伴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番外一
当女儿出世后,莫解语就发现自己的老公骗了她。
为什么?因为老公爱女儿,似手比她这个老婆还要多,每天三餐亲手喂食,绝不假手他人,连她这个做妈妈的,也只有在喂母奶对才可以抱抱女儿,至于洗澡、换尿布,老公更是做得一把罩,让自己望尘莫及。
最重要的是女儿出世后,老公抱女儿的时间,竟然比抱她这个老婆长……
所以,莫解语的结论是,老公最爱的人应该是女儿。
虽然那个人是女儿,可是莫解语的心还是纠结着,所以在当夜老公求欢时,她实然大发雌威地一脚将老公踹下床,自己跑到女儿房间窝着睡。
夜半,聒嗓的婴儿啼哭声吵醒了酣睡的她,她困意浓浓地爬起来,准备看看女儿发生什么事时,没有发现她的老公,先她一步抱起了女儿,抱在怀里轻哄着。
“嘘,宝宝别哭,妈妈在睡觉喔!乖宝宝,爸爸抱你就好,妈妈生你的时候很辛苦,让妈妈多休息一点喔!”她的老公从来都是寡言的人,却因为哄着一个暂对不会回应他的娃娃,而变得话多。
而他之所以会哄女儿,原来只是为了让她多休息一点。
所以,其实他最爱的人还是自己,不是女儿。
莫解语心底的纠结,好像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综,看着那个几手被她养得头好壮壮、胸前肌肉开始明显的男人,她再一次确定自己真的没有选错人。
她多幸运,可以被他爱着?
女儿的哭这声终于停了下来,南川绫替女儿换完尿布,将她重斩放回婴儿床时,一具娇软的身躯从后贴上他。
南川绫轻叹一声,“还是吵醒你了吗?”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几乎是女儿的哭声一响起,第二声还没有开始前已经抱起了她。
“没有,是我自己醒过来的。”两臂紧紧地环在他的腰上,莫解语摇了摇头。
“那怎么会醒来?”
“我会醒,是因为宝宝的妈妈也想让爸爸抱抱。”纤指隔着睡衣,在他的胸前画着一个又一个圈圈,力道一点也不重,却还是让他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但她给他的吸引力,永远都是这么强烈,更何况,本来南川绫就求欢未遂,体内对她的渴望还没有完全消弥。
“怎么样?宝宝的爸爸,你要抱抱宝宝的妈妈吗?”莫解语用的暗示已经够多了,再多就是明示了!
“要!”宝宝的爸爸二话不说地抱起宝宝的妈妈,往他们的卧室狂奔而去,-点也不怕吵醒刚刚才睡着的宝宝。
不过,宝宝只是用小脸蹭了蹭柔软的小枕,继续睡她的大头觉,不理会好像隐约传来宝宝妈妈的求饶轻泣声,还有宝宝爸爸的话……
“我最爱的人,是你。”
番外二
渡边信彦看着那笑靥如花的女人,身穿一身纯白的婚纱,看起来高贵而美丽,能够拥有她的男人,必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只可惜,那个男人并不是自己,而是站在她身旁,看来一副弱不禁风模样的男人。
“信彦。”渡边夫人看到了继子,对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望感到内疚,“是我对不起你,但身为她的母亲,请你原谅我,因为你与她并不合适,你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与你并肩而行的女性,可以陪你出席各式各样宴会的女性,她不适合你,你应该很清楚。”
“母亲,您说的,我都明白。”却因为明白,所以更加地失望。
身为渡边家的唯一继承人,他并不被允许拥有一个避宴会如蛇蝎、视交际为魍魉的女人为妻,即使再爱她,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那一次的失控,冲动地携着成指,已经让他失去了为“妹妹”送嫁的哥哥身份,即使她不介意,但她身旁的那个男人却极度介意。
所以,他特意站在这个无人可见的角落,想着能遥远地祝福她就可以。
“母亲,谢谢您对她说,这其实是您用来试探他们感情的藉口。”如此一来,他们日后见面,就不会太过尴尬。
“不客气,信彦,我相信你一走可以找到,一个足以匹配上你的女性来当你的妻子。”
匹配得上,但却不是自己最喜欢的……那找不找得到,又有什么关系?
“母亲,公司里还有事需要处理,请原谅我必须离开了。”朝渡边夫人躬了下身,他转身离开了这座宁静的古宅,永远走出她的生命。
走过鲜有人烟的马路时,-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蓦然全连朝自己驶近。
渡边信彦从容镇定地往一奈闪去,却还是不小心跌坐在地,而法拉利也在距离他刚刚站立的位置前三十公分下。
车门被打开,一个身着紧身衣的女人走了下来。
“你没事吧?”她走向他,伸出白皙的手来,礼貌地道歉,“抱歉!平对我在这里练车时,不会有像豳灵的人在这里徘徊。”
这话是道歉,又或者是带着贬抑的意思?
渡边信彦没有去细想,只是就着她的帮忙从地上站立起来。
“啊,你的外套破了!”她又喊着,似乎对这情形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小事。”他却完全不以为然,直觉转身就想走。
“等等,你不能这样就离开,至少,我要赔给你外套的钱,好让你去买一件新的。”
女人扯着渡边信彦的衣袖,往她那辆炫目的跑车走去。
他不耐烦地抬起头来,不料却对上一张明艳的丽容。
火般的红玫瑰!
这是他唯一想到可以用来形容她的形容词。
她的长卷发似乎是天生的红发,配上她一身同样红色系的服装,就仿如一朵盛放的火玫瑰。
但美人他见多了,所以他还是拒绝,“不用了,这样的外套我有很多,少了一件不会对我
造成什么影响。”说罢,他潇洒地转身离去,叫自己不要为这次的偶遇而放在心上。
然而,莫名地,每当见到红玫瑰,凌边信彦都会不自觉地想起她。
直到在一场酒会上,他们再次重逢……
这一次,她穿着一件高贵典雅的黑色长礼服,及腰的红色长卷发,此刻盘成了一个蓬松的云髻,几镂红丝落在她雪白的脸侧,更添异国的风情。
如果不是那一头天生的红发,他或许会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毕竟,上一次的她活泼奔放,勇于挑战;今天的她妩媚多情,长袖善舞。
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真面目?又或者,这些都不是她,真正的她其实跟自己一样,都被一个虚伪的面具遮蔽住。
一种仿佛找到同类人的共鸣让他走上前,想主动结识这个正与男人把酒言欢的女人。
身边围着数个男人,而且都还是身价不凡的当二代,连样的她应该很容易被身边的女人嫉妒,然而如果渡边信彦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她在另一个女人堆里头也是极受欢迎,女人们与她互相交流意见,相见甚欢,一脸相识恨晚的样子。
这样的女人很有趣,她完全勾起了渡边信彦的好奇心。
好不容易等到她的身边没有人了,他拎着两杯粉红香槟走向她,下一刻,他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她的芳踪。
急急地走上前,阳台上早已经人去楼空,带了点失望,他一个人喝掉两杯香槟。
她到底是谁家的女儿?瞧她的应对以及谈吐,她绝对不是一般富人家的女儿。
他开始在社交圈里寻找她,最后他寻到了她,然而,她不是渡边信彦想像中的富家小姐,她,玛莉.卡露莲娜,是有名的礼仪老师。
上流社会有不少的高门大户,都自愿捧着大把的钞票到她面前,只求她可以教育府中千金的礼仪。
但诡异的是,玛莉.卡露莲娜本身并不是来自高门大户,她的父母只不过是普通的大学讲师,但无论如何,这样的女人都很有趣。
所以,他故意自我制造了一场又一场的“偶遇”,让他们得以产生相识的机会,然而,或许从一开始自己拒绝她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两个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认识对方,所以不论他的“偶遇”经过多精心的设计,最终他们必定是擦身而过。
到了最后,渡边信彦放弃了!但是,老天爷却似乎很爱与他开玩笑,在玩了三个多月的捉迷藏后,在一次心血来潮下,他再次来到那座古宅,清宁深幽的环境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平静。
而他在下一秒却必须再次往一旁狼狈地闪去,因为那辆火红的法拉利,又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同样一身火红的紧身衣,以及披散的红卷发,教渡边信彦按捺不住冲动地上前,抱住那个犹如火玫瑰的女人……
原因是什么,他还没有想到。
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他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意外的重逢。
属于他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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